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鬼之探》作者:杨林【完结】 > 《鬼之探》作者:杨林.txt

第 16 页

作者:杨林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0:41

我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灵王是加百列的分身?那么说,勒梅的那本书就是灵王的那本书了。”

我们在灵界住的很开心,我从来没有睡过这么舒适的床。有时,我仿佛感觉自己就是躺在云朵上。

这之后,卡魔拉也三番五次地来找我谈话,每一次都会问我为什么要来灵界,我会回答是为了阻止她生孩子。每每说到这,卡魔拉盘根问底,想知道她儿子的一些事。所以,我会把我知道鬼探的所有事都告诉她,她听完也是十分快乐。为了不使她伤心,我没有一次说到鬼探的死。

眼看一个月过去了,我们好几次都见到了灵王和他哥哥。兄弟俩体形大相径庭,灵王可以用壮汉来形容,而亲王呢,完全是个皮包骨,整天病怏怏的,显然是为了卡魔拉操碎了心。

后来,每次卡魔拉见到我,脸上总是笑盈盈的。我感觉,我们二人之间已经产生了感情,既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使人感觉怪怪的,这也导致欧沙达对我起了疑心,从来都不靠近我。

“瞧那个小SB,总是摆着付架子,我都恨不得上去揍他一拳。”幽人坐在床上对我说。

“你说,欧沙达是不是爱上卡魔拉了?我总感觉他把我当情敌一样对待。你觉得路易斯十四世会有怎样的感觉呢?”

“哈,要真是这样,那卡魔拉这个女人也太妖了。四个男人,都快破纪录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看着挺纯洁的,没想到…唉,随他去吧。”正说着,一个人走进了房间。我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卡魔拉。

“哦,原来你这里呀,真不好意思。”卡魔拉转身刚要走,我拦住了他:“没事,无妨。幽人,给我个面子,快回你的窝去吧。”

幽人给我使了个眼色,随即走进了隔壁房间。

卡魔拉笑着坐到了我的身边,继续和我聊天。

“上一次,你好像讲到了你被盘古之斧击中,变成了半死半活的状态。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我望着她那深邃的大眼睛,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可正说着,我无意间提到了“天使”这个词,卡魔拉吓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你说什么?你见过天使?哦,天呐,如果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他非得杀了你不可。请你告诉我,你是在骗我。”

我抚摸着她纤细的手臂,一时说不出话来。我只是感觉到,我背上蜷缩着的那双羽翼在隐隐作痛。

半个月后,卡魔拉冲进我的房间,激动地告诉我,大事不好了。昨晚,居住在灵界边缘的囚大民族向灵界发起了反抗,因为灵王不断地压迫着他们。如今,囚大民族已经攻下了五座堡垒,灵界首都唾手可得。为此,灵王倍感焦急,欧沙达请缨,带着灵界全部兵马赶去抵抗外敌。卡魔拉不放心,想陪同前去,欧沙达劝阻无效,只好照办,而卡魔拉又想带着我一起去。我知道,我去了欧沙达自然不会高兴,但卡魔拉是背着欧沙达做的,况且诚心诚意,我只好答应她的恳求。

幽人也去,他离不开我。我们带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些生活用品,就拎着包出门了。灵王大殿外已有马车等候,马匹都是些血统纯正的白玉马,与金色的马车很搭配。我们一上车,马车就飞快地行驶起来,向北方驰骋。

这一路上,我们见到了许多样式新奇的建筑,有的像羽毛球,有的像螺丝刀,有的像月牙,还有的像扇子,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建筑,建筑材料永远是黄金。一想到黄金,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勒梅和葛洪。

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多,最后仿佛是进了市中心。车水马龙的街道纵横交叉,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星罗棋布。我好奇地向外张望着,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停在一条黄金运河的旁边。

这突如其来地停止使我倍感惊讶,卡魔拉拎着箱子下了车,大步走向码头。

“怎么,要走水路呀?”我探着头问。

“是呀,战场可不会通车。”卡魔拉拿着三张票走了回来。

我们一齐走进码头大厅,墙壁上印有时刻表,我们要乘的那艘船会在十点半出航。

我看了看对面墙上的表,此时距离十点半还有二十多分钟。我本想坐下歇一歇,但卡魔拉根本就没有要坐的意思,反而继续向渡口走,我们没办法,只能跟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过了渡口,一条木板桥把我们带到那艘子弹型的船前,船体约有一百英尺长,五十英尺宽,船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出耀眼的金光。

我们越走越近,只见舱壁上有一个小洞,我本以为那是扇窗户,可走近一看,这“窗户”差不多有四平米了,完全可以容四个人同时进入。

跨进船舱,我感觉有一股舒适的凉风扑打在脸上。船有三层,底层是货仓,中间都是住房,顶层则是甲板,驾驶室就在子弹间上。见我们进来,三个男人迎了上来,看样子是服务员。一个男人接过了行李,另一个做了登记,还有一个把我们带向住房。没想到,他竟然把我们带进了一个气派豪华的套间,大小和我在灵王大殿的差不多。

我脱下衣服,立刻倒在宽阔的床上,睡熟了。等我睁眼,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帐篷里。

☆、(四)

(四)

帐篷里阴暗潮湿,一只马陆似的昆虫在床上上窜下跳,发出“咯吱咯吱”地声音。我以为只是做了个梦,但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逼真。我掐了掐大腿,疼痛感充斥着全身。这是真的。

前一秒还在船上,下一秒就进了一个肮脏的帐篷,真是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一个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进了帐篷,我认出了她,是卡魔拉。她穿着一件绿底黄花长裙,脚上穿着黄色的高跟鞋,颜色十分清新,跟上船时的衣服大相径庭。她见我醒了,走到我的床前,说:“你睡得时间可真长啊。快去洗洗脸,我们要走了。”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去哪?”我显得惊慌失措。

“没什么,每一个上了快船的人都得睡上好几天。我们在船上呆了五六天,下船后你又睡了三天。看来你真抵不住催眠剂啊。对了,我忘记你是个…哦,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天使。”卡魔拉很费力地说出最后两个字。

“那么,我们到底要去哪里?”我从床头柜上找到了衣服,简单的套在身上。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但不是战场。我们可能要去见欧沙达一面,他就要出征了。”卡魔拉说完就走出了帐篷。

很快,我跟着出去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片盆地里,挤满了绿色的帐篷,人影幢幢,炊烟飘忽不定,凸显出这里的混乱。一下子,我迷失了方向,因为帐篷都是一样的,我无法远离它。

我一回头,看见幽人站在一个稍大点的帐篷前,正伸着懒腰,卡魔拉就站在他身后,正穿过密集的帐篷群,向山下走去。

“嗨,幽人,你是不是刚醒?”我向幽人走了过去。

“嗯?你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卡魔拉刚告诉我,你足足睡了八九天,都能打破世界纪录了。我一下船就醒了,还是我背着你进帐篷的,你欠我一个人情。还有,你知道卡魔拉让咱们去哪里吗?”

我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哈欠,望着山边的阳光,摇了摇头。

“你不如先到我的帐篷里坐坐吧,卡魔拉一会儿可能来叫咱们,里面还有茶。”

确实,幽人的帐篷是比我的大很多,而且有两张床,还有一个写字台。我喝了口黄茶,恶心地差点把它吐出来:“这是茶吗?”

“东方茶。”幽人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天,我就知道得出远门,就给自己带了几包茶叶,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这么说,你还有家?”我话音刚落,卡魔拉就来叫我们了。我要去拿行李,卡魔拉却拦住了我:“不用拿行李,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这样,我们空手出门了。首先的半个小时是步行,我们要穿过帐篷群,到对面的山顶上。路上,我问卡魔拉:“这些帐篷里住的都是士兵吗?”

“不,不是普通的士兵,都是些低级长官。像欧沙达那样的,会住到山顶上的宫里去。”

这么一走,我才感受到营地的大。按每分钟走一百米的速度计算,起码要走上一个小时,所以我们是小跑着的。终于到了山脚下,一座瀑布像帘子一样从山顶垂了下来,好像有一百只白虎在吼叫。岩壁上开满了水花,水花时隐时现,时绽时萎,晶莹剔透,声音清脆。卡魔拉走过瀑布的时候,捧了点水,慢慢地喝了下去。

“为什么这里的水不是熔金呢?”我看着她咕咚咕咚地把那点水喝完了。

“因为这里是囚大民族的领地,他们不想看到那金灿灿的东西。换一种说法,这里已经不算是灵界了。”卡魔拉说完就开始登山。

山路还算平坦,我们走了不久就来到山顶上,一块青石旁停着一个球形的物体,尾部还有个螺旋桨,看上去很像个汽艇。我们走到球的后面,登上一座舷梯,这才发现,球的内部十分狭小,舱室里摆着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显然是为我们准备的。

不多时,球形飞船就起飞了。很奇怪,飞船并没有窗户,所以我们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我们现在…大概在什么位置?”我问身边的卡魔拉。

“我们刚刚离开的那座山叫左科勃山,位于囚大地区的边缘,现在我们可能正在一片大森林的上方,那座瀑布落地后变成了一条河,这条河贯穿整片森林,一直蜿蜒向西北方。如果飞船能再飞快点的话,前方就是马龙大寺,后面便是囚大民族的聚居地,但我们不能再过去,我们要到艾尔巴沼泽,那里是讨伐军的基地。”

我问了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什么是囚大民族?”

似乎卡魔拉难以启齿,就好像我问她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二。她支吾了半天,用了一个四字词语来回答我:“非人非兽。”

“精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卡魔拉确实无法回答,她干脆引开了话题:“对了,你还没有给我讲完你的故事呢!”

于是,我开始向她讲述我升天,得到羽翼的经历。我虽然一直在回忆,但思绪还是停留在卡魔拉刚才的表现上。她为什么回避那个问题?莫非囚大民族杀害了她的亲人?或是因为种族问题?

飞船停下了,外面的景象真特别:到处是参天古树,树根纵横交错,树冠几乎挡住了阳光,使得地上阴暗潮湿。走着走着,我们可能会碰上角虎、双头蛇、猛猿或是一种叫蒲的昆虫。可以说,蒲是把蜈蚣、蝴蝶、飞蛾、蜘蛛、独角仙结合于一身的昆虫,一只有羽毛球大小,看上去就像枯叶一样,是个狡猾的伪装者。

前方是星罗棋布的沼泽,我们穿过隆起的地面,堤坝绵亘蜿蜒,我们的脚都走疼了。

太阳偏西,前方灯火通明,四处一看,这是一个由树屋组成的小村落,低洼处是他们的广场。远征的勇士们载歌载舞,乐哉。

我看见,欧沙达在敲鼓。他只穿着由猛猿皮制成的裤子,上身肌肉裸露,性格豪爽奔放,是个猛士。卡魔拉把一个树屋指给我们看,那便是我们的定所。

树屋有六层,空间不是很大,但只要能睡人就可以了。唉,整天还要躲着欧沙达,真辛苦。为了不让欧沙达进来,卡魔拉索性施法,把这座树屋变没了。

那晚,广场热闹非凡,因为明天就要出征了。由于吵闹,我们一直睡不着觉,也不能到广场上纵情歌唱,只能望天兴叹。当年,如果自己不给鬼探当助手,自己现在备不住还能当上警察局长呢。自认倒霉吧。

☆、(五)

(五)

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了号角声。战士门在广场一侧的空地上集结好了,分成四个方阵,每个人都手持着长矛和盾牌,身上还裹着一些皮带似的东西,上面有几个铁环,我不清楚那是干什么用的。

欧沙达身着戎装,右手紧握着一把青蓝色的宝剑,上面镶嵌着水晶,不需阳光照射就闪闪发光。欧沙达正站在领将台上,趾高气扬地讲着话,两边的巨型火把里燃烧着火焰。他们似乎是在等待,等待着出征的一刻到来。

终于,我看到了出征的信号:太阳那颗不灭的火球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着,发出刺眼的光耀。战士们大吼三声,挥舞着长矛,整齐地离开了。这好几万人一走起来就激起了一片尘埃,使得我看不见他们出征的样子。一个女人站在领将台上,望着军队的背影。

我朝那个女人走了过去,安慰她说:“不要伤心,相信吧,他会平安的回来的。”

但似乎我的话对卡魔拉没有太大作用,她只是紧紧攥着脖子上的一串项链。

“怎么,他送给你的?”我盯着项链上那颗钻石,钻石表面印有一个图案,我认出了它,上次见到他还是在鬼探杀死路易斯十四世的那一天,就在那把宝剑上,也有一个相同的图案,是路易斯家族的世章:一只狮子嘴里叼着一把宝剑,而那把宝剑正是欧沙达手里的那把。

“是的,前一年我过生日的时候。”她伤感地说,噙满泪水的眼睛依然望着那片树林。我明白了,我感觉我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午后,是沼泽一带太阳光最强烈的时候,树干上留下一些土黄色的液体,比琥珀还要浓。一些人拿着小瓶子去采集它们,卡魔拉那些东西以后能制成宝石,是珍贵物品。西面不时传来巨响,那一定是投石机发出的声音。这巨响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晨,西边出现了一条黑线,人们在返回,人数少了不少,但令我诧异的是,包括欧沙达在内,所有人身上都带着许多红绿相间的小球,而他们出征时是没有这些小球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小球,而是一颗又一颗精灵的头颅。

战士们回来的那天下午,我把幽人从隔壁叫了过来,请他坐在床上,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最近有了个重大发现,跟路易斯十四世有关,你想听听吗?”

“你得知道,咱们现在在灵界,他在地上,怎么可能有……”

“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这么着急要下结论呢?”于是,我把有关卡魔拉项链的事讲给他听,还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幽人听完了也觉得事有蹊跷,便问:“你觉得会不会是以前灵王跟地上打过一场仗,那把宝剑是他们的战利品,后来就传给了欧沙达?”

“不会的,因为那枚世章上有滴血,只有使用者是路易斯家族的人,上面都会有他的一滴血,路易斯十四世自己的那把宝剑上就有一滴血,因为他是正统继承人。”

“那你的意思是…欧沙达是……”突然,树屋的门被打开了,卡魔拉端着一盘子菜走了进来,还有一壶酒:“该吃晚饭了。这肉是囚大民族牧养的牲畜的肉,菜是从树林里面采的,酒里面有珍蜡。”

“什么是珍蜡?”

“就是昨天你从大树底下采来的,我当时忘记说了,这也是可以吃的。”说着,卡魔拉端起酒壶喝了一口。

“欧沙达不会找来吗?”我担心地望着门口。

“不不不,他和他的战友们去参加庆祝会了,他一喝酒基本上就会忘了,但是我早就适应,平时他对我的爱还是很浓厚的。”

我故意瞥了一眼幽人,提到欧沙达时他的嘴角抽动一下。

“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叫门外的仆人,那我先走了,再见!”卡魔拉说完转身离开了。

“她可真美。”我望着她的背影说道。

“你别瞎想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当然,我不会对欧沙达说同样的话。”

那晚我们吃的几乎是风卷残云,还没看清盘子里的食物就没了,不知不觉地我们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卡魔拉已经向门口走去,我立刻叫住了他:“谢谢你。快回去吧,别让欧沙达担心。”

她笑眯眯地望着我,感觉好像我就是欧沙达。然后,她出人意料地向我走来,坐在床头,很有兴趣地说:“请问,我能看一看你的羽翼吗?”

羽翼?我这辈子,只给三个人看过我的羽翼:鬼探、幽人和奥兰托,他们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再给任何人展示。它老了,因为长时间裹在衣服里,所以不能飞翔,只是一个漂亮的外壳,虽然我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脱下了上衣。

“呼”,一对洁白的大翅膀瞬间展开了,拍打着空气,还时不时抖动一下。卡魔拉惊喜地望着,尖叫起来。

正当我们开心的聊天时,一个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我一看见他,脸阴沉了下来。

卡魔拉一看到我的脸便知道来了人,欧沙达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弩。此时,他正用那把弩指着我。

“远离她!远离她!”欧沙达愤怒地咆哮着,金黄色的长发垂在脖子上。

我见也无法接近卡魔拉,欧沙达也处于极度的愤怒中,我知道自己呆不下去了,就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我转身,不等弩上的箭射过来,我就已经跳出了树屋的窗户。我本以为自己会摔个粉身碎骨,但是,背上的那对羽翼却动了起来。我感觉有一个巨大的手掌在托着我,我开始缓慢上升,我感觉自己就是一只小鸟,空气从耳边轻松地淌过。然而,空气开始稀薄,我无法呼吸,就好像有一个人掐住了我的喉咙。快乐不见踪影,周围只是破碎的黑暗,我知道我开始坠落。

☆、(六)

(六)

我本以为我会摔成肉饼,但我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天鹅绒床上,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又矮又胖,穿着整洁的白色纱袍,背后支棱着一对小翅膀,脸部臃肿,看上去很憨厚,神色紧张;另一个高大消瘦,面色严峻,打扮和胖子是一样的,只不过袍子下端用金带栓着,中间的金纽扣上刻着复杂的图案,头顶上还有个金环,闪闪发光,穿着一些植物的叶子,翅膀也比胖子的要大,要平整,他正笑呵呵地看着我。

“天使长,你醒了!你怎么了?我们好担心你呀!”胖子跑到我身边,气喘吁吁地把我扶了起来。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打扮和那位高个天使是一样的。

“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我环顾着四周,发觉我正躺在一片草坪上,附近鸟语花香,是个美好的地方,前方还有一座大殿,是座欧式建筑,由大理石和瓷砖建成,气势宏伟。

“天使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萨沙利啊,而且,这里就只有我和你呀,怎么还有外人?”叫萨沙利的天使显得很惊讶。

我出神地望了一会儿高个天使,然后问道:“那,这又是哪里,萨沙?”

“天使长,你没事吧,你难道连这里都不记得了吗,这是你家呀!这里以前有一座教堂,你以前在里面给你的学生上课,难道你都忘了吗?”萨沙利拼命地摇晃着我的手臂。

哦,这简直就是做梦。一觉醒来,就跑到天堂上了,还直接当上了天使长,房子都这么大。我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然后,我挣扎着才床上爬了下来:“告诉我,萨沙利,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萨沙利还没开口,高个天使就说话了:“没错,加百列,萨沙利没有骗你,他是个诚实的天使。”

我的目光转向了高个天使,嘴巴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我竟然是加百列!前一秒还是个屌丝,下一秒就成了天使长,我体会到了逆袭的感觉。

“我先把萨沙利支走,然后我要带你去看个东西。”高个天使吹了声口哨,萨沙利急忙喊道:“天使长,我要立即通报殿下,他会很高兴的。”萨沙利喊完就飞出了院子。

我跟着高个天使走进了大殿,我冒昧地问:“请问你是谁?”

高个天使哈哈大笑:“我当然就是你了!”

那一刻我差点跌坐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这是…你逗我吧。”

我们走过玄关,眼前是宽阔的门厅,差不多有半个足球场大小。“我怎么会逗你呢,当年我或者你分苹果,苹果分成三份,一份是灵王,一份是精灵摩耶,当时的他还叫摩坦,第三份变成了一个叫维罗的人,也就是过去的你,可你后来为了搭救朋友而不幸死去,灵魂升天得到了一年的修炼,继而已天使的身份在人间生存,而那时的你已经是我了,也就是说你已经和大天使长加百列合二为一,刚才又飞上天堂,才有了这件事,但是,你飞上来之前,你的身体里有一块结晶,那块结晶是你过去维罗的灵魂的寄托,现在正在那边的水晶棺椁里了,我要给你看的就是那个。”

“可是,刚才萨沙利似乎看不到你呀,这是怎么回事?”我回头望了望我们的来路。

“哦,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现在看到的我,其实就是你修炼时的我,那时就有两个大天使加百列,所以我以你的意识存在,而别人是无法窥探到你的意识的,这就是萨沙利看不到我的原因。”我们穿过门厅,走上二楼,开始沿满长的走廊步行。

“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我不在天上的时候,天上岂不是就没了加百列这个人吗?”

加百列又大笑一声,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难道不明白吗,你在人间活动时,你体内的结晶自动升成了一具躯壳,把它安放在天堂上,但人除了躯壳外还是要有灵魂的,所以那具躯壳属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一直沉睡着,要不然萨沙利见你醒来会那么的激动吗?你上来以后,你取代了那具躯壳,躯壳与你体内的结晶重叠,就有了两个你,一个是我一个是维罗。我没指望你太明白,只是希望你能知道,天上还有一个你。”

我感觉十分的可笑,便前仰后合的狂笑起来:“真好笑,你居然要给我看我自己,我天天都在看哩!”

没想到另一个我见我这副模样并没有生气,反而也笑了起来:“也不完全是你,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他叫凯德一世。他要比你想象的还强大。”

我们走进一个房间,房间里十分阴暗,中间有一个紫色的长方体,是一块空心的水晶,里面躺着一个浑身*的男子,他就是我,但是头发要长很多,已经垂到腰部了,胡子也很浓密,简直像个野人。

“这是有多长时间了?”我惊骇莫名地问道。

“两年半,时间不长呀,是不是你生理有问题?”另一个我以一种医生的口气说道。

“两年半?这还不长呀,你还说我生理有问题,你这就是骂你自己,还有,我看不出第三个我有什么强大的地方。”

我凝望着水晶棺椁里的我。

“这边看。”另一个我遥手一指,只见棺椁的一边有一张长桌,长桌上铺着紫红色的绸子,上面摆放着六件武器似的东西。

“请允许我一一介绍。这个是主战武器,斩星碎辰之槃剑,是当年创世时上帝用来搬运泥土的铲子的碎片变成的,据说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武器,只要推动上面的这颗蓝宝石,它就能把目标打得粉碎。”我看向那把宝剑,剑身就像是一条龙,龙头便是锋刃之处,银光烁烁,龙身上还点缀着几颗宝石,我看见了那颗蓝宝石。

“下面这个仅次于斩星碎辰之槃剑,它叫做刃镜,看上去就像一面镜子,但把它对准目标,摇来晃去,目标就会被斩为两半,但它不能和槃剑一起使用,因为它们是相克的。下面这个叫魍魉锁,是地狱向天堂进献的,挥舞它能把目标栓住,自由的控制目标,还能当做绳索进行攀爬。”另一个我边说边拿起一面光滑的镜子和一条金灿灿的铁锁。

“这两个都是防御武器,一个叫避术伞,能把攻击反弹回去,威力不会减弱;这一个是巨能环,正如它的名字,它能吸收攻击能量,储存在后面的环里,需要时再把前面的巨能池倒过来,就能发射出去了。”

我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件武器上,这竟然是一块布,上面画着三个圈,每个圈里都有一只眼睛,下面是一个倒K。“这是脉幔,只要张开给敌人看,敌人就会被冻住,能维持几个小时。如果倒过来的话,能把敌人的武器弹出去。好了,这六样武器我已给你介绍完毕,但它们不是给你的,而是给凯德一世的,你还是大天使加百列。最后把这个交给你,它没有名字,只需你在有生命危险时打开它就行了。”

“那我什么时候有生命危险呢,我现在可是大天使!”我感到很困惑。

“你忘了,J和F是一个人。哦,萨沙利来找你了,你快出去吧。”另一个我说完就消失了。

石墙上,一个男人蹲在那里,戴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斗篷,手里攥着两年前得到的紫色菱塔,那个时候某人告诉自己,只有在自己有生命危险时才能打开。

他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远方的灵王殿,目标就在里面。他不希望遭到灵王的打扰,所以他像只蝙蝠一样滑下墙去,穿过街道,奔向灵王殿。

以往他只是在抓吸血鬼,现在转移了目标,的确很不适应,但是他自己和上帝一起命令他这样做的。这个人罪大恶极,若不除掉她,早晚会给三界留下祸害。范海辛的意志极为坚定,只有见到她的鲜血他才得到满足。

越来越近,紧张袭满他的全身,斗篷在身后上下翻飞,在阴暗的街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黑影。

范海辛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更加敏捷,简直无法捕捉。马上就要靠近灵王殿了,天空中飞来一只巨鸟,长着三颗闪闪发光的头颅,浑身上下都是紫金色的羽毛。它的三颗头颅里喷射出道道烈焰,烧过护城河,范海辛在空中翻了十几个跟斗,才没被烧化。他落在一块礁石上,回身望着那只巨鸟,巨鸟已攀在灵王殿的墙壁上。

“范海辛,我与你有仇怨,若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定取你头颅!”灵王浑厚的声音从巨鸟的嘴里传了出来。

“灵王,莫非你不知我是何许人也,我可是那大天使加百列地上的化身。我战过吸血鬼伯爵一家,还曾与科学怪人并肩作战,轰烂你的灵王殿不废吹灰之力。我只要一个女人,不会伤害任何人,交出她就能保你平安。”

灵王长笑一声,巨鸟的眼睛射出蓝光,直向范海辛所处的礁石。他知道躲也躲不开了,随即抽出紫色菱塔,使尽了全身力气掰开了它。瞬间,三道紫光从菱塔里射了出来,光芒穿过天穹,消失不见了。

菱塔打开的一刻,礁石被蓝光炸得粉碎,却不见范海辛的身影。

☆、(七)

(七)

紫色的光芒盘旋着刺穿了天穹,普照着天堂。叫凯德一世的我重获新生,水晶棺椁消失了,青白色的长袍以及那些白玉般洁白无暇的武器着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变了个人。

复活的喜悦那样强烈,但很快,复仇的怒火毁灭了一切的快乐。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灵王,杀死他的欲望像一只鹿在我的心里乱撞。我赐给我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今天的这件事。加百列名副其实,早就料到灵王对自己念念不忘,肯定有一天会趁机杀害自己的,就创造了凯德一世,创造了这个我。

没有羽翼,也能在空中自由的翱翔。我俯冲,远远地望见宏伟的灵王殿。我抽出宝剑,推动蓝宝石,灵王殿的墙壁被炸出一个大洞,我钻了进去。

走廊里布满卫兵,一发现闯入者就举起长矛,矛头射出红色的怪光,两边尽是,我滕出左手去掏伞,右手依然在打碎那些人。听到这边有骚动,更多的卫兵奔了过来,我吃不消,打出一个豁口逃走了。

怪光点亮了走廊,前方又是个关卡,敌人步步紧逼,我收上宝剑,把链子拽了出来,拼尽全力甩动着。那些人被无形的力量弹飞,后面的人也无法进前,我顶着伞,一拐,更加接近灵王的宝座。

这些卫兵也是有重武器的,一种既像投石机又像导弹的东西横在走廊上,发觉我闪出来,燃烧着的火球飞向了我。

就在火焰烧到我的一瞬间,我紧握着聚能环,火焰被吸了进去。见状,我快速地把聚能池倒了个个,熊熊烈焰像蛇一样游了出来,卫兵们第三次被击退了。

胜利是那样的美好,我已经到了灵王宝座的门口。我用宝剑打碎了门,径直奔向熟睡中的灵王。灵王被木门打碎的声音吓了一跳,从宝座上摔了下来,嗷嗷直叫。我什么也没说,跳到他的后背上,手起刀落,我砍下了灵王的脑袋。

不敢犹豫,我拎起轮胎大的血淋淋的头颅,准备撤离,但一大堆卫兵把我死死堵住,动弹不得。

他们一看到灵王的头颅,吓得魂飞魄散。我去拿小镜子,对着眼前的卫兵一划,一道刺眼的光闪过,他们都被拦腰砍断,稠浓的血泼洒了一地,腥气味冲天熏地,灵王殿立马变成了屠宰场。

时不可待,我转身要在墙上炸洞,一声怒吼从耳边传了过来,欧沙达正穿着红色的皮衣向我走来,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我手里灵王的脑袋,一只手里还拿着把似弩似枪的玩意。

“好哇,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杀死灵王!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欧沙达隔着老远就端起了手里的武器,一束黄光像令箭一样射了出来,打偏了一点,弹在墙上,整面墙就都被炸碎了,灵王的宝座也在空中翻转着掉了下去。

幸好欧沙达没有看见我的容貌。我把灵王脑袋扔了出去,然后拿出了一直没用的毯子。我把毯子倒过来一挂,欧沙达手里的武器也飞了出去,消失在雾中。

“再会!”我大喊一声,像来时一样轻盈地冲上天空。

☆、(八)

(八)

我回到天堂后知道了很多事情:卡魔拉已经和欧沙达结了婚,灵王一死,欧沙达就接任了他的父亲,赐名路易斯,在地上,已经是路易斯这个大家族的十四世了。啊,我真蠢,和路易斯十四世呆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杀死他,追悔莫及,卡魔拉可能已经怀上了鬼探,怀上了那个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朋友,老师一样的朋友。

灵王死后,我开始策划回到灵界,再杀一个人,那一定是卡魔拉了。不是我狠心,是她肚子里的那个人曾经命令我去做的,鬼探绝对不能出生,但我后来又一想,我不能杀死卡魔拉,杀了卡魔拉我就必须得死,一是因为她的丈夫已掌握大权,得知妻子被人杀害,一定不会放过凶手的;二是因为没有了鬼探,我照样不会存在,那时的我可能正和家人在沙滩上打排球。

鬼探不一定要死,他可以没有被训练成鬼探,训练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摩耶。我问过天堂上的人,摩耶原名摩金莫坦,是个精灵,86岁以前一事无成,后来被大天使加百列带上了天堂,学习到很多知识,又用了十年去修炼,最后成为了世界上第一名鬼探。正是在那个时候,他奉大神宙斯之命,开始训练斯耶,把他训练成一名出色的的鬼探。

我开始计划,如何能够杀死摩耶。我又从几个天使嘴里得知,摩耶正在灵界边缘的树洞里修炼,那个地方正是囚大民族所在之地,我已经去过那附近的大森林了,树洞出奇的多,想找到摩耶所在修炼的树洞,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我找到我的顾问萨沙利,问他有没有能够找人的装备,他说上帝有一件法宝,叫寻人罗,只要说出你要找的人名字,它就会带你到达那个地方。

我问萨沙利能否以大天使的名义借取此宝物,萨沙利立刻去找上帝了,迟迟一个下午都没有回来。晚膳时,又见萨沙利,手里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圆盒,镂空的缝里透出阵阵香烟。

时不可待,我手捧寻人罗,大声喊出摩耶的名字,立刻感到天旋地转,几秒钟后,我已置身于阴暗的大森林里。

只见前方有一棵千年老树,树干上有个树洞,凿的很粗糙。我双脚一点,一下子就飞进了树洞,一个小人正盘腿坐在里面,双手合十,默诵经书。这果真是个精灵,蒲扇般的大耳朵摆来摆去,尖细的鼻子喷吐着气。

我心中甚是欢喜,跳到摩耶的一边,拔出那宝剑就要像杀灵王一样斩了这精灵,却听见树洞外有人高喊:“维罗,你在干嘛!?”

☆、(九)

(九)

卡魔拉站在盘错的树根间,她要比上次见面苍老许多,原来黄褐色的头发已夹杂着白色,皮肤也布满了皱纹。

“维罗,你在这…天呐,你要干什么?”卡魔拉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默念经书的摩耶身上。

“卡魔拉,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我像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打量着卡魔拉,她美丽的容貌没有因衰老而变化。

“你不知道吧,几年前,灵王遇难了,一个来自天堂的人刺杀了他。这之后,灵界上下一片混乱,我亲爱的路易斯登上了王位。他痛恨天使和天堂上的人,发明了一项技术,能追踪来自天堂的人,一个追踪器就在我家里。刚才,它叫了起来,我顺着它指的方向就来到了这里。说说吧,你到底在干嘛?”

我望着她褐色的眼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我只是指了指身边的摩耶。

“你为什么要杀他?”卡魔拉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奇和恐惧。

“你听我解释,这个人对你有害,他将来会把你的儿子训练成与你作对的人,而且,他可是个精灵,按你们的话说是囚大,你们不是与他们有争端吗?死一个也无所谓。”我晃动着手里的宝剑说。

卡魔拉倒吸一口凉气,激动地说:“你不能杀了他!我们刚刚与囚大民族签订了和平协议,这和平是来之不易的,你不能破坏它。你这是对我们的不尊重!”

我来不及顾及卡魔拉的感受了,刚抡起宝剑,卡魔拉掏出一个紫色的木壶,喷出一道绿光,摩耶从树洞里飞了出去,摔在卡魔拉的肩头。他拼命地摇着头,想从卡魔拉的肩头跳下去,但木壶的力量使他动弹不得。

我从树洞里跳了下来,卡魔拉和摩耶钻进了树林。卡魔拉不仅怀有身孕,肩上还有个二十千克的精灵,负担很大,但她跑得出奇的快。我想用链条把两人召过来,但又怕打到树木伤害了卡魔拉。我追不上了,唯一的办法就只有这个。我艰难地举起宝剑,一边跑一边向前推动蓝宝石。

一声爆响,前方的树木变得粉碎,木渣摞成了小山,看不见两人了。我跑不动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啊,两个目标都被干掉了,鬼探肯定死了。

我正准备带着喜悦回到天堂,眼前闪过一道影子。那不是动物,我没看错,那就是我要找的两个人。我奋力追了上去,越追越远,最后出了森林,前方是个悬崖,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们要跳海。我拼了命地跑,眼看就要抓住卡魔拉的衣襟,她举起肩上的摩耶向下一扔,自己回身打掉我伸出去的手,仰面摔了下去。

“扑通”海面上溅起两朵水花,但很快就被海浪打散了。失败,彻底地失败,我背叛了好朋友,我欺骗了他,欺骗了鬼探。

☆、(十)

(十)

马蹄声响起,摩耶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瘸一拐地走到木门前,一脚踹开了它—一个身穿青绿色长袍,头戴发髻的中年人,看上去像亚裔,两只手恭敬地攒在一起。

“摩金莫坦先生,在下葛洪,前来拜访。”中年人鞠了个躬。

摩耶噘着嘴,用余光打量着葛洪,不满地说:“这么说,你不是灵王的人?”

葛洪听了这话笑了笑,说:“灵王?我从来没有上过天,怎么会与灵王打交道?”

“那你来找我干嘛,我很忙的!”摩耶刚要关门,葛洪举起手拦住了他,然后亲切温和地说:“你可知斯塞维亚这个孩子?”

摩耶愣住了,只是抬着头盯着葛洪,一对大耳朵扇来扇去。过了良久,他才喃喃地说:“哦,斯塞维亚,真是个好孩子。怎么,他去世了吗?”

“不,他还健在,只是莉莉丝先生和勒梅先生都打算向您推荐斯塞维亚,您不是正在找接班人吗?他很适合,关键他还是个半人鬼……”葛洪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的是一个棕褐色头发的女孩。

“这又是谁?”摩耶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画像。

“是斯塞维亚的母亲,女鬼神卡魔拉,你找徒弟不就是为了她吗?”葛洪迅速地把画像又拾了起来。

“是吗,可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摩耶捋了捋支棱着的胡子,这时,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车道上,这辆马车气派非凡,很多零部件都是镀金的,显然,车主人来自欧洲大陆。

葛洪见状,又朝摩耶作了个揖,然后挥舞着袖子走向了马车:“啊,勒梅先生,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吧?我已经把斯塞维亚的情况告诉了摩耶,他还没有做出表率,但应该可以。来吧。”

葛洪身后是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金发男人,年纪稍微比葛洪大几岁。他就是尼可?勒梅。

勒梅笑嘻嘻地与摩耶握了握手,摩耶礼貌地说:“很高兴见到你,勒梅先生。前几天有没有看《哈姆雷特》?”

“嗯,很遗憾,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我就让夫人一个人去了。对了,摩耶先生,刚才葛先生都向你讲了,我们先别在门口说了,进去吧!”

三个人挤进摩耶的小房子,摩耶给两人倒上茶,三个人围坐在藤桌前。

“为什么一定是他?”

“因为他最了解他母亲,反正几位大神都是这么跟我们说的。其次,是莉莉丝先生主张向你推荐斯塞维亚的,他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葛洪说。

摩耶笑了笑:“真有意思,把孩子训练成专门对付他母亲的人,难道这世上有真爱的人都死光了吗?”

勒梅咳了咳,说:“这是宙斯命令你做的,然后其他大神开了个会,他们认为,卡魔拉有极大的罪,破坏了三届和平协议,应当以最残酷的形式惩罚她,然后,奥丁和宙斯都认为,用她的孩子去对付她是最好的,但如来佛祖觉得这太过残酷,真主安拉也表示赞成,所以那次大会就终止了。”

“天主就没有表态吗?”摩耶看了看两人。

“他从始至终都是沉默的,毕竟他的权利稍微大点,倾向任意一方都会造成内讧,所以他打算斟酌一番再决定。”两人说。

沉默。摩耶抬起头,试探性地问:“现在局势如何?”

葛洪叹了口气,说:“哈里斯的魔法军团现在在向南部进攻,已经攻下几十个村落了,宙斯与他斗了好几个回合都没有胜,只能暂时牵制住他。幸好,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和真主阿拉的三路集团军守住了北部平原,迫使阎罗王的军团撤退。总而言之,现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所有人都在等天主出兵。唉!”

再闻马蹄声,一个身材臃肿的红脸小个子男人跳下马,左右摇摆着跑进了屋。没跑几步,他就停下来歇口气,看着十分滑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