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心中咒骂着,更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扭动着身躯。
“啊!”我心中呐喊着,不好!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干!这下完了……外面传来了钥匙插入钥匙孔的声音,回来了?到底是谁?
嗞啦一声,门开了,咚,门又被结结实实地关上了。
他换了鞋,一点一点地走了进来。
“呜!呜!呜!”娜娜发出了似惊又恐的叫声。
我躺在地上,却只能看见一双腿脚,我确定,这是个男人。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们,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直接进了洗手间,哗啦哗啦,他好像在洗手。
半晌,他走了出来,依旧哼着歌,不紧不慢地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是你?”我很想惊呼出这句话,但是我却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是他,那个医生,住在417的医生。
他把我放好后,转过身,打开了衣橱,拿出了一件白大褂穿了起来,他看着我,金丝眼镜的镜片下,一双眼睛仿佛欣赏着美丽的艺术品一般看着我和娜娜。
变态色狼?
我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在医院里给娜娜抽血的时候他看娜娜的眼神似乎就有些问题,该死,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妈的!
我“呜呜”地咒骂着他,使劲地想要挣脱,然而他却没有理会我。
他穿好了白大褂,径直地走向了第一个冰箱,打开柜门,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针管等医疗用具。
他拿出一只婴儿手腕般粗细的针管,看了看,走向了娜娜。
“呜!呜!”我感觉到了不妙,该死,他到底要做什么?
娜娜也吓得不清,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但怎么可能挣脱的开,我们俩就像是两只被五花大绑的待宰羔羊,只能任凭着他蹂躏。
他摸上了娜娜的手腕,轻拍着她的手臂……娜娜被吓得不清,嘴里的呜咽声更大了,然而我们的手臂都被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嘘!”他对娜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用怕,不会很疼的。”
他这么说完,一下子就把那针管插进了娜娜的手臂里。
“呜!”娜娜疼得叫喊,当然,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他就这么扎了下去,我看着都疼。
血一点一点地从娜娜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娜娜很快就晕了过去,而那医生无动于衷,十分轻松地缓缓地继续抽着她的血。
很快,那偌大的针管里注满了鲜血,医生十分随意地处理了一下娜娜手臂上的针孔,看着那满满一针管的鲜血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变态?这他妈的有病?喜欢抽人血玩?
然而,更让我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
他缓缓地走向了第二个冰箱,抽出了冷冻那一层,从中拿出了一个盒板,那好像是用来做雪糕的模板。
他悠闲地将娜娜的鲜血缓缓地从针管里推进了那雪糕模具板里,看着一个个凹坑被灌进鲜血,他的脸上十分兴奋。
但是那一管鲜血根本没办法将模具填满,他吹着口哨从冰箱中拿出了牛奶,又缓缓地倒进了那模具板中。
鲜血?牛奶?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毛骨悚然。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地在那模具版中到了一些粉末,最后满意地将那模板放进了冷藏柜中,转过脑袋看了看我们俩,笑了笑,随手在那冷藏柜中拿出了一支雪糕关上了冰箱的门。
他十分悠闲地搬过了一张凳子放在了我的对面,自己坐了上去。
他看着手中鲜红的雪糕咽了咽口水,一张嘴一口就咬掉了一大块。
没错,那就是鲜血和牛奶做成的雪糕,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咀嚼,我浑身一阵的难受,感觉到汗毛都战栗了起来,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搞什么鬼?吸血鬼?
“雪糕,你们也很喜欢吃吧?”他突然看着我说道,脸上挂着那一副道貌岸然的笑容。
“呜!呜!”我当然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问候他全家。
“哦,抱歉。”他似乎十分有诚意地向我道歉道,伸手,扯下了我嘴上的布条。
“混蛋!救命!救命啊!”我立刻大声地呼救,希望四周的租户能听见。
“嘘!别浪费力气了。”他笑着说道,舔了舔雪糕继续说道:“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真的,好的程度让你有些不敢相信。”
这话我似乎听谁说过,但我还是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救命!救命啊!”
几分钟过后,我放弃了……
我喘息着看着他,此时他已经吃完了那根鲜血雪糕,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
“为……为什么,你要钱?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说完这句话我就觉得自己有些愚蠢,这种吃人血的病态疯子又怎么会为了钱?
“不不不,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他一本正经地冲我说道。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我凶狠地冲他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女朋友的血很香,应该会很甜,所以要尝一尝。”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似乎他说的这件事,没有哪里不正常。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嗯。”他点了点头,“正如我所说,我不想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不叫不闹,我保证你们会慢慢地没有痛苦的死去,真的。”
该死……又遇到了一个变态。
27 血糕2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接受能力强。事已至此,看来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们?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够不够?而且保证我不会把一切说出去。”我试图再次以金钱来换回我们的性命。
“哇哦,那可真是不少的钱啊,没想到住在这里的人会有一千万。”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微笑着说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但是钱对我来说没什么用,作为医生,我的工资足够了。”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医生不是应该救人吗?杀人?要偿命的!”我咬着牙冲他有些凶恶地说道。
“救人?”他微笑了笑,“如果我连自己的性命都没了,还怎么行医救人?”
我哈哈大笑,“你怎么就会没命了?你不吃我们的血就会没命?还是你有绝症?”
他依旧微笑,不语,站起身,走到了冰箱旁打开柜门又拿出了一支“血糕”。
“你知道吗……”他盯着手中的鲜血雪糕如同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你知道人一天需要摄取多少卡路里吗?”
对于他这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题我有些愕然。
他似乎也没有指望我回答,自顾自地坐回了椅子上,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了几下雪糕,“一个健康的成年女性每天需要摄取1800~1900卡路里的热量,男性则需要1980~2340卡路里的热量。简单点说,你每天必须要吃东西,不吃东西就会饿会死。”
“这他妈的说的不是废话。”我小声地嘀咕道。
他也不理我,继续一边吃,一边说道:“真是太好吃了,好甜,你知道不知道,对我来说,我可以不吃饭,但是没有这个,我……会死。”
“这是什么歪理,不饮血会死?”我喃喃道。
“几年前,我刚从医学院毕业,进入一家医院实习,或许由于作息的不规律,我得了很严重的厌食症,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他吃了口雪糕在嘴里品味着,继续说道:“我不敢告诉别人,医者自医,但很久我的病情都没有好转,我不得已,在一个论坛上发了帖子,几天后,只有一个人回复我。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叫“食王”的网友写的,十分简单,以人类鲜血、牛奶,加上吉利丁,置入冰箱中做出雪糕,可治疗你的厌食症。”
“之后你就真这么做了?疯子……”
他也不理我,继续一边品尝着雪糕一边自顾自地讲述着他的故事:“起初我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但随着厌食症越来越严重,我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身体也越来越差,事当然也做不好,这让医院的主任对我产生了不满,那样我很可能失去在那里任职的机会,最后没办法,我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去医院偷了一包鲜血回来,做成了雪糕。”
他吃完了最后一口,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仿佛刚吃完一顿美味的大餐。
“我从没有想到,人血雪糕会那么的好吃美味,我一次感觉到了吃东西是那么的幸福。”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回忆着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没错,在那之后,我的厌食症好了,但是,我没想到这玩意上瘾,一段时间吃不到它我就浑身难受,我不能控制我自己……但是医院血库丢血,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
“所以你就要杀人?”我看着他脸上病态的笑容,一下子就意识到这家伙心理绝对是有问题,他是个变态,和亚当一样的变态,在他们的眼里,人命根本就不值钱。
“你不会理解的。”他从一边拿过纸巾,十分讲究地擦了擦嘴巴,“你体会不到那种非常想吃一种东西的心情,也体会不到吃不到人血雪糕时我身体是多么的难受。那是一种折磨,比死还要痛苦的折磨。”
“你杀了我们,一样很麻烦,尸体会臭的,会被发现的。”我幽幽地说道。
“很感谢你替我着想,不过这是我的问题,放心吧,虽然处理尸体一直是我最讨厌做的事情,但是你们死后,我还是会妥善处理的,你们会从人间蒸发,就连骨头消失得干干净净,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和你们素不相识,无怨无仇,没有人会知道是我做的。”他看着我悠哉地说道。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该死,不怕变态狠,就怕变态有知识。
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这么说着转身,再一次走向了冰箱,“我一直在寻找,寻找着能真正懂得和我一起享用这些美味的人……”他拿出一直鲜红的雪糕向我走来。
“我一直认为,和我有一样美食品味的人,那绝对是志同道合的人,这些就连我的女朋友都没有做到。”他这么说着冲洗坐下,弯着腰,把那雪糕递到了我的嘴边。
“你……你的意思是,你连你的女朋友都……”我有些头皮发麻。
他摇了摇头,“只是以前的女朋友,她认为我是个疯子,她没有资格做我的女朋友,而且,她尽然不吃我亲手用她自己的血做的雪糕。”
我嘴角有些不自然地抽搐,疯子!
“尝尝吧,或许你会和我一样,喜欢上这种味道,它是用你的血做的,味道还不错,不过应该比不上你女朋友的。”他把手中的雪糕往我的嘴边递了递。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还有淡淡的牛奶味,我有些想吐,倒不是这味道恶心,而是想到这是我自己的鲜血做成的,胃里不自然地有些难受。
“嗯?”他略微皱了皱眉头。
“我如果能吃了这个,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我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如果你真懂得享受这种美味的话,当然。”他的表情似乎也十分认真。
我咽了咽口水,不管了,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
缓缓地张开嘴巴,他将雪糕缓缓地向我的嘴里伸了过来,血腥……好浓重的血腥……狠下心来咬了一口,我感觉血腥在我的嘴里开始扩散,虽然有一股牛奶的香醇,但是……呃!呸呸!
我吐出了那一块雪糕,我吃不下,一口也吃不下。
“混蛋!”
啪!他一巴掌凶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该死,我这嘴里的血腥到底是刚才残留的,还是他这一巴掌扇的。
“糟蹋东西是可耻的,特别是糟蹋美味。”他仿佛变了一个人,脸色阴沉,眼神里闪着些什么,似乎是杀气。
“亚当!快来救我!我知道你在看!亚当!你妈的!”我突然大声叫喊,我知道,亚当一定在看着我,他一定在某处监视着我们,虽然这些可能不是他一手策划的,但我肯定,他一定在看,一定!
“别浪费力气了,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医生幽幽地说道,抬手重新把布条封在了我的嘴上。
呜!呜!我又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
来了?亚当的人真来救我了?我有些喜出望外。
医生皱了皱眉头,向门外喊道,“谁呀?”
“嗨,是我!”外面的声音似曾相识,好像是那管理员老头。
“哦大爷啊!您等等,我这就来!”医生若无其事地说道。
他快速地处理了一下被我吐出的冰渣弄脏的地面,转身把手中的雪糕重新放回进了冰箱里,抬手把我们两放在了冰箱的旁边,这个位置正好是门口看进来的死角。
他脱去了白大褂,理了理头发开了门,“大爷,您有什么事?”
“嗨,也没啥事,就是你那个房租快到期了,我就是来问问你,你还租吗?”
“租,当然租了。”
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我必须引起那老头的注意。
我使劲扭动着身躯,嘴里拼了命地叫喊,“呜!呜!呜!”我不知道老头有没有听见。
“咦?”老头似乎发现了,“小伙子,你这屋子里好像有什么声音?”
“嗨!大爷,我这最近刚收养了一条小狗,不然你进来坐坐,很可爱的。”医生的语气没有任何异常,十分平静。
“不不不,我呀,对狗过敏,咱们这公寓虽然没说不让养狗,但是你最好给看紧了啊,最好去打个针,万一跑出来乱叫或是咬了人就不好了对吧。”
“对对,你说的对,我改天就带它去打针。”医生继续说道:“那您在这等会,我这就进去拿钱给你。”
“好!好……”
医生转身进来,他十分冷静地从衣橱里拿出上衣,取了些钱给了老头,老头乐呵呵地离开了,我的希望也这么破灭了。
关上门,医生向我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摇了摇头,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绢,“年轻气盛,看来不能让你太清醒。”
说完,他把手绢捂在了我的鼻子上,我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好像有点甜,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疼……好疼……我的手臂感觉到了疼痛,但是我好迷糊,眼皮睁不开。
我竭尽全力睁开了一点,发现那医生在抽我的血,我想要挣扎,但是却根本使不出力气,别说挣扎,我几乎都发不出声音。
该死,这样下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亚当呢?出来救我啊!你不是神通广大么?还不来救我?
迷糊中我忽然想到,或许,他还在直播着我被这变态医生当作血库一般地抽血,尼玛的,我没死在亚当的手上,却要死在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手上,我好不甘心!
娜娜……娜娜怎么样了?我拼命地晃动了一下脑袋,我好像看见了娜娜,脸色有些惨白,看来她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你大爷的!我好不容易骗了个女朋友,就这么要死了?不行了,脑袋好重……我又昏睡过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我突然醒了,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在微微颤抖,是它,是它把我叫醒的。
妈的,我心里砰砰直跳,还好不是爆炸把我给炸醒。
娜娜还在我的身旁,只不过昏迷着。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那医生似乎去上班了。
呲啦,桌上,医生的电脑突然亮了起来,它自动运行着,仿佛有个看不见的幽灵在操纵着。
我知道,那是亚当在控制,在远程控制着电脑,他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用最大号的字在文档上写道:他去上班了,你还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逃走。
啪哒,电脑关闭了。
28 我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怎么能逃出这个房间?
我看了看四周,妈的,上次还有把刀或许可以拿到,这次似乎什么也没办法指望了。
我看了看身旁,娜娜还在昏迷着。
怎么办?怎么办?王一封,冷静,好好想想,该怎么离开。
我做了个深呼吸,挣扎了一下身体,该死,说实话,我不知道被关在这几天了,手臂上的针孔告诉我自己已经被抽去了不少的鲜血。
我努力地扭动了一下手臂,该死,好疼。
没想到这一动,血尽然从其中一个鲜红的针孔里渗了出来,妈蛋!这货肯定刚抽过我的血没多久。
虽然我不晕血,但看见自己的血渗出来,身体还是不自然地有些难受。
我想要擦掉它,但没辙,只好使劲地想抽动手臂用那绳子来稍微摁住一下伤口。
这张椅子是有扶手的,我的小臂被贴在扶手上,或许是由于他要抽我的血,绳子绑的位置比较靠后几乎到了手肘的位置。
我咬着牙,歪曲着手臂的位置使劲地往后抽着手臂,或许是犹豫失血过多,手臂似乎比平常瘦了许多,我尽然感觉手臂有机会从这绳圈中抽出去。
顾不上疼痛,我疯狂地抽动着手臂,血也流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绳子,我感觉到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我咬着牙顾不上许多,这是我的机会,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啊!”
在我鲜血的润滑之下,我一咬牙,尽然真的把右手臂从扶手上的绳圈中抽了出来,手臂上的血痕累累,但此时没有时间给我哭疼叫娘。
我立刻开始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虽然我的右臂已经得到了自由,但要解下其他的绳子也废了我不少的功夫。
“自由了!终于!”我喘着粗气站起身,该死,头好晕,尽然差点摔到下来,我赶紧扶住一旁的桌子摇着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该死,这就是传说中的贫血?
我跌跌撞撞地赶紧解开了娜娜身上的绳子,抱起她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我不知道该去哪,索性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娜娜!娜娜!”我叫着她的名字,她没有反应,但还好气息尚在。
接下来该怎么办?先救人然后报警!对,救人报警。
我慌乱着就要去找手机,嗡嗡嗡……嗡嗡嗡……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亚当的那部,嗯?我的印象中似乎它并不应该在那里。
我拿起它,点开了信息:他还有十分钟就到。
管它呢!我拿起一旁自己的手机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几声嘟嘟声后,那头响起了一个声音:你好,这里是报案中心。
“你好,我要报案,我……”
我突然愣住了,突然转头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娜娜,心中不知为何,突然一团无名火烧了起来,妈的,王一封,你是不是男人?那种变态这么对你和你的女朋友,你尽然只想着如何逃跑?
对!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好,你要报案吗?”
滴,我挂断了电话,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回到417的门口,门还开着,我走了进去关上了门,我有十分钟的时间来思考怎么样来搞那个混蛋。
房间里,地面一尘不染,要不是地板是杂色的,只怕是能像镜子一样照出我的样子。
“好,你喜欢干净是吧?喜欢吃人血雪糕是吧?!”
我愤怒地拉开了冰箱的门,把那里面所有的雪糕一股脑地全扔在了地板上,“让你吃!让你吃!你个混蛋!”
我一脚一脚地踩着那些雪糕,心里无比解恨。
没踩几下,我有些头晕目眩了起来,该死,这身子有些虚。
我扶着墙壁缓缓地走进厕所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踏进厕所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天那,这哪里是什么浴室厕所,这简直就是医院的药品陈列室吗?
只见浴室的墙上钉了一排的架子,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也是五颜六色。
我看着那些玻璃瓶上贴的标签,不是什么H就是什么N的,只怪我化学太差……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拿起那些瓶子就往地上摔去,听着它们碎裂的声响和一地的玻璃渣,我的心里很爽。
嗯?这小子还真会享受,居然还有个浴缸,这里是不配备浴缸的,不用想,这肯定是他后买的。
我走过去,踢了踢那浴缸,乖乖,还是外国名牌,纯陶瓷的。
嗯?这里怎么还有一个。
我在浴缸的后面找到一个偌大的玻璃罐,它就像那饮水机瓶那么大,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玻璃瓶,瓶口玻璃盖盖的好好的,里面装着大半瓶的发黄液体,外面也没贴个标签,这尼玛不是尿吧?可能是,这变态的心理不是常人能猜出来的。
我灵机一动,好,那我就用尿给你洗洗浴缸。
我打开瓶盖,里面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味道十分刺鼻,妈的,真难闻。
恰巧架子上还有个口罩,我就戴了起来,塞上浴缸的塞子,举起玻璃瓶就把那一瓶的尿全倒进了浴缸里。
卧槽!
那一缸的尿冒着黄烟,味道十分刺鼻,就算带着口罩也有些吃不消,这尼玛好像不是尿啊,黄黄的,难道是硫酸?
这味道太难闻了,不行了,我得出去关上门了。
这时候,我似乎听见了门锁被人转动的声音,该死,回来了?这么快?
我手足无措地随手拿起了地上的马桶刷当作武器躲在了厕所的门后。
咔嗒,门开了,我听见医生走了进来,咚,门关上了。
许久,没有一点声音,他似乎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过。
搞什么?他应该看到了我把他的所有宝贝都扔在了地上,怎么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依旧紧张地等待着,但是依旧一片死寂,难道看到这一切晕了过去?
妈的,这厕所里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我有些受不了了,不管了,我要冲出去给他来个出其不意!
一、二……三!
我一鼓作气冲了出去,猛地推开门,一记拳头就招呼在了我的脸上,妈的!
我往后摔倒下去,但几乎立刻又跳了起来,那一地的玻璃渣子扎得我屁股疼。
“尼玛的!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凶狠地冲他说道。
医生站在厕所门口,一声不吭,阴沉着脸,有些可怕。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很大的味道……”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阴沉沉地向我迈了过来,“你摔碎这里的试剂,我不怪你;倒光了王水我也可以不怪你;但你是尽然把雪糕全部扔在了地上……不可原谅。”
“什么?”
突然他如同变了一个人,缓缓地摘下了眼镜丢进了洗脸盆里,他面目狰狞地看着我,嘴里念叨着,“不可原谅!”
“你来啊!有种你来啊!”我举着马桶刷不甘示弱,不过这画面,或许多少有些滑稽。
“那些王水本来就是为你调配的,现在我就让你人间蒸发!”说完,他双眼猛地一瞪冲我挥拳而来。
“啊!”我也举起马桶刷就挥了过去。
这狭小的浴室中我们俩打成一团……
医生看上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每一拳挥在我的身上却如同钢锤一般,拳拳到肉。
没几下,我疼得退后了几下,差点跌倒进浴缸里,该死,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练过?
我看了看身后的浴缸,我虽然不知道王水是什么,但我肯定,掉进去,必定活不过去,妈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啊!”他又一拳向我挥来,我看得真切,一低头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就向外面撞去。
嘭!
我抱着他,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的拳头很快就招呼在了我的背上,一下,两下……我几乎要吐出血来,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自然是受不住的。
啪!
又是一拳,他直接从打在了我的下巴上,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飘了起来,仰面朝天,我落在了地上。
背后被玻璃渣扎得生疼,我想要站起来再战,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不行了,好疼……他吐了口唾沫,阴笑了笑,弯下腰拽着我的衣领,凶恶地看着我,“杀了你,的确有些可惜,因为你的血我还没抽完呢,不过你做的事太不可原谅了。”
他这么说着,拽着我往那浴缸靠去,“放心吧,你的女朋友,很快就会来陪你了,我一定找的到她,一定。”
他松开手,看着我,吁了口气,弯下腰,重新拽起了我的衣领,把我的脑袋搁在了浴缸边上,“好了,准备再见了。”
王水那刺鼻的气味呛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咯咯咯……”我笑了出来,猛地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全是血。
“你去死吧!”我猛地发力,这一次,我几乎使出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我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右脚找准了他的肚子就踹了上去。借着这股力量,我手臂也使劲,把他就往我的脑后甩去。
这一下,有点像柔道里的招数,具体是什么招数我也说不上来,我也没练过柔道,现在这些,全是凭着自己的本能。
我这一脚,惊天地泣鬼神,似乎他也没有料到我还能反抗,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
我看着他的脸,由阴笑慢慢地变化成惊诧,最后在空中来了个180度的旋转,啪!他整个人被我甩进了浴缸里。
“啊!”
惨叫声顿时炸开,黄色的液体飞溅。
我立刻捂着脑袋躲开了,但还是有些有一些液体落在了我的衣服上,我立刻脱去了衣服扔到地上。
医生在浴缸里挣扎着,如同被融化的蜡人一般,一点点地被液体腐蚀着,冒出阵阵刺鼻的气味。
我有些颤抖地看着这一切,尽然诡笑了出来,指着那浴缸说道:“去死吧你!知道吗!反派,死于话多!”
29 放纵
烟越来越大,呛鼻的味道也越来越重。
渐渐地,看着那医生从人变成一缸的血水,我从满怀成就感迅速就变成了恐慌。
我在原地愣了两秒,突然如想起了什么似地,拔腿就逃出了417室。
咚,听见417的门关上,我的心才略微安定了下来。
我缓缓地走回404,有些魂不守舍。
怎么办?我杀了人,要不要……要不要报警?要去自首吗?
等等,是他先抓我们的,他想要杀我们,他是个变态,我是自卫杀人,这么向警察讲合适吗?警察会相信我吗?
推开404的门,娜娜躺在床上,不过她已经醒了,看着我,脸色苍白,有些虚弱。
“没事,别怕别怕,我们已经……得救了。”我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
她微笑了笑,伸出手轻抚着我的手臂,“你……受伤了?”
我揉了揉右臂上的伤痕,尴尬地傻笑:“没……没事。”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该死!衣服!我的衣服还在417!
嗡嗡嗡……嗡嗡嗡……
亚当的那部手机震动了起来,我走过去,点开信息,上面写着:我们会处理,不用担心,很精彩,奖金已打卡。
我就知道!我轻拍了一下手机,果然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被亚当当作节目给直播出去了,他到底是在哪里监视我们的?那医生的电脑摄像头应该是看不到厕所里的画面的,按照道理来说,厕所……等等!
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脖子,难道是它?联想到之前的一切,没准了,这上面铁定有监视器。
我赶紧走到浴室里,照着镜子看着,但看了好久,也没发现个摄像头,奶奶的,这么高科技?
“一封……我……好难受。”娜娜叫我了,该死,差点忘了,娜娜还很虚弱呢,别说她了,我自己也是走一步晃三晃。
去医院?我想了想,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别去医院了。
“你等着,我马上回来!”我立刻下了楼。
没一会,我从楼下的馆子里拎着各种汤水菜肴回来了。
“来,娜娜,喝点汤,我买了好几种汤,我也不知道是啥汤,我对厨师说了,补血的就成。”我扶起娜娜把汤端到了她的嘴边。
她喝了几口,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那变态……咳咳……那变态怎么样了?”
“嗨,他……”我刚想向她炫耀一下自己多么的本事,但是我忍住了,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才行。
我笑呵呵地说道:“嗨,你一直昏迷着,不知道吧,警察昨天就把我们解救出来了,我们俩去了医院,随便打了点点滴,医生说没事,回家多吃点补血的东西就没事了。这不,我们就回来了。那孙子现在在号子里蹲着呢,像他那种变态没准就被枪毙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继续喝着我喂到她嘴边汤水。
“你说,我最近怎么这么倒霉啊?丢了工作,又失忆,现在还遇上这么个变态差点没了命。”她的语气略带哭腔,十分委屈。
你还委屈?老子这么些日子才过的跟地狱似的,我找谁哭诉去。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安慰她道:“嗨,这不还有我呢吗,放心吧,会过去的,我们只是最近有些霉运而已,这样,等你好了,我们出去旅趟游,放松放松,嗯?”
她点了点头,把头埋在了我的怀里,像个孩子。
我是彻底被她给融化了,这是我第一次和女生这么亲近,在我的人生中,虽然有过三次刻骨铭心的恋爱,但都比不上和娜娜这几天的相处。
那三次恋爱,我记忆深刻,第一个,是我上初中的时候,那个女孩很漂亮,当时她愿意为我去死。虽然她说的是:王一封,你要是再缠着我,我就死给你看!
第二个,是高中的时候,她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在我眼中是绝对的女神,当时她愿意陪我到下辈子。我记得那是她的生日宴会,她微笑着对我说:王一封,想做我男朋友?呵,下辈子吧!
第三个,是大学的时候,我和她是在打工店认识的,虽然她长得不是很漂亮,而且体重比我还重,但是我对她是有真感情的,当时她愿意和我共赴黄泉。我依旧记得,在我们打工的店的后巷,她哭着对我说:王一封,你要是再不把钱还给我,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看着怀中的娜娜,我突然感觉老天待我不薄,虽然这个女朋友是骗来的,在不久前她还仙人跳我来着,但至少,她是个美女,现在还是个单纯清纯纯到不行的美女。
想着想着,哎,我怎么感觉自己真要被融化了?等等,是头晕,该死,我也被抽了那么多血,还和那孙子干了一架,我还以为自己身体多棒呢,看来……看来是回光返照啊……“一封!你怎么了你?一封!”我听见了娜娜紧张地叫喊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照顾的温暖,第一次被人喂饭,第一次被人用湿毛巾擦身子,总之感觉好极了,哎,就是还没有第一次成为真男人,这每天抱着美人睡,却什么也不做,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禽兽不如啊。
我们俩的身体渐渐都恢复了,这几天外面也没有什么动静,似乎真如亚当所说,417里面的一切已经被他们给妥善处理了。我的心也算踏实了一些。
几天后,我们俩登上了前往B市的飞机,没错,B市,坐飞机。
我现在有钱了,那卡里又多了几百万,具体是几百万我也没细看,所以完全没必要憋屈坐一晚的火车了,坐飞机,两小时就到了。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娜娜也是,她似乎十分兴奋,不过我们两一直强装的熟门熟路,尽量不让人看出乡下土鳖进城的感觉。
为什么去B市?B市是个著名的吃喝旅游之城,上次的惊心动魄无人岛之旅光挨饿了,毛都没吃着,这次我必须去胡吃海斋。
下了飞机,我们在飞机场土鳖似地拍了照,便开始了我们的畅游之旅。
这B市可真是旅游之都,地肥水美,特别是那吃的,那什么……哎我也叫不上名,第一天就让我们两撑了个半死。
酒店的床上,娜娜躺在那一动不动,满足地摸着肚子,她穿得很少,这么个尤物躺在那,难免让我起了色心。
我靠了过去,一下子要贴上她的唇,她立刻喊道:“哎,别动我别动我,我这最后一口烤鱼还在嗓子眼里站着呢。”
得,看来又没法得手。
我躺在她的身旁,“嗨,你就跟小鸡似地,嗓门大,喉咙小,吃那么点就叫撑。”
“切,我看你也没吃多少啊。”
“你没看出来,我那是省给你吃的。”
“是啊是啊,我谢谢你。”说完,娜娜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好香,“哎,我说,王一封,还早呢,我们不能就这么睡了吧?”
“不能,当然不能。”我立刻心领神会,爬起来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不然,花姑娘先去洗个澡?”
她看着我皱了皱眉头,一拍我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是说,不如待会我们去这里的酒吧街玩玩?”
“啊?”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趴在了床上,“不去,不想去,没劲。”
“哎呀,去吧,我就想去这里的酒吧逛逛,就当消消食。”
我突然灵机一动,哎,对呀,去酒吧,多灌点酒,到时候回来,正所谓酒后嘿嘿嘿……“行!”我一下子跳起身,“那咱们待会就走,好好感受一下B市的酒吧文化!”
酒吧街,灯红酒绿,我不得不承认,这B市的确比A市繁华许多,特别是这夜生活,街上那叫一个人多,各种各样打扮时髦的男女在那勾勾搭搭,物色着晚上暖床的对象。
走在这街上,我不禁想起了那晚,我和娜娜遇到的那一晚,看着身边的她,我不禁怀疑,这难道就是天意吗?或者该用那个词,缘分。
我们随意迈入一个酒吧,坐下,随意点了几杯酒喝着。
“各位!这轮算我的!”一个声音在酒吧里喊道,声音过后,立刻欢呼声雷动,如同开出了千万打彩。
这当然不是我喊的,循声而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戴着墨镜坐在一个卡座里。
这不就是个典型的土豪吗,我不禁切了一声不屑一顾,但我很快忍不住又转过头去,等等,那男人的身边是谁?
我不禁瞪大了眼睛看去,没错,是她,是胡菲菲。
非上 说:
心情很差……
30 龙哥
没错,那肯定是胡菲菲,因为她也看见了我,我们俩同时瞪大了眼睛互相就这么对视着。
她为什么会在这?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金属项圈,看样子应该还在亚当的控制下,还有那土鳖土豪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和他在一起?难道是亚当安排的?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有些头痛。
“怎么了?”娜娜似乎看出了我的异常。
“没……没事,好像看到个熟人。”我笑呵呵地说道。
“熟人?”娜娜疑惑地也向胡菲菲那看去,“那个女的?”
“啊?……呵呵,嗯。”我尴尬地回答道,于此同时,胡菲菲那身旁的那个男人似乎也看向了我们,他飞快地和胡菲菲说了些什么,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突然抬手指着我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什么。
立刻,他身旁的几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袖的男人立刻向我们走了过来,不妙!
“我们大哥想请二位去喝几杯。”其中一个男人冲我说道,说话的语气似乎根本没有给我们拒绝的意思。
那几个男人五大三粗,统一的黑色紧身衣好像是电视剧里黑社会小弟的标准配置,娜娜显然有点被吓住了,一声不吭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
“好啊!”我十分轻松地说道,轻拍了拍娜娜的手拉着她和那几个男人走了过去。
“坐!”那土鳖土豪声音十分洪亮,差点吓了我一跳。
我和娜娜拘谨地在他对面坐下,胡菲菲看着我,脸色有些难看。
“你好,我叫龙腾飞,承蒙江湖上朋友抬举,都叫我一声龙哥。”土鳖土豪率先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也赶紧伸出手想要表示友好,“你好龙哥,我叫……”
“王一封。”他打断了我,而且没有和我握手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叫王一封对吧。”
我点了点脑袋,看向了他一旁的胡菲菲,她的表情有些难看。
“听说你还是她的男朋友?”龙哥露出了一丝诡笑。
“啊?”我张大了嘴巴,“不……不不……其实……”
啪,龙哥突然一拍桌子,无比的气势,“虽然我和菲菲相处不到两天,可是我和她是一见钟情,我不介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告诉所有人我爱她,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有担当!作为男人,敢做,就得敢认,你连她是你女朋友都不敢承认,你还算不算男人。”
我有些木讷,这土鳖大款讲话怎么那么的……让人难受,却又无法反驳。
“他……他是我男朋友……”娜娜小声喃喃,突然挽紧了我的手臂。
“哎!我不跟你说,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话。”龙哥不满地说道,转头继续和我说话:“虽然我和你也是刚认识,但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你既然身为别人的男朋友,女朋友不见了你不回去找的吗?可怜一个女孩子晕倒在沙滩上,你就不怕她有什么危险吗?”
“我……”
啪,他一拍桌子,“你先听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好,你说……你说……”
龙哥继续说道:“那些我都不说你了,这才多久?你现在居然还又找了个女朋友?这算什么啊?是,男人花天酒地是天经地义,但是你爱一个人就要专一,最重要的是不管玩到多晚要记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