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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来自地狱
作者:心陈待谢
【文案】
被鬼给... ......,然后我怀孕了,还是双胞胎,可我还是个曂花大.....处.....男.....啊
001 心怀鬼胎
喜脉,怀孕。
我的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不止。
烈日当空,四十度的高温炙烤着大地,知了叽叽的叫个不停。我躺在校医务室的床上,左手还扎着输液针头,淡盐水从输液管一滴滴的注入我的血管内。
我右手中食两根手指并指搭在左手手腕处,屏气凝神,感受着异样的脉搏跳动,我犹如掉进冰窟窿里面,面铁青,浑身发凉,手脚打颤,恐惧之跃然脸上。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爷爷是当地方圆数十里都小有名气的赤脚医生,会点中医,我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后来跟着爷爷济世行医,积攒了十多年的经验,使得我对中医的望闻问切也颇有造诣,能和浸**此中数十载的爷爷相提并论,所以从小爷爷就夸我聪明有天赋,是当中医的好苗子。可是此刻我开始怀疑我的中医诊断技术,不是我不自信,而是我的脉象表现的我的身体的问题实在是我难以接受,甚至是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我反反复复诊断十几次,我敢断定那独特的脉搏就是喜脉。
喜脉意味着怀孕,对于求子若渴的人来讲,怀孕是件多么开心的事情,可是对于我,却让我掉进了万丈深渊。
早孕?宫外孕?怀了野种?
统统不是!
我是男的啊!我是男人啊!我还是处男啊!
男的也能怀孕?男人怎么可以怀孕?
我的世界观完全颠覆!
我用右手摸出手机,打开数据链接,点开手机,输入搜索词条“男人怀孕”四个字,可惜跳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信息。
妈的,不是说度娘是万能的么?我不死心继续在手机中继续搜索。
心怀鬼胎!翻了几十页后,忽然一条信息让我眼前一亮,引起了我注意。
人有母亲怀胎十月,而鬼也有怀胎之说,鬼胎孕育与人胎孕育不同,人胎孕育是母体子宫孕育吸收营养成长,而鬼胎孕育则是心脏孕育,靠吸收母体的阳气、血气成长,这也就是常说的心怀鬼胎。
信息虽然寥寥数句,但是我刹那间脸惨白,虽然是四十度的夏天,而浑身却冷汗涔涔。
鬼,我相信是存在的。我怀了鬼胎,我心底亦是信了几分。虽然从上学开始受到的是科学教育,**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唯物主义能够倒背如流。但是成长在大山之中,从小就见识了许多不能以科学解释的现象,爷爷从来没告诉我他经历过什么,却一直念叨着要我敬畏生命,敬畏大山,敬畏鬼神。
想到爷爷,我心中灵光闪现,赶紧关掉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江婆婆。在我的老家有一种特殊职业,叫走阴人,而江婆婆正是一名颇有名气的走阴人,几十里乡里乡亲都喜欢找她。
记得高二那年爷爷去给一个病人看病弄得太晚,走夜路经过一片坟场,回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断,昏迷不醒,呓语不断。我们用尽方法都不能治好爷爷的病,家人几近绝望,最后还是奶奶想起走阴人江婆婆,我跟着父亲亲自去登门邀请江婆婆来给爷爷看病。
江婆婆在半夜十二点跳大神,念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咒语,说也奇怪,第二天爷爷就生龙活虎的,毫无病态。见证了走阴人的神奇,当时我就记下江婆婆家里的电话,心想说不准哪天还能用上呢。
嘟嘟嘟。我拿着手机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喂,谁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显得有些苍老、疲惫,正是江婆婆。
“江婆婆,我是陈焱,我是……”我担心江婆婆不记得我,我还搬出了我爷爷的名字。
江婆婆听完应该是想起了,嗯了一声说道:“是小焱啊,有什么事找婆婆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才将我的情况和我判断详细的叙述出来。
电话那头江婆婆一直没有插话,沉默的听我说完。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江婆婆,我是怀了鬼胎吗?”
江婆婆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沉思,过了半分钟才问道:“小焱啊,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做春梦啊?”
我闻言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口。隔着电话江婆婆似乎都感受到了我的尴尬,安慰的告诉我让我告诉她,不要害羞,实话实说。
是的。我鼓起勇气承认,自从开学以来住进748寝室,几乎隔三差五的都会做一场春梦,而且我总感觉梦境无比的真实,梦醒后浑身酸痛,要不是我年轻气盛,阳气充足,只怕都成肾虚公子了。
江婆婆又让我用手轻抚心脏,感受心脏的跳动,按照江婆婆的方法我竟然感受到了三种不同的心跳频率。
江婆婆又沉默了,隔了良久才无比严肃的告诉我:“孩子,你可能真是怀鬼胎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双胞胎!你做的梦不是春梦,而是日了鬼啊!”
“我日了鬼,还怀了鬼胎?”这简直天方夜谭,然而悲剧只是开始。
江婆婆接下来的话让我坠入万丈深渊。鬼胎会不停的吸收我的气血来滋养自身成长,而我会越来越虚弱,当鬼胎成熟之后就会吞噬心脏,吞噬我的身体,破体而生,成为极厉害的鬼婴。
我勒个去,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在我心头。我的室友冯越经常在我耳边说,他这辈子最佩服许仙和宁采臣,一个日了妖,一个日了鬼。我想他以后要佩服我了。我不仅日了鬼,还怀了鬼胎,还特么的是双胞胎,真他娘的喜剧啊!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欲哭无泪,欲笑却无颜。
“婆婆,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像是抓了救命稻草一样,无比焦躁的问道。
“小焱啊,你听我说,根据我的判断你应该是怀了鬼胎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凡事必有一线生机,我先教你个方法,阻止鬼胎生长,给我点时间,让我找找彻底解决鬼胎的办法!”江婆婆听后沉思了一会对我嘱咐道,又告诉了我阻止鬼胎生长的办法。
“嗯嗯,谢谢您啦,麻烦您啦,还请你不要告我爸妈,免得他们担心,我国庆节放假回来就给你钱!”我慌忙的应承,挂断电话,牢牢地的记住江婆婆说的每一个字。
江婆婆也没在意钱不钱的问题,让我颇感意外的是,江婆婆劝我将我的事情告诉我爷爷,不过我断然拒绝,不想让家人担心。
正当我方寸乱时,忽然想起了室友冯越的声音。
“陈焱,你怎么啦,听说你晕倒了,吓死我们了!”三个人穿着迷彩服的少年挤进了医务室,他们是我的室友冯越、柳书桓、吴德勇,748的室友,看着他们活蹦乱跳、大汗淋淋的样子,我有些感动又有些郁闷,为啥同一寝室,就我撞大运怀了鬼胎?
“我没事,就是有些虚弱。”我见扯掉手上还没有完的输液针头,下了床。
“虚弱,你是撸多了?骚年,你还是戒撸,否则强撸灰飞烟灭!”冯越看我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不禁打趣起来。
“去你的,你才灰飞烟灭呢!”
我们四个相互调侃,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冯越三人扶我回了寝室各自洗漱完毕就躺床上睡了,或许是因为军训太辛苦,没一会就有鼾声如雷。
我躺床上久久不能入眠,一个人喃喃自语,我不想怀鬼胎,我不想死掉,我不想生鬼,我一定要流产,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忽然我仿佛听到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那声音像极我梦中的女子的声音,那声音轻言轻语却又带着无尽阴森。
我听不清可我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隐隐间感觉有一具冰冷光滑的**趴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耳心吹气如兰,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胸膛,这种感觉我很熟悉,和春梦中一样的感觉。
我的第一反应是又做春梦了!可转念一想,江婆婆说我不是做梦,而是日了鬼,惊得我差一点就软掉了,我双手猛然用力想要推开我身上的女子,不对,应该是女鬼。
然而女鬼却双手环抱着我,任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然后我就又被女鬼给强了,我心里默默流泪,虽说不能反抗那就只有享受,可这享受是要人命的啊。
正**时,女鬼伏在我耳边,双手掐着我的喉咙,我几欲窒息而死,只听见女鬼的威严霸道的声语。
“你若敢流产,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002 消失的心脏
“你若敢流产,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我最恨的就是有人说我的家人,这女鬼强我,我吃点亏也就认了,现在竟然还想我全家不得好死。瞬间,我的怒战胜了恐惧,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挥起手就朝女鬼打去。
啪!
我感觉的脸好疼,然后我醒了过来,左脸火辣辣的疼。竟然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
寝室黑漆漆的,我依旧躺在床上,冯越三人睡得跟死猪一样,让我觉得刚刚那就是一场梦,顺手摸摸下面的状况,却提醒我这是真的。
太恐怖了!我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借着微弱的星光,我似乎看见阳台上有红人影晃动。
我睡眼朦胧,使劲的揉了揉,这下看清了,人影是吊在半空中晃动。
“冯越,冯越,快起来!”我有点惊慌的大喊,连喊了十多声却是将柳书桓叫醒了。
“陈焱啊,你深更半夜的叫啥叫啊!”柳书桓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颤抖的指着阳台说道:“看阳台!”
柳书桓很是不屑,不过依旧是向阳台看了看,边看边说:“阳台有啥好看”
啊,我的妈呀!柳书桓话还没说完,就惊声尖叫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云霄。
“我靠,大半夜的不睡觉学鬼叫个毛线啊!”冯越被柳书桓的尖叫给震醒。
我和柳书桓异口同声的道:“看阳台!”
“看毛线,老子要睡觉!”冯越天生神经大条,眼睛都没睁一下,说完就躺下继续睡了。
我鼓起勇气,下床打开灯,我看见吴德勇的床上是空的:咦,吴德勇呢?
我将冯越拽了起来,将他的眼睛给掰开。还让不让我睡觉了,冯越正嘀咕间,一眼看向阳台,寝室灯开着,阳台也亮了很多。
“老吴你个兔崽子,大半夜的不睡觉穿个红内裤在阳台上吊着玩毛线啊!”冯越破口大骂。
我顿时一惊,吊着的是吴德勇,我定睛看去,顿时拽着冯越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这么松开了。
柳书桓也是浑身瑟瑟发抖,冯越还想要破口大骂,却也一样子清醒了,我们三人亡魂皆冒,我从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上吊。
吴德勇身穿红的裙子,头顶插着一根十多厘米长的银针,双脚被拇指粗细的红绳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秤砣离地半尺,而双手则被红绳反绑,红绳一头挂在寝室阳台的晾衣杆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看样子早已死去多时。
“快报警!”还是我先反应过来,冯越和柳书桓完全惊呆。
吴德勇是我们的室友,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他人很耿直,和我们相处得很好。
我经历了鬼胎的事情,胆量比冯越和柳书桓好一点,我壮起胆子走进仔细观察。才发现吴德勇的死状真的是极为诡异恐怖的,双眼大大的睁着,胸口血泠泠的大洞没有鲜血流出,地上也没有丁点血迹。
出了人命案子,很快警察就来了。
“又是一个!”带头的警察三十多岁名叫唐卿,面非常沉重,眉头紧锁,一边看着吴德勇的尸体指挥着其他警察拍照取证保护现场,一边指挥警察把我们带上警车,拉回警察局做调查。
我们作为第一嫌疑人,被警察分离审问,不用猜我们口供肯定都一样,反正就是一觉醒来就这样了。连我们自己都还是云里雾里,吴德勇为何悄无声息的吊死了,怎么可能提供给警察有用的信息。
就这么不知熬了多久,最后带头的唐卿走进审讯室,对我说道:“我们调查过了,死者是自杀,不过你们依旧是第一犯罪嫌疑人,必须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过一会你们辅导员会来接你们回学校。”
自杀,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吴德勇我了解很乐观的一人,正常人要自杀也不会这样采用这么诡异的方式。而且是自杀不可能心脏消失,也不可能地上没有血迹,更不可能的是如果先挖掉心脏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在捆绑自己,如果先捆绑自己又怎么挖掉心脏?
“唐警官,我能问你点事情吗?”我悄声说。
唐卿看样子也很疲惫,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然后点燃香烟点点头。
“在我们寝室我听见你说,又一个,难道还有很多个像这样的?”
唐卿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关掉了录音笔才说道:“这是第四个,前三个也是在748寝室,也是一模一样的死法!而且心脏也都不见了!种种迹象表明都是谋杀,但是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是谋杀,最后只得以自杀结案。”
心脏消失,我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三人都是和吴德勇一样的死法,心脏没了,难道他们也怀了鬼胎,鬼胎成熟后心脏被鬼胎啃噬了?如果是鬼怪作祟,这就可以解释为何现场没有他杀的痕迹了。
“唐警官,能告诉我这几件案子更详细的信息吗?”我希望能寻找点蛛丝马迹也好。
“你跟我来!”唐卿居然又同意了,这让我颇为费解,身为警察应该不至于这么没有原则的答应我的要求。
首先从唐卿的口中我了解到关于748寝室的一段诡异案件。
大概是四年多前,本校的一名叫夏予琪的女学生突然失踪,学校报案后警察也未查出个所以然,最后学校给学生家长赔了些钱,不了了之成了悬案。可是自那之后一个月内748寝室的四个男同学都两个自杀一个疯了一个失踪,报案之后警察也不能破案,最后仍是学校出钱警方出面压制舆论才将事件平息。不过那之后的一年748寝室就空出了出来没人敢进去住了。
一年之后大一新生升级,搬了校区,住进来新的一界大一学生。这些新生并不知道748寝室的事情,便安心的住了进去,可是刚住进头一天,就有学生离奇的自杀了,寝室其他三个同学吓坏了,当天就搬出了748寝室。学校似乎也感觉到了寝室有问题,还做了处理,将消息控制没有散播开,但是从此之后,学校再也没安排人住过这间寝室。
唐卿说完皱着眉头又道:“只是不知道为何过了三年,你们又被安排进了748寝室。我已经找学校教务处核查过,教务处说并没有批准启用748寝室,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被分进了748寝室,这其中疑点颇多啊!”
唐卿关上门,拿出一张发黄的纸铺在办公桌面对我说道:“你自己看!”
纸张上面贴着四张照片,有一张是吴德勇被吊死的照片,另外三张照片上虽然人变了,但是都穿着红的裙子,和吴德勇一样头顶插银针,手脚被红绳绑住吊在晾衣杆上,脚上吊着秤砣,而且我能看得出来,那背景就是我们的寝室阳台。
四个人,一模一样的死法,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板升起,直冲脑袋。每张照片下都标有几行字,我惊讶的发现,四个人遇害信息竟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第一,四人的遇害地点都是748寝室阳台。
第二,四人的遇害时的年龄都是18岁零18天。
第三,四人的命理暗含五行之道分别是金木水土。
第四,四人的死法一模一样,心口如被利齿啃噬,心脏失踪,地面无血迹。
第五,四人的死法诡异,明明是是谋杀,可是根据案发现场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谋杀的证据,只得以自杀结案。
我心中缓缓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感觉心脏消失与鬼胎多少有些关系,我转头看向唐卿,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这些都是真的?”
唐卿点点头,有些激动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四个案子都是我负责的,说实话我不相信他们会自杀,更不可能四个人用同一种方式自杀,但是偏偏现场没有任何谋杀的蛛丝马迹。”
“对了,你叫陈焱,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五行属火,离18岁零18天还差三十三天,最近你可得小心点!”
我面无表情,小心点?已经迟了,我都已经怀上鬼胎了,下一个吊死的就是我了!
003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动
我记得爷爷说我五行不全,缺金木水土,唯有火行,说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借火势之盛可补五行之亏。而且我也刚好还差十五天就满十八岁。这让我自然而然和鬼胎联系起来,况且吴德勇他们的死估计都和鬼胎拖不了干洗,所以我猜测,下一个就是我。
“这段时间千万要小心,不要单独出行,等那天我会来找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唐卿这个该死的警察还故意重重的说了一句,现在我算是明白为啥唐卿告诉我这么多了,他也认为我会是下一个吊死者。
我对唐卿敷衍的随便答道:“额,好的!”
现在我只想赶紧出了警察局,给江婆婆打电话,看看江婆婆是否想到办法解决鬼胎,我不想死,我想打掉鬼胎,只是想起女鬼的威胁让我犹豫了,万一拿掉鬼胎,女鬼真的要伤害我的亲人该怎么办?
冯越、柳书桓失魂落魄的走出审讯室,看到我,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抱住我,我们三个抱在一起默默悲伤。
“陈焱,你说老吴多好的人啊,怎么突然悄无声息的被吊死了呢?我们要是不睡得那么死老吴就不会死了!”冯越说着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要太伤心了!警察和学校会处理好的。”正伤心间我们的辅导员刘彬就来了。刘彬很年轻很儒雅,是西南大学毕业的硕士研究生,带着一副墨边框的眼睛,看起来就是文质彬彬的书生。
刘彬老师并没有带我们回寝室,而是将我们带到学校外的宾馆开了两间房,柳书桓和冯越一间,而我却单独一间,原来我们寝室已经被当做案发现场封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都会住在宾馆。
刘彬前脚离开宾馆,我赶紧将门反锁,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六点,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耳边回绕的女鬼的那句:若是敢流产,让我全家不得好死!脑海中挥不去的是吴德勇诡异的吊死惨象。
终于熬过了两小时,我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江婆婆的电话。
很快,江婆婆就接了我电话,我赶紧将女鬼的威胁,吴德勇的诡异自杀一字不漏的告诉她,还有我从唐卿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原封不动的讲了。
江婆婆听完,悠悠的叹了口气,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不是简单的怀鬼胎,这是有人在圈养鬼胎啊!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的做这等缺德事?”
银针是分魄针,红裙是锁魂红衣,秤砣是坠魂砣,这三样是“取魂”书法所必备之物。这些都是为了将魂魄从身体里逼迫出来!分魂针从头顶插入,是为分魂,也是为了泄魂!而锁魂红衣坠魂砣则是在分魂过程中,使得魂魄不会丢失,因为取魂是非常麻烦复杂的,所谓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丢失,就得不到最完整的魂魄,取魂也就失败了!所以,凶手是先以红衣锁魂,再用坠魂陀泄魂,最后以分魂针引取魂魄!
这样取出的魂魄叫生魂,有很多用处,有一种用处就是饲养鬼胎,用生魂饲养的鬼胎比寻常鬼胎凶厉数倍。
江婆婆说的我一愣一愣的,这些诡异的东西听着都让我毛骨悚然。
“为什么他们心脏不见了,是不是他们也怀了鬼胎,鬼胎成熟然后吞噬了心脏啊?”
江婆婆又解释说,“鬼胎成熟后会吞噬心脏,但是鬼胎做不了取魂之术,这背后还有高人作祟,故意圈养鬼胎,在取魂给喂养鬼胎,加快鬼胎成长和凶厉,这人这么做想来是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婆婆,求你救救我!”我几乎是哭丧着哀求。
江婆婆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焱,不是婆婆不帮你,而是婆婆也无能为力啊,茅山取魂之术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显然那盯着你们的人道行可高深的很啊,我不是他的对手,再说现在”江婆婆突然打住不再说话,只是无奈的哀声叹气。
我不死心的说道:“您不是说可以找到流产鬼胎的办法吗?”
“如果只是怀鬼胎,我或许还可以想办法,可是你怀的鬼胎有高人在背后操控,女鬼也是有人指使的,鬼胎只怕是打不掉了!而且女鬼的威胁绝对不是空口白话。我继续想想办法,不过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啊,这件事情你还是告诉你爷爷一下!”
“那怎么办,我还年轻,我不想死,我不能坐以待毙!”
江婆婆想了想迟疑的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先从女鬼的身份查起,看能否顺藤摸瓜找出幕后黑手,不过就算是找到了幕后黑手也是希望渺茫啊!毕竟像你这样适合养鬼胎的身体很难找。”
我谢过江婆婆,失望的挂断电话,手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断了,江婆婆无能为力,我也不敢用家人的生命做赌注,但是我绝不能就这么认命。
敲门声响起,我打开,是冯越和柳书桓,看着两人微红的眼眶和疲惫的神态,我知道他们也是一直都没睡,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军训还没结束,我们还是要参加,只是很多军训的同学看见我们三人就像看见瘟神,躲得很远很远。
我自嘲一笑,人情冷暖,莫过于此。
烈日依旧,炙热的太阳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军训场上我特别认真,甚至是加倍加量的要求自己,孕妇高强度训练会流产,不知道我高强度运动会不会流产呢?
出了一身臭汗,迷彩的军装上结了一条条白的盐痂,我回到宾馆,脱掉满身臭气的迷彩服,光着身子进入浴室打开冷水淋浴。
冰冷的自来水自头顶冲下,很是凉爽,冰凉的感觉让我不再浮躁,整个人都冷静了很多。
我按着江婆婆的方法感受着心脏的跳动,那两股不同的跳动越发有力了。鬼胎果然不能常理肚之。细细观察胸口,我惊讶的发现在心脏处竟然有两个很淡很淡却只有拇指大小的胎儿纹路,若不仔细观察根本不能发现。
我苦笑道:“你们两个鬼家伙,就等着吃我心,喝我的血!可是我还不想死呢!”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美妙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就一团乱麻,我在脑海中将这两天的事情仔细的捋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江婆婆屡次提到让我跟我爷爷讲,难道我爷爷有办法?我不禁燃起一丝希望,然后直接关掉淋浴,走出浴室,不禁楞了。
我**着眼睛:“难道我又做梦了?”
房间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背影,一身白衣长裙,一头及腰的亮丽长发,纤细苗条的身材,配上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看那诱惑的背影不用看就可以肯定是个女人,说不准也会是女鬼。
“你不是做梦!”诱人的背影并没有回头,声音却犹如空谷莺啼。
“那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试探的问道。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啥?”
“除去鬼胎,制止鬼胎降世!”
我先是一惊,这女人怎么知道我怀上鬼胎的事情?对于这莫名其妙来的女人我并不信任,而且有女鬼的威胁,我哪敢随便制止鬼胎降世,哪怕我自己被鬼胎吞噬而死,我也不愿家人出任何意外。
我说道:“你说啥呢,什么鬼胎啊,我怎么听不懂啊,美女是不是认错人了!”
这女人似乎很高冷,缓缓的转过头来,竟然脸上还蒙上一丝方巾遮住真容。都什么年代了还穿长裙,戴面巾,这纯粹是装逼。
“你是怀上鬼胎迟早难逃一死,现在就让我杀了你!你死了,鬼胎也就死了,不会再出来祸乱苍生!”
我很想对她说:美女,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只是话还没出口,这疯女人挥手就朝我的心脏抓来,这架势是想要掏我的心啊!
我看见纤纤玉手上修长的指甲就要刺进我的心脏,我想躲却像是被禁锢了一般,根本不能动弹。
屮艸芔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被女鬼强,我不能动弹,现在莫名其妙的钻出来个疯女人要杀我,我还是不能动弹。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悲愤的大吼。
疯女人充满杀意冷冷的说道:“等你做了鬼在说!”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霸道威严之声。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动!”
004 鬼胎也卖萌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动!”
还是熟悉的语气还是原来的味道,霸气天成。可是这次我觉得这声音一点都不恐怖,更是犹如天籁,然后我看见疯女人的手爪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但带来的凌厉指风仍是刺得我发疼。
“老娘的男人,只有老娘能动,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女鬼出现在我面前,挡住疯女人,我依旧不能看见女鬼的真容,曼妙的背影勾起我无尽的遐想。
那疯女人也是厉喝道:“你个妖孽,休要嚣张,不去投胎,反而留在人间为祸苍生,今日我便收了你!然后在除掉你的鬼胎!”
女鬼右手一挥,我便飞了起来,直扑床上。床很软,我却一下子被撞晕死了,关键时刻我总是晕死,这是何等的卧槽。
朦胧间好像是我被掰开了嘴唇,一股清流注入口中,顺喉而下,最终那股清爽却是流向了心脏。还有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心脏上的两道胎纹变得浓了一些,宾馆里看不出有丝毫打斗的痕迹,也不知道我晕死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霸气的女鬼救了我,虽然她救我是为了我怀的鬼胎。
看着两道胎纹,心就又凉了几分,我知道离死亡又近了一步,你们两个小家伙就等着吃我的心脏!
“我才不吃妈妈的心脏呢!”忽然之间,一道稚嫩的男童声浮现我的脑海。
卧槽,谁在说话,哪来的声音?吃谁的心脏?空荡荡的屋子突然冒出的稚声吓我一跳,我东张希望,别说人影,鬼影都不见一个。
“妈妈真胆小,羞死人啦!”稚声再次响起,这次我仔细的听着声音的来向,我脸一变,这声音竟然发自我的自身,或者说是我的心脏传达给我的思维,是鬼胎,我脑海中灵光一现。
“你个小鬼头,老子才不是你妈,老子是你爸!”我怒道,鬼胎怀上才一天就会讲话,果然不能以常理肚之,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
呜呜,妈妈凶我!鬼胎竟然呜呜哭泣,那声音还真和婴儿啼哭一模一样,听得让人肝肠寸断,奇怪的是我竟然于心不忍,我甩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提醒自己,鬼胎最后是要吃我心,喝我血,吞我魂魄的,我还妇人之仁。
“我才不要吃妈妈的心脏呢,我要吃妈妈的奶奶!”稚嫩男童声停住了哭泣,有些委屈而又呆萌无比的说道。
我也是醉了,鬼胎都这么聪明,还没出生就会卖萌?若不是想着吴德勇的惨象,我真想好好的疼惜这呆萌鬼宝。
“就是,就是,妈妈的心脏兮兮的,恶心死宝宝了,宝宝才不要吃呢,宝宝也要喝奶奶!”又是一道更加呆萌可爱的稚嫩声响起,还是女声,原来我怀上的不仅是双胞胎,还是万中无一的龙凤胎,要是换了常人一定欣喜若狂,只是我完全开心不起来,这下可愁死我了,面对两个会撒娇会卖萌的鬼娃,该如何是好?
宝宝乖啊,听爸爸的话,等你们出生我就给你们喝奶奶哈,只要你两不吃爸爸,我一定给你们弄全天下最好吃的!我默默的念叨,鬼胎就能感知我话语,邓爷爷说电脑要从娃娃抓起,那么教育也就要从胎儿做起,我要给他们洗脑,教他们不吃我,策反这两个家伙以后跟着我,想想以后身后跟着两鬼娃,还有点小激动呢!
“好啊!好啊!我们不吃妈妈,我们要吃奶奶,要吃全天下最好吃的!”两萌娃鬼胎一起欢呼,我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愉悦。
是爸爸,不是妈妈!我严肃的纠正,可是两小鬼一个劲的满口叫妈妈,死不改口,我不禁开始动摇了,改口教了数十遍,可两个鬼娃依旧一口一个妈妈,喊得我都以为我变性了,最终无奈的放弃,第一次教育尝试失败,我只得变换策略。
“你们想吃啥,我给你们弄来,你们就改口叫我爸爸,好不?”我开始用糖衣炮弹。
好呀,两小鬼奶声奶气无比可爱的说道:“宝宝要吃生魂!”
圈圈你个叉叉!生魂,这么小就知道吃生魂,鬼胎就是鬼胎,凶残的本性暴露无遗。
能不能换个?我试探着交流列举了一大堆美食,甚至连满汉全席都搬出来了,两个小家伙依旧兴趣缺缺的一票否决。
“宝宝就要吃生魂!生魂最好吃了!”我似乎听到了口水垂涎的声音,两个小鬼不依不饶的在我脑海中哭闹。
我焦头烂额,面对这两鬼宝,真是束手无策,苍天啊,救救我!
折腾了好一会,两鬼宝似乎疲惫了,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
我摇摇头,振作起精神,洗漱完毕,给刘彬老师打电话请两天假,刘彬想也没想的就批准了。经过昨晚的事情我也想通了,即便是死也不能坐以待毙,江婆婆屡次让我告诉我爷爷,或许爷爷有办法,不管怎样我都要拼一次,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父亲醇厚的声音,父亲母亲的嘘寒问暖让我热泪盈眶,最后才是爷爷接的电话,我让爷爷支开父母,才告诉爷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鬼,其实并不可怕,鬼胎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这件事情错综复杂,养鬼胎的幕后黑手,霸气的女鬼,装逼的疯女人,疑团丛丛啊!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从前为你算过一挂,你此生注定有此劫难,不过我们陈家世代行医,积善行德,有祖上余荫,功德护身,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爷爷语气颇是沉重,却没告诉我该怎么做!
祖上余荫,功德护身。若是以前这等虚无缥缈的东西打死我也是不信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我也不敢断然否定。爷爷在我眼中一直是一个神秘的人,我宁愿相信爷爷说的都是真的。
“那我该怎么做?”我问道。
“焱儿,随心而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一身浩然正气,鬼也不能拿你如何!”爷爷沉思了一会又告诉我一段秘辛。
其实学校都是建立在古战场或者坟场之上,坟场、战场怨气凝聚太深,也只有大量的青年血气方可镇压,驱散怨气。但毕竟是有意外,所以校园就经常出现闹鬼的灵异事件,学生自杀什么的都是因为鬼怪作祟迷惑学生的心智,所以每个学校都有一位护道人,护道人的职责便是守护学校,保护学生平安,不被鬼怪谋害。
电话那头,爷爷沉闷的吸了一口浓厚的旱烟,眉头微微皱起,一双老眼遥看着天际,说道:“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焱儿你注定一生劫难丛丛啊!我当年也是一位护道人啊,当年我为你卜卦不成反而出了意外被天机反噬变成废人,陈氏一门的秘技也因此失传,所以才不得不隐居山林啊!”
这个信息量略大,我悻悻的挂断电话,好好的消化其中的信息。
爷爷虽然没有给我实质性的意见,看起来他也一点也不担心我的生死,但是我相信爷爷说得每一句话,在我心目中他一直都是那么的疼我,那么的神秘,甚至是无所不能。
护道人,我的眼中升起一道希冀之光,不过我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瞬间就破灭了,只听见冷冷的声音响起。
“护道人么,我就是!”
我转头一看,白衣长裙,长发及腰,面纱遮脸,不正是昨天要剜我心的疯女人么?
005 恐怖血人
冤家路窄。
工商大学护道人竟然是这个想要取我性命的疯女人,我小心翼翼的盯着她,连着后退好几步,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你身为护道人,不去抓鬼,维护校园和平,一天到晚就盯着我干嘛!”
“杀你,就是维护校园和平!”
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护道人都这么狂拽酷炫嘛!
“要我不杀你也可以,但是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你若是听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除去鬼胎,保你一命!”疯女人戏谑的看着我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不是想要杀我除去鬼胎么?
不相信我,那你马上就去死,昨夜女鬼被我打伤,这次我看有谁能救你?除去鬼胎有很多种办法,杀你只是最简单的一种,所以,如果你听话配合我,伺候我,等我心情好了就给你除去鬼胎!
靠,你个疯女人,身为护道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心里狠狠的骂着,嘴中却是说道:“说,要我怎么配合你!”
“吴德勇的死你清楚,那是有人在用**养小鬼,而你也是下一个目标,想活命你就去查,给我查出谁是养鬼胎的幕后黑手?”疯女人冷傲无比,近乎命令的说道。
圈圈你个叉叉,疯女人身为护道人竟然还让我去追查,自己想当甩手掌柜?虽然我本来也打算追查下去,可是我不想是被人威胁的,尤其是一个女人。
我正要装模作样的从疯女人身上敲诈点东西,疯女人森然说道:去或者马上死?
我做不出大义凛然,慷慨赴死,见疯女人语气一变,立即就屈服了,我不想马上死。
“那你总得给我点线索!”
疯女人竟然奇迹般的露出一丝郁闷:“那个幕后黑手我追查了很多年,一直都躲着我,一发现有我的影子,他马上就会销声匿迹,所以我不能插手,只有全靠你自己!记住你时间不多了,鬼胎发育若是顺利几十天就可以出世,不想死的话,你可得抓紧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疯女人纵身朝窗外一跃,这可是三楼啊,我赶紧凑近窗户打望,疯女人已经不见踪影。我闷闷不乐,护道人这么厉害,还让我去追查?打开门一看,又是冯越和柳书桓约我同行去操场军训。
“我请过假了,我休息两天,不去军训!”
冯越一听羡慕嫉妒恨,赶紧给刘彬老师打电话请假,不过没想到的是刘彬断然拒绝了,两人悻然离开了,两人前脚刚走,我也离开了宾馆。
我早就理清了思路,要追查这件事,唯一还活着的线索就是四年前748寝室还活着但是疯了的学生。我从唐卿那里打听到那个发疯的学生叫梁易含,在四年前被送进了歌乐山精神病院,首先我要知道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卿说他曾审问过梁易含,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也默默的观察了梁易含近一年的时间,才确定梁易含真的疯了,才放松了对梁易含的监视。
即便梁易含疯了,我也要去尝试,任何蛛丝马迹我都不会放过,因为这关系着我的生死存亡。
我坐上464路公交车,摇摇晃晃走走停停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歌乐山精神病院。
医院门口,我被医院保安挡住,精神病院不可随意进出。
“我是来探望病人的!”我说道。
探望病人要登记,问病人姓名,问我们的关系,我连蒙带骗,好不容易才取得保安的信任进入了医院。医院中人很少,很安静,我发现这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我找到护士,说出了梁易含的名字,护士妹妹脸一变!
“确定是梁易含?”护士妹妹脸上挂着一丝惊恐,颤抖着问道。
我点点头。
那你跟我来,护士妹妹很不情愿的带我下了负一层,负一层阴森黑暗潮湿,我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就这么虐待精神病人吗?”
护士妹妹摇摇头,不说话,只是闷头往前,一直走到了最角落的一间,才指着合金防盗门说就在里面。又把钥匙塞给了我,站在我身后。
我将钥匙插入,正讶异护士妹妹的奇怪态度,门被我推开了,里面很黑,还有些冷。
“开关在哪里?”我转头问道,却见护士妹妹露齿一笑,笑得很怪异,一脚就将我踢了进去,我扑倒在地。
哐当。合金防盗门关上了,地上湿漉漉的还有些粘稠,我爬了起来,沿着墙壁四处摸索,后颈窝总感觉有冷风吹来,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摸了好一会才摸到开关,咔吱,按下开关灯亮了。
我正面对这墙壁,我看到除了我的影子还有一道影子映在墙上,我顿时后背发凉,再看看我的手,满手红通通的,竟然沾满了鲜血。背后的影子依旧对着我的颈子不停的吹气,我扑通扑通的乱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了十分钟,我浑身上下都开始僵硬,可墙上的影子也就那么一动不动,像是映在墙上。
我忍不住了,在这么下去,一定会压抑死。
我缓缓的转头头,在我背后的是一个血人,全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都鲜血淋漓的人,看不出面貌,眼眶中黑洞洞的,眼珠像是被挖掉,鼻梁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掉,口中除了牙齿,舌头也被利器割断,光着的身子上是密密麻麻的血槽,像是被什么并不锋利的东西挖出来的,血槽中还有鲜血慢慢的慢慢的往外渗出,顺着身体将其包裹成一个血人。
嘿嘿嘿!血人露出牙齿惨笑。
“你是不是梁易含!”我壮起胆子冲他问道,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
血人不答话,咧开嘴巴就朝我的脖子咬来,我虽然有些心惊胆颤,但是我知道越是危难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我扭身一侧,窜到了血人背后,拼尽全力挥起拳头就砸向血人的脖子。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知道脖子上有一**位,若是被重力击中,中者就会昏迷。
啪啪啪,接连三拳,全部砸中。可是血人似乎毫无知觉,缓缓的转过头来,朝我咧嘴笑,我忙连退三步,屏神警惕的注视着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