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时明恋爱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在这样复杂恐惧的情况下爱上一个人的,是对保护的渴望?还是对爱情的义无反顾?我也不知道时明是如何在这样纷乱的情况下爱上我的,是保护弱者的本性?还是缘分早已注定?
爱情有太多变数,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经历得越多越令人疲惫。有人经过,也许可以爱,但也可以选择不爱,而现在,这样的环境里,有人爱,有人陪伴,也许会胜过独自一人。
“娄义的案子查得有进展了吗?”我窝在沙发里看时明,自从把去年除夕夜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之后,我觉得心里好过了许多,至少,有他陪着我,我不再那么容易胡思乱想。
他摇一摇头,“他的尸体是在街心花园的树丛里发现的,没有被拖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基本判定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他的死因是受惊过度引起的心肌梗塞,也就是说,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流血的现象,甚至连死前搏斗的痕迹都没有。”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到现在连一个目击者都没有找到,根据这些年的经验,这样的案子往往是最难查的。”
“那么程森的案子呢?”
“凶手还是没有抓到,之前怀疑是娄义,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两宗案子都毫无头绪,我们的压力都很大。局长说程森的案子属于恶性案件,而由于两宗案子里有着说不清的联系,所以,上面一直督促我们尽快破案。两起案子电视台都报道过了,社会上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某区局突然连续死了三个警员,更夸张的是,有人还谣传说闹出了灵异事件,局长出面辟谣,也就更加大了我们的办案压力。”
“高林是我第一个接触的警员,第二次见到高林之后,娄义出现了,后来高林死了,娄义失踪了,我就见到了程森,现在回想起来,我居然成了唯一一个周旋在这一系列案子中的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心猛地一跳,背后阵阵发凉。
“别多想了,没事的。”他将我揽到怀里,“对了,你要不要听医生的建议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我也不知道,说起这件事,我也觉得很心烦。时明,你说,我要是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怎么办?”
“傻瓜,别胡思乱想。还是做个检查吧,这样我也可以放心。”
“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呀,而且,而且,说实话,我也害怕真的查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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