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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作者:刘元爱 当前章节:149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3:29

一大早起来,张敏敏早不在里面屋里了,我常常的叹了口气,不过看着自己身上被盖的被子,还是很温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看着房间有一种失落感,也为她无名的担心起来,我当时也没有怪她的不辞而别,就在我准备起来收拾一下的时候,有人敲门,我好生的奇怪,就去开了门,结果是张敏敏站在我的门外边,她看着我,手里还提着东西,有一些早饭,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放在一个大袋子里,她笑了笑道:傻样子,为什么不知道接过来.这个时候我发现早上的她真的好漂亮.有一些发呆,就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么快就履行自己的责任了.

她故意生气的道:我还有责任,什么责任.

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

我笑了笑,她上来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我们接吻了,袋子也掉在了地上,我还真担心那声音会不会引来楼下的不满,我知道什么对白也不能表达我们的感觉,我们的舌头在打架,我不自觉得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照顾她一辈子.她长长的头发被没有扎好的发夹,流了下来,.......

这一天,张敏敏都在奇怪的准备着什么?我都看的怪怪的,还不时的过来安慰我,小乖乖不要害怕.我差点晕倒过去,我就如她的小宠物一般,坐在她的边上,她一会给手电换个电池,她还有一个过份的行为,就是将太岁泡在了她不知到从哪打来的水里.我真害怕它在里面会被淹死,本想救它出来,结果被张敏敏打了手,还对我道;不要干搅她的工作.

生活总是被碎碎片片组成,看着她忙的样子,我有一种很幸福的样子.静下来想一想,这些年,自己为什么没有了工作的热情,而是喜欢这种不同的方式,这也许是一个男人太累的表现.也许在商海里受过了许多伤,但今天才感觉到它们在一点一点的愈合.

时间过的真快,我们什么就这样一起打发着时间,在下午的时候,我电了李警官告诉他,我有重要的事要对他说,明天就过去,接着又电了张其开问了问文朋飞在哪里,他奇怪的道:他好象消失了,还对我说,电脑那边都发出来了,公司员工这边工作很热情.我简单的安排了几个注意事项就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一种习惯,我看了看表都,8点了,总害怕那人会打电话过来,但结果叫我很放心,她并不是太笨,都要到二十分了也没有,我安心的看着张敏敏笑,她骂我个熊样.

我开心的告诉她道;熊的样子多可爱,提起这个来,我突然想到以前见到的一个客户,他姓熊,结果当我问他姓的时候,他严肃的道:我姓熊,我当时没有听清楚,他还给我解释道;我姓熊,就是熊猫的熊.我当时正在喝他泡得茶,差点郁闷而死,还熊猫的熊呢,不就是狗熊的熊,把自己提高成国宝的高度真有一套!

夜里张敏敏特别的有精神,还说要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也没有反对,她就光拉着我看电视,夜里,12点台都没有了节目,我就有些发晕,想睡觉,但她还是干搅我不叫我睡,我好生奇怪,她只是很认真的道:一会叫你去看一样东西,时间过的真快,下了一天的雨感觉房间里湿湿的.

没有多久,我就又隐约的听到了对面开始打架了,我没好气的道:这不又来了,如果有好的房间我就搬走吧,这邻居中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张敏敏用手给我做了个手势叫我小声音点,然后悄悄的道:走我们去调解.

我一听脑子来了精神,道:看来你也是有病了,这都几点了.张敏敏道:对你说实话吧,我早打听过了,对面没有人住,我如果猜得没错,对面一定有恶物.

我一听差点疯了,啊了一声音,我道: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正常居民区,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

张敏敏道:我才不怕这些东西呢,如果你担心我,就跟我来.

我当然害怕的道:敏敏,你可别开玩笑了,没事你就进去睡吧.

张敏敏生气的道:你不是我去了.

当时我也很担心她,就决定跟着她一起去看一看,我还问她为什么不早上去,她告诉你,早上你是找不到的.

这个时候,我发现她叫我端一脸盆子水,我好生奇怪,她道;这是泡过太岁的,放心吧,我叫你泼就泼,我不解的问是干什么的,她道:这是那个人告诉她的,这可能赶恶物,当时我也就相信了.

她的动作很敏捷,一出了门就从对面的防盗门的空里把手伸了进去,结果防盗门没有反锁,很顺利的打开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手里还拿着手电,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东西,里面的木门,她从衣服里取出来一个IC卡就顺着门缝,就如刷卡一般没有一会,门也开了,我当时很紧张的跟在她的后边,就感觉是来偷东西,手里还捧着一脸盆子的水,当我们进入的时候,房间里很安静,从地面上的垃圾来看,这房子很久没有住人了,她手电照到的破报纸上还有一层不薄的尘土,还能看到一些破瓶子乱丢着,我当时小声音的道;是不是楼下吵架我们听错了.

张敏敏很认真的道:没有错,就是这个屋里,说完就不支声音了,而是到处的看着,我当时很害怕,就先将盆子放在了地上,我们就一起进了里屋,看了看里面也是一些垃圾外没有别的,就在我们来到了卧室的门口时,我就见张敏敏关了手电,然后悄悄的告诉我不要支声音,这时房间里很静,静得都能听到外边雨珠落下来的声音.我的心都要跳到了出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本想提议离开这里,敏敏摆了摆手,在黑暗里闪着大眼睛道:不要出声音,大约过了一分钟,又出现争吵的声音,这个声音离我们是这样的近,就感觉在这个屋里面的发出来的,但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当时我的腿都不能动了,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害怕什么.

这个时候张敏敏道:快泼,我真的一点力量也没有了,只见她就从地上一下子就捧起了脸盆,泼了过去,然后就打开了手电,一开始我以为会在地上发现什么,但结果叫我们很意外,这个时候,顺着手电的光,我看到层里面被泼的墙上出现了二个人的影子,一看就知道一个是男一个是女,他们二个人在你推我,我推着你吵着架,我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

看得出张敏敏也有一些意外,她退后了几步,墙面上的二个影子使我想起了,以前在哪个地方看过的皮影戏,没有一小会没有了声音,只有二个影子在空空的房屋的墙上做着哑语,我当时拉了拉张敏敏的衣服,她摆了摆手,悄悄的道:不要出声音,就在我注意的在向下看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男的影子死死的掐住了那个女的影子,那个女身材很娇小,她用手死死的打着那个男影子的手,没有多久,那个女的影子就倒下了,看得出那个男影子很慌,上来还救了几下,感觉是在大声音的叫,又象是拍打着什么?在后来墙面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的腿早麻得不在听自己的话了.

张敏敏看了看周围,又照了照墙面,在墙的南边角落挂着一个红绳的项链,我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张敏敏并没有动它,而是悄悄的对我说,可以回去了,我急忙先出了门,看了看楼道,生怕被回来更晚的人给碰到了,上上下下早没了人,不过在楼道的楼梯上,我借着楼道光,看到了一排湿着的小梅花印,这个时候,张敏敏也跟了出来,当我进门的时候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乱得要命,我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见了也许都会与我一个样子.

我还没有开口,张敏敏认真的道;我猜得没错的话,那个男人杀死了那个女人.

我惊得二个眼球都要出来了,道:你乱说什么,你不是说那是恶物吗?怎么又成了男人杀死了一个女人,敏敏你的精神压力太大了,说话你注意一下,这种事能乱说吗?给警察说,他们能信吗?

接着我想到了什么,就道:不过可能带李警官也一起来看一看,不就可能证明了吗?我正在为自己的话沾沾自喜的时候,张敏敏道:不会在听到他们打架了.

为什么?我意外的道.

张敏敏还发着呆道:因为那留下的残影被我们杀死了,就在刚才.

你开什么玩笑,敏敏.我奇怪的道.

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道:为什么这个房间的楼上楼下没有人知道呢,为什么就是我搬来的时候,才会发生这个.

张敏敏苦笑了,指了指,里屋盆子里面的太岁道: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太岁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可以招恶物吗?

啊,我站了起来,就进了里屋,把它搬了出来,仔细的看着它,它肉肉的样子,感觉在睡觉一般.

又指着它对张敏敏道;你是在说,是它叫他们来找我的,我的脑子有些乱,你能说明白吗?

张敏敏认真的道;并不是它叫他们来找你,而是太岁是恶物之首,它有招他们的能力,这是一种自然力,她接着举了一个例子,我们人身上也有这种能力,例如发财吧,如果你有招财的能力,你就会发现,你就是到市场上买上一根菜,一开始也许这个人生意并不好,但你一到来,刚在买的时候,就会发现,有好几个人,都会不自觉得也会过来选择一些,虽然边上也有买一样的菜,但没有人买其它人的,这就是一个人有招财的小能力,大到做生意,小到这种小事,只是不会运用,不懂一种脉络经,否则就是财源不断.

我还是奇怪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张敏敏道:对了不是叫脉络经,好象叫百脉经.

我当时一听这个,脑子都大了,她在说什么?百脉经,我的心里翻了半天的记忆,这个名字我是如此的熟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唐文化的爸爸好象对我说起过.

当我还在发呆的想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张敏敏认真的对我道;我们应该怎么办?接着又推了我几下.

我不自然的反映了过来,问她什么怎么办?张敏敏生气的道:你难道没有看到吗?那个男人杀死了那个女人.

我道:我们能怎么办?

张敏敏道:你明天最好去青年路派出所的时候,能从侧面打听一下李警官,看看有这方面的案子吗?接着又道:可能他们并不管这一片,这样问也好.如果真死了人这么大的案子,他们应该都知道,如果没错的话,要先排查一下学校人口.

我发呆的点了点头.

我想了半天,偷偷的对张敏敏道:敏敏,这个太岁,我们不如丢了吧,要不我们将它在埋回到地下.

张敏敏苦笑道;那你可惨了,如果那一片土并不是它喜欢的那一片,你可是恶物纠缠不清了.

我听到这里,差点自杀了,不过张敏敏道:你别害怕,有它在,恶物是不敢来的,只是现个什么怪的形象.

我打断了她的话道;算了吧,我是人,是一个生意人,我不愿与这些脏的东西纠缠不清,我要做一个正常的人,说着我就生气的想丢东西.

张敏敏一下子就扑了上来,道:在说胡话,小心我掐死你,说完就堵住了我的嘴.没一小会,手就换成了嘴,还对我道:我不会叫你死,因为你是我老公.

那一天夜里,我们就同居了.

生活总是甜蜜的,早上起来都到了9点多钟才想来,她就如一只懒的小猫,倦成了一团,我就起来出去买早点了,这个时候的早点,大部分的摊都收得差不多了,最后在门口买了个油饼还有八宝饭,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都被收拾好了,这叫我很意外,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真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吃饭的时候,我就对她道:今天如果有空,就去上班吧.

她睁着大眼睛道:啊,我去了能干.培训早过了.最好在给我几天办事的时间,我们还没有帮她呢.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她说的她.我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我们就一起去了银座,为她与我各买了些衣服.日子就是这样的过,这一天我们都很快乐,原本想带她去范老那里,但因为上次看到范老最后的不好说的样子,还是决定有个空自己去.原本在想问一问关于那个房间的事,但终也没有开口,总感觉这与我们很遥远,只是我们不小心碰到的,现在的生活才是我们自己的生活.

大约到了十一点多钟,我们才赶到青年路派出所,事也巧得很正赶上李警官出门,他上来与我握手,我们互相问了好,就道;李警官,张敏敏想与你谈一谈,抢文物的事.看得出他很敢兴趣,张敏敏看了看四周,今天所里的人并不是太多,到处都是警察,我们被一起让到了一个侧屋里,李警官还热情的上来给我们倒了二杯水.

接着就笑的对我道:怎么,公司那边有事没.

我笑了笑道;没,我可是守法的.结果他就笑了起来.

张敏敏看了我一眼,就对李警官道:上次给你的消息有一些没有说,现要我在给你讲一讲吧,于是就将那个包工头的特点又说明了一遍,还一在说,与她无关.对于其它的事一字都没有提.我心里很明亮,就接着道;李警官如果抓到那人不任的时候,我们也可能过来作证.

看得出李警官很高兴,一个劲的道谢.又用笔记下了那个的特点.最后了张敏敏加话道;找到了这个人,一定叫我们见一见他.

李警官笑了笑道;找什么,他又没有跑,我们都一个个调查了,从上问到下,没有一个人承认,又没有证据结果就叫他们先上班去了.不过你要来做证明,那是最好不过.

接着张敏敏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接着道:泰安前些年,有没有发生什么杀人案.

李警官好奇的看着张敏敏,张敏敏脸上发红的道,我听说我租住的矿院那边有人被杀过,还是一个女的,不想住在那里,感觉不安全.

我心里一阵出汗,为她如此快的反应,感觉到很意外,接着点着头道:她胆子小,不知道又在听谁乱说.

李警官若有所思的道:这七年里面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有些外来杀人了以后,跑到这里来的到是不少,我们都排查过,那七年以前呢,李警官不好意思的道,那时我还没有上班呢.

最后我们告别了李警官,他还答应帮我们调查一下,不过在走的时候,她严肃的对张敏敏道;叫你来做证明的时候,你不可以不来,我握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张敏敏道:你放心吧.

我们原本想一起去一下公司,但考虑到张敏敏的事,我们还是打车回到了矿院我们租的房间里,累了一天了,感觉全身都发麻,这个时候才知道与女人逛街要比工作来的累,张敏敏一点事也没有的,在厨房里做她的水果沙拉,没一小会还传出来一首歌,感觉很好听,但没有听懂,多心的我,也许有了过敏性的害怕一般,仔细的又听了听隔壁,在感觉到没有什么声音的时候,才安心的眯了一会眼.

等我一小觉醒来的时候,张敏敏做好了饭,还不错,一个沙拉,一个凉皮,一个冷拌磨菇.也许是天气太热,本来有些不采光不好的房间也能感觉到了外边的气温,看着大片梧桐的叶子,伸到了阳台上,投下了班驳的影子.

吃完饭后,我起了起身,取出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洗手间去冲一个冷水澡,这个季节这种方式,是我能表达对热的最强烈行为.

当我出来的时候,张敏敏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在我经过客厅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门是半天的,并没有关上,我就好奇的探出头,刚刚冼过的身上又出了一层汗,对面的门结果也是开着的,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感觉到可能是张敏敏进去了,我什么也没有想的就跑了进去,这个时候,我看到张敏敏在对着墙发呆,在仔细看着什么?

我上去拍她道;你怎么搞得,大白天就这样进来了

她被我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对我道:你小声音点,反正这个里面没有人.

我有些生气的道:没有人,你也不能就这样随便的进出呀,这是人家的房子,大小姐,我们是租客,并不是主人.

她没有气的噢了一声音,就光顾自己看自己的了.

这个时候,我才静下来,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房子,以前来的时候是晚上,总有一些搞不清楚,总感觉是一个野外的地方,可现在在我眼前的是,到处也是垃圾,能感觉到这里住的人早搬走了,墙的边上还挂着一个宝宝爬着的画,还有一些破书丢在地上,随手捡了一本,是一本美学,越过了地上乱的报纸,走进到厨房,厨房里还有丢的一些脏瓶子,还有没有用完的醋或者是酱油,排风扇上面的油发出了透明黑的光亮,看得叫人很不舒服,但也看出这个房子的住家,也并不太请究什么,

出来了客厅,就能看到阳台,与我的很相似,大的树叶也遮了下来,看着张敏敏这动一动,那动一动的手,我就有些生气的道;脏不脏,快点回去,叫别人上楼的人遇到了,对我们不好,还以为有什么目的呢!

这个时候的张敏敏若有所思的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接着就随手拿着一样东西走了.

回到房子里面的我,就如小偷一样的心虚,要想对她发一阵的脾气来吓一吓她.

还没有上来气的时候,张敏敏就对我道;我刚才看过了,根据那些垃圾,这一家大约三年前,才搬走的,如果按李警官的七年,那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男人一定将这个女人给处理了.也许是找个地方埋了,也许是搞到了外地,不过去外地风险太大了,被人发现就惨了,她就一直这样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

我很是意外,你说的是事实吗?

她道:你当然没有我们女人心细,我在回来的时候,早问过了,以前住在这里的租客男的是一个东北人,女的是济南人.

哦,你是听谁说的.我好奇的道.

她用大眼睛白了我一眼道:当然是看大门的.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接着道:那后来就没有人在租过.

张敏敏道:你别说,还真没有人在租过,怪不怪.我也打听过了,是一个姓王的领导的房子.早不住了,现在也没有租.

接着张敏敏道:你看这是什么?

顺着她手的方向,我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红线串过的项链,一个半月小玉鱼的坠挂在上面.

她还告诉我,这个玉在别的地方不常见,这是泰山玉刻的!

泰山玉?我奇怪的接过话道。

张敏敏看我一眼道:我们这边泰山上产的玉!

我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也为泰山有如此的玉而吃惊,在我手中它墨绿色还透着冷气,给人一生敬佩的感觉。

不明白里面原因的我,又接着道:这是别人的东西,我们拿来干什么用?

张敏敏神秘的一笑,就进了屋里把太岁的盆子取了出来,然后就蹲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我一脸的奇怪,不过我知道她做的事,都有她的道理,这也许就是她的不同之处吧,不要对她问个为什么,只要等着答案就行。

我就没有在管她,然后去了阳台收拾自己的东西,没多久,张敏敏大声音的叫我,我才跑了过去,我差点没晕倒了,她把太岁给割了一小块下来,还小心的将它放在一个碗里,我就生气的道:你是不是疯了,这样它会死的。

她不高兴的道:它才不会死呢,没多久它会自己在长出来。

我是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就接着道:叫它多招点鬼把我们都搞死得了。

她哈哈的大笑起来,接着叫我过去看,这个时候我才发出她又将那个泰山玉一起放了进去,然后又倒上了给花的水,这种水一般都要在阳光下晒一晒的,原来是我用来给郑教授留下的那一盆花用的。

办完了这些事,她心事重重的道:如果它在泰安希望我们能找到她。我奇怪的问是谁?

她慢慢的道:那个死了的女人。看着她冷漠的眼睛,我透出一口冷气。

虽然我不明白,她这样做的想法,但我心里也不想在问什么?总感觉心太累了。没有多久张敏敏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就在她接电话的同时,我也收到了一个消息,当我打开的时候,很意外的是唐文化发过来的,他换了一个新号,下面有他的名字,他在消息里问我怎么样?

脑子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他就在我身边一样!

接完手机的张敏敏开心的对我道;她要去同学一个叫孟娟的那里。还说她平时在外地,这一次回泰安了,要在她家在住上一晚上,我挤出了个好奇,她吻了我的脸,就自己换衣服去了,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的样子。这个时候的天离黑还很早,于是我们就一起出了门,她去了她同学家,而我去了范老家。

一进到二中的大院,顺着院子向后走,没有多久就到了范老的家,上了楼,结果家里没有人,很是失望,就在下楼回去的时候结果在路上遇到了范老师,他一脸的伤心,看到我的时候本想挤些笑容出来,但还是很勉强,我正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伤心的对我说道;你们这些年青人呀.

我上前扶了他一把,将他坐在一个石头上,他不开心的道:过的好好的又离什么婚?

我好生奇怪,范老抓着我的手道:唉,也不怕你笑话.儿子又闹离婚!

我自己心里想到,原来是这个样子.我就安慰了范老几句,为了分散他的不愉快,我就转了话题,问起了他关于泰山的事.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他没有说的事,就诚心的问道;赤鳞,柴螳螂,鹿角菜.

他这个时候,发呆的道;赤鳞,赤鳞,就如一个个孩子呀.

我好生的奇怪,就问道:范老是什么意思.

他很严肃的道:我在手稿里关于它的说法,只是一笔带过,你知道赤鳞在以前的泰山是什么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

他若有所思的道:它其实就是泰山的娃娃鱼,在阴间里,没有到8岁就死了的孩子,他们的灵魂也会来到泰山上,它们没有经过太大人世变故,所以什么也不懂,这个时候,就会在阴间里有一个神,她叫紫阳,会专门来到岱宗坊带他们,他们很是可怜,没有到,轮回的日子,就会在泰山的水涧之间,度过漫长的六十四天,等待长大.然后才会得到东岳之神的从新的轮回.所以他们一般都长不大,就会死在山涧之中.这种鱼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只有泰山有了吧,也只有在泰山能活吧.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我心中感叹.他看着我,若有所思的道:人生不容易.年青人好好努力.

我接着问道:那柴螳螂又是什么呢?

他难有难色的道:你也许不知道一件事,泰山上的螳螂,它吃头发,这种事以前的时候我也不信,但后来我试过了多次,真的是一点也不假.后来我才知道它们就是阴间的柴螳螂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柴螳螂以前在泰山脚下非常的多.你也许不知道,在以前,你住的地方,还有我们这边,一直到山上全部都是坟地.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心一阵发冷,不是与我在酒店恍惚中看到的一个样子吗?还有那个吃着头发的螳螂,灰的色,站在那里,接着自己眼前全是坟地的样子.额头上不自觉得出了一阵冷汗!

好奇的我接话道;可是它为什么要吃头发呢?

范老神秘的看了我一眼道:泰山在明清的时候,并不是这个样子,而是荒芫一片,这里除了几个所谓的老树以外,什么也没有了,更不要说什么绿山与清水,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人知了,有人说那是人为的伐森林而造成了,但话说回来了,按照它在阴间的地位,是个人的也不敢乱采乱伐。

那个时候的泰安是一个小县城,也就是说最大的官,就是现在说的县令,那个时候有一个风俗,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传出来的,只要家里死了人的,就全部会安葬在泰山脚下,以红门为界,一般都安葬在渿河以东,这一部分人有现在东营,临沂,济南,等不少.他们大量的在这边购得坟地,在很长一个时期,也就是说我的,矿院,二中,还有山上的88军队医院,全部都是坟地,这个时候,就出现了一种螳螂,它长得与我们在外地见过的螳螂样子一样,只是颜色发灰,或者象个枯树枝,所以得名叫柴螳螂,这种螳螂仿佛从天而掉,记得我在下港曾经得到过一种记录册,接着又问我道:你也许对我知道这些事感觉到奇怪吧,一定也感觉到怀疑吧.

我点了点头.

范老看了看天,叹了口气道:当初我还年青,想法与你一个样子,你也知道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这些事情全是迷信,打败一切牛鬼蛇身,斗天斗地一天到晚得都是破除迷信.

我的一个学生家是下港的,那里有一个十王殿,那个殿在那个时期比泰山的东岳之神的都要修得好.他祖上没解放前都是干生意的人,到了他们家成了富农,所以才保得一家平安,有一天他给我带来了一本祖上传下来的记录册,上面写的时间是民国二十七年,这本书叫<<十王乩册>>上面就提到了柴螳螂的一张,上面写道,这种螳螂专吃死人头发,因为在阴间里,头发是带着阴气的,这种螳螂死后,就会将这种带着阴气的头发消化了,然后化成我们说的恶物存在于山涧之中,有时这种发中如果有这个人的残留的记录,它们就会收集起来,一起到聚多了以后,然后在借这个骗过东岳之神,为自己来一次轮回,这也就是说,为什么人死了要去梳洗河去洗涮,然后会有一撮头发被水所带走.如果你死了,结果它先把你的发给吃了,那你只能投胎做牛做狗,一样的生畜,而没有了做人的机会.现在的人都采用火葬了,但这种螳螂在泰山还不少,我们能常常遇到,它们就会去骨灰盒中寻找发的灰来吃.

听到这里,我全身的不舒服,就道:那后来呢?

后来?

他想了想到,记得没有多久,我的那个学生就溺水而死了.我曾经去过他一个长辈家,他告诉我,那册是他祖上民国年间在十王殿搞修理工作的时候取出来的.

那后来呢?我更加好奇的道.

后来?后来就不被人知了.我还记得他那天溺水死的前一天,还问我要过那本书,还说遇到了一个人,索要过这本册子,他很着急,我刚好有事,就托了一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说着他就发起呆来,感觉如回到了过去.

我好奇又道:那你说的十王是什么人?

范老没有看我,接着道:他们不是一个神,而是冥府的十个真君.

我原本在想问一问范老,他自言的道: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去的时候,还看到了死去的他.我很好奇的发现,他没有了头发,光光的,很安祥,我还问过他家里人为什么要理了发,他们家里人说,发现就是这个样子,直到后来我才想到这本书里记录的都是真的.后来我很害怕就烧了那书.

又过了十年,在一次上山中,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只螳螂,处于对迷信不相信,我就试过它,结果螳螂真的站了起来,用双臂,吃了我的头发,下山后的晚上,我就梦到了他,他告诉我,你把那册子烧了吧,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在他走的时候,哭着说,他祖上偷了不应该偷得东西,最后他对我说了二句诗.黄金万两送地府,换来宝册祭天灵.可是那册了我早烧了.

当我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一下子就蒙了,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了,但范老却还在发呆的道:我想了这些久,也没有想通.我总感觉他告诉我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又加了一句话道:对了,这种螳螂也只有在泰山有.

我发蒙的原因不是泰山有这一种螳螂,而是从范老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句话,我在文朋飞与唐文化口中都听到过。

感觉这一句话是如此的流行,但现感觉这句话又如流行病一般,传上了谁,谁就会倒霉一样,我发着呆,真没有勇气在问下去了,没有多久,范老象是发现了我的不对,对我道;你怎么了,有心事?

我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就道:那后来,你还做过这样的梦吗?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以前也做过一次,不过在也没有做到过。

哦,我好奇的道。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日子吗?他想了想道:大约的时间是也很奇怪,记得那中午我带的毕业班,有一个学生没有来上课,季节也与这个差不多,天很热,就在大约二点多钟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在黑龙潭被淹死了,大家都很吃惊,不过也很快平静下来了,因为溺水消暑被淹死是常有的事.学校忙里忙外的都不知道怎么与家长交待,虽然我不是那个班的班主任,但也为这个学生感觉到婉惜.

那后来呢?

后来?在夜里,我在备课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年纪大了,学校一时也没有合适的老师人选,我就常常带带课,教上一二个班,也许太累了,我就又梦到了他,不过他很开心,他还向我问了好,等我想去拉一拉他的时候,他就不见了.这就是近来一二年的事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对于范老的这些话,我最直接的想法,一定是看到又一个学生不小心溺水的事,心中才会产生隐隐的痛,这多年前的记忆一定又从新出现了.于对老人这样的心态,我也有了一个了解,也许更多的成份里面还有一些对不起在里面.

我怕会使他又想起过去的伤痛,就转了话题问道:鹿角菜是个什么东西?

他思索的道:在现实中他本是山间的一种菌,样子形如鹿角,但这种菜也是泰山上独有的.

哦,难道它也有什么传说吗?

他苦笑着道:传说到是没有,不过在阴间这种鹿角菜的作用很特别,在泰山上到现在也有一种蛇,花色绿班的样子,就常常以这种鹿角菜为食,这种蛇分为金蛇与银蛇,虽然叫金或银蛇,但样子都是花色班点的样子,只是一个金蛇腹带绿点为金,腹无点就为银,常常接伴而行,这也就是阴间中的冥蛇真君,而泰山鹿角菜就是为它们而生.

我好奇的道:那它们是干什么的呢?

这种蛇,说了你也不信,这种蛇在泰山之涧中,专门听取各种东西的声音,并可能很接近的效仿,阴间里又叫它们为信使,它们如果好,你就能投个好的结果,它们恶,你就会一直在做鬼等待着机会,所以为什么有些人就喜欢用自己的死肉来化成鹿角的样子,来讨好它们,换得它们的好心情.所以说在泰山中也常常有形如鹿角菜的样子,但并不是它的一种菌.真的很象,我都害怕去做出这样的分析与对比.

啊,原来阴间也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呀,做鬼也不容易,我根本不相信的笑道.

范老指了指我道;我早知道你不会相信,不过我叫你去找一个人,你就更不会相信了?

谁.我吃惊的道.

你听说过泰山石敢当吗?

我点了点头,那不是传说中的保护神吗?我迷惑的道.

他笑了笑,可真有这么一个石敢当,他的第四十六代传人就在泰安一个机关单位上班你信吗?

啊,我脱口而出.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这些阴阳的是非与我是如此的靠近,石敢当?他还有传人,还上着班,这真是开不起的玩笑,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

我就笑着对范老说;你别以后告诉我,在没有多久东岳之神也活过来了,不过又好奇的道:老师,你能对我说实话吗?这些都是怎么得来的.

范老道:我早知道你不会相信了,如果你还有机会,你就去找一位大师.

大师?这泰安也有寺院.与和尚?

范老道:以前没有,不过好多年前来过一个.他就在从泰山到肥城的那条路上,在山上自己建了一个寺院,但奇怪的是,修行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山下还有一户人家.

哦,我奇怪的道:会有如此奇怪的寺院?

范老又加了一句话道;寺院规模不小,远看是一个"求"字.

求??什么意思我道.他接着道:远远的看,寺院与周围的环境组成了一个大大的求字.

求字?为什么要这样。

范老道;我们交流过,真是一个高人,他是深不可测的一个人。

深不可测?可他是一个什么人?我好奇的道。

范老道:在泰安去肥城的路有一个叫沙沟峪的地方,如果你有缘你就能遇到他。我也是许多年前意外的游玩而相识。

可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吗?你为什么听一个陌生人的话呢?我打破沙锅问道底。

范老看了我一眼,站起了身,小声音的道;因为他告诉了我一件事,我就知道他说的全是实话,为了他说的话,我调查了有二年了,在加上我学生的一些怪事,还有一些我自己收存的一些见闻.

我苦笑了笑道:原来可相信的也是少数,我一直都以为是真的.

看得出他有些生气,起来要走,我不好意思的道;范老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怀疑这些事,但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些是真实的.

他也苦笑了一下,慢慢的道;你这一句话就如我当初问他一个样子.这个我不怪你,信不信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都不重要,可你为什么一个劲的要打听这些事呢,现在的你不一样生活的很快乐吗?

我的脑子一下子发呆了起来,范老说的没有错,我们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事呢,我又是为了什么呢?我的脑子闪过了许多的人,最后定在了唐文化,敏敏,还有文朋飞,还有文化的爸爸上,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为了什么?我解释道:什么也不为,就为了我的长辈与我的朋友们.

范老有些奇怪的道:为了他们,你这不是叫我老头子在笑你吗?

他们一个个都活着吗?我点了点头,他苦笑的道:为了他们长命百岁,生意发财,可这些与他们有关吗?

我的心里有些着急,真恨不得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但我知道范老是一个局外人,他可以与一个隐者交流,写出真实的泰山,但我们不一样,我总感觉我们在一次一次的经历着泰山上这些事,自从看了他的文稿,我找到了许多的答案,这个时候我脑子又闪过一个人,就是敏敏一直要帮助的那个'人",可我为什么又想起了她,是因为敏敏吗?还是我在可怜她,我真的有些说不清了,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文朋飞,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不只一次的叫我想起画皮,虽然是古代的聊斋故事,但我现实中真的遇到了,我的心能在活成正常人的心态吗?

范老一直看着我,没有出声音,我脸上的表情越变越沉闷,范老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陈,就当你看到了一个小说吧,在或者听到了些传说,这不算什么?人的一生中经历的事,太多的不可思议,就将它们永远的锁在心里吧.

我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道;对于我来说,不可能.

范老有些意外,死死的看着我,这个时候空气有些冷凝,我们都没有出声音,没有多久,范老叹口气道:有些事,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讲,只有你遇到了来问我,我就会给你一个解答.

我认真的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点了点头.

我抓住了机会道: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些事都是真实的事情呢?

范老叹了口气道;人老了,老了,越活越没意思了,儿子也闹个离婚,真是活老了,打也打不动了.他看了我的眼道:有时证明一件事情的真实性没有毕要非得有证据就行.

你的意思是?我奇怪的道.

他爬在我耳边道;那位有缘人,什么证据也没有,只是在我走的时候对我说,如果你有机会去岱庙的时候,托你给我的一位故交带个好.我当时以为他朋友在那里工作,但他告诉我,他朋友在天贶殿后边的壁画上面,我开始很意外,感觉很可笑,他确对我说:从东向西第18个人物就是他的朋友.我真感觉他是疯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在遇到他半年的时候,我真的有机会去那里的时候,无意中想到了这个,当时就当是做游戏玩,我就顺着壁画从东向西数,一直数到第18的时候,我发现是一个侍者的人物,他红衣,带着长帽,双手揖合,一开始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来,,就在我顺着门转身与它告别的时候,一个无意的眼神我发现,那个破旧的人物后边有一个人的影子.我愕然了.

人的影子?壁画?我吃惊的道.

他说出了这些,就感觉到全身放松一下,道:现在你知道了,有缘人,去吧,去找找看.说完他就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直消失在不远的转弯处.

他说的地方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虽然没有过份的吃惊,不过听他的口气,也许这就是相信的原因,可他遇到了什么呢?一个人物外边的影子。这又是一个什么样子呢,我真的想象不出来,原本想追上去在问一问其它的一些事,但考虑到范老为了儿子的事心情不太好,也就没有追上去。

我出了二中,那个时候天还早,但接到了敏敏的手机,问我知不知道做饭,如果不想吃就随便的吃一些,如果不害怕远,就来她朋友这里,她们正在银座门口的肯得鸡,我没好气的回道:垃圾食品.她开心的在手机道:那本小姐就与朋友用餐了.我无话可说的笑了笑.

对于她会什么朋友,我从来没有想参加的意思,以后我想也不会有,她有她的空间,为什么在别人没有要求的情况下走进去呢?

往往有些男人就是这么一种,动不动就要看一看自己女友的消息,或者就是打听点事,在或者打手机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哪里.真是没劲,这样的男人不自信,所以说也是一种笨男人,有时不自觉得听到他们说起时也皱一皱眉笑一笑.

我这一二天,实际都在想着唐文化给我发的消息,虽然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但打过去却是一个无人接电,在或者就是没有了信号,我真的为他担心,为了这个,我还通过公司叫张其开查过那个号,发现是杭州地区的也就放心了,说明他还在我们那边.

没有多久,我就为自己在院校门口来了一份,炒饭,就回租的房子去了,张敏敏早些泡的那个东西还在,我还很好奇的看了看,不知道她还放了什么,除了水有些发绿以外,其它一点变化也没有,不过感觉那一小块的太岁好象变大了一些.

自己一个人无事可做,就躺在席子上思索自己的事,我一直心中都有不解的地方,为什么一个寺院只有一个僧人,这是真的吗?范老为什么还要强调寺院规模不小,为什么要组成一个求字,这又在说明什么呢?范老为什么最终还是将这个秘密说给自己听呢?为什么他还叫自己去寻找那个人,当然这是他话中的话.为什么范老一生都不解的那一句诗,与文化与文朋飞是如此的相似?

如果真按唐文化说的,这些都是凡人不应该经手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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