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大明悲歌之天子劫》作者:海上奇峰【完结】 > 《大明悲歌之天子劫》作者:海上奇峰.txt

  第8章 第 8 章

作者:海上奇峰 当前章节:135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12:37

魏忠贤来到东厂位于京郊的秘密据点,崔呈秀匆匆出来迎接。魏忠贤淡淡地问,“情况怎么样啊?”

崔呈秀不敢隐瞒,“回千岁爷的话,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起初信王还叫骂着要见皇上,可是等我们的人把证据和杀手的口供摆在他面前时,信王冷笑了一声开始绝食抗议,他说这一切都是有人在陷害他。从这以后信王就闭口不再说话了。”

信王的反应大体上在魏忠贤的意料之内,只是他没想到信王会采取绝食这一过激的举动,所以面色有些着急,“哀家刚从皇上那儿来,皇上说了,审信王可以但不能少了一根汗毛……呈秀啊,从现在起就别指望信王会认罪啦,要保证他身体的绝对健康,明白吗?”

崔呈秀为难地,“千岁爷,孩儿本来准备让信王参观一下东厂的十八样酷刑,挫挫他的锐气……只要他意志上崩溃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魏忠贤摇摇头,“不可。要是皇后没向皇上进过言还可以吓吓信王,可是现在不行了……呈秀,你现在的工作重点要放到寻找证据上,要尽快拿出一份能让皇上信服的东西……至于信王嘛,你就把他养在这儿吧,找人陪他下下棋什么的……”

崔呈秀谄媚地,“千岁爷,我已经调东厂和锦衣卫的师爷们在办这事了……

另外,刑部的袁大均也来了暂时没什么事,不如就让他陪信王下下棋……”

魏忠贤远远看见客厅内信王半躺在睡椅上,嘴角轻轻一笑,“好,就这么办……你去忙吧。”

崔呈秀躬着身离去,魏忠贤则走到窗前拿起长筒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信王的睡态,心里盘算着什么。

罗云鹏一路上显得心事重重,他不知道钱嘉义看了他的信会有什么反应。自从昨天晚上和他分手以后,罗云鹏耳边就一直响着钱嘉义的话,“……”钱嘉义背后到底有没有一个神秘的宫廷内的高人,他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相信,钱嘉义绝不会是杀手的同伙。罗云鹏太了解钱嘉义了,这是一个崇尚精忠报国的人,不可能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昨天晚上,罗云鹏翻来覆去一夜未睡,推门来到门外的走廊上。罗云鹏的卧室在二层楼上,他一出门就看见不远的街道上锦衣卫的暗探还在监视着他的屋,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起,这一刻他开始相信钱嘉义的分析,锦衣卫的高层有人卷入了这个大阴谋中,否则他们不会惊恐地把护驾有功的罗云鹏当成敌人来监视。

罗云鹏把自己和钱嘉义认识的朝廷命官在心里排了排队,大体上符合条件的只有信王一个人,可是信王是绝不会与谋害皇上的人有关。罗云鹏有些迷惑了,现在骑在马上还在想着给他报信的人到底是谁?

麟鞭武二进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大哥,我觉得有几个生面孔不对头啊……

他们一路上总是东张西望地往王爷们的马车里看……”

罗云鹏顺着武二进的目光看去,只见有五个锦衣卫的士兵离开大队夹在王爷们的马车队中行使着。本来罗云鹏对客光先调走了他自己的人马就有意见,现在看来这一百个锦衣卫中也大有文章,他对武二进说,“前面要到黑石镇了,今晚我们就在那儿宿营……”用眼角的余光扫扫那五个人,“小心点这帮人……”

武二进点点头,“放心吧,大哥……”

打前哨的官兵突然喊着,“黑石镇到了!”果然前面黑色的石壁上,三个红色的大字:黑石镇,跃然眼底。

钱嘉义赶到黑石镇时天已经黑了,在镇口他被两个站岗的锦衣卫抓住,他不得已惊喊着,“我是罗百户的朋友,我找你们罗百户有急事……”

于是,两个锦衣卫把捆成棕子一样的钱嘉义,押到了罗云鹏面前。罗云鹏刚刚向武二进布置完警戒方案,见到钱嘉义,喜出望外,连忙上前亲自为他松绑,“我的钱大人你怎么来了?恕罪,恕罪。”

钱嘉义不客气地,“跑了大半天路了,罗大人能不能给口水喝?赏碗饭吃?”

罗云鹏笑笑,赶紧吩咐备酒备菜。武二进向钱嘉义作了一个揖,“钱大人,小的公务在身就不奉陪了,请恕小的不敬……”

钱嘉义连忙回礼,“武兄弟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武二进告辞离去。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钱嘉义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罗云鹏呆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见钱嘉义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估摸着他已经填饱了肚子,于是给钱嘉义斟满了一杯酒,“钱兄,现在你该告诉我追到这儿来找我的原因了吧?”

钱嘉义不动声色地,“罗兄,很抱歉,我不是来找你的。”

罗云鹏以为钱嘉义在和他开玩笑,“钱兄,别开玩笑了……这荒山野岭的,你不找我,你找谁啊?”

钱嘉义,“罗兄,我不是吓唬你,有些事知道多了会很危险。”

罗云鹏直直地盯着他,“钱兄,在你传信给我有人要谋害皇上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处在危险之中……说吧。”

钱嘉义,“罗兄,这可是涉及到当朝权倾一时的大人物,弄不好会有杀身之祸。”

罗云鹏朗朗一笑,“钱兄,自从田大人派我护送王爷们,我就没想到要活着回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钱嘉义拿起桌上的两杯酒,递给罗云鹏一杯,“罗兄,钱某人先干为敬!”一口喝下杯中的酒。

罗云鹏感到有种悲壮之情,也一饮而下。

钱嘉义放下酒杯,“罗兄,我此次前来是想找王爷们救命的?”

罗云鹏大惊,“钱兄,此话怎讲?”

于是钱嘉义把信王府被困、周妃在皇宫外求见皇后被阻、魏忠贤传圣旨带走了信王等等发生的事和自己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罗云鹏。

罗云鹏心里七上八下起来,“钱大人,照你这么说,是有人在陷害信王?你有没有搞错?”

钱嘉义,“罗兄,你仔细想想,没有加害信王的意思,谁敢吃了豹子胆在天不亮就派人包围了信王府?还有当我决定找王爷们求援时,恰好不早不晚,王爷们被迫即刻赴藩,这一切难道是巧合?看来很可能有人精心设计了整个阴谋。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很可能这些人说动了皇上,下了对王爷们不利的旨意……”

罗云鹏简直不敢相信地,“你是说皇上……下旨针对信王,你发疯了!这只是你的猜想,说不定皇上是找信王爷叙叙旧哪……”

钱嘉义,“叙旧会象对朝廷要犯一样,派兵包围王府?”见罗云鹏想争辩的样子,忙摆摆手,“你我也别在这儿瞎猜了,到底信王出了什么事马上就会见分晓……喝酒。”

给罗云鹏斟满了酒。

罗云鹏心里狐疑,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京城的消息。也许钱嘉义出城前做了安排?罗云鹏心里盘算着,闷闷地喝着酒。

果然,他们一杯酒还没喝完,麒鞭武大进就气喘嘘嘘地闯进来。

钱嘉义一见,对罗云鹏笑道,“怎么样?我说很快就会见分晓吧!”

罗云鹏恍然,刚才一急把武大进这碴给忘了,他忙起身给武大进递上一杯酒,“大进,京城的情况怎么样?”

武大进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喘着粗气说,“大哥、钱大人,临出城前我听说信王是谋杀皇上的幕后凶手,皇上已经下旨让东厂抓了信王进行审查……”

罗云鹏目瞪口呆地,“啊?怎么会这样?”

武大进继续说着,“……还有,听说信王夫人已经到皇宫找魏忠贤讨说法,可是却被挡在宫外了……我出城时,大批的百姓赶去东宫门看热闹哪……”

罗云鹏完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全乱套了……”

钱嘉义心情沉重地,“罗兄,你相信信王是谋杀皇上的幕后凶手吗?”

罗云鹏叹口气,摇摇头,“这不太可能……即使信王有这个心,他也指挥不动锦衣卫的人……”

钱嘉义拍拍他的肩膀,“罗兄还不糊涂……谋杀当天锦衣卫反常地放松了戒备,这是信王做不到的;还有,这十个黑衣蒙面杀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入到宫中,并潜入乾清宫内,这一点信王也做不到……所以,谋害皇上的幕后一定另有其人。”

罗云鹏默然地,“……”

武大进急切地,“那么……大哥、钱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罗云鹏也扭头看着钱嘉义,他知道不管他愿不愿意,从他接到那封信以后,他的命运就不由他自己选择了。

钱嘉义有点悲壮地,“现在只有去求王爷们出手了……这也许是救信王的唯一希望……罗兄,大明能不能保住,就看我们这最后一搏了!”

一席话说的罗云鹏热血沸腾,他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钱兄,我们这就去找王爷们!”

三位王爷听了钱嘉义带来的消息后,怔怔地坐在原地。瑞王住的大客房里死一般的沉寂……惠王和桂王求救似地转身看着年长的瑞王,在罗云鹏说瑞王请他们过去有事时,他们两没想到会是这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寒风吹拂着窗纸,发出沙沙的声响,给寂静的房间里增添了一丝冷意。罗云鹏受不了屋里的沉闷气氛,他悄悄捅捅钱嘉义。

钱嘉义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瑞王爷,你看信王的事该怎么办呢?”

瑞王爷看着周妃的亲笔信正发着呆,听钱嘉义这么一讲,抬起头,“啊……不知钱大人有什么高见?”

钱嘉义,“瑞王爷,目前奸人当道,利用皇上的宠信胡作非为。先是将戍边有功的熊延弼大人治罪,接着又将敢于向皇上进真言的东林党一百余人打入死牢。现在他们连信王爷也不放过。瑞王爷,你们再不出面管管,大明就岌芨可危了。”

惠王坐不住了,“大哥,钱大人说的在理啊……”

瑞王挥手止住他,对钱嘉义,“钱大人的话有点偏激了吧,大明有皇上坐镇怎么会是岌芨可危?”

罗云鹏解释,“瑞王爷,钱大人的意思是如果信王出了事,三位王爷又不在京城,奸党就会为所欲为了……”

钱嘉义有些着急地,“是啊,瑞王爷,时间紧迫,再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惠王想说什么,瑞王拦住他,“钱大人,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圣旨,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别忘了,我们三个是奉旨赴藩,京城的事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钱嘉义和罗云鹏没想到瑞王是这个态度,钱嘉义激愤地站起身,“瑞王爷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大明江山的兴亡与你们无关吗?信王的生死你们可以置之不理吗?我知道这种事是要冒风险的,没想到堂堂大明的英雄好汉瑞王爷也是那种贪生怕死、明哲保身之辈,算我瞎了眼!”

惠王和桂王大怒,“大胆钱嘉义,你竟敢辱骂王爷?来人!”

门外进来两个锦衣卫,罗云鹏马上向瑞王鞠了一躬,“瑞王爷,钱大人……是喝多了,冒犯之处请多担代……”

瑞王冲两个卫兵摆摆手,“没事了,你们出去吧。”两个锦衣卫走出门。瑞王转向钱嘉义,“钱大人,我今天心情好,不与你一般见识,不过下次你再敢出言不逊,本王决不轻饶。你还是请回吧!”

钱嘉义冷笑地,“瑞王,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你就受不了了。可是有人在赴藩的问题上,尽情地污辱王爷们,你们却能忍得下,真是咄咄怪事!”

惠王脸涨得通红,“钱嘉义,你太狂妄了,本王今天……”他拔出了剑。

瑞王一把抓住惠王的手,冲钱嘉义怒吼着,“给我滚出去!”

钱嘉义还想说什么,被罗云鹏抱住拖出了屋。

惠王气愤地一剑削去了一个桌角,“大哥,你干嘛拦住我,这家伙都指着鼻子骂我们,这口气你怎么忍得下?”

桂王说话了,“钱嘉义的话虽然刺耳,但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大哥,信王的事我们真的就袖手旁观吗?”

瑞王深深地叹口气,“二弟、三弟,听到信王出事,大哥我何尝不是心如刀搅?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大明就真的面临灭顶之灾了……可是仔细想想这事也颇多蹊跷,皇上怎么会相信信王是谋害他的真凶呢?当时要不是信王一脚把乾清宫的宫门踢上的话,皇上就很可能遭毒手了……”

惠王点点头,“是啊,皇上嘉奖信王还来不及,怎么会加害信王呢?”

桂王迟疑地,“可是,周妃的信上也是这么说的,这总不会有假吧?”

瑞王把手中的信又看了看,“信上的字倒很象周妃的字迹……可是也难说,我听说东厂养了一批伪造字迹的行家,他们可以把别人的字摹仿得一丝不差……”

惠王一惊,“大哥的意思是,钱嘉义是东厂派来的……难怪他和锦衣卫的罗百户串通一气……”

瑞王皱着眉,“我就是担心这一点,人心难测啊……再说,即使事情象钱嘉义所说的,我们现在也鞭长莫及啊。别忘了,我们已经奉旨上路了,返回京城就是抗旨不遵的死罪!”

桂王和惠王重重地跌落在坐椅上。

罗云鹏把竭力挣扎的钱嘉义一抱出瑞王的客房,钱嘉义立刻安静下来,他低声地,“放手,我会自己走!”罗云鹏松开手,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罗云鹏的客房。

一进屋,罗云鹏就忍不住骂道,“一个个都是他妈的缩头乌龟,大明完了!大明完了!”

钱嘉义拍拍他的肩膀,“罗兄,你也不要这么悲观!”

罗云鹏,“我的钱大人,连王爷们都袖手旁观,你我这种小人物能有多大用?”

钱嘉义叹口气,“王爷们不是不想出手,而是对我们还有疑心。虽然我们有信王夫人的亲笔信,可是你这个负责‘押解’他们的锦衣卫一出面,他们就担心其中有诈……”

罗云鹏气恼地,“你还怨起我来了……刚才是谁对王爷们出言不逊的?”

钱嘉义,“我那是在激将王爷们……”见罗云鹏心里有气,安慰地,“好啦,过去的事就不提它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打消王爷们对我们的疑虑。”

两人正说着话,麒麟双鞭进来了。武二进喘着粗气说,“大哥,你让我注意那五个家伙,果然他们中有两个人刚才悄悄出镇了。我跟上他们,发现他们在镇外的树林里和另一伙人在接头……”

罗云鹏点点头,“妈的,终于来了……”

钱嘉义忙问,“罗兄,到底了出什么事?”

罗云鹏冷笑地,“看着吧,今晚准会有一场恶战!”转向麒麟双鞭,“一百个人中,我们自己的弟兄有多少人?”

武大进,“有六十八人……”

罗云鹏,“好,把弟兄们悄悄地召集起来,我有话跟他们讲。”

钱嘉义明白了几分,“罗兄,是不是有杀手要来谋害王爷?”恨恨地,“魏忠贤,你他妈的太歹毒了!”

罗云鹏眼里闪着凶光,“来吧,老子已经等不及了。”

和罗云鹏估计的一样,那五个锦衣卫正是客光先安插进来的东厂亲信杀手。他们一路上暗暗盯着三位王爷,在落脚黑石镇后这五个客光先的亲信,分别四处打探锦衣卫防守的情况和三位暗杀目标的住处。一切打探清楚后,领头的叶长彪和兄弟叶老二悄悄出了镇子,留下其余三个继续监视镇里的动向。

在镇东头的树林里,叶氏兄弟与铁叽堡的龙头老大柳全江碰了面。由于客光先事先与铁叽堡默契好,柳全江带着其余七个拜把兄弟已经等候多时。叶长彪拿出半个玉佩和柳全江的玉佩正好合在一起,这是客光先和柳全江定下的接头暗号。叶长彪见暗号对上了,忙向柳全江介绍三位暗杀对象的住处及主要身体特征。

柳全江不动声色地,“情况我们大体上都清楚了……我们看到这三个家伙有差不多一百个锦衣卫保护,能问一下他们是什么人吗?”

叶长彪冷笑了一下,“柳老大,你干这行多年了,应该知道规矩。不该知道的不要打听……”拿出一叠银票,“这是十万两黄金,事成之后我们家主人会亲自把剩下的三十万两交给你们……”说完欲走,又象想起什么似的加了一句,“当然还有你的夫人和宝贝女儿!”

铁叽堡老三,姣龙银枪王玉成大怒枪一横,“你说什么?”在八个兄弟中属他脾气最大。

柳全江连忙拦住他,对叶长彪说,“告诉你们家主人,我们会完成使命的。”

叶长彪和兄弟扬长而去。

王玉成气愤地,“大哥,他们绑走了大嫂和侄女要挟我们,这口气你怎么忍得下?”

柳全江苦笑地,“三兄弟,我们杀人是为财,他们是为个人恩怨。只要我们干成了事,他们不会把小霞他们怎么样的。”

老二,铁叽堡的军师袖手长剑吴平提醒地,“大哥,这三个暗杀目标来头不小,看来是朝廷命官,与我们平时杀掉的江湖人士不一样,我们要多当心啊……弄不好,会与朝廷为敌,受到朝廷的追杀。”

几个兄弟听后紧张起来。柳全江点点头,“老二说得有理,这单活非同一般。

不干不行,干吧又风险极大……”

王玉成不以为然地,“大哥,别自己吓唬自己。找我们铁叽堡干的活,哪单不是危机重重啊……”

大家附和着,“是啊……铁叽堡这几年名气大了,活的难度也随着上涨了。”

王玉成,“能一下子出得起五十万两黄金的天价,我们就应该想到这活不简单。”

吴平忧心重重地,“价钱绝对是个天价,就怕我们无福消受……”

王玉成不服气地想说什么,被柳全江一把拉住,“大家都别吵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收了人家的二十万两黄金,没有退路了。不过,老二提醒得有道理,这次非同小可啊,干活的时候变着点剑法,别让人家事后看出是我们铁叽堡干的。老六、老八你们先去镇子打探一下,天明前我们动手……”

鸡叫头遍时,铁叽堡的八个人蒙着面悄悄地潜入了镇子。他们上了屋顶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客栈,王玉成拿出飞镖干掉了守卫在院子里的五个卫兵。老六也用铁珠打倒了楼上的五个卫兵。这两个人是铁叽堡暗器功夫最好的。清除掉外面的守卫后,铁叽堡的八个人飞一般到了客栈的二楼,三位王爷占据了上面整整一层。他们分成三个小组,分别站在三位王爷住的客房外,柳全江点点头发出了暗号,铁叽堡的十个蒙面杀手就冲了进去。

可是没想到的是里面早有埋伏,铁叽堡一冲进去就遭到一阵暗器的袭击,铁叽堡的措不及防,老六、老七、老八当场毙命。柳全江手臂上也中了一镖,他大喊着,“有埋伏,快撤退!”

其余五个人又退回到院子里,只见罗云鹏带着四十个锦衣卫把客栈院子包围了,罗云鹏朗朗大笑,“大胆刺客,锦衣卫罗云鹏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原来,罗云鹏发现队伍中混入了可疑人等后,就意识到大事不好。他和钱嘉义悄悄召集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六十八个人开会,做出了相应的部署。而钱嘉义则去找瑞王爷说明了情况,瑞王爷很配合地表示一切听从钱嘉义的安排。在叶长彪兄弟接头回来后,罗云鹏就派人将他们五个抓了起来,控制在镇衙门内,准备天亮后再审问他们。除掉了内线耳目后,钱嘉义和罗云鹏马不停蹄地把王爷和家眷悄悄转移到镇衙门内,并派兵严加看守。布置完过后,已经是后半夜。表面上看,黑石镇的一切都平静如初,埋伏在客栈四周的锦衣卫就等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罗云鹏的一席话把铁叽堡活着的人震得退了一大步,柳全江大吃一惊,还没等他多想,身后麒麟双鞭也带着埋伏的手下冲了出来。

柳全江豪气顿生地,“兄弟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啊,杀!”

铁叽堡的人个个都是凶狠无比的亡命之徒,锦衣卫除了罗云鹏和麒麟双鞭与他们尚有一搏外,其余的人都有些不堪一击。柳全江一个人与罗云鹏战成一处,老二吴平的袖手长剑和老三王玉成的姣龙银枪及老五把麒麟双鞭武大进与武二进分开撕杀着。剩下的老四大战四十名锦衣卫,毫不逊色。他已经连连刺中十余个锦衣卫了,余下的三十人后退一步不敢近身。

罗云鹏一见双方斗下去,锦衣卫的死伤会更大,连忙对气喘嘘嘘的麒麟双鞭说,“大进、二进,撤!”

武大进和武二进会意,抡起长鞭如两条姣龙一般横扫了一圈。吴平和老三、老五见对方的鞭子力大势沉,不敢用兵器硬接,头一低,跳出一米之外。武大进和武二进趁机和罗云鹏一道飞身跳到布好阵的锦衣卫身后,柳全江哪肯罢休?尽管手臂负了伤还是追赶上去。罗云鹏的长剑和麒麟双鞭的鞭子劈头照他打过去,柳全江只好又闪身退了回去。

罗云鹏见机大喊,“放箭!”

锦衣卫平时经常操练排阵放箭的阵势,所以听到罗云鹏发令马上拉弓就射。柳全江他们瘁不及防,老五、老四当场中箭,老二吴平也负了伤。柳全江一见,悲愤地喊了一声,“撤!快撤!”一边用剑打落着来箭,一边和王玉成扶着吴平跳上房顶。

麒麟双鞭正欲追去,忽然听见镇衙门那边杀声震天。罗云鹏大惊,“糟了!”

带着部下朝镇衙门奔去。

客光先很狡猾,为了保险起见,除安排铁叽堡的人刺杀王爷外,又暗地里从东厂派出了秘密杀手作为后备。在叶长彪等五个锦衣卫被罗云鹏抓住后,混在锦衣卫中按兵不动的杀手们就做好了准备。他们趁铁叽堡把罗云鹏的主力吸引在客栈之际,冲向了镇衙门。镇衙门的守卫有三十来人,但论武功明显在这些杀手之下。钱嘉义见情况紧急,忙把一百五十多王爷们的家眷“关”在牢里,把铁门紧紧地关住。门外杀声震天,瑞王爷早年镇守过边疆战功赫赫,哪把这帮无名杀手放在眼里,他不顾钱嘉义的阻拦,拿起长刀冲了出去。

瑞王爷见锦衣卫被三个杀手打得四下散开,大怒道,“瑞王爷在此,大胆毛贼快来受死!”

三个杀手一听是瑞王爷,马上放弃对锦衣卫的追杀,直奔王爷而去。钱嘉义正好追出来,见状,慌忙喊道,“快保护王爷,王爷少了一根汗毛你们都得死!”

锦衣卫一听不顾一切地围住三个杀手,厮杀起来。瑞王爷老当益壮,把长刀舞得虎虎生风,三个杀手前后受敌,渐渐处于下风。这时,另外两个杀手把叶长彪五个救了出来,他们朝瑞王冲过来。

钱嘉义忙喊,“别慌,分开他们。”

于是,三十个锦衣卫三五个一组围住杀手就打,瑞王爷成了杀手的目标,三个人围上去,叶长彪五个人直奔牢房而去。双方一场恶战!

叶长彪和另一个人与拦住锦衣卫,剩下三个人死命地砸着铁门。钱嘉义在一旁心急如焚,他真后悔自己小时候光顾着读书了,而没象师妹慕蓉秋一样把武功学好。

就在他咒骂自己的时候,一个杀手杀掉了与自己打斗的两个锦衣卫,腾出手直奔瑞王爷的后背偷袭而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钱嘉义拿出弹弓,射出一粒钢珠,正中杀手的眼睛。他惨叫一声,疼锝弯下腰。瑞王爷听到喊声,回手一刀解决了他。

钱嘉义受到鼓舞,拿起弹弓瞧准机会,竟然连连击中两个杀手的眼睛。这两个人不顾眼睛流着血奔钱嘉义而来,“老子宰了你!”

瑞王爷横刀一挡,“当”一声救了钱嘉义。这时,镇衙门外罗云鹏的兵马已经杀到,叶长彪一看不妙,忙喊,“撤!”杀手们带着同伴的尸首腾身跃上空中。

瑞王爷势不可挡地怒吼着,“大胆刺客,哪里逃?”追了上去。只见叶长彪的右手一甩抛出了一把梨花针。瑞王爷没防备,用刀一档,梨花针在刀面上溅出火花,可是还是有一枚银针刺进了瑞王爷的手臂。杀手们趁机逃跑了。

罗云鹏冲进镇衙门后急切地问钱嘉义,“王爷们怎么样?”

瑞王感慨地,“多亏了钱大人机智,用死牢的铁门救了大家!”

钱嘉义看着惠王、桂王和他们的家眷从牢房里出来,松了一口气,“瑞王爷过讲,这次能够逃脱大难,全仗王爷这把无敌大刀啊!”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突然瑞王笑着笑着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众人大惊,钱嘉义上前为瑞王检查着,只见他右臂中针的地方已经变成黑紫一片。钱嘉义的心一沉,“不好,瑞王爷中了毒针!”

等钱嘉义把镇上唯一的郎中叫来,王爷的家眷已经在王爷的床边哭成一片了。

钱嘉义这时把惠王叫到一边,轻声地,“惠王爷,是不是先叫大家到屋外等候?人多嘴杂,郎中很难为瑞王爷看病的……”

惠王点点头,对瑞王夫人说,“大嫂,郎中来了……你是不是先到外面休息一下,等大哥一有消息我即刻通知你。”

瑞王夫人点点头,和众家眷走出了屋。房内只剩下惠王、桂王、钱嘉义、罗云鹏还有镇上的老郎中。老郎中为瑞王把着脉,眉头突然紧锁起来,他又仔细看了看瑞王的伤口,如今半个手臂都已经发黑。老郎中怔怔地坐在那儿,半晌没说话。屋里的人等得心急火燎。

惠王忍不住问,“先生,你看我大哥的病……”

老郎中摇摇头,“病人的脉像时有时无,看手臂上的患处可以肯定的是,病人中毒已深……唉,对不起,恕我等无能,告辞了。”说完起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桂王把剑一横,拦住他,“先生,你不能走。你是镇上唯一的郎中,你走了病人怎么办?”

老郎中一脸无奈地,“这位大人,小的实在是学识肤浅,没能力救病人。我看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留我在这儿也没用啊!”

钱嘉义上前,“老先生实在不瞒你说,中毒在身的就是瑞王爷,这位是惠王爷,这位是桂王爷……”

老郎中吓得赶紧跪在地上,“乡民拜见王爷……”

惠王把他扶起来,“老先生,瑞王爷是当今大明的老英雄,如今惨遭敌手,你要是大明的子民,就想想办法吧!”

老郎中犹豫地,“王爷,乡民我对疗毒素不擅长……让我想想…… ”想起什么,“王爷,此去往南三十里青峰山上住着一个医术高明的隐士,叫余人怀。

他三年前和女儿一道从外地流落到此,以挖药、养毒蛇为生,对疗毒素有研究,你们……”

罗云鹏恶狠狠地,“你刚才说瑞王爷的脉像时有时无,等我们找到了你说的世外高人,瑞王也等不及了……”

老郎中忙安慰说,“这个乡民倒可以想点办法。不瞒王爷和各位大人,乡民祖上传了三副延命丹,用千年人参、高山雪莲配以熊胆、虎骨,用丹火不停地熬制一百八十天而成,任何重病的人都可以延长一天的寿命。”

惠王大喜,“罗百户,赶紧去老先生家取药。”

罗云鹏答应一声,走出门外。老郎中忙拿出银针,“我现在把瑞王爷的心脉封住,让毒血流得慢一点……王爷,我只能把瑞王爷的生命再延长一天,你们能不能找到余人怀,就看瑞王爷的造化了。”说着扎下银针。

钱嘉义一楞,“老先生此话怎讲?”

老郎中轻捻着银针,叹口气,“唉,余人怀生性乖僻,行踪不定……听说他出门采药一走就是三五个月……而且,即使他在家也不是什么人都给看病。他有八个不看……”

惠王问,“哪八个不看?”

老郎中,“有江湖恩怨的不看,有官府背景的不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不看,心术不正、杀人越货者不看……此乃余人怀的八不看。”

桂王把手中剑插入剑鞘内,“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看不看?”

老郎中欲言又止地,“……啊,就看王爷的造化了。”

钱嘉义观察着老郎中的表情,“……”心中琢磨着。

瑞王服过延命丹后,气息明显有力多了。老郎中介绍说,这种情形只能维持十个时辰,接着越往后病人的气息就越衰竭,一天之后病人还不能解毒的话,就是神仙也难保瑞王的性命了。钱嘉义和惠王、桂王商量以后,决定事不宜迟。大队人马留在黑石镇,由麒麟双鞭负责保护。罗云鹏、钱嘉义及惠王、桂王带着二十名锦衣卫护送瑞王到青峰山找余人怀。鉴于兵分两路,锦衣卫的人马显然不够的情况,罗云鹏又派出了传令兵拿着惠王的亲笔信,前往六十里外的宛平县城求援。

可是,钱嘉义和王爷们派出的马车队伍一走出黑石镇就被两路人马盯上了。一路是叶长彪带领的东厂杀手,他们没完成刺杀王爷们的使命不敢回京城;另一路则是损失惨重的铁叽堡。头一天铁叽堡还是生龙活虎的八个弟兄,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其中柳全江和吴平还负了伤,这一仗几乎是铁叽堡的灭顶之战。老三从脱险之后就叫骂个不停,他认定是有人给铁叽堡设圈套,引他们上钩想一网打尽,一路上嚷着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是柳全江劝住了老三,“……老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死去的兄弟的尸首抢回来,弄清雇佣我们的神秘人的情况……报仇的事等情况明了了,再从长计议。”于是,他们用铁叽堡特制的金枪药疗了疗外伤,就埋伏在黑石镇外,观察着情况。

王爷们的马队到了青峰山底,王爷们就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轿子,其余的人一律步行上山。钱嘉义望着山高林密、怪石丛生的青峰山,对罗云鹏小声地,“罗兄,山上地形险要,小心刺客偷袭。”

罗云鹏点点头,表示会意。其实钱嘉义在出发前和罗云鹏勘察了一下客栈的现场,由于钱嘉义办过铁叽堡杀人案,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五个死去的杀手是铁叽堡的人。钱嘉义的这一发现让罗云鹏大吃一惊,“钱兄,难道田尔耕雇佣了江湖上的人当杀手?”

钱嘉义沉思地,“恐怕没这么简单,镇衙门那帮家伙抢走了五个化名锦衣卫,看来那帮人与铁叽堡不是一路人马……”

罗云鹏有些糊涂了,“这么复杂?要是当初审审那五个家伙就好了……”

钱嘉义心情沉重地,“这帮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和王爷此行要当心啊!”

为了引开杀手的注意,钱嘉义故意让十个士兵护送着王爷的马车大摇大摆地往宛平县城方向去了。这一招还真灵,一下子就把两路人马吸引住了,钱嘉义和王爷们趁机从小路出镇赶往青峰山。等叶长彪在二十里以外的山谷里截杀了马车队以后,才发现上当受骗。他们立刻拨马往回赶去。半路上一只飞镖射在叶长彪身旁的树干上,惊得叶长彪的马长鸣不已。叶长彪勒住马定睛一看,飞镖上有一纸条,他伸手取过。只见上面写着:青峰山--余人怀。叶长彪的弟弟猜测地,“大哥,会不会是千岁爷派了东厂的兄弟在暗中帮助我们……”

叶长彪想了想,“走,去青峰山!”这帮东厂的杀手抄小路急驶而去。离他们身后不远的铁叽堡的三个人,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有些疑惑。吴平沉思地,“大哥,看来这帮家伙还是想杀我们的目标,很可能目标去了青峰山。”

老三王玉成不解地,“目标去青峰山干什么?荒山野岭的,这不是送死吗?”

柳老大挥挥手,“别管那么多……老三你和我去黑石镇把兄弟们的尸首抢回来,省得让江湖上笑话我们铁叽堡置兄弟的生死于不顾;老二,你去跟上他们,弄清他们的底细。”

于是,铁叽堡的人分成两路各自骑马而去。

青峰山不但山高而且险要,钱嘉义和众人爬了不到一半就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嘘嘘。惠王打开轿帘问老郎中,“老先生,到底还有多远啊?”

老郎中擦擦汗,“快了,再翻过这个山头就到了。”

惠王看看眼前高高的山头,对罗云鹏说,“罗大人,命令大家继续走,救瑞王爷的命重要,快!”

大家刚想停下来休息一下,罗云鹏厉声喝道,“不准休息,接着走,快!”他指挥几个士兵换下抬轿的人,继续上着山。

钱嘉义可苦了,他小声嘀咕着,“什么神医啊?住这么高,看病的人没病也要弄出病了。”

老郎中在钱嘉义身后插话说,“大人,心不诚的人是见不到余人怀的,好多人都是走到一半就放弃了。”

钱嘉义笑笑,“老先生这么说我就更得见见这位世外高人了。”

这时,突然前面森林里一片惊鸟飞向空中。罗云鹏心里一紧,“停!”

大家定在原地,罗云鹏用双耳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刹那间,空气死一般沉寂。

钱嘉义走到罗云鹏身边,“罗兄,出什么事了?”

罗云鹏听着,皱皱眉,“有一帮人奔这边过来了……他们轻功很好……”马上惊叫地,“快保护王爷!”

话音未落,一排暗器射来,四五个锦衣卫惨叫着倒在地上。随即,叶长彪他们蒙着面杀过来。罗云鹏舞着长剑迎上去,双方激烈地撕杀着。锦衣卫又要杀敌,又要顾着三位王爷,有些首尾难以相顾。叶长彪他们尽管只有九个人,但人人以一当十,锐不可挡,所以很快锦衣卫就死的死伤的伤,处于下风。王爷们的轿子已经被劈成四半,王爷们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面,十分危险。

钱嘉义又恨又急,他拿出弹弓连连射出钢珠,击中了两个杀手。叶长彪大怒,“干掉使暗器的家伙。”立刻两个杀手举刀直奔钱嘉义而来。

罗云鹏被叶长彪死死缠住,脱不开身,只有惊呼着,“钱兄,当心啊!”

钱嘉义手无利器,又无力躲避,他闭上双眼等着受死。他心里暗念道,“恩师,学生无能,等会儿会当面向你谢罪!”两把长刀,带着呼啸声劈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把长剑生生地接住了快要劈到钱嘉义的两把长刀。只听“当”一声,火花四溅,两个杀手手一麻,长刀飞向了空中。一个蒙面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杀出,刷刷两剑结果了两个杀手的命。同时又快如闪电般,在空中把杀手脱手的两把刀,踢向正围攻王爷们的杀手。马上又有两个杀手丧了命。一眨眼功夫,黑衣人就连夺四条人命,可见他功夫之高。罗云鹏和叶长彪都吃了一惊,退后了一步。罗云鹏立刻反应过来,此人是来帮他们的,所以他又挺剑冲了上去。一个杀手抵挡不过毙命在罗云鹏剑下,九个杀手只剩下四个了。叶长彪见势不好,立刻朝王爷们射出了一把有剧毒的银针,“撤!”惠王和桂王躲避不及中针倒下。

杀手们丢下同伴的尸首腾空而去。黑衣人并没有对叶长彪他们赶尽杀绝,而是放过他们也抽身而去,就象他当初现身的时候一样,闪电般又消失了。

钱嘉义他们顾不上许多,直奔到王爷们身边。老郎中为惠王和桂王检查着伤口和脉博,不用他多说钱嘉义和罗云鹏也看得出两位王爷中得是与瑞王爷一样的毒。

不仅如此,叶长彪的毒针还击中了另外八个护卫王爷们的士兵。

老郎中立刻拿出延命丹,对钱嘉义和罗云鹏说,“两位大人,乡民就剩下这最后两副延命丹了,怎么办?”

罗云鹏看看钱嘉义,钱嘉义看着倒卧在王爷身边的士兵,叹口气地,“马上给两位王爷服药,我们出发去找余人怀,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