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女孩的死,警方给出的答复竟然是自杀。当程飞听到这个消息时,把刚刚喝入口中的水吐了一地。这次警方真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就算是自残也没有那样整自己的啊!
“蔓露,你在哪儿听的?这怎么可能啊!”程飞瞪着大大的眼睛问祁蔓露
“学校里的文件啊!不信自己看。”祁蔓露说着便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稿件递给程飞。
程飞接过去一看,果然如此,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你有没有见过警方的人?”程飞问祁蔓露。
“见过啊!”
“肖警官怎么说?”
“我们昨天在一起吃饭时,她对这事只字不提,我问她时,她也说的很含糊,她只是告诉我,尸检的结果很让人失望,警方没有从她身上发现任何线索,所以只好列为自杀。”
“哪有这样办案的!”程飞愤愤不平。
“吆,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二位的好事了?我拿点东西就走。二位这是在讨论什么呢?看都把程飞气成这个样子了!”
说话的人是校卫队的另一名成员,名叫齐海。虽然他也归祁蔓露领导,但是此人向来喜欢我我行我素,是个名副其实的独行侠,根本不受祁蔓露的约束。他平时值班、办事都做的很好,祁蔓露也挑不出他的什么毛病,所以也就由着他去了。程飞见齐海进来,把学校的文件一把拍在他的胸膛上。
“自己看吧!”
齐海拿过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就这事啊!我以为什么大事呢!这样不是挺好吗!至少不用因为学校里有杀人犯而整日神经兮兮了!”
程飞对齐海的反应有些诧异,虽然两人在一起都快半年了,但是程飞感觉对这个齐海一点也不了解。
“可是你信吗?”程飞反问。
“不信又能如何?再说了,真正见过那场面的人屈指可数,说她自杀不会有太多的人怀疑的。”
齐海的话也是实情,就连祁蔓露和程飞也没有见过现场,学校里的普通同学就更不用说了。虽然程飞对齐海有不少的不满,但是一时又不好反驳,因为那样除了争吵之外毫无意义。
“齐海。”祁蔓露在一旁发话了,“你不是见过现场吗?你怎么看?”
“你说呢?我就是智商再低也不会相信那种鬼话的!”齐海的语气显然是在告诉祁蔓露,她问了一个带有侮辱性的问题。
祁蔓露一向认为自己属于魅力型的女孩,一般的男孩子见了之后都会对她倾心,可是她就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个齐海为什么总是对自己冷冰冰的呢!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和程飞的恋爱关系的缘故?可是,他们的恋爱关系没有公开之前,他也一直是这样的啊!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那些话呢?”祁蔓露接着问。
“你想让我怎么说?”齐海反问,“让我骂那些警察没人性,还是让我埋怨学校敷衍塞责?”
祁蔓露被齐海问地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齐海接着说,“我不怀疑你们的正义感,所以你们也没有必要怀疑我什么。”
齐海的话说的很直白,不加任何的修饰,听的程飞和祁蔓露头皮发麻。
“齐海,你能不能改一改你那臭脾气?我们什么时候怀疑你了?”程飞生气地说。
齐海看了一眼程飞,没有说话,转头走出了值班室。
就在齐海与程飞目光交错的一瞬间,齐海眼中闪过一丝绿光。程飞看得清清楚楚,这让他想起了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的那双闪着绿光的眼睛。程飞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透过程飞的眼睛,祁蔓露看出了这种恐惧,可是她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程飞,你怎么啦?”祁蔓露不解地问。
程飞没有告诉过她自己做梦的事,因为他害怕她担心。现在也一样,他不想把这些事告诉祁蔓露。
“哦,没事,不管他了,随他去吧!你那次查的这女生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祁蔓露开始给程飞讲她这两日获得的一些信息。
“那个女孩住在22号宿舍楼,122寝室。据她的舍友们说,她在校外的一个酒吧里兼职舞女。她的家境不错,但是没人知道她家庭的任何信息,跳舞几乎是她唯一的爱好,因此和大多数舞女不同,她从来不从事*易。她经常很晚才回宿舍,和她的舍友接触并不多,舍友们对她的了解也就这些了。”
学校的宿舍楼安排的相当对称。从1号楼到10号楼是女生宿舍,10号楼到20号楼是男生宿舍。可能是学校的领导当时没有考虑到学校会发展这么快,所以后来添加上的21号楼和22号楼远离了宿舍楼群,但是却阴差阳错地距离教学区更近了,因此同学们都想住在21号和22号宿舍楼。这两座楼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距离校外最近。
学校有四个门,东西南北各有一个。东边的这个门就建在21号楼与22号楼之间。出了东门是一片树林,这儿其实也是学校里的地方,只不过现在学校里没有多余的钱来扩建而已,但是学校只要需要新建一座楼,就必定会向东扩建。
“她住在22号楼?”程飞有些不相信。
“没错,就住在你们楼的后面。”祁蔓露知道程飞住在21号楼。
“那天晚上我真的该起床去看看对面宿舍。”程飞自言自语道。
“恩?你说什么?”祁蔓露以为程飞在对她讲话。
“哦,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看着祁蔓露一脸严肃,程飞“扑哧”一声笑了。
“我做的一个梦!”
祁蔓露被程飞的掩饰骗过了,没有继续追问。
“你有没有什么推测?”程飞问祁蔓露。
“我看过22号宿舍楼那边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她死的时候身上的贵重物品并没有丢失,而且警方的尸检也排除了奸杀的可能,所以我感觉应该是一次偶然,而并非蓄意谋杀。”
“可是那残忍的手段该如何解释?如果只是偶然,把人杀了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来对待她呢?”
程飞的问题一针见血,祁蔓露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你怎么看?”祁蔓露问程飞。
“我还不清楚,但是我感觉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或许是吧!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你的!”程飞一脸无所谓地样子。
“现在还给我整这一套!还是你说吧!”祁蔓露虽然是程飞的组长,但是她也是他的女朋友。女人再强,在男人面前都得显得弱小,不然真要成了女强人,那样就谁也不敢要了。再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往,她能感觉到,程飞的能力并不在自己之下。
“真听我的?”
“说吧!咋那么多废话!”祁蔓露有些不耐烦。
“那我们就先等一等吧!”
祁蔓露不明白程飞的意思。
“等什么?”
“我的感觉告诉我,我们学校里将会有大事发生了。那个女孩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偶然,而是在向一些人传递某种信号。”
“我怎么听的这么糊涂啊?”
程飞呵呵一笑。
“糊涂就对了,因为说的人也不明白!”
“那你这是什么废话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感觉告诉我……”程飞解释道。
“你这感觉从哪儿来的?”
“你就别问了,我也说不清楚。咱们就暂时按照‘自杀’来对待吧!至于真相的事,以后再说。”
“恩,眼下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