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案子？”
“对，杀人是一个案子，获得能力又是另一个案子。这样，我们来简化一下案情。现在我假设，我们这位田中先生，从小就是天赋异禀，经过多年职业训练，他杀这几十人，本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现在，你们再来看这个案子，你们觉得什么才是案件的重点？”刘杨问道。
“不可能，我们对嫌犯做过详细调查，他绝不会有这个能力，你这样假设，破坏了原本的实际情况，不可能推导出正确答案。”宫崎抗议道。
“不是我说你们日本人，有的时候太死板，我说的是假设，假设懂吗？你的思维能稍微跳跃一下吗？”刘杨瞪着眼说道。
“动机!”边上王灵倒是有了想法“是动机，如果先不考虑嫌犯是如何获得特别能力的，他们整个案件的动机是非常可疑的。”
刘杨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的，想一下，一个绝顶高手，本身生活稳定，出于什么目的，他居然大开杀戒，不但随便杀人，而且连最亲的儿子妻子也要杀。”
“有两种可能”暮木警长也参与进讨论“一种是他存在着报复社会的心理，有些报复社会的人，是会先杀死自己的亲人，然后开始屠杀无辜。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疯了。”
刘杨点了点头，“我们可以排除第一种可能，第一，一个要报复社会的人，通常会做长期的准备，不太会在一次全家购物的途中突然起意。而且我基本可以确定，嫌犯在从厕所出来之后，已经丧失意识了。”
“你怎么知道？”宫崎问道。
“你把录像倒到他刚出厕所的时候，如果他还有意识，他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而且是毫不犹豫。如果他像暮木警长说的，要先杀自己的家人，再去杀别人，那他不会留活口。这种心态心理学上叫做‘病态家庭防护’，这种人先杀了家人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可以保护家人，防止他们受到因他报复社会之后产生的反报复。所以他如果真是那种心态，他会杀了全部家庭成员，而不会忘了被他妻子一脚踢开的小女儿。你们看，那个小女儿当时在购物车里面睡着了，被周围物品挡住，所以嫌犯不是忘了他的女儿，而是根本就不记得购物车里面还有自己的女儿。是因为没看到，所以才没有下杀手。”
“好，换句话说，嫌犯从厕所出来，已经丧失意识了，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疯了？”宫崎问道。
刘杨笑了笑，并不直接回答，“好了，现在我们再假设，这个田中先生，就是一个像你们调查那样的，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这个厕所，是特别制造的，具体怎么做我们不用管，但是这个厕所就是有一种能力，可以把进去的一个普通人，变成一台失去自我意识的杀人机器。”
“那就全合理了，照你这么假设，我们不用破案了。”宫崎笑道。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是疑点，造这个厕所的目的是什么？”王灵突然眼中一亮。她这么一说，暮木突然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震。
“很好，”刘杨少有的表示了赞许“到底是我徒弟”王灵的白眼迅速送到，“到了这里，你就发现了，为什么要赋予田中这个普通人这种杀人能力，这才是整个案子中的重中之重。相反，赋予的方式和这个重点比起来，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刘杨看着众人，慢慢的说道。
暮木警长站起来，看着窗外，“如果是这样，那么那个厕所，不，造厕所的人，需要田中去杀人，他通过厕所给他能力，然后完成造厕所的人的某种目的。而这个造厕所的人，才是真正的嫌犯。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可怕冷血的人。”
“正确。”刘杨点了点头。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宫崎问道。
“这点我还不知道。”刘杨耸耸肩，“所以我需要你们把之前类似案件的情况给我通报。”
宫崎看了暮木一样，暮木问道“三井君，你怎么这么肯定这案子不是第一起？”
“这资料我刚刚看了三遍，一个问题死活困扰着我。”刘杨拿着资料说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个案子是日本国际刑警组负责侦办？我前前后后看了，死的没一个外国人，你们媒体上根本没有报道。你们真的破不了，大不了把他当个悬案束之高阁就可以了。这次案发才三天，你们不但把美国人叫上，居然连几乎从不合作的中国刑警都叫来了，如果只有这么个案子，分量明显不够啊。”刘杨说道。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三井君，”暮木笑道“之前的确有类似的两起案件，但是情况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所以虽然把他们提出来，但是还没有完全并案处理。”
刘杨没有接话，意思是继续说下去。
“之前同样在东京千代田区，发生了两起伤人事件，一起发生在5月，一起发生在7月。都是发生在美军驻东京军营的同一个厕所，基本情况都是某一个战士在上完厕所之后，开始发疯。5月那个稍微好一点，只是说胡话，但是有攻击性，最后因为掐一个护士的脖子被击毙。
7月那个严重些，也是发疯，出来之后拿枪对别人射击。但是枪法和田中没法比，而且在打死一个士兵后，被卫兵一枪击中腹部击毙。”
暮木看了一眼刘杨“不是我们不说，主要是我们掌握的情况也有限，而且牵涉美军，比较敏感，总警察长关照说，如果没有特别情况，就保密。”
刘杨问道“那那个厕所呢？”
“拆掉了，美军觉得它晦气。”暮木说道。
“报复社会明显平民更容易些，政治目的但是没有明确指向。”刘杨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从结果来看，如果我们把这三个案子连成一线，你们看到了什么？”
“如果这三个案子是一个嫌犯所为，嫌犯控制的人的破坏性一次比一次强。而田中这次是最强。”联想到上次精神病院的致迷气体事件，王灵失声道“难道是实验？”
除了刘杨，所以人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宫崎更是惊的直冒冷汗。
“等等”宫崎发现了破绽“说了半天，我们都是假设有那么一个造厕所的人，给了田中超能力，但是这个假设能成立吗？我们可是完全不能找出他是如何控制田中的证据啊。”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最困扰你们，确是我认为这个案件中最简单的部分，厕所。”刘杨看来胸有成竹。“你们要记住，任何不符合逻辑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
“我们来看整个犯案过程，43分钟，杀了三十二个人，都是一招毙命，又杀了九个特警，重伤一特警。这个能力别说是普通人，就是让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去做，也多数做不到，我这么说，不会有人有异议吧？”众人都摇摇头。
“那么我们这位田中先生，一定在厕所里面发生了什么，从而获得了这个能力。”刘杨指着录像“请把他播到田中太太在厕所门口等的时候，你们看，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知道，田中先生的身体很好，当然，也保不齐他有便秘的毛病。你们注意看，这里田中太太的表情很焦虑，而且她不停在看排队结账的人群。然后她实在等不及了，就让她儿子去厕所，他们还交谈了几句，如果我没有猜错，她是让儿子去叫田中先生。”
“这又能说明什么？”宫崎问道。
“说明我们的田中先生在里面的时间过于长了，连他的太太也无法忍受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反常的标志。这个标志告诉我们，田中在里面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耽搁了。”
“换句话说，这个‘赋予’力量并且最终控制田中的过程，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一触而就的。我们都知道，当时厕所里只有田中先生，所以一定是一个可以持续对厕所进行输入的过程，才可以达到目的。根据资料显示，其中的一个马桶上，的确有田中的指纹。所以他至少不是一进厕所就被控制了，而是在如厕的过程中或后，才被改变。”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呀。”宫崎皱着眉说道“可是所有的东西我们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啊。”
“好，如果我们达成共识，那就简单了，我们一一排除，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没有检测？”
“没有，我都说了，所有的东西都搬回来了，整条水管和排风管也都被搬回来了。”宫崎有点不耐烦。
“那么这个呢？”刘杨抬着手，指着屋顶。
“我不都说了么？这个天花板…”这是宫崎发现刘杨指的不是屋顶，而是屋顶上的一个圆灯。
“灯？可是灯也拆回来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宫崎说道。
“那么电呢？”刘杨问道。
“电？你是说嫌犯是靠电击田中才控制他的？不可能，厕所里面没有漏电点啊?而且尸检也没有提议他有被电击的情况。”宫崎说道。
刘杨不理他，走到门口，把办公室的灯打开，然后迅速关闭，然后再打开，然后不停的玩着这个开关。
其他人虽然被闪的眼晕，但是瞬间明白了刘杨指的是什么。
“这不可能，没有人能用光控制改变别人！”宫崎说道。
“为什么你们总是会被自己的常识所局限呢？”刘杨皱着眉头问道“如果一切都是那么符合常理，要你们特事科干嘛？现在所有的选项都已经被否定了，只有这条还没检查。而且，如果嫌犯的目的是做实验，而且选择厕所，我们可以理解到，这个转换过程需要有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不受打扰，受害人需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移动。所以厕所是首选。而且，水管和排气管是互通的，不便于控制，电路就不同了，我只要能够控制厕所灯的线路，就能精准的控制转化的对象和开始的时间。”
所有的逻辑点原本繁杂无序，经过刘杨的分析，他们像散落的明珠一样被串成一条耀眼夺目的项链！
宫崎还想再争辩几句，这边暮木几乎用吼得对着宫崎叫到“还磨蹭什么东西，赶快让现场的警员检查整个超市的电路，对厕所灯的线路要特别注意!”宫崎立刻立正“是!”说着赶快拿出行动电话开始布置。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回想整个案情。“滴滴滴”宫崎的手机响了。
宫崎迅速接起手机，神色从凝重突然兴奋起来，他瞪着小小的眼睛看着刘杨，嘴里一直说着“是!是!谢谢!”
挂了电话，宫崎兴奋的说道“真的，三井君，你真厉害，现场人员对电路重新排查，由于对电路高度怀疑，所以这次请了电力局的工作人员配合。的确在厕所电灯的供电线路上面，找到了问题!”
刘杨示意他继续说。
“从厕所出来的第一个变电箱，工程师仔细检查了厕所灯的线路，发现原本的一个控制开关上，被加载了一个微型控制器。供电部门的人确定这肯定不是他们加的，而且其他的控制开关上也没有。但是如果不是专业人士进行如此级别的细致检查，这个控制器是很难发现的。目前这个控制器可以判断可以接受遥控控制，而且可以产生控制厕所内所有顶灯开关的功能。至于进一步的结果，需要拿回实验室进行详细检查。”
“很好”刘杨对结果挺满意“所以，我们现在大致可以确定，嫌疑犯是如何对田中先生进行控制的。”
“可是真的可能通过灯光的开关控制一个人，并使他具备超能力去杀其他人包括自己的亲人吗？”宫崎看来还是有些疑惑。
刘杨耸耸肩“这就要去问嫌疑人了，但是目前来看，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那接下来怎么办?”宫崎问道。
“接下来就简单了，”刘杨捋了捋头发“去查一查当天在超市现场幸存的人里面，有没有美国人，或者有没有可以进入美军基地的人，那么这个人，或者这些人就是高度怀疑对象，需要立刻缉拿审查。”
“什么!嫌犯当时就在现场?”宫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电路的确被做了手脚，那么嫌犯通过灯光去控制受害人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我们刚刚说了，按照目前的线索看，嫌犯需要受害人走进厕所，然后整个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选择厕所，很可能是因为需要受害人不能移动，并且最好不要被打扰。”刘杨看着众人。
“超市的监控是不能外部访问的。所以合理的解释是，嫌犯必须到达现场，并且实时对厕所及周边的情况比较熟悉，方便之后的控制。这么个微型控制器，接受信号的范围也有限，所以只有在周边控制才合适。”
“所以当天在田中夫妇周围而且进入过男厕的人，是可以被高度怀疑的，而且通常女性如厕可以更容易控制，但是嫌犯还是选择男厕，所以嫌犯很可能是男性。他不方便进入女厕调查。还需要调查一下，最近一年超市的线路维修记录。你说的这个变电箱一直在监控范围内，而且一般人也不能这么大白天的堂而皇之的打开变电箱做手脚，所以应该是之前就已经把控制器放进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暮木命令道。“是!”宫崎立刻收拾起摄像机，公文包，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这次真是感谢您啊，三井君，目前来看案件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了。”暮木说道。
“客气了”刘杨笑了笑。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您刚才说，日本国危在旦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种话我不会和你开玩笑”刘杨收起了笑容，慢慢走到窗边，外面雨一点没有减弱的样子。刘杨停顿了一会，说道“暮木老兄，您想一想，如果嫌犯真的可以通过光线闪烁变化，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变成一个六亲不认得杀人机器。那么，他如果把他这个本事用到你们的警察，军队身上”刘杨转过身来，“更夸张的是，如果他控制了你们的电视台，在一期收视率特别高的节目中突然插播类似的东西，后果会怎么样。”
暮木听了刘杨的话，呆住了，王灵可以看到，暮木警长的手，在微微颤抖。
“所以暮木老兄，如果你们这个案子真的找到凶手，最好能和我们共享信息，我知道这个你可能决定不了，但是，我总觉得，这个嫌犯不仅仅是冲日本人来的。”刘杨悠悠的说道。
“我一定尽力!”暮木突然一反常态的给刘杨鞠了一个躬，“你们稍微休息一会，我这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紧急去安排。”
刘杨微微鞠躬，暮木立刻理好东西，迅速走出办公室。
他一出去，刘杨就一下坐在椅子上，看着王灵“怎么样，小丫头，这次日本没白来吧?”
王灵仍然沉浸在刚刚的刘杨的话里，“刘队”没人的情况下，王灵又恢复了以往的口气“什么叫不仅仅针对日本人?这个案子真的这么邪乎?”
“搞这么大动静，只为杀几十个日本人?为什么拿美军先做实验?这个案子和市长夫人的案子到底有没有联系?我看还有很多地方不是特别清楚。不过花生给我消息了，市长夫人的案子有些进展，我们明天就回去。”
“那这就不管了?”王灵问道。
“管什么?有美国人在，他们不会让我们插手太深的。以往日本什么时候找中国协助破案啊，这不是明显没招了么，凡是找我们的案子，必然美国警察已经早介入了。所以我刚才才问，美国国际刑警有什么进展，不然你还真当我是神仙啊，什么都知道。”刘杨说道。
“哦”王灵点了点头“不过刘队，我还是要向你检讨，我来的时候真不知道头拿什么和日本交换作为协助破案的条件的，我要知道是拿“破案主动权”来交换的，我肯定之前不会瞎答应宫崎的。”王灵少有的抱歉的看着刘杨。
刘杨一只手托着下巴，头斜着看着王灵，眯着他那双迷人的眼睛，慢慢悠悠的说道“没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
☆、八，美国噩梦
美国噩梦
2010年8月21日凌晨晴
美国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福尔摩斯街23号
鲍勃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四十四分，队伍挪的很慢，好在就快排到自己了。鲍勃都忘了排了多久了，他看了看前面，还有一个人，就轮到他了，他看了看后面，还有两三个人。
大堂的灯光不是很亮，朦朦胧胧的，鲍勃感觉还有些雾气，总之，他看不清其他人的脸。
“下一个，”进口里面有人喊了一下。然后鲍勃看到一个带着黑色大礼帽，穿着黑色礼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记事本。鲍勃有点想笑，因为他觉得这个人穿的衣服很滑稽，像是从哪里借来的，但是又笑不出来，因为鲍勃感觉这个人像是要去参加葬礼，或者刚刚从葬礼上回来，或者根本那就是这个人自己的葬礼。
戴礼帽的人走到排在第一的那个人跟前，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笔记本，低声的说了几句，于是排在第一的人就跟着大礼帽走了进去。
于是乎，大堂又再次安静下来。鲍勃想离开，可是他觉得自己就是来这里办事的，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办什么事情了。
他回过头去，笑着对后面的那个人说了句“嘿，哥们，你好，我叫鲍勃，请问你是来办什么事情的？”
后面那个人低着头，听鲍勃这么一问，把头抬了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鲍勃还是看不清他的脸。
“恩….”那个人思考好一会“我也不记得了，我记得我正在看一个卷宗，看着看着，就到这排队了。”说完，那人又低下了头，不再理鲍勃。
“？”那人的回答让鲍勃有点吃惊，他这么一说，让鲍勃想起自己好像之前也在干件什么事情，而且好像应该已经回到家了。
鲍勃抬眼再仔细看了看大堂，这个大堂不大，更像是一个大一点的门厅，墙上隐约可以看见小碎花的墙纸，在他们对面的墙上，好像挂了一大幅画。站在这里鲍勃看不清画面上画着什么，隐约好像是一条船。
鲍勃有些好奇，他略略挪动脚步，想靠近那幅画。但是当他稍微挪动一下的时候，后面的人也往前挪动了一下。鲍勃知道，如果他离开队伍去看画，后面的那个人就会排到第一来。虽然画很吸引人，但是鲍勃知道，他这时候不应该离开队伍。
就在鲍勃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进口里面又喊了一声，“下一个！”
不一会，大礼帽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是穿着滑稽的黑色礼服，手上拿着一本笔记本。大礼帽凑到鲍勃面前，仔细的看了看鲍勃。
鲍勃不喜欢有人这么近的凑到他面前，于是退了一小步。这一退，倒好像把大礼帽吓了一跳。
“你自己醒了？”大礼帽轻呼了一声。
“什么醒了？我又没睡着。”鲍勃感到大礼帽很奇怪。
大礼帽看了看笔记本，又再次看了看鲍勃，这次他不敢凑得太近了。“你叫鲍勃，凡德维克对吗？现役美国国防部北美洲导弹部队防御部副部长？中将军衔？”
鲍勃点了点头。
“跟我来”大礼帽说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鲍勃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他的本能告诉他，应该跟着他进去。
鲍勃跟着大礼帽走进了进口，里面是一条常常的走廊，走廊的墙上，贴着和刚刚大堂里一样的小碎花墙纸。这里的墙上也挂着很多画，各式各样，但是同样，鲍勃完全看不清画的是什么，又不好意思停下来仔细的看看，总之隐约觉得，每幅画里面，似乎都有一艘船。
走了一小会，在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大礼帽敲了敲门，然后不等里面回应，就把门打开了。刚刚无论在大堂还是走廊，光线都十分的昏暗，可是这门打开，一道强光就从里面射了出来，射在鲍勃的眼睛上，让人睁不开眼来。
大礼帽转过身，对鲍勃说道“请吧，鲍勃先生，首领正在等你。”
鲍勃用手微微遮着眼睛，慢慢的走进了房间。大礼帽探了一个头进来，说道“首领，这个人已经自己苏醒了。”说完，就把门给带上了。
鲍勃的眼睛慢慢适应了强光，缓缓的他把手放了下来。他看到这是一个房间，四面都是墙，有一个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有一个人影站在对门的墙那里，由于光就从那里发出，所以鲍勃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
门边上有把椅子。“坐下说吧，鲍勃先生。”人影对鲍勃说道。
照道理说，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遇到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作为军人的鲍勃理应有些警觉或者敌意，可是奇怪的是，鲍勃似乎觉得很安全。
鲍勃坐到了座位上，看着人影，问道“你好，说来可能很可笑，但是我不明白，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人影回答道“是这样的，是我们把你邀请来的。”
“哦，我说呢”鲍勃也没有什么怀疑“那么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事情其实很简单，鲍勃先生，你一定能办到，我们绝不会要求你做你能力之外的事情。”人影显得很和气“你现在是北美导弹部队防御部的副部长对吗？我们之后会把你们的部长除掉，然后会安排你做部长，之后我们会给你下具体任务。”
鲍勃听到人影这么说，有些愣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影是要收买他。
鲍勃并没有被激怒，多年的军旅生活已经使他养成了临危不乱的特性。鲍勃翘起了二郎腿，悠悠的看着人影。
“你同意么？”人影的口气依然随和。
“如果我不同意呢？”鲍勃慢慢的回答道，尽管他明白，对方一定还有筹码。
“哦，很简单，我们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人影说道。
“如果我已经考虑好了呢？”鲍勃看来是铁了心不愿意和这些人合作了，“啊！”鲍勃还没有说完，一阵剧烈的疼痛朝他的大脑袭来，太疼了，鲍勃被这阵钻心的疼痛刺激的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躺在地上抽搐。
人影似乎朝着鲍勃走进了一步“鲍勃先生，”人影的声音还是很和缓，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鲍勃的影响“你要明白，不要打断我的话，我们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但是我们也不想白白的浪费时间。”
疼痛感大降，鲍勃躺在地上，看着人影，大口的喘着粗气。
“很简单，鲍勃先生，如果你听我们的话，怎么都好说，要是不听的话，我们会让你知道我们的手段。”人影又朝鲍勃走进一步，语气依旧和缓，一丝一毫也听不出威胁的口气。
“明天，你依旧会像往常一样，去国防部上班，愉快的工作一天之后，你身边会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死亡。你放心，那个人的死绝对不会对于你造成任何损失，他的死，只是为了告诉你，鲍勃先生，我们是真实存在的。然后我们会回到这里继续谈话，当然鲍勃先生，如果你一直不肯合作，那么你周围每天都会死一个人，但是，鲍勃先生，我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终，死的人将会从无关紧要，变成你身边的至亲。”人影说这些话的语气依旧没有变化，但是鲍勃似乎感觉到人影在笑。
听到至亲被威胁，这彻底激怒了鲍勃，鲍勃看到人影离他也就几米的距离，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想要向人影冲过去，可是突然，他面前的光突然迅速加强，亮的鲍勃只能停住脚步用双手遮住眼睛。鲍勃听到人影在哈哈大笑。
一阵清风拂面，鲍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并不在什么小房间里，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边上妻子叶塞尼正安详的睡着，打着轻鼾。窗户虚掩着，一阵阵的清风从缝隙中溜了进来。
又是一阵笑声。鲍勃一个激灵，再一看，原来是电视还没有关，电视里正在放肥皂剧，一个穿着可笑的黑色礼服，带着黑色礼帽的家伙，正在一个房子里面说着笑话，周围的人被他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电视里的这个房子好像很眼熟，墙上贴的也是小碎花的墙纸。
这时，鲍勃才意识到，他已经满身是汗，原来是一场梦，鲍勃安慰自己。他小声的起床，关了电视，到三楼看了看儿子和女儿，他们都睡得很好。
鲍勃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把冷水使劲的朝自己脸上浇了一浇，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难道真的是梦吗？
☆、九，不可能有的技术
2010年10月27日下午多云
中国HS市国际刑警部科技大楼门口
一辆黑色的奥帝轿车疾驰而过，停在科技大楼边上的停车场上。车门一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下了车，捋了捋头发，整了整身上的T恤杉。健步朝着科技大楼的正门走来。科技大楼边种了很多杨树，在杨树婆娑的树荫下，那男子俊朗的脸庞显得格外冷峻。边上走过的女警时不时的侧目议论。
王灵和司马令早就等在了门口，笑着说着什么。刘杨走近了些，斜眼瞧着王灵，突然脚步放慢了，眼神有些迷离，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还是司马令抬头瞧见了刘杨，高高举起右手，打招呼道“今天还挺准时啊，听说你在日本又冒充福尔摩斯啦？”
王灵是着实没有注意到刘杨走进了，被司马令这么一喊，回头一看，瞧见刘杨穿着件印有卡通头像的T恤，倒是和他的气质严重不符，刚想臭几句，但一抬眼，瞧见刘杨那张俊脸，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忙不迭的转回头去。
刘杨被司马令这么一喊，思绪似乎从远方被拉了回来。左手插裤兜，右手略略一抬，“你们早到了？博士在吗？”
司马令笑道“我的刘大帅哥，博士听到你要来亲自询问，那我估计昨晚就没敢回去吧，哈哈。”
司马令和刘杨说笑着往大楼里走，王灵跟在后面，心说这博士难道不是一个老人家嘛，怎么会因为要见刘杨而那么激动。当然，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司马令和刘杨说着什么，王灵跟在后面听得不是很真切。他们一行三人，慢步来到三楼的一个实验室门口。王灵看到门牌上写着，证物研究室–许静博士专用。
好么，居然有个专用实验室，看来这个许博士有两把刷子，王灵想。
门开着，司马令走到门口，敲了敲开着的门，“许大博士在吗？”
在一堆试管玻璃瓶后面，抬起一个脑袋，果然许博士是个女的。三十五岁上下，长发及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她看到刘杨，明显羞涩的笑了笑，脸上的淡妆上，蒙上一层浅浅的红晕。
司马令微笑着走到许静边上，“许博士，我和你说的吧，今天我们的刘大帅哥要来亲自讨论案情。”
许静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意和红晕更浓了些。她有点尴尬的说“这案子的确特别，还需要好好讨论讨论，来，你们坐。”“咿？这小姑娘是谁啊？”许静巧妙的岔开了话题。
难道只有我对刘杨免疫？王灵心里还在嘀咕这个问题。听到许静问到她，赶忙上去和她握了握手，“您好，许博士，我是刘杨新的副手，我是从JB市刚调过来的，我叫王灵。”
“哦？”许静握着王灵的手，眼睛却瞄着刘杨，嘴角微笑的说道“刘队又开始带副手了？”
刘杨并不接茬，一屁股坐下来，说道，“嗯。上次精神病院送来的证物，有什么进展吗？”
许静博士扶了扶眼镜，谈到案子，她脸上的红晕很快就散去了。
“刘队，这次案子如你所说，的确非常特别。我和几位前辈讨论过，好像之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案例。”
刘杨点了点头，意思继续说。
“你们这个案子一共送来两件东西需要分析，”许静拿起一叠文件，边翻边说道“一个是嫌犯的血样，一个是一个高压壶，我们暂且这么叫它。”
“先来说说血样吧，”许静一个手指指着文件中的一页，抬起头，看着大家“这个血样非常的异常。”
“怎么异常？”司马令问道。
“人类的血液一旦离开人体，大约3-5分钟就开始凝固，15分钟左右色泽就会开始暗淡。”许静又看了一眼文件，好像怕说错一样，“可是嫌犯的血液从采样到我们这里开始测试，大约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当我开始对它开始测试时，它的活性程度几乎和从人体刚采样出来没什么区别。”
刘杨和司马令对视了一眼。“你的意思是？”司马令有点摸不着头脑。
“简单来说”许静扶了扶眼镜“就好像这血刚从嫌犯身上抽出来，或者根本就还在嫌犯体内。”
“这不可能。”
“我知道，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嫌犯血液的活性非常高，超出常人数倍，所以即使离开机体一段时间，仍然可以保持‘新鲜’。”
“原因知道吗？”刘杨终于开始发问。
许静看了一眼刘杨，微笑道“根据你们的报告，嫌犯有超出常人的速度，力量，判断力。我想这多少和嫌犯的血液有点关系，或者说她整个机体已经和普通人类不同了。”许静并没有正面回答刘杨的问题。
“除了活性之外，还有什么异常吗？”王灵问道。
许静摇了摇头“血液本身除了活性之外，和常人没什么两样。所以接下来，我们从DNA入手，希望能够有更多的发现。”许静的眼睛一亮“的确，我们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你们来看，”许静转过身去，在她的身后的电脑上，显示出两张粗看上去一样的图片。显示的是DNA的3D图形。
“左边这张是嫌犯的，当时我们提取出来之后，把它放到国民DNA数据库里面去，对二十五岁到四十岁女性进行寻找，很可惜，没有找到。”许静补充道“当然，我们国家这个数据库里面的样本只包括罪犯，病人，或因为其他原因被采集DNA的案例，所以，能找的机会本身也就不大。”许静略带抱歉的笑了笑。
“不过！”许静似乎谈到兴趣处“因为对DNA的分析比较成熟，平时我都是交给副手做的，有天晚上闲着没事，我就想到了这个奇怪的案子，于是我又仔细分析了一下这个DNA样本。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你们看，”许静指着左边这张DNA3D图片，“这嫌犯的DNA样本有些奇怪，简单来说，它似乎被修改过。”
“修改！？”王灵轻呼道。
“是的，在一些关键节点，明显DNA排列顺序和我们已知的各种规律不符。然后我进一步分析了那些节点，都是一些可能造成畸形和缺陷的节点。换句话说，拥有这个DNA的人，本来可能是有一定的残疾或者缺陷，但是经过DNA修复，这些缺陷好像被修复了。换句话说，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个嫌犯原来的残疾和缺陷通过DNA修复，被治愈了！这是不可能的，你们知道吗？世界上还没有谁可以这样做到，如果可以的话，那个人绝度可以得诺贝尔奖了？”
众人陷入一阵沉默。
“你的意思是”刘杨小声的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一个身体缺陷的人，我在她面前，开了她4枪，都没有结果她？”
许静被刘杨这么一说，笑了起来“当然，我现在只是根据现有数据的一种推测。如果我能看到真人，应该可以得出更准确的判断。”
“右边这张DNA图是什么？看着和左边这张很像啊。”司马令问道。
“对的，这张是我根据左边这张DNA图中修复处，进行反向推算，得出的嫌犯DNA修复前最可能的图样。这个我也拿去国民数据库查询了，可惜也没有找到。”许静悻悻道。
“也是用的二十五岁到四十岁女性？”刘杨问道。
“额，”许静愣了一下“当然。”
“静，我看还是对整个数据库进行查询，而且既然是你推算的，就进行模糊查询，我看接近10%以内的样本都要调查。”刘杨说道。
听到刘杨叫自己“静”，许静脸上红晕又起，不过旋即她回过神来，“为什么？男的也要查？”
“是啊”刘杨深吸一口气，看着电脑屏幕说道，“谁知道这东西是从哪里造出来的。”
“那可能要花点时间”许静看了看电脑“总之，我会尽快的。”
“血液就这些发现吗？”刘杨问道。
“是的，目前就这么多了，当然别看进展不大，但是任何一个发现足以改变人类医学的边界线。”许静悠悠的说道。
“那，那个高压瓶呢？”刘杨问道。
“恩。”许静长呼一口气，打开另外一叠文件，扶了扶眼镜“这个高压瓶几乎没有什么进展。”
“不会吧，”司马令插话道“许大博士，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呵呵”许静被说得笑了起来“这个瓶子也算是一个奇物了。首先，它上面没有任何指纹，这你们知道。根据你们提供的信息，它内部应该有一些气体残留。但是，很遗憾，在瓶子内壁上，什么都没有找到。一点残留物都没有。”
“不会吧？”司马令看了一眼刘杨，挠了挠头。
刘杨从靠背上坐了起来“静，你的说的详细一点吗？什么叫‘一点残留物都没有’。”
“嗯”许静想了想“应该说，干净的像是纯净物。”
“那我想问，如果是一个一般的壶，是不是应该这么干净？”刘杨追问道。
“嗯…”许静皱了皱眉头“我想说，一般会一些残留物，如果是空瓶，也应该有点灰尘。但是的确没有纯净到这种程度的，就算被人清洗也应该有点水分或者附着物残留。”
“可以这么说么”刘杨似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个瓶子里面的确装了些东西，但是挥发光了，一点不剩，所以你不但没有检测到残留物，连其他物质也没有发现？”
许静想了想，“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不过那样的话，就太神奇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挥发这么彻底的气体。”
“那只能找到那个女护士之后，才有答案了。”刘杨自语道“对了，瓶子本身查出什么吗？”
许静摇了摇头，“瓶子的结构是可以接受高压的设计，所以我们暂时认为它是一个高压瓶。我们对它进行了高压测试，你们知道吗”许静眼睛瞪的大大的，“太神奇了，这个瓶子可以承受的压力是我们仪器无法测试的。换句话说，它到底能装多少气体，我们无法推测，但是总之，不能以以往的经验根据它的容积判断。应该说，它能装得下比它看上去多得多的气体。”
刘杨和司马令对视了一眼。
“这就对的了。我们之前的推理应该不会有错。”司马令说道，“那瓶子的材料有眉目吗？”
许静笑了笑“完全没有头绪啊，就像我说的，瓶子可以承受无法想象的压力，所以它的硬度也是非常的高，我无法取样。”许静做了一个用刀在瓶子上刮粉削的动作“即使是最坚硬的金刚石刀，哎，我的最爱，居然差点刮断了。”
“波普和光学测试呢？”司马令问道。
“这个材料吸收所有电波和光波。你知道吗？什么东西照上去，都被它吸收了。我们光谱室的老刘大叫说我们送了一个‘黑洞’来。”许静笑着说。
“那就没招了？”司马令苦着脸说道。
“嗯”许静靠在椅背上，“送去BJ总部，希望那里的专家有点办法。”
看来两件证物上进展都很有限。刘杨站起来，双手插在兜里，耸着肩，微笑着对许静说“许博士，还得加把劲啊，这次对手不容小视，对方搞出这些东西来，不可能只是为了让精神病人睡觉或者杀一个市长夫人。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都一定不是小打小闹的。”
许静看着刘杨，脸上又有点红晕。
科技大楼门口，刘杨三人围在一起。
司马令点燃一支烟，“我说福尔马林，你怎么看。”
“表面看进展不大”刘杨看着科技大楼门口的杨树，“其实所有要点都踩在逻辑点上，如果血样和高压壶都很普通，反而让我无从下手。现在来看，这个护士和高压瓶的确有很多的问题，说明我之前的分析方向是对的，接下来就是看哪里是突破口了。”
刘杨闻到司马令的烟味，走到上风口“我说花生，你每抽一口，你的预期寿命就减少两秒钟，你知道吗？刚刚上楼的时候你说市长夫人开的保险柜找到了，有什么进展吗？”
司马令看着刘杨，又深吸了一口烟“物理上我少活两秒钟”司马令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里可是多活了一百年。”司马令笑着说“我们的确发现张敏，也就是那位市长夫人，在今年五月，也就是她进精神病院前的两个月，用一个化名，在守仁银行，开设了一个保险箱。打开需要指纹，眼纹，和一把钥匙。”
“里面东西还在吗？”王灵插话道。
司马令摇了摇头“在10月5日上午，也就是市长夫人死前三天，有一个女人进保险库把东西取走了。”看着王灵瞪大的双眼，司马令继续说到“从监控来看，虽然那个取走东西的女性戴着一顶帽子，试图遮住她的脸，但是从身高身形来判断，非常像王霞。可惜的是，由于客户众多，接待人员对取东西的女性记得不是很真切，毕竟过去了快一个月了。我给他看了王霞和张敏的照片，他实在无法确认。假设我们取东西的就是王霞，我们有理由相信，王霞她当时利用了某种方式，盗取了张敏的指纹，眼纹和钥匙，盗取了保险箱。”
“可是银行难道没有核查吗？”王灵问道。
“守仁银行是一家私人银行，一项以保护客户隐私著称，所以只要你拥有我说的那三项，他们不会对身份进行核查。”司马令解释道。
“取走的东西有什么眉目吗？”刘杨问道。
“很可惜，客户在查看保险箱的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是要回避的，所以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取走了什么。不过，我们大约可以确认两点，第一，现在保险箱是空的。第二，取走的东西应该不大，当时王霞手上的也就是一个小包，里面连一个笔记本电脑都放不下。十月份还不是很凉，她还穿着短裙，所以身上也藏不下太多的东西。”司马令说道。
刘杨来回踱着步，“所以取件人很可能事先知道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并不大。”刘杨自语道。然后他看着王灵，“你怎么看？”
王灵想了想“嗯…根据医院的记录，张敏的眼球是在十月二日被王霞摘走的，她用了三天制造了仿造的眼纹隐形眼镜，假的指纹，钥匙，然后去取走了张敏的东西。但是现在王霞失踪了，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对了，也许市长那里会有线索？”
司马令又摇了摇头“市长也失踪了，就在我们调查精神病院的当天下午，市长突然就失踪了。甚至包括之前两起案件所牵涉到得市长，在同天也失踪了，这方面我们正在深入调查，包括请求反腐局的一同协查，目前来看，除了突然失踪，在失踪前的没有查出明显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