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8-29 18:13:52 字数:2358
一天晚上,白银歌立在阳台眺望星空,星星一眨一眨的。像在和她说话。忽听楼下传来悠雅的钢琴声。一个男声在轻柔地唱着歌。是一首当时非常流行的歌曲《八千八百八十八个日日夜夜》在弹琴人唱来,别有一番韵味。白银歌忽然很想见见这位弹琴人。想了想,把束在头上的小手绢丢在楼下的阳台里,对坐在沙发里的席荃兰道:“姨妈,我的手绢掉了,我去捡回来。”
席荃兰道:“去吧!”
白银歌叩了叩门,一个国字脸,普普通通的男孩儿开了门,探出头道:“你找谁?”
白银歌道:“对不起,我的手帕掉在你家的阳台了。”
男孩子道:“你就是金猊哥家来的白小姐吧!请进。”
“谢谢!“白银歌故意找了半天,才拿着手绢对正在翻着琴谱的男孩道:“我找到了。”
男孩回了一下头,道:“找到就好。“
白银歌打量一下四周,道:“就你一人在家吗?”
男孩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白银歌道:“不,……我,我可以听你弹琴吗?”
男孩道:“那边有个橙子,你搬过来坐吧!”
白银歌坐下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银歌,你呢?”
男孩道:“我叫沈流金,听金猊哥说,追你的男孩子有一打。他挺得意有你这个妹妹呢。”
白银歌道:“一定地姥姥瞎吹,其实都是普通朋友。”
沈流金道:“那一定是我条件太好了,普通男孩不敢追你追的人少不要紧,只要条件好,能入法眼就行。”
白银哥道:“你挺爱开玩笑的。伯母呢?”
沈流金道:“上夜班去了。”
白银歌道:“伯你呢?”
沈流金默然道:“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白银歌一怔,道:“对不起。”
沈流金道:“没什么,我早忘了痛了。”
白银歌道:“什么病?”
沈流金不解道:“你说什么?”
白银歌道:“你父亲这早就去去了,不是病菌帮吗?”
沈流金摇头道:“不是的,是因为一场车祸。汽车撞上子火车,在最后的一瞬间,我父亲把我从车窗里扔了出来。否则,我也……”
良久,白银歌才道:“你父亲真伟大。”
沈流金自语道:“妈说我是爹留给她的唯一礼物,所以很宝贝我。”
白银歌道:“其实你不用难过,你父亲并没有死,他不是一直活在你们心中吗”?
沈流金道:“这话很有水平,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白银歌道:“哈工大。”
沈流金道:“那是个好学校,听说学在工大,吃在黑大,美在师大。”
白银哥诧道:“这你也知道。”
沈流金道:“听金猊哥讲的。”鄱了翻琴谱。
白银歌瞧了一眼,道:“这是《画圈》我听过。”
沈流金道:“那好,我弹,你唱,行吗?”
白银歌大大方方道:“行,说好了,唱不好不许笑。”
“美好的为何总是一刹即逝,在今夜的星辰里,你我的星座会不会再度相碰。撞出爱的火花。是你引诱我偷吃了jin果。你怕不怕坠落到地狱。就像殒星一样。沧海桑田都过去了,现在这样的结局,你满不满意。如果不满意,就让一切从头再来。从起点到终点,努力画一个圆圈。是否可以把这段情,维持到终点。”
一曲即终,沈流金道:“你唱得挺好啊!条件又不错,为什么不往歌坛发展呢?”
白银歌道:“我行吗?”
沈流金道:“我是搞音乐的,看人决不会错。你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一个月后,上海要举行一个秋菊杯青年歌手大奖赛。我是筹备委员之人。可以帮你填表。你看怎么样?”
白银歌道:“好啊!秋------菊,这个名字太俗了,怎么会用这个名字。”
沈流金道:“这你就不懂了,这是一种广告,秋菊是攒助人的名字,像李宁体育用品,都是用的人名。”
白银歌道:“那怎么一样。李宁是个名人,这个名字本身就有广告效应。普通人,还是应该取个好听,好记点的名字。”
沈流金道:“那好,我一定把你的建议告诉我妈。”
“啊!”白银歌道:“你千万别说了。”
沈流金道:“为什么?又不是见公婆,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银歌道:“伯母要是不让我参加比赛不就漕了。”
沈流金失笑道:“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我妈有这么大的威力。可以让人怕她。”
“什么?”罗鸢道:“你要参加青年歌手在奖赛。”
白银歌道:“不可以吗?”
罗鸢道:“当然可以。换一下工作环境也好,祝你好运,也希望我有一个歌星朋友。”
白银歌乜了一眼公园的大钟道:“戛云怎么还没来。”
罗鸢道:“只怕她还在生上次的气,不会来了。我们虽然相识很短,可是感情却非常的深。真要让我在她和起波之间做个选择,我还真不知该选取谁?”
白银歌道:“我明白,能够结交一个真心的好友,不容易。有的人,相识一辈子,也只是个陌路人。有的人,虽然只一面之缘,却好像认识很久,就是相见恨晚。放心吧!你对她的爱,是不同的,不会起冲突的。过一陈子就会好了。”
罗鸢道:“希望吧!只是,井水有时也会犯到河水。银歌,说真的,你觉得起波这个人,怎么样?”
白银歌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我跟他相处时间不长,不好说。不过,我总觉得他这个人,有点浮夸。怎么,觉得没有安全感了。那就趁早放手。别等到……”
罗罗鸢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他吸引。而且,他穿得好一点,也没错啊。人是为自己活的,为什么一定要听别人的话呢?”
白银歌道:“这就是女人,痴起来,明明知道有斑点,也要掩饰过去,明知前面是个坑,也要往里跳。对了,有人说,‘女人有两种,一种是爱得糊糊涂涂,不分你我。一种是爱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是那一种。”
罗罗鸢道:“我想,我是第一种吧,但我欣赏第二种。”
白银歌道:“我正好相反。”
罗鸢道:“为什么?第一种女人,都是傻女人,有什么好欣赏的。”
白银歌却道:“你不觉得她们傻得很可爱吗?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呢。男人可能大都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罗鸢笑了笑。道:“像飞蛾赴火,壮烈而凄凉的美。现在很流行这种美啊!-------现在的乐坛可不像以前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推得一浪高推得急。年年都有新人。淘汰得很快。不管成不成功,你都要做好退路。”
白银歌道:“我明白,行不行还两说着呢!-------以前主要是靠强大的政冶宣传。才能经久不衰。现在是自由选择式。一半靠唱功,一半靠人捧。”
挂剑别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