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情意绵绵、春梦连连,龙天直觉得浑身燥热异常,连嗓子都感觉灼热难忍,等他起身喝水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模糊的意识借助凉水的降温效果才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这怪梦,唉,林苇”,昨晚龙天做了无数个美梦,梦中的女主角都是林苇,现在一觉醒来,他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龙天掀开被子准备起床,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裸睡了一晚上,更让他感觉羞愧的是床单上还留下了一片精斑,联想起昨晚所做的春梦,龙天自感有些内疚,因为在梦中那个与自己激情缠绵的竟然会是女鬼林苇。
除了昨晚林苇来过,其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全然想不起来了,只知道神经兴奋了一晚上,与林苇在梦中激烈地交合着,现在想起来真的非常荒谬,一只女鬼竟然成了他的YY对象,晕死哦。
泡了碗方便面,龙天打开了电脑,周末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少特殊意义,除了可以睡个懒觉之外,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反倒觉得还不如呆在重案组来得更充实,这个周末他已经想好了,除了睡觉就是上网,本来他想去看望白云和钱艳薇的,但一想起那道单项选择题就让他望而却步,于是打消了出去的念头。
看到电脑显示器,就让他想起了昨晚从里面钻出来的林苇,简直就是“午夜凶铃”中贞子的翻版,不同的是借助的媒介不同,一个是电视,另一个则是电脑,不过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龙天估计以后这条通道将会是他与林苇的“阴阳边界线”,里面是阴间,外面是人世。
令龙天感到奇怪的是,QQ上的那只扎着红头巾的小企鹅竟然又出现了,点开对话框,是林苇给他的留言,时间显示是凌晨的三点整,看完林苇的留言,龙天脸一红,快速地关闭了对话框,急匆匆地跑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不过他感觉自己的脸还是非常红、非常烫。
“龙天,对不起,只想对你说,昨晚的那些梦都是真的,偶曾经说过只要你心中有了爱,偶们就可以在梦中缠绵,你还记得吗?在情定山的月老亭中。
不要担心,因为这本就是情深所至,虽然你不相信,但就在昨晚,你真的对偶动了情,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自责,因为偶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责任可言。
看到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更不想由此而辜负了偶自己,昨晚是偶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时光,真的,偶真的没有想过竟然能与你在梦中相会,这是不是缘分呢?
真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但是不能,因为等你醒来之后,你所要面对的依然是人间的白云和钱艳薇,偶不会介意的,因为只有你的开心才能带来偶的快乐。
亲你!!!”
一把冷水脸根本不足以浇灭心头的热火,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看着电脑就想到林苇,想到林苇就想起昨晚所做的激情春梦,龙天关掉电脑之后,在卫生间里呆了足足半个小时,不停地用冷水来给自己降温。
“荒唐,荒唐,真是见鬼了”,龙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很懊恼,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被自己的话给逗得哭笑不得,什么叫“真是见鬼了”,本来就是见到了鬼,而且见到的是一只漂亮的女鬼,不但如此,两人竟然还做出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看到床单上的精斑,龙天总觉得非常刺眼,他抓起床单准备清洗一下“罪证”,不过就在掀起的片刻,他的手停了下来,这张床单还有床单上的精斑,让他突然间茅塞顿开,“龙胄山庄命案”中李德亮的床单上也留下过相似的痕迹,还有“三建公司命案”以及发生在外省的十三起命案,案发现场的照片中都有这样凌乱的床单和床单上的精斑,龙天站在床沿傻呆呆地站着,他的脑海中闪过一起起悬疑命案,随着自己床单上的这块精斑,心中的无数疑问瞬间都有了相同的答案。
“鬼上床”,龙天给十五起命案作出了一个准确的判断,而且是女鬼。
要不是昨晚发生的“鬼上床”事件,龙天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一点,此时龙天想明白了,自己其实与命案中的那十六位死者一样,他们在生前都经历了相类似的“鬼上床”事件,不同的是龙天与林苇是真情缠绵,所以除了精液之外,并没有失去什么,而那十五起命案的十六位受害者则是除了精液之外,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十六位命案受害者无一例外都是受惊吓致死的,龙天想起在警校的时候,老师就曾经说过,人在睡梦中警惕性是最低的,还有一种就是在性生活的过程中,当神经处于高度的兴奋状态之下,对突然来自于外界的刺激和干扰,非常容易引发猝死现象,勿庸置疑,这十六位死者在生前都曾经在幻觉中与女鬼发生了性行为,在性行为过程中,很可能是那只正与之疯狂交欢的女鬼突然间现出了恐怖的原形,从而导致了这些受害者在心理上毫无防备之下,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从而引发了猝死现象,由于是受惊吓致死的,所以他们死时的面部表情必然呈现无比的惊愕与恐惧。
“明白了,终于明白了”,龙天放下了床单,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随着一系列悬疑命案中受害者“死亡之谜”的破解,现在离真相只差了一步之遥,这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确定是哪只女鬼上了他们的床,龙天相信,这十六位死者都是被同一只女鬼害死的,所有的证据和资料都证明了这一点,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这只作案的女鬼。
手机声打断了龙天的思绪,看着熟悉的手机号,龙天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鼓起勇气接了起来。
“龙天,你在哪儿呢?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系啊?你很忙吗?”,手机另一端传来了钱艳薇关切的问候声,她的语气中还是略带着一些伤感,龙天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变故对钱艳薇的打击太大了,她一个才二十四岁的女人根本承受不了这一系列的压力,如若不是龙天一直给她打气,钱艳薇的精神支柱将很快垮蹋下去。
“小薇,你还好吗?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忙,今天没什么事,我在家呢,你呢?”,听着钱艳薇有些沙哑的声音,龙天有些心疼了,此时他为自己的回避行为感到有些后悔。
“龙天,你能来酒店里陪陪我吗?我,我真的很想你,一直想见你,你能来看看我吗?”,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的钱艳薇已经泣不成声了,听得出来,她现在身体比较虚弱,精神状态也非常差,龙天的眼睛酸酸的,因为他知道,在钱艳薇的心里,自己已经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在这种极端无助的情况下,自己真的应该去陪陪她。
挂上电话龙天立即驱车赶到了静安大酒店,在808房里见到了一脸憔悴的钱艳薇,她看起来真的是病了,站了不到五分钟,没说上几句就开始有些气喘,龙天连忙把她扶到了床上休息,然后坐在床沿无限爱怜的盯着钱艳薇。
“龙天,谢谢你能来看我,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钱艳薇的眼泪叭嗒叭嗒地往下流。
“小薇,对不起,其实我真的应该多陪陪你的,只是……”,龙天心一疼,看着钱艳薇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想哭了,他现在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龙天,想跟商量个事情,你能辞职吗?”,钱艳薇掏出纸巾抹了抹眼泪,对龙天提出了要求。
“辞职?为什么?”,龙天怎么也想不到,钱艳薇竟然会让他辞职。
“我是想现在我一个人根本管不了这么大的家业,我希望你能辞职过来帮我,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钱氏旗下的所有产业都挂在你的名下,我专心地协助你管理,你看行吗?”,钱艳薇顿了顿,说出了这句让龙天瞠目结舌的话,听到这番话时,龙天差点没吓晕过去。
这个想法其实在钱万胜被送到江州七院之后,钱艳薇就一直在盘算着了,钱东明死了,钱万胜又疯了,现在整个龙发公司的重担就挑在了钱艳薇的肩上,虽然她有信心能做好,但毕竟她是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或者是领军人物,她想了好久,觉得没有比龙天更合适的了,如果龙天同意过来帮她,她已经想好了,她真的会把龙发公司旗下的产业都重新登记到龙天名下,那可是一笔上亿的巨额资产啊,平常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只要此时龙天点个头,他就可以一跃成为新的“静安大佬”了。
当然钱艳薇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的,她明白只要龙天答应过来,那么两人之间不要说恋爱了,连结婚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女婿接老丈人的班,一切看起来都合理合情、名正言顺,没有人会提出异议的。
龙天万万没想到,天上居然真的掉了大馅饼,而且马上就要砸在自己的头上,象这等好事别说是他人了,就连当事人的龙天也从来不敢有这个奢望,可是钱艳薇的眼神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只要他点点头,钱家的亿万资产就会改姓“龙”了,如果说面对上亿资产的诱惑仍能保持无动于衷的话,那他就是不是凡人而是圣人了,显然龙天并不是,面对钱艳薇,面对眼前这般巨大的诱惑,他真的有些动心了。
“小薇,我……”,龙天面露难色,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龙天,你不用现在就答应我,有时间慢慢考虑一下好吗?我不会逼你的,即使你不过来,只要你开口,这些身外之物也都是属于你的,还记得我们的那个约定吗?我已经做到了,你呢?”,钱艳薇直起身,扑进了龙天的怀里,龙天没有拒绝,相反他把钱艳薇搂得更紧了。
龙天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在白云和钱艳薇之间,爱情的天平一直就向着钱艳薇一端倾斜,龙天是农村孩子,从小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一些农村习俗的熏陶和影响,白云是很优秀,龙天也确实曾经非常爱她,不过自从白云结婚之后,龙天对她的印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毕竟按照农村的说法,白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哪怕她真的和丈夫离了婚,龙天也不一定真的就会娶她,有时候农村里的一些习俗让龙天不得不有所顾忌,一个没结过婚的毛头小伙子,娶一个“二婚”的,在农村里是很被人瞧不起的,更何况龙天是家中的独子,婚姻大事父母还有老爷爷那一关是一定要过的,龙天相信他们肯定不会让龙天娶一个“二婚”女人的。
而钱艳薇则不一样,在这方面他没有任何的顾忌,再说钱艳薇长得也漂亮,人也非常好,家里还很有钱,象这样的“媳妇”按照农村的说法,那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不是“千里挑一”而是“万里挑一”的,如果龙天把钱艳薇带回新化老家,龙天相信家里人还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子呢。
龙天真的心动了,不过也不单单是为那亿万资产,更多的是为了怀中的钱艳薇,为了他们曾经有过的“未来相恋”的约定,似乎这个时候条件真的已经成熟了,他抱着怀中的钱艳薇,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双唇,手也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身上游走着,钱艳薇用顺从和主动来接受龙天的抚摸,在激情的刺激之下,他们双双倒在了床上,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
“龙天,想要吗?我给你”,钱艳薇望着满脸通红的龙天,用略带着娇媚的口气说道。
“不”,龙天竟然摇了摇头。
“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钱艳薇吻了一下龙天,柔声地问道。
“你现在需要休息,需要调养身体,我不想伤害你,留着以后,好吗?”,龙天抽出了放在钱艳薇胸部的手,捋了捋钱艳薇额头散乱的刘海。
“龙天,你真好”,钱艳薇也被龙天的理智感动了,虽然她很志愿地献身于龙天,两人之间也曾经在这张床上有过一次结合,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足以应付这样的肉体碰撞。
还是那句话,龙天不是圣人,他是凡夫俗子,对于钱家的资产,他当然动心,还有对钱艳薇的身体,他也动心,他之所以没有要钱艳薇,“调养身体”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点就是刚刚龙天把手伸进钱艳薇睡袍里的时候,他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纸状物,这个他是知道,钱艳薇正在月经期,他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