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王春生离开了这个村子,看来是我猜测错了,仔细回想清晨时分,王春生虽然不见了,但是房间内什么东西都没带走,这应该不是走了,而是去见什么人。
暗黑色的天空阴郁的可怕,雷声滚动,闪电交加,天际像是撕裂开一道口子,张开肆无忌惮的大口吞噬着一切。我们站在乌云之下渺小而又无助,无边无际的乌云背后,积蓄已久的雨水,飒飒而来。
老张沉吟片刻,道:“带我们去王春生那察看一下,他死的不明不白,生前又没得罪什么人,一定有人图谋不轨,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凶手揪出来。”
眼前的村民道:“王春生死在了庄稼地里,我今一早去干活发现的,可吓死我了。”
本来想要王春生指正老张把我们献鬼这件事的,现在王春生死了,就算是村支书指使王春生陷害我们,这也死无对证了。
匆匆忙忙跑到庄稼地里,我们发现这里空无一物,并没有王春生尸体,老张环视四周,问:“人呢?”
那个村民左看右看,急道:“刚才还在这呢,就一会,这咋不见了呢?”
王小胖道:“不会是诈尸吧?”
老张道:“有这可能,这里常有动物出没,确实给诈尸提供了条件,不过诈尸全都靠一口气支撑,一旦这口气用完,尸体会立即倒下,我们在周围找找,说不定能找到王春生。”
各自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王春生的尸体,尸首不会莫名其妙消失的,老张问村民:“你确定他死了?”
村民道:“他确实死了,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双眼睁大,舌头伸的老长。”
既然王春生真的死了,尸体不会无缘无故没了,短时间不可能发生尸变,只有一种情况,尸体被人藏了起来。难道有人想毁尸灭迹?
雨水越来越大,从阴雨连绵到倾盆大雨,雾气蒙蒙,远处都看不甚清,找了一圈,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回去。
第一次到老张住的地方,本以为村支书会比别人生活的好,未曾想房间很是简陋,他居住着小矮房,用着破旧的被子,房间里很是黑暗,真正的家徒四壁。
破旧的小木桌上放着一沓黄纸,旁边是笔墨,还有红色的液体,香,印章,想必这就是驱鬼的符纸了,已经做好的纸符上写着“敕令大将军到此”,盖印的字是“道经师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