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些语塞,“真的,我在电脑里看见的,我肯定,有个带着黑头套的人,他让我。。。不,这个房间里的那个宅男他一打开。。。”
队长模样的警官叹了口气,缓缓地走近我,“小伙子,要知道,报假案是要坐牢的。”
“我没有,我真没有,真的,刚才。。。”不知所措的我突然有些意识到了什么,指着管理员老头吼道:“他!是他!他肯定帮忙处理了尸体,是他!”
“嗨!你这个小伙子,刚才是不是睡觉做噩梦了?胡说什么?我这么个老头子哪有力气处理什么尸体哦。”老头儿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祥的笑容,然而此时此刻,他的笑容让我感觉很不好。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就先撤了。”警官转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这一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报假案,我可就要拘留你了,年轻人,多出去做做运动,别成天待在电脑面前,下次先想想清楚,是幻想还是真的再去找警察!”
“不是,警官,是真的,你们听我说,是。。。”
然而,没有人理会我,几名警察转身进了电梯。
“嘿嘿,小伙子,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哎呀,现在的电影,真是有些害人。警官说的不错,年轻人,应该多出去运动运动,别天天待在电脑面前。”管理员老头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对于我引起的这阵骚动,他似乎并没有生气。
我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老头,不知为何,突然间,我觉得这老头的笑容为何会如此的诡异。
骗子,他是骗子,不,他是那神秘人,他肯定是那个神秘人。
我跑开了,疯狂地奔跑,跑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电梯缓缓地运行了起来,我喘着粗气,心跳得噗通噗通。
手机这时候响了,我掏出手机,是短信,怎么是未知号码?信息很简单,记个字:你逃不掉的!
“啊!”
手机从我的手中掉了下去,哐当,与电梯的地板碰撞出了刺耳的声响,与此同时,电梯里的灯灭了,咚!电梯猛地震动了一下,我失去了意识。
“啊,疼疼疼,好疼。”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有些陌生。
“你醒啦?”耳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我坐起身,一个长相甜美的姑娘站在我的身旁,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我。
“我?你?”我有些木讷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四周,这房间的摆设布局,我好像还在加仑公馆里。
“你在电梯里晕倒了,管理员葛大爷说你是住在我隔壁的让我照顾一下,我就先把你带回来了。”姑娘这么说着,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满满的善意。
“隔壁。。。”
“对呀,这是402,你是住在404的吧?”姑娘依旧微笑。
我点了点,虽然这妹子长得看似人畜无害,但不知为何,此时的我草木皆兵,我想现在就算一只蚂蚁在我面前出现,我也会认为那是神秘人派来的。
“谢谢你。。。我。。。我走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怎知,腿一软身子不稳,要摔倒下来,那姑娘赶紧来想要扶住我,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找东西抓一下保持平衡,怎知。。。
“啊!”
我躺在地上,手上多了件被扯坏的裙子,姑娘穿着内衣站在我的面前,以手掩胸。
“我。。我。。。”我看着手上那件飘散着体香的裙子,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意外。。。这是意外。。。”
“臭流氓!”
啪!
我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姑娘迅速地跑进了浴室里。
我如同罪人一般坐在地上,看着手中已经被我扯坏的裙子有些尴尬,“对。。。对不起啊,我。。。我赔钱。”
“不用了!”姑娘怒气冲冲地从玻璃隔出的浴室里走出来,她满脸怨气地看着我,“看你长得倒是像块小鲜肉,没想到你确实块狗肉!臭流氓。”
被这么一闹,我倒是放松了许多,我站起身,尴尬地傻笑,“姑娘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此时她换了一身运动服,素面,优美的曲线在运动服的衬托下让我的男性荷尔蒙立刻兴奋了起来。
“姑娘,你。。。你告诉我这裙子在哪买的,我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赔给你。”我挠着脑袋说道。
“不用了!”姑娘没好气地撇着我,“你赶紧走吧,别待在我这。”
“不不不,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要不,你把你的姓名和电话号码给我?我待会网上买了让快递给你送过来。”我这么说着笑嘻嘻地掏出手机想要记录。
“少来这套,我说了不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想。。。。”
姑娘叉着腰正在数落我低劣的把妹技巧,而此时,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短信,我点开了信息,未知号码,信息简短,只有几个英文:rapeandkillher。
我双手颤抖,抬头看了看那还在指着我的鼻子滔滔不绝的姑娘,而她的身后,她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非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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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死亡直播
“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油腔滑调,假借着各种名义想要和漂亮姑娘套近乎,幻想着凭借着你们那糊满眼屎的睡眼骗取无知少女的一夜温柔,我呸!你走吧,赶紧走。”
这姑娘看上去温柔善良人畜无害,没想到骂起来人这么行云流水一个脏字都不带的。
然而此时,我死死地攥着手机,看着她身后的笔记本电脑,恐惧、愤怒一瞬间填满了我的脑袋。
“混蛋!”我盯着笔记本的摄像头恶狠狠地说道,因为恐惧或因为愤怒,我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姑娘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说话的语气柔弱了许多,“你快走吧。”
嗡嗡。。。我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了一下,未知号码的信息:你有三十分钟。
“王八蛋!该死的混蛋!”
“你。。。你干什么?”姑娘似乎有些被我的凶相吓住了。
我冲过去,指着她的笔记本义愤填膺:“混蛋!我是不会做的!绝对不会!就算你怎么威胁我都不会照你说的做的!”
“你。。。你有神经病?”姑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认为我疯了。
我转身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是我知道现在此时此刻,我们已经被监视了,或许说是被直播了。
情况非常不好,接下来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有人破门而入?还是什么爆炸?
“喂。。。你。。。到底怎么了?”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一切,阻止。。。我疯了一样一下子拔掉了连接着电脑的网线,立刻准备关机。只要没有直播,我们就不会有事!
“你干什么!干嘛动我的电脑!”姑娘立刻就要来阻止我。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伸手拦住她,“现在有人正在监视着我们,很快,很快就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会死,你会死!我们都会死!”
姑娘愣住了,她有些呆滞地看着我,慢慢地,她慢慢地低下头,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胸前。
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我刚才那么伸手一拦,这右手不偏不倚稳稳地抓在了她的右胸上。
姑娘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她似乎在酝酿,酝酿着一场爆发。
“臭。。。臭流氓!”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足到让我身体不听使唤地一歪,尽然摔倒下去。
虽然很疼,但我尚且能站起来,而且我知道此时没有时间给我去哭疼。
我揉着火辣的侧脸从地上爬起来,“你听我说,我说的是真的,有个神秘人绑架了我的朋友,他还搞一个什么直播,专门杀人。”
“你在胡说什么?臭流氓!你快给我离开!不然我报警了!”姑娘双臂环抱气势汹汹。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我抬手将手机展示在她的面前。
姑娘摆着个高低眉看着,“R。。。A。。。”半晌,她黑着个脸没好气地说道:“这ABCD的什么意思?”
原来她看不懂英文。。。
“rapeandkillher!它让我强。。。强暴你杀了你!”
“什么?流氓!”姑娘突然暴起,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按在身下,她如武松打虎一般把我按在了地上,“老娘可是练过女子防身术的!你这个臭流氓!现在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我的手被她折在背后,疼得我眼泪直流,这姑娘长得倒像是个林黛玉,没想到却是个母夜叉!
“哎呦呦,我说的是真的,那不是我说的,是它让我这么干的,是神秘人!它给我半个小时做这件事,不然。。。”
“不然怎么样!”
我的手骨又被折得咯咯作响。
“我们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相信我!快走!快离开这里!真的!”
“相信你我就不叫胡菲菲!”没容我多说,那姑娘往我脑后就是一拳,还好这小拳头的力道不是很足,不然我指不定已经晕了。
咔哒。。。我听见了什么声响。
“嘘!你听见没有?”
“什么?”
咔哒咔哒。。呲啦。。。门开了。
一个黑影冲了进来。
“小心!”
黑衣人把姑娘扑倒在地。
得到自由的我立刻站起身,此时,那黑衣人已经把姑娘按在了身下,右手的匕首照准了姑娘的脑袋就要扎了过去。
黑衣,黑色的头套,没错!是他!就是他杀了昨晚的那个女人!
我立刻冲了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一使劲,把他往后扳倒在地。
这黑衣人块头比我大了一套,他挣扎着,凭我的力量根本无法太久地钳制住他。我冲一旁被吓得愣住的姑娘大吼:“跑!快跑!”
话音未落,还未等她起身,那黑衣人猛地发力挣脱了我的束缚,举起匕首就向那姑娘桶去。
“休想!”我立刻扑了上去,从背后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他依旧挣扎,举着匕首向那姑娘乱挥。
“走啊!快走!”
姑娘终于反应了过来,站起身就往外面跑,然而没有跑出两步她愣住了,突然转身看向了我们,然而打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干什么!快走啊!我支持~不~住~了!”话刚说完,我就被甩开了。那黑衣人力量奇大,我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黑衣人根本没有理会我,起身立刻向那姑娘追去。
姑娘突然猛地抬手,她的手里拿着一罐不明物体,呲呲~一阵刺鼻的气味,她照准了那黑衣人的眼睛喷了许多刺鼻的粉末。
“呜啊~”黑衣人发出一声怪叫,捂着眼睛单膝跪地。
“起来!快走!”姑娘立刻拉起我就往外跑。
“救命啊!救命!”我们边跑边呼救,希望得到这一层租客的帮助,然而,周围一片死寂,走廊里的灯光一闪一闪,仿佛一下子,这里成了一座空城,只剩下我们俩和那个黑衣人的空城。
姑娘拉着我直奔电梯而去,身后,那黑衣人已经追了过来,他的视力似乎还没有恢复,走路跌跌撞撞。
“快啊!快啊!”
叮~电梯门开了。
她按下一楼的按钮,然后疯狂地按着关闭的按钮,电梯门不紧不慢地闭合着,而此时,黑衣人已经冲了过来,伸手直逼过来!
“快啊!快啊!”姑娘略带哭腔地吼道。
终于,在最后一刻,电梯的门关上了,电梯缓缓地往下降去。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地变小,我们都大大地舒了口气。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到底是什么人。。。”姑娘的情绪有些失控,眼泪已经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我。。。我刚才就对你说了。。。”
哐当!电梯突然抖动了一下,灯光闪烁,我的心也随之咯噔一下,糟糕,根本不应该乘电梯!
咚!世界全部陷入了黑暗。
朦胧中,有人在拍我的脸,我摇晃着脑袋努力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无法动弹,一个黑衣人站在我的面前,黑色的头套,是他!
“你个混蛋!放开我!放开我!”我努力挣扎着,但身体被这几根绳子牢牢地束缚着。
我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退后了两步,转身,露出了挡在他身后的一个偌大的显示器。
“王一封,我对你很失望,你为什么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另一个黑衣人在显示器里阴声阴气地冲我说道。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显示器,又看了看站在显示器旁一动不动的那个黑衣人,他们尽然是两个人?不过仔细看来,显示器里的那个神秘人的头套似乎精致一些,而显示器旁的那个头套却如同超市里的廉价棉袜。
“由于你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我不得不让你付出一些代价。”神秘人这么说着打了个响指。
哒,左边一个灯光突然照亮了,灯光下,一个男人被绑在那里,嘴和眼睛都被血红的布条封着。
是小胖,而同时,站在显示器胖的黑衣人缓缓地向小胖走去。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黑衣人走近了小胖,从背后掏出了岑亮的匕首。
“干什么!放开他!你个混蛋!不要伤害他!”
噗哧~呲~
刀刃划破了小胖的喉咙,血喷了出来,像风声。
“啊!啊!”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声尖叫,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那么,下一个,是今天的节目。”哒!我的右手边被照亮了,灯光下,手术台上,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了上面,是那个和我一起逃跑的姑娘。
呲啦一声,我面前的显示屏幕里的画面变了,熟悉而又恐怖的视窗,视窗里,正是我右手边的那张手术台,那个姑娘闭着眼睛被绑在手术台上没有一点反应。
而显示器里的下方,几个人满怀期待。
X:这妞不错。
逢场作戏:今天表演什么?活体解剖吗?刺激!
義:快!
。。。
非上 说:
目前更新的有些慢,我还没有重新适应写书的生活,慢慢来吧,我会尽快每日2~47 求饶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禽兽!”小胖的死让我情绪激动,然而无论我如何挣扎,始终无法从这冰冷的铁椅上挣脱。
没有人理会我,显示器的画面上那些个不知所谓的人们依旧在聊着天、期待着。
杀了小胖的那个黑衣人拿着匕首缓缓地从我面前走过,径直走向了手术台,走向那个女人。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感觉到不妙,“有种你冲我来啊!干什么!杀女人算什么男人!混蛋!”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又是哪里来的英雄气概说出这么一番舍己为人的话,但此时我的脑子里只想救人。
然而,黑衣人并没有理会我,岑亮的匕首在他手中晃动,转眼之间已经走近了手术台。
我依旧嘶吼,女人此时也醒来了。
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看着那黑衣人,“啊!”刺耳的尖叫。
“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啊!”眼泪顺着她的眼角往外流着,惹人怜惜。
“放开她!放开她!求你了!有种你冲我来啊!混蛋!懦夫!有种你冲我来啊!”
呲啦,显示器里的画面变了,神秘人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看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很男人,既然你要求了,我就满足你。”
哒!他打了个响指,手术台旁的黑人如同得到了明确指示一般,攥着匕首就向我走了过来。
干!
我所有的英雄气概顿时荡然无存,我立刻后悔了,我不想死。
怎么办?该怎么办?
黑衣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而此时,面前的显示画面已经变了,画面里,一个男人哭丧着脸,欲哭无泪,是我。
视窗下的文字滚动着。
逢场作戏:怎么变了?变成了男人?
義:搞什么?
……
黑衣人冷漠地站在我的面前,缓缓地将匕首举起,我感觉到了寒冷,或许说,是杀气。
我浑身颤抖,害怕得有些说不出话,会死,我会死。第一次感觉到死亡是离我如此的接近。
“能,能不能……”我刚想说话,一刀寒光闪过,噗嗤!
我听见了风声,肩膀火辣辣的,我感受到一股腥热流了出来。
“啊!啊!”我疼得大叫,匕首稳稳地插进了我的左肩膀,血涔涔地流出,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流淌,滴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声都疼到我的心里。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我不想死……啊!”
噗嗤,黑衣人如同一个冷血的怪物,他根本没有理会我,一下子把匕首迅速地从我的肩膀上拔了出来,血无情地流淌,疼痛再一次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为什么会这样?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经历这一切?为什么我会遭遇这些?
或许是因为疼痛,也或许是因为委屈,泪水尽然流了出来,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的裤裆也湿了。
我仿佛已经看见了视窗下,那些人的聊天,无尽的奚落与嘲笑,一个男人吓得尿裤子,奇耻大辱,但是……但是我想活下去!
呲啦,显示器里的画面突然变了回去,神秘人出现在里面,黑色的头套下,看不出喜怒哀乐。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王一封,只要你肯跪下求我,或许,我会考虑饶你一名。”神秘人的声音依旧那么的阴阳怪气,冰冷而又无情。
此时的我已经泣不成声,疼痛,让我根本没有回答的力气,黑衣人抬手用匕首划开了绑着我的绳子。
我身子一软摊在地上,左臂早已被血浸湿,身体颤抖着,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根本顾不上什么尊严,我缓缓地跪在地上,弯腰,哭诉着:“求……求你饶我一命!求求你!求求你!”
不甘的泪水流淌着。。。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耻辱,但我只想活下去,这是我唯一生的机会。
许久,四周一下子安静了。
我缓缓地抬起头,黑衣人不见了,神秘人依旧在显示器里,冰冷地眼神盯着我。
“人类真是个奇怪的物种。”他突然冷冷地说道:“无论多么恨多么不愿意,但是为了生存,也会放下自己一切的尊严。”
泪水倾泄,我知道,我很没用。
“既然你肯向我卑躬屈膝,那我就饶你一命。”
“谢谢!谢谢!”听说自己不会死了,我激动地再次拼命磕头,尊严?此时,对我来说它没有价值,连命都没了,尊严有什么用?
我捂着伤口艰难地站起身,“我……能……我能走了吧?”
“走?去哪?”
“你……你不是答应……”
“我只是说饶你一命。”神秘人冰冷冷地说道,没有给我丝毫辩驳的机会,“再说,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吗?”
我向右看去,没错,手术台上,那姑娘红着眼看着我,泪眼之中满怀绝望。
我立刻再次跪下,“求你……也放过她。”
“嗯?她和你非亲非故,还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还要我放过她?”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这个回答让我很不满意啊。”
“我……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个男人都会这么做的!”泪水满面,我有些情绪失控。
“哈哈哈哈。”神秘人狂笑着,“你知道吗?网络之父蒂姆·伯纳斯·李说过,人类社会的最终将会进入全数字时代,而网络是人构成的,在人类社会有了互联网的那一刻开始,每个人就被分裂成了两个,一个,是社会上的你,还有一个,是网络中的你。”
我不太明白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什么是人吗?”
我木讷地看着显示屏,不知如何回答。
“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神性的生物,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它们什么都吃,蛇虫鼠蚁,甚至自己的同类。人之初,性本恶,其实每个人都是恶人,只是坏的程度不一样。人对其他物种残忍,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但其实,人对于自己的同类,心中也都有一颗残暴的心,但有时候,法律约束了身体……”
“你……到底……到底什么意思……”
“似乎你并没有兴趣听我说完,不过不要紧,那些并不重要,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替我做事,我保证你和她都能活着,而且……有花不完的钱。”
“什……什么?”一时间我有些手足无措,“为……为什么?”
我看着显示器里的神秘人,喘息着。
“只要你答应了,我保证你和那个女人都不会死,而且,我保证你以后的生活都不会为了钱而烦恼,我知道,你的房租就快到期了不是吗?”
“帮你杀人吗?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帮你杀人……我只是个小市民,你放过我吧!”我哭丧着,我不敢想象,“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选我?”
“人世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很符合我需要的条件,奴性。在刚才肯为了活下去而跪下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是你了,这一切,是你自己选择的。”神秘人抬起手,嗒,打了一个响指。
黑暗中,黑衣人走出来,缓缓地走近我的面前,抬手,啪!一拳重重地挥在了我的脑袋上。
光,我似乎看见了光,金灿灿的,好美。
我缓缓地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黄色的灯光,这是哪?我努力地起身,发现在自己在房间里,准确的说,是在加仑公馆的房间里。
而我的身旁,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姑娘,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发。。发生了什么?”姑娘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我怎么在这?”她迷茫地看着我,又捂着脑袋:“好疼,我好像……好像在……”
嘶~我的左肩传来了剧痛,疼痛一下子把所有的记忆都勾引了出来,一切的一切。
嗡嗡嗡,有手机震动的声音,我在口袋中摸索着,嗯?不禁皱眉,这不是我的手机。
但我还是点开了信息:“桌上有两张火车票,你们两准时搭乘。不要逃走一走了之,你们脖子上的东西会爆炸。”
“怎么了你?”姑娘揉着脑袋看着脸色苍白的我疑问道。
而我看着她,发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根手指粗细的黑色金属项圈,我赶紧伸手向自己脖颈探去,我摸到了,摸到了一阵金属的冰凉。
8 六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是什么人?”姑娘情绪失控地哭着,她的泪水迅速浸透了床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市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惹到这些人,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几乎是嘶吼着,满心的无可奈何。
“我要报警,对,我要去报警!”姑娘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地就要冲出去,我拦住了她。
“没用的!你以为我没试过?警察只会一无所获,而且你还没到警局脑袋就已经被炸飞了!”我指着她脖子上的黑色金属说道。
“拆掉它,我要拆掉它。”她激动地扯着那金属圈,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除了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红色的印记外毫无反应。
“没用的,你没发现你连小拇指都放不进去吗。”我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脑袋有些绝望。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摘掉它,一定有办法……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它说会爆就一定会爆吗?”
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至少到现在,那个人,从来没有说过假话。”
“呜~哇~”她嚎啕大哭,哭得我脑袋发疼。
“你别哭了!别吵着别人!”
“呜呜呜……这里的……隔音很好……呜呜……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没有嫁人呢,我还没有生孩子呢……”
女人就是这样,只要手足无措就会哭,只会哭,哭得让人头疼。
然而,我突然想到自己在那时候的表现,羞愧与耻辱感顿时让我有气无力,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缓缓地走到桌旁,桌上放着一个小盒子,我打开来,里面有两张火车票和一沓钱。
“行了,别哭了,没有时间给你哭,收拾一下,准备走吧。”我有些无力地冲那姑娘说道。
“去……去哪儿?”
我叹了口气,把车票亮在她的面前,“去这里。”
晚上9点30分,我和她踏上了前往B市的火车,行程并不是很长,明天一早便能到。纵使我们两个有千万的不愿意,脑海里有百般的疑云,我们还是选择了屈服,只为了活命。
四人的软卧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我躺在床上看着车顶发着呆,她躺在隔壁的床上蜷缩成一团似乎还没有缓过劲来。
听着火车轰隆的声响,我怎么也睡不着,我想她也是。
“你叫什么?”我忍不住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胡菲菲。”她淡淡地说道。
“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
“我知道你叫王一封,那个……黑脸人说过,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惹上他们?”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车顶,“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一个在加仑公馆对面修电脑的小个体户。”
“我说怎么感觉你有些眼熟,原来是对面的,那他们……你知道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
“我说了,我不知道。我的生活本该简简单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搞成这样,我的朋友死了,现在还成了别人的奴隶走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情绪有些激动,但我努力让话说得十分平淡。
胡菲菲沉默了,半晌她才说道:“那个,谢谢你。”
我有些愕然,“谢?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她转身看着我,视线从我的脑袋扫到了下面,“要不是你,或许我已经……”
本该是一句道谢,她的目光却让我回忆起了不堪的画面,画面中,我跪地求饶,满脸泪痕,甚至都尿湿了裤子。
我一下子坐起身,差点撞在车顶上,“你……你能不能别把那天的事说……”
“你放心吧,我又能对谁说呢?是你救了我,而且现在我们两现在这种情况。”胡菲菲这么说着,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项圈,脸色难看,“我们……会死吗?它……会爆炸吗?”
我伸出手,摸着脖子上的黑色金属,它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爆夺走我们的性命。
“放心吧,至少现在,那个神秘人还需要我们,我想我们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不会有事,你看,不然他也不会给我们这么多钱?”我掏出那一沓钞票笑着向她说道,“快点睡吧,明天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我们呢。”
“恩……你……真是个好人。”
我重新躺下,呆呆地看着车顶,我是好人?我真的是个好人吗?如果当时不是我起了邪念给那女人的电脑装上“EOG”,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亦或许那个女人更不会死。
我转头看了看胡菲菲,她似乎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哎,你至少还有我安慰,而我又有谁来安慰?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们便到达了B市。
“怎么样?之后我们去哪?”
“不知道。”我看着车站的人来人往也有些恐惧,到底接下来等着我们的是什么?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赶紧打开,短信只有简单的几个字:Weirdo、月亮井。
“什么意思?”我看着手机显示的这两个词直发怵。
“什么什么意思?”胡菲菲的脑袋靠了过来,看着手机里的显示眉毛几乎都要拧在了一起,“W……E……什么意思?月亮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单词的意思是怪人,但这两个词代表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一头的雾水。
“你看那!”胡菲菲突然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远处向我说道。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我看见了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人手中举着个大牌子,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小龙人、Weirdo、错觉、月亮井、猫小咪。
“难道是他们?”我和胡菲菲缓缓地向他们走去。
我看了看那几个年轻人,又看了看那牌子。
“你们……?”
其中一个年轻人立刻迎了上来,他戴着黑框眼镜,短发,有些英俊,估摸着二十四五,十分热情:“别说,让我猜一猜,你们俩应该是Weirdo和月亮井!对吧?”
我和胡菲菲互看了一眼,立刻挤出了笑容说道:“对对,你真聪明……真聪。”
“聪明什么呀!就你们两没到了,是人都想得到!”说话的是个姑娘,她嚼着口香糖从那年轻人的身后走了过来,火红的头发,烟熏妆再配合她那一身哥特式的装扮,我不知道该用潮这个字形容还是该用杀马特。
“哈哈哈。”黑框眼镜笑了笑,“我就是群主卡卡西,她是猫小咪,那边那个是小龙人,那边抽烟的是错觉。”
我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小龙人一副宅男相,满脸雀斑,头发油腻腻却刻意梳得十分整齐。抽烟的错觉留着寸头,国字脸,面相有些凶,身材十分魁梧,看样子似乎练过。
“好了,快走吧,就差你们俩了!”黑框眼镜笑嘻嘻地冲我们说道。
虽然不知道到底要去哪,和这群人要做什么,但我和胡菲菲还是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一行六人,上了一辆保姆车,黑框眼镜坐在驾驶座上,颇有些兴奋地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冲锋小队的无人岛历险行动现在开始!”
呜~车缓缓地开动了。
“啥?你刚才说啥?”胡菲菲瞪着大眼睛问道。
“嘿!你这口月亮井还真是喜欢装蒜啊?这时候还装傻?”那杀马特女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地冲胡菲菲说道,“我还以为你和我品味一样呢,真没想到你也很普通吗,咦,你这项链很特别吗?”她这么说着,伸手就摸了摸胡菲菲脖颈上的黑色金属项圈。
“别……你别……”胡菲菲立刻闪到了一边。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咦,达不溜,你怎么也有?难道是情侣款?你们俩……?”
“达不溜?你……你叫我?”我脱口而出,有些愕然地和那杀马特女对望着。
她皱起了眉头,一时间,除了开车的黑款眼镜,其他人似乎都看向了我。
“你是怎么了?你到底是不是Weirdo?”杀马特女嚼着口香糖冷冷地看着我。
非上 说:
昨天不是想断更,只是心情太差,没写出来。
我只想说,更更更,更TMD,让一切的不开心都随着文字滚蛋吧!
9 无人岛
一时间所有人都用怀疑地眼光看着我,我心中大呼不妙,糟糕,不会穿帮吧?该死,鬼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鬼知道我们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我……我当然……”
“好了,你别耍人家了,你这个没文化的,英文不认识就念个首字母真是的,Weirdo,说真的,你不会真背着我们和月亮井儿好上了吧?”黑框眼镜自称卡卡西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笑嘻嘻地向我说道。
“我……我……”
“你什么你?”胡菲菲忽然揽上了我的手臂,“怎么?你们羡慕?”说完,她十分隐蔽地冲我使了个眼色。
“对呀,你们羡慕?”我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哪里哪里,恭喜你们还来不及呢,哈哈。”
“是啊是啊。”
“切。”杀马特不削地看着我们两。
我笑着看着众人,但发现,笑嘻嘻的众人,特别是那几个男人,在那么一瞬间,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阴冷,时间极短,一闪即逝,或许是我多心了。
没多久,车很快在海边停下了。刚才在路上,我旁敲侧击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他们聊了聊,原来,这帮人是网上一个驴友群的,这次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去B市的一个无人岛旅游探险。
然而,他们不会想到,或许,因为我们两的加入,这场本该欢乐的旅行就变得血腥了起来。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场网友组织的旅行,本身就没有那么简单。
下了车,海风肆意妄为地吹着,我从没来过海边,第一次见到沙滩、大海,我还真有些激动。
“哎我说你们俩,不是想就这么空着手上岛吧?那可是荒岛。”杀马特说完吹破了一个口香糖泡泡,这姑娘一副骨灰级女混混的样子,真难想象她的网名居然是猫小咪。
“吃的东西我想应该是够了,不过你们最起码买两个睡袋吧?离开船还有些时候,那边就有超市。”黑框眼镜笑呵呵地冲我说道。
“好,你们等着,我们很快。”我和胡菲菲往超市走去。
我翻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息,这该死的,到底会发生什么,不过我知道,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绝对不是好事。
一阵胡乱买了两背包的东西,回去时,已经有船在等着我们。
六人上了船,这是一艘小船,类似于游艇,开船的是个中年大叔,大腹便便,面无表情,似乎不怎么爱说话。
“大叔,请问到那个什么无人岛,到底要多久?”看着离陆地越来越远我忍不住向那大叔问道,因为在我的视线里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岛屿。
说实话,虽然我会游泳,但是对于稍大一点的海域我还是比较畏惧的,或许是科幻片看多了,我觉得在茫茫的大海深处,一定有什么未知的生物存活着,对未知生物的恐惧让我也对大海十分的敬畏。
然而大叔并没有理我,依旧面无表情地驾着船,不吭一声。
“喂!大叔!喂!”
“喂,Weirdo别叫了,他是个聋子。”黑框眼镜拍着的肩膀说道:“别急,过了前边那个海湾就能见到了,不远不远。”
“哦,是吗。”
突然,黑框眼镜压低了声音十分冰冷地在我耳边说道:“话说,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时间我有些懵,头皮有些发麻,准备什么东西?
“嗯?”黑框眼镜皱了皱眉,“我们几个该准备的都备好了,你呢?”
为了不露出马脚,我赶紧小声应答:“当然。”
黑框眼镜立刻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一次,这笑容是那么的邪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是神秘人的人?但似乎又不像……果然如那黑框眼镜所说,没多久,海平面上果然出现了一座小岛,绿茵茵的,阳光撒下去,似若人间天堂。
“终于到了!喂!我们来啦!”杀马特疯了一样地冲着那海岛吼着、摇着手。
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其他几个人甚至胡菲菲都开心地站在船头傻子一般地冲那海岛招手。女人啊,她尽然还能开心得笑出来……由于没有码头,船在距离海岛不远的地方停下了,我背着行李跳下船,这里的海水已经很浅了,刚没过小腿而已。
黑框眼镜和那船夫大叔比划了几句,摆了摆手,大叔驾着船缓缓地离开了。
“他不是聋子吗?你和他说什么?”
黑框眼镜笑了笑,“聋子也能交流啊,我让他5天后来接我们。”
“哦……话说,这里真是无人岛?”我看着眼前美丽的小岛忍不住问道。
“据说以前打仗的时候是个军事基地,之后仗打完了,部队全撤走了,就变成了座无人岛,无人岛不是更好,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嗯?”黑框眼镜邪笑着突然冲我使了个眼色,迈开步子追上了前面的人。
我看着他的身影,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岛上真如黑框眼镜所说,除了几栋军方留下的平房建筑外就只剩下了绿色的植物。
雀斑宅男从上岛后就拿出了他的DV机拍这拍那,还时不时地自言自语。
我忍不住靠近他问道:“喂,那个小……小龙人,你在拍什么?”
他身体有些瘦弱,还风一吹说话有些哆嗦,“听……听说这个岛上有很多当时打仗战死的冤魂,人……人和鬼的电波频段是不同的,人眼看不到,这些设备却可以拍下来,我想……我想用DV拍下这几天我们的旅程,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鬼。”
他的话让刚才还十分开心的胡菲菲立刻紧张了起来,“你……你开玩笑的吧?这里……这里不会真的有鬼吧?”
恰逢天色突变,不知从哪来的一大片暗云遮住了太阳,瑟瑟海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鬼?真要有鬼我还真想看看,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鬼。”寸头错觉阴着个脸冷冷道,顺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点着了。
他的话我认同,鬼?我不怕,我更怕的是人。这一路杂草路走来,我四处观察,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我多心了?这种地方那神秘人怎么观察我们?又怎么直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