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聊聊天嘛?
“我们不是正在聊着吗?”我强迫症般地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在屏幕上敲击出这么一句话。
娜娜:他不要我了,我心情很乱,想自杀。
敢情是失恋了来寻求安慰,你们这些女人啊,家里有着知心的父母不去倾诉,非要隔着屏幕和完全不认识的人诉说心声,这不是给男人变成人狼的机会吗?
“姑娘,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虽然不知道你说的“他”到底和你经历了什么,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他不懂得珍惜是他的损失,你要振作起来,要相信,最好的一定是最后才来,说不定你马上就能遇到比他更好的呢?”我飞快地向她敲击着网络上随处可见的心灵鸡汤。
娜娜:谢谢你,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心里依旧很难过。
“嗨,时间会抹干净一切的,多出去见见人,或者大哭一场,发泄出来,很快就会好的。”
娜娜:嗯,你真是好人,和你聊完我感觉好多了。
哈哈,我真是佩服我自己的语言才能,看来平时用来安慰自己的这些心灵砒霜也算能派上用场了。
“好人?哈哈,也许吧。”
娜娜:我看你离我最近我才加你的,我在菲菲酒吧,你能来吗?我想请你喝杯酒谢谢你。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就是我这两天一直在寻找的艳遇吗?
“女孩子还是少喝点酒吧,不过我不介意过去请你喝一杯,然后送你回家,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努力隐藏着自己的狼子野心。
娜娜:嗯,我等你。
哦耶!
我几乎跳了起来,菲菲酒吧是这附近最大的夜店,我咋早没想到去那里找艳遇呢?真是愚蠢,不过现在也不晚,嘿嘿嘿,我拉开裤子盯着自己的杂草窝说道:“小鸟,说不定今晚你可以长大成人了哦!”
我飞一般地穿好衣服抓了抓头发就出了门,去了取款机取了几万块出来,又去了街头的投币箱里一股脑地投光了所有的硬币,抓起一把国字号安全套就奔菲菲酒吧而去。
灯红酒绿的酒吧街,菲菲酒吧的招牌格外醒目。这是这里最大的夜店,消费昂贵著称。
我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此时这里面似乎已经到了高潮,那些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群魔乱舞,第一次进入到这种地方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个乡下进城的土鳖,有些格格不入。
我拿出手机,点开娜娜的头像仔细地在人群中寻找着,妈的,我怎么感觉这舞池里的每个女人都长得和她很像?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女人,她坐在吧台,黑衫热裤性感火辣,化得很重的烟熏妆让她显得十分忧郁,我对照着照片看了好几遍,没错,是她,一定是。
我理了理衣服,走了过去。
“小姐,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我假装绅士地在她身边坐下,同时对吧台服务员说,“麻烦你给我一杯马提尼,哦不,两杯。”
其实我压根不知道这马提尼是啥,我只是在电影里见过,似乎去夜店都要点这么一杯酒。
“你是……”娜娜看着我,她真的蛮漂亮,虽然我看得出,她化了很浓的妆,不过不重要……我向她晃了晃手中新买的苹果手机,“我说过要请你喝酒的。”
“你是寂寞王子?”
我点了点头,她笑了。
“不……不好意思,先生,你刚才点的什么?我们这似乎……似乎没有。”酒保略显尴尬。
“那给我们两罐加多宝,不加冰。”我依旧一本正经地说道。
娜娜笑了笑,冲那酒保说道:“给我们两杯Tequila。”
我压根不知道她说的是啥,但并不重要,我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冲酒保问道:“怎么样?够不够?”
酒保略显尴尬,娜娜笑了笑,拿出几张交给酒保,“再给我们来一瓶芝华士,谢谢。”
酒保点了点头去给我们准备。
我感觉出了丑,赶紧把钱揣进了兜里。
“你很少来酒吧吗?”娜娜拿着酒杯有些忧郁地冲我说道。
“不……这种酒吧我很少来,我一般都是在国外的,你知道的,国外酒吧和国内还是有区别的。”我假装大尾巴狼来挽回颜面。
娜娜笑了,“我没想到你真会来。”
“我答应过你来,就一定会来,再说你不是也很有诚信吗?”
“我?”她显然对我的话有些疑惑。
我笑了笑,从酒保的手里接过了那一杯什么Tequila,说道:“在网上,很少人会拿自己的照片做头像的,所以我说你很有诚信,嗯,你是个很真诚的人。”说完,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草,真他妈难喝,但我还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娜娜一下子笑了出来,唇红齿白,好美。
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热火在燃烧,今儿这姑娘,必须拿下,必须!
我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边聊边喝,不知不觉酒已经被我们喝光了,有些迷醉的娜娜一把抓住我的手,冲舞池走去,“来,陪我跳舞。”
跳舞?谁会啊,在我看来只是一些喝得醉醺醺的人儿在那发疯而已,当然,现在我的也已经有些迷糊了,自然而然地和她也在舞池中疯了起来。
我们俩迷离地看着对方,摇晃着,黏糊着,我感觉她呼出的气喷在我的脸上,好舒服,好温暖,好香。这就是女人香吗?
我脑子里十分混乱,抓着她的手想入非非,“我……我送你回家吧,很晚了。”
她双眼泛光地看着我,许久,她靠近我的耳边说道:“我……不想回家,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19 色字头上一把刀1
哗啦哗啦,浴室中传来水声。
OK,要不要做些准备活动,比如活塞运动。
哗啦哗啦……
要不要先把衣服脱了?还是和她一起脱?但是她已经脱了,要不等她来脱?等等,我要不要洗澡?
此时我们在酒吧街旁边的情侣酒店里,娜娜在洗澡,而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到这的,我只记得一路上我们一直这么粘着、纠缠着,我第一次品尝到了女人的香唇,好甜,像果冻,品尝到一口就想不丢。
我掏出那一堆国字号的保险套,这玩意该放那?该藏哪?到时候怎么拿出来?这玩意又该咋戴?
呲啦。浴室的门开了。
我赶紧把这一些龌龊的东西藏到了床下。
娜娜全身赤裸只裹着块浴巾走了出来,她此时素面朝天,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美,此时我只能想到这么一个词,这他妈的比照片里还要美,美到让我窒息让我愣在了床上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什么。
她就这么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往我走来。
我咽了咽口水,小弟弟自然而然地长大成人,老天,今天我王一封终于可以成为男人了,很感谢你,让这么如此美丽的女人带走我的第一次。
娜娜贴上了我的身,她香艳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我几乎昏死过去。
她的手贴上了我的胸口,我顺势倒了下去,干!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不行了!
人本就是野兽,野兽就该由自己的身体去支配。
我伸手就要扯去她身上唯一的浴巾,她却按住了我的手,我们俩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她的唇贴上了我的唇,我们的双手纠缠着……该死,好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果不其然。
忽然,她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手铐,一下子把我的左手拷在了床上。
“哎哎哎……疼疼疼。”我左手上的伤刚愈合,还有点痛,“你这是干什么?”
她不语,只是依旧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火辣。
原来她喜欢玩这个,刺激,有趣!
我揽过她的腰想要继续吻她,她却把头闪到了一边,翻身下了床,一抬手居然开始脱我的裤子。
该死……我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些,该死,好像……好像出来了……妈的,还没办正事呢,就这么出来了。
“哎……那个……不然我先去洗个澡吧。”我有些丢脸地冲她说道,只怕会扫了她的兴。
咚!突然,门被人推开了,几个身影飞快地窜了进来。
“什么情况?”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脑袋上就挨了一拳。
“敢上我女朋友!”一个男人恶狠狠地冲我说道。
这一拳打得很重,我有些眼冒金星,“娜……娜娜……什么……什么情况?”
咚,门被关上了,咔哒,房间里的灯全部被打开,窗帘很快被拉上。
几个彪形大汉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们黑着脸,围在我的身旁。
“呦呦呦,小白脸,看上去很享受吗?”其中一个大汉这么说着,抬手就甩了我一个耳光。
“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我不解地问道。
“什么情况?”一个脸大脖子粗的男人恶狠狠地看着我,他的脖子上戴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也不知道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浮起来。
他指着站在一旁的娜娜,操着一口浓重的外地口音冲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媳妇?你带我媳妇来这里开房问过我没有?”
“什……什么?”我有些懵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娜娜,此时她站在那,双臂环抱看着我,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但却是一种诡异的坏笑。
我这才知道,妈蛋,是欲上仙人跳了。
“你少跟他废话,要钱啊!”娜娜也操着相同的口音冲那戴着金项链的男人说道。
干!这娘们完全没了刚才的温柔美丽,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骗人的,这一次我学到了,以后有什么美女投怀送抱的美事一定不能相信,因为那一定是假的,特别是网上认识的!
“小子,现在事情很简单,你搞了我女人,这件事你要么给钱解决,要不然,就别怪哥们不客气,没收了你的作案凶器!”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个道理,我自小就懂。
我赶紧求饶道:“大哥,你们不就是要钱吗?钱我就带了那么多,你们随便拿,别伤害我。”
那几个也不客气,直接掏光了我所有的口袋。
“能带几万块上街的,看来你小子挺富裕啊,是哪家的公子啊?”大金链一边数着我兜里的钱一边冲我问到。
“我只是个普通小市民,真的。”
“少来,他对我说他在国外待过,我估计是哪个富商的公子,B哥,我们就快去别的城市了,干脆这票干点大的。”娜娜那臭女人突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活脱脱像个女流氓。
“我……我那是骗你的,我真的只是……”
啪!我挨了一记耳光,“让你说话了吗?没让你说话你说什么话?”
“大哥,我觉得她说的没错,每次都是小鱼小虾,我看这小子不简单,这次我们干脆就整个大的。”
金项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变了个脸,笑呵呵地靠近我,“大少爷,我们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们只是求财,所以你只要配合我们,我保证,你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家。”
“你们……你们要多少钱?”
“这个么……”他摸着手里的钞票思考了两秒,“这里就有三万了,那就……二十万,哦不,五十万!你给我五十万,我马上就让你走。”
我不禁松了口气,小毛贼毕竟只是小毛贼,原来只要五十万。
我赶紧说道:“行行行,那张卡,就是蓝色的那张,里面有六十万,你们全拿走。”我只带了这么一张卡,神秘人给我的那张卡安全起见我放在了公馆里。
“真的?”
“当然,密码是……”
“等等,B哥!”娜娜那臭婆娘突然打断了,“这小子身上的卡里随随便便就是六十万,他答应的那么轻松,我看他不简单啊,我们要五十万是不是太少了,这里可有四五个兄弟呢。”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我欲哭无泪。
“小子!她说的没错,你轻轻松松就给了我六十万,看来不简单啊。”
“大哥,我真的就只有这么多钱啊。”
“少废话!”
啪,我挨了一记耳光,一旁一个五大三粗身上雕龙画凤的大汉抬手就给我了一记耳光,你奶奶的,差点把我打掉几颗牙。
“嘿嘿,大少爷,我这几个兄弟的脾气可不太好,我刚才只是向你要个宵夜费,这样吧,你给我……恩,你给我一千万,我就放了你。”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他妈的差距也太大了,一下子就一千万?到底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脑袋发热讲错了?
“对,一千万,你给我一千万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这几个兄弟会对你做什么。”
他的身后几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随便哪一个我都根本不是对手,跑是没有希望了,但我又从哪找一千万来?
“大哥,真的,我没有那么多钱了,我……我还有五百万,在我另一张卡里,卡我丢在家里了,我只有这么多了,真的,我没骗你。”
是!我骗了他,其实我有六百万,但是我不甘心就这么一下子一无所有,能留一点算一点了。
“我靠,一下子又套出五百万,这小子真的不简单。”
大金链阴笑了笑,重重地拍着我的嘴巴说道:“小子,这次我又改变主意了,三千万,给三千万我就让你走。”
我真的快哭了,这些该死的小贼。
“我真的只有这么多钱了,多一分钱也没有了,三千万?你杀了我吧!”
几个喽啰顿时凶恶了起来,“大哥!这小子耍花样!”
“先剁他几根手指!”
大金牙摆了摆手,“大少爷,我们也不想伤害你,你没有钱,你老爸老妈有吗,打个电话,让他们送钱来。”
我愣了一下,“我没有老爸老妈,他们……他们早死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就在这时候,手机响起了。
“哎!大哥!电话!这小子的老爸!”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那个喽啰,举着手机,手机还在震动着,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老爸来电。
该死,那部是神秘人的手机。
非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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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大少爷,你逗我呢?你说爸妈早死了?这敢情是你后爸?”大金链坏笑着看着我。
然而我并没有功夫理他,我紧张地看着房间的四角,该死,这神秘人真是无孔不入,在哪?那摄像头到底在哪?他从哪监视我们的?他一定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定!
“嘿嘿嘿!”大金链拍着我的脸说道:“看什么呢你?你爹的电话,赶紧接啊!”
我从他手中接过手机,电话还在震动着,我手略微有些颤抖,刚准备按下接听键,电话突然挂断了。
“这……这……这挂了。”
“挂了?打回去啊!”
我打开通话记录,是空的。
“我……我……”
“你什么你!”大金链一把从我手中抢过手机,迅速地操作着,半晌他看向了我,皱着眉,忽然一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
“你居然把通话记录和电话本都删了!你丫的找死是不?”他横着脸咆哮着。
“我没有,我真没有,哥!”
话音刚落,又是一大嘴巴子,大爷的,嘴里一股血腥。
他一伸手,把手机递到我的面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给你爹打个电话。”
“哥……我真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说我爸早死了?不可能他肯定不信;说那是神秘人?一个杀人魔王,还在监视着我们给别人网络直播?他一定会说我侮辱他的智商……“嘿!小子!”他拍了拍我,“想什么呢你?我让你给你爹打电话,听见没?”
“大哥!”我欲哭无泪,“我真……真……”
“B哥!我看他就是欠搂!”
“对!”
大金链看着我露出了坏笑,“小子,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肯作罢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啊!啊?!”
“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哥几个!动手!”
一声令下,那几个喽啰立刻把我从床上扯了下来,我的嘴很快被堵上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就把我绑在了凳子上。
我根本没办法出声,各种拳头什么的已经往我的身上招呼了起来。
“哎!哥几个没吃饭是不?不过别打脸啊,盗亦有道,打人不伤脸,这是我们的规矩。”大金链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轮拳脚相加过后,我浑身疼的慌,他扯开了我嘴上的布条,笑嘻嘻地冲我说道:“小子,舒服吧?别折腾了,快,给你老子打个电话让他送钱来。”
我几乎快哭了出来,“大……大哥,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真诚过,我有六百万,真的,六百万,多一分钱也没有了,你们拿走放过我吧,求你们了!那真不是我爸,而且……而且我根本联系不到……”
我的话还没说完,大金链不耐烦地一抬手,我的嘴再次被堵上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道:“我发现你这小子特别不老实啊,一下五百万一下六百万的,看来你这小子不给你来点真格的不行是吧?”
我想说话,可只能呜~呜~呜。
大金链的脸色露出了些许的凶相,“你说,你是不想要左手还是不想要右手?”
呜……呜……呜……
“哦对了!”大金链重新扯下我嘴上的布条。
“大哥!大哥你相信我,我真的……”
啪,他甩手又是一记耳光,“你这人咋这样呢?我问你问题你咋不回答呢?”
我被扇得有些懵,“那……那手指甲……”
“大哥!他拿您开涮呢!”
“嘿!这小子。”大金链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一把插在了我身旁的桌子上,“把他嘴给我堵严实了!大晚上的,别到时候疼得他吵着别人!”
我还未来得及大叫,嘴再次被堵上了,而我的双手被解开了,几个人一下子把我的手摁在了桌上。
大金链拿着匕首,在我的双手之间比划着,“左手还是右手?那我们来点兵点将吧,点兵……”
该死的,神秘人呢?你他妈的故意整我是不是?我嘶吼着,但却只能呜呜啊啊。
嗡嗡嗡……嗡嗡嗡……仿佛他听见了我的声音,这时候,手机响起了。
“嘿,小子,你老子的电话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大金链这次没再犹豫直接接通了电话,按下了免提放在了我的嘴边。
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老头的声音:“喂,王一封啊?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刚“喂”了一声,大金链抢着说道,“喂!王老板,是吧?你好,你的儿子现在在我们手上。”
“你是?”
大金链继续说道:“您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个过路饿极了的小鬼,不巧,遇上了您的公子,所以想向您借点钱买口饭吃。”
“说吧,要多少。”
大金链立刻喜笑颜开,“一听就知道您是老江湖,不多,您儿子随随便便身上都带着几百万,我想我们借个三千万来花花不过分吧?”
那边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许久,陌生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五个。”
“三千万不多,我给你们五千万吧,一个人一千万,只要你们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大金链听闻大喜,“那当然了,盗亦有道!我们只求财,不害命,我保证,只要我们拿到钱,大公子毫发无伤地马上回家。”
“好,我准备一下,你们半小时后来西郊路17号的废弃厂房拿钱。”
“哎,王老板,丑话我可说在前头,如果您报警的话,我可不保证您儿子的身上会不会少了些什么。”
“放心,规矩我都懂,记住,带上那手机。”
啪嗒,电话挂断了。
大金链欣喜若狂,他身边的手下也是。
“大哥,五千万!五千万那!”
“这一次咱们可发了!”
呜!呜!呜!我挣扎着想要说话。
大金链伸手摘下了我嘴里的布条。
“大……大哥,你们不能去,真的,会死的,你听我说,你们真的会死的,他压根就不是我什么爸,他就是一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们听我的,想要钱,放了我,我给你们六百万,这真不能去。”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如此的善心。
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喽啰又说道:“大哥,这小子又拿您开涮呢,他在侮辱你的智商!”
大金链一下子就抬起了手,该死,又要扇我嘴巴子!
然而,他只是理了理我的衣领,“怎么说话呢?大少爷是给我们开玩笑呢!我理解,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不都有些叛逆吗,我理解,资本家都是吸血的恶魔,嗯!”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好了,那什么,黄毛你和娜娜留在这看着大少爷等我们消息,哥几个走,随我走一趟。”
他们走了,拿着神秘人的那部手机离开了,我没再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是徒然。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那娘们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玩着我的手机,“哎,我说这手机新买的吧?多少钱?”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五千八。”
“五千吧?嘿,你连价格都不清楚就买,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可真是够阔气的。”一旁的黄毛笑着插话到,黄毛人如其名,一头的黄发,长得有些磕碜。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就是他,刚才几次都说我在涮那大金链,害得我没少挨巴掌。
“嘿!你这小子瞪我干什么啊!找抽你!”这么说着他就要来揍我。
“行了你,待一边凉快去。”娜娜推开了黄毛,坐在了我的身边。
“哎,我说,大少爷,你那么有钱,还玩微信约炮啊?这次是给你个教训,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她翻着我的手机一字一字地说道。
“我说了,我不是有钱人,随便你们相不相信,我告诉你,你那男朋友就快死了,或许,你们俩也是。”我没什么精神地说道。
她看了看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哎我发现似乎有些钱的人都有些问题,不是生理上有问题就是心理上有问题。”
“随便你信不信吧,我没想到会遇上这事,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我说的是心里话,因为我知道,一旦牵扯上了神秘人,结果只有死亡,无人岛上发生的一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切!”她继续把玩着我的手机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娜娜掏出了兜里的手机,“喂,B哥,钱拿到了?”
犹豫是山寨国产机,没开免提却如同开了免提,电话里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俩,带着那小子,现在过来西郊的废弃厂房。”这是大金链的声音,很严肃。
娜娜似乎对这个指示很是不解,“怎么了?拿着钱我们就撤了呗,还带他……”
“按我说的做!”她的话还未说完,那边就传来了大金链异常严厉的声音。
娜娜立刻愣住了,电话也挂了,她的脸色有些变化,我相信她略微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听我的,不要去,现在走吧,赶紧走。”我幽幽地劝说道。
那边黄毛靠了过来,看了看我,向娜娜问道:“B哥的电话?说什么了?”
“他……他让我们带着这小子去西郊的厂房去。”
“啊?”黄毛有些愕然,但对于老大的话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那咱们就走呗。”
黄毛这么说着就来给我解绳子。
“听我的,别去,你们俩放了我,现在各回各家,我保证你们没事,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百万。”我突然发现自己特他妈的有善心,我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你少他妈废话。”黄毛猛地给了我肚子一拳,我这五脏六腑里一阵翻腾,“起来,走!”
“妈的,真是狗咬吕洞宾,活该你们去送死。”我恶狠狠地说道。
“你再说,我就给你一刀。”黄毛手里攥着把小匕首放在了我肚子上。
“行了,走吧。”
我们三,搭着车很快就到了西郊,出租车上,我本有机会大叫救命,但我没有这么做,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突然很想……很想看见他们的下场。
西郊那无人的厂房口,我们三站在门口,看着那黑洞洞的建筑,夜风吹过,让人瑟瑟发抖,我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21 Let's show beging
我们站在废旧厂房外,一阵阵的风吹过,黄毛被冻得瑟瑟发抖,“好冷,B哥人呢?”
娜娜那臭娘们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嘟……然而并没有人接。
“这咋没人接?”她皱着眉头。
“这地方有些偏,可能信号不好,不然咱进去瞅瞅?”黄毛提议道。
“行,走吧,这外面太冷了。”娜娜也被冻得有些受不了。
我身上又痛又冷,干脆也懒得说话了,被黄毛拽着就往那鬼楼一般的厂房里走去。
这厂子里只有一个厂房,很大,很黑,安静得有些渗人,它就像一个怪物一样杵在黑暗中张着黑洞洞的大口想要吃人。
厂房的门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站在门口往里面探了探,有些不敢进去。
“B哥!我们来了!B哥!”那黄毛张开嘴这么扯了一嗓子。
他的回音一遍一遍地在厂房里回响着。
“进来!”黑暗深处,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那大金链的。
听见自己老大的声音黄毛胆大了起来,“好嘞!B哥我们进来了!”
但是这厂房里实在是太黑暗了,他们俩只好拿着手机用来照明,我们一点一点地向黑暗深处大金链的声音寻去。
也不知道这厂以前是生产什么的,很多奇形怪状的机器被遗弃在了这里,锈迹斑斑似乎有些年月了。我们走的格外小心,因为到处是机器,地上也到处是废弃的贴片杂物什么的,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哐当!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异响吓了我一跳。
“啊!”娜娜吓得轻叫了一声。
“嗨,别怕,娜姐,估计是风把门给吹得关上了。”黄毛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小子真不知道该说他胆大好,还是该说他没脑子。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现在情况的诡异。
娜娜的脸色很难看,拽着我衣服的双手也有些颤抖,看得出,她已经开始害怕了,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但此时已经进来了,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走。
我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黑暗中似乎有些迷路。
黄毛挠了挠脑袋,又喊了一嗓子,“B哥!你们在哪呢?”
B哥!你们在哪呢……在哪呢……哪呢……
这次除了他自己的回声,许久没有人回答。
“B哥!”黄毛又喊了一嗓子,但是依旧如此,仿佛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也从来就没有过别的人。
这时,他开始慌了,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什么……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走,我们先出去吧。”娜娜也有些怕了。
我早已经料到了,但心里也有些怕,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遇到什么。
“晚了。”我冷冷地说道:“一切已经晚了,我早说了,你们不听。”
“你小子胡言乱语什么?”黄毛有些慌了神,他不满地想要给我一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不是他们俩的手机,循声望去,似乎在不远处,有一小片绿色的亮光。
黄毛走了过去,弯下腰发现了一部手机,他捡了起来,手机依旧震动着,显示着未知来电。
这是神秘人给我的那部手机,黄毛愣了愣,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黄毛大声地冲着电话说到。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黄毛再一次问道:“喂!说话!”
他的声音太大了,又是一阵回音在厂房里飘荡。
声音散去,那电话里传来了诡异而又熟悉的声音:“Let'sshowbeging!”
Showbeging……beging……
这里太安静了,就连电话里的声音都在这里回响着。
我浑身的汗毛都战栗了起来,该死,我很怕,这是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而且我知道,这未知的事物绝对是十分的恐怖与血腥。
电话挂了,黄毛因为害怕而愤怒,对着电话气急败坏地怒吼:“你他妈的说的什么?!”虽然他不明白那句英文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经感觉到了未知的恐惧正在向我们袭来。
嗖……
脖子后面传来一阵阴风,我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我们的身后走了过去,不止我,他们俩也感觉到了,纷纷看向了身后,然而除了一片黑暗,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你们看见没有。”娜娜已经有些失了方寸。
“没有……不过我感觉到了。”我冷冷道,或许是经历过了几次,我虽然害怕,但还能保持一定的冷静。
嗖……又是一阵阴风,这次是右边。
“妈的!”黄毛一下子拿出了他那把小匕首紧紧地攥在手里,“是谁!出来!有种你他妈的出来和老子单挑!”
嗖……一阵阴风吹去,一个黑影闪了过去,这次不光是我,我想黄毛也看见了,似乎是一个人,他大喝一声就追了过去。
“回来!你回来!”娜娜冲黄毛喊道,但她的话还未说完,黄毛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没一会,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我很确定,是黄毛的。
“黄毛!黄毛!你怎么样?黄毛!”娜娜几乎快哭了出来。
忽然,我听见了一阵非常细微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我很肯定有个人正在向我们靠近,很近,越来越近,就在我们的后面!
娜娜似乎也意识到了,我们一起猛地回头!
我瞪大了眼睛,一个黑衣人,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套,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寒光熠熠。
“啊!”娜娜尖叫着,啪!
黑衣人给了娜娜一棍,她昏了过去。
我紧张地看着他,他也这么看着我,我害怕地往后退去,“我……我们是自己人……你应该是知道的。”
他一声不吭,只是双手攥了攥手中的棍子。
我感觉到了不妙……
果然,他抬腿向我迈了一步,没错,他要攻击我。
我拔腿就跑,然而脖子后面一凉,只感觉脑后一疼,身子自然而然地倒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强烈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我几乎睁不开眼。
身体动弹不得,才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一张铁椅上,渐渐地,灯光往四周散去,我逐渐恢复了视力,我看了看四周,发现大金链和他的几个手下都在我的身旁,也同样被绑在了铁椅上。
我们五个男人呈一字型排列着,而我们的对面,娜娜那臭婆娘也一样一个人被绑在那。
恩?等等,怎么感觉怪怪的?下面好像有些……这什么情况?
我低头看去,我的裤裆被人割开成了开裆裤,一根线从我的裤裆里伸了出来紧绷着延伸到了椅子的下面。该死,这绳子……这绳子好像绑在了我的亲弟弟上,好紧好难受。
我看了看其他人,果然,他们也是如此。每个人的裤子都被划破了,一根线从里面延伸出来直至铁椅的下面,但具体连在了什么上面,我无法窥见。
“什么情况?”
“恩?怎么了?我们怎么在这?”
“B哥!什么情况!”
他们一个个也醒了过来。
啪啪啪……神秘人拍着手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的不远处,娜娜的身后,只不过,依旧是在一个偌大的显示器里。
显示器旁,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两侧,背着手,如同显示器的保镖一般。
神秘人在显示器里打了个响指,咔嚓咔嚓,随着几盏灯光的照射下来,我们这里被照了个透亮。
“欢迎欢迎,很欢迎各位的光临。”神秘人在屏幕里阴阳怪气地说道。
“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
“干什么!老大!这!这!”他们也陆续发现了自己下体的异常。
“你这混蛋是谁!搞什么鬼?”
“王老板!你是不是王老板?”大金链显然有些懵有些恐惧,“王老板!有话好好说!是……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要钱了!”
“你是白痴吗?”我冷声冷气地冲他说道:“没看见我也在这吗?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现在害怕已经晚了!”
神秘人笑得咯咯作响,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家不要急,首先,先让我表示对各位的欢迎,咳咳,恩,很欢迎各位嘉宾的参与,那么,今天的表演马上开始!Let'sshowbeging!”
22 禁欲
“这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黄毛一个劲地说着这么一句话,他似乎被这阵势给吓得不轻。
“那个……王老板,大家都是讲究人,你这么做不讲究吧?”大金链似乎还没明白过来。
显示屏幕中的神秘人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王一封,看来你不给各位嘉宾解释一下不行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旁既害怕又懵逼的众人,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我们都处在一个网络直播之中……”
“准确的说是一个SHOW一个节目中。”神秘人补充道。
我继续道:“而这些到底是给谁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场表演中……我们……”
“我们怎么样?”
我顿了顿,说出了有些冷酷的一句话,“我们都会死。”
“什么?!”
“哥!你逗我玩呢吗?这……这不就是电视节目吗?摄像机呢?是不是藏在哪里?”
神秘人咳了咳,“很抱歉各位,王一封他说的没错,在坐的各位都可能会死,只是可能。耶稣说过,每个人都有选择生的权力,恩?是不是耶稣说的?不重要……”
“等等!那个……老板,为什么……为什么我也要参加,我不是……我不是你的人吗?”我试图搏得离场的机会。
“很抱歉,王一封。”神秘人说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并不是我的人,你只是我们这场秀的一个……工作人员,所以说,每一场直播你必须也亲身参与。”
“什么?小子,你和他是一伙的?该死,终日打雁不想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神秘人阴笑了几声,“不过大家放心吧,虽然他是工作人员,但我绝对不会给他特殊待遇的,好了,闲话少说,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今天的节目主题。”
哒,他打了个响指,很快,屏幕两边的黑衣人立刻从黑暗中拖拽出了一块更大的显示屏幕。
“今天,我们直播的主题是这个词。”神秘人说着,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块纸板,他揭开了纸板上的封条,上面写了两个字,色欲。下面还用英文标注了出来。
“这个词我想不用我太多解释了吧,大家都懂。”神秘人继续说道:“我想大家也该发现了,自己的那个似乎很不舒服,放心,我还没有残忍到让各位变成太监,我只是绑了根绳子在各位的生殖器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的下面,脸色惊恐。
“不过我劝各位现在千万不要乱动哦!”神秘人咯咯地说道:“各位再看看自己的脑袋上面。”
我抬起头,看见一道寒光闪烁,定睛看去,只感觉浑身冰凉,这每个人的脑袋上面都吊着一个巨大的铁刃,类似于断头台上的铁刃,刃口锋利得发亮,只怕是随时会掉下来,直接把我们的脑袋从顶上劈成两半。
“啊!啊!”
“什么鬼!搞什么!”黄毛害怕得在椅子上剧烈地挣扎着,他的动作太大了,只听见他的身下似乎是什么被打开了,咚的一声,哗啦哗啦,一阵铁链扯动的声音……噗嗤!噹!咚!
血肉飞溅,我的脸上也被溅到了些许的鲜血。
“啊!啊!”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嘶嚎着,我也忍不住叫出了声,因为画面实在太过血腥恐怖。
黄毛被从天而降的断头刃直接切成了两半,刀刃劈开了天灵盖插进了身体里,撞击在铁椅子的靠手上,又向前倒了下来,这一倒,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裸露了出来,流了出来……血液还在喷着,坐在我们对面直视直视这一切的娜娜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啧啧啧……”神秘人砸吧着嘴似乎有些遗憾,“哎,我早就说过,让你们不要乱动,你们就是不听,这节目还没正式开始就失去了一名参与者,扫兴,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