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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幽幽青草 当前章节:152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0:35

这些话显然不能让王教授接受,他极为震惊,下意识的问道:“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怎么说?”对于这个问题不想多做解释的项阳说道:“项莹莹已经发现了这个情况让我来告诉你,你信与不信,自己去调查一下便知。”说完便快步离开了,项阳不知道这个教授信不信他所说的话,他只能希望他能够去查一下。

因为提到了项莹莹,王教授还是很上心的,哪怕这个无礼的少年不知是谁,王教授还是去调查了一下,其后几天的调查着实吓了王教授一跳。

☆、突发事件

项阳在给王教授送完口信后便一路颠簸回家,到家时已是中午时分了,可刚到村口便看到七八个边防巡警驾着雪橇离开,项阳一看便知是出大事了。

就是项阳听着一群学生在高谈阔论时,莹莹的哥哥项飞拖着中枪的身子从后山逃回了村子,一边往村子跑,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在追自己,直到见到了在村子里和老伴一起闲逛的七叔公,项飞惶惶不安的心才放下来,他倒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向这两位年近八旬的老人家求救,这两位老人家在早餐后悠闲的品味着最后的时光,看见不远处倒下一个人,虽然看不清到底是谁,但听到他在不停的叫唤自己,便知道肯定是村子的人,马上便跑了过去将他扶起。

一看是老四家的飞小子,在灰色的大棉袄左边的肩膀一处被鲜血染红,脸色异常的苍白,在急促的呼吸声中又不停的喊‘快!快!后山里有人’说完声音变得更加微弱了。这两位历经沧桑的老人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年轻那会日本鬼子进村,他们那十多年东躲西藏惯了,后来就时不时的闹土匪,现在想来大概也是这么回事,他老伴便对七叔公说道:“你腿脚比我好使,你去村里报个信,赶紧找些人过来。”七叔公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通知乡亲们,便起身对老伴说道:“哎,我这就去,你要等我回来啊!”老伴点头回应后七叔公便快步往村子跑了,还一边跑一边喊‘不好了,死人了!’,毕竟人老人、体力大不如前了,跑到村口时已是气喘吁吁,好在乡亲们大多还没下地,听到了七叔公的叫喊声便火速赶了过来,不明就里的乡亲们急切的问道:“怎么啦?怎么啦?”七叔公看到已有挺多人围在自己身边才开口说道:“刚才我和老伴走到山口,看到飞小子从后山逃出来,身上还带着伤,怕是土匪又来了。”大家一听到这话、再想到前些日子有几名兵都被杀了,各自回家拿上锄头要往后山上赶,也准备着下地干活的沈军一听这事,下意识的觉得是不是和上次杀害边防兵的一群人,看到乡亲们心急火燎的样子,怕乡亲们出事的沈军马上往村长家里赶,现在一时半会可能找不到项阳,但村长一定就在家里。

一到村长家里,沈军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急急忙忙的说:“村长,飞小子被人伤了,乡亲们正准备去后山拼命呢!,你快去看看吧!要不然就要出大事了。”现在也处于敏感时期的村长一听这话便马上往外赶,连大衣都没拿。一出门正看到乡亲们拿着锄头、斧子去晒谷场集合,正在往晒谷场干的人一看到村长就好像有人主心骨似的向村长说道:“老村长,飞小子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的村长挥手示意叫他停下来,到了以后村长看到全村男男女女几乎都来了,而大家看到村长来了便停止了议论,村长果断说道:“乡亲们听我说,现在男的跟我过去问问飞小子的情况,女的一律留在这里。”乡亲们倒是听话,男的就跟着村长走了出来,女的倒是站在原地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这是怎么回事的。还没走出村口,便遇到了被乡亲们抬回来的项飞,村长急切的走过去询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项飞一看到村长和众多乡亲们都在,还人人都拿着锄头、斧子之类的,便觉得是要去后山找那群土匪,就赶紧说道:“我一早去砍柴,就挨了一枪,对方差不多有五六个人。”村长一听这话就觉得里面有大情况,便转身大声向乡亲们喊道:“大家听我说,现在情况非常危险,我们不能去送死!”乡亲们一听也对,对方有枪、自己哪怕人多也讨不到好,便只能茫然的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啊?”这回倒是项飞首先提议道:“要不我们报警吧,这确实不是好惹的家伙。”这个提议一说出来马上便得到了沈军的响应,他马上应和道:“说得对啊!现在应该报警让边防兵来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人家有枪。”村长听到这话也无可奈何的同意了,他很清楚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会引来怀疑,但他必须给乡亲们一个交代,也要给沈军一个交代,便对沈军说道:“你去报警吧!最好能叫他们来一趟。”又向大伙说道:“大家先把飞小子带回去,剩下的人去村口守着,先不要进山,等边防兵来了再说。”

说完马上就干,很快莹莹便把哥哥的伤口包扎好了,好在只是被子弹蹭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大碍。而边防兵也很快就赶到了,一到村口便看到了等待的沈军。知道村长一直陪着项飞,沈军领着他们去了莹莹家,原先很宽敞的屋子瞬间变得很挤了。

一番寒暄之后,边防兵的班长坐在床边问道:“你这次是在哪里、什么时候碰到那群袭击者的。”

“今天早上一早我去的后山,走了一里路,在半山腰上被打了一枪。”项飞说着也不忘看看大家的神情,沈军很急切,村长倒是很坦然、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他便又说道:“这群人好像有五六个,他们好像对这一带很熟,一会儿就消失了!”一听到这话大家都是一惊,班长急切的问道:“你有没有印象在哪里见过他们。”而项飞却像是在掉大家胃口似的说道:“我记不太得了,就是隐约有点印象。”班长听到这话只能失落的说道:“那你好好想想,如果想起什么的话记得跟我们说。”说完就起身转过头来说道:“我们会加强兵力加强对这一带的巡逻,你们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报告,还有就是叫乡亲们近来小心一点。”村长听到这话恳切的点头说道:“我知道,辛苦你们了!我已经想好了,把那条通往后山的路挖了。”班长一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把路一挖,哪怕后山有土匪也进不了了,可这却把躺着床上的项飞吓了一跳。

交代一番后,这群边防兵便上山巡查了,折腾了一整天既没有发现那群人的身影,也没找到现场遗留的痕迹,无奈便只好离开,村长看着这一行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回头便吩咐乡亲们把那条通往后山的路挖出了一个大坑,将路阻断了。

在回去的路上,沈军紧跟着村长走着,他知道村长一直小心谨慎就是为了守护一方平安,可现在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看来上次边防士兵遇害和走私军火的事情与村长无关,便安慰道:“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不过好在人没事。”村长听到此话却觉得更是一直讽刺,无法辩驳的他只能默默承受道:“是我太天真了,以为只有我不去惹他们就能没事,乡亲们就能过上太平日子,现在看来要着手解决了。”本来只想让村长的心情好受一点的沈军却听到父亲这样的答复,他明白此事已触碰到村长的底线,他不禁问道:“你要做什么?”村长环顾了一下四周,厚重的白雪淹没了村子的一切,村子显得格外的冷清,村长冷静的说道:“这里人多眼杂,晚上来我家再说吧!”

项阳无论如何不会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一上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从市里回来之后父亲倒是异常平静,和往常一下交代一下村子里的事务后而已,父亲不觉的死死盯着项阳看,好怕儿子下一刻便会消失一样,想把儿子的模样记住。

北方的夜晚总是来得快一点,五六点已是天黑、七八点乡亲们就打算入睡。沈军则是等到八点才去村长家里,路上一片漆黑、没有一个行人,走到村长家里时看到大门是敞开的,想来是为自己留的门。径直走入屋内,看到洁白窗纸上印着两人坐席畅谈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亲切,但他的到来还是打扰了这对父子的交谈,其中一人好是听到了声响,下炕给自己打开了房门,沈军便加入了这爷俩的交谈。

和项阳一起进来后还未坐定,村长便首先问道:“对项飞的事情你怎么看?”也想探探村长口气的沈军反问道:“你觉得是怎么样?是偶然撞到了还是蓄意报复,毕竟上次边防兵的事情是我们引来军方关注的。”坐在一边的项阳不禁解释道:“沈叔还没来之前我和父亲也在说这事,爸爸告诉我一点,上次李天虎走私军火的事情就是项飞报告的。”这件事情着实吓了沈军一跳,他一直都怀有这样的疑问‘这件事情村长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又说是项飞报告的,他不禁问道:“这是真的吗?他是怎么知道的。”村长接着儿子的话说道:“两个月前,项飞当时说去给大姑贺寿是听到乡亲们都在议论一个亲戚最近赚了很多钱,他后来一打听就知道他那个亲戚是给李天虎走货。好几年前我就知道了李天虎走货的线路,怕我们会因此惹麻烦我便告诉了项飞李天虎走私的路线,顺便叫项飞跟进这事,很快他就给了我答复,李天虎还走了好几批军火。”

这个消息更是让沈军不寒而栗,结合李师长在李天虎的住处发现了好几箱军火的事情,而且都还没拆箱,想来项飞的得到的消息是对的,便说道:“可是李天虎已死,这应该不会是他的人下的手啊!”而从时间来看,李天虎把几箱军火运了进来已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有使用,也许这批军火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他,便继续说道:“你是说这批军火还和其他人有关。”这也是村长得出的结论,他点头说道:“项飞又不是侦查员,却能够这么快的拿到准确的消息,怕是他已经掉坑里了还不知道,现在那个人怕是要把他灭口以绝后患了,而这些人到底是谁还很难说。”一想到这一点,村长都感到不寒而栗,也许自己已经沦为他人的棋子了,便不得不安慰自己道:“不过这些也只是我和阳阳的猜想而已,没准和这事也没关系,就是他倒霉碰上了事呢!”

这一句心存侥幸的话村长一说出口就被沈军斩钉截铁的否认掉了,他直言不讳的说道:“村长可还记得那五名在后山上遇害的边防士兵,李天虎至死都否认此事与他有关。”村长一听便感觉一股寒意直达心底,同样是后山,而后山恰恰是那条‘幽灵公路’的出口,也许项飞的事情是偶然中的必然吧!看到父亲忧虑的神情,同样对‘幽灵公路’了如指掌的项阳马上说道:“晚饭前,通往后山的路已经被挖了,任何人想越过那个大坑进出村子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还安排八个人轮流查岗,希望不要再有事了。”父亲也极其不安的说道:“现在动荡不安的时候还是明哲保身为要。”

☆、前奏

在村子的另一边,项飞的伤口已开始慢慢的愈合,并无大碍了。看到莹莹过来了便问道:“那几个兵可查到什么痕迹没有。”莹莹得意的回答道:“哥哥的好手笔,又有谁能到痕迹。”项飞点了点头,脸上却毫无喜悦之色,反而极其忧虑的说道:“你别再打趣我了,我若真是厉害就不必用此计了。”莹莹听后并不这样认为,哥哥只是让自己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亲戚成为李天虎走货的马仔便诱使村长说出了他收集李天虎走私的线路图,便对哥哥说道:“怎么会!你能用胡萝卜加大棒的办法让李天虎走私那批军火,同时拿到走私军火的时间和数目已经很了不起了。要不然那批军火到那群人手中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情呢!”

对于莹莹简单化的思维,项飞只能嗤然一笑,无奈的对妹妹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李天虎倒台了、那批军火被军方缴获了,就觉得是你哥哥提供给村长的情报发挥的作用啊!我的傻妹妹!”这个问题让莹莹感觉到满头雾水,在此之前莹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面对一脸懵逼的妹妹,项飞无奈的解释道:“咱们家这位村长是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主,如果不是你上次送情报失误导致那五名边防兵在我们村后山遇害而使得村子被怀疑,村长是不会启用这份情报的。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说完便有一股恐慌在心底蔓延开来,项飞很清楚‘虽然庆林市政府已经缴获了大部分的军火,但还有一小部分遗漏的,如果运用得当那一小部分军火也能制造出一个大事件’,对于李天虎被捕的那几天哥哥内心的焦虑和不安,莹莹记得很清楚,哥哥一边要安排解决李天虎的第二套方案,另一边要安排那群间谍入境,自己在哥哥身边却什么也帮不上,反而被项阳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到现在也只能在哥哥的一旁为那批遗漏的军火干着急,面对眉头紧皱的哥哥,莹莹小心翼翼的问道:“哥哥,你说会不会是李天虎私吞了那批军火,或者说是军方已经全部缴获了但报道是弄了一个虚假的数字。”项飞听后很直接否认道:“不可能,李天虎没那胆,况且他真想私吞我们的军火一定是全部的军火、绝不可能只有那一小部分,而且你要知道李天虎是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被捕的;同时政府只会虚报战功,绝不会报道一个比实际值还小的数字。”不过项飞在否定妹妹以后不禁喜形于色,他感到欢喜的不是莹莹想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莹莹会去思考这个问题,这个自己所面对问题。便安慰妹妹道:“好了!你别去想了,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那些军火的人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你这颗小脑袋瓜子能想出来的。早点去休息吧!”莹莹却任然不依不饶的说道:“哥哥,你别这么说吗!我只是想帮帮你找出那些军火的下落。”

项飞对此却假装严肃的回复道:“你在家好好面壁思过就是在帮我!如果王国林能在项阳的提醒下发现什么的话,而你又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的话,项阳便不会再是对你耍流氓这么简单了。”莹莹听到这话也懂得卖乖回复道:“好吧!好吧!这就回去面壁思过。”项飞就这样把莹莹打发了,可他自己却在莹莹走后一个人躺着床上思考那些军火的去向,久久不能入睡。

这事以后每天都有人在村口巡逻,无论白天黑夜,还带上了狗,之后却一直无事,好像那几个袭击项飞的人消失了一样,乡亲们的生活也逐渐归于平静,可另一场风雨却正在酝酿之中。

☆、课程

又一节课过去了,快下课的时候王国林老师说道:“这个话题我们先说道这里,现在我们把目光汇聚到缅甸这个国家,去年缅甸进行了大选,民盟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1990年5月大选的胜利,可是随后军方否认了选举的结果,民盟的领袖昂山素季却被继续软禁,而今年昂山素季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我们下次课将重点讨论一下缅甸去年的大选后为什么军方不认账以及昂山素季今年的获奖。沈玉龄,你做一下开题报告的。”玉龄点了点头回应。

在下课铃声中结束的关于课题辩题的讨论,可是接下来的缅甸问题更是一个令项晨头疼的问题,他对缅甸的印象只有金三角的毒品罢了,至于昂山素季是谁啊!项晨可是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好在下次的开题报告不是他做,想到这里他在为自己庆幸的同时也开始为玉龄感到担心了。看着一脸沉思的玉龄,项晨说道:“你别怕,军方不承认选举结果肯定是因为选举的结果是他们不能接受的,而昂山素季昵!既然老师会把她和缅甸这个国家联系在一起,那么她肯定是缅甸的名人,去查查资料应该可以找到答案。”

而对此玉龄只是笑了笑的说:“你放心吧!我对昂山素季很感兴趣的,还曾专门去了解过她:她的父亲昂山将军是缅甸的开国将领,她自己早年在印度生活,后来去英国留学还在那里结婚,三年前才回到缅甸;后来开始在缅甸领导民主运动,并且创建了缅甸‘全国民主联盟’一个女人敢在军政府的统治下做出这些举动,这无疑是超乎我的想象的。”

下午项晨和玉龄两个人如约去了图书馆查找关于缅甸和昂山素季的资料,他们找了挺多关于介绍缅甸这个国家的书,但关于大选和昂山素季被软禁的信息少的可怜,就连去年缅甸大选《人民日报》也只是寥寥几笔带过,而今年昂山素季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消息更是一笔带过。

不过通过一些介绍缅甸的书籍,项晨最起码知道了缅甸是中国西南边陲的邻国,建国后就一直处于军政府的统治之下,经济、政治进程缓慢。同时它的北部地区是处于以毒品闻名的金三角,和我国云南接壤,长期向我国贩卖毒品。对于这样一个国家发生的大事,为什么没有多少可以查找的信息昵?项晨看着一年前关于缅甸大选的消息,脑海里努力勾勒缅甸的现状及其和中国的关系,但想到这里,项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难以找到关于缅甸信息的原因了。

于是他放下报纸直接走动对面正在一期、一期翻报纸的玉龄面前,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说到:“别找了,你找不到什么资料的。”可是玉龄却头也不抬的接续努力查找这她渴望寻找的消息不屑一顾的说:“为什么这么说!要是我找到了怎么办!”听到玉龄不信自己的话他越发兴奋的说道:“我问你,中国和缅甸政府的关系怎么样!好不好!”玉龄心中对项晨的打扰有点不耐烦便抬头看看项晨说:“很好啊!中国一直以来都是称职的和事老!万事讲究以和为贵,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所以这些年我们经济发展的外部环境很安定。”听到玉龄说到了关键的一点,项晨还没等她说完便着急的说道:“这就对了,你想啊!昂山素季虽然说在国际上被贴上了民主人士的标签,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在缅甸内她的身份依然是一个煽动暴乱的被监禁者,中国一直推崇不干预他国内政的外交思路,而且目前和缅甸政府关系不错,明哲保身的媒体敢帮昂山素季翻案吗?所以我们可以通过报纸得知她获诺贝尔和平奖的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你不可能找到其他消息了。”

听到这话玉龄放下了报纸说:“其实也不然,我刚刚看到一个细节,在缅甸大选后,昂山素季可能因为在选举中压倒性的胜利让她觉得自己不久便是国家的最高领袖了,表示要把将领、军队的问题交给人民解决,还宣称要改变目前军人治国的现状,这不是暗含了要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进行政治大换血吗。”项晨听到这一点似乎明白了昂山素季为什么大选获得压倒性胜利后被监禁的原因,毕竟缅甸建国后就一直处于军政府的统治下,枪杆子打出来的政权。昂山素季一当选连自己的脚跟都没站稳就要开始筹划着大展自己的政治宏图,政府如果承认了选举的结果那就意味着除了交出政权以外还要交出自己的身家性命,所有军队绝不可能承认选举的结果更不可能交出政权的。便带有点惋惜的口气说:“昂山素季以前很少真正经历政治上的运筹帷幄,长期远离缅甸、远离政治中心的她还没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只是目前为止她还不适合成为一国总统。又或者她还是一位理想主义者。”

对昂山素季大失所望的沈玉龄有气无力的接了一句:“是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缅甸能进行长期的军政府统治肯定有统治基础的,实力完全可以只手遮天。而昂山素季也应该明白在英国民意的确可以决定一切,包括权力的所有和政策的实行,但那时经历了几百年的民主斗争才实现的,而经历了长期殖民统治的缅甸绝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她却敢于和握有实权的军政府硬碰硬,这和鸡蛋撞石头有什么区别。”然而沈玉龄心中更多的却是为缅甸感到可惜:“不过我还是很看好昂山素季的,因为世界上每一个国家在经历长时间的乱世和国运低落时,总会有一个足智多谋的强人诞生,比如我国的*、*,苏联的列宁、斯大林;他们会被视为国家强大和复兴的希望而备受推崇和爱戴,很自然的拥有号召力能够团结人民群众,有效整合国家资源。而昂山素季对于缅甸而言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她的政治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也不会就此戛然而止。”

一个政治体制落后的国家好不容易走到了转变的十字路口,却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一条出路来,这也许是一种必然吧。因为缅甸和昂山素季都还没有足够的智慧和魄力能够应对当前的危机!

纵观世界各国,新旧制度的交替无非也就两种途径:一是革命,二是改革。这两种途径孰优孰劣,难以判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革命是彻底的转变,最大限度的铲除破除旧制度,新制度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但这是有代价的,就是这个国家必定会受内伤,就好比法国、苏联和中国所经历的长时间大范围的血雨腥风,在支离破碎的家园中从新开始建设新的国家;而改革可以说是温和的转变,新旧势力在相互妥协中达到平衡,对旧制度中不适应的部分做出逐步修改,渐进式的调整国家制度,虽然会保留旧制度的尾巴,但对国家而言的创伤也小,就好比英国和日本,能够在实现政治制度的平稳过渡,这是后期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的基础。

但1990年的缅甸是没有付出革命的代价的情况下,渴望通过民主选举的改革获得革命的效果,那必然是回到原点。毫无妥协的理念只能使用于轰轰烈烈的革命历程,改革却是需要各方找到一个相互妥协的平衡点,此时妥协虽说是一种无奈,但也不失为是一种智慧,在国家尽可能少受伤的情况下完成经济社会的变革,实现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

不过虽然说缅甸的政治进程回到了原点,但那显然已不是原来那个地方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逃离

外面的雪下的更加大了,项阳和玉龄两个人在回去的路上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这周末回家的事情。走着走着,玉龄突然停了下来:“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就是昨天晚上王国林教授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给我看好多张照片,它们看着是风景照片,没有任何特点,可是我仔细想了想发现如果那些照片按照其背后的排列顺序连起来的话,就是那条就是我们周围的边境线,可总感觉怪怪的,有那个地方不对,而且好像少了一个地方。”

“啊!”项晨听到这里万分惊讶!哥哥也曾跟他说过类似的照片,哥哥说在莹莹家里和那此边防士兵遇害的现场都出现过类似的照片,哥哥还怀疑莹莹和这件事情有关系,还让自己回学校以后打听一下这些年莹莹在学校的情况呢!现在看来也许这事和老师也有关系。项晨觉得其中可能有问题,那是不是同样的照片。他突然变得很严肃的说:“你详细的跟我说一下那堆照片是怎么回事。”

“啊!发生了什么!”玉龄被项晨突然变得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她只是觉得昨天的那件事情很奇怪,想跟项晨说说而已,她不明白项晨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便详细的说到:“那些照片乍看就是在拍一些风景,唯一的规律都是在傍晚时拍摄的,但如果把那堆照片连真一起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是边境的景色,而且是连着的。”项晨下意识的想起了老师上课时说起的一件事情:“日军在侵华前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中国的地形地貌,哪里有山头、哪里有水源,这些看起来和战争没有什么关系,但却给日军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这些情报人员绘制地图让他们的指挥官对地势了如指掌,比中国军人还更熟。”

当玉龄还停留在好奇层面的思考时,项晨的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个念头,他也开始思考那几个边防士兵的死,也许哥哥让自己回来查查莹莹,还有上次哥哥来学校看自己时奇怪的举动,明明不认识老师却偏偏要去找老师,还和老师说了挺久的话,难道是发现了莹莹、老师都和这件事有点关系,而莹莹又可能和她在学校的生活有关系,毕竟曾经两次出过国,每次都在国外还呆了一个多月,会不会那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另外这一切会不会和莹莹、老师都有关系,或者说对他们的被害,老师知道些什么。而完全把那两包大白兔奶糖的犒劳放在一边。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老师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话,他就不可能会把相同的照片给玉龄看了,毕竟上周边防士兵被杀的事情是闹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自己和玉龄是兴宜村的事情老师早就知道。排除了这些胡思乱想的解释后,项晨得出了一个较为中肯的猜测:老师也在调查这件事情。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项晨决定要去一探究竟,更重要的是他也打听一下老师那里有没有他所不知道的消息。

但他只想一个人去,因为知道玉龄爱多想、一有点什么事情就会心神不宁的担忧,而且她的担忧又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于是项晨安慰玉龄道:“别想太多,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昵?你早点回去睡觉吧!我也该回去了。”后来玉龄真的没有去在意这件事情,回宿舍睡下了。可是项晨却是一个人出了宿舍门其找王国林老师了。然而他没有想到风暴正在悄悄的靠近他们宁静的生活。

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发现灯是亮着的,门没有关。从门缝里可以看到老师在办公桌上伏案而睡,项晨看到老师睡着了不好意思去打扰,在门口站了一会后便打算离开,等明日再来请教。可正在项晨想离开时,王思恒正好走了过来,今天老师吩咐他整理的材料他现在弄好了交过去,因为考虑到老师要的急,王思恒不想耽误老师的事情,所以哪怕看到老师在睡着,他也打算进去,于是乎项晨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他们两个人很自然的进入房间后,项晨跟着后面,王思恒先开了口,叫了叫:“老师,老师,你让我整理的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老师!”看到老师没有任何反应,王思恒就走过去,推了一下老师。可是在接触老师身体的那一瞬间,王思恒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像是触碰到寒冰一样,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东北的气候却是很冷,但老师一直都是个不怕冷的人,为什么今天身上会这么冰冷。而老师的身体在王思恒的手离开的那一瞬间开始缓慢的倾斜,当王思恒还没未回过神来时老师已经到地了,站着一旁的项晨也是惊愕不已。同时可以看到老师的面庞发黑。

这一幕让两个未经历死亡的青少年完全被瞎蒙了,王思恒更是瘫倒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道:“完了、完了,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要怎么做!”反而是站着一旁的项晨在经历一整恐慌后先镇定了下来,他走了过去,拍了拍王思恒的肩膀,用颤抖的声音艰难说:“现在、现在该怎么办?”王思恒突然间一跳一惊,转头看了看项阳,突然明白了该怎么做,迅速镇定了下来对项晨说:“赶快叫医生、叫警察,快去、我其找医生,你、现在马上其警务室告诉他们这里的事情,并且通知警察。”

“好、好,我现在就去!”被瞎蒙的项晨出于对王思恒的信任,想都没想就按照王思恒说的去做了。他完全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完全有可能让他面临牢狱之灾。

正如王思恒所预料的那样,学校的保安和警察很快就来到了案发地,向项晨做了一番了解后,将项晨和老师的尸体一起带回了公安局。而在此过程中,王思恒说要去找的医生都没有到,他也并没有其找医生而是跑到一个地方躲了起来,因为在触摸到老师冰冷的尸体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没必要了,因为在自己和项晨加入办公室时,老师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在逃离现场的途中,王思恒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件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人不是我杀的,我进去的时候老师已经死了!项晨对不起,我不想做牢、我不想死、我爸妈还需要我,我不能和杀人犯扯上关系。”“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我要去为老师偿命。”就这样想,王思恒说服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一开始做出的是一个民智的选择,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自己脑海里那些顽固的记忆。于是他渐渐的变得心安理得,甚至开始庆幸能够遇到项晨的个替死鬼。可是在听到警车开走的那一瞬间,他有那么一刻的后悔,他知道项晨会被带走,会遭遇到什么,但是他也就是后悔一下而已,以此来抚慰自己那颗愧疚的心灵罢了,他并没有想到要怎么样拯救项晨,当然他根本就不会去想,好不容易才脱了身,王思恒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其实王思恒会有那样的行为并非是空穴来风,因为以前就有过这样的先列:当有复杂的杀人案件发生时,警察找不到凶手往往就会将报案人锁定为凶手。在破案率的硬性要求下,如果经常破不了案不光会影响到自己职称的判定和待遇的提升,更重要的是会被同行和人民所不屑,没办法给他们一个交代。本着谁报案谁负责的原则:是你报的案件,你就得是凶手,否则我们警察就破不了案件,我们破不了案就没办法向党和人民交代,对警察而言,他们需要有一个人对案件负责,至于这个人是凶手、是目击者或者就是一个无辜的倒霉者,根本就无所谓。所以你就是凶手,不是也得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确实出现过这要的案例,但绝对是个例,全国范围内也就那么十几例。可是其造成的社会影响是巨大的,它动摇来人民对于司法制度和法律的敬畏,同时也催生来人的不安和冷漠。

正所谓普通人的犯罪是在污染水,而司法机关的犯罪是在污染水源。司法机关自身对于法律的践踏使得百姓很难再相信法律的威信力和公正力,也很难相信法律能够用来保证人民的利益,对于道德和法律的怀疑使得很多人在道德和法律的判定变得模糊,开始来人人自危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保证自身安危是第一位的,至于别人、那就算了吧!哪怕做某件事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对我有害,那我都会选择逃避。冷漠就是这么炼成的!

一直以来另人费解的是为什么公安机关要求自己的破案率要到达多少?毕竟破案这种事情本身就有难度,再加上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没有任何监控和生物技术,警察并非人人都是福尔摩斯,有一些案件确实难以找出凶手,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遥不可及的破案率就只能靠冤、假、错案来填充了。或许有一天,破案率的考核标准会变,不再追求每个案子都有找出凶手,那绝对会是司法系统一个巨大的进步。

在项晨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王思恒确实有过后悔和愧疚,但只是那一刻罢了,他确实想过要去救项晨,但那必须是要在不牵连到自己的情况下,在这个前提下,王思恒注定了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也不会做。

由于那天去找老师时已是深夜,没有其他的人证,更重要的一点是去保安报警的也只是项晨而已,所以王思恒认为觉得只要自己否认自己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项晨很难能够将自己拉下水。可是王思恒忘却了重要的一点是并非所以的民警都像他想的那样,也并非所有的民警都是那么的无能。同时也好在王教授在自杀前留下了遗书。

☆、大案上

当第二天民警传讯王思恒时,先是按照项晨的口供问道:“昨天晚上王国华教授遇害,项晨说你是和他第一个到案发现场的人,可后来怎么不见你人呢?”

“什么!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我没见过项晨呢!”王思恒异常惊讶又坚决的回答了民警的问题,仿佛事实就是如此似的。

而民警早在项晨说到王思恒和他一起到案发现场可后来却不见他的身影时就开始怀疑王思恒是否与此事有关。听到王思恒的回答后,民警继续询问到:“那项晨发现王教授尸体的时候你在哪里?”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图书馆看书,十点十分左右应该在回宿舍的路上!”王思恒思考一会儿后便回答道。

“哦!你是怎么知道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十点十分左右。”拥有丰富办案经验的民警马上就发现了王思恒言语间的漏洞。而这个疏忽也是王思恒所没有想到的,他一个晚上都在思考民警可能会问及的问题、如何应付民警的询问,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民警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便开始低头不语。

民警见此状便继续发问道:“王教授前几天让你帮忙整理资料,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交那份资料的。”同时拿出了一张散落在现场的纸,里面是一篇中苏边境地理信息,王思恒看到这个时他那本不坚固的心理防线迅速被击破,因为那张纸正是自己要交给王教授的资料,在逃离现场时遗漏下来的。王思恒在责备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同时也开始明白了这件事情自己已经逃不掉了。便很识趣的说出了真相:“是,昨天晚上我确实和项晨一起进入王教授的办公室的,王思恒无奈的承认了错误,却马上铿锵有力的申诉道:“但王老师的死跟我没关系,我和项晨一起进去的,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想坐牢。”

“你!”办案民警听到这话真是愤怒到了极点,还握紧拳头想打王思恒,这简直是对他们极大的侮辱。王思恒见此状马上抱紧头部求饶,喊道:“别打我!别打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见到此状的民警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拳头,他们也能够理解平民百姓的这种担心,在询问一些事情后便离开了。在一路民警相关人员对王思恒进行询问时,另一路民警早已查出了王教授遇害的真相,而这个真相让那个整理物证的办案民警不寒而栗。

昨天晚上在搜查现场时在王老师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写着“遗书”的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厚厚一沓信笺纸,还有几十张风景照片;旁边还放着一个小瓶子,空的,打开后强烈的刺激性气味让办案民警感觉到这里面曾经存放过剧毒物品。经过化验里面有残留的砷化钾,结合尸体状况可以肯定王教授是中毒而死。

同时另外一个问题开始进入警方视野,那就是王国华教授为什么要服毒自杀呢?根据学校的走访调查,警方得知王国华教授曾经是北大荒知青,*结束后他是首批考上大学的人,其后便走上了三尺讲台。有了那段艰苦的知青经历为基础的人还能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想不开要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而解开这个问题的谜底更为让办案民警感到大为震惊,那是王国华教授那一沓厚厚的遗书!打开后发现那并不是他个人的遗书,信笺纸上记录了一个触目惊心的间谍计划:某国间谍机构以科研的名义收集东北边陲,特别是中苏边境的山川、河流的照片,并且每张图片中都有一个参照物并且都在照片背面标注了拍摄的日期和时间,再结合太阳直射角度的计经纬度和海拔高度等一系列数据的“公式”。

如果说这份间谍计划令人震惊的话,另一份折叠好的纸张简直可以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是一份已经绘制完成的中苏边境地形图,包括中苏边境的地形地貌、人口分布、交通状况还有矿物明细,甚为详细,其中许多信息连在林市土生土长的基层民警都未曾了解。

了解了这一点之后,民警停止了对案件本身的调查,与此同时一个更大的案件开始着手调查。这正是王国华教授所期望的,王国华教授很清楚如果如此庞大而又详细的信息落入他国手中对于我们这个刚刚起步的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然而教授也明白他根本就阻止不了这一切,但他知道我们的政府一定可以做到,才会用自古以来忠臣烈士最常用也最悲壮的方式让政府和尽可能多的人知道这个不寒而栗的事实。同时他这种极端而又令人敬佩的方式也刺激到了很多人潜藏的责任。

☆、大案下

由于职责权限的不同,这份间谍大案很快便从公安部门移交给了边防部门,而由于边防部门负责处理这个案件的人正好是负责过一个多月前边防士兵遇害案件的李师长,在公安局长交接这件案情时,他一边听着王教授遗书中所叙述的行动计划,一边却又下意识的带上书套拿起那一沓照片,在翻阅对于教授遗书中的照片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些照片有着共同的特点引人关注:同样都是边境地区山川河流的照片、而照片的背面同样都标注了拍摄的日期和时间,李师长猛地想起来这些照片在边防士兵遇害的现场找到的照片很相似,强烈的不安加快了李师长翻阅的速度,而李师长这个举动也让公安局长停止了他的介绍,倒不是因为介意李师长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而是他发现也行在这个案子上李师长比自己要了解的更多。

一张照片的出现让这两个案件紧紧的联系在一起,那是一张拍摄夕阳美景的照片,这像极了那张照片曾经出现在边防士兵遇害现场的照片。对于这一点,曾经看过那张照片无数遍、当时对于那张照片百思不得其解的李师长坚信不疑,他连忙说到:“快!快!快!快去把那五个兵遇害的物证拿来!一起放在档案袋里。”这样突然的命令让一旁的士兵感到疑惑,但对此一无所知的他还是照办了,很快便从档案里找出那张遗落在现场的照片,完全是一模一样,这份间谍计划给人天方夜谭的感觉,但这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却让人如梦初醒一般,让人坚信它的真实。这让在场的所以人坐立不安,李师长更是摊坐在凳子上。

李师长呆呆的盯着这两张照片看了很久,他和屋内的所有人一样脑袋是空空的,只剩下了惶恐。直到这时,李师长才知道他那五个兵的死是和王国华教授一样,都是为了阻止敌人的脚步,这一件刺探我国边境情报的间谍大案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但自己却对此一无所知。对边防兵的自责及对王教授死谏的震撼坚定了李师长的决心,哪怕拼尽全力、哪怕付出生命也决不让他们白死、无论如何都要拦下情报。此时李师长眼神中充满了悲愤而非刚才的惶恐,他用坚定的腔调说道:“我决不让他们得逞。”

带着沉重的心情,李师长又详细的看了一遍这份详细的计划,这群人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边境的信息掌握的一清二楚,想想都让人感到可怕,不过好在情况还不算太糟糕,从计划上来看,情报会在12月25号送出境,今天是12月22日,还有三天时间,更重要的是知道了他们的越境时间和路线。

一边是一群有预谋、有组织的间谍,却不知自己的计划早已泄露;一边是已知对方全部的计划,却难以将整个漫长的边境线锁住。李师长深知此时此刻做好保密工作的重要,便问道:“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陈队回答道:“王教授的死的事情闹的比较大,这事估计整个大学都传遍了,但他的遗书是在侦查时找到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看过,包括报案人也不知道。”

“哦!那就好,记住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就对外宣称王教授是死于突发急性脑溢血!并且像意外死亡的案件一样处理,不要被人察觉到端倪。”李师长略微心安的说到,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对这条偷渡线了如指掌的人,这个人就是项强。

在师长心中,项强就是一个让人可恨又可敬的人。说他可恨,是因为他唯利是图,目无法纪,长期从事偷渡走私勾当;说他可敬,则是因为他所做的确实让那个村富裕起来了,而且还是持续二三十年GDP遥遥领先其他农村,更重要的一点是项强所做的一切居然能够得到沈军的认可,这个深得师长信任的部下派遣下调查后却说服自己不要去追究此事,能让一个那么有原则的人支持的事情最起码是于国于民无害的,否则沈军就算是拼劲全力也会将其阻止。正是出于对沈军的信任,李师长对兴宜村走私一事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就不能再当做不知道了,便拿起了电话打给沈军,在电话里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沈军来部队一趟,最好能带上那个村的村长。这让对此事一无所知的沈军摸不着头脑,虽然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欣然前往了,因为这或许是个可以救项晨的机会。

搭车到部队后办好手续便进去了,径直去了李师长办公室,途中一位带路的士兵说师长一直在办公室等他们,可当沈军打听发生什么事情时,对方却哑口无言了。到师长办公室后,打了个报告便进去了,刚才那位士兵却在门外站岗。寒暄一番过后,师长首先说到:“有一件事情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近来苏联局势不稳,为保护边境地区安全,我军计划在你们惯用的偷渡线上进行一场演习,希望你能够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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