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那个我有钱!放了我们吧!我的钱都给你!都是我们的错!求你了!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保证,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做这些事了!我保证!”大金链吓得浑身轻微发抖,但为了不触发机关硬是强行稳定着身体。
神秘人在显示器里摇着手指,“这位朋友,我很想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他摇着脑袋,“我得对我们的观众负责。”
哒!他打了个响指,刚搬出的那块大屏幕立刻被点亮了,里面正显示的是我们,而屏幕下方,又是那一群眼熟的ID在聊着天。
X:节目现在越来越有创意了。
夏天:我讨厌那戴金项链的,我想快点看见他的下场。
逢场作戏:什么时候开始?
……
神秘人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时代在进步,我们的节目也该有些变化了,今天是我们尝试特别版的第一期,好了,我继续刚才的话题,等等,我说到哪了?”
他挠了挠脑袋,“哦对了,主题,主题!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们这次的主题是……”
哒,一个响指,屏幕的画面又变了,白底黑字,两个大字,“色欲”。
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屏幕上,是放大镜下,两只苍蝇在交配。
神秘人如同旁白一般解释道:“这是自然界的法则,也是每个物繁衍生存下去的必经程序。小到细菌昆虫,大到狗熊狮子……”
画面又变了,是两只狮子的画面。
“再到人类……”画面停止住了,只是一副古代的春宫图,虽然画风有些拙劣生硬,但还是十分露骨地表现出了男女之间共赴巫山的画面。
“在坐的各位现在可千万不要有反应哦,虽然是人之常情,但是,很可能会导致你们提前出局哦,就像那位朋友一样。”神秘人笑呵呵地说道。
还好,我的定力尚算不错。
神秘人继续说道:“人本就是动物,所以交配这种事情,并不要感到羞耻,它甚至神圣的,但现在的社会,已经有些变了,特别是网络,充斥着色欲和强暴。恶之花在网络中扎根,在现实中绽放,一切都源自于肮脏的土壤。要知道,在动物界,从来就不存在强暴这个说法,除了人类根本就没有别的物种会强暴,可笑的是人类管这个叫做兽性。”
没有人说话……
神秘人继续说大:“人之初,性本色,恩,我也是男人,我能明白你们,但今天,需要考验大家的,就是这个色字,接下来,我会在这个屏幕上不间断地播放你们最爱的爱情动作片,绝对精彩,但是如果你们一旦有了反应,那可就有些糟糕了。那根线连接着凳子下的一个开关,只要你们有了反应,那脆弱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一旦开关被拉起,嗖!脑袋变成两半!”
“什么?”我有些惊恐,这是有多变态才会想到如此的方法来折磨人?
“这是一场对你们身心的洗涤,人类,或许早该禁欲了。”神秘人如同耶稣一般张开了双手,“好了,让我们开始吧,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来救赎自己。Let'sshowbeging!”
嘀!
我似乎听见了倒计时的声音,面前的显示器画面立刻就变了,几名男女肉体交合着。
“啊!”哗啦哗啦,一阵铁链声响,一道阴风瞬间从我的身旁飘过,噗嗤!
血夹杂着脑汁喷撒在了我的侧脸上,又死了一个。
该死!该死!我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但屏幕里女人的娇喘声就像是大自然的声音一样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哦?似乎有些朋友想要作弊哦?”神秘人的声音穿透了那娇喘声在我耳中回荡。
是我?
“啊!啊!”
我听见了惨叫声,但是并没有断头刃落下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我们其中一个人的左眼上插了一把匕首。
“各位,请一定要按照有些规则来,我可不想对你们做出任何伤害。”神秘人假惺惺地大发慈悲。
该死!不行,我得冷静!
我做着深呼吸,努力地出神去想其他的事情,恩,对就是这样,我还有六百万,在加仑公馆里,很,不知道胡菲菲怎么样,该死,想胡菲菲的胸做什么?
对,想死尸,对!无人岛上,雀斑宅男的死状,恐怖,很恐怖,还有那什么尸体、尸体、尸体!该死!那杀马特的大腿好白!你妈的!
“啊!”哗啦哗啦,又死了一个……
如今,只剩下了我和大金链。
“不错,还剩下两位,你们还有五分钟。”神秘人悠闲地说道,“鉴于你们优越的表现,我给你们一些更刺激的。”
哒,随着一声响指,一个黑衣人缓缓地走了过来,但他在娜娜的面前停下了,娜娜还在昏迷中,他缓缓地解开了娜娜的铁链,一只手把她拽了出来,一抬手,呲啦一声,娜娜的外套被扯了个粉碎,露出了里面火红的内衣裤。
“该死!”我似乎有了反应,我感觉到那根绳子绷得紧紧的,只要再有一点动作,那跟绳子就会被我拽动。
“你要做什么!你说我们禽兽!你自己还不是!”我愤怒地冲神秘人吼道。
“哦~王一封,我想你误会了。”神秘人笑得咯咯作响。
“什么?!”
黑衣人突然一把扯掉了娜娜的内衣,胸前一片雪白立刻裸露在了我的面前,他抓着娜娜一下子就伸到了我的面前。
该死!
咚!开关被扯动了,哗啦哗啦,脑袋顶上传来了铁链的声响。
“啊!啊!”我尖叫着,感受巨大的腥风从头而降,直击我的天灵盖。
嘭!噹!
“啊!啊!啊!”我依旧尖叫,喘着粗气,“我……我死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安然……安然无恙?
“恩……看来,我们的计算出了点失误。”神秘人摸着下巴小声地喃喃自语。
“什么?”
我紧张地歪过脑袋,原来,刀刃的轨迹出现了偏差,它擦着我的铁椅,稳稳地插在了我身后的地板上。
非上 说:
朋友们,你们的推荐票呢?
23 心跳
“啊!啊!”我喘着粗气大声地嘶吼,把刚被憋再心中的恐惧通过呐喊释放了出去。
黑衣人把娜娜带走了,没一会,她披着件白大褂被重新按在了我对面的铁椅上。
此时,我们对面的显示屏里一切都已经停止了,而它的上方,略小的显示屏幕里,神秘人拍着手说道:“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居然会有两名幸存者。”
两名?我不禁看向了我的左手边,果然,大金链还活着,他全身颤抖着满头大汗。
“你为什么能……?”我很是不解,在我看来,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的。
“我………我……”大金链声音都是颤抖的,“我那……那个不行……呵呵……呵呵……”说完,他露出了凄惨的笑容,我真不知道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哒!
神秘人的一个响指,两个黑衣人如同得到了指令,走过来解开了我们俩身上的绳索。
“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大金链战战兢兢地问道。
“没错,你们的确表的确超出了我的期待,当然了,我们也有些失误的地方。”神秘人说的一本正经,那犀利的眼神同时看向了我。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感觉,这一切都是他早已经安排好的,他每一步都计算得如此精准,绝对不会那么巧只有我的角度有了偏差。
“是……是吗?那太感谢了,那……那我就走……走了啊?”大金链几乎快哭了出来,双腿颤抖着想要迈步。
“不过……”神秘人突然话锋一转,切,我就知道,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我们的节目,从来……”他这个“从来”两个字说的很重,“从来都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什么?”这一下,大金链几乎快吓得跪了下来,“大哥,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我……我给你跪下了!”
得!他干脆腿一软真的跪下了。
神秘人嘲笑意味地冲大金链说道:“一个七尺男儿居然下了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道理你懂不懂?这可还是直播着呢,有人看着呢。”
“我不管!我只要活下去,我求你!我给你磕头!饶我一命!求你饶我一命!我不想死!”
别看大金链长得五大三粗略显凶相的,没想到这么孬。
“起来吧,他再怎么哭怎么跪也没用,他说只会有一个人活,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我冷冷地冲大金链说道。
神秘人又是一阵阴笑:“咯咯咯……王一封说的没错,我是个很有诚信的人,我说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我保证,就会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是吧王一封,我发现你还是了解我的。”
我冷冷道:“是啊,我是挺了解你的,了解到名字都不知道。”
“哦?”神秘人幽幽地说道:“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你们可以随便称呼我,你不是一直叫我神秘人吗?我很喜欢,你可以叫我,神先生,或者Mr.神,不过我其实更喜欢大家叫我……亚当。”
“亚当?”我心里不禁唏嘘,还TMD夏娃呢,“那好吧,亚当,说吧,接下来是什么?你还想搞什么鬼?”
我之所以突然如此的有底气,因为我感觉到,这个自称亚当的神秘人,他不会杀我,他要留着我的命,继续给他当作笑柄一般的存在演绎着他的那一套所谓的节目。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些什么人在看着节目还支付着昂贵的费用,但突然间,我很有了解这一切的兴趣。
“恩……”亚当低头沉思了几秒,“没想好,说实话,这位戴着金链子先生的表现是我没有想象到的,就像你一样,是我计算以外的事情,我本来只准备让女士一位活着而已。”
“还有你计算不到的?”我略带讽刺地说道。
“啧啧啧,王一封,我不太喜欢你现在和我说话的语气。”
哒!
他打了个响指,砰!几乎是同时,我听见了一声枪响。
我的肩膀一疼,血流了出来,身体不听使唤地往后倒了下去……“啊!啊!”我疼得大喊,这就是中弹的感觉?疼,除了疼,只有疼。
我的面前,显示屏幕旁,一个黑衣人手中拿着把枪,枪口还冒着白烟,混蛋,这些个狗腿子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尽然就像是傀儡一样被亚当操控着,毫无人性。
“啊!”我捂着伤口,看着屏幕中的亚当恨得牙痒痒,妈的,他不会杀我难道是我的错觉?难道我能躲过断头真的是他计算的失误?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我希望你能记住,你只是我的一枚棋子,我随时能够杀了你。”他这么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着我脖子上还戴着随时会爆的金属项圈。
“我!……我知道了。”我一字一字地说道。
“好了,不过多亏你,刚才我也想到了一个点子。”亚当似乎有些兴奋,“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也是我儿时十分喜欢的游戏,抽乌龟。”
“什么?”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是抽乌龟。”他十分兴奋地说道。
没一会,屏幕后面走出来一个黑衣人,他甩手丢给了我一副扑克牌。
“牌已经整理好了,而他手中那张,就是乌龟牌!”
黑衣人抬手,亮出了手中的那张牌,牌上是一个奇怪的标志,好像是一朵花,一朵沾满了鲜血的奇怪的花。
“好了,开始吧,你们二位!”亚当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金链瘫软在地上还在哭泣,“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行了,别哭了,来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有机会的!”
抽乌龟开始了,一轮扔牌之后,我们手里都只剩下了单张,现在开始,才是决定了生死的时刻。
我看了看手中的牌,还好,没有乌龟牌。
“到……到你了。”大金链双手颤抖着把牌举在了我的面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手在他的手中拿出了一张。
抽出的一瞬间,大金链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露出了笑容,该死!我抽到了乌龟牌。
我有些颤抖地双手背在身后搅混着牌序,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来吧,该你了。”
乌龟牌在我们的手中交替着,没有一会,我的手中只剩下了两张牌,而他却只剩下了一张,没错,乌龟牌在我的手中,现在轮到他抽我,或许,这一次抽牌就决定了我的命运。
“最后了吗?很期待呢。”亚当在屏幕里手撑着头悠哉地说道。
而他的屏幕下,“那些人”似乎也在聊的火热。
夏天:好紧张好紧张!
X:到底会是谁?
……
“抽吧。”我看着大金链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
大金链手有些颤抖,嘴里嘟嘟囔囔,“我能活,就这一张了,我一定能活。左边……不,右边?”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牌,汗水不停地流着,似乎很难抉择。
我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左边的牌就是乌龟牌,千万别抽右边的,混蛋,抽左边!抽左边!我的心中也在不停地念叨着。
“啊!”大金链突然大叫了一声,似乎在为自己壮胆,与此同时一下子从我的手中抽掉了左边的乌龟牌。
漂亮!我心中呐喊着,几乎快要跳了起来,而大金链他的手颤抖,眼睛盯着那张乌龟牌几乎僵在了那。
“看来,我们的悬念还在继续哦。继续吧,到你了,王一封。”亚当的语气似乎很兴奋。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大金链慌张地把手背在了身后不停地互换着那两张牌的左右,半晌,他缓缓地抓着那两张牌举到了我的面前,这次,难题留给我了,左边?还是右边?
大金链也不看我,视线一直停在他自己手上的那两张牌上。
该死,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
我缓缓地伸手,在两张牌之间徘徊着,我试图通过他脸上的表情来判断,但他一直就这么死死地盯着牌,瑟瑟发抖,似乎无论是左边还是右边,他都能紧张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的手在空中举着,微微颤抖,不是左边就是右边,老天那,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提示?
不管了!我一咬牙,一闭眼,随手就抓了一张过来。
缓缓地睁开眼,大金链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而我缓缓地举起了刚才抽到的那张牌,不是乌龟牌!是我!是我赢了!
“恭喜你!王一封!是你赢了!”亚当拍着手说道。
“不……不不!不!重来!这……这局不算!我刚才……”惊慌失措的大金链想要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
砰!
一颗子弹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残忍的轨迹,穿过了大金链的脑袋飞了出去,他倒了下去,没有了任何反应。
我喘着粗气,身体发抖地站起身,该死,心脏跳得好快,几乎要跳出来了。
但是……我赢了!我活了下来!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冲这屏幕喊道:“亚当!我赢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亚当依旧阴阳怪气,“哈哈哈,王一封,那边,不是还有个人吗?”
“什么?!”
是娜娜,此时她已经醒了,也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害怕得发抖,看着我,泪水已经流了出来。
“游戏还得继续,抽乌龟,你们两。”亚当交叉着双手放在嘴边,阴冷冷地说道。
非上 说:
大家2016快乐!
24 抉择
“等等,你开玩笑吗?你刚才不是说……”
“我不是说了……”亚当一字一字地说道,“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我愣住了,他说的没错,只是我自己把娜娜给忽略了而已。
亚当拍了拍手,提醒着我们:“好了,开始吧,最后的抽乌龟!”
娜娜显然早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她不停地摇着脑袋,“不……不……不!我不要!”
然而根本由不得她,一个黑衣人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甩手,扔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我不想死……”她哭着、祈求着。
“别哭了,哭也没用。”我冷冷地说道,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妈的,在手机上还能给她正儿八经的的心灵鸡汤,现在却不知道说什么。
她抽泣着,身体也不自然地微颤,本来我还很讨厌这臭婆娘,居然仙人跳我,但此时,我心里却有些可怜她,毕竟是个女人……妈的,我这怜香惜玉的毛病啥时候才能改?现在可是决定生死的时候,不是她死就是我死,管她那么多呢。
娜娜依旧在哭,但抽乌龟已经开始了……
这情况似乎似曾相识,现在我的手中只剩下了一张牌,而她手中剩下了两张,我的这一次抽牌,或许就决定了她的命运。
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我的右手在她的两张牌之间徘徊。
娜娜的表现和大金链差不多,不过她闭着眼睛,手不住地颤抖,泪水就没有停过。
“就是这张了!”我猛地从她手中抽出了一张牌……“王一封,没想到今天幸运女神是那么的眷顾你,又让你赢了。”亚当在显示屏幕中拍着手说道。
我抽中了,不过当然不是那张乌龟牌。
娜娜崩溃了,身子往后一仰几乎晕厥过去。
哒!
亚当打了个响指,一旁的黑衣人突然向我扔过来一个不明物体。
我伸手接住,是枪,一把手枪。
亚当幽幽地说道:“王一封,失败者的惩罚,由你执行。”
“什么?”一瞬间,我拿着枪的手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要我动手?我……”我或许能接受她在我面前被杀,但是让我杀人?我做不到。
“恩?当然了,枪里面的这一颗子弹,你也可以选择留给自己。”亚当继续说道:“我说话一向算话,我保证,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
“不!我做不到!不!”我向他吼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把活得权力让给这位女士了?”
“不……不!等等!你让我想想!”
我捂着脑袋低着头,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此时要想些什么,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或许我是在让自己狠下心来。
许久,我做了个深呼吸,缓缓地拿起了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地上的娜娜。
我没有开过枪,更没有杀过人,但今天,我却要为了自己的活命而做着两件事,听上去有些别扭,为了活命而杀人?
这时候,亚当开了口,似乎是想给我一些勇气。
“生命以谋杀开始,这就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动手吧,王一封。”
拿着枪的右手不自然地颤抖着,我的心跳得很快,或许甚至比躺在那满脸泪痕的娜娜还要快。
手指缓缓地扣在了扳机上,只要我的食指一用力,眼前这个女人的性命就会被我夺走。
此时的娜娜除了哭已经几乎说不会出话,她躺在地上,不住地抽泣。
“动手!王一封!”亚当在催促着。
“我知道!我知道!啊!”我吼叫着,鼓起了最后的勇气。
砰!
我扣下了扳机,手震得好麻,枪口的白烟还在冒着,然而,娜娜还活着,她躺在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几秒后,她尽然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最后时刻,我抬手将枪口对准了天上开了这一枪,杀人?我实在是做不到,特别是杀一个女人。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咯咯咯……”亚当阴笑着,似乎早已经料到了我会这么做。
我松开手,枪摔落在地,转身,面向显示屏幕,“对!我做出了决定,让她走吧。”就在开枪的那一刻,我如同得到了神启,事情或许有转机。
“那就是说,你选择死亡喽?”
哒,一声响指,一个黑衣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我。
“等等!”我赶紧伸出手示意慢着,“你先听我说完。”
“好,你说。”
我做了个深呼吸,和亚当正面相对,“亚当,你是个守信用的人吧?”
“没错,当然。”
“那好,那……就让她一个人活着离开吧,而我……”我歪了歪嘴,“我选择活着留下,不走了!”
我的声音在回荡着……
“嗯?”一下子,我从亚当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许的惊诧。
我第一次感觉到从他那占到了便宜,底气更加足了起来,“你说的,你很讲信用,我说的也是严格按照你的游戏规则来的,让一个人活着离开,但是你并没有说可以有人选择留在这,活着留在这!所以我不走了,我就留在这,哪也不去。”
亚当似乎遇到了难题一般,伸手挠了挠套着头套的脑袋,“王一封,看来我有些小看你了。”
“我只是说事实,难道你想出尔反尔不讲信用?”我微笑着说道,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用这种姿态面对这么一个变态狂。
半晌,亚当哈哈大笑,“当然不会,我很高兴,真的,王一封,你是第一个,你真的是第一个,哈哈……你居然能和我抠字眼,让我无言以对,哈哈哈……”
我就这么看着他,虽然心跳得很快,但是我知道,这一次,我应该是不会死了,我赢了!
“好!”亚当突然说道:“我会守我的承诺,你带她走吧。”
“恩?”我皱了皱眉头,“难道……不要我留下?”
哒哒哒,突然间灯光陆续暗了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了那显示屏幕还亮着。
“节目已经结束,王一封,我很满意你今天的表现,我不但要放你走,还有给你奖励,一千万!钱会打进我给你的那张卡里,多亏了你,我们这一次获得了不少的收益。”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该死,人生的大起大落我怎么感觉是如此的快,果真是太刺激了,在刚才,我还在为怎么活还发愁,现在我不但不会死,还有了一千万。
“而且,王一封,我非常非常非常满意你今天最后时刻的表现,啧啧啧,我希望你这种表现以后都能保持下去。”
我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亚当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说道:“时代在进步,我的节目也是,我很需要你这么一个人,给我的节目增添一些变数,要知道,杀人杀多了,也会无聊的。”
“也就是说?”我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
“嗯……怎么说呢……不太好说,你可以按照你的所想的去做,也可以不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但如果触碰到我的底线的话,我还是会忍不住炸掉你脖子上的那玩意的,咯咯咯……”
“你的底线是?”
“恩……说实话,我还没想好,或许就是不要搞砸我的节目吧。”他阴笑着,依旧那么的让我猜不透。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杀人,真的那么有意思吗?那些看你们直播的人到底都是谁?”我愤愤地冲他说道。
哒。
屏幕黑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寂静到能听见自己噗通的心跳。
嗡嗡嗡……
黑暗中亮起了一点绿光。
我走过去,捡起了手机,好像是神秘人给我的那部,我点开了信息,上面写着几个字:可能会有些疼。
什么意思?我不禁皱眉。
啪!脑后一疼,我晕了过去。
……
白色的天花板,我睁开眼,恩?我怎么回到了加仑公馆里,我想要从床上起来,但突然愣住了,我摸到了一只手,有些柔软,我缓缓地转过脑袋,吓了一跳,原来是娜娜,她身上依旧披着块白布,胸前两点粉红若隐若现。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亚当怎么把她丢到我这里了。
这时候她也醒了,缓缓地睁开了眼,或许是哭太久了,她显得很憔悴。
“你醒了啊。”我冷冷地说道,若无其事地下床理了理衣服。
她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睁着眼睛看着我,半晌,她缓缓地冲我说道:“我……我是谁?”
“啊?”我不由得看向了她。
她坐起身,疑惑地看着四周,“我……我在哪?你是谁?嘶~头有点疼,我……我是谁?我怎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25 娜娜
“这个脑袋受过伤么?有没有感觉到头疼?”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纸上记录着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
我抢着帮娜娜答道:“她就今早醒来的时候疼了一会,没有受过伤。”
“那家族有没有什么遗传病,比如说脑瘤啊什么的。”
娜娜摇头,她穿着我的衣服和牛仔裤,扎着辫子,颇有种俏皮感。
我说道:“我想没有。”
那中年医生抬起脑袋看着我:“哎我说,到底是你看病还是她看病,怎么都是你说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这不,她失忆了么。”
没错,娜娜好像是失忆了,经过昨晚,她似乎什么都记不得了,没办法,我把她带来了附近的医院。
“这个情况,我看得先做个全身检查,这样吧,给,拿着这个单子,先去交钱做个全身检查再过来。”医生飞快地写好了一张单子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接过单子,我去,这价格可真不便宜,不过现在我有钱了,倒也是不在乎。
我拿着两张单子带着娜娜去缴费处交钱,一路上她很安静,似乎把我当成了唯一信任的人。
“你是说我叫娜娜?那全名呢?”
“哎,大小姐,你已经是第六六三十七次问我了,你就叫娜娜啊,全名就是娜娜”这当然是唬她的,鬼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大金链他们都死了,找谁问去。
“那你是我的哥哥?”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欺骗了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长得蛮漂亮的,我心里的邪念做了次住,让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是吗……”她似信非信,“我怎么好像没有什么印象,男朋友……”
“是啦是啦,不是你男朋友谁会愿意花钱带你来看医生啊,昨晚我们俩还睡在一起的,你还穿成那样,行了,快走吧,做体检了。”
要检查的项目可真是不少,我带着她在医院里东奔西跑忙了好一阵。
其实我也想做个全身检查来着,但是肩膀上有枪伤,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就没做,说来也奇怪,醒来的时候肩膀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看来这亚当对我还不错。
“好了,最后一项了,验血。”我看着写的密密麻麻的化验单挠着脑袋向娜娜说道,其实这上面写了些什么我完全看不懂,医生护士的字龙飞凤舞,鬼才能看得懂。
“疼……抽血?我怕疼……”娜娜表情有些害怕。
我安抚她道:“怕什么,有我在呢,这最后一项了,走吧,看完医生我带你吃大餐。”
推开化验室的门,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坐在那,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头发一切看上都很干净。
“验血?坐下吧。”他带着微笑淡淡地说道。
“恩?验血不都是护士抽血吗?医生亲自上阵?”我这么说着把化验单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笑了笑,“正是饭点,我就让护士先去吃饭了,你们来的真巧。”
娜娜看见桌上那一排排针管等器具,显得有些害怕,她苦着脸一直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孩子。
我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单纯,让人想要保护。
“疼,我怕疼。”她依旧强调着自己很怕痛。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保证不会疼的。”医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他走到娜娜身旁,弯下腰,捏住她的手腕,耐心地找到她的静脉血管,在手肘上绑上了皮筋。
娜娜紧张得说不出话,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在颤抖,手心也在出汗。
我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努力让她安静下来。
“别怕,很快的。”医生这么说着,针已经扎进了娜娜的手臂里。
血一点一点地流进了针管里,而娜娜一直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好了,摁住它五分钟,怎么样?不疼吧?”医生满意地看着手里那满满一管的鲜血说道。
似乎娜娜也没感觉到太大的痛楚,她睁开眼大大地松了口气,冲我露出了个苦脸。
半小时后,我们回到了中年医生的诊室。
他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化验单看了许久,不住地摇头。
“怎么样啊医生,你摇头是个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在医院折腾了一上午了,我和娜娜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这个……这个……”医生紧皱着眉头,“她的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恩,很健康。”
“什么个意思?那怎么会失忆?你们诊断的有没有错啊。”我有些不高兴了,折腾了一上午居然给我这个结果。
“啧啧啧。”医生皱着眉头看着娜娜,半晌,他说道:“这个人脑是个奇特的,患者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惊吓还是有没有受过什么心理上的打击?”
我挠了挠脑袋,“好像……可能有,她工作上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就带她看了恐怖片,昨天她好像被吓到了。”我这自然是编的。
医生轻拍了一下桌子,“那就可能是这样了,这种失忆症,我们称之为恐惧性示意,在受到极度的恐惧之后,人脑会产生一种保护意识,把这些恐怖的记忆给自动抹除掉,很有可能就是这种情况导致了她的示意。”
我听的云里雾里,挠了挠脑袋,“那她能好吗?要不要吃什么药?”
医生摇了摇脑袋,“这种病没得治,也不需要吃药,可能记忆会恢复,也可能一辈子也不会。”
我怎么感觉这说的是废话。
“不过么,患者其实也没有什么身体上的病痛,多注意休息,保持心情舒畅,或许有一天能恢复记忆,要不要开一些提神醒脑的药给你们?”
“不用了,再见。”我带着娜娜离开了。
按照那医生所说,她铁定是昨晚被吓得不轻,一下子就给吓失忆了。
娜娜有些愕然地向我问道:“那医生说的意思是不是我好不了了?”
“怎么会,会好的,会好的。”
“那你能不能把我的一切告诉我?”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牵着她的手微笑着,“当然可以。”
我和娜娜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吃了西餐,吃饭的时候我向她成功编撰了一个孤儿美少女如何与一名有为青年相遇相爱的故事,我说的天花乱坠,精彩程度不亚于晚间档的热门爱情片。
我们有说有笑,很快,娜娜就把我真当作了男朋友一般,尽然还用纸巾帮我擦了嘴角。
“咦,这么巧啊。”忽然,一个男人走近我们桌旁向我们打了招呼。
我看着他,半天才想起来,“哦,你好医生,吃饭啊?”是帮娜娜抽血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医生。
他笑着点了点头,看向了娜娜,“刚抽完血,多喝点牛奶比较好,不打扰你们了。”
我和他告别,站起身叫到:“服务员,来热杯牛奶给我女朋友。”
吃完饭我们在街上逛了逛,我向娜娜继续编撰,这一条路有我们什么什么的回忆,那一间餐厅,我们在那里做过什么,那一间酒店等等等等。
“雪糕!我想吃雪糕一封!”娜娜突然指着路边的小卖部向我说道,现在的她已经接受了目前的事实,对我的称呼也直接变成了简称。
“好嘞!”第一次被一个美女这么称呼的我笑呵呵地说道。
我们俩一人拿着一根雪糕,如同一对校园里的情侣一般,拉着手,顺着林荫小道溜着弯。
“哎?一封,既然你有钱,我们为什么还要住在那种地方。”娜娜给我出了个难题,在我的编撰故事中,我是个投资成功的小青年,卡里存着一千六百万。
“嗨,你忘了,我原来那房子拆迁了,现在只是我们的过渡期,这两天不是考虑着买房吗,你忘了?前两天,就因为买别墅还是复合型小区房你还跟我吵架来着。”我干笑着说道。
“哦,那我到底怎么失忆的?”
“这个么……啧啧啧,前天你和你们老板大吵了一架,一气之下,你辞职了,我说你辞职的对,咱有钱,何必受那气呢?索性我们就欢庆了一天,然后啊,然后晚上我和你在家看了恐怖片,我为了逗你玩,扮鬼吓你来着,这不,或许就是我那么一吓,一不小心,啊,就搞成这样了。”
“好啊你,王一封,都是你都是你!”她这么说着,伸手就捏住了我的鼻子。
“唉唉唉~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赶紧求饶。
“咦?医生,这么巧啊。”娜娜突然松开了手,挽起了我的胳膊冲我身后笑着说道。
我赶紧转身,我去,怎么还是那个医生?这货跟踪我们啊?
我皱了皱眉头,冲那医生露出了一个尴尬地笑容开玩笑似地说道:“医生这么巧啊,走到这都能遇到你,你不会跟踪我们俩吧?”
那医生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微笑,仿佛人畜无害,但我却觉得他这笑容似曾相似,一个词语就能概括,道貌岸然,哦!对了,是那黑框眼镜,无人岛上的黑框眼镜,他脸上也常挂着这种笑容!
他回答道:“我也没想到,我只是回家而已,没想到也能碰上你们。”
“您住哪?”
“加仑公馆。”他淡淡地说道。
“啊?那可真巧啊,我们也住那,是不是一封。”娜娜笑嘻嘻地说道。
我干笑了笑,“您一个大医生,怎么会住那?”
“嗨,这不是离医院近吗,我家在外地,住那里去医院方便。”他这么说着微笑着从我们两的身旁走了过去。
他说的没错,最后他进了加仑公馆,和我们一起上了四楼,最后进了417。
晚上,很遗憾,我并没有成功地进化为一个男人,因为娜娜说她失忆了,心里还有些不习惯。
强人所难并非我所做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就这么抱着美人什么也不做地睡去,哎,来日方长吗,作为一只有耐心的狼,我发现自己还算是成功的。
咔哒咔哒……
我似乎听见了一连串细小的声响,恩?我有迷糊,怀里的娜娜还在,那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等等!不会是小偷吧?
我猛地惊醒,一个黑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刚想大叫,一阵劲风扫过来,我浑身一麻,昏了过去。
26 血糕
身子好软,好轻,我迷迷糊糊感觉浑身无力,就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是做梦吗?还是鬼压床?
我感觉手臂上有轻微刺痛,是蚊子吗?等等,好难受,好像不是。
我拼了命地睁开眼皮,我好像看见白色的大褂,针管,针管里鲜红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多。
我想要说话,却发现根本出不了声,好困,脑袋好重……呜!呜呜!呜!
这是什么声音?好奇怪,嗯?等等!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着,手脚都没办法动弹,嘴也被封上了,而我的身旁,娜娜也是,什么情况?
娜娜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四周,嗯?这里……这里好像是,加仑公馆?该死?我们在加仑公馆里被绑架了?
神秘人亚当?
不可能……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我们刚从他手里死里逃生,要弄我们,那一晚他就动手了,不会现在才动手。
那是谁?我好像并没有得罪过人……对,我现在是有钱了,但也不至于到被人勒索绑架的地步吧?
我看着四周的布局和陈设,没错,是加仑公馆肯定没错,这里面很干净,干净到几乎一尘不染,而且很白,白到有些晃眼睛。
不过特别的是,这不大的房间里居然有两个冰箱,两个白色的冰箱。
这公寓楼里是不配备冰箱的,而且A市可以说是四季如春,就算现在是夏天,但也不是很热,晚上空调都可以不开,很难想象,一个租房子的,会特意买冰箱放在这里,还是两台冰箱。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身体挣扎着,但是却无法摆脱束缚。
“嗯!呜!呜!”一旁的娜娜呜呜嗯嗯地冲我使劲地伸着脑袋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看来她很害怕,但我此时也没办法安慰她,一张嘴,却只能和她一样,呜呜啊啊。
她依旧一直呜呜啊啊叫唤,身体还一直想要往我这边移动。
怎么?她好像想要向我表达什么?
我顺着她的眼睛方向看去,在我身旁不远的桌上,桌子的边缘有一把银色的金属小刀,好像是切牛排的那种刀。
我立刻明白了。
我深吸了口气,开始用尽浑身的气力挣扎扭动了起来。
但身体固定得太死了,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却似乎只移动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