“喂,乔伟,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听音乐。”
“有案子了,有人报警说是自己珍爱的教子失踪了,他的教子是一位钢琴师,今天正好是他的演出,但是现在找不到,差不多从昨天夜里就已经失去消息了。”
“哦,这么巧,地点在哪?我马上与报案者取得联系。”
“地点是‘最后一章’音乐会。”
“哦,知道了。”
我挂下电话,想着问题,难道报案人口中的失踪者是现在放鸽子的那个钢琴师吗?报案者,地点,最后一章音乐会大厅,二楼VIP座位103号,我现在最好是去看看。我从位子上站起来,离开了这一排观众席。
不知名者2
现在终于让我看到你了,乔伟,今天你必死无疑,你这个永远碍事的侦探,为什么许多案子到了你的手里,就那么的轻而一举被攻破了,我的多少弟兄因你而走进了布莱尔维尔反省岛,他们在那里整天受着你们这些狗警察的殴打和辱骂,今天要是杀不了你,我对不起那些被执刑的兄弟们。
我离开自己的位子,小心翼翼的跟上了他。
拉尔
时间为什么变的这么快?妈的,上帝,不行我得加速,“嗤”,这怎么回事?有一辆红色的跑车从我的车边急速的滑过,蹭了我一下,难道真的有人想陷害我?我得马上下车,不然会有危险,我停下车子,打开车门,站在江水的公路大桥上,冷风刮得很厉害,身上的血迹有些已经发干,来来往往的车流,我一个也没有拦住。
“嘭”
不好,是枪声,朝我这边来的,又是一声,我一个转体,躲在在了车后。
不知名者
妈的,又没打着,不行,老板说了,必须在路上解决他,我刹了一下车,从车里走了出来,穿过来来去去的车流,走到了这辆出租车前,我抬起手准备按下,拉尔便一下子突然从车后面跑了出来,我不停的按动,却只是打到了他的手臂,路的上车有的已经停了下来,不行,这已经惊道了群众,我得马上离开。
此时拉尔已经搭上另一辆车逃走了。
我跑到车上,启动车子,打开手机,向老板发出了讯息。
【*曲2】
捷克
累死我了,终于撑到小提琴上场了,咦,这个时候是谁发来的短讯,“老板,人没能杀死,给跑了,现在人正往音乐厅赶呢?对不起老板,没能完成任务。”
他妈的废物,我将手机往地上一扔,正好前台通知走了过来,她看了看我说:“捷克,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事。”
“那就好,接下来又该你了,你得马上整理一下自己。”
“知道了,我会调整好的。”
教父
现在在我对面的是本市最著名的华人侦探乔伟,我正在对他说拉尔的情况,看他听的那么仔细,不愧是令罪犯闻风丧胆的大侦探,我不停得向他打着手势,我很着急,如果拉尔他出了什么事,我会很伤心的,毕竟他是我从小带大的。
侦探——乔伟
听教父这么一说,看起来拉尔失踪这件事应该是真的,他会去哪?或者有什么仇人被绑架了?还有可能是出了意外?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这教父说:“拉尔,他在这里还有什么他比较熟悉的地方吗?”
“除了教堂,就没了。”
“哦,那他有什么仇人吗?”
“这我不太清楚。”
“哦,这个啊,有他的联系方式吗?还有他在本市订的宾馆。”
“哦,这个我可以向你提供。”
拉尔
终于赶到了,我向司机谢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车。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了阶梯上,我打开音乐厅的大门,冲了进来。场面看起来很是大,金色辉煌的大礼堂,我梦寐以求演出的地方,我此时此刻笑了开来。
可为什么观众看到我的表情怎么那么的不对劲,有的女观众甚至还叫喊了起来,这时候,音乐停了下来,捷克在台上直直的注视着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向台上走去。
不知名者2
哈哈,这是个机会,他正在和那个老头谈话呢,我要开枪,好,乔伟,你就要和人间拜拜了,我握着枪,按了下去。
“嘭”音乐大厅响起了枪声,人流开始变得很乱,到处是呼喊声和救命声。整个音乐大厅开始显得拥挤起来。
子弹没有打中那个混蛋乔伟,只是打中了在后面的椅子。
【*曲3】
这一声枪响,惊动了整个音乐厅的人,观众们开始纷乱起来,左左右右向安全的地方乱窜,人流开始变得拥挤,在大厅半空吊着的摄像师也被惊吓的扔掉了摄像机,整个身子从半空跌了下来,砸到一片人流的身体上。
拉尔在人流中摇晃挤缝的向捷克走去。乔伟一下子把教父压在地上,躲在了桌子底下。开枪者还是不停按动着让子弹向乔伟这里进发,他像个疯子似的,一旦开始就会疯疯的永无休止下去。乔伟松开抱紧教父的手,迅速的从桌子下滚了出来,双手持着手枪向那个疯子开了枪,一记子弹缓缓的穿过疯子的手臂,疯子疼痛的大叫起来,同时扔掉了手中左轮。
大厅越来越乱,导演焦急的大喊着说是出了什么状况,教父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一步一步向后台走去,这个时候,无人察觉。
拉尔站在捷克的面前,两个人彼此注视着,一动不动,似乎这场动乱跟他们两个人毫无关系,人流的动乱把大厅内许多的东西都给破坏了,墙上的白瓷雕塑有的已经跌在地上碎了开来,由于子弹的胡乱扫射,大部分灯光遭到了破碎,一个个发出“呲呲”的声响。
教父躲在舞台的遮台帘后,看着捷克和拉尔俩人,他早就料到,捷克总有一天会向拉尔动手的,拉尔笑着向捷克做出拥抱的动作,此时捷克在背后早已握紧了匕首,随时取掉拉尔的性命,而他不知道的是,教父在隐秘的地方拿着枪对准了他的头颅。
恰恰,这个时候,在舞台上的场景被二楼上那个制服了罪犯的乔伟看的一清二楚,他整个右腿压着罪犯,目光向舞台那个地方射去。
滴答滴答,时间在一秒一秒中过去,拉尔抱着捷克,捷克准备下手,晚了一步,教父的枪声已响,捷克失去重心的倒在地上,拉尔焦急的搂着捷克的身体不停呼喊着说:“捷克,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教父放下手中的枪,离开了这里。
乔伟打通了警局的电话,把罪犯拷到了二楼的栏杆上,快步朝教父走的那个方向追了上去。教父穿过后台的安全出口,拐到了一个深深的巷子中,乔伟慢慢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候教父从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乔伟贴在一面墙上,看着这个教父的举动。教父脱下了圣衣,露出了白色衬衫和休闲西裤,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将一张皮从头上扒了下来,乔伟惊讶的看着,那是一张陌生中年男子的面孔。
音乐大厅内观众一个个跑得所剩无几,拉尔抱着捷克,面容严肃而冷俊,他始终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现在还在为这个想杀死他的人而感到伤心。
一批警察闯进了音乐大厅,在进行一段搜捕后,捷克的尸体被带到了检查院,而拉尔和那个疯子带到了警局接受调查。
乔伟看着那个人从巷子中渐渐远去,他离开墙体,走到了刚才这个神秘人的停留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个封面皮制的笔记本。
☆、8
【回忆曲】
捷克
那是一段比较让人伤痛而恐惧的回忆,那年我正直十岁,跟随父亲来到这个城市的一家教堂来做生意,而跟我们做生意的人正是拉尔的父亲,我就在这个时候认识拉尔的。然而可怕得一夜到来了,我旁晚的时候去山上看夕阳,7点30分回来的时候,我在教堂的一面窗户上看到父亲正跟教父在教堂后备室交谈着什么,看起来两个人都很生气,接下来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情景来了,教父拿着匕首刺死了我父亲,他蹲在我父亲的旁边,突然在脸上扯下了一张皮,而皮下是拉尔父亲脸,我下的从窗户上跌了下了,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想他肯定是发现了。过了几天以后,拉尔的父亲也神秘的死了,我和拉尔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这里的教父收留了我们,我很清楚的知道我父亲不是教父杀得而是拉尔的父亲杀得,虽然来说拉尔的父亲已经死了,但我很恨他,所以我发誓,有一天我要把拉尔杀死,以解我的仇恨。
拉尔父亲
其实我不想隐瞒自己的身份,要不是跟上捷克父亲用合同骗了我,让我倾家荡产,我根本不会想到假扮教父来杀死他,可是在杀死他的那一天夜晚好像被什么人察觉了,因为我在剧院工作的时候,学过易容术,不得已,我才在几天之后杀死教父,把自己的样子牢实的贴在教父脸上,还为他的尸体全身做了皮肤更新,看起来像个二十几岁的人,就这样我以我虚假的死,蒙混的过了这一关,做了教堂的教父,为了洗清我的罪赎,我还尽心尽力收养了一大推的孤儿,这其中包括捷克和我的儿子拉尔。但是,在送走捷克和拉尔两个皇家音乐学院的学生后,我才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无意间翻了翻他们两个人的日记,发现了那年察觉我秘密的人是捷克,一切都是罪过,一切都是罪过。
不知名者
我原来是捷克·威登(捷克父亲)少爷的贴身仆人,少爷是怎么死的?我是最后在老板长大后才知道的,老板告诉我这一切,在少爷死后,我就接管了整个企业,并且一直在关注着老板,也就是捷克,教堂是因为有了我的捐助才能养起那么多的孤儿,就连老板和那个拉尔的音乐学费也是我出的,这次老板告诉我事实,叫我去杀死那个拉尔,我没有办到,还让老板死了,我真是一个无用的管家啊。我拿着枪对这自己的太阳穴,按了下去。
【终回曲】
侦探——乔伟
因为有了这个笔记本,案子才有了着落,一切真相水落石出,那个被逃跑的嫌疑犯也被我逮住了,现在应该在布莱尔维尔反省岛受刑。值得高兴的是,我把这个事件向我的一个做音乐的朋友讲述了一下,他说他来了灵感,要写一首歌,今天正好是他这首歌的电影版MV的全球首发时间,我记得那个歌名,好像叫《夜的第七章》。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它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丝忧伤,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降息之黄昏口 序
太阳正渐渐滑落,西边的天空是一大片腥红,云朵与云朵之间渗着血色,仿佛那内部正进行着剧烈的燃烧。场景发生在市内的树林公园,寒躺在枯黄的落叶堆上,胸口处是一道子弹留下的伤口,伤口正往外涌着鲜血,他的眼睛睁得很自然,脸部没有任何表情,却早已没有了呼吸,他周围的人群开始越来越多,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把一块白布朝寒的身体上蒙了上去。
☆、降息之踮起脚尖就成鬼 序
古老的恒河市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如果人在死的时候是踮起脚尖的,那么他死后就可以化作幽灵,即上不了天堂,又下不了地狱,将会永久的飘荡在人间,变成孤魂野鬼。
☆、降息之踮起脚尖就成鬼 上
一
小月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她的男朋友会背叛她,尽管她的密友浙一说的是那么真实,可她确实是看到了。在市里面一座公园里,她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假山后面拥吻,手中惦着的一袋苹果“啪嚓”掉在了地上,一个个的裂开溅出汁液,只感觉心里某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钝痛钝痛的。眼泪止不住地在脸上淌出了两道湿润的弧线,小月现在相信浙一的话了,“你的男朋友明森,其实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这天雨下的很大,小月一个人缩在宿舍床位上的被子中,浙一跟男朋友去外面玩了,这里就只剩下她了。如果往常的话,它还可以给明森发几条短讯来解解乏,可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因为明森不爱她了。窗外的雨击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啃人骨头,她忍着寂寞的眼泪把书翻过了一页,看到了一篇关于踮起脚尖的鬼故事。
经过雨水一夜的洗涤,清晨的恒河大马路上显得格外干净与湿润,空气很清新,又是夏季,两旁的树也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可啃开着自己的黄色跑车,心情愉快的在路上疾驰着。
小月站在十字路口的一个停车牌下,她穿着蓝色的纱制连衣裙,眼光闪动着这来来去去的车辆,这时候她发现了一辆黄色的汽车,此时,在她的对面是红灯,她缓缓的下了人行道,接着加快了速度,脚尖一踮,“咣”被这辆黄色的跑车撞飞了出去。
所有的车辆这时都停了下来,可啃打开车门,飞快的跑到了那个被撞的女学生跟前,她安静的躺在马路上,周围是一摊血迹,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笑,身体裸露的部分是大量的擦伤。可啃蹲下身子,用手指凑近女学生的鼻子跟前,没有呼吸,他吓得瘫在地上,额头是几颗豆大的汗珠,耳朵旁明显地听到了警笛声。
检察院。验尸房。
浙一趴在小月的身体上无尽的哭泣着,明森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那一丝悲伤。“小月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她在这里无亲无故的,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个事,呜呜。”浙一哭诉着。
“你也别太伤心,毕竟人已经死了,节哀顺变吧。”说话的是浙一的哥哥浙学,他在检察院工作,是个检察官,小月与他见过几面,还算是认识。
“哥,你说她是被撞死的,那么请你一定要好好的惩治惩治那司机,算妹妹我求你。”
“话可以这么说,但是从验尸的结果看,小月她在死之前就已经服下了大量的杰米森,也就是一种医疗上使用的药剂,会致死,另外,在案发现场的测定下和目击者的口述中我们得出结论,小月是自己去撞车的,而不是车撞她,在撞车的一瞬间,理论上车其实已经停了下来,因为小月是冲向车的,所以才会被车弹出去,导致早死亡。”
这时候明森开了口:“你的意思是说,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一起早有策划的自杀。”
“是不是自杀我不敢肯定,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想这其中有内幕,依现在来说,事件不能给那个肇事者定罪,甚至不能起诉,顶多是让他赔偿罢了。”
浙一起身站了起来说:“难道就这样让小月死的不明不白吗?”
浙学打了一个无奈的手势说:“这我们会调查的。”
从检察院出来,浙一就一直用着恶毒的眼光看着明森,现在出了大门,她可以开口说话了:“是你害死小月的,从我们那天在公园里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女人拥吻时,你已经在精神上杀死了她。”
明森转头看了浙一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接着,便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今天的雾很大,视线前方很模糊,好像漂浮着一个幽灵。
二
第二天大早,浙学接到了检查院的电话,说是昨天被撞死的那具女尸体不见了。浙学挂下电话,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可啃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他撞人的那一幕,他故意不去想,但意志仿佛被控制了起来,他觉得在他眼前是一片浓浓的血红,白色的窗帘顺着晨风缓缓地打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他朝着窗户外瞄了一眼,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那张脸对他来说很熟悉,那不就是死的那个女学生吗。他吓得大喊起来,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向窗户砸了过去,“哗啦”一声,玻璃碎了开来,此时,窗外空无一人。
“叮铃铃”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可啃把自己裹在被子中,瑟瑟的发抖,房间的门把明显的被扭了一下,门开了,一个蓝色的身影飘了进来,她戴着一副面具,可啃拉下被子,看到了真正的幽灵,汗水浸透了整个背身。
可啃死的时候,几乎都没有挣扎,一把刀很准的刺入了他的心房,幽灵把握着的刀把的手轻轻地松开,然后,可啃便失去重心的倒了下去。
验尸房内刚刚失踪了一具尸体,没想到又迎来了另外一具尸体,而且这两具尸体有着一定的联系,浙学站在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旁边,深思熟虑着,他想,后面还会死人。
学校的傍晚,在操场的跑道上传来了一阵惊吓声,发出声音的正是那天和明森拥吻的女生小璐:“鬼啊,她回来了,她要报复。”
明森听到声音后,飞快的跑了过来,他双手搂住小璐的肩膀急切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璐一脸惊恐,双手搂住明森的身体说:“我看到了她,她回来了,她变成了鬼。”
“你看到什么了?小璐。”
“我在洗手间透着镜子看到了小月,她穿着蓝色的裙子,裙子下面是大片大片的血迹,我看到她的脸很恐怖,好像是要杀我的样子,我很害怕,就叫着跑了出来。”
学校的旁观者都纷纷议论着,里面好像还夹杂着一些激人的话语,明森抱紧小璐,却在小璐背后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的字迹是那么的令他毛骨悚然,这是小月的字迹,纸条上齐刷刷地写着几个黑色的字体:
“伤害过我的人。你们的下场会很惨。”
这件事引起了学校的师生的注意,连家长们都纷纷要求自己的孩子不住校而回家平静一段时间,现在学校是一片恐慌,尤其到了夜晚,再也见不到在灯光下打篮球的男同学,还有那树荫下一对对的小情侣。
幽灵站在学校的小树林中,看着学校的灯光一个个熄灭后,她的身体飘了起来,她轻轻地打开了明森和那个女生所在教室的门,她飘了进来,目光不停的寻找着,最后她停在了两张紧贴的桌子前,她从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一袋用塑料袋装着的红色液体朝那两张桌子上倒了下去。
浙学拿着小月的血和自己妹妹学校的两张桌子上的血样的化验单,测定下来是一个人的,难道小月真的复活了,还是另有其情,正在浙学思考的时候,手机不安分地振动了起来,他接起电话,里面传出了浙一的声音:“哥,我见到小月了。”
☆、降息之踮起脚尖就成鬼 下
三
在恒河市的荒郊野外,据目击人报告,检察院又发现了一具女尸,此女尸全身裹着粗糙的烂布,脸部仿佛被什么东西破坏,血肉模糊,早已分不清了面目,浙学蹲在尸体旁边,细心观察着。他翻了翻粗糙的麻布,会心的笑了一下,手机拨通了浙一的电话。
浙一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眼前的这具女尸就是那个美丽而又善良的小月,她哭得几乎快要失声,可经过浙学的GPM测定,这具没有脸的女尸就是小月,现在他终于肯定小月并没有死而复生,而从浙一口中听到的那个女鬼,一定另有其人,至于小月的脸为什么没有了,他也初步得到了结论,这个人肯定是盗走尸体后,将其脸的人皮扒下来,以便自己装神弄鬼,故弄玄虚,再把尸体丢在野外,不让人有所察觉。
浙学摸了摸鼻子,对着自己哭成泪人的妹妹浙一说:“算了,妹妹别再哭了,你也得注意点你的身体,至于那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我一定会把他逮住的,这案子我已经弄的清而见鱼了,用不了多久,这个案子一定会了结的。”
浙一看了看信心十足的哥哥,起身一头钻进了浙学的怀中。
酒吧中充满着酒气,烟雾缭绕,吉他声轻轻的流进明森的耳朵,有点无奈,有点悲伤,他用手敲了敲脑门,拿起杯子,把酒一饮而尽。他想着小月的死,既是可惜,又是悲伤。他不知道自己该为她做些什么,他只能买醉。
浙学穿过一排桌子,坐到了明森的旁边,他拍了拍明森的肩膀说:“为了小月你还在闷闷不乐的喝酒啊?”
明森叹了一口气说:“也许真的是我害死了他,在20年前......”
也许小璐心中不应该存在那种心机,她本以为那天晚上约小月出来,和她进行一次谈话,让她无任何防备之心的喝下那杯已经加过杰米森的啤酒,这样她就会在宿舍中不明不白的死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出车祸,接着,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因而频频出现,包括她在学校洗手间见到小月的灵异状况。
她坐在家中的沙发上,心里满是惊恐疑虑和后悔,学校已经因此事而放假了。这个时候门铃焦急的响了起来,小璐被吓了一跳,她站起身子,慢慢的移动到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她希望是明森来了。可是现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蓝色的身影,她披散着头发,脸上戴着面具,小璐看了看裙子下处的那一片紫色,她瘫在了地上,哭泣着说:“求你了,你要杀就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明森一直很爱你,但我也很爱他啊。”
幽灵揭下了面具,是一张苍白的脸,没有表情,但还是能认得出来,她就是小月。小璐搂着幽灵的双腿,仍在哭泣,她边摇头边说:“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在啤酒中下的毒,这一点也不关明森的事,求求你别去找明森,你不就是想报复吗,我死就行了。”说完,小璐便跑到茶几旁,拿起水果刀刺进了自己的腹中,幽灵眼前是一片殷红,小璐白色的睡衣有一大半已被血浸成了红色。
幽灵看着跟前的这一幕,她摇了摇头,戴上面具,退出了房间,关起了门。在下楼的时候,她碰到了一个男子,那男子见她这一副打扮,吓得灰溜儿的跑了上去。
四
幽灵望着黑压压的天空,整个身子低垂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累,自从出事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回过宿舍,她穿过学校的操场,径直来到了宿舍楼下,楼门开着,她沿着阶梯上了位于自己宿舍的四楼,她推开宿舍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两张平放的床,床上的东西一件也没有丢,她疲惫的卸下了虚空的装束,露出了真实的她,浙一。
浙一放下面具和那张小月的脸皮,在小月的床上坐了下来,透过洁白的月光,清晰的可以看到小月床上的东西,一本关于恒河市历史的书,一个粉色的kitty闹钟,一张近年来很红的专辑《自定义》,还有一封好像是将要寄出的信,浙一拿起信封,看了一下,是写给明森的。浙一气急败坏的把信扔在了地上,泪水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你们谁也不知道,我简直是太爱小月了,我是一个男孩子性格的女孩,一般不懂的梳理自己,看起来像个假男生,在认识小月之前我一直是短发,并且不太爱跟女孩子打交道,但我还是无意间认识了小月,和她成为了姐妹,是她教给我如何去做女生的,冥冥之中我感觉自己喜欢上了她,我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爱上了这个善良又美丽的小月,也许正如所设想的那样,有一种爱情叫做姐妹。”
浙一一个人坐在床边的地上哭了好久,累感让她停止了哭泣,他又从地上捡起了那封信,从信封中拿出信看了起来:
“明森,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但请你和我的朋友们不要太难过,因为我是自愿的。二十年前恒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生的那起婴儿集体失踪事件我想我们都知道,虽然最后警方找回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部分被流入到了外面,我就是那一部分中的一名孩童。其实这事不用提,但我觉得还是提一下,在那批婴儿中有一对龙凤胎,这对龙凤胎就是你和我。我不清楚你是否知道这事,但当我见到你妈妈时,我便知道了,我和你妈妈张很相似,因为那也是我的妈妈。我和妈妈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我们是母女。我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听妈妈说,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意外出事故死了,妈妈对我很好。但是叔叔,也就是妈妈的第二个丈夫,找我谈了话,他说,妈妈打算把遗产给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他口口声声说,他和妈妈的产业是辛辛苦苦十几年拼出来的,如果留给了我这个女儿,不就等于让公司垮台,所以,他希望我能走,因为他做不了主,而妈妈又是那么固执,只有我走了,把产业留给你,公司才会有好的将来。尽管你是多么的不愿意受妈妈的管制,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家。我也想过了,即使是我走了,妈妈也会不辞辛苦的将我找来,所以只有我死了,遗产才会留给你,对不起,虽然我们是兄妹,但是和你一起做恋人的那段日子很开心,我爱你。”
信轻轻的在浙一手中划落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如何是好,她想着那两个被她害死的的人,她整个头倒在床上,拿起了裙子中的一把匕首,这本是打算要杀明森的,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要去陪小月,她用匕首在自己的左腕处划了一下,血瞬时便溢了出来,在那一时间,她踮起脚尖,真的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小月,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寒人。
次日上午,当浙学和明森赶到宿舍时,浙一早已停止了呼吸,她躺在宿舍冰凉的地板上,周围是一大片血迹,桌子上是一副面具和一张皮,在浙一的头旁边是一把匕首和一张被血染红的信纸。
浙学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痛苦的*起来。明森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沉默不语。
尾
明森站在一排墓碑前,他怎么都不敢想,一个遗产问题居然搭上了这么多的性命。其实小月最后到死也没有弄清楚她和明森是怎么样的关系,明森是小月母亲与第二位丈夫带的孩子,并非是小月口中的那个龙凤胎哥哥,而小月真正的哥哥早就在两年前被明森和他父亲谋害了,为了财产,明森苦心的演了那么长的戏,虽然值得,但却害了不少无辜的人,尤其是他的女朋友小璐。
前些时候,明森的养母进了精神病院,具体是怎么弄的,也就只有明森和他爸知道,他将三束鲜花分别放在三个女孩的墓碑前,这时,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细雨。
作为检察官的浙学在调查一起关于恒河市的股票案时,他发现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是和明森有牵连的,他潜伏在一个墓碑后,为明森做着死前的祈祷。
“嘭”,墓地响起了枪声,天空的雨下的越来越大。
☆、降息之雪降 1
一、沈文
他死了,终于在这个冬天的末端离别了人世,这无不对他是一种畅爽的解脱。我是昨天才收到这个消息的,他是前天在医院停止了呼吸,安静的闭上了那双应该早已闭起的疲惫的眼睛。因为还有几天就要过年,所以今天要给他举行一个简单的殡葬仪式。作为他的朋友,我收到了邀请函,我走在覆满白雪的公路上,感受着这种冷却又有点温暖的气氛,几个孩童在路边野地上抓着雪块彼此相互打闹着。本来计划是要搭出租车去得,但是因为天空它下起了我最爱的雪花,我才打算这一路走着去,我爱下雪后城市一切的景象,看起来它就不会显得那么阴暗和肮脏,这样看起来很干净。
风刮的虽然不是很急,但是路面上汽车的车速很快,飞过去,会卷起一股迷迷蒙蒙的雪沙,让人看起来很像是走在雾中。前方是望不到边的白,雪吸纳了所有的声音,致使这个城市变得很安静。不知不觉中,我又想起了今天的主人公,已经死去的主人公,烨海。他是一个能算得上的失败的作家,早些年拿了一个全国性文学大赛的一等奖之后,就被一家看起来还算有权威的出版机构签下了,开始包装,第一次出版小说,销售不是很好,让公司做的这个计划赔了钱,接下来,就开始变成了无人问津的穷作家,每个月靠挣取杂志的稿费谋生,一年之后,他又用自己的钱出版了他的第二本小说,畅销了,拿到了很多的钱,也有了许许多多的书迷,他成名了。但是不久之后,他得病了,癌症,晚期,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早该闭起眼睛的原因。
参加他葬礼的人很少,几个很喜欢他的书迷,我和他一起交的一些很要好的朋友,看到他们在一起嬉皮笑脸谈笑风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他们这些干普通工作的人有一点恶心和讨人厌,因为我也是个写东西的人,我是记者。这次葬礼的承办者是烨海的女朋友,萧寒。他站在烨海棺材的旁边,脸上挂着悲伤的表情,我不敢面对她,因为我们曾经也是恋人。至于为什么又成了烨海的女朋友,这其中有一段令我和萧寒比较辛酸的故事。但是到最后,我们两个谁也不是主人公,而是烨海。
大二的时候,我认识了萧寒,在一家咖啡厅,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因为是夏天最炎热的时刻,这里的人很多,而人多不是因为这里的咖啡好喝,是因为这里有足够的冷气供大家来去驱热。我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写着一份关于我学习传媒的论文,而她则只是端着一杯咖啡来来去去地往自己的嘴中送那棕色的液体,她放下杯子,突然对我说:“你是做什么的?看起来这么忙。”
我朝她笑了笑,跟她闲聊了起来,然后在愉快的聊天中我们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电话,我们有了联系后,就经常一起出来去看电影或者玩什么的。就这样,两个年轻人在潜移默化中产生了感情,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夜里,市里面最大的一家游乐场的摩天轮下,我向她表白了,最后,那天晚上我们去酒店开了房,开始了一段甜蜜的恋爱。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放了萧寒的鸽子,没有去电影院门口赴约,她在那天夜里发生了一件让她终生难忘而抹不去的阴影,而我则犯了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感情错误,我在另外一个女人家过了一夜,她是我在大学时候工作的地方的老板的女儿。萧寒那晚,我至今不愿提起,她确实是被几个流氓**了,在一个巷子里,那时候天空还下着残酷的大雨。
我们彻彻底底的掰了,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用她床上的枕头把我赶了出去。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或者看过她,但是那个时候,跟我在一起租着房子的烨海,已经和她开始有了交往,这还是因为我让他去帮我看看她,而造成的姻缘线。烨海总是跟我说:“我错过了一个好女孩。”我每次是笑笑说:“我已经错过了,但愿你别再错过。”
看起来我说的话,是不对的,我们两个人都错过了。我沉默着看了看萧寒,她冲我发出淡淡的笑容,抬手打了一声招呼,我想这封邀请函肯定是她写的,因为在我离开这里而去北京奋斗时,我和烨海早已失去了联系,今年回到这里,跟父母一起过年,却无意间收到了这个葬礼邀请,我想是因为萧寒知道我家地址的缘故吧。然后,我又想,萧寒,现在她是否原谅我了?
司仪已经开始鸣乐,烨海马上就要送进焚烧炉进行火化了。“咚”教堂的门被几个年轻人撞了开来,其中有一个我很熟悉,我和他打过架,烨海也和他打过架,这都是因为萧寒。他是萧寒的第一个男朋友,同时也是当地地头蛇的儿子,不讲理,很蛮横,林召天。
对于林召天和萧寒的故事,我也那么的知道多少,但有一些是后来才知道的,并且这个故事和我,烨然有着很深的联系。从萧寒的口中我得知他们以前一直在一起上学,这个时间段持续了8年之久,林召天是在高中的时候开始追求萧寒的,起初萧寒也是不断的拒绝着,但是到了后来,林召天对她用尽了所有的浪漫方法,当时作为小女生的她被林召天的情调打败了,他们开始在一起了,接着,两个人就会在一起玩,一起上下学,一起……
然后在一天晚上,萧寒喝醉了,被林召天带到酒店开了房,折腾了一夜,由小女孩变成了女人。具体他们是怎么分手的,我不知情,可是我知道是萧寒向他提出的。分手后,林召天就一直纠缠着她,说什么自己很爱萧寒,希望萧寒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在萧寒几次拒绝几次不同意下,他发火了,开始报复起萧寒,其实有钱家的败家少爷一般都是这样,死死揪住人家女孩子不放,所以就有了我和烨海都和他打过架的历史。
最最主要的事情是,烨海和他交了朋友,和他密谋了一起搅黄我和萧寒的事情,林召天用钱收买我当时老板家的女儿,让她在那一天缠住我,不让我有任何计划,而他再另外花钱顾上一群流氓,把萧寒给**了,这样萧寒就会因为我无法赴约而给她造成的精神损失和阴影,而大发脾气,和我分手。因为烨海和林召天都爱着萧寒。可是这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他两个人身上,因为我那天晚上确实是和老板的女儿发生了关系。
不久之后,烨海又背叛了林召天,和萧寒相恋了。但是林召天是怎么和烨海算账的,我不知道,但我在朋友口中得知他再也干不了那事情,细致的说,他丧失了生育功能。
林召天站在教堂门口,脸上发出令人讨厌的笑容,他的嗓音是那么的高而大,他哈哈大笑着说:“烨海,你这半个男人,终于死了,要不是别人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有点不够意思哦,居然不通知我。”
他沸沸扬扬的走到烨海的棺材前,萧寒冷了他一眼说:“你来做什么?你这个混蛋。”
林召天拍了拍烨海的棺材说:“我今天来呢?一是送送我的兄弟,二是来迎娶你这个美丽的老婆啊。”
萧寒咬紧牙关狠狠的说:“林召天,你真是个无耻的混蛋!”
林召天笑了笑又说:“但我感觉今天好像来迟了一步,你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旧情人预定了吧,我说对不对啊,沈文记者。”
我咳了一声说:“召天,今天是烨海的葬礼,我们不要说这些话好吗,我们起码要懂得尊重死人。”
林召天狠拍了一下棺材说:“尊重,这种人需要尊重吗?”
萧寒挡在林召天的前面说:“我不许你碰他,他是我的人。”
林召天像疯了似的推开萧寒,恶毒的说:“你的人,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人死了之后是什么样子?来,拿斧子来,我要劈开这棺材。”
门口的几个人向林召天扔了把斧子,他开始准备砍下去。萧寒在一旁被两个人挟持着无尽的嚎叫着,我正打算跑过去拦截,却被两个人束缚了起来。烨海的书迷们已经开始和那些人做着保护自己偶像的斗争,而那几个以前玩的很好的朋友,却像是在看电影一样看着这些情景。
林召天“啪嚓”一声,撬开了棺材,里面空空的,没有烨海的遗体,只有一块紫红色的垫棺布。我们惊讶的看着棺材里面,萧寒摆脱开那两个人的手,跑到棺材前,傻傻的看着,自言自语的说:“我的烨海呢?你到那里去了?”
然后是一场近乎失声的恸哭。林召天丢下斧子,走离棺材,口中喃喃的说:“该死,怎么什么都没有,不会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吧。”
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教堂里寂静无声,司仪四下看了看,圆场地说:“前来的朋友们,请不必惊慌,烨海先生的遗体已经被上帝带到了天堂,他会迎接自己另一个新生命的开始的,还有,萧寒小姐,请不要伤心,他只是被上帝带走了,上帝会好好的待他的。”
☆、降息之雪降 2
二、陈烨海
我背叛了一切,所以到最后同时也选择了背叛自己,我不清楚假死这个方法是否能不能骗掉我的朋友和我的女人以及我的仇人,但我必须这样做,我想要活命,我不能死。林召天那个难以甩掉的寄生虫,他向我发出了警告,如果再让萧寒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会万劫不复,就会死。因此,我与司仪策划了一起假死的事件,让任何人都相信我已经死了,那样萧寒才会死心,如果光劝说她的话,以她那个小孩子脾气是永远行不通的,我选择这样做,一是想活命,二是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
虽然我深知自己是癌症晚期,活不了多久,但我还有许多心愿仍未完成,我的第三本小说《雪降》,我做梦都想去桂林走一趟,而此时这个时候,我正在通往飞机场的大巴上看着今天下雪的白色景象,迷离,朦胧,一望无际,空荡的美。雪很大,路很滑,车速很慢,在看起来比较远的地方,有一个男子正在招手,车慢慢的向前开着,在招手人的面前停了下来,这个人“噔噔”地上了车,一抬头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是我的大学同学,沈文。
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让他知道我没死,不就完了吗?也不知道我的葬礼他参加来没有?唉,真是个棘手的麻烦。他一步一步走在我的跟前,没有跟我打招呼,难道还没发现我?那么这简直是太好了,他突然间停下了脚步,站在我的面前,惊讶和疑惑的说:“烨海,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他拉到了我位子的旁边,坐了下来,他还是迷糊着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会在大巴上呢?”我抓着他的手,做了一个小点声的示意动作,他安静了下来,我深呼吸,向他说明了一切的种种缘由。他听完后,严肃的看着我说:“烨海,你不能这样,你这样虽然保住了你的命,但是你对得起萧寒,对得起我们这些被你骗掉的朋友吗?”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声的说:“我只是想了却自己心中的意愿,我不想拖累你们,我想一个人好好的过了这段日子,这还不行吗?”
他眼神凝重地看着我,他呼了一口气说:“你不能这样做?”
我现在彻底被激怒了,但我不能激动,我得冷静下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你不想我这样做,是因为你还爱着萧寒,你别以为你不找女朋友,我就不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他紧皱了一下眉说:“烨海,你!”
我们都不再说话,两个人坐在同一个位子上,就这么的沉默着,大巴上的乘客看完了我们两个人的戏剧,都放下了紧张的心情,有得人还唱起了忧伤的歌,很熟悉,《认真的雪》。想起跟萧寒的那段日子,真的是很甜美很幸福,我不知道是怎么爱上萧寒的,只是在我替沈文去看萧寒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谈话,就在莫名中让我有了那种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向她表白的时候,她哭了,哭得很厉害,她一个劲的跟我说;“烨海,我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难道你就不嫌弃吗?你的父母不介意吗?”
我站在她的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说;“寒,我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爱你,我要你这辈子只做我的女人,任何人都欺负不到你!”
是的我不管她干净不干净,也不管她的身体上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我就是爱她,那天我把我的处子夜交给了她,那是我第一次尝到女人是怎么样的味道,确实如书上所说,那是一种很很很好的感觉。因为有了我,她渐渐走出了阴影。那时候,沈文前去北京深造,林召天被父亲派到澳洲留学,这个城市只留下了我和她两个正在进行甜蜜的恋人,我也有好多的一起时光。现在想起来,我就要离她而去,不免有一点伤心和难过,这首歌,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过去,让我越来越觉得做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