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8-9-6 9:38:40 字数:2782
“红浪,很久不见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走进红浪的办公室。
红浪起身相迎道:“商老板,您又到上海来了。”
商老板寒喧后,落座道:“没办法。香港那个地方,闷得透不过气来。像个鸽子笼。我那个黄脸婆又看得紧,只好到这儿来了。怎么样,有没有新鲜货色。”
红浪道:“有,你商老板要人,哪能没有,这几个人,你看看吧!”把一本相册递了过去。
商参合上相册,道:“不用了,我听说你新近物色了一个演员,叫白银歌的,听说不比当年的席心兰的差。我可是冲她来的噢!”
红浪悖然变色道:“不行,我不知是谁饶舌,其实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演员。”
商参道:“你不会敝帚自珍吧!能在你手下主演这么多的片子,能会是普通角色?”
红浪愠道:“商老板,我在说一遍,‘别的人,你要谁都行,就是不能动她一根寒毛。”
商参道:“好好,别急,买卖不成,仁义在吗!别人就别人。你是不是对她……”
白银歌往董事长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径自走了过去。秘书道:“白小姐,你有事吗?”
白银歌道“是这么回事,董事长让我来取一份文件。”
秘书道:“我怎么没接到电话?”另一人捅了她一下,道“人家是董事长跟前的大红人,你敢挡她,当心炒你鱿鱼。”
秘书道:“对不起,你请进吧!”转身对另一人轻蔑道:“有什么了不起,新宠而已,看她能风光几时。”
白银歌找了办天,才把自己那份合同书找出来。正要走,不小心,不包东西掉了出来。打开一看,顿时血脉贲张。夹在文件里。
在大门口要出去的时候,和红浪碰到了一起。红浪喜道:“你的戏不是拍完了吗?怎么上这来了。进里面坐坐。”
白银歌道:“不用了,”走了两步,想了想,回首举了一下文件道:“董事长,明人不做暗事,咱们的合同。到此为止。你对我娘的大恩大德,莫齿难忘。”红浪一时怔住了。
时间还早,歌厅里没有几个客人。沈流金和白银歌坐在雅坐里。沈流金道:“有个戏,你拍不拍。”
白银歌强打精神道:“什么戏?”
沈流金道:“是关汉卿的著名的悲剧。”
白银歌道:“我知道了。这戏我不会拍。”
沈流金道:“为什么?很多人都争呢?”
白银歌道:“我不喜欢窦娥这个人物。她是值得同情。她的斗争精神也十分可嘉。但她的思想根本就不对。她所反对驴儿,不是因为他人口不佳。而是为了维护封建礼法。从某种意义上讲,她是封建法制的维护者。她婆婆和张驴儿的父亲好,她就看不顺眼,而张驴儿的坏,推动了剧情的发展。为她的行为做了合理的解释。掩饰了她的本性。这是作者的历史局限性。但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演它,她提倡的是什么?老人再婚不应该吗?干脆上演一部《列女传》得了。“
沈流金道:“算了,你思想很特别,有好片子再给你看吧!“
白银歌道:“不用了,我不想拍戏了。“
沈流金道:“为什么?你刚开始走红,如果不趁热打铁,很可惜。“
白银歌道:“不为什么?你也知道我姨好讨厌这个工作。“
红浪和商参等人走了进来,在另一间雅座坐了下来。沈流金道:“该咱们上台了。”
台上霓虹灯闪烁,白银歌缓缓走上舞台,轻启朱唇,道:“下面,我为大家唱一首落幕。
今夜又是月圆人缺的时候,对镜簪花,人已老,恩已断。读书人一声长叹,怎能不伤心。为你而痴迷。为你而疯狂。缘份就这样,不要说谁欠谁。动劫后余生的感觉满是疲惫。雨后的小巷静悄悄。寂寞的咖啡店里不见你的身影。这咖啡已苦,为什么不加点糖。回忆起来也甜蜜。像飞蛾赴火,还是像蚕儿一样作茧自缚。爱情已不再好玩。流星虽然灿烂却不再属于我。昙花虽然美,却只是一现。在落幕以前,让我们努力演好这出戏。在落幕的时候,才不会遗憾。“
商参道:“这不就是白银歌吗?“
红浪也很意外。蹙着眉。
一曲即终,待者给白银歌送了张纸条。白银歌淡然一笑,走过去,:“先生,有事吗?”
商参拉住她的手道:“来来,陪我喝一杯。”
白银歌嗔视道:“你干什么?放手”沈流金已从琴架前跳了起来。过来道:“干什么?”
商参还想纠缠不清。沈流金掰开他的手道:“对不起,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找别人作陪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白银歌心里十分欢喜。商参道:“小子,你找打。”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上前,眼看就是一场恶斗,蓦地,就听红浪一声历喝道:“住手”站起身,道:“商老板,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这是上海,不是香港。”
商参一怔,道:“我忘了白小姐是你的人了,误会误会,我只是想请白小姐喝杯酒而已。”
白银歌咬牙道:“沈大哥,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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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金看着夜色,道:“今晚月色真美啊!”
白银歌笑道:“你不天天都在看,太老套了吧!”
沈流金道:“今天不一样,有你在身边。”
白银歌道:“那有什么不一样,你就是这么哄女孩子的吗?”
沈流金看着她,忽道:“银歌,我从来不会哄女孩子,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今天,在这儿,我向你求婚,嫁给我吧!”
白银歌一怔,晕红双颊,道:“好啊!只要你肯到哈尔滨,通过姥姥的审核,我是没问题了。”
沈流金喜道:“那你是同意了。”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白银歌咯咯笑着,换挣脱他的手,跑开了。“看你往那跑。”沈流金追了过去。
席荃兰道:“银歌,准备好了吗?”
银歌从里面换好衣服出来道:“好了,我们走吧!”
出了家门,两人说说笑笑地向商场走去。几个女学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叫道:“这不是白歌小姐吗?给我们签个名吧,我们可喜欢你演的电影了。”
白银歌尴尬地道:“对不起,你们认错人了。”
另一个女生道:“怎么会呢?”
席荃兰道:“你们真是认错人了,她叫白银歌,不叫白歌。”
另一个女生道:“原来你本名叫白银歌。”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白银歌拉了席荃兰赶快溜之大吉。
“嘟……嘟!”罗鸢拿起话筒。
“罗鸢,请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里面传来刘律师的声音。
罗鸢走进刘律师的办公室道:“刘姐,你找我。”
刘律师道:“我手上有一起持枪戒斗案,因我家里临时有事,我想请你负责这个案子。你看,行吗?“
罗鸢道:“没问题。刘姐,你先忙你的事。”
在警局里,罗鸢意外地看到戛云。
柯戛云一扫愁眉,道:“这个案子是由你负责的吗?太好了……”
罗鸢道:“什么事?”
原来,昨天柯戛云和石明辉看完夜场电影时,发现阿强他们和人戒斗。就去劝架子,结果被警方一并抓了起来。柯戛云道:“这是红浪设计的圈套。”
罗鸢道:“石明辉是他的手下,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柯戛云道:“因为明辉知道他们太多秘密,而明辉又要退出江湖,所以才……”
罗鸢看着她徐徐道:“我不能听你一成之词,待我问过他们以后,再说。”走进审讯室
丹青引半生缘两世情一线牵》][bookid=2013609,bookname=《挂剑别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