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建对你是不是很好?”赵迫不及待的问道,似乎比我还着急。
小莉点了点头,“王建哥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也一直把他当作哥哥看待的。”
我深深的吸了口烟,“那王建和李啸他们俩的关系如何,你知道吗?比如说俩人吵过架没?”
小莉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从没见过,他们天天在一起喝酒,好的很,像哥们一样。其实李啸很尊重王建哥的,也很感激他,李啸能进我们学校任教,那是因为是由王建哥引荐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小莉,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你好好休息。”我们说着出了小莉的房间。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赵一副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有一条很模糊又不确定的线索,不过暂时还是我的猜想,走,我们还去找个人问问情况。”
“谁啊?!”
“那个白舒酒鬼。”
我们来到了白舒的房间里,“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李啸找到了没?”白舒泡了两杯咖啡。
“还没有,但我们想问问你关于李啸消失前,你们在一起喝酒的事。”我喝了口咖啡。
“哦,昨晚啊,王建哥叫我去喝酒,李啸也去了,就在我们去过的M酒吧里,我们也是在那认识的,巧的很,我们又在同一旅社,又同在一层,你们说巧不巧?”
“嗯,是很巧。”我想到了什么却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我也喝的很醉,不太记得了,我这个人一喝酒就晕,可却又离不开酒。”
“一喝酒就晕?那晚就没什么事发生吗,或者李啸就没什么异常表现吗,又或者是王建?”
“哦,我啊,一喝醉就晕呼呼的,什么也不知道,开始李啸一直闷闷不乐的,弄的王建哥也不高兴,俩人就一个劲的拼酒。”
“谢了,有空请你喝酒。我们先走了。”
白舒笑着送了我们出了房间。
28.之《未亡人》-8.难道是这样?
转眼天就黑了,我和赵坐在了大堂里,我整理着所有的线索和思绪。
“你就别想了,别把脑子想坏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你必须干的事。”赵喝着咖啡说。
我笑了笑,“没办法,我就是这样。”
“那你要想到什么时候啊,我可想回去睡觉了。”赵翘着小嘴说道。
“那可不行,你留下来要给我灵感,给我提示。”我点了根烟。
“我才不管呢,你一人在这慢慢想吧,把你那乱七八糟的线索啊,想法啊,通通的放在一起乱连一通不就得了嘛,我看你都快把脑袋想坏咯。”赵说着就准备离去。
我一顿,“对呀!连在一起可难道难道是这样?!”
赵看到我这么奇怪,“喂!你怎么了啊?”
“我只是猜想,也只是我个人的推理,可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想去王建房间去看看。”
“王建?!难道”
我点了点头说:“可能是他,我猜想李啸并不是自己制造这场消失的,而是有其他人在掩人耳目,扰乱了我们的视线,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建。”
赵显的很吃惊!“不是李啸自己在他房间里导演了这场消失的?”
“事实往往隐藏在种种现象的背后,凶手想方设法的制造这场消失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视线,也好把自己隐藏起来。这一切凶手早就谋划好了的,而我却一直陷在是李啸自己制造这场消失的这个潜意识的泥潭中,我们现在还不能去王建房间,这样会引起他的怀疑,反而对我们的调查不利。如果真像我推断的那样,那也太巧了吧会是那样子吗看来也只有搏一搏了”我丢掉了夹在手指中的半根烟。
赵看着我的神情显的十分害怕,“羽哲,你怎么了?”
我轻轻一笑,“嗯,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走,回去早点睡吧。明天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哦!”赵恩菲不解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一个不眠之夜总算过去了。
在旅社的大堂。
“江作家,你让我把大家都叫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肖警官着急的问道。
“我知道李啸密室消失是怎么回事了。”我点燃了一根烟。
“那你快说说李啸是怎么从他房间消失的?”肖警官似乎十分着急。
我摇了摇头说:“从李啸消失开始我们就潜意识的认为,在李啸房间消失的是李啸,可大家是否想过从李啸房间消失的可能不是李啸。”
众人一脸惊奇!
“不是李啸是谁?!”肖警官忍不处问道。
“对啊,不是李啸会是谁呢,李啸又哪去了呢?可大家为什么会认为是李啸消失了呢?”我反问着众人。
“那个,那个王建不是说他扶着李啸回了房间的吗,床上不是也有李啸的衣服吗?”肖警官抢着回答。
29.之《未亡人》-9.猜测
我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淡淡的气。
“是啊,我们就这样认定是李啸在他自己房间消失了。除了王建,谁还亲眼看见了李啸确实是回他自己的房间了?难道仅仅就凭李啸的那件外套吗?也正是这件外套让我开始怀疑的,如果李啸真的想消失的话,他为什么要留下一件外套,你们不觉的很奇怪吗?”
“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思考的话那就不难解释了,有了这件外套我们就会潜意识的认为在李啸的房间消失的是李啸,不是吗!相反如果李啸真的是自己想消失的话他完全没必要留下外套,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李啸早就想好了昨晚在自己房间消失的话,那他根本就不会去喝酒,那样只会扰乱他消失的计划,再说他也没那个心情去喝酒。还有,他确实去喝酒了,可他回来后会有那个力气去消失吗?这些破绽足以说明从李啸房间消失的根本就不是李啸。”我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淡淡的气。
“那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肖警官很是茫然。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是有人故意制造这场消失的,他要掩饰着什么,目的又什么呢?这应该不难想到,为的就是制造出李啸是自己消失的假象,掩饰已经发生的真相,那就是李啸已经被他杀了。”我掐灭了只剩办根的烟。
“啊!?李啸被谋杀了!那你是说”肖警官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就是他,王建!”我指向了王建,王建却很镇静。
“江作家,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推理很精彩,但这种事可不能乱说。”王建喝了口咖啡。
“怎么可能!?王建哥不会杀李啸的”小莉显的很激动,坐在她旁边的赵立马抱住她安慰着。
“在生活中有太多巧合了,在李啸离奇的密室消失事件中就有一连串的巧合。当我想通整件事时,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有太多巧合了。”我又点了根烟。
“巧合?!这跟这王建是凶手有关系吗?”肖警官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很大关系,与其说这是一起离奇消失事件,不如说是一起离奇巧合事件。白舒的出现就是第一个巧合。”我指向白舒说道。
“我!?我”白舒一头雾水。“你的出现加上你的爱好、特征,让早有杀意的王建开始有了计划,布置这场密室消失的计划。白舒喜欢喝酒,身型瘦小的他又与李啸极为相似,就是个巧合,但这个巧合却是致命的。昨晚,王建约你和李啸去喝酒,回来的时候王建扶着回来的是你不是李啸,因为李啸已经死了。”
“怎么会呢,小美看见的明明是王建扶着的是李啸啊?!”肖警官发出大家都有的疑问。
30.之《未亡人》-10.真相
“他们三人确实是一起出去的。但十一点左右回来的时候,王建扶着回来的却是白舒,王建应该早就知道小美这个时候会打瞌睡,当小美惊醒时就看到王建扶着白舒准备上楼,小美当时朦朦胧胧的,根本没看清楚王建扶着的是谁,至于小美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是李啸,我猜是因为白舒身上穿着李啸这几天常穿的那件外套,也就是李啸房间床上的那件外套。”
“再加上那晚我和赵也刚喝醉酒回来,却恰巧与王建碰到,王建先进的旅社,我和赵只看到俩人的背影,再加上王建当时说他扶着的是李啸,所以我们也直观的认为是王建扶的是李啸,这是王建自己也没想到的巧合吧,多离奇的巧合,我和赵则间接的让王建避开了嫌疑。他把喝醉后昏睡的白舒扶回了房间,再来到李啸的房间布置好消失现场,这样就完成了一件表面看上去是李啸消失的离奇事件。”我又点了根香烟。
“江作家,你要知道李啸的房间是密封着的,他是怎么布置出来的呢?”肖警官忍不住问道。
“他把门反锁好,外套放好后,从窗户爬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他与李啸的房间也只相隔了两间房,旅社后面有每层间都有向外面突出的护沿,对王建这样的运功好手来说,沿着护沿爬回自己房间不是件难事。”
“不对啊!?窗户反锁的啊,他如果从窗户爬出去,那窗户怎么会从里面反锁?”肖警官问道。
“是的,窗户只有在里面才能扣上,可我检查了李啸房间的窗户,反锁扣扭已经是非常松动了,我也实验过了,只要大力将窗户关上,扣扭会随着惯性自动扣上,这也是凶手弄松的,凶手只要爬出窗户把痕迹擦掉后再用力关窗户直到确认纽扣已经扣上了才离开,这样一个密室消失就形成了。”我深深的吸了口烟,吐出淡淡的气。
“江作家,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你的主观推理罢了,你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些。你这是诬陷!”王建激动的站起来大声说道
“你错了,你彻底的错了,你自以为一切天衣无缝,可在你身上有铁的证据是逃不掉的,你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我想是因为你昨天穿的衣服上沾有李啸血迹的原因吧,它应该还被你藏在房间里了吧?我想在M酒吧回来的这条路上附近肯定能找到李啸的尸体,而在李啸的尸体上也能找到铁的证据证明你就是凶手,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谎的。”
“王建哥!王王建哥?怎么”小莉说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王建突然跪在了地上,他心底最后防线彻底崩溃了。
“小莉小莉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李啸那混蛋从我手中把你抢走他他该死!他”这时几位警员已经把他按在了地上。
现场只听到王建声嘶力竭的吼叫和小莉的悲痛哭泣声。
后来在王建房间的壁炉里找到了那晚王建穿的衣服,果然沾有李啸的血,王建交待了一切犯罪经过,那晚他在白舒喝醉后,用酒瓶猛地砸向了李啸的脑袋,直到李啸不再动弹。把尸体和那个酒瓶都抛在了这附近的一个山脚下。
在回去的路上,“以后再也不敢出来旅游了。”赵小声说道。
“不是有我吗,你怕什么?”
“正是因为有你我才害怕哩。”
“”
31.之《佛下的罪恶》-1.美女又约我了
我正在自家游泳池边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这时手机响了。
“喂,赵美女啊。”现在和赵蒽菲的关系真的是不同一般咯,自从一起破了两件案子以后,我很少能像现在这样安静了,每到赵美女打电话来时都没什么好事,可她一旦有段时日没打的话,我就闷的慌。
“伟大的推理家在干呀?”
“尊敬的赵作家,我在晒太阳呢。”
“今天天气是不错”
我不等她说完就开口问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啊?”
“嗯,聪明,走,陪我去无名寺。”
我愣住了,“去无名寺?!你要干嘛?!”
“难道我去当和尚啊,陪我去求签。”
“嗯?!”我甚是不解。
“哎呀,你来了再跟你说,老地方等你。”之后便关了电话,呵呵,这美女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开着车子来到我和赵蒽菲的‘老地方’休闲茶亭,这里我们经常来。
打开304贵宾包厢房门,就见到赵蒽菲一脸晦气的坐在那喝咖啡
“咦我的赵美女这时怎么了呀”
赵蒽菲一愣,“喂,才来,我都等好久了”
“就几分钟啊,路上堵车。”
“烦死了”赵美女貌似很烦恼。
“嗯?!怎么了,跟我说说啊。”我倒是很想听听她的烦恼,好让自己乐乐。
“我爸妈非要我去求什么姻缘签,我倔不过他们”蒽菲一脸无奈。
我一愣,接着大笑,“姻缘签!!!哈哈你爸妈真有趣”
“你还笑”说着便要来捏我,我忙求饶,一脸认真的说:“不过你是该去求一求,你也不小了啊”
话没说完便被蒽菲捏紫了一遍,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小女孩的招数,也不知道她哪学来的,以前可不会
“你去球姻缘签,叫上我干嘛?!”我对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蒽菲问道。
“我一个人太无聊”
我笑了笑,“看来赵美女离不开我了啊别动在开车呢”蒽菲看着瞪了一眼,收回正要捏我的小手。
“我这不是陪你去嘛。”
“就我邻居一女孩跟我差不多大,求了个因缘签后没多久就嫁了一个有钱人家”
我一愣,不想赵蒽菲爸妈这么现实。
“额,所以就让你也去?!”
赵美女很无奈的点点头。
“呵呵叔叔阿姨也是为你好嘛啊啊”
赵蒽菲这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向我胳膊捏来
32.之《佛下的罪恶》-2.小调情
不久便到了山脚下,忘着高高的山巅,赵蒽菲只能望洋兴叹。
我笑了笑,“爬吧”
蒽菲看着我微微一笑,“要不”
我不用想就知道她想什么,“休想,休想我背你!!!”
蒽菲一愣,“额,你怎么知道我要你背我啊?!”
“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啊啊”我没说完蒽菲的小手就已经捏过来了,“背不?”
我被迫的点了点头,心里暗骂,长的这么肥还要我背!想累死我啊你!!!
“加油”趴在我背上的赵美女是得了好处还不知道卖乖,直接把我当坐骑了。
我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可想而知蒽菲也摔在了草地上,蒽菲一脸痛苦的摸着屁股,“哦你干嘛啊”
“累死了歇会”我是真的累的不行了,看着蒽菲的样子就好笑,可已经没有力气笑出来了。
“才走这么一点路就累了啊?!”蒽菲站起向山下看去,这山可不低,她到说得很轻巧。
“要不你试试啊”
“呵呵,走啦,不然都要天黑啦”蒽菲啦我起来。
“那有那么快天黑啊,要不是路上堵车,肯定不会这么晚到啊,才说这无名寺离市区这么远”我坚强的站起来,不想蒽菲一看我起来,一蹦,直接跳到我背上,我一时承受不住,直接摔在了草地上,要不是一旁是草地,这下可要摔惨了,可想不到的是,我竟和赵蒽菲意外接吻了!!!
蒽菲大大的眼睛瞪着我看,立时推开我说:“你你干嘛”
看着那双清澈的双眼我心里也被电了一下,“没没事吧”
“没啦”说着站了起来,可脚好像崴到了,“哎哟”
看着蒽菲的样子我又有点不舍,“来,我背你吧”
蒽菲笑了笑,一个猛跳,跳上了我背,我郁闷的很,“你的脚不是崴到了吗?!”
蒽菲一顿,“是啊啊,好痛哦”
我笑了笑,知道她刚刚是装的,我也就懒得拆穿她了,“等会到了帮你敷下。”
趴在背上的蒽菲乐了,不想这么个雕虫小技就骗到他了。
33.之《佛下的罪恶》-3.古寺凶案
这所寺庙历史悠久,据说在唐明时期就有了,只是那时是个小寺庙没什么名气,现在
可是香火鼎盛,这里的月老祠更是受到众多单身善男信女们的追捧,据说非常灵验。
我一来到寺院内就被这里面的景色所吸引,古色古香、幽静清馨。
赵蒽菲更是到处拉着我拍照,似乎早已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更糟糕的是开始下起小雨了。
我拉住蒽菲正色道:“喂,你还不干正事啊,等会晚了。”
蒽菲一顿,努努嘴,“走,求完签走人。”
来到大堂,找到求姻缘的月老祠,蒽菲木然的完成所有求签动作,把签拿到解签区。
解签的是一位中年和尚,脸上刻满了沧桑。
我们去的时候有个信女正在解签,我们只有站在身后等候,中年和尚手持签条,开始
轻松的神情突然紧绷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那位年轻少女,少女显然被盯的不
舒服。
“师傅,怎么了?”
中年和尚又突的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你求到的签很特别,你的姻缘还在远方。”
少女一顿,“什么意思啊?”
“痴男怨女处处寻,碌碌凡世几情真。”中年和尚微笑着把签迷递给了少女,示意下
一位。
少女神情不安的离去了,我甚是纳闷,现在的世纪还有这么信神疑鬼的人?
中年和尚看了看蒽菲接过她手中的签,笑了笑道:“你已在姻缘中,为何还要求呢?”
蒽菲一愣,“啊?”
中年和尚笑了笑,继续说道:“相信自己的直觉,别在乎那么多。”说着便把签迷
递给了蒽菲,示意下一个。
蒽菲冲着我喊道:“走啦。”我不知为何突然发起呆来,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哦。”我愣是被蒽菲拉走,正想早点离去时,雨却下急了。
我们本想冲着雨下山却被一位年老的和尚拦住。
“两位,还是别下山了,今晚就在敝寺歇脚吧。”
蒽菲一愣,“啊?不、不、不……”
“两位,雨下大了,上来难,下去更难,很危险的,等明天雨稍歇再走不迟啊。”
我看着雨一时是没停的意思了,这山路也却是崎岖、险峻,加上大雨,下去是很危险。
“蒽菲,那我们就住一晚吧,反正没什么事。”
蒽菲见我开口,便也同意了。
我和蒽菲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间厢房,房后是一遍密茂的竹林,不知是平地还是峻岭。
厢房设施很简陋,但很干净,几乎全是木质的,有种特别的香味,给人很特别的感觉。
我洗漱完便早早入睡,大概因为太累。
我睡的正浓,却被一阵阵嘈杂声惊醒,像是我所住厢房的对面的厢房传来的,隐约听
到什么“人命……”什么的,我心里顿时绷的紧,不祥的预感犹然而生,我迅速穿好
衣服,出门观看,见一群和尚和些许香客在对面厢房目前观望议论着,这时蒽菲出现
在我面前,“出人命了!”
我一愣,慌忙和蒽菲一起来到厢房门前,见一少女上身赤裸横躺在床边木板地上,被褥斜盖着少女下身。
34.之《佛下的罪恶》-4.死者
“快、快、快报警。”白天留我们住宿的大师满头大汗。
很多香客慌忙捞出手机,可是没信号。
“肯定又是山腰的信号塔出了故障。”一旁的小和尚说道。
“哎,你快下山报警,快!”大师甚是慌张,可能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谁第一个发现的?”我问道。
“我。”一个小和尚回答道。
小和尚14、5岁的样子,身形瘦小,我问道:“你怎么发现的?是什么时候?”
“这位施主在一个小时前曾让我帮她烧一桶水,说是身上难受想洗澡,我便去烧了,
等我烧好后来告知她时却发现她这样躺在地上了,我吓了一跳,怎么叫她都不答应,
我便叫来师兄,师兄便发现她已经死了。我烧水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烧完水应该就
是两点后了。”
一旁的师兄也点点头,“我睡的正香呢,便被师弟叫醒,他说出事了,我便过来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大师一直在一边小声念叨,同时还不忘念经颂佛。
我环顾房间四周,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两点过十分,照小和尚说的到也合情理,这时蒽菲告知大家自
己是医生现已是上前检查尸体了。
“大概死于凌晨,是窒息死亡的。”蒽菲翻开棉被看了看,眉头凑了凑,“死前似乎
有被强奸。”
众人皆惊!
我摸了摸胡子,“强奸!?”
“嗯,死者大腿内侧有明显伤痕和擦痕,但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实施,那需要专业的
法医来检查,我毕竟只是业余的。”
我笑了笑,“业余的有这个境界已经很不错了。”
蒽菲脸色很是难看,“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毫无预兆的凶杀案,现场很干净整洁,你看,所有房间布置几乎都是一
样。”
“太残忍了太”蒽菲很是同情死者。
“大家先别去动尸体,等警察来处理吧。”我提醒道,又向一边的大师说道,“叫几
个人看着,在警察来之前别让任何人进这间房。
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师也安静了许多,我又叫住大师吩咐了几句,点头离去了。
深夜,雨依然疯狂在下。
我饮着茶见蒽菲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着急,“别慌,警察很快
会来的。”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来?”
“外面下这么大雨,上下可不容易。”
“你就没一点头绪啊?”蒽菲这个时候好像很希望得到我的帮助。
我很想发现什么,但我真的是毫无头绪,我只有摇摇头,继续喝茶。
蒽菲叹口气,“这女孩死的太哪个了太”蒽菲突然停下徘徊的脚步,“对了
我想起来了”
我被她吓了一跳,“你想起什么”
“那个女孩我见过,难怪我检查尸体的时候觉得熟悉。”
我更是一惊,“你见过?!在哪?”
“在求签的时候,解签的时候排在我前面的,因为哪个大师说她求的签很特别,所以
我多看了她几眼。”
我这时才想起来,“哦,你说的是她,这能说明什么啊?”
蒽菲一愣,“至少知道她最近为情所困啊。”
“你的意思是情杀!?”
“八九不离十了。”
“你忽略了一点。”
35.之《佛下的罪恶》-5.讨论
蒽菲一愣,“嗯?!”
“她只是一个人。”
蒽菲略是思索一番,“凶手可能是死者以前的男友,凶手可以事先来这里埋伏啊。”
“哦,是吗,但现场你也看到了,怎么那样整洁干净,你看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如
果凶手埋伏在室外,再进去杀害死者,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一点动情都没有?”
蒽菲顿了顿,“这个嘛”
我放下茶杯,“不止这些,还有,如果像你所说,是死者前男友,那么是什么动机
使得前男友费这么大大周折呢?”
蒽菲捋了捋刘海,坐在了一旁,端起我早已为她泡好的香茶,喝了一口,开口说道:
“现在很多人很多事都是不可理解的。可能是死者之前伤害了男友,并且抛弃了他,
他便伺机报复她,所以有了这一幕。”
我喝了口茶,“嗯,很合情合理,可惜没有真凭实据,没丝毫说服力。”
蒽菲凑了凑眉,说:“这只是我的一些猜想而已。”
这个时候寺庙主持大师来了,对我说道:“先生,我都问过了”
我不等大师说完立时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大师请坐,慢慢说。”
“我们寺庙总共有12位其中有9名僧侣,3名商贩,我统计过了,包括两位今天寺里有
6位旅客在此过夜,这是名单,那位女施主名字叫阿梅”
我接过名单大致的看了一下,放在一边,沏了一杯茶递给大师,“另外的呢?”
大师接过茶杯,“我都问了,除了小和尚都在睡觉。”
“小师傅怎么还没来啊?”
“哦,马上过来,他被吓的不轻,在后堂念清心经。”
我笑了笑,“哦。”这个时候见小和尚神情淡定的走了进来。
“来,小师傅,来这坐。”我说着拿了一把小椅子放在了一旁,小和尚便乖乖的坐了
过来。
一旁的蒽菲盯着我看了好久,因为她都不知道我早已开始调查了,因为我从为遇到过
如此奇怪的案件。
“小师傅,你能再详细的讲一遍你今晚所做每件事的经过吗?”
小和尚点点头,“我每晚都很晚睡的,因为我在厨房帮忙,每天都要打扫整理到很晚,
正当我准备回去休息时,那位那位女施主找到了厨房,开始把我吓了一跳,因为很
晚了,我猜大概是凌晨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想洗澡,问我有热水没,我说要烧,她
她”小和尚看了看大师,有低头接着说,“她给了我十块钱,让我帮她烧一桶热水
,之后便回去了,我烧完水去叫她时也就”
我喝了一口茶,“你没问她为什么要半夜洗澡吗?”
“没,不过我看她双手在身上到处乱抓”
这时大师接过话,“想必是不适应山上的气候吧。”
我点点头,“好了,没什么事了,回去吧。”
大师和小和尚便离去了。
我不自觉的拿出香烟,“难道阿梅是外地人?!”
坐在对面的蒽菲一顿,“嗯?外地人?怎么说?”
“你看,这么多游客都没什么不适应的现象,只有她一个,说明她对本地气候和水土
都很不适应,加上来到这山顶上,所以才会浑身不舒服。”
“我检查过了,没什么过敏症状,不过她身体上的轻微抓痕能说明小和尚的话.”
36.之《佛下的罪恶》-6.香薰
我愁眉不展,“看样子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啊”
蒽菲也是一脸愁容,心想为什么总是碰到这样的事呢?“这个女人也奇怪,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还在
这里过夜?”
我瞬间想到了什么,“是啊,我们应该去了解下死者,或者会有什么线索。”
来到阿梅的房前,见两个僧侣在门口守着。
我交代几句便和蒽菲小心翼翼的进去了,死者阿梅依然安静的躺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小心点,别破
坏了现场。”
蒽菲来到衣柜前,发现了一个粉红色包包,“来,过来。”
我立马带好手套上前翻了一下包包,可除了一些化妆品和日常用品外没任何东西,我闭上包包,“这凶
手好专业”
“嗯?”
“钱包被拿走了,不可能没有钱包的。”
蒽菲恍然大悟,“凶手知道我们会来查看死者的遗物,确认她的身份?!”
“不知道,但钱包里肯定有凶手不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
“照片?!是照片吗?”
我摇摇头,“照片的话,也不必把钱包拿走啊,包照片取出来不就好了我知道了,是身份证。”
“身份证?”
“我们这次来最想找到的也是身份证,可凶手事先拿走了。”
“这样一来我们就无法确认她的身份了,可主持哪不是有登记吗?”
“主持那只会登记姓名,又不会有很详细的地址什么的”
“哦”
我放下包包,又一次看了这与自己房间没任何差别的房间,但我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蒽菲,你不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吗?”
“嗯?!有吗,跟我们的房间一样的啊。”蒽菲四处观望,却不知所以然。
这个时候一个僧侣过来了,说主持有事找我们。
我们也就离开了死者房间,来到主持房间。
“大师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听守卫的僧侣说你们进去了,还在找什么东西”
我一顿,“大师误会了,我们只是想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大师点点头,“不是我多疑,我只是想大家平安无事,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你们也别管那么多了,
有什么事的话我也担当不起啊。”
我了解了大师的意思,点点头说,“我知道大师难处,大师放心,我们不会再干涉了,告退了。”
回到房间。
“真不干涉了吗?”蒽菲似乎知道我心思。
“那还能怎么办啊,大师都那么说了。”
“也是,人家又不知道你的鼎鼎大名。”
我笑了笑,“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这个时候蒽菲在我房间晃荡起来,看着看那的。
“有什么好看的啊,不都一样吗?”
“那不一定哦,搞不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说着拿起床边不远处茶几上的小香坛,“你的熏
香快用完了。”
我一顿,慌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来到蒽菲身边,看着熏香,“原来是少了这个。”
“嗯?”
“自我第一眼看死者房间我就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熏香!”
“嗯?!是吗,我怎么没发现,死者房间没有吗?”
“我们再去看看。”
不等蒽菲反应便一把拉着蒽菲来到死者房间,可被看门的僧侣拦住,我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推开他们,
打开房门,果然没有香薰,四处找了好几遍都没有,这个时候看门的僧侣早一包主持叫来了。
37.之《佛下的罪恶》-7.浮出水面
我见主持来了,一把拉住大师,“大师,这间房的香薰呢?”
主持看了看房间,“咦,香薰怎么不见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师,快把小师傅叫来,我有重要事情问他。”
便刻,小师傅便来了。
“小师傅,你烧好水后来叫她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她床边茶几上的香薰?”
小师傅似乎瞬间被我问闷了,思索良久才摇头说:“我没注意看,我看到她倒在地上,就吓了一跳,之后”
我这才反应过来,心想自己太紧张了,一个小孩当时见到哪种情景,那里还会注意到那么多。
“大师,每间房里都会有香薰吗?”
主持点点头,“是啊,我们这种香薰可以清晰室内空气,还可以养神,有助睡眠。”
“那这间房里的香薰怎么不见了?”
主持默认,又把死者房间四周看了个遍。
“大师,负责换香薰的是谁啊?”
大师略是思索,“是小四。”
“我想问问他。”
在大厅里。
“你叫小四?”
站在我对面瘦瘦弱弱的小伙子很是紧张,“大家大家都这么叫我。”
“你负责每间房的香薰吗?”我看看了他那脏旧的衣服。
他点点头。
“那死者的香薰也是你负责咯?”
“是啊”
“香薰是多少天换一次?”
“大概2到3天咳咳”说完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那死者房间的香薰是什么时候换的?”
“她住进去前一天。”
看着面前的男子,我没看出半点破绽,看来在他身上问不出什么,如果能找到香薰的话,那一切就容易的多了。
“你咳得这么厉害。没去看过医生吗?”
瘦弱男子眼神暗了许多,似乎触及了伤心事,“治不好的”
“没事了,你回去吧。”
那人郁郁的离去了。
一旁的恩菲一顿,“咦,怎么就放他走啊,你要知道,如果他是凶手,你这样放了,下次再想问出什么就难了。”
“看不出来他那里有嫌疑!”
“香薰啊,他不是负责香薰吗,他可以乘机下迷药啊”
“迷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打断了恩菲的长篇大论。
“怎么了?”
“凶手拿走香薰肯定就是因为这个!”
恩菲一顿,“恩,有可能,但我们不知道香薰去哪了啊,还是毫无头绪。”
“我有办法!”
恩菲一顿看着我,“什么办法?!”
我微微一笑,“不告诉你。”
恩菲眼睛一瞪,“切,不告诉我算了。”
“来。”我招招手示意让恩菲靠过来。
恩菲慌忙把耳朵靠了过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结果引来一阵拳打脚踢。
另一天,下山报警的人却还未回来,天气依然是下着小雨,寺庙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大堂里。
“今天开始我们要对每间房间进行搜查,因为我们有重要发现,相信凶手就在我们之中。”
话毕引起阵阵议论。
“各位不要紧张,凶手拿走了死者房间的香薰,江作家推断,凶手肯定还未来得及处理香薰,我们在四周也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所以肯定就藏在凶手自己的房间里,现在,从东厢一号房间搜查,搜查期间大家可以派几个代表跟随,也可一起同去,以便做个证明。”
“一起去……”
“那好,我们走!”
说着便向着东厢房走去。
“这就是你的好主意!?”恩菲似乎有点怀疑。
我叼着根烟,“怎么,不好吗?”
“切”看来恩菲不是很看看好。
“呆会你就知道了。”
直到搜查到晚上都没有任何发现,所有人只好各回卧室。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快12点了,在我的卧室,坐在我一旁的恩菲似乎耐不住寂寞了,又有话说了。
“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看,到现在都没反应,还叫我陪你等!?”
“呵呵,我可没叫哦,是你自己的好奇罢了,你别急,等过了今晚再说吧。”我坚信凶手此时肯定乱了阵脚。
“今晚?今晚会如何”
恩菲话没说完便被一阵喧哗声打断。
我一阵,“出现了!”说着向着喧哗处奔去。
恩菲一顿,“什么出现了”说着也跟了出去。
只见一伙人抓处了一个男人,那男人瘫坐在潮湿的地上,手里握着香薰。
这时主持来了,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男人,“惠明?!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主持神情消沉,更多的是失望和难过。
瘫坐在地上的惠明始终低着头,他知道自己已无言面对主持。
恩菲看着惠明,小声问着我,“他是凶手!?”
我点点头,“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