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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色的字 当前章节:149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0:23

我还想说点什么,不过看到阿风那副神情也是知道结果一定有些残酷。我也郑重的向他点头说“我记住了,舅舅你放心”。

“恩,知道就好,其实舅舅也是为了你好,不想你出什么意外”。

接下来我俩人又聊了些别的,而后天也慢慢的亮了起来。

在东边大山和大山之间的缝隙中,一轮红日浮现而出。它血红而又耀眼,金色的阳光从缝隙内she出,我起身面向这缕金色的阳光,当阳光照在我脸上的刹那,我感觉它如母亲的手掌般抚摸在我的脸上,暖暖的,很舒服。

阿风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以我并肩而立看着那轮红日慢慢爬山大山的山顶。我看了眼阿风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远处的红日,我想他的内心应该跟我想的一样,新的一天,新的开始,让自己的生命如这轮红日般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许久后,当这轮红日稳坐在大山的山顶上时,阿风对我说他去找些吃的,叫我在这里等他。

阿风走后,我的目光转移到旁边的那座古塔上,我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迈开步子缓缓的向古塔大门走去。

我想象的古塔内因该是这样的,整洁干净,墙壁上刻写满了各类佛家经文什么的,在它的对着大门口正上方,一尊佛像端坐在那里,佛像粘指微笑,佛前香炉内香火不断,香火味扑面而来。然而我看到的古塔内却是,地上满是枯枝烂叶,野兽粪便拉的到处都是,墙壁被凿的千疮百孔,各种风格的到此一游写满墙面,大门口对着的正上方一副墨笔画覆盖了整个上方墙面,画内的内容既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而是一个传说中的凶兽——饕餮。

一层只有一个大厅,站在厅中间,看着上堂墙面上的那副画。画中的饕餮羊身人面,虎齿龙爪,全身被黑色的鳞片覆盖,它尾朝东头向西,高抬它那人面,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它的双眼被金粉点缀过,眼中有着一抹玩味浮现,明明看到它注视的是西方,而给我感觉像是在注视着我,浑身上下很不舒服。

塔内一层没什么看的,在跟大门同一面的左边墙壁处看到了上二楼的台阶,转身爬了上去。

第二层比一层干净了不少,至少没有多少动物的粪便,但大体情况跟一楼差不。不过正上方画的不是饕餮,而是风景图。图中画的是一片森林,森林中间有条河流,河水中有鱼儿,河上空有小鸟,看上去应该是很普通的一副画。可我发现在河上空飞翔的小鸟翅膀被林中伸出的一根树藤缠绕着,感觉像是要把鸟儿拽进林中,但更像是控制小鸟飞行,水中的鱼儿也是一样,河流两头都被林中伸出的无数树藤拦截,鱼儿只能在固定的范围内游动。

发现这点的瞬间,我感到后背一阵冷风吹过,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我不敢想象今后的我会不会跟他们一样,张村的村民呢,会不会也是如此,到最后我是丢下村民自己跑路还是、、、、。此时,我感到有点迷茫,也许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没有在去琢磨面前的画,站在上三楼的台阶口,我在犹豫要不要上去看看,最终还是决定上去看看。

三楼可以说很整洁,厅中摆着一张方桌,方桌四周摆着四张板凳,给我感觉有点像是以前人们坐在一起交谈,互相谈论诗书用的。

厅中正上方仍然画着一副画,这幅画跟前面的两幅完全不同。画中是一片墓地,天空有月亮,但被乌云遮掩住了,让整片墓地处于朦胧的夜色中。

一块块石碑耸起,在这些石碑当中有一块石碑特别高大,上面刻着“战国”两字再无其他。

看到这幅画我很不明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对于自己不理解的东西我都会避之。转身就想去四楼,然而我找遍了三楼的每处位置都没有找到上四楼的楼梯,没办法,只能转身下去。

很快我就出了古塔,而此时阿风早就坐在火堆旁了,我见在用树枝在火堆内一阵捣鼓,心想着莫非你也去偷了几个山芋回来烤。

果然,我走到火堆旁阿风也是满脸笑容的对我说“刚刚我去山下面的弄了几个山芋来烤,你等会,马上就熟了”。

听到阿风这么一说,在看到他专心的捣鼓火堆,整个就一老顽童的样子,我又想笑同时又为阿风感到难过。

没过多久山芋就熟了,阿风弄了个大的给我,两人就在这初阳笼罩的山顶上吃着简单而又暖心的早饭。

早饭后,我也是打算跟阿风道别,毕竟都出来一天一夜了,得回养老院了。

“舅舅,我的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阿风躺在地上看不没看我一眼说道。

“那个,那个,舅舅啊,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回去,这样我们两个好有个照应,你也不用过的这么苦”,听到阿风很随意的话语,我也是把我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我这么一说,阿风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还是那副很随意的口吻对我说“没事,舅舅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跟你回去后反倒有点不习惯,你回去吧,回去吧,记得有空过来看看舅舅就好了”,话一说玩阿风又躺在地上背对着我。

原本我还想在劝劝他跟我会去,不过仔细想想阿风说的话也对。就像南方人跟北方人一样,一天三餐习惯了米饭,突然跟你说不让你吃米饭,要吃馒头,想想怎么能适应,同理。

下山的路是阿风指给我的,我没有走原来的那条,本来想着回去的时候在去看看小艾,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只要我能帮她找到她的尸体就足够了。

走到村口已经是中午了,烈阳当空,村口一个人都没有,而我又变的很不自然起来。

驻步看着面前的老樟树,老樟树还是如此,树皮裂开,稀疏的枝条暴晒在烈阳下面,树叶有点焉,感觉很快就要枯死。

突然,我看到第三个树枝上多了一根小枝条,那根小枝条很绿很嫩,阳光照射在上面是如此的透明,透明到能够看到枝条内的汁液流动。

那液体给我的感觉是红色的,血一般的红色。它像是人体内的血管,不断的蠕动,汲取老樟树内储存的血液来供养自己。

看着这根娇嫩的小枝条我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去看看张麻子。

我发疯般的向村尾跑去,双脚狠狠的踩在黄泥路面上,我知道老樟树的树根在地底下跟踪我。我踩地就是警告地底下的老樟树树根不要跟着我,不然我会踩断他这些根茎,让他失去汲取养分的机会。

刘寡妇家的大门还是紧闭不开,门梁上的八卦镜一尘不染,像是刚刚才被擦拭过一样。

没有过多的去注视刘寡妇家的大门,此时我只想去看看张麻子,看到他蹲在门口抽烟袋,那样我的心里就不会那么焦急。

当我走到张麻子门前的黄泥路上时,并没有看到张麻子的身影,大门还是如我前几天看到的一样紧闭着,心中莫名的就升起一股失落感。我又朝他大门右侧的玻璃窗户望去,这次玻璃窗是透明的,阳光照在玻璃窗上,屋内的家具印在我的眼前。

我缓缓的向玻璃窗户走去,希望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屋内的张麻子,看到他还活着。

我把脸小心的贴到玻璃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朝屋内望去,然而屋内的景象却是吓我一跳。

☆、24 张麻子失踪

玻璃窗后面是张麻子的睡房,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张麻子坐在床榻边上抽着烟袋。他的面容瘦的只剩皮包骨,脸上的皮肤蜡黄蜡黄的,一看就是被烟草搞成这样。

他神情很不自然,像是遇到什么麻烦一样,每次给烟斗内装烟丝的时候,手指颤抖的非常厉害。烟丝灌好点燃抽一口就把烟斗放到床脚上不停的敲打,把里面还没燃尽的烟丝全敲了出来,然后又往烟斗内上烟丝,反反复复着,我看到他面前满地都是冒着烟火的烟丝。

站在窗外,收回目光很是不解,这张麻子的行为太奇怪了,琢磨着是不是我根本不了解他。其实我真的不怎么了解,我只是偶尔从他门前经过,习惯性的看到他蹲在门口抽烟,别的一概不知。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张麻子平时抽烟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但感觉告诉我事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又把脸贴到玻璃窗上面,看看张麻子接下来该干什么。

然而这次我没看张麻子,床榻上空空的,奇怪的是地上那些没燃尽的烟草也不见了,这让我心里一惊,心想着,莫非张麻子是去哪拖把把那些没有燃尽的烟草扫掉了,现在是去放拖把,有这个可能。

我继续看着床榻,希望张麻子快点回来,只要看到他坐在床榻边上抽烟就放心了。

就在我把脸贴在玻璃窗上以为张麻子很快就会回来,突然我看到房间的地上有一个黑点运动。那个蚕豆大小的黑点速度很快,眨眼就消失在我视野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眼花,可接下来的出现的一幕让我感觉像是在做梦。

我看到好多蚕豆大小的黑点如潮水般从张麻子的床底下黑暗中跑出来,不一会,整个房间的地上被黑点覆盖,完全看不到地面。这些黑点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床底下跑出来,同时床底下好像有什么比较大的东西要出来,但是被卡在床边上床的踏脚木板下面,那个木板下面有很多黑色的小点,密密麻麻都叠了起来。

我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屋内,唯恐错过那个踏板下面的东西。

果然,接下来踏板下面有个东西滚了出来,那是一根烟杆,一根张麻子时常叼在嘴上的烟杆。

那根烟杆从踏板下一滚出,那些黑色的小点蜂拥而上,瞬间把烟杆覆盖,埋没,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眼珠子上面有个黑点在爬动,这个黑点遮住了我看烟杆的视线。

心中一惊,赶忙把脸从玻璃上分离开来,这一分离我就看到那个在我眼珠子上面爬动的黑点原来是只黑色的甲壳类虫子,而这个虫子就在我把脸贴在玻璃上看的那个位置,不过它是在玻璃的内侧。

我赶忙离开那个玻璃窗,当我距离玻璃窗一米远的地方再次看向玻璃窗的时候,玻璃窗上一片漆黑,那些虫子把玻璃窗完全覆盖。它们还在不断的沿着玻璃窗往上爬,那些细小的虫脚刮着玻璃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好像耳膜都会被这种声音刺穿。

听到这个声音我急忙伸手捂住耳朵,担心耳膜会被刺穿。可是完全没用,这些声音就跟从我耳朵深处向外发出来的,一下一下敲打在我的耳膜上,让我的脑袋都快炸开。

我仍双手捂住耳朵,扯着嗓门大喊着向村里跑去。此时我只想看点回到养老院中我的房间里,用被子捂住脑袋,那样也许会让我好受些。

我跟个疯子一样在黄泥路上跑到着,途中我碰到了那个猎户。张起看见我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的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出言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他像是是没看到我一样,用手扶着肩膀上的铲子,铲子后面挑着个麻布袋继续向村尾走去。

跟张起擦身而过的时候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比我昨天闻到的要浓烈很多。不光是血腥味,他身上还有一种别的味道,这股味道我很熟悉,像是在那里闻到过,只是此时的我想不起来而已。

我一口气跑了到了竹林内,看着面前幽静的竹林,听到竹叶摩擦发出好听的声音,脑袋内的疼痛慢慢消失。

在我内心深处有两个地方是让我感到安全和舒适的,一个是养老院,还有一个就是这个竹林。

找了个两个竹子并排的地方,一屁股坐到了这两根竹子之间的空地上,背靠着其中一根竹子,大口喘气。

许久后,心中的恐惧才慢慢褪去,脑袋也变的清晰起来。

我开始回想刚才看到的情景,张麻子屋内为什么会有哪些虫子,哪些虫子又是那里来的,为什么要吃掉张麻子,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中打结。

我又想起了最近在梦中老是被虫子咬,可我记不起来梦的前部分,每次都是被虫子咬死然后醒了过来。

越想越觉得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联系,我知道,想要弄清楚这之间的联系的话就必须要想起梦的前部分。

我抬头看了眼被竹叶遮住的天空,从竹叶之间的缝隙中看到了悬在头顶上的艳阳。现在还很早,离太阳落山还有很长时间,那就说明现在还没办法进入梦里,也就不可能知道梦的经过。

其实我有点渴望夜幕降临,渴望进入那个神秘的梦里面,急切的想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情,此时的我就如一个知道通往宝藏的路却没有钥匙开启路上的宝藏大门。

没办法,我知道内心很焦虑,但我必须要压制这股焦虑。而要压制内心焦虑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其次就是做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不去想我做不到,谁能做到面对宝藏而不动心?那就只能选择后者转移注意力。

我伸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着,希望能找些什么东西玩一会。可是让我很生气,在我坐的地上竟然连一片竹叶都找不到。

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的那场大雨,知道他带走了很多东西,包括我现在屁股下面的那些竹叶。

我不相信大雨会把身下的地面洗刷的如此干净。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地面,然而地上却是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竹叶。怎么这么奇怪,刚才我分明没有摸到地上有一片竹叶的存在,为何现在又有这么多竹叶在身下呢。

难道我找的不是竹叶?

是的,心中告诉我找的不是竹叶,是地上的那个圆形坑洞。

挪开屁股,我看到地上有个饭碗大小的坑洞。坑洞挖的很工整,坑壁光滑应该是一次完成的,坑底还有不少积水。

我把手伸进坑底的积水中,然后把沾有积水的手指放到鼻孔下面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钻进鼻腔内。皱了皱鼻子,因为除了泥土气息我还嗅到了一股血腥,这股血腥味很熟悉,是哪个猎户的。

我看到张起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在漆黑的大雨夜中,用他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铲子利落的挖出了这个坑,当时他满脸兴奋的笑着。

我还看到天蒙蒙亮他来到这里,满脸愤怒的用手里的铲子拍打着那些偷吃他猎物的老鼠,然后玩味的看着躺在地上肠子都流出来的老鼠,最后他的眼睛变的贼亮贼亮,隐隐间都发出猩红的光芒。他伸出舌头舔了下自己的下嘴唇,高举手里的铲子,满脸兴奋的把铲子插进老鼠的脖子上,看着老鼠身首异处,微笑着扬长而去。

起身,我得回去养老院去了,面前的这个坑洞让我反胃,坑洞内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我喉咙鼓动,一股想吐的冲动。

在我离开坑洞后,竹林内又想起了笛声,跟以前一样,笛声夹杂在竹叶摩擦声中,断断续续,不易察觉。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对面墙壁上的挂钟发呆。挂钟的上的指针不断的跳动,挂摆左右摆动,当指针跳到6字上的时候,挂摆猛地撞击在旁边的钢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刚好下午三点半。同时,我听到有人敲门。

双眼仍然定格在挂钟上,张嘴对着墙壁说了一声“谁呀”。

大概过了五六秒的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我,老张头”。

“老张头?他来做什么,莫非是来看看我腰间的伤口好了没有”,伸手把腰间的衣服翻开,看着那块有点泛红的纱布说“哦,等下,我这就给你关门”。

我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拧开了房门上的那牛头锁,老张头双手敷在背后,满脸微笑的看着我说“怎么样,腰间的伤好了些没”。

“恩,早就好了”,我满脸微笑的把腰上的衣服翻开,伸手拍了拍。

“呵呵、、好了就好,好了我也上楼去了”,说着老张头满脸微笑的转身向楼道口走去。

看着老张头佝偻的后背,我发现刚刚的笑容像极了一个人,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张麻子失踪了,你知道嘛”,我还在想老张头笑起来的像谁时,只见老张头在上楼的台阶前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道。

“哦”,我很随意的应了一声。

☆、25 挥舞屠刀的张起

“恩”老张头背对着我点了点头,就直接上楼去了。

我站在门口,仍然注视着老张头的后背,不知道他听到我的回答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希望他是惊讶。

从新关好门,躺在床上,看着墙上的挂钟一点点的走动,一秒钟,一分钟,十分钟、、、、、。我的视线开始有点模糊,慢慢的哈切一个连一个,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黑暗中,我的身体不断的下坠,最后从哪个水坑内爬了出来,全身都湿透了。

我的面前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隧道,挂在墙上的松油灯发出微弱的黄色光芒。借着灯光,我走在稀烂的隧道内,淤泥都快把我的鞋子淹没,叮咚叮咚的水滴声在我耳边响起。

经过十二盏松油灯,转了三次弯,在一段没有灯光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面前昏暗的隧道,我并没有害怕的感觉,反倒是有点小兴奋。我听到身体内的血液兴奋的在血管中跳动,一片片冲刷着我的大脑神经,叫我快点前进。

伸手扶着岩壁,冰冷的淤泥从手掌传遍我我全身。

沿着岩壁小小的前行,咣当一声,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个铁锅大小的器皿。我伸手在器皿上摸了一把,一股油腻腻的液体粘在了我的手指上,把手指放到鼻孔下面一闻,是松油的味道。

难怪这里没有松油灯,感情是掉了下来。

我继续顺着岩壁前行,大概走了两百步左右,一盏松油灯出现在我眼前二十米的地方。

看着前方隧道内的松油灯发出的橘黄色的光芒,也是加快了步伐,跨大了步距,奈何地上的淤泥太黏稠,根本走不快。

心中暗骂一声“干你娘的”继续顺着岩壁前进。

就在我沿着岩壁艰难前行,离松油灯只有五米远距离的时候,我看到身边岩壁上出现一道石门轮廓,而且石门微微向里凹进去,露出一条细缝。

我把手做成刀状,笔直的cha进那条细缝中,抓住石门的边缘,轻轻用力一推。轰,、、、石门微微震动,竟然凹了进去,露出一条一人大小的缝隙。我把头伸进这条缝隙中向里看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隐隐还能感觉到里面的空间很大。

我连忙把脑袋从缝隙中拔了出来,疑惑的看着墙壁上的缝隙,心想着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密室,这个密室是用来做什么的,要不要进去看看?

恩?松油灯下面那是什么东西,我正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眼睛无意间看向了松油灯。

我不是很清楚松油灯下之前有没有东西,因为隧道顶上岩石滴水比较严重,又加上松油灯的温度,隧道内有着朦胧的水雾产生,哪怕隔着五米远的距离都很难看的清楚。

眯起双眼,透过水雾,我看到那竟然是一双脚裸。那双脚裸是青绿色的,脚趾甲还很长,尖尖的向外展开。

我心中大惊,身体不由的往后一退,后背刚好贴着满是淤泥的岩壁。

噗嗤,噗嗤、噗嗤、、、、、

我后背刚贴上岩壁,耳边就响起一连串的奇怪声响,接着就看到松油灯下的那双脚裸向我走来。

那双脚裸踩在地面的淤泥上,稀烂的淤泥从脚趾缝隙中迸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同时我还看到脚裸的上空还有着一双绿色的手掌悬浮在那里,那双手掌做爪状向着我,十根尖细的手指不停的挠动。那脚裸每向前走一步,这双手掌也跟着向前进一点,很有默契。

我感觉心脏快要裂开了,那一声声‘噗嗤’声简直就是踩在我心口上发出来的。

噗嗤噗嗤噗嗤、、、、脚裸越走越快,我的心脏越跳越急,而我却感觉身体不能动弹,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就在脚裸走到我面前,那双手快要掐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清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那犹如尖刀般的十根手指头不停的挠动,我一把就推开了石门,整个身体跟条泥鳅般滑进了石门内,然后用后背一顶石门,轰然一声,石门被我顶的严严实实,没有一点缝隙,这一切仿佛是在眨眼睛完成。

石门后面一片漆黑,我背顶着石门,石门山传来的震动让我有点吃不消。石门每震动一下我都觉的五脏在肚里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肚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肚子内的五脏停止了晃动,哗啦一声,喉咙内冲出一些胃内的残食。整个人依靠着石门大口喘气,一阵阵的反胃感还不断的冲击喉关,不过到最后我都忍下来了。

抹去嘴角的残食物,把耳朵贴在石门上,听听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没有,石门外面很安静,我又用手轻轻的把石门推开了点,留出一条缝隙把眼睛对着这条缝隙向外看去。同样,石门外的松油发出的光芒虽然暗淡,但是还是能看清门外模糊的样子,那双脚裸和手掌不在门外。

我小心的把石门合上,心想着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诡异。

啪、、、、漆黑的石门后突然响起一道声响,整个黑暗一下变的明亮起来。

我被这声声响吓了一跳,双手反射性的就去推开石门跑出去。我的手掌已经放在了石门上面,不过没有用力,我想即便是推门而出也得看看身后是什么情况。

敏锐的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下一秒,我把按在石门上的手放了下来。

我伸手扶着石门,缓缓的站了其起来。在我的面前,是一个普通房间大小的空间,四周墙壁是粗糙的灰褐色水泥墙壁。抬头看向房顶,一盏照明物如聚光灯般从上而下,光芒成倒锥形笼罩整个房间,房间的正中间特别明亮。

我缓缓的向房间正中间走去,因为我看到那里有人站在那里,在那里人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条案,条案上堆满了肉,而那人手拿着屠刀,高高举起,疯狂的剁着条案上的肉,双眼贼亮,满脸的兴奋之色,舌头还不停的舔着自己的下唇。

我本以为被那人发现了,中途在接近条案的时候还停下来看了看,然而那人根本看不见我,在他眼中只有条案上的肉,最后我大胆的的走到了条案旁,静静的站在那里。

条案内的那个手挥屠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村的猎户张起。我就静静地站在条案旁,看着满条案的野兽肉,条案内的张起一下一下高举手中的屠刀,狠狠的剁在面前的一块野兽腿骨上。腿骨里面的血水溅的他满脸都是,但他完全不在乎,那些血水有的溅到他的嘴巴,他伸出舌头把那些血水卷进嘴里,还不断的砸吧嘴,像是很美味一样。眨眼功夫那块巨大的腿骨就被他剁的粉碎。

他剁的很开心,每次挥舞屠刀我都能从他眼里看出兴奋的神色。

他不知疲惫的把满条案的肉全剁了一遍,然后从条案下拿出一个竹篓,把剁好的肉和碎骨一并推进竹篓内。他又从身后拖出一个麻布袋来,这个麻布袋我见过,就是张起平时挑在肩上的那个。

麻布袋圆鼓鼓的,很重,我看到张起双手抓着麻布袋,手臂上的青筋蠕动,脖子上的大动脉鼓起。

我在猜想这个麻布袋内装的是什么,怎么会这么重。人高马大的张起拖着它都胀的脖子通红,叉着腰在那里呼呼喘气。

张起把这个麻布袋拖到条案旁,然后做了个下蹲的动作,“嘿”的一声就把麻布袋提到了条案上。麻布袋一落到条案上,张起整个人也是险些摔倒,他用手忙抓着条案才勉强稳住身形。而条案呢,不断的摇晃,四根桌角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好像马上就要散架的样子,好在张起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形抓住条案,才让条案停止了晃动。

我本以为张起会马上打开麻布袋,让我好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然而张起却没有立马打开麻布袋,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条案上,满手鲜血的在自己的裤袋里一阵摸索。

我心想着他这是在干什么,赶快打开麻布袋让我看看呀,我心里焦急的不得了,恨不得自己动手去撕开麻布袋的口子。

不一会,我看到张起从裤袋中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盒,因为此时的张起是背对着我的,所有我看不到他掏出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只能从他把手拿出口袋的瞬间瞥到一点。

很快,我看到张起把那个皱巴巴的纸盒撕开,从中抽出一根皱的不能抽的香烟塞到嘴边。他用手捏了捏嘴上的香烟,稍微让这根香烟变的有点像香烟的样子,然后又从口袋总掏出一包火柴。

‘噗嗤’一声,火柴蹿起明亮的火苗,张起赶忙把嘴上的香烟凑了过去,猛地一吸气,把手里的火柴甩灭,扭头看着条案上的麻布袋,一口浓烟从他嘴里喷出,吹到了麻布袋上,咧嘴一笑“别怪我这么对你,谁叫你不听话,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你不孤独我都孤独”。

☆、26 麻布袋内的东西

我站在条案旁,一直看着张起的一举一动。他拿出香烟我在怀疑他知不知道怎么使用火柴,他吐出烟雾,我怀疑他会不会抽烟,当我听到他冲着麻布袋说出那句来,我开始认为这个人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哪怕被烟草味道覆盖我仍能嗅到他身上的那股人渣的味道,我大概已经猜到麻袋内装的是什么。

张起夹着那只没有一点香烟样子的香烟放到嘴上,狠狠的吸了几口,看着香烟燃烧的一半后,重重的往地上一甩,伸手抓住麻袋口,开始解绑在上面的麻绳。

看着张起一点点解开麻绳,我的心紧张的停止了跳动。

终于他解开了麻绳的最后一个扣,猛地一抽,把麻绳从麻布袋上抽了下来,随意的丢到一边,撸起袖子,满脸兴奋的翻开麻布袋的口子。

看着他那双满是血手的手,一点点把麻布袋的口子打开,我那停止跳动的心仿佛被超强电流击中般,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麻袋口被打开了,我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向里面看去。在灯光的照耀下,一条雪白的人腿出现在我眼前。

嘶,我猛地一阵吸气,哪怕我之前猜到了这麻袋里面装的一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现在亲眼看到,内心还是感到恐惧。

张起站在条案旁,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麻袋口中的那条人腿,他的眼睛贼亮贼亮,舌头更是贪婪的舔着自己的下唇,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看着灯光下的张起,仿佛觉得眼前的灯光熄灭了一样。他的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散发出如狼般的贪婪之色,他伸出嘴外的舌头更是如毒蛇的信子一样,看的我遍体生寒,头皮即将炸开。

我想有必要在心里从新审视一遍张起的形象。他不在是哪个只能用残忍和血腥来形容的猎户,他在我心中将会被魔鬼两字取代,是那种真真正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张起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哪怕知道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反倒会认为我形容的很恰当,喜欢上这个字眼。

张起站在条案内侧,他一手抓住麻袋内的那条雪白的人腿,一手快速的扯着麻袋的角,很快就把里面的那具尸体拉了出来。

就在尸体被拉出来的瞬间,我看到张起的喉咙鼓动了下来,感觉像是吞口水,但我更相信那是毒蛇嘴里的毒液在外溢,要进食的表现。

我看向条案上的尸体,那是一具丰满的女尸,皮肤惜白透着饱满的光泽,胸脯饱满高高耸起,就这样在农村,生前因该长的不错。看着面前的这副躯体,哪怕知道这是具尸体,我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内的血液流速加快,变得欢快了起来。

没有在盯着那双高耸的胸部看,我把视线移到了女尸的脸上,我想看看这具女尸的真面目。

啊,我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这具女尸的脸看不到,只见她那一头浓密的长发散开,把脖子以上的部位全部遮盖住了。看到是这个情况,心里不由的有点失落,就像在大街上看看一个长发披肩的女背影,等我加快脚步跑到他前面去看她脸的时候,发现竟然是个男的,连喉结和胡子都用,心里瞬间的那种感觉,你们懂的。

没办法,没看到是谁那我就看看张起现在是什么表情,接下来他又将要干什么。

张起仍然站在条案的内侧,此时他很不平静。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女尸高耸的山峰,眼角余光在女尸上来回的游动,当余光游走到女尸大腿中间的时候,张起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然后像中了邪一般,双眼定在了那里,眼珠子一转不转。接着他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蠢蠢欲动。他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渐渐的变成了扭动。他的腰不断的扭动,屁股左右摇晃,看上去有点像犯了痔疮病的人一样,很好笑。

看着张起那怪模怪样的样子,我有点忍不住想笑,就在我嘴巴裂开大笑的刹那,一股反胃的冲动猛然冲击我的喉管,我一把就捂住嘴巴后退了两步。

只见一直站在条案内侧的张起竟然弯腰伸手抓向条案上的女尸的高峰,嘴巴还凑上去舔了舔,接下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心想着这人也太恐怖恶心了点吧。不过很快我又想到,其实对于一个单身了半辈子的人而言,在怎么恶心的事情到了他眼里都变的不怎么恶心了。

我转身不在去看张起了,尽量让自己的大脑不去猜想张起接下来要干什么,完完全全呆木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长吼声,转过身,看到张起提起裤腰带,坐在条案上,点了根香烟,在那里吐着满足的烟雾。

很快张起手里的香烟就快燃尽。他看了眼快要烫手的香烟我本以为他会就此扔掉,没想到,他竟把香烟送到嘴中,猛吸了两口才扔到地上。在他吸食最后那两口香烟时的表情和动作,我仿佛又看到了刚才他伸手抓向条案上女尸时的表情和动作。

丢掉香烟后,张起脸上的满足慢慢在脸上凝固,然后快速转变成凶狠。

他起身操起条案上的屠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条案上的女尸,毫不犹豫的剁了下去。

咔嚓,血肉飞溅,条案上的女尸雪白的大腿被当中斩断。

张起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举起手里的屠刀,剁向女尸。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几声剁断骨头的声音响起,只见条案上的女尸四肢都被张起斩断,徒有一个身体连着脑袋躺在条案。

我看向张起,他的面孔已经被鲜血掩盖看不出表情,他的身体也全是血水。张起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在看到自己满是的血水和肉末后可并没有表现出嫌弃的动作,反倒是伸出手指沾了些血水和碎肉送到嘴中,贪婪的吸食自己的手指。

做完这些后,张起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从新从条案下抽出一把跟竹叶般的尖刀,刀长大概有十几厘米,刀身蹭亮蹭亮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来的光芒,把我的眼睛都刺的睁不开。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张起手中的尖到已经刺进了女尸的肚皮里去来,然后看着他手中的尖刀不断的在女尸的肚皮上走动。

此时的张起在我眼中又变成了另一个人。他像是一个解刨尸体的法医,用他手里的那把解刨刀,一点点划开死者的尸体。然后翻动着死者体内的内脏,胃中的残食,皮肤下的肌肉组织,神经和血液,等等、、、做一个彻底的验查,从而来判断死者的死因。

许久后,条案上的尸体已经被解刨的不能样子,如果不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张起做的这一切,我还以为条案上的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是一具动物的尸体。

我本以为杀人分尸对于张起而言,犹如杀野兽剥皮一样心平气和,在平常不过了。看到张起放下尖到做到条案上抽烟,满脸苍白的样子,我知道他内心也在挣扎,挣扎自己为什么这样。然而接下来他说的一句话让我意识到自己太善良了,他挣扎的不是常人心中的害怕,他挣扎的是对自己的技术不满。

张起坐在条案上,漫不经心的抽着手里的香烟,眼睛却看着条案上的女尸,有些自责的说道“唉,我怎么会把尸体搞成这样啊,难道我技术退步了,正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心血。一会那个脑袋可得注意点,别搞砸了”。

听到后面那句别搞砸了,站在一旁的我浑身不断的颤抖,心想着这人比魔鬼还可怕。魔鬼好歹只是杀人不眨眼,对于分尸应该不感兴趣,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而他呢,两者都是如此的感兴趣。

我心中开始对条案上的尸体感到痛心,为何死都死了还要如此对待她呢。

我大步向上,伸手一把抓向张起的脖子,想把他的脑袋按在条案上,扯着嗓子眼对着他耳朵大吼“你还是人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在杀人,你在分尸,你知道吗?你内心就没有一点点良知,就不能放过这具尸体吗?”

显然,我的这些想法都是无谓的。我的手根本抓不到张起的脖子,那么触碰到他都不可能。面前的张起就如影像一般,我的手指直接从他身上穿过,最终我停下了无谓的动作,安静的站在条案旁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张起把手里的香烟按灭在条案上,起身拿起条案上的尖刀,双手摸着尖到的刀柄,对准条案上的女尸头颅猛地刺了下去。

看着他刺向女尸的脑袋,我把脸往旁边一偏,不想看到这恐怖的一幕。

我把脸偏向一片,过了十几秒都没听到尖刀刺破脑壳的声音,这让我感到奇怪。

转过脸一看,只见张起放下了手中的尖刀,弯腰伸手到条案下摸索着什么。

下一刻,我看到张起站了起来,在他的手中抓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

☆、27 又见那道身影

看着张起手中的剪刀,我脑袋开始有点不会思考了,难不成你要用这把剪刀,一点点剪开面前的脑袋,这种事亏你想的出来,我在心里对着面前张起脸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张起拿着这把剪刀,手上下的抖动了两下,掂量了下剪刀的重量说“不错,不错”。他说这两个不错的时候声音中流露出的喜悦传到我耳中,我知道那是他发自本心的情绪。

张起拿着手里的剪刀反复的剪了两边,在感觉到剪刀伸张自如后,把剪刀伸向了条案的上头颅上。

看着面前的张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也不想在浪费口舌,觉得对于这样的一个丧心病狂的人来说简直是浪费。

张起伸手捏起一缕头颅上的头发,张开剪刀咔嚓一下剪了下去,嘴里说着“看,一会我把你遮盖在脸上的头发剪掉,让你好好看看你的身体,看看你身体内的东西,呵呵”。

一缕一缕的头发不断的被剪下丢到地上,女尸的样子也能看的越来越清楚了。就在张起准备剪下遮盖在女尸脸上最后一层薄薄的头发时,我听到他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张起连忙放下手里的剪刀,转身迎了上去。

在张起迎上去后,我看到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了。

张沉成,张村的村长,一个瘦小的老头儿,五十来岁的样子,满脸皱纹,头发斑白。

他站在张起的身边,比张起矮了一个头。他偏头看了眼张起身后的条案,眉头一皱,很不悦的说“怎么回事,还没处理好嘛”。

听到他的这话,张起也是满脸憨笑的挪了挪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让他看到条案上的情况,不好意思的说“快了,马上就碎好了,这不刚要装进麻袋中出去埋了,你就来了”。

“那就好”,张沉成严肃的说道“别弄太久,尽快拖出去埋了,不然被村里人发现了,你我都的死”。

“知道了,张起仍满脸憨笑的说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放心?放心我就不会来咯,好了好了,快去装袋吧”,张沉成显得对张起很不放心,一个劲的催他。

“好,我马上就去”。

“恩,去吧,去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去我家找我”,说着张沉成就离开了。

看着张沉成那个小老头离开,我心里突然产生一个想法。这两人做了一件坏事,正好在做坏事的时候被这个女的看到了,结果就杀人灭口,但由于张沉成觉得自己是村长,这种事自己不方便做,最后就只能由张起来做,可是又对张起不是很放心,所有来查岗,督促一下。

张起走到条案前,我看到他脸上的憨笑荡然无存,一抹凶残悄然从嘴角露出。

张起拿起条案上的剪刀,满脸冷色的伸向女尸的头颅,嘴里笑道“你这小老头,哼,会有你好看的“,咔嚓、、、、。

噹、噹、噹、噹、、、、、。

啊,我全身紧绷的从床上了坐了起来,听到耳边响起挂钟的打摆声,抬头一看,晚上八点钟了。

呼~全身一软,笔直的躺了下去。

我并不是睡觉,而是在想刚才的事情。这次的梦我记得很清楚,梦中张起剁女尸,剪头发,还有张起跟那个小老头张沉成的对话,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奇怪了?我把手枕在脑后说道“怎么回事,一起做梦都不记得梦的经过,怎么今天记得这么清楚”。

“哟,好痛,好痛”,我连忙用手捂住胸口,坐了起来。慢慢的把手放开,在我的胸口一个清油灯图案忽闪忽闪,发着青绿色的光芒。

“恩?,莫非是因为它我才记得梦的经过”,我近乎梦呓的说道。

许久后,当墙壁上的挂钟再次响起一声沉重的响声后,起床走进了洗手间,我记得应该要去巡楼了。

简单的梳洗后,穿好衣服,拿出手电出门。

站在楼道口的台阶前,突然感觉四周非常陌生。走在橘黄色灯光下的楼道里,看着墙壁上的白色瓷砖,以及空荡荡的五楼走廊,都让我有种陌生的感觉,仿佛从未来过这里,脑中的那段以前的记忆莫名的丢失,被尘封了一样,让我很不舒服。

很熟悉的进入一间间房间问候,看着那些慈祥的笑脸,我脑海中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很快,我的巡楼完成了。

站在一楼台阶前,看着面前的操场,看着操场上的石凳,我不由的走了过去。

伸手摸着冰冷的石凳,脑海中慢慢浮现老人们坐在这里交谈的场景。他们谈笑的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兴致勃勃,仿佛没有任何的烦恼可以干扰到他们。

坐在石凳上,看着操场边缘的竹林,我也多么希望像他们这样,没有烦恼,开开心心,有一份属于自己的闲情雅趣。我心里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就拿最近碰到的这些事来说吧,没一件不让我感到困惑。我知道面前的这份平静不会维持多久,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些东西也不允许这份平静一直维持下去。

竹林内的风不知疲倦的吹着,洒洒声没有间断的响起,那道笛声也跟着出现了。它不在宛转悠扬,反倒有点沙哑刺耳,甚至在默默哭泣,述说着它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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