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踢的这一脚不是踢在豺狼的身上,而是踢在了地上的炭火内。
看着面前,一条在地上打滚一条驻步不前,我为刚才的那一脚而感到明智。地上那只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起来,就剩下一只的话好办多了。
然而接下的一幕又一次让我感到绝望,只见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出现,这双眼睛一出下就急速向我跑来,而面前这只朝我嘶吼的也是猛地向我扑来,一个措手不及就被它扑到在地,张嘴就向我脖子咬去。
这一刻我嗅到了从狼嘴里散发出的恶臭血腥味,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本能的我得反抗,我一把抓住哪张开的狼嘴,用尽全力抵住不然它咬向我的脖子。
狼的力量是何其大,使劲一甩脑袋就挣脱了我的双手,我就感到脖子被牢牢的钳制住,狼的上下颚直接咬在我的脖子上,而另一只豺狼也到了,直接扑到我的身上。
我知道马上就要死去,我清晰的感觉到狼的上下颚在发力,就在狼嘴咬断发力咬断我脖子的瞬间,一个黑影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就感到钳住脖子的上下颚松开了,扑到身上的狼也不见了。
感到身体一轻,立马翻身手脚并用贴着地面发疯一样的向远处爬去,那种死亡将至的感觉太可怕了。
我就这样爬呀爬,因为恐慌也没爬多远,最多离原地十米远就听到身后传来狼的惨叫声,扭头一看,那一幕让我震惊了。
只见在我炭火旁,接着零星的炭火发出的火光,我看到一道身影站在那里,一手抓着狼的下颚,一手抓住狼的上颚,那垂下的狼身体在不断的扭动,很痛苦。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在我耳边,同时我的双眼也是徒然闭上。等我再次睁开眼睛,那道身影已经不见了,而地上那躺着三只狼的尸体。
我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抓着疼痛的右臂,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原地。
我踢了一脚地上软绵绵的狼尸体,又看了看阿风躺的地方,可是阿风却是不见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抬头看向面前的黑暗,山风吹的我头发蓬乱,一股凄凉感由心而生。
我知道刚才救我的一定是阿风,但他救完我后却丢下我走了,还有阿来也没回来,我可以想象他应该是遭遇了不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塔边有脚步声响起,我扭头一看,阿风抱着一堆柴火出现在我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就就抱着柴火从我身边走过,然后蹲在地上开始生火。而我看到阿风回来后心中大喜,也连忙跑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生火。
不一会篝火再次点燃了,阿风起身向地上的狼尸体走去,只听见卡兹几声,他拿着一条狼腿回到了篝火旁。
看着他用手划开狼皮,剥掉狼腿上的皮把肉放到火堆上去烤,我的瞳孔缩了缩,而他也没有因为我看着他的手冷哼我。
很快火堆上的狼肉散发出阵阵香味,闻到这股肉香味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嘴里不断的分泌出唾液。
我直勾勾的看着阿风翻动篝火上的肉,心里却是在想他会不会分一点给我吃,要是不给我怎么办,开口向他讨要?可是、可是这对我来说很难。最终我还是心里叹了口气,不给也没事,毕竟别人刚才都救了我一命,现在烤肉也没必要分给我一份。
想到这些我收回了目光,学着阿风刚才的样子,双手抱胸,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侧躺在地上睡觉。
大半夜都没睡,还不停的“战斗”,躺在地上的我没一会倦意就上来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不过很快我又醒了,是被阿风摇醒的,一转身就看到阿风手里拿着一块烤熟的狼腿肉用树枝穿着递到我面前说“吃吧”。
我眼神一呆,连忙伸手接过肉来,满脸微笑的说“谢谢”。
点了点头,阿风又从狼腿上撕下一块肉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手里的狼肉,上面兹兹溅起的油水,心里特别感动。
☆、19 符擒爪
我大口大口的啃食手里的狼肉,油水从我嘴角溢出都顾不上去擦,而在我吃完手里的狼肉后阿风又从新撕了一块给我,说了声谢谢接着吃,确实我也是很饿,晚饭吃的那点山芋完全不够填包肚子。
我一边吃着手里的狼肉突然我有个问题想问阿风,这个事压在我心头很久了,那就是阿来的事情。
放下手里的狼肉,看着狼吐虎咽的阿风说道“那个,阿风,阿来他、、、”说道这里我停顿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想阿风因该明白我的意思。
听到我的话,一旁狼吐虎咽的阿风也是停了下来,把手里的狼腿重新放进火堆中烤,用一种完全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刚才我去拾柴火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体,我把他埋了”。
听到阿风这么一说我心里还是很震惊的,其实一开始我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听到阿风说发现他的尸体后心里还是挺难受的。虽然阿风话中让我感觉不到悲伤,但我知道他心里应该也跟我一样为阿来刚到难过,甚至比我还难受,毕竟他们是相依相靠的同伴。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说“你别太难过,是刚才那些狼杀死了他吗?”我的语气中流露出沉重的悲伤。
阿风没有回答我的话,他紧握着拳头,然后又松开再次从火堆内取出狼腿狼吐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发现了他的这个举动,没有说话,重新拿起那块狼肉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这一刻,我感觉嘴里的狼肉失去了味道,如同嚼蜡般毫无味道,隐隐还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让的我胃里一阵翻腾。
噗,张口就把嘴里的狼肉吐到地上,看了眼手里狼肉。只见手里的狼肉在不停的往外渗血,我以为是眼花了,猛地眨了眨眼睛,在去看手中的狼肉。哪那还是狼肉啊,在我手里抓的是个人的手掌。
啊,我大叫一声直接把手里的手掌甩进火堆里去了。一旁的阿风也是听到我的叫声,侧脸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满脸惊恐指着火堆说“手、手、手掌,狼肉是手掌”,在说这句的话的时候我看了眼阿风手里的那条狼腿。接着,我瞳孔一缩,结巴的喊道“你、你、你手里拿的那是什么”。
阿风听到我说狼肉是手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下一刻看到我盯着他手里的狼腿满脸惊恐的样子也是转眼看向手里的狼腿“手臂”。猛地把手里的手臂甩火堆,噗的一口把嘴里的肉重重的吐在地上,伸出他那鹰爪般的手一把抓向我。看到阿风伸手抓向我的手臂也是吓了一跳,赶忙向旁边躲开。可是阿风的速度太快了,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臂往他身边一拖,而我就跟个稻草扎的人一样,轻轻松松就被他拉了过。
被阿风抓住的瞬间心想着完蛋了,原来阿风是鬼,还有他说的阿来死了应该也是他杀的,怪不得他那双手那么奇怪,有点头脑的人都应该猜到,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双手呢。此时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后悔,阿来没死的时候都警告过我阿风有问题,可我、、、、。
很快我发现我错了,阿风一把把我抓了过来直接又将我塞到了他的身后,压低着嗓子说“跑”。
听到他这个跑字我感到有点莫名其妙,正想问题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在我坐的地方,那几条躺在地上的狼尸体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活了。它们嘶哑咧嘴的站在那里,双眼一片白色,眼中散放出莹白色的光芒,其中那条没腿的狼也长出了一腿,那条腿是只人手臂。它们全身都散发着寒气,即使隔得这么,旁边还有火堆都让我感到寒冷,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呆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
阿风也发现我被吓呆了,一边伸手提防着面前的三条狼另一只手推了我一把说“想死是吧,还不快跑”。
被他这么一推我也是醒了过来,拔腿就朝远处跑去。
我一走,阿风也是重重的吐了口气,朝着那三条“狼”大声喊道“早就阿来死的就是你们干的,正好现在你们出现了就解决掉你们给阿来报仇”。说完这话阿风双手徒然亮了起来,在他的双手上一个个奇怪的符号从的手背皮肤内浮现,那些符号有些是万字符号,但又不全是还有些是喇嘛文,反正满手背都是这些符号,一个个还散放着金色的光芒。
阿风双手探出做爪状,脚尖一点地就蹿出去了。
看到阿风主动朝他们冲过来,这三条狼也是扑了上去。
第一条狼终身一跃张嘴就朝阿风的脖子咬去,反观阿风手右手向上一提,直接锁住这条狼的脖子用力往天空一举,啪啪啪、、、一连串的骨头脱节的声音响起,这条狼的脖子股全断了。这时另一条也扑了过来,它没有蹿起来而是张嘴咬向阿风的腿。阿风早有准备,左手变爪为拳,由内向外一拳挥了出去,嘭的一声就把这条打飞,同时第三条狼也扑了过来。阿风连忙松开拳头,一巴掌拍了过去,这条狼再次被他拍飞,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
瞬间把那两条狼打趴,阿风高举的左手猛然一用力,只见被他锁住脖子的身体蔫了的那条狼四肢在空中不停的骚动,然后狼头上的毛不断的脱落,毛一脱落完里面白色的皮也开始裂开,一个人头骷髅头从哪裂开的皮内露了出来。那骷髅头一出来就冲着阿风张嘴咔咔的咬去,奈何阿风擒拿住了它的脖子要不到。
没过一会他手中的这条狼就脱落完毛皮,变成一具人形骷髅,阿风看不没看一眼,手中的符字一扇,咔嚓一下把它的脖子拧的粉碎,身首异处。
手中的解决好,阿风快步冲到躺在地上的一条狼身边跟提小鸡一样抓起了地上的狼,又来到另一个位置同样是把地上的狼提了起来,最后回到那具身首异处的骷髅旁,狠狠的把手里的狼砸在了骷髅上。
把两条狼和一句骷髅堆在一起,阿风双手伸出,掌心向上,嘴里咕噜咕的念了一些什么,只见在掌心光芒大盛,左右各半截字符浮现出来。字符徐徐升起,在离他掌心三公分的空中停了下来,接着两节字符连接在一起变成一张字符,这张字符有点像僵尸片中定住僵尸的字符很像,只不过那个是手写的,而这里的时候虚影形成的血红色的。
字符刚连接好阿风的手掌徒然向下一翻,而那张字符也随着他翻手出现在他的手掌下面。看着掌心下的血红色虚影字符双手往两边一拉,字符一下变大,阿风的双手往下一按,字符虚影干好盖住地上的那堆两狼一骷髅。
地面上那堆东西不断的挣扎,然后慢慢融化,最后变成一堆灰尘,山风一吹,漫天飞舞。做完这些阿风也是大口的喘气,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显然刚才的事情很需要精力。
大概是因为有点担心阿风,不断奔跑的我也是停了下来,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阿风从新坐在火堆旁,看着我回来他也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看不任何东西,感觉刚才的事情就不是他做的一样。
我在他对面坐下,坐下后的我看着眼前的跳动的火焰心里却是在想刚才的事情。阿风的手是怎么回事,刚才的那三条狼死而复活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陷入思考时,对面的阿风开口问我“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谁,跟于英又是什么关系”。
☆、20 塔下夜谈
我被他突然间的说话声吓了一跳,赶忙抬头啊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我确实没怎么听清楚他说什么。
阿风抬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的双眼,就这样对视了几十秒的时间后,阿风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看着面前的火堆说“于英是你什么人”说完这句话后他把脸撇向一边,双手紧握,显然内心很不平静。
我不知道阿风盯着我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当他再次问于英跟我的关系的时候我的内心很震惊。这些年我很少听到有人提及我母亲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那就更让我震惊,震惊的同时又有一些防备之心。所有我假装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然后又利用刚才对视的时间,从他脸上找出一些答案。
从阿风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信息,但是他的这两个动作我看出了一些问题所在,不过还不敢肯定他跟我母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压下心里的震惊,轻声问道“你认识于英?”我想用这反问的形式进一步找出一些信息。如果他跟于英有仇,那么听到我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后一定会有所反应。如果他跟于英关系好,那么他有可能会说出一些关于他们的事。
果然,听到我的这句话阿风很不平静,他快速扭头看向我,此时的我仍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双眼睁的跟灯笼似的,放在双腿上的拳头又紧了几分,满脸狰狞的说“她还活着”。看着阿风那狰狞的表情,在听到他那句话我心徒然揪在了一起,心想着原来是母亲的仇人,很快阿风的下半句话打消了我心里的想法。他又说道“她过的好嘛,当年我还以为她会因为那件事情死去,没想到她活下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后面两句太好了明显带着喜悦的情感在里面。
阿风的一举一动我都看着眼里,看着他满脸期待的望着我,我也是缓缓的低下头,用蚊子叫般大小的声音告诉他“她,她死了”。
轰、、、
阿风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握紧,嘎嘎的骨头声从他拳头内发出,他冲着我咆哮“她怎么死的,她不是说会活着来见我的吗?啊,啊,”阿风声音哽咽了起来,啪的一声坐在地上自言自语“你不是说会活着来找我的嘛,我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看你一眼”。
呜呜呜、、、、
看着阿风瘫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我的心里彻底确定他跟我母亲一定有着深厚的情谊,不然不会如此。
此时我的心里也很难受,回想起这些年,多少个夜晚满脸泪水从梦中醒来,多少次看到别人家孩子围着母亲叫个不停,多少次受委屈后想找个人安慰。但最终都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思念,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坚强,坚强。
我不会安慰人,只能坐在一边看着阿风伤心,在这悲伤的气氛中不知过了多久,阿风在一次问我“她是怎么死的,你跟她倒地是什么关系”。
这次阿风的声音又变的跟开始一样,生硬,冰冷。
我的内心仍然处在悲伤中,看着面前跳动的火焰轻声的说“她是我母亲”。
什么,阿风像是没有听清楚我说什么,大声叫道。
我提高了几分嗓音看着他说“她是我母亲,我是她儿子”。
“你是她儿子”。
“恩”
“太好了,太好了”这次阿风的声音充满了喜悦。他快速把身体挪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兴奋的说道“恩,没错,我猜的果真没错,你身上确实有她的气息”。
被阿风这么一拉我还有点不习惯,狐疑的看着他说“你跟我母亲倒地什么关系”,这句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本来我早就想问的。
看着我的眼神,阿风笑道“说来你还得叫我声舅舅”。
“舅舅?”“啊,你是我母亲的哥哥”,我满脸喜悦的看着阿风说。
“恩”阿风明显也很开心,满脸笑容的点了点头。
漆黑的夜色中,一轮皎月从乌云内走了出来,柔和的光芒把黑暗一点点逼退。山顶上,一座古塔高高耸起,黑暗中他阴冷又神秘,月光洒下,褪去它身外的黑暗,使得少了一丝神秘多了一点温暖。古塔旁的空地上,一堆篝火熊熊燃烧,火苗蹿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温暖的热浪把山风带来的寒冷隔绝在外。火堆旁,一大一小,一老一少正满脸喜悦的谈笑着,从他们声音中透露出的兴奋劲明显还会持续下去。
“外甥”,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说下当年你母亲的事情,阿风收敛脸上的笑容郑重的问。
“恩”,我点了点头,也收起脸上的喜悦,
接下来我就把童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阿风听,听到我童年过的这么开心阿风脸上也是流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我又说道六岁那年的父母亲失踪的事情,还把我这些年看到的一切都说给了他听。
失踪?,唉、、、、看来你这些年也受了不少苦。
我没有说话,抿着嘴沉默的看着阿风。
阿风也知道我此时的心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满脸欣慰道“没事的,以后有舅舅在你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恩,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眼眶内的泪水控制不知的流了出来。
“孩子,别哭,别哭”,阿风一边拍着我后背一边出声安慰我。
好一会的我情绪才缓过来,这时阿风开口问道“外甥,你说你们村里有古怪,时常都能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可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嘛”。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当年我也去过你的那个村子,但我没发现什么古怪啊,而且当时我还在你们村住过一段时间。在我的印象里,它是个四面环山,土地肥沃的好地方呀。
“你什么时候去过我们村的”。
“就是你母亲从舅舅家搬回去的那年,当时我是送你父母亲”,算算时间因该是二十多年前吧,阿风掐指算了算。
“哦,那就对了,六岁之前我也没发现村里有问题”,我郑重的说道。
“这样啊,那有可能是那年你母亲写信叫我过来后发生的,没错一点是这样的”,阿风很肯定的说道。
“我母亲写信叫你过来?,什么时候,信中都说了些什么”,我连忙追问道。
“具体时间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因该就是离我去你村子五六年后吧,太久了”。阿风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信里的内容我记得。你母亲在信中说“要我三天之内赶到村里,要是没在这个时间内赶到的话就去远处高山上的那座塔下等她,要是她能度过这件事就一定会去哪里找我”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那你有没有在三天内赶到我们村里”。
“当然有,你舅我又不是傻子,怎能不清楚信中的急切”,阿风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那你赶到村里怎么样”,我焦急的询问。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阿风满脸凝重的看着我说“当时我心里特别焦急,你也知道当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没有车,所有我只能徒步步行。我们家到你母亲的村里少说也要五天的路程,可我没日没夜的步行总算是在第三天的黄昏来到了村口。可接下来看到的事情让我诽拟所思。
“什么事情”。听到这里我心里特别紧张,好像当时是我看到那些事情一样。
“当时我走进村里后,我就打算去你母亲家里找她,可是我在村里找了整整三遍都没找到你母亲住的地方,情急之下我向村民打听你母亲,这一打听得到的消息吓我一跳,村民说村里没有这样一个人,也从来没有人搬到这个村来。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记错地方进错村子了,我就问那个村民这里是不是张村,村口是不是有棵大樟树,那个村民说是张村没错,可是村口没大樟树”。
“还有这种事”,听到阿风这么一说我胸口一紧,心想着,果然没错,村口那颗老樟树真的有问题,我又示意阿风接着说下去。
没办法,在村里找不到你母亲住的地方,跟村民又打听不到消息,我只好去村口确定下那颗大樟树是不是真的如村民说的那样。在向村口走去的路上我心里很不舒服,总觉的那里不对,但有找不到答案。很快我就要到村口,远远的我就眺望那颗大樟树的位置,然而结果跟村民说的一样,真没有。为了进一步确定我还是去了村口。到了村口后,我心里想着有可能真的走错地方了,于是我就站在村口朝四周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走错了地方,进了一个同名的村子。然而周围都是山,那有什么别的村子,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你母亲信中提到的那个古塔。
远远的望着那座古塔,我心里琢磨着不对呀,塔在话的说明我来的地方没错呀,可,可、、、最终我咬咬牙就来到了这个古塔下面,当时天都已经黑了,而这一等就是十几年,直到现在。
☆、21 清灯影
听完阿风叙述完这些事情后我心里疑问重重,陷入了沉思,一旁的阿风也看出我在思考,没有去打扰我。
首先就是他到村里后找不到我母亲住的地方,跟村民也打听不到关于我母亲的消息,仿佛从来就没有这么一个人,我想这中间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其次,阿风说他去了村口没看到那颗老樟树,但无意中发现了古塔,这件事让我觉得有点蹊跷,我不知道现在的村口能不能看到这座古塔,得回去后验证一番才能确定。
想清楚这两点后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要问阿风,那就是我母亲家里的情况。
我整理了下脑袋中的思绪,看着火堆旁的阿风说“舅舅,我母亲倒地是个什么样的人,能不能跟我说说”。
恩,好的,阿风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阿风清了清嗓子,看着面前的火焰,眼神中流露出回忆之色。
说道你母亲那的说下我们于家。我们于家是一个老家族,世代都在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经文、字符,而且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你外公更是研究出一种活体符文,你看我着双手就是你外公的成果,但这也成了你外公心里的一道伤痛,而我也是非常后悔当时不应该让父亲这么做。
为什么,听到这里我打断了阿风的叙述。
唉,就是这双手毁了我们于家,阿风语气变的有些沉重,很显然不太愿意解释,不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父亲也就是你外公,他有一天翻看经文的时候从一篇古经文中发现了一个叫做活体撰注字符经文的方法,文中把这种方法叙述的非常详细,但有一个缺点就是记录这篇经文的人说从来没有人试过,上述所有的都是他本人的想法。
父亲觉的这人说的很有道理,何况我们于家世世代代后人体内也有一种图文,父亲认为这应该是上天的安排,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当年我十八岁,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经文字符达到了痴迷的状态,听到父亲这么一说,我就想让父亲试试,不过当时你外公没有答应,说是要在研究研究以后在说,而我看到父亲没同意也就点了点头作罢。可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满脑子都是父亲讲的那个东西。
终于有一天我是在受不了那个诱惑,就把那篇经文偷了出来,然后按照经文上的叙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啊,你偷偷背着外公做那个实验,我张大嘴看着阿风。
阿风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我不要在打断他的叙述。
接下来我就按照经文上所说的开始实验,然而实验出的结果超出了我的控制。眼看就要成功了,很快就能享受劳动成果,可万万没想到原来那篇经文是个陷阱,那篇经文其实一篇封印符文,里面封印着一个“灵”,而且是只恶灵。恶灵,听到这个字眼我瞳孔一缩,心里特别紧张,但并没有出言打断。那个恶灵一出现我就感到一股死亡气息笼罩于我,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下一秒就会死掉。
当时我是在我们家地下室做这个实验,恶灵一现身动静特别大,整个地下室都剧烈的颤动,跟发地震一样,地下室内的书桌什么的轰然倒地,架在书桌上的经文满地下室飞舞,而我却是定在那里,身体像是被禁锢一般,动弹不得。
我张大着嘴看着经文纸张满头飞舞,没有一篇掉下来,飞了大概有几十秒的时间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静止在空中。接着这些静止在空中的经文上的文字一个个飞了出来,我看到好好文字在我眼前盘旋,交错靠拢,组合,最后一个由文字组成的人形物站在我面前,而那些静止在空中没有了字迹的纸张就在身边汇集,一把纸做的鬼头大刀在这个恶灵身边成型。
看到这一切后,当时我心别提有多后悔,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我扯着嗓子冲着地下室的门口大喊,希望父亲能听到来救我,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地下室的门口。我看地下室的门口被一层透明的屏蔽物挡住了,声音碰到这层透明的屏障后自动反弹回来。
我面前的恶灵显然也不希望我的声音传出去被人听到,这个恶灵非常急切。一连串的文字从它身体上飞出,变成一条文字绳索缠着那把纸做的鬼头大刀上。那文字锁链一接触鬼头大刀两者就融合在一起,整个鬼头大刀布满了文字,尤其是刀口处,文字融合到刀口上后,刀口变的跟真刀的刀口一般,锋利无比,还跳动的锋芒。
那鬼头大刀的刀口一成形,恶灵就挥动起那条连接着它身体的文字锁链。文字锁链就像水波般不断的晃动,那波动一传到鬼头大刀上,鬼头大刀整个在空中一摆动,笔直朝我劈了过来。
我知道完了,看着鬼头大刀锋利的刀口在眼中不断的放大,本能的挣扎了两下无果后也认命了。
听到阿风叙述到这里,我整个人紧张到不行,身体不由的向旁边移动了一些,好像那个鬼头大刀即将要劈到我的脑袋上一般。
就在哪鬼头大刀的刀口离我眉心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徒然停了下来,我的身体在这一刻能动了,我急忙把脑袋往旁边一偏,一弯腰就从哪刀下冲了出来,这时就看到你外公站在地下室的门口,在他的身后一盏清油灯虚影浮现。那盏清油灯很陈旧,饭碗大小的黑色油盆内清油晃动,一根白色的棉线灯芯依靠在油盆边上,一点黄豆大小的灯火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原本那灯芯的另一头应该是浸在清油里才对,而它却是缠在鬼头大刀身上,清油灯跟鬼头大刀之间被这根白色的灯芯连接在一起,鬼头大刀没有劈下来也是因为被灯芯拉住了。
从鬼头刀下冲出来后急忙跑到父亲的身后,满脸喜悦的说“父亲你总算是来了,在晚一秒我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去了”。
父亲没有理会我,他的双眼牢牢的盯着地下室中间的那个文字组成的恶灵。
恶灵看到我父亲身后的清油灯虚影竟然开口说话了“你是青灯后人”。我父亲没有回答它的话而是戾声喝道“那里来的回那里去,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恶灵听到我父亲的话完全不理,整个文字身体瞬间散开,直接朝我父亲包裹而来。父亲看到这个情况冲身边的我大声喝道“于风,开躲开”,此话一出也不管我听没听到,双手向后弯曲猛地向上一抬,就像我们后背背着重物,重物快要掉下来伸手去托住一样。
只见父亲后背上的清油灯快速升到他的头顶,有盆一倾斜,油盆内的清油一下就流了出来。流出的清油顺着连接到鬼头大刀之间的棉线流了过去,同时那些散开的文字也是快速包裹了过来。
看着那些包裹过来的文字一旁的我急的都快跳脚了,拼命的喊着父亲快走,父亲快走。
父亲就像是没听到我的声音一样,他伸手像清油灯一抓,食指和中指夹住油盆边上的黄豆大小的灯火一剪断,猛地就甩到那根连接着鬼头大刀的棉线灯芯上。
兹兹、、、、
轰、、、、
这个早就被灯油浸湿的棉线碰到这点火星瞬间就燃烧的了起来,棉线灯芯上的火更是以闪电般的速度传到那把鬼头大刀上面,熊熊大火徒然而起,而那些朝他包裹过来的文字就像掐住脖子的鸭子叫声戛然而止,文字哗的一声掉在地上。
文字一落地,一股异常阴冷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看着面前熊熊大火本以为就这样完事了,没想到下一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风儿,快过去,那个恶灵本体要出来了,我把他封印到你体能,那样你就彻底成果了”。
我被父亲的声音惊呆住了,双脚有点迈不开。“怎么还不过去”,父亲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同时他的双手抓住面前的那根棉线用力一扯,一串虚幻的文字虚影被从哪熊熊大火中拉了出来。
这时我也清醒了过来,飞一般的朝那串文字跑了过去,伸手一把抓住那串文字。双手一接触那些文字,那些文字就直接没入我的手掌内消失不见,而手掌在我的眼前快速缩水,不断的变黑,但不疼。
我睁大着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的父亲叫我。转身一看,就看到父亲倒在地上,脸色异常难看,嘴唇轻轻的颤抖“风儿过来,父亲有话要跟你交代”。
刚开始还以为父亲是因为刚才的事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可我听到交代两个字时就知道情况不对,疯狂冲到父亲面前,一把从地上托着他的上半身,沙哑着声音说“父亲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说,风儿听着呢”。
☆、22 无芯灯
最终我只能看着父亲在我怀里竭气,父亲死的时候跟我说不要悲伤,我们清灯后人注定都是这样的结局,灯灭魂飞,油枯身死。他很庆幸我没有传代到清灯,同时也为女儿于英感到不幸。
父亲死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妈妈,说着阿风看了我一样,不过我没说话,仍在专心听他叙述。
你妈妈当时听到是我害死了你外公,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当时你妈妈十六岁。你妈妈在外整整三年才回家,回家的时候带了个男人回来,也就是你爸爸。你妈妈这个人就是性格太倔强,回来后都没有原谅我,不过心肠还是很善良的。
听到这里我也知道故事该结束了,抬头看着阿风,发现阿风眼眶里有着晶晶泪水打转。我知道阿风应该是内心感到愧对自己的父亲,也是出言安慰他“舅舅,你别太难过,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别想太多,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错”。
听到我的话,阿风连忙把眼眶内的泪水憋了回去,满脸微笑的说“没事,没事,舅舅不是悲伤,而是为你母亲感到欣慰,把你留下来还带到我身边”。
我知道这是阿风故意转移话题不让我看到他悲伤,而此时此刻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只有悲伤。母亲失踪这么多年都没一点音讯,而面前这个舅舅又落地如今这幅田地,是个人都会难过。
“外甥,舅舅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就在我也陷入悲伤中的时候阿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连忙把心里的悲伤压下,看着阿风说“舅舅,你问吧,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阿风也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满面严肃的问我“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于家的清灯虚影纹”。
啊,我满脸惊讶的看着阿风,过了片刻才摇了摇头说“没,我没见过什么清灯虚影”。
听到我这么一说,阿风满脸疑惑的挠了挠头,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我说“没道理呀,难道是我感觉错了,我分明从你身上感到一丝很弱的清灯味道。再说你了,你现在也是我半个于家的,。如今于家除了你和我就没别人,按照于家历代来说,你身上应该会有啊”。
我被阿风的眼神吓一跳,忙摆手说“真没有,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身体里面有这么个东西存在”。
“这样啊,你把你的手臂伸过来我看看,没道理会失传呀”。
“哦”,我很配合的把手伸到阿风面前,让他看个仔细。
阿风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到火堆旁,翻来覆去看了个遍,然后放下我的手臂,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看着阿风两眼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火堆,嘴里还自言自语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没有出言打扰他,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他。
好一会后阿风那呆滞的眼神才慢慢有所好转,接着他又看着我说“我们于家的人要是有清灯虚影的话,那么他的左手手臂内侧会有一条白色的棉线一样的东西连接到心脏,我们于家称呼他为灯芯线,就是这里。说着阿风伸出自己的左手手臂,用右手食指在自己手臂的内侧从连接手掌的关节处开始往上画,一直画到心脏的位置才停下”。
我把左右手抬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又把右手抬到眼前仔细瞅了瞅,根本就没发现阿风说的那个什么灯芯线。看到自己竟然没有遗传到母亲的清灯虚影图心里不由的有点小小的失落感,之前可是听到阿风说清灯虚影图多么厉害,连比鬼魂还要厉害的灵都能降服,要是有这么个东西在身上,今后回张村还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我有为自己感到幸运,阿风同样说过,灯灭魂飞这个可怕的结果。
阿风向是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立马出言说道“没事,手上没有灯芯线也不能说明你身体内没有这个东西,我还有一个办法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遗传到你母亲的清灯虚影图”。说完阿风示意我靠近他坐一点。
我挪了挪屁股靠近阿风坐,满脸期待的看着阿风的双眼说“还有什么别的方法能够试探出我体内道理有没有清灯虚影图”。
哈哈,看到我那满脸期待的样子,阿风也是开口大笑起来,同时他把自己的食指放到嘴里,用力一咬,一滴鲜血从他食指尖中流了出来。这里鲜血一出阿风连忙叫我把上衣脱掉,我被他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还是迅速脱掉了上衣。
阿风将他流着血的食指往我心脏位置一抹,接着我就看到在我心脏位置一片红色,在哪抹开的血液下面,一盏清灯若隐若现。
我满脸惊讶的看着阿风“这、这、清灯图”。
恩,阿风也满脸微笑的冲了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清灯图”。
看到阿风点头,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我的整个人就像被五百万大奖砸中般开心,不,是开心的要死。
此时的我完全沉浸在清灯图带来的喜悦打中,而一旁的阿风却是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心脏位置的那个清灯图自言自语道“不对啊,怎么这个清灯图那么奇怪,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少了那个,我就说怎么看的那么怪异呢”。
这时我也是听到了阿风说的话,脸上的喜悦快速收敛说“奇怪?,少了什么”。
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消失阿风又是一阵大笑,调侃的说道“外甥啊,我不得不说你运气得有多好,竟然能从你母亲那里遗传到这清灯图,但舅舅我又不得不说你是多么的不幸”。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我没好气的白了阿风一眼。
“意思就是你这盏清灯光有灯油没有灯芯,你说你多么不幸”,哈哈哈哈、、、乐死我了,乐死我了。
听阿风这么一说我连忙低头看向心脏上的那个清灯图,果然只有一个黑色的饭碗大小的油盆浮现在那里,油盆内的清油摇摇晃晃,里面没有灯芯。发现这一点后,我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前一秒还以为自己中了五百万,仔细一看原来手里的号码是上一期的中奖号码,空前的失落感。
“舅舅,那、那、那我这个清灯图还有用嘛,能召唤出清灯虚影除鬼怪”?
听到我问他话,阿风连忙停大笑,满脸严肃的说道“外甥,没有灯芯也不见的是坏事,你也听我说过你外公的事情”。恩,我点了点头。阿风接着说“没有灯芯就不存在‘灯灭魂飞,油枯身死’这个不变的结局。其实在我们于家历代祖先中也有你这种情况出现,那位祖先是只有灯芯没有灯油,结果就是他可以处鬼怪却不能看到鬼”。说道这里阿风话锋一转“而你呢,恰恰相反,你只有灯油没有灯芯,要是我猜测的没错的话,你应该只能看到鬼魂而没办法除掉他们,同时你又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一般的鬼怪接近来加害你”。
听阿风这么一说,突然我想到什么。记得我总是能看到村里到处飘荡着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却不敢靠近我。
我连忙冲阿风点了点头,把我以前经历的说给阿风听。听到我的解释,阿风脸上也是表现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的这盏清油灯有一根灯芯”。
“啊”,阿风满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说,可不可外加一条灯芯,比如,找根棉线绑在左手上面,又或者是在油盆上画一根灯芯”,这话一出我就知道自己犯傻了,就如画中画的东西,你看的到,摸的到,却拿不出了是同一个意思。
果然,阿风跟看耍猴一样看着我,然后冲着我竖起他那爪子一样的大拇指说“外甥,你真高”。
被阿风这么一取笑,我也是满脸尴尬的低下脑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不也是着急吗,一着急脑袋就犯二”。
“没事,没事,舅舅知道”阿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还别说,你一说当真是提醒了我”。
“提醒你?提醒你什么”,我没好气的问道。
“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从今在家里珍藏的一本经书上看到一句话,那本书也是我们于家历代传承下来的”阿风补充道,当时那本书上的那句话是这样说的‘有芯无油,适可而止,否法也。有油无芯,量力而行,弑血也’。
‘有芯无油,适可而止,否法也。有油无芯,量力而行,弑血也’。什么意思,我一脸茫然的看着阿风。
当时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很理解,现在看到你的情况我突然有点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意思是说“有灯芯没有灯油的于家后人,在使用清灯虚影除鬼怪的时候,一定要珍惜点,因为你的灯芯很快就会被燃烧殆尽,到时候没有办法补充的话就的身死。相反,有灯油没有灯芯的于家后人,在使用清灯虚影除鬼怪的时候,一定要量力而行,因为你倒出的灯油就是放你自己的血,很容易就会让你失血过多而死。
☆、23 塔内的画
“这,这,这也有点太邪性了吧,要是真如你说的这样,那这清灯能用嘛”,我忐忑的看着面前的阿风。
“其实这句话也不是完全对,那意思就是要于家人在使用清灯虚影的时候小心点,别意气用事,让自己落得那般下场,你懂吧”。
“恩,我知道了”,点了点头我又问道“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把我胸口这盏油灯释放出来,你也知道我村里的情况,不说杀鬼了,保全自身我也必须要知道怎么使用这个东西吧”。
“对,必须”,阿风很随意的说道“等你回到村里后,要是真碰到你嘴里说的那些东西试图加害你,到时候你就咬破左手食指,出血后点在你的眉心处,清灯虚影就会出现,那些鬼怪自然而然就会离你而去”。
“真有这么强大”,此时的我变得有点跟在村里不一样,我竟然激动的搓手,跟看宝贝一样盯着阿风,要是以前那绝对不是可能出现的画面。
阿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啊,太好了,太好了,到时候我就在也不用怕去村口了,回去后就去张麻子家看看”,我激动都快热泪盈眶,然而接下来阿风的一句话让我安静了下来。
阿风满脸严肃,郑重的看着我说“外甥,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以你目前的情况来说,不到万不得已能不用清灯虚影就不要用,知道嘛,一定要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