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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杨林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0:41

突然,从不远处货仓前面的地方飞来一发炮弹,击中了最前面的机器人,射击坛被炸成了铁球,两条机械腿瘫在了地上。后面紧跟上来的机器人一通乱扫,货仓的铁门被射弯了,炮弹的来源被打得四分五裂。

机器人列队和后面的步兵部队继续向前挺进。他们绕过一个大弯,与从货仓后面涌上来的士兵打了个照面,五名士兵中弹身亡,几个机器人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机器人从前端进入了货仓,防御不当,被货仓里的敌人逮了个正着,领头的机器人的螺旋钮被打断了,一吨重的射击坛轰然倒下。

步兵部队在机器人列队的掩护下冲进了货仓,和庸俗的敌人打了一场恶战,多人死伤,货仓最后起火爆炸,三个机器人被炸进了海里。接下来只能靠步兵部队自己了。

步兵部队开始依次攻占货仓,打了三轮战,损失了两个排,最后一个直通大海的货仓没能攻下,这个货仓里有一艘货轮,上面装满了石油。敌人的防御工事太过强大,再战下去只会损失兵力。

部队在货仓100米外等候了一个多小时,只见一个部队出现在远方,那便是赶来支援的城市作战小组,他们那里配备有手榴弹。

两支部队的首长一会合,支援部队首长得知了情况想了一条计策,他让两个排的士兵从后方溜进货仓,切断敌人的后方火力,在点着了轮船,快速逃回来,就等着把敌人一网打尽。

两个排出发了,他们遭遇了二十多个敌人,因货仓后方比较混乱,几个士兵不慎被击中。

排长蹲守在两个铁板的后面,在缝隙之间予以敌人一记“猛拳”,暂时不会有人从前货仓过来。士兵们抓紧时间,完成了点船工作,已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回了混凝土坪。当最后一个士兵的脚跟离货仓仅有五十米的时候,货仓消失在一团巨大的火焰中,好似一颗太阳在那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场小小的战役打得很顺利,部队有了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他们做好了向加州挺进的准备,就待,就待那一天了。

☆、(十)

(十)

战争日记2006年6月29日晴

成功占领梅德福后,军队开始向加州城市雷丁挺进,行军路并不漫长,不知怎的,指挥部突然下达军事命令,军队不再前进,派一支由一百人组成的小部队翻过山,到雷丁那挑衅一番,把雷丁的驻军引到司令官所说的“大圈”里。

具体我不知道,这都是战争机密。我很荣幸地被编排到这支部队里,三十日一早,我们这两个排出发了。

走了五、六公里,前方赫然出现了一座七丈多高的山,山是土黄色的,东面长满了荆棘。我们悄悄沿着荆棘丛的边前进,这是一条山涧,仅容一人侧身而行,弯弯曲曲地盘绕了一会儿我们出了山,近处就是浑黄一体,荒无人烟。又走了一会儿,热浪扑面而来,那是敌人建的工厂喷出来的。

我们发射了信号弹,一发炮弹把红色的烟花炸得粉碎,显然,挑衅成功。

前方的人持枪防身,山崖上不时传来枪响,一百多号人沿原路撤回,敌人应该会从东面的黄土坡赶来。

后面有三个士兵倒下了,第四个人拖拽着一个二等兵向前跑,不久他的胸膛就绽放了一朵红花。

出了山,我们从陡峭的山坡溜下来,我和几个士兵的左手被磨破了皮,被太阳拷着更疼。回到部队后,游戏开始了。

有一片凹地,里面长满了灌木丛和荆棘,凹地外是一条能容三人同行的土坝,两只军队开始绕着凹地转,敌人也被卷了进来,两军前后相距挺大的,司令官把布雷兵安排在队伍的后面。这一下,这四分之一的土坝上被布满了地雷。

砰地一声,远处的土坝上喷出了一团火焰,一半的土坝轰然倒塌,这是因为常年受到雨水的侵蚀而生出很多的裂隙,在这么一炸就全都炸塌了,五个团被永久的掩埋在这下面。

我们的部队冲进了雷丁市,每条街上都有我们的人。工厂和仓库里还有少量士兵,我们用剩下的几台都市作战机器人消灭了他们。

我们在这些地方发现了大量的金属,可以把工厂变成我们的兵工厂,用来大量制作都市作战机器人,因为后面还有好几场在都市进行的战斗,例如戴维斯和旧金山。

——三等兵瓦乌

☆、(十一)

(十一)

战争简报

部队在梅德福和雷丁各取得了胜利,我军将在加州大踏步式前进,每场战斗都很顺利,这还要归功于第欧兵工厂生产的都市作战机器人,简报在次为大家介绍一下:机器人分为两部分,分别是攻击平台和机械足,攻击平台是用一个宽约一尺半的旋钮连接在机械足的机械胯上的,攻击平台直径为两丈半,扁圆状,顶端刷紫漆。围着攻击平台坐十个士兵,每人各持一枪,是连接着攻击平台和机械足的DO-17突击枪,火力强大,集合了冲锋枪和机枪的优点。再来说说机械足,机械族高约12尺,又分三个部位——胯、机械腿和机械足。机器人平均前进速度为每时二十公里,部队配备有152台,在加州多座城市的战斗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完全发挥了他的作战水平。总司令以“陆战精英”来称赞它。

截至到发稿时,部队已前进至瓦卡维尔,等着在29日和4日进攻伯克利和旧金山。

戴维斯的战斗持续了五天四夜,打到第二天,我正在指挥部里阅读着参考资料,公爵突然神秘兮兮地找到我:“你知道有一个秘密战争武器吗?”

这几天以来战斗都打得异常激烈,简直是说从未有过。远在田野就能望见远方黑压压一片,还有几声巨响,那应该是我方正在封锁某条主干线,用大炮来与敌方对垒。我说:“什么战争武器呀?”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搞出来的,他们自称叫虹,跟我们的阴桥没什么两样,王还说要以抄袭罪举报他们。如果让敌军夺得了这项武器,他们就会把大量军事武装运送到这里,我们就完了!我听说你有一个朋友叫考克斯,开启和关闭虹的钥匙就在他手里。我猜敌军已经派间谍去杀考克斯了,我交给你个任务,这个任务事关重要,我想我不说你也知道。”

闻听公爵的话,我甚是惊讶。一是感到无限的恐惧;二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感觉自己的使命是多么的重要,我甚至感觉我无法完成。

不久前我听考克斯说过,他在这段时间要来戴维斯,跟一家科技公司进行一项商业会议,这家公司就开发了一种能够进行远程传送的高科技产品,莫非…这就是那个战争武器?吼,真不知道公爵跟敌军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反正我知道考克斯现在在哪。

考克斯现在正在十字舰财团的大楼里,这家财团是基尼比克集团的股东,考克斯就决定把会议订在这里举行。

我冲过人群,呼哧呼哧直往楼上跑,也不知道跑了几楼,只觉得双腿发酸,扑通跪倒在地了。

屋子里闷热异常,这一会儿我就遍体湿润了。休息了十几秒我抹掉一大把汗,继续向楼上冲。

“救命!救命!”只听见走廊里面有一间宽大的屋子发出这样的呼救声,嗓音有点像考克斯,我立即转身奔向那间屋子。

一进屋,我就差点撞上一个人。这个人神色慌张,又瘦又高,满头大汗。我定睛一瞧,原来此人不是旁人,就是我苦苦寻觅的人。

“哎哟!哈,这…你?你怎么在这里呀?”考克斯那怪异的表情又浮现在他的脸上,好像在欣赏一部恐怖片。

“别管了!快,带我去找虹,带着钥匙!”我拉考克斯的时候,目光偶然落在屋内,一坨粘乎乎的东西从墙缝里掉了出来,准确地说是从天花板的石梁缝里掉了出来。没错,那是一坨被夹碎了的脑子,我也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你找虹干什么呀?”考克斯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求求你了,你先跟我到地方,到时候我自然会跟你解释的。现在打仗了,我们得速战速决!”我们拔退刚要跑,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人朝我们跑来。不,那是敌军的间谍。

考克斯见来者不善,急地都叫出声了。我呢,右手拉着考克斯,左手则持枪防御。突突突突,冲锋陷阵的几位应声倒下,剩下我们仓皇逃跑就不必说了。

一到大楼门口,我看到了她。她就是一位女武神,具有女性的柔美,且有男性的刚毅,远看上去就像文艺复兴时期的那些青铜雕像,近看比世界上任何的风景都要美丽。

考克斯显然发现我们的眼神交流了,他猜出了端倪:“哎哟,兄弟,找的不错吗,出门还能给你当保镖。”

“去你的吧!”我扬起了手。

“别闹了!新兵,抄袭的作品在哪里?”一行人就这样出了大楼,东旭飞扬开枪御敌,我们这对好朋友则一路小跑冲向目的地。

我一生以来基本没参加过战争,除了南北战争时在密西西比河畔遭遇的事,可没什么比这次更可怕的了。两个排的士兵护送着我们,走了大约十分钟,到了一座工厂,沿着破口进入了厂区,我的右脚不小心崴了一下,这也拖累了可怜的考克斯。

他们又进入了一间厂房,厂房里遍地都是死尸啊。他们下到地下一层,过了扇门,又下到第二层,他们进入一个环形仓库,墙壁被刷成白色,中间有一个大铁环,荧绿色的,由铝合金打造,实际上是个电弧,中间的漏洞深不见底,漆黑一片。这漏洞直径约两米,电弧长三米,是一个圆柱体,而并非是月牙那样弯弯的一座桥式的,可能是因为它用到了虹吸原理,所以人们给它起名叫做虹。

东旭飞扬见到这样的物体也呆住了,我不敢相信女武神也会有惊呆的时候。考克斯面不改色,从容淡定的绕着虹走了一圈,从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圆片,圆片上面有几条集成电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这圆片就好像是一块玉璧,光彩动人。

“这个就是最关键的了,只有我知道算法和密码,即使让敌人偷去了也无法开启。”考克斯高举着那“圣物”。

“你可别忘了敌人都是计算机高手,分分钟就能破解你的密码。你还是慎重为好。亲爱的,派几个士兵守住几个入口,谁也不许进来!

各个士兵都到位了,仓库的气氛凝重起来,我已经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

我走近了虹,上下打量着这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我不禁想起了邮箱。

“不许动!”不知什么时候,又是谁人喊了这么一嗓子,我以为是谁想要进来,可回头一看,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到了我的鼻梁上,持枪的是个道鬼。我心想:完了,还是让敌人找到了。

☆、(十二)

(十二)

我们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高举着枪的间谍走过我,走过东旭飞扬,走过机器,走到考克斯身边。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一秒还是欢蹦乱跳的大活人,现在,他已经…我回想过去的往事,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那么的开心,自由,而现在,他已经走了。

间谍搜出钥匙,插在了机器旁边的一台操控机上的旋钮处,向右转了90度,又从另一个人手里接过一个黑盒子,黑盒子连着一条数据线,间谍把数据线插在操控机的接口上,又打开黑盒子的盖,里面还有一个条数据线,就是细了点。间谍把线插在钥匙上,启动了盒子,又将一张纸插进了盒子,盒子边上的一根针在纸上敲打了几次,纸上出现了一条波浪形的线,有点像心电图。间谍又拿出另一张塑料纸,材质和漫画家画漫画的纸是一样的,上面画着几行数字,形成了一个矩阵。他把塑料纸和底下的纸对齐,随即在操控机上输入了一个算式和密码。

呼,虹启动了,无数条弯曲的绿色线条像瀑布水一样从外向里流动,突然,虹一闪,我们陷入了昏迷……

是军医华布里在戴维斯和费尔菲尔德交界处发现部队的,他们所有人都昏迷了。公爵亲自到军医院看望了鬼探和东旭飞扬,两人伤得都不怎么重。最后这场仗是非常难打的,因为敌军已经掌控了虹,无数的军事物资和武器会被送到他们的军事部,公爵和鬼探必须谨慎行事。

鬼探和公爵都决定让军队分两路进入旧金山,一路走金门大桥,另一路则从旧金山南进入。因为旧金山的坡很多,所以这场仗用到了爬行机器人,这家伙就跟个蜥蜴似的,攻击舱里也是坐十个士兵,前端有个远程突击炮,遍体都是黑灰色的。

鬼探和公爵就有一个分歧,人数。公爵想要让所有人一次性进城,而鬼探想在城外保留一部分,以防敌人使诈,而公爵恰好不同意鬼探的做法,两人为此还大打一架,绝交了。鬼探知道这是自杀性的做法,他不想再提醒公爵了,他爱怎么分兵就怎么分兵去吧。鬼探辞职了!

2006年7月29日,极道大战在进行了7个月零28天后在旧金山结束了,极鬼军全军覆没,道鬼军连同鬼界贸易组织占领了民界美国的西海岸,而极鬼军这边,只有一人幸存,他姓名不详,只知是极鬼军的参谋长,而包括罗伯特克谢切公爵在内的所有人都牺牲了。

另一方面,次元混沌的灾难依然进行着,目前只知道,鬼界毁灭了,沉没了,陷进了混沌世界。

《鬼之探》第四季特别季《战火,大地》已完结,敬请期待第五季!

☆、第五季【秘】安检背后的秘密

鬼探

第五季[四十九]安检背后的秘密杨林著

引子

贿赂:

出了办公室是一条横着的走廊,走过第三十六个房间是一个安检大厅,左手边一字形排列着五个入口,两边各有一个安检亭,目标在亭子里。

伸手去摸口袋,这次他的钱可不少。他得笑晕过去。

他叫基,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就到廉城监狱来了。他正大口塞着甜甜圈,看着不知名的杂志。四下看看,这里挺安静的,看不见一个人影。他笑了,渣子四处飞溅,他一眼就看准口袋里的钱了。

“我没亏待你吧。记住,按之前说的那样行事。”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就怕这个小瘪孙忘了,“还有,对谁也不能说我的身份。”

“知道了!这钱归我了,明天保准让您满意,您就看您的歌剧去吧。”这小子夺过钱,不知道塞哪去了,但还有点不放心。

案件一

——惊喜与惊异:

我缓缓走过窗户,冬雪堆了足足三寸厚。冷风吹打着我的身体,我不想让谁知道什么。我就这样神秘的生存下去吧。

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四年转瞬即逝。我想起很多很多,和他喝着红茶、惊诧地望着他、下飞行棋还有望着炉火旁的他……

泪水夺眶而出,滴在羽翼的边缘,它们向麻绳一样紧紧捆着我。我也想挣脱衣服在空中飞几个小时。

门开了,有个人从屋里出来,我立刻躲到了灌木丛的后面。我看见那双迷离的眼睛,高冷里渗着贵族的高贵气质,神圣的不可侵犯。

这还是他第一次哭,也有可能不是。我是从窗户里看见他蜷缩在沙发里,泪水打湿了半个沙发。我不知道王尔德、幽人和苏雷文去哪了,奥兰托也很少出现了,他只能孤独地呆在这间房子里。

“王尔德,王尔德!”他叫道,冲下沙发,夺门而去。我已站在门外很长时间,不细看会以为我是一棵小松柏。

我拉住他冰冷的手。“我们又见面了,老朋友。”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一大跳。红茶能暖胃,白兰地能刺激神经,可他依然不相信我还活着。

想必已经有些人知道我是谁了。简要介绍我这四年的经历:被盘古之斧击中后我就去了鬼界,恰巧遇上大天使长古尔更,他和他的11111个徒弟在云中城修炼,现在他需要征召一个新徒弟,这个新徒弟体内必须有仙气才行。他看中了我,把我带去修炼,修炼了11111天,我终于长出了羽翼,成为了天使,赐名为雷锡莱。我有三个徒弟,罗密凯西、米达莱和毛尔顿,他们是护剑三天使,帮助天使长维持天界的秩序。没过多久我就正式修炼成功了,我重返人间,可翅膀没能褪去。这之后我就来找鬼探了。十几分钟后他的呼吸才平稳下来,他在沙发上倚了一会儿,然后扑向我,抱住我,埋头痛哭,我也悄然落泪。

又过了好长时间,三个人破门而入,我认得他们,他们分别是王尔德、幽人和苏雷文。三个人都笑呵呵的,一看见我在服侍着鬼探,他们的笑容僵住了,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外跑。

这种神经刺激起码得几周才能恢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们心跳恢复正常。

当晚,鬼探大摆宴席,好好地吃了一顿。这顿太丰盛了,王尔德和苏雷文就是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像个皮球似的。

两周后,一位不速之客冲入了侦探社。他神色慌张,直喘粗气。我们定睛一看,此人身高九尺挂零,五大三粗,腰圆膀大,活像一只猛虎,这谁呀,不就是我们的老朋友奥兰托警官吗?不对不对,不能是警官,现在他已经升官成了警局长了!

接下来就不必细说奥兰托看到我以后大惊失色、神魂颠倒的样子了,这之后就是红茶和白兰地伺候,这才让他苏醒。我们向他透露了事情的经过,他也算成了个明白人,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神灵维罗。

“局长,我们都知道您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这回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嗨,别提了,今天就只走三个送信的。说真的,我也不想离开美国,去巴黎有什么可干的呢?伙计们,我今天来就是想说,我恐怕要离开你们了,我要被调到廉城监狱那边了。”奥兰托叹息着说。

廉城监狱,可谓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啊。它是世界上最大的监狱,从1987年一直修建到2001年,位于法国巴黎东南部,分为四大区:警务区、监狱区、活动区和杂物区,共有6725个牢房。其实奥兰托早就说要被调到那边了,鬼探舍不得,想要和奥兰托一起去。

“这可以有,那的房间多着去了,当然我不是说的那种房间。那的伙食也不错,保你有口福。您还可以当个侦探帮帮忙,有什么事可以找你处理。”

“好。主意已定,我们明晚就去巴黎!”

案件二

——意想不到的事:

傍晚,我们所有人都出发了。我们做的不是普通飞机,是巴黎警务厅亲自派来的私人飞机。我们一行人可是头次做这种高级飞机!

八个小时的航程架不住飞,凌晨四点降落在巴黎国际机场,也有私人专车接我们。天依旧很黑,但是发灰,东方颜色稍淡些。已经五点多了。

看来这廉城监狱真是离巴黎城区很远。我们是六点半到达的,这监狱是由16世纪的一座城堡改建而成的,外表阴郁无比,就像早已荒废了的似的。外面是一条臭水沟,原来是护城河的,上面有一座土桥,过了土桥有一座铁门,铁门上刻着:“巴黎蓝尔兹监狱”。过了铁门,乌鸦的厉叫声久久回荡在空气中。

“他娘的,这什么鬼地方啊,这么瘆人。”王尔德骂道。

靠近城堡后,木门打开了,里面整齐的站着两队警察,他们都身穿制服,腰胯手枪和匕首。接下来的路就要我们自己走了。

我们这几个背包客被人带到六个房间里,房间四十来平米,跟个公寓差不多,卫生不怎么样,卫生间里好几只蟑螂。一拉开窗帘,他娘的,就对着刑场!我看见有条水沟,原来应该是防洪设施,现在装满了垃圾。有个骷髅头从黑色垃圾袋里掉了出来。

这天,我们基本什么事也没有干,都是在熟悉环境。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几个警卫的带领下来到食堂,这里人不少,大多都是穿着橙色囚服的罪犯。

早餐是:煎鸡蛋、吐司、黄油、牛奶和两三块培根。我们挨着坐在一块,王尔德、奥兰托和苏雷文大口地吃着面包片,幽人吃饭就像个日本人,我没有吃,只是扫视着那些罪犯。

“哎哎哎,你猜我看见谁了?”我拍了拍鬼探的肩膀。

“不知道。”鬼探没理我,继续吃着他的面包片。

“你是不是有个好朋友叫托比呀,你说他是开房地产公司的。对了,我看见他了,他的标志好像是诈骗犯。”说完我就继续看人了,鬼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我的脸阴沉下来,紧紧盯着一个人,他是个杀人犯,手里拿着个不长不短的东西,半边已经露在外面了,直发光。此人鬼鬼祟祟的,我心想:要出事了。

我辞别众人,快步走向罪犯,从后搂住罪犯,他呢挥舞着手里的短刀向我砍来,而我,快速地躲到一边,绑住他的胳膊。那感觉可是筋快要断了的感觉,他大叫一声,匕首落地。

警察赶来,把罪犯带走了,所有人也都围拢过来。这早餐吃不下去了,幽人他们先回房间,我、奥兰托和鬼探找到了负责处理这事的让警官。

“警官,那罪犯现在去哪了?”我问他。

“这个嘛,我们找了几个警察把他看住了。真没想到这家伙会做这种事!”让警官叹息道。

“喂,你是主管吗?”奥兰托质问道。

“呃,差不多吧。”听到此话,奥兰托当时就来了气,揪住让的衣领就往墙上推,两个人的脸都快贴上了。

“X他妈的,你这个王八孙子,这事谁也不怪,就怪你!你不管理好安检,你还在这怪东怪西!说,是不是你们安检部门出问题了!?”

这奥兰托的声音简直比雷还响,再加上他的暴躁脾气,这让让吓得已经屁滚尿流了。

“是,是我们的问题。我一定会好好地处理此事。”这个小个子吓得全身颤抖起来。

“好。不过你必须带着我们一起去,现在!”

案件三

——开始调查:

几个人走出办公室,沿着曲折的走廊走了好半天才来到大厅,来到安检处。值班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长着一副鹰钩鼻子。我不怎么喜欢他。

让跟他示意了一下,走到安检门旁边,拆开店门或其他类似的东西,检查了一下电路板,然后又搬来一个梯子,在奥兰托的帮助下爬上了安检门,打开感应器的盖子,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

“这就奇怪了。安检门没坏,难道是有人关了它吗?”让挠着脑袋说。

“安检门的开关在安检室里,而且要打开开关的盖子,必须要有钥匙。不可能是保安关的吧。”奥兰托指着安检室说。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鬼探说了这么一句,人们不再叽叽喳喳地讨论,一齐看向鬼探,“让先生,请带我们去档案室,帮我们查查行凶的那位罪犯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问题。这边走。”让一转身,跑进一条走廊,走了二十几步打开了左手边的一扇门,门里是一件二十来平米的阴暗房间,房间里堆满了文件柜。让左手提着一个手电筒,找了半天才找到。他拉开柜门,里面有二十来个文件夹。让看看其他人,看也没看就抽出了十六号文件。

他打开文件夹,翻了翻,又把文件夹放回去说道:“嗯,他是在去年的十月份进来的,具体是二十八日。”

“你还记得那天是谁值的班吗?”鬼探问。

“当然。他就是那个新来的基,这家伙太贪吃了,一顿就顶两个人的。而且他还酗酒,我们一度要将他辞退!”让高举着手说。

“那么你能让我们见见他吗?”

“显然不能,因为他这几天请了假,说是发烧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他干不出这事。”

“为什么?”

“因为他值班的那天没带钥匙,钥匙放在他的办公室里了,准确地说是保安办公室里,那天自从基早上去值班以来他就没有回过保安办公室,所以他是不会关闭机器的。”

“那也就是说,刀不是从外面带进来的,而是监狱里面的。”当让听到鬼探的这句话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案件四

——基的死亡:

“你说的有道理。现在就得看看管犯人的那些人了。让话音刚落,电话声就响了起来。打电话的人是调查部门的主管,他说:“请问是让先生吗?”

“是我。有什么事吗?”

“请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我有事要对你说。”

这间办公室可大,一百八十多平米,近百人在这里工作,主管的房间在右手最里面,两张桌子和两张沙发是整个房间的配置。除了主管,还有三个男人,。一个人拿着罪犯行凶用的刀,另外两个人各拿着一张报告。

主管和让握了握手,让坐下后问:“跟行凶事件有关是吧?”

“没错。这几位是谁?”

“哦,这位奥兰托先生,是从美国调来的,当任职调查部门的副主管。其余这五个人是他同行的伙伴。”

“是吗,那请这五位先生先出去,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管奥兰托怎么劝阻,主管都坚持己见,最后只能照做了。

三个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说了好长时间,后来奥兰托出来,我迎上去问:“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线索又断了。刀不是监狱里头的。”

今天的调查只能进行到这里,现在也七点多了,大量的人涌向食堂,我们只好贴着墙逼走。

走了好一会儿,我们来到一间储物间外面,一阵恶臭从里面传出来,除了奥兰托和鬼探。我们都咳嗽起来。那位没有反应的先生有过多年刑侦经验,他们交换一下眼神,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靠近门的鬼探转了转门把手,门是锁着的,奥兰托两下子就撞开了门,门栓飞上了天花板。我们四个年轻的都想吐,因为一具严重腐败的男尸正斜靠在房间一角,头朝东,脚朝南,身上穿着枯树皮般的蓝色制服,眼框里爬满了蛆虫,他的右手、下半身都变成了白骨,几只老鼠正在撕咬他的器官。完全看不出他的长相了。不一会儿,包括王尔德和苏雷文在内的二十多个人哇哇的吐起来,我也支撑不下去了,飞奔进了厕所。

好一顿吐啊,把我今天吃的饭都吐了出来。我擦擦嘴,漱了漱口,回到了储物间。尸体已被抬走,奥兰托的手里拿着一*作证,鬼探则靠在墙上沉思。

“警长?啊不对,是副主管,死者是谁啊?”我翻过那一座座黄色的沼泽,喘着粗气来到奥兰托的身边,这样问道。

“嗯哼,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奥兰托哼着小调把工作证给了我,上面用粗体字印着一个名字:凡尔赛?基。

看到基这个字,我不禁一惊,工作证差点掉到地上。“你是说,那个保安已经死了?”话音刚落,幽人顺着走廊跑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旅行袋,袋子里装有五沓钞票,都是美元!

紧接着,王尔德又跑了过来,左手拿着一张纸条,右手拿着一个金色方块。

“看我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什么?”他先把方块交给我们,方块长不过1厘米,已经有些弯曲变形,像个蘑菇。

“啊哈,一定是用最新配备的警用狙击枪发射的方形子弹。让我看看这纸条上写了什么吧。”奥兰托这个枪械专家说着就打开了纸条,高声念道:“明晚午夜,塔,不见不散。”

“塔?什么塔?”我问道。

“还有三个问题:这一大笔钱是哪来的?谁写的纸条?哪来的狙击手,他为什么要杀害基?”还未等鬼探说完,一个小警察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诸如罪犯。

“不好了,有个罪犯死了!”

THEEND

下文题目:黑白纪念(上)

☆、第五季【秘】黑白纪念(上)

鬼探

第五季[五十]黑白纪念上

杨林著

引子

——灵异的照片:

斯托克在八十九岁时因急性脑梗不幸离世,他的家人用一张在某座花园照的相片来纪念他。那时候的斯托克只有六十多岁,头发还是灰色的,看上去还很精神。怪就怪在这照片上了,事情发生在葬礼举行后的第一个月。

那张照片就放在大厅中央的木桌上,没有人动过。斯托克的儿子走过桌子,看见照片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可当他走回来的时候,满脸的疑惑,他的后背有点发凉。他叫来自己的兄弟,那个家伙看见照片也是目瞪口呆。几天后,照片在牧师的陪同下销毁了。

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他们异口同声地说,他们父亲的身影竟然从照片里消失了。

案件一

——死因不明的罪犯:

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案发现场,这里乱糟糟的,由五名刑警和两名法医。法医在检查罪犯的尸体,刑警呢,手拉手围成一圈维持秩序。

“回去,闲人免进!”一个胖刑警推了把奥兰托,这下奥兰托急了,揪住刑警的衣领就大骂了一顿。要不是鬼探急忙上来劝阻,两人早就打起来了。

那个胖刑警听到奥兰托的身份后,哆嗦了一下,随后急忙让出了道路。奥兰托大踏步走近尸体。

“我告诉你们,这个是我朋友,他也是法医出身。你们让他跟你们一起检查尸体,不然,我就炒了你们!”奥兰托大手一挥,两个小法医急忙让出位置,鬼探一边道歉一边走了过去。

“你也看到了,死者死时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全身处于紧张状态,且还喊过几声,是临死挣扎的表现,说明死时非常痛苦。我们已经确定,死者死因是脑部中毒,而这个‘毒’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看不见的毒,类似一种射线,一旦射线击中了大脑,就会使大脑慢性中毒。不到一个月,中毒者就会因脑部中毒而死亡。”那个法医把自己的结论说了出来。

“没错,可你只说对了一半,这个射线不是直接照到大脑的,它是通过眼睛。你瞧,瞳孔附近已经有血丝了,而且这血丝不是红色的,是发黑的,这也是一种中毒表现。”鬼探指着死者的眼睛说。

“这就奇了怪了,这射线是从哪来的,又是谁杀死他呢?我们必须立案调查。”

“好,我问你,这个罪犯是谁,犯了什么罪,哪里的,进监狱之前干什么的?”鬼探站了起来。

“阿隆斯特?艾耶依,抢劫罪,巴黎本地人,是在北部一座山脚下卖渔具,同时还是个工人。”陪同而来的让说。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安检那回事还没搞清楚呢,现在又来了个射线杀手。你们这个监狱纪律也太涣散了吧!”奥兰托在得知事情的原委后感慨起来。

鬼探转过头,拉住我和奥兰托的手就要回去,我和奥兰托急问:“鬼探,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回去呆着,奥兰托,你先稳定住监狱这边,维罗,你去搞清楚死者的人际关系及财产情况,总结完了来找我汇报。王尔德,你去监狱巡逻队那边查看一下死者在监狱的表现,如果有斗殴行为进行收集整理,最后把报告给我。幽人和苏雷文,你们俩去巴黎北部,去那查查死者的生意情况,看看有什么敌对商家这一类的事,写清楚后也是上交报告。你们尽可能在三天以内完成,在需要一天,我应该就能理出头绪来了。各干各的吧!”说完,我们几个人就分开了。我呢,赶到档案室,门口有两个做登记的小守卫,我和他们说明来意后就让他们找到了死者艾耶依的档案,总共有两页,很全面。我大致阅读了一下,带回房间,取出纸笔,摘抄了一些重要的部分,也是按鬼探要求的那样。我觉得不错了,就交给了鬼探。这期间,我也看了一遍艾耶依的档案,他有一妻,一儿一女,都上学了,没有家暴史,这家伙也不酗酒。在外人看来这家伙挺和善的,是个大好人,还参加过很多捐款活动。他和邻里关系挺好的,社会上没有什么仇人。根据他邻居的报告,没有什么异常的人出入他家,这算比较平静的了。我把报告给鬼探念了一遍,鬼探也是紧锁双眉,满面愁容。

“刚刚奥兰托来过,说监狱这边没问题了,收住了影响。唉,社会这边的线索断了,下面就看其他方面的情况了。”

案件二

——陷入绝境:

这时候,王尔德也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我听见他说:“探长,我查到了,这家伙在监狱就是个老实人,没有触犯过一条法规,跟罪犯们处的关系也不错。你也排除财杀这一点吧,这家伙算是个穷人,小偷都得给他家送东西。就这些了。哎,维罗,你也回来了,怎么样?”

我直摇头,鬼探没有说话,抽烟了。王尔德脸也沉下来了,摇着头回房间了。他刚走,幽人和少年回来了,他们两手空空,脸上看不到一丝喜悦,这就意味着线索彻底断了。

“完,彻底完。”鬼探听到王尔德说这种丧气话大叫一声,反驳道:“不不不,线索还没有断。你们想啊,既然死者不是在外面死的,会不会是在里面死的。你们有考虑过这个吗?”

“哦,你说的对!我们光想别的了,唯独没有想一个方面,也就是没有想到他的这起抢劫案上。你说,会不会是受害方为了报复而杀害了死者了呢?”王尔德说。

“有可能。”幽人说,“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小肚鸡肠的人。我听说过这起抢劫案,被抢的是马瑞典珠宝行,死者是从犯之一,也是主人唯一知道长相的一个人。店主人是射线学博士,他曾经用过各种射线来偷盗别的珠宝行的珠宝,因此被定罪,他原先的店也被政府关闭。出狱后的他不甘心,又开了一家店,然后就发生了抢劫案,不得不提,这个老板不仅心胸狭窄,还是个铁公鸡。我怀疑,是老板得意于自己知道死者的身份,然后动了邪念,想方设法用自己最熟悉的射线杀死了死者。我们把他列为嫌疑人吧。”

恰巧奥兰托回来了。他听见了这段话,不等和鬼探商量就冲回了刑警办公室。几分钟后,四辆警车离开了廉城监狱,几十分钟后就带回了老板。老板四十来岁,就是个矮胖子,棕色的头发整齐的梳在头的一边,中间是秃的,就像一座小丘。这个老板还戴着一副平底眼镜,目露凶光。紧接着,奥兰托把我们几个人请到了审讯室,老板说的话我们听不见,可看他那样子就跟个杀人犯一样。

审讯官出来了,他说,老板嫌疑确实很大,可他没有作案时间,死者死前一个月他都在外国,他的护照可以作证。而他是在死者死亡五小时后返回来的,刚一着落就被带到了监狱。

还有值得一提的一点,那就是这位老板的射线发射机,他认识的人里没有谁会操控。这个老板在被排除嫌疑后就被释放了。

“他妈的,线索又断了。”奥兰托叼着个又长又粗的雪茄,骂道。

就在他这里喋喋不休地骂着的时候,又有人死了……

THEEND

下文题目:黑白纪念(下)

☆、第五季【秘】黑白纪念(下)

鬼探

第五季[五十一]黑白纪念(下)

杨林著

案件一

——再度犯案:

这次的案发现场是在一间男厕所里,一具男尸盘曲在马桶旁边,下半身已经扭曲在一起,上半身扒住马桶,脑袋垂进去,远看就像一根打着结的绳子。一个戴着眼镜的秃头老头站在一边。

“怎么回事,谁是目击者!?”奥兰托插着腰大喊道。

“我,先生。”那个瘦得可怜的小老头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过来,给我讲讲事情的经过。”

“呃,没问题,先生。我是看厕所的,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就在外面坐着,看管那些不老实的犯人。今天也是如此,我就看着死者走进去,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也没出来,也没听见什么声音。我有点纳闷,就走进去看看。没想到啊,还出人命了,当时那位先生还有口气,我听见他说了什么,可能是两三个词语。我当时就慌了,报了警,可医生来时他已经不行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完了。

“那你知道死者说的什么话?”

“好像是,入口和卡莫。一个名词和一个人名字,确实挺古怪的。不是吗,先生?”

“你说的对。行,你去干你该干的事吧,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奥兰托拉着鬼探走向旁边的一位警察,问:“死者叫什么名字呀?”

“哦,我们都快忘了,好像是克兰克,姓不记得了。这家伙是因为拐卖儿童而进来的。挺可惜的,他明天就刑满释放了,这辈子也没能走出监狱。”警察说完,就继续忙自己的活了。

奥兰托开始抽烟,意味着思考和消遣,而鬼探,默默地走到一边,问一位医生:“伙计,我问你,克兰克是怎么死的?”

“跟上回的案子一个死法。”医生只言片语就回答了鬼探的问题。但“一个死法”这四个字对鬼探来说很重要,因为这说明,这是一起案子,罪犯用同样的手段杀死了两个人,只需要找到这两个人的共同点就能够判断凶手是谁了。

这时奥兰托的烟也抽完了。他丢掉烟头,走过来问鬼探:“容我问一句,你有想法了吗?”

“你刚刚也听到了,一种死法,所以我们就用同样的方式去调查。开工吧!”鬼探一举手,几个小组纷纷出动。

案件二

——破案:

调查的过程就不必细说了,结果就是:这两个人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我们可靠的调查小组从监狱这边发现了点端倪,那就是这两个人进监狱时拍验身照是一起拍的,而且给他们拍照的那些人只照了15个人就辞职了。另外,除了两位不幸的死者外其他13个人都出现了程度不同的脑损伤症状。当鬼探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两眼散发出兴奋的光芒,欢快的跳来跳去。等他自娱自乐完了,他就找来奥兰托,对他说,让他立刻派人去抓捕照相的人,要快。

当晚,警察队伍就出发了。当他们赶到摄像师家里时,发现他已经上吊自杀了。虽然罪犯死了,可警察也从他家里搜到了大额钞票,数目惊人,和上次的保安得到的钱一样。最有趣的就是纸条,这张纸条也出现在保安的办公室里。这一次的内容不一样了,上面写着:午夜,与塔见面,还有一人赴约。塔于D5。

“D5?不会是密码吧?”王尔德看着这两个符号。

“不是密码。我听说过廉城监狱曾经用象棋棋盘做过地图,棋盘上的D是竖轴,对着监狱的最后一层;5则是横轴,D5是两线交接处,那里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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