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听你的。奥兰托,你可得给我探探路,咱俩可是好哥们啊!”
“好好,今天下午五点我会准时到达你家的。”
那天下午,鬼探和维罗有条不紊地准备着。鬼探翻出来一张芝加哥市郊的地图,沿着米佑安大街向北查看,发现再往北走就进入北郊了,那里有一些山脉,风景很美。鬼探在网上又查了一些关于那座山脉的资料,发现那里叫做罗伯特国家森林公园。
“看来我们要进行一场长途旅行呀!”鬼探笑了笑,紧接着从门外传来一阵粗野的敲门声,鬼探打开门一看,奥兰托比约定时间早来了两个小时。
“警长,没想到您这么早就来了,我们就尽早说完吧!”鬼探把奥兰托请进了屋,“其实,我们并不是去做调查的,而是要来一场长途秋游。我发现,由米佑安大街往北是罗伯特森林公园,我怀疑失踪者可能会被带到那里去,一个弱小的女人很容易被藏在茫茫山林里。你回去转告帕维警长,你们俩只需带一些登山的装备和娱乐的小玩意儿,最好各带一个望远镜,用来做侦查工作。”
“很好。明天几点出发?”
“九点过一刻,你们在警局大厅等我们就行。我有一位在租车行工作的朋友,我下午已经联系好他,明天一早他会派人把一辆中古车送来,我们就能顺利出发。嗯,我估计这次旅行需要五天左右,你们做好准备。”鬼探笑着说道。
第二天早上准时,一辆福特的中古轿车开进了侦探社前的空地,鬼探和维罗把几大袋包袱搬上了车,两人付完钱后便驾驶着新车向市中心进发。
沿着公路一直行驶,拐个弯上了高速桥,很快就进入市区了,远处可以看见一栋栋的高楼大厦,近处是一座座低矮的小楼。在东南角,有一座三层楼高的蓝白色楼宇,那就是警局了。
两人把车开得靠近些,看见两个健硕的身影,那就是奥兰托和帕维了。两人上车后,四个人交谈了一番,就缓缓驶进了米佑安大街。
“没错,那边就是蓝鹤时代餐厅了,失踪者应该就是和他的丈夫在那里用餐的。维罗,你现在开车一直向北前进,直到快出了芝加哥,我们就快进加拿大了。”鬼探趴在椅背上说道。
车子快速地行驶着,一下子就过了五个多小时,两边的房屋越来越少,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座雪山,那边应该就是罗伯特国家森林公园。
下了高速,再行驶一段公路,前面出现了一座丰碑,里面是通向山顶的公路,一行人打算开车向巡池前进。
翻过大山,前面是一片松树林,阿克勃托那边又有一片东方银桦林,穿过两片林地,前面就是被群山环绕、山清水秀的巡池了。此时正值枫树落叶之时,满山遍野的枫树像穿上了火衣裳一样,不过多时又脱下这身新衣,冬天时,树衰叶枯,就不好看了。
鬼探、奥兰托和帕维三人在原地安营扎寨,维罗则把车开到停车场去。此时已是六点多,奥兰托带着前一天妻子为他煮的蔬菜汤和咖啡,还有几个美味的三明治,他立刻想起了他的两个可爱的小女儿,还有上周刚刚出生的小儿子安杰罗,他的心立刻温暖了起来。那天晚上,几个人打算先吃自己家带来的食物,转天上午会去湖里打渔,听说这里的鲈鱼格外鲜嫩美味,不比阿拉斯加的差。
深夜里,四个人因为没有太多的事情而早早的睡了,但奥兰托放心不下妻子,便打电话问候妻子,妻子说安杰罗很健康,把奥兰托在侦破克林一案时收藏的僵尸摇头娃娃送给了宝宝,希望宝宝能像他的爸爸一样拥有敏锐的洞察力。
第二天,鬼探和维罗早早的起了床,他们用前一天在山上采的蘑菇和蔬菜做了一顿丰盛的蔬菜早点。十一点多,两人准备上山考察。
两人沿着景观步道穿过拉里雪山,进入埃克希岚岳,到它背面那一侧进行观察。
“你看,维罗,这山上种植着很多的银桦,这是一种非常美丽的植物。一到冬天,你就仿佛置身于大兴安岭中一样。”鬼探指着景观步道两旁的棵棵银桦说道。
不一会儿,两人就翻过了两座山头。他们来到一处极佳的观景点,东面是波光粼粼的湖,西面是一个大峡谷,大峡谷的对面就是加拿大了。
阵阵秋风吹来,北方一点也不寒冷,而是格外的清爽。“天啊,绑架犯真够卑鄙的,竟然还牵扯到了国际问题。”鬼探指着前方加拿大一方喃喃自语道。
这时,鬼探的眼又向下瞥了一眼,发现在谷底有一些东西在闪烁着。他们的数量非常多,几乎在谷底形成了一条河。由于离谷底太远了,所以两人根本看不清谷底是什么东西在闪烁着,他们打算转天与两位警长下到谷底进行更仔细的观察。
一点多,两人沿原路返回。一只乌鸦在他们头顶上徘徊着,发出难听刺耳的叫声。他们不知道,一个隐藏在谷底的惊天秘密即将慢慢被揭开……
THEEND
完
下文题目:眼珠谷(下)汝者
☆、眼珠谷(下)汝者
鬼探
[十]眼珠谷(下)汝者杨林著
案件一:
—深山巫师:
2000年9月7日下午,奥兰托、帕维和维罗三人上山打猎,鬼探则到埃克希镇上游玩,并妄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他没把这次出门看做是破案,而是所谓的游玩。秋天的北美最北方极为寒冷,街边的行人大多都穿着冬装,当然也到了松树落果之时,维罗返回时摘了几个松果,回到侦探社后晒干了可以摆在窗沿上,也可当做圣诞装饰品。
下午四点多,三个人带着他们猎到的禽兽回到了营地,鬼探已经在那睡了两个多小时了,奥兰托果断叫醒了他:“喂喂,你这坨大懒肉,你都在这睡了两个多小时了,你知道不知道呀,我们在山上追鹿跑,冻得双脚通红,又累得满头大汗,帕维都差点感冒了!你可倒好,在这温暖的小窝里睡得挺足的吗,你倒是劳作了呀。”
“嘿,这一下午我可是没歇着,在小镇里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有收获。”
“哦,你发现了什么?”三个人凑上前来问道。
“我在小镇上面的书店买了一本书,是一本专门讲埃克希岚岳历史的小书。我翻到了第43页,那里讲了埃克希岚岳的神话传说,我被其中一篇名叫《食人的黑巫师》的传说吸引了。相传公元前,部分澳大利亚和美国,它们是一个整体,是一片存在于雪山之中的土地,它叫艾格塔。在艾格塔,有一个可怜的孩子,他的父亲在他出生以前就已经死了,他的母亲带着他艰难地生活着,以流浪为生。后来他的母亲得了重病,在临死之前送给他一双小棉鞋。后来为了生存,小男孩背迫把小棉鞋卖了。但这个孩子太可怜了,他家的孩子将小棉鞋扔进了火堆里,他一怒之下,用一种神奇而可怕的力量摧毁了整个艾格塔,周围的雪山也都被能量冲击波拦腰斩断。那次事件后,那个小男孩就失踪了。直到多年以后,在原是艾格塔的土地上,也就是这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黑巫师,据说这个黑巫师有三张脸,每张脸上都有许许多多只巨大的眼睛。而且最为可怕的是,他每天都会派他的猎鹰去到城镇上,捉来二十多岁的女性。黑巫师砍掉女士的头颅,挖下她们的眼珠,经过神秘的化学洗涤,丢到山谷底,作为自己的收藏。而剩下的肉,头颅分给自己的猎鹰,而四肢和躯干,则由自己大快朵颐。这种重口味的屠杀持续了好几个世纪,黑巫师一直隐藏在自己的神殿里,吃着凡间的女子。但是这只是传说,世界上并没有这样的鬼灵,虽然我们也侦破过这样的案子,但这个却极为不可思议。”鬼探把书丢到了地上。
“你是说,是这个食人的黑巫师绑架了这么多女性?哈哈,未免你的心灵也太邪恶了,我们不要轻易的相信鬼灵的存在,这也是你说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这也可以做一条重要的线索,为什么不相信呢?”那天晚上,几个人睡得都很熟,鬼探打算睡到大天亮。可就在凌晨时分,鬼探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掉到了天空中,风雪扑面而来,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涌上心头,就像是自己的肋部被撕扯开来。接下来的几分钟,鬼探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案件二:
—黄金神殿(上):
“一世纪2587人,二世纪1900人……”当鬼探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黄金神殿里,维罗也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发现这里十分豪华,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纹路。在正对着自己的一张黄金椅上,坐着一个身披紫色长袍的蒙面人,他正拿着一本金色小簿子,一页一页地翻着,嘴里还数着。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抓来?”鬼探质问那个男人。
那个人还在数着。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抓来!?”这时,这个蒙面人才有注意到。他站起身来,怒瞪了一下鬼探两人,斥道:“住口,彼等乃何者,岂可扰吾,何罪当也!?”
“嘿,明明是你把我们抓来的,为何还要加罪于我们?”
“吾之禽,在外食肉,彼等欲捕幼禽,被带至此处,竟反对吾!”那个人掏出一个长杆,末端有一把大刀,闪着金光。
“来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干一场,看看是谁犯的错!”那个人气得从黄金椅上跳了下来,持刀向鬼探冲来,鬼探立刻予以还击。两人搏击了两分多钟,也没能分出胜负。两人后来打出了神庙,在绝岭山崖上进行着搏斗,看谁先把对方推下山谷。
两人又打到一个斜坡旁,斜坡是湿漉漉的泥铺成的,尽头有一棵树,蒙面人把鬼探踢下了斜坡,可就在这时,鬼探抓住了蒙面人的连衣帽,向后一拽,一个可怕的面目出现了:三张脸长在一颗头上,每张脸上都密密麻麻的长着好几双眼睛,令人毛骨悚然。
案件三:
—黄金神殿(下):
趁着这个时候,黑巫师抓住鬼探的衣襟,两人一同跳下了山崖。可没想到,鬼探掉到了树上,黑巫师则坠入了自己的眼珠谷。鬼探抬头一看,黑巫师的猎鹰在空中盘旋着,一根毒箭射进了它的腹部,它立刻摔到了地上。一个人探出了头,那是维罗。他放下了一根绳子,助鬼探小向上攀爬。
事后,鬼探问维罗:“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我们去打猎的时候,打猎场的人送给我们三支毒箭,说遇到灰熊袭击时可以果断杀死它。我随身带了一支,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回到营地后,两人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奥兰托和帕维,几个人恍然大悟:相信鬼的存在吧,道鬼时代已经来临,世上不会再有一个人的坏人了。
THEEND
完
下文题目:考克思的道鬼新娘
☆、考克斯的道鬼新娘
鬼探
[十一]考克斯的道鬼新娘杨林著
引子:
—道鬼的密探:
在夏威夷海滩的一座豪华别墅里,夜深了,人们都已入睡。
二楼走廊的正对面,一名将近三十岁的年轻女子颤颤巍巍地走着。她身穿一身白纱,上面点缀着红色小点。她光着脚,手拿一散发着红光的蜡烛,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储衣室走去。
“莎拉,莎拉!你去哪里了!?”从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年轻女子听了脸像雪一样白,甚至都有点白的吓人。
她冲进储衣间,里面一片黑暗。她锁上门,直到十分钟以后才出来。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年轻女子显得有些困乏。她知道,她要在五点之前回到自己丈夫的卧室,避免被他发现“动机”。
案件一:
—考克斯先生的谜案:
11月,正值冬秋之际。应维罗之求,鬼探打算带维罗到夏威夷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旅行(详情见第八集《红血湾》)
在枫叶已经掉落完毕可银桦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海滨公路上行驶,维罗感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沁透肺腑。这个场面让他回忆到无数的案子。如拉斯维加斯赌场的下毒案、美军上将自杀案等等,都给他带来这种凉爽的感觉。看到一棵棵椰树在眼前转瞬即逝,洛杉矶的鲨鱼咬人案又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车子驶上一条柏油路,该路绕山一周,驶向山背面,那里面对着斯特拉海滩,那里就如同一条金色的鞭子一样,绵延于山与海之间。
在山的半山腰,建有一座豪华的三层海景别墅。在它与大路之间,隔着一片花园,一条用大理石铺成的瓷砖路穿过这片花园转到后面,有一个平台,车子可以停在那里。
“嗨,跪搓板,你可来了!”一个面容清秀、身体健硕的年轻男子从别墅的后门走了过来,他全身上下,都穿着名牌,手表金灿灿的,一看便是个富人。
“啊,是考克斯啊!维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大学同学,他叫考克斯.里恩,他是基尼比克集团CEO之子,身值上亿啊!但是,我也是很有钱的,我祖父是普鲁士的皇帝,斯椰二世。”
“行了,别炫耀了。对了,这位是谁啊!?”
“噢,这位是我的朋友兼侦探助理,维罗.莉莉丝先生,其实他也挺傻的。”
“很高兴认识你。跪搓板,我要告你一个好消息:我结婚了。”
“啊!恭喜你恭喜你,真是件好事啊!对方叫什么名字?”
“进屋细谈。”考克斯立刻把鬼探两人请进了屋。路上,维罗和考克斯走在后面,考克斯说:“能和这样一位天才成为大学同学我很荣幸,不过我一定要和你讲一讲鬼探上学时的趣事。我们在伦敦牛津大学上完了学,我回美国去,他则到中国的清华大学继续深造。他说他要学习一下亚洲人的思维方式,这对他是有益的。”说着说着,三个人已经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起居室。
坐罢,考克斯说了起来:“我和莎拉是在五天前结的婚,她是一个美丽的英国女孩。我们是在上学时认识的,她的善良使我爱上了她。她曾经告诉过我,她在家里是独生女。可怪事就发生在第二天早晨。你要知道,我家别墅呈L型,我的那间卧室在转角处,窗户正好能看见莎拉的卧室,她卧室的后面有一个门正对着外面的草地,我可以清晰看见那道门。那天是我起得最早的一回了,我听见门那边传来谈话声,我定睛一看,发现一个高个子男人和莎拉在那里谈话,那位男子长相很像莎拉,他看上去也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当我再仔细看时,那名男子已经走开了。后来我问莎拉:'今天来找你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的兄弟,你骗我呀。'她却支支吾吾地说道:'哦,那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他从前借过我一个东西,他是来找我要回的,'我当时就信她了,可结婚后第三天晚上,她突然说要和我同睡一间房,她的脸极为苍白,让我感到很惊讶。要知道,我是一个极为内向的人,就算结婚后也不愿与人同睡一张床。她这样突然的举动让我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我们还是早早地就睡下了。我敢发誓,我们俩当时相距大约四厘米,我伸手就可以摸到她。可就在凌晨时分,我伸手去摸她,可只抓到了被子和枕头!我睁开眼仔细一看,莎拉果然不在。我听见二楼储衣间那边传来脚步声,我便喊着她的名字,楼上也没有回应,我以为她睡不着,想走一走,我就不管它睡去了。可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却惊奇地发现莎拉还没有回来,我就去餐厅等她,可看见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早餐,我显得有些生气。但是我一直想不开,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这也是我请你来帮我解谜的原因。"
“真是奇怪啊!”维罗感叹道。”
“如果那个人真是她兄弟的话,她为什么要对你撒谎?难道是想在其父母死后得到全部遗产,并平分给你一半。她们家富裕吗?”
“她们是中等家庭,父母都是电脑工程师。”
“那这就奇怪了。莎拉女士现在在哪里?”
“她在楼上做瑜伽,我现在就可以把她请下来。”还没等鬼探同意,考克斯早已冲上楼去。大约三分钟后,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轻盈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这两位客人。
突然,莎拉女士的嘴唇发白,她的身体向前倾,捂着肚子,转过身去虚弱的对考克斯说:“哦亲爱的,我有些难受,我想上楼休息一下。”
“可是...好吧好吧,你去休息吧,我让贝缇太太给你送杯咖啡去,相信喝一杯南美的咖啡你会精神大振。”莎拉听了这句话转身就上楼去了。鬼探看到这个场景微微一笑,接着对考克斯说:“谢谢你了考克斯,我们的调查已经有进展了。现在请你把我们带到储衣间,我要亲自查看一下。”说罢,鬼探便步履从容地走上了楼。
“什么!?”考克斯不解地望着鬼探的背影。可是他见维罗也跟着上去了,便冲到了前面。
案件二:
—错位的秘密:
沿着二楼的走廊向南走,尽头有一间双敞门的小房间。敞开门一看,里面格外阴暗,左右两旁各有一个大立柜,都是紫檀木制的。
“噢,天啊,看看这个女人在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干了什么!”考克斯大叫道。
“考克斯先生,请说明情况。”鬼探靠在了那个深色的立柜上。
“我们结婚时,我们俩答应,要分别在不同的储衣间里换衣服,我在一楼。当时她的储衣间里只有一个立柜,可现在怎么变成了两个?”
“考克斯先生,我刚才发现有一只虫子从你夫人的这个柜子里钻出来,好像是...扼头虫(鬼界的一种枝节昆虫,管状,头部有一对大螯,靠蠕动前进)。可以当即吃掉它。”鬼探给其他人展示了一下那个虫子后,就一口填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这真是奇怪了,莎拉夫人的柜子里怎么会冒出鬼界的虫子来?这其中一定有玄机。”鬼探享受完毕,又开始分析起来,此时其他人脸上那种奇怪的表情还没有散去。
“考克斯,你们家里一共有多少个人?”
“哦,包括我们俩个在内,还有四名仆人和一个管家,一共是七个人。”
“考克斯,麻烦你明天上午把你们家仆人工作的分布图画给我,我需要用它来破案。”
转天上午,考克斯准时把分布图送到鬼探的房间。鬼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对维罗大声地说:“太好了。你看,这有一个叫斯坦利的仆人,他在二楼走廊的另一头杂物间工作。他每天凌晨三点下班,去阁楼的仆人卧室睡觉。如果考克斯的话没错的话,他是在凌晨时分发现妻子离开的。你看,虽然杂物室和储衣间不是相对的,但从杂物室一出来就能看到储衣间那边发生的事情。如果这个仆人看到了异常的事情的话,他应该向他的主人说明情况,而不是隐瞒事实。我觉得这个斯坦利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考克斯走了进来。“哈,我的朋友,我们正在讨论有关仆人斯坦利的问题,我觉得他被你妻子收买了,她想要让他保守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考克斯好奇地问道。
“不确定,但真相应该藏在那个大立柜里。最异常的是,那个大立柜竟然还上了锁。我记得你说过,你们两人是不在一间储衣室里换衣服的。既然这样,那一定是有重大秘密藏在那个储衣间里。”
“噢,我还有一条线索要告诉你们。”考克斯补充道,“我们二楼有一个专门为她建的厕所。有一个经常帮我妻子挑选衣服的仆人告诉我,我妻子并不是在储衣间里换衣服的,而是到紧临着储衣间的厕所里换衣服。我妻子这个古怪行为令我感到很不解,一定是储衣间里有什么问题。我想请你来帮我解一下这个谜。”
“没问题。但你得帮我安排一次会面,其实也不需谈话,你只要安排我和斯坦利擦肩而过就可以了,我想知道他看见我以后的反应。”
“什么时候,今天下午吗?”
“是的,什么理由都可以。”
下午,鬼探早早地来到了厨房,静候着。快三点的时候,考克斯从楼上下达指令,鬼探立刻走出厨房,迎面走过来的斯坦利一看到鬼探,瞳孔放大,冲到洗菜池前呕吐起来。
鬼探看到这一幕变得内心更加欣喜。他对楼上的考克斯打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便同维罗走进了里屋,秘议了起来:“哈哈,我破案已经获得一条重大线索了。我说出来吓死你:他们是鬼,莎拉女士和斯坦利她们都是道鬼!伙计,我知道你不信,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都是道鬼。如果他们不是道鬼,他们看到我昏成那样,就是我妈生我时把我生歪了。”(详情见鬼探第一集《进机的骷髅大军》)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斯坦利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立柜的问题得由莎拉女士参与,现在我们就去解决莎拉的兄弟。”话音刚落,门口那边传来了敲门声,门开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维罗觉得那是他此生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请问您是...”还没等这位男士说完,莎拉女士就以轻快的步伐跑了过来,开心地搂住了这位男士的脖子,叫道:“噢,维克托你终于来了。”说完,莎拉女士
转过身,对她的丈夫说:“亲爱的,这位是我表*,他叫维克托.纳森。”
“该死的,那个*号没听清。”维罗抱怨道,随后两人从后门去了花园方向。
“哼,本来这个案子就解不开,现在又来了一位贵客。莎拉女士的表兄弟,一定是破案道路上的一个里程碑。”鬼探这样总结道。当天下午,维克托先生正和莎拉女士在卧室里谈话,鬼探便找到考克斯,说:“我有计划。你把这个,针皮块,放到你妻子的晚餐里,针皮块里上的短针会把你妻子的口腔划破流血的,上面会保留一些,皮块的异味会让你妻子把它吐出来,你得到它以后就立刻交给我。然后你再拿这个针皮块手套去碰她表兄弟,结果同样,我就得到他的血液。”
“我知道你很爱妻,但这是行动的关键,你必须这样做。”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考克斯把一块针皮块和一副手套交还给了鬼探,鬼探急问:“听说你父亲年轻时很爱搞化学实验,你家里有那些化学用具吧?”
“当然了,一整套,都在书房里。”很快,鬼探便兴高采烈地拿着血液样本进了书房。一个多小时后,鬼探满面笑容地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大声地说:“没错,维克托先生和莎拉女士的确有血缘关系,他们要么是兄妹关系或者是姐弟关系。”
“鬼探,你真是愚蠢透了,蠢到不能再蠢了。”考克斯愤怒地将真皮手套扔到鬼探的脸上。“好吧,我现在能知道自己是阿尔法血型还是倍他血型。”
“喂,我明天可能要去鬼界几个小时,你不介意吧?”
“去你个蛋蛋,我管你去什么鬼界,我还等着你另一半死光呢!”考克斯骂道,他看上去好像失去了朋友的信任。
“这个案子,我已经破了。”
“什么?”考克斯显得很惊讶,他兴奋地抱住了鬼探。
“后天早上,大戏即将上演。”
案件三:
——道鬼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鬼探找到考克斯家后院的池塘,跳了进去,通过一个小的阴桥回到了鬼界。刚一下桥,鬼探就被王揍了一拳:“喂,你真拿我当成个傻子吗?那次,罗伯特克谢切男爵知道有盘绞鲨厂商私自进入民界,立刻下令,200576年(等于人类世界的2006年)才能全部放行动物厂商。本来我想从中捞一笔的,结果却被你这家伙给推迟了!你还是我朋友吗!?”
“是啊。”鬼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这是为了民界的和平和法治,而且我有一半的人类血统,我还在那里度过了二十年的人生呢!”
“好吧,你知道我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干什么?”
“我有一个大学同学,他家里发生了一系列的闹剧,我发现他的妻子、仆人和她的表兄弟都是道鬼,但我不明白她们隐藏在人间的目的,我怀疑她们是道鬼的密探。我回来就是想要调查一下她们的身份。”
“好呀,我带你去鬼界中央情报总局。”他们乘坐一架飞凌,沿着漫长的城际公路行驶,来到了脱兑市,那里有一座高大的塔形建筑,里面那个椭圆形的木制建筑就是密探局了。走进这个只能容二十多人的建筑,两人看见高处那个在茶几旁喝水的那个男人,鬼探便叫住了他:“喂,老兄,帮我们查一下多卡人、伊伊佐内和佩上文这三个人是不是你们的密探。”
“当然可以。…好了,我要告诉你,除了佩上文,其他另外两个人都是我们的密探。前几天,多卡人被派前往民界进行秘密监视工作,目的是偷窃到考克斯先生的大脑,随后,其兄伊伊佐内尾随她前往民界,在她的旅行包里放置了炸弹,准备害死多卡人特工。”上面的人反馈道。
“谢谢你,谢谢你陪同我前往这里调查。这个案子我已经了解了。”
下午,鬼探立即回到了考克斯家中。第二天早上,鬼探、维罗、考克斯同其妻子共进了早餐。此时,莎拉女士一阵恶心,斯坦利急忙搀扶她到卧室去休息。几分钟过去了,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嚓嚓的响声,三个人急忙前去查看。推开门一看,莎拉女士瘫倒在床边,一把匕首深深地叉进了她的心脏,莎拉女士被人杀死了。
“不!”考克斯跪倒在地,抱住莎拉女士,痛哭欲绝。这时,鬼探注意到,书桌后面躲藏着一个男人,鬼探急忙把他叫了出来。竟然是斯坦利,他双手沾满鲜血,慌忙向窗外跑去。可他刚一逃出去,警察已经把他团团包围住了。“斯坦利…噢不,佩上文先生,我现在正式以谋杀罪名逮捕你。”当地警官桑德斯高声喊道。
“考克斯先生,我相信你家有架直升飞机吧?你带上一些你认为比较贵重的东西,到直升机上去,我再跟你解释一切。”两人跑出了房间。一分钟后,考克斯也来到了停机坪,他们立即上了直升机,飞到离家大概一百米的位置。
还没等直升机停稳,从远方的天空射来几枚紫色的导弹,L形的别墅瞬间消失在紫色的火焰中。巨石倒塌,警员慌忙逃窜,佩上文被活活烧成了火。一个多小时后,大火终于熄灭。
“考克斯,我要告诉你,你的妻子、斯坦利和她的表哥都是来自鬼界的密探,她们打算偷窃你的大脑。你的妻子,或者说是多卡人成为这次行动的主密探,但她的哥哥也是一名出色的密探,他嫉妒她,所以尾随她来到了民界,交给了她一个铁盒,嘱咐她放在储衣间里紫檀木制的大衣柜里,目的是发送信号,从鬼界发送导弹,杀死多卡人被取得你的大脑。另外,他还雇佣了杀人犯佩上文,让他伪装成仆人秘密盯梢多卡人,并杀死她,这是备用计划。可贪婪的佩上文为了得到五十万镊金,提前杀死了多卡人,导致自己也被烧死。还有伊伊佐内,还没来得及撤出别墅,就被导弹击中,他可能现在已经变成了气体。好了,还有什么问题?”
考克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废墟。
THEEND
完
下文题目:闪电之后—第一季最后一集、鬼探唯一一个失败的案子
☆、闪电之后
鬼探
[十二]闪电之后杨林著
引子:
—十年前的绝密计划:
十年前,那个狂风暴雨袭来的夜晚,那个让人不眠之夜。在世界上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一个超乎人类想象的绝密实验正在进行着……
七名科学家,两名间谍,一个卧底。十年前的承诺,要在今天兑现,黑暗的秘密正在被揭开中,雷永存、李开复、刘陌然、张天义、王亚虎、赵本康、钱艾英、史密斯.维尔维奇、山本土贤二、杀手∑,他们在十年前齐聚一堂,只为了一个目标:研造出人造闪电。
但是,金钱拆散了他们,他们展开了内战,幸存者只有刘国庆和山本土贤二。刘国庆改名为刘铁蛋,隐居在中国西南部的深山中。而山本土贤二,则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
案件一:
—刘铁蛋牛死之谜:
“刘黑艳女士,您大哥,死了!?”鬼探惊叫道。
“没错,恨~~”刘黑艳女士哭着说道,“如果不是黄明的出现,他也不会发现∑的遗言!”
鬼探和维罗沿着村庄通向山上的道路去了张铁蛋他们家。踢开门,一具焦尸出现在大家眼前。不过大家还能认出来,那就是刘铁蛋。
“维罗,一会儿我们要去城里一趟,一个是收了黄明的尸体,一个,是把案子交给警方。”鬼探失落地望了望窗外。
“什么?难道你真的想放弃吗?”
“唉,我不能对死者和他的家属承担起责任来。一个案子,四条人命,这是我侦破的最失败的案子。”
傍晚,两人脚步格外沉重地走向县派出所。他们在案发二十多天后终于报了案。鬼探,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这个案子还要从十多天前说起。
当时,鬼探和维罗正坐在侦探社里闲聊有关以前的案子。这时,有人敲门,鬼探开了门,是一名中年妇女,皮肤黝黑,身上泛着潮气,一看便知就是来自中国西南部的女性。“你们俩谁是鬼探呀?”这名女性开门见山地问道。
“女士,请坐,叙述你的案子。”鬼探礼貌地说道,并将自己的单人沙发让给了她,自己则靠在壁炉上抽着烟斗。
“俺是在五年前结的婚儿,俺丈夫有个哥哥,叫刘铁蛋,是个地地道道的云南人,俺也习惯性的叫他大哥。可最近吧,有一串怪事缠上了俺大哥。五天前,俺大哥孙子放牛去了,俺刚要打个盹他就跑回来说,牛全死了!俺立刻抄起铁撬,跟俺大哥上山去瞅。哦,俺忘说一点,俺大哥孙子放牛时下起了雨,但没打闪,他孙子给他打电话,说马上就回来。但当俺们看到那牛时,心里就纳闷了:介牛,身上像抽鞭子一样一条红印儿,里头肉都打烂了,牛也都死了。因为俺比俺大哥强点,上过点学,知道如果牛被人打了,牛儿会惊,会拱,人也不会多打。就算这样,鞭子声十里都能听到,更何况俺家就在山脚下呢!这也就是俺来找您的原因。”这位女士说话时,唾液四溅,鬼探和维罗只好捂起脸来。
“对不起,刘女士,我对您的案子不感兴趣。我还有很多的案子等待我的处理,您快走吧!”鬼探把刘女士推向了门口,可刘女士继续说道:“等等!俺还没说完呢!俺大哥孙子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上印着两个红字,是快速。”
“什么?您是说您大哥孙子身上印着快速两个字吗?”鬼探突然停了下来。
“是的。俺们带他去了医院,大夫说这是火烙上去的。他也说他在放牛的时候胸部胀痛。您能帮助俺们吗?”鬼探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很感谢你刘女士,买了回程的机票,我们要去你家调查。”
“可是,您是咋知道俺买机票了?”
“很简单,你上衣口袋里露出了机票。”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一行人来到了云南的丽江。他们随后又乘坐长途汽车去了乡下。很快就闻到了一股清爽的味道,远处有一个绿色的山头,下面有一群木屋,最靠近山头的那一栋两层楼的木屋就是刘女士家了。
刘铁蛋先生在县道上迎接了鬼探,他把一行人请进了屋。鬼探和维罗先品尝了几杯龙井茶,随后刘铁蛋就把两个人带到了牛棚,牛的尸体都在里面。鬼探翻了进去,仔细检查了牛的尸体。发现伤痕是从右到左横向击打的,力量很大,几乎把牛打穿。所以也就排除了鞭子这一项。
“维罗,你过来一下。”鬼探叫到,“杀死牛的东西是一个有热量、能将动能转换成能量的非物质物体,那就应该是闪电。”鬼探用食指描着伤痕转了一圈,那里是黑的。
“可是,刘女士不是说在她大哥的孙子放牛的时候没有打雷吗?”
“球形闪电?”
“不,也会造成响声。”
“辐射?”
“不,牛会病变的。”
“那就想不出是什么非物质能量体了。对了,刘铁蛋先生,我希望你给我们安排住宿了。”
“是的,在市里,万福来宾馆,俺朋友开的。”
晚上,鬼探和维罗就住进了万福来宾馆。深夜,维罗突然听到一阵可怕的笑声。他睁眼一看,鬼探已经爬起来,拼命地傻笑着,维罗急问:“喂,混蛋,你笑什么了?”
“唉哈哈,我怎么没有想到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鬼探又趴下去睡了,这让维罗很是一头雾水。
案件二:
—接二连三的谋杀案:
第二天早上,维罗刚醒,刘铁蛋先生就慌慌张张地冲进屋,喊道:“不好了,俺孙…死了!”
鬼探和维罗立刻赶到刘铁蛋他们家,只见昨日的牛棚已经倒塌,中央部位曾着过大火。刘铁蛋急忙扒开草垫子,一具十五、六岁少年的焦尸躺在牛的遗骸中间,就像一个黑炭块。鬼探立刻仔细检查起尸体来,他发现,这具尸体也是在受到猛烈地抽打后被打烂,接着又被火彻底烧焦。目前鬼探大脑里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闪电了,但第一次的天气情况不能形成闪电。于是鬼探的思路一直徘徊在这几个单词之间,他想不出是何等神力导致了现在这样的状况。他觉得这个案子是他有生以来最神秘、最诡异的一个案子,这也是对他思想的极大挑战。每个侦探的大脑就像一台机器,有驱动他们的力量,也有行动的目的,但针对这些机器而言,并不是所有的目的都能实现,这需要知识的积累或是对人类世界的新看法。哲学、文学和理学,这是鬼探能想到的三个基础知识,也就像高尔基所言,这些知识能搭成阶梯,将人类的大脑带到天空中,居高临下,眺望远方。但目前,对于任何一种可能性,鬼探都给他打上了一个大叉。鬼探在大脑里枚举了所有的可能性,但没有一个答案是让他满意的。
“探长,你快看,我发现了这个。”维罗指着一具牛的尸体说道。鬼探凑近一瞧,只见在牛的尸体上烙着两个红色大字:刺痛。
“快速,刺痛,难道是真?”维罗猜测到。
“维罗,现在,你我要分开了。你去调查你的针,我继续进行我的推测,我们互不干扰,行吗?你不是说过你有一个朋友在这的派出所工作吗,你去找他,与他一块儿调查纺织厂的问题。从此时此刻起,我们,再见。”鬼探说完就离开了牛棚,向县道走去,只留下维罗一个人呆呆地望着天空。
三天后,维罗疲惫地回到了万福来宾馆。他洗了个澡后,便与鬼探交流:“说说吧,你的调查工作有什么进展。”
“不不,你先说。”
“啊,我们查看了一下丽江市的地图,发现一共有七架纺织厂,其中有六家包围着另外一家而建,那一家叫康同苏瓷纺织厂,这正是快速刺痛两个词的拼音颠倒。而且我没告诉你,在刺痛那个词下面有一个七角形,中间有一个∑,每一个角都延伸出一条线,焦点就在∑中间。我立刻让我的那位朋友调集了警力搜查了那家纺织厂,却发现这个厂子和这个案子毫无关系!说说你的成果吧。”
“人造闪电。”
“什么?”
“人造闪电,你没听错。你想,既然第一次案发时不会有闪电,却出现了闪电造成的伤痕,这多么奇怪!所以我想,这应该是一种不受天气控制的闪电。当然是排除了球状闪电。虽然我的想法很荒谬,但这反而是最合理的想法。你知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初,科技可能还并不发达,但在这深山老林中,一定有人在搞着什么名堂。对了,刘铁蛋先生有没有看到那个符号?”
“看见了,而且他还做出了很奇怪的反应。他先是一惊,然后是惧怕。接着全身开始抖动。最后,他试图掩盖住自己的恐惧,他便想苦笑,但他觉得苦笑并不适合这个场合,他就没有再做出什么表情来,转身离开了。”维罗边说边指了指刘铁蛋家的方向。
“我想,一定有某个人来接我们去乡下吧。”鬼探瞥了一眼窗外,一辆大众桑塔纳轿车停在宾馆外,是刘铁蛋的儿子刘自强。
两人下到一楼,刚准备向门外走去,却发现车子已经消失在一个火球里,整条马路都燃起了熊熊大火。还未等两人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爆炸,随后又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鬼探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探长!探长!”鬼探耳畔传来一阵呼喊声,他醒来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
鬼探只是左手小拇指轻微骨折、右手食指软组织挫伤,很快就出院了。一出院,两人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刘铁蛋家,他对刘铁蛋质问道:“刘铁蛋先生,您儿子的尸体呢?”
“在屋里,我们一直都没敢动。”刘铁蛋指了指屋子,鬼探立即冲进去,看见刘自强的尸体上竖着烙着两个红字:彩虹。鬼探坏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刘铁蛋,将刘黑燕女士和其丈夫刘万荣叫了过来。待所有人到齐后,鬼探质问道:“刘铁蛋先生,您该说出真相了吧。不然会有更多人因你而死。”
案件三:
—十年前的阴云:
“其实,刘铁蛋并不是我的真名,我原名叫做刘陌然,清华大学毕业……”刘陌然刚要开口,刘黑燕就打断了他:“啥,你不是告俺你没上过学吗?”
“对不起,我骗了你。”刘陌然向刘黑燕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在清华大学学的是物理专业,对电子方面有研究。23岁大学毕业后,由我的同学组成的一支科研小组把我加了进去,他们是在研究创作人造闪电。包括我在内,一共有8名科学家参与了这个组织,还有两名国际间谍为我们做保护。实验初期还很顺利,我们组织内部要求每个人都戴着一个其他人的面具,我们谁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每天早上,你就可能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是一个绝密组织,身份不可外泄。于是组织的组织者就想到了这个方法来掩盖身份。但是,每天晚上睡前,每个人都会摘下自己的面具,聚在一起,散开后再进行洗脑手术,我们就会忘掉对方的身份,就当前天晚上的见面不复存在。不过我要单独说一个人,那就是∑。他是我们当中一个唯一没有身份的人。他每天会随意挑选一个人,他就不能戴面具,而自己能戴上他的面具。后来,∑得知这项发明专利价值百万,这在当时也是天价了,他便开始杀死组织里的每一个人。也因为面具的某些原因,有时我们也替∑杀一些人。∑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一个人,他在前一天晚上会慎重选择自己第二天要戴上的面具,确保自己不会被误杀。直到最后,仅剩下五个人的时候,我和日本间谍山本土贤二在∑杀死另外两个人的时候击毙了他。后来,我和山本土贤二各回各家了,我在深山里隐蔽了起来,山本也去了二世古,我们各自给自己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刘陌然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但就在十几天前,我收到了他给我发来的短信,∑又回来了。您能告诉我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