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闷闷地回到信王府时,钱嘉义已等候多时了。信王一见钱嘉义知道他有重要情况要汇报,于是立刻拉着钱嘉义进了书房。周妃本来吩咐厨子做了一桌的饭菜就等信王回来开酒吃肉,见状怕丈夫饿坏了,挑了几样信王最爱吃的小菜亲自送进了书房。
周妃放下酒菜,“钱大人你们边吃边谈吧。”给两人斟上酒。
信王摸摸肚子,“本来与皇上有一顿好好的酒席,可惜被搅了,我差不多一天没吃什么东西,正饿得前胸贴后背,还是夫人了解我。”冲周妃笑笑,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周妃欠欠身,“你们慢吃。”退到房外。
于是,钱嘉义就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唯一隐瞒的就是慕蓉秋的身份,而是说一个江湖朋友发现了谋杀皇上的阴谋并冒死入宫相救。
信王听后又感慨又后怕,他握住嘉义的手,“钱大人多亏你出手相救,不然的话皇上还有王爷们今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鬼了。”
钱嘉义有点不好意思,“王爷你千万别这么讲,嘉义是大明的臣民,出手救主是我的本分。不过今天的事很令人奇怪,我们本想通知皇后去救驾,可是皇宫戒备森严,连国丈家的人都不让进。但是这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实际上在下了解了一下锦衣卫的武林高手罗云鹏这天却要被发配到户县执行什么押解任务,真是奇怪。”
信王思索着,“钱大人的意思是……”
钱嘉义看看信王小心地,“王爷我担心这里面有大阴谋……”他有意停顿了一下,“你想天不亮这十个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入宫,并在一个公公的指点下埋伏在乾清宫里外四周。他们一定在头天晚上就知道皇上要与四位王爷见面并制定了周密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能在宫里干这件大事?并能调动锦衣卫的警戒安排,我想计划这事的人一定职位不低……”
信王知道钱嘉义的所指,但并不点破,“可是……这毕竟都是你的猜测啊,我们并没有任何证据。”
钱嘉义信心很足地,“王爷,尽管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但是只要皇上下令让我们查,背后的真相并不难查清,这就是嘉义等候王爷回来的目的。”
信王苦笑地叹了口气,“咳……晚了,皇上已经将案子发给东厂去审了,勒令他们三天内查出真相。”
钱嘉义头轰地一下,有些口吃地,“事关皇上和王爷们的性命,小……小的以为……以为理应由王爷们主审此案,,怎么会这样?”
信王拍拍他的肩,“钱大人,皇上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就只有服从的份了……”
钱嘉义不甘心地,“王爷,这案子交给东厂,就如同让贼自己查自己。不如,我们私下再秘密地查。”
信王沉思片刻,“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以静制动,另外王之采王大人的案子也暂时放一放。”
钱嘉义不放弃地,“王爷,既然他们这次敢冒险刺杀皇上和王爷们,就怕他们还不死心继续玩花样,这样的话……”
信王挥手止住他,“钱大人别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忙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钱嘉义无奈地,“……”
信王把钱嘉义送到院子里,“钱大人本王就不远送了……不过你一定要记着本王的话,以静制动。”
钱嘉义点点头,“王爷请留步,嘉义记住了。”转过身正准备向大门走去。这时管家周二爷从门外匆匆进来,“王爷,钱大人,小的发现王府周围出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小的怀疑他们是东厂的密探。”
信王冷笑了一下,“管家你带钱大人从边门出去,”对钱嘉义,“钱大人委曲你了。”
钱嘉义,“王爷这没什么,只是王爷你自己要当心,看来东厂的人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信王鄙视地,“钱大人不必多虑,本王毕竟是皇上的亲弟弟,魏忠贤不敢把我怎么样,你放心去吧。”
钱嘉义心事重重地随管家走去。
钱嘉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路拐到了罗云鹏家,他想约罗云鹏一起喝杯酒,顺便探听一下锦衣卫的动静。没想到罗云鹏不在家,麒麟双鞭听说他来了出门迎接他。
罗府刚刚遇到劫难,一伙蒙面人趁罗云鹏和麒麟双鞭不在之际,冲进罗府绑起了家丁,将屋子搜得乱七八糟。麒麟双鞭回来后见屋里一片狼籍,大吃一惊。他们初步点算了一下,屋里贵重的东西都没丢,只是少了不少书信之类的,看来这伙强盗志不在财。麒麟双鞭正在气愤地诅咒这帮盗贼时,家丁就来报钱大人求见。
武大进挡在门口歉意地对钱嘉义说,“钱大人真对不起,大哥中午就被田大人叫去谈话了,差不多一天了还没回来,大人找大哥有事?”
钱嘉义见麒麟双鞭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笑笑,“听说罗百户今天护驾有功,得到皇上嘉奖,钱某人特来祝贺。”
武二进拱拱手回礼,“钱大人有心了。”
钱嘉义装作不经意地,“武兄弟,今天你们不是要到户县去吗?怎么没见你们出发?”
武大进,“户县的事,田大人让别的人去了,留下大哥说是要他协助查案。”
武二进抱怨地,“其实户县押解的事随便让别人去去就行了,可是昨天田大人非得指名道姓让大哥前去,要不是大哥警醒,皇上这回就出大事了。”
武大进拉拉弟弟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小心,嘴上马上转移着话题,“钱大人我们别总是站着说话,走,去对面喝两杯,等会大哥回来了家丁会通知他去找我们的。”说着想拉钱嘉义往对门去。
钱嘉义心想什么你大哥警醒,是你钱大哥警醒才对,嘴上却推辞说,“两位的好意钱某人心领了,我还有急事,下次等罗百户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喝一杯。”他看出罗府好像出了什么事,狐疑地离去。
武大进望着钱嘉义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大哥不是吩咐过不准谈咱们杀回皇宫的事,今天要不是我拉着你,你就漏馅了。”
武二进不服气地,“钱大人又不是外人,即使说漏了又有什么关系。”
武大进用手敲了弟弟的头一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大哥不是说了,弄不好我们连命都要搭进去。刚才家里被盗就是有人要给我们颜色看。”原来,罗云鹏将死伤的弟兄们刚安顿好,正准备和手下一起去吃饭,田尔耕就派人叫他去问话。
罗云鹏心里一惊,这才想到昨天田尔耕是派他去户县出公差,他怎么带人杀回了皇宫?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平时就看他不顺眼的田尔耕,很可能在这非常时刻对他落井下石。想到这罗云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以上厕所为名打发走了传令的锦衣卫,把麒麟双鞭叫到一边,嘱咐他们,“如果有人问起今天上午我们为什么没去户县,而是回到了皇宫,你们就说我们将衙门的公文忘在宫里了,所以回皇宫来取。”
武二进有些不解地问,“大哥为什么这么麻烦?干脆把实情告诉田大人不就得了。”
武大进当时就象现在一样,打了弟弟的头一样,“你是吃猪脑长大的?说有高人通知我们有人要谋害皇上……谁信啊?弄不好田大人会说我们与刺客是同伙。”
罗云鹏点点头,“大进说得在理,我们一定要统一口径,这可是事关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啊。明白吗?”
罗云鹏见到田尔耕后,一直说话小心谨慎。就连田尔耕当他面宣读了皇上嘉奖他的圣旨,罗云鹏也一样的谨小慎微。
读完圣旨后,田尔耕少有的上前亲热地拉着他一起去看皇上的赏赐,口气轻松地,“罗百户,黄金千两啊!你打算怎么使用这笔赏金呢?我看干脆在京城再买块地修一所大房子,你住的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如果你有意,田某人倒是可以帮帮你……”
罗云鹏恭恭身,“多谢大人的美意,这次护驾锦衣卫一共死三十六人,伤五十二人,我打算将皇上的赏赐分给死伤将士的家人,他们更应得到皇恩的普照!”
田尔耕有些尴尬,“啊……好,我倒忘了罗百户是个侠义之士,请坐。”两人坐下后,田尔耕慢慢地喝了一口茶,装作不经意地,“罗百户,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不是要到户县去押解犯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里?”
罗云鹏起身答道,“回大人的话,在下临出门时突然发现公文头天值班时忘在宫里了,所以马上带人到宫中去取,不料正好碰见刺客行刺,有人在喊护驾……在下就带人冲了进去。”
田尔耕喝了一口茶,“怎么会这么巧?”看了一眼罗云鹏,罗云鹏站着没说话,“罗百户你坐。”罗云鹏坐下。
田尔耕,“罗百户,我听值班的说,你一进宫就马上派人去喊刘百户和梁钦班入宫,好象你早就知道宫里要出大事,”盯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罗云鹏心里暗暗骂着田尔耕,嘴上却说,“大人,在下一进宫就发现宫内多处值班的人员都不在岗上,所以就让人去喊刘百户和梁钦班。在下以为顶替我值班的是他们两个,没想到临时换成了客千户,这是在下的失职。”
田尔耕看了他半天,“罗百户,咱们别打哑迷了,你真的事先不知道有人要谋害皇上?”
罗云鹏装糊涂地,“在下实在不知,如果知道了我会第一时间禀报大人的,怎么敢独自一人前往皇宫。”
田尔耕并不相信他的话,可又抓不到把柄。这时,门外客光先冲他招手,田尔耕起身,“罗百户麻烦你把你知道的情况写下来,以便本官好向千岁爷禀报。”冲手下挥挥手,就在手下拿出笔墨给罗云鹏之际,田尔耕走出了门外。
田尔耕拉住客光先的手急切地问,“客大人,麒麟双鞭怎么讲?”
客光先,“我把他们分开分别地问话,可是他们两一口咬定是公文忘在宫里了,所以回宫来拿。罗云鹏怎么讲?”
田尔耕叹口气,“也是一样。不过事先他们一定统一过口径,我就不信会有这么巧的事?”
客光先点点头,“田大人我已经派人去他们府上搜查了,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田尔耕,“还是客大人想得周到。”
客光先,“千岁爷说了,让我们一定要查出黑衣人的下落。我看罗云鹏和黑衣人一定有关系,要派人盯死他们。”
田尔耕点头,“客大人放心吧。”两人说话的情形就好象客光先是田尔耕的上司,两人上下级位置完全颠倒了。
田尔耕反复地询问了罗云鹏今天上午的一举一动,差不多细到以秒来衡量。尽管田尔耕心怀叵测,语气逼人,但是罗云鹏始终和声细语,耐心地一遍遍说着和写着上午的举动。最后,反而是田尔耕沉不住气了,临近天黑不得不让罗云鹏离开。
等罗云鹏一进家门,麒麟双鞭就告诉他家里被强盗打劫了。罗云鹏不动声色地查看了强盗留下的痕迹,几乎肯定地对麒麟双鞭说,“是东厂的人干的。看来魏厂公对我们起了疑心,你们两个要小心,特别是二进说话做事都要注意。”
麒麟双鞭憋气地,“妈的,救了皇上和王爷们反而被人怀疑,什么世道?”闷闷不乐。
罗云鹏没理他的碴,而是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四周。那位送信的高人怎么会一眨眼就不见了呢?有如此轻功的人在江湖上也不过三人,一人已经过世另外两人都已出家不理俗务了,可是……罗云鹏看着手中曾裹过纸条的石子百思不得其解。他抬起头猛然看见对面酒家露出的高高的屋檐,心里突然一亮,明白了几分。
钱嘉义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红早已做好了饭和慕蓉秋一道在等着钱嘉义回来。慕蓉秋见钱嘉义坐下,给他盛上一碗汤,钱嘉义心事重重地喝着。
慕蓉秋吃着饭看了他一眼,“师兄,皇上和信王爷都平安无事,你怎么还是脸黑黑的?”
钱嘉义,“……”食之无味地夹了两夹菜吃着。
小红捅捅他,“钱大人,我们小姐跟你说话呢。”
钱嘉义仿佛从梦中醒来,“啊……师妹对不起,我不饿,你们自己吃吧。”起身离去。
钱嘉义来到厢房恩师的灵位前,他点燃三柱香插在香炉里,深情地望着恩师的遗像喃喃自语地,“恩师,以前我遇到难题你总是能给我指点,现在皇上和信王遇到了劫难,你告诉我,学生该怎么办?”眼里浮出泪花。
这时,慕蓉秋端着饭菜进来,她看见钱嘉义在给干爹上香,就把饭菜放在桌上,也过去上了三柱香。
钱嘉义赶紧背过脸,不让慕蓉秋看见他眼中的泪花。
慕蓉秋担心地,“师兄,到底出什么事了,能跟我讲讲吗?”
钱嘉义掩饰地,“没什么,我只是心烦,过一会儿就好了。”
慕蓉秋,“师兄,你别瞒我,你是一个定力十足的人,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你不会显得这么失魂落魄的。”
钱嘉义知道瞒不过慕蓉秋的眼,叹口气,“皇上和王爷们得救了,有三个杀手也罗网了,我照理应该高兴,可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慕蓉秋猜测地,“是不是信王跟你说了什么?”
钱嘉义苦笑地,“这次谋划刺杀皇上的人一定不简单,说不定就和魏老贼有关,可是皇上偏偏下令让东厂侦办这个案子,我担心魏老贼又会耍什么阴谋。”
慕蓉秋急了,“那你还不赶快去找信王想想办法,坐在这发感叹有什么用?”
说着动手去拉钱嘉义。
钱嘉义推开她的手,“我劝过信王,可是信王不听,他命令我以静制动,所以我才这么发愁。”
慕蓉秋一听着急地,“以静制动?不如说坐以待毙,你看魏老贼那个狠劲,一定不会放过信王爷的。”
钱嘉义颇有同感地,“我离开王府时,东厂的密探已经出现在王府周围;另外,我路过罗云鹏的住宅时,好象他的家也出事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魏老贼已经准备动手了。我现在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慕蓉秋,“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就说吧。”
钱嘉义沉吟地,“现在我们主要是缺少证据,要是有了魏老贼参与谋杀皇上的证据,信王就好发起进攻。”
慕蓉秋不以为然地,“与其这么麻烦,不如干脆直接把魏老贼杀了,既给干爹报了仇,又保护了信王,一了百了这多好。”
钱嘉义止住她,“师妹不可造次,魏老贼现在身边一定加强了警卫,你这么去,只能是白白送死。目前,只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你马上带着小红去东厂,看看那儿有什么动静。”
慕蓉秋调皮地一笑,“我可以听你的差遣,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钱嘉义一楞,“什么条件?说吧。”
慕蓉秋,“很简单,你立刻把桌上的饭菜给全吃了。”
钱嘉义有些感动地端起碗大口吃起来。慕蓉秋见钱嘉义这么听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跑出屋。
魏忠贤今天难得夜里来看望客巴巴,自从魏忠贤当上大内总管、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以来,权倾一时的他晚上就渐渐很少在奉圣夫人府过夜了。客巴巴初时还有些失落,心里不止一次愤愤地想:要不是我这个皇上的奶娘在皇上面前不断说你好话,说动皇上调你到他身边,你一个小太监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不久,她派在魏忠贤身边的“密探”向她报告说:魏厂公在自己府中偷偷养了九个妙龄女郎,每天轮流陪魏厂公睡觉。客巴巴当时就火了,你这个命根子不全的死太监倒学起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可是气归气,客巴巴也明白如今的魏忠贤再不是初入宫时处处讨好巴结她的小魏子了,她弟弟客光先也劝她想开些:“姐姐,男人有的是,你有需要,小弟我随时可以给你找十个八个。不过,厂公爷就一个,他现在权倾一时,姐姐平时在朝野中得罪了那么多人,我们需要魏厂公的保护。”客巴巴一想也是,索性不再管魏忠贤的私生活,不但如此,她还时不时将府中养的漂亮女仆送给魏忠贤玩弄,自己也乐得清闲找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玩,一时间两人各得其所,各得其乐,渐渐两人由“对食”的情人关系变成了利益一致的政治同盟关系。
所以,晚上当魏忠贤走进客巴巴的卧房时,客巴巴有种莫明的激动。尽管客巴巴身边不缺乏功能健全的棒小伙,可是魏忠贤用舌头舔遍她全身的感觉仍然让她怀念,当初魏忠贤就是用他的舌头征服了她,那感觉就象身上爬着一条滑溜溜的虫子痒嗖嗖麻溜溜,滋味无穷。
可是魏忠贤一进屋就疲惫地歪倒在床上,懒懒地对客巴巴说,“真累,给我按按。”
客巴巴一愣,以前可都是魏忠贤给客巴巴揉肩捏脚,用他的爱抚满足着她。这按摩的技巧还是她本人教给他的,当时客巴巴沉醉在爱河中,她告诉心上人,“你学好了这套按摩,侍候好了皇上,皇上就会喜欢你,重用你。”如今……
魏忠贤见客巴巴半天没动,半睁开眼催促一句,“夫人……”
客巴巴马上脸上堆笑地上了床为魏忠贤轻轻地按摩着,“忠贤,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魏忠贤闭上眼睛,享受地,“还算顺利吧。”
客巴巴,“暗杀组的三个杀手怎么处理?”
魏忠贤,“我已经跟他们说好,要他们指证信王是幕后主使人,等信王一入罪,就把他们三个杀了。本来我们养着他们就是让他们送死的。”
客巴巴的手停下了,“……”
魏忠贤睁开眼,“我今天来就是想通知你一声,所有证据崔呈秀和许显屯会连夜弄好,明天一大早,你我就入宫禀告皇上。这次我们一定要置信王于死地。”
客巴巴继续按摩着,“你有把握……这次我们能化险为夷?”
魏忠贤笑笑,“人证、物证俱全,再加上你我皇上最亲信的人的指控,会万无一失的。”想起什么,“到时你就边给皇上按摩,我边汇报。我现在知道了皇上为什么会这么离不开你……夫人,要不了多久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一时性起,一下撕开客巴巴的衣服,客巴巴雪白、丰盈的身子暴露在魏忠贤眼前。他轻轻地抚摸着。客巴巴尽管已三十八岁了,可是她保养得很好,皮肤摸起来细腻光滑,特别是她的两只□□房挺拔饱满,象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一样沉甸甸地耸立在胸前。
此时,客巴巴内心的□□越烧越旺,她呼吸急促起来,她把两个硕大的□□轻轻顶着魏忠贤的脸,上下起伏地摩擦着。与此同时,客巴巴的手脚也不客气地伸进魏忠贤的衣内,摸索着。
魏忠贤的心头火被一下子点燃,他一把用双手抓住客巴巴硕大的□□,贪婪地吸吮着,口中喃喃地,“哀家最喜欢你这对大□□了,知道为什么吗?”
客巴巴喘着粗气地,“因为它们长得丰满漂亮,男人没有不着迷的。”
魏忠贤,“不对,哀家喜欢它们是因为它们从小就受到皇上的宠爱,皇上能宠爱和享受的东西,哀家现在一样能占有。过不了多久,皇上的江山也要归哀家所有,哈,哈……”魏忠贤变得疯狂起来,越吮越用力,最后干脆用牙狠狠地咬起来。
客巴巴起先还是享受,到后来柔嫩的皮肤被魏忠贤啄得生疼生疼,但她竭力忍耐着。皇上吃奶时也会疯狂地咬她,可是那是皇上,你魏忠贤算什么东西?客巴巴终于疼得受不了了,大叫着想推开他,“放手,疼啊……放手。”
可是魏忠贤似乎越咬越起劲,这不能怪他不尊重情人兼恩人。因为这些年他一直与府里养的女人睡觉,到性起时看到女人在他身下贪婪渴望的样子,就想到自己已是被阉掉的废人,立刻就会火冒三丈地对女人又咬又掐。这几乎成了他与女人在一起的习惯,今天只不过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了。
突然,“啪”一声,客巴巴给了魏忠贤一耳光。魏忠贤这才从迷乱中醒来。
客巴巴恼怒地,“魏忠贤,你过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变成畜生了?”
魏忠贤又羞又恼,有些尴尬地,“夫人……对不起……我一时把你……这么多年没跟夫人亲热了,有些不习惯了……”
客巴巴脸色立刻变得和缓起来,“忠贤,这……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只是你别忘了你有今天,是谁在帮你。”
魏忠贤陪着笑,“夫人对哀家的恩情,哀家一辈子都不会忘。”
就在这令魏忠贤尴尬难堪之际,门外客光先敲门,“千岁爷,田大人和我有重要事情禀报。”
魏忠贤一下子被解了围,他边穿衣服边下床,口里歉意地,“夫人,今天哀家多有得罪了,等过了这一段,哀家一定向你好好赔罪。”上前抚摸了一下客巴巴的脸。
客巴巴脸上堆着笑,“忠贤,你言重了。我说过,你别放在心上。快去吧,除掉信王才是当务之急!”可是等魏忠贤一离去,望着□□上的大片咬痕,客巴巴身体的疼和心里的疼,一下子变得清晰深刻起来。
客巴巴,“……”朝廷上下谁都知道魏忠贤的势力如日中天,失去了他的庇护,自己很快就会一无所有,甚至如果惹怒了这位千岁爷,也许明天东厂的杀手就会制造一起“意外”的事故。没办法,为了自己好,只有忍。想到这儿,客巴巴眼里流出了一串苦涩的泪珠。
魏忠贤接过田尔耕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为了便于谈事,客光先事先支走了佣人,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魏忠贤吹着茶水表面的浮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田尔耕怕客光先抢先,忙回答说,“孩儿审过罗云鹏了,他一口咬定是公文忘在宫里了回来取,偶然碰见皇上遇刺……”
魏忠贤冷笑一下,“撞到‘天糊’了,罗云鹏有这么好运气吗?骗三岁小孩呢!”
客光先接着他的话碴,“千岁爷说得对,在下和田大人也不相信罗百户的话,所以我们派人秘密地搜查了他的家,发现他与许多江湖上的武林好手来往密切,这里有他们往来的书信为证。”拿出一叠书信递上去。
魏忠贤翻开看着,“……”
田尔耕补充道,“千岁爷,孩儿想起了,罗百户身边的麒麟双鞭就是他从江湖上招募进锦衣卫的。所以,孩儿与客千户分析了一下认为破坏千岁爷计划的黑衣人,很可能就是罗百户在江湖上的同伙,他们里应外合坏了千岁爷的大计。”
魏忠贤沉思地,“哦……”
客光先,“千岁爷,袁师爷检验过现场,他的结论也可以证明这点。”
魏忠贤,“袁师爷在什么地方?”
客光先,“就等在外面。”
魏忠贤站起身,“快请。”
田尔耕拉开门冲花园里的一个身影喊道,“袁师爷,千岁爷有请。”
刑部的师爷,大明天启年间最有名的讼师与王之采齐名的办案专家袁大均转过身。他有五十出头,面目清秀显得精明强悍。他冲田尔耕点点头走进屋。自从中午田尔耕派人请他入宫勘察谋害皇上的现场以来,他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背后一定有很复杂的背景。他沿着慕蓉秋逃跑的路线一路查去,弄不懂慕蓉秋是怎么逃跑的?
据随客光先一起搜查的锦衣卫介绍,沿途的里里外外包括皇后的寝宫都搜了个遍,照理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大白天很难逃出戒备森严的皇宫,除非杀手换了衣服或者被宫里人藏起来了,无论哪种情况宫里都有人给杀手做内应,想到这儿,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就在这时,田尔耕出门叫他,打断了袁大均的思绪。
魏忠贤见袁大均进来亲切地迎上去,“袁师爷,有你老帮忙,谋害皇上的重案很快会水落石出。”
袁大均谦和地,“厂公爷过奖了,袁某人也不过是个凡人,只是查得案子比别人多一些罢了”
客光先见魏忠贤对袁大均比对他和田尔耕客气多了,心里有些醋意地打断他们,“袁师爷,千岁爷很忙你就赶紧把下午跟我和田大人说的话再对千岁爷说一遍吧。”
魏忠贤和蔼地坐下,“没关系,袁师爷你慢慢说,哀家有的是时间。”
袁大均有意喝口茶,这才汇报说,“千岁爷,依在下的现场勘察和询问,杀手共有十一人,其中三个埋伏在乾清宫内,其余八个分布在广场和宫门附近准备接应。
目标很明确是冲着皇上和王爷们去的……”
客光先有些坐不住了,“袁师爷现在做结论也许太早了吧,千岁爷也在现场,说不定杀手是冲着皇上和千岁爷去的呢?千岁爷是朝廷重臣,掌管大内、辅佐皇上,兼领东厂,千岁爷的目标可比王爷们大得多啊!”
袁大均出了一身冷汗,“厂公爷,在下正想说……当时在场的皇上、王爷还有厂公爷都可能是杀手的目标……”
魏忠贤盯着他,“那么杀手的身份你有什么发现呢?”
袁大均,“据在场捉拿凶手的锦衣卫介绍,有个杀手抛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然后趁机逃跑了。在下从现场观察粉末的痕迹,杀手很可能用的是梅花散……”
魏忠贤感兴趣地,“袁师爷什么是梅花散?”
袁大均解释,“厂公爷,梅花散是一种用梅花制成的□□,撒在空中可以令呼吸到的人立刻处于昏迷状态,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名的梅花宫的人常常利用它偷袭与她们结仇的江湖高手。”
魏忠贤沉思地,“那么现在这个梅花宫的人都在哪里?”
袁大均,“据在下了解,由于梅花宫手段太卑鄙,十年前江湖上的各大门派连手剿平了梅花宫,宫内二十四人全部被杀死,只有宫主上官飞雪中剑掉入激流中没见尸首外,其余的人都是尸首俱全。梅花宫被剿灭二十年来,江湖上一直平安无事,梅花散和梅花邪门武功再没所闻了。在下也奇怪消失了二十年的梅花散今天怎么又重出江湖了?”
魏忠贤眉头紧锁,“哦……那么这个杀手是如何逃出皇宫的呢?”
袁大均,“这个……在下也百思不解,照理大白天一个穿着黑衣被层层包围的蒙面人,很难逃脱……”
客光先也烦燥地,“是啊,我带人一路追杀过去,可是到了皇后寝宫附近这家伙就象是空气一样消失了。”
袁大均欲言又止地,“……”
魏忠贤觉得他还有话没说,“袁师爷,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有哀家给你做主,别怕!”
袁大均迟疑了一下,“厂公爷,在下认为……很可能宫里有人……给杀手做内应,所以……”
屋里刹那间静下来……大家屏住呼吸望着魏忠贤,过了一会儿魏忠贤抬起头,好象没事一样站起身,“袁师爷辛苦了,这段时间你就呆在东厂协助哀家破案,至于刑部那边我会替你跟杨大人请假的。实在是皇上催得紧,三天内就要让哀家查出真相,有劳你了,客千户替我送送袁师爷。”
客光先一伸手,“袁师爷,请!”
袁大均冲魏忠贤欠欠身,随客光先离去。
魏忠贤这时冲田尔耕招招手,田尔耕弯着腰凑上身。魏忠贤吩咐道,“尔耕,你派人盯住罗云鹏,看看他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使他。现在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信王、皇后你们有本事就跟哀家斗一斗,哀家现在已经拿住你们的七寸了,看你们往哪儿逃?”
看着魏忠贤带着田尔耕去了东厂,而把自己撇在一边,客光先心里别提多窝火。
他冲客巴巴发着牢骚,“姐,我看魏忠贤越来越不把我们客家的人放在眼里了,我真是气不过,要是没有姐姐的提拔,哪会有他魏忠贤的今天?”
客巴巴隔着衣服抚摸着刚刚上过药的伤口,依然感到伤口在隐隐作疼,可是她嘴上却教训地说,“光先,话可不能这么说,魏厂公还是对我们客家不错的,封你做锦衣卫千户,就是他向皇上提议的……”
客光先气哼哼地,“他儿子魏良卿封了宁国公,连两岁的孙子魏鹏翼都封了安平伯,我这个锦衣卫千户纯粹是给他们魏家作陪衬。姐姐,你别太天真了。”
客巴巴笑笑,“光先,你越说越离谱了,魏忠贤现在权倾一时,你看连兵部尚书崔呈秀、东厂镇抚司指挥史许显屯以及锦衣卫缇帅田尔耕都自称是他的孩儿,皇上称万岁爷,而有人称魏忠贤是九千五百岁,与皇上就差五百岁。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么多吗?是因为我怕你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光先,有魏厂公照着我们,你就知足吧。”
客光先不服气地还想说什么,“可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巴巴止住客光先的话头,对门外,“进来。”
一个漂亮的女婢拿着华丽的首饰盒进来,“夫人,千岁爷让人送来一份礼物并传话给夫人,今天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客光先疑惑地,“姐,魏忠贤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客巴巴没回答,而是打开首饰盒,里面两颗硕大的夜明珠闪闪发光。客巴巴赞叹地,“漂亮,真是漂亮!”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
在东厂的议事房里,魏忠贤一页页翻看着杀手的“口供”,为炮制这份东西而忙了近十二个小时的崔呈秀和许显屯在一旁不住地打着哈欠。
魏忠贤终于看完了厚厚的“口供”满意地,“很好……不过还要让人再准备一些物证,比如说信王府给出的银票等等……”
崔呈秀答道,“回千岁爷,孩儿已经让人去办了。”
魏忠贤点点头,想起什么“袁师爷还在吗?”
许显屯答道,“千岁爷,孩儿把他安置在楼上的客房里,他可以随时听从千岁爷的差遣。”
魏忠贤,“袁师爷不是刑部有名的讼师吗?你们要他和你们一道把杀手的口供再核对一遍,我想能过了袁师爷这关,等案子到了刑部也就问题不大了。”
崔呈秀会意地,“还是千岁爷想得周到,孩儿这就去叫上袁师爷到死牢再走一趟。”
崔呈秀和许显屯欲起身,魏忠贤叫住他们,“显屯,今晚你要派人对信王府严密监视,天一亮呈秀你就让兵部衙门的人协助东厂把信王府包围起来,千万别让信王跑了。”
崔呈秀,“千岁爷,包围信王府后我们该怎么办?”
魏忠贤,“我一大早就会带着杀手的口供去禀报皇上,你们在原地等着我的消息。”
崔呈秀和许显屯把胸脯一挺,“孩儿明白,请千岁爷放心。”
钱嘉义见慕蓉秋出去一个多时辰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坐立不安。现在的情形很危险,如果谋杀皇上和四位王爷的幕后策划人真是魏忠贤的话,那么现在三个被捕的杀手就凶多吉少了。他们或者被杀掉灭口,或者被屈打串谋做假证。照理杀手是魏忠贤派去的话,他们串谋勾结的可能性最大。无论哪种情况,今晚最迟明天白天结果就会出来,时间十分紧迫!钱嘉义苦思冥想,想不出接近和保护杀手的办法,明闯师出无名,暗闯东厂诏狱戒备森严弄不好会自投落网。看着恩师灵位前的香在一点点燃尽,钱嘉义呆不住了,他冲出屋外,无论如何他总得做点什么。
钱嘉义出门要了辆马车,直接到了府第街罗云鹏家附近下了车。他还是想找罗云鹏谈谈,毕竟他与魏忠贤查案的人接触过。钱嘉义慢慢打量着四周,他发现罗府周围布满了神秘可疑的小摊小贩,还有始终不做人生意的马车夫。他明白罗府决不是两人见面的好地方。就在钱嘉义犹疑不定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身后有人给他罩上黑布袋,他身体悬空被人抬走了。钱嘉义心里一沉,不知道落在什么人手里,他拼命挣扎着。
过了一会儿,在一个黑巷子里钱嘉义头上的黑布被人拿去,他睁眼一看麒鞭武大进站在他眼前。
武大进歉意地,“钱大人对不起,罗府已经被人监视了,大哥怕朋友贸然拜访连累了朋友,所以让小弟守在附近给朋友们报个信。刚才我见大人过来,情况紧急,所以多有得罪了。”
钱嘉义笑笑,“不碍事。武兄弟,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监视罗百户?”
武大进苦笑地,“大人就别多问了,总之是一言难尽啊。如果没什么事大人还是请回吧。”
钱嘉义故意为难地,“武兄弟,照理罗府有事我不该打扰,可是我听到一些传言想早一点告诉罗大人,不知可不可以通报一声。”
武大进看了钱嘉义一会儿,“大人说个地方,我通知大哥随后就到。”
钱嘉义不加思索地,“我在我家对面的‘一品香’等罗大人。”
武大进点点头,“好,请大人先去,大哥随后就到。”说完噌噌两下上了房。
钱嘉义在去‘一品香’之前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是在家里留了一张写有“香”
字的纸条,他们平时经常在“一品香”吃饭,慕蓉秋或小红看见这纸条都会明白其中的意思。第二件事,就是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这是用来对付罗云鹏的,见不见效他没把握。如果罗云鹏警惕性很高的话,这个纸条就先不出手,一切都视临场情况而定。做完这一切以后,钱嘉义就到了“一品香”开了个雅间,静静地等候着罗云鹏的到来。
再说,麒鞭武大进从屋顶飞身进入罗府时,惊动了对面酒家楼顶的东厂的密探。
立刻密探们调整了监视方案,在屋顶四周也布置了暗哨。罗云鹏从围墙飞身出去已经不可能。
武大进懊悔地打了自己一下,“大哥,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罗云鹏安慰他,“别放在心上,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武大进,“那大哥……你跟钱大人怎么见面呢?”
罗云鹏想想把武二进叫到身边,和他耳语几句。武大进狐疑地望着罗云鹏,不知道大哥想出了什么妙计。
罗云鹏故意大摇大摆地走出罗府,当着东厂密探的面上了马车。立刻停在罗府附近,从不做生意的马车火速跟了上去。罗云鹏的马车慢,后面跟着的马车也慢;罗云鹏的马车快,密探的马车也加快速度一步不离。这个尾巴似乎很难甩掉。
可是,一过了前面的路口,罗云鹏的马车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将后面的车甩在另一条路上。趁此良机,罗云鹏飞身跳下奔驰的马车消失在黑巷中,而一直藏身在马车底下的武二进穿着和罗云鹏一模一样的衣服,此时一闪身进了马车的车厢。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等后面的马车追上来时,罗云鹏调包的把戏已经完成。
武二进照大哥的吩咐,在京城街头不紧不慢地兜了好几圈,又回到了罗府。密探们丝毫没发现其中的变化,都以为是罗云鹏心情郁闷,在街上散了散心。谁想到此时罗云鹏早已到了“一品香”,在与钱嘉义见面。
罗云鹏推开“一品香”雅间的门,钱嘉义正在装作悠闲的样子品着茶,见罗云鹏进来忙起身相迎。
罗云鹏把刀放在桌上,“钱兄,兄弟我实在不能久留,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钱嘉义早已叫好了几个小菜摆在桌子上,他给罗云鹏斟满了一杯酒,“罗兄就是爽快,来我们干了这杯。”
两人一饮而尽,罗云鹏放下酒杯,“钱兄,你急匆匆地叫兄弟来,不是仅仅喝杯水酒这么简单吧。”
钱嘉义笑笑,“罗兄的眼力还是这么毒。不瞒罗兄,今天我听到两个与罗兄有关的消息,一时关心所以特请罗兄前来一叙。”
罗云鹏吃了一口小菜,沉稳地,“什么消息?钱兄不妨直言。”
钱嘉义,“一个消息是讲罗兄今天护驾有功,得到了皇上的赏赐……”
罗云鹏,“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值得钱兄这么费心思吗?”
钱嘉义看着他,“另一个消息是有人对你不信任了,并且今天趁你不在家时派人秘密地搜查了你的家……这应该值得我费心吧。”其实魏忠贤派人搜查罗云鹏家的事钱嘉义并没把握,全凭他拜访时麒麟双鞭反常的态度猜出来的。反正他以听说为名,说出来也无妨。
罗云鹏心头一惊,盯着钱嘉义,“钱兄,这些事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钱嘉义撒谎,“罗兄,你知道我在刑部专干破案的,多少有些消息来源……”
罗云鹏不客气步步紧逼地,“钱兄,你说的消息来源到底是谁?”
钱嘉义有些被动地,“罗兄,恐怕我不方便告诉你。你就说这些事到底是不是事实?”
罗云鹏冷笑了一下,突然拔出刀架在钱嘉义脖子上,“钱嘉义,你到底跟谋杀皇上的阴谋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老实回答,我就一刀劈了你!”
钱嘉义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