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见过一些尸体,可是会走会写字的尸体还是第一回看到。”.14
“很遗憾,内容食堂不对外营业,不过带你偶尔进去吃一顿倒没问题,免费的。”片警说。
商净空心想,这些人常常吃无污染食品,估计肯定合乎进入无忧村的标准,进去之后决不会像自己一样毫无变化。
送走两位警察,商净空长出一口气,转头跑向李老板房间,想要提醒他一声,出门得当心,千万别被捉去。
鬼叫门
商净空想到一个问题,那辆蒙住车牌的Q7撞了李老板和鸡姐,并且把狼哥碾压之后拖出将近两公里路,事故现场以及途中肯定有非常多的目击者,但是却没人追究此事,李老板抢劫银行未遂却成为必须追查到底的大案要案,而自己由于被鬼上身之后打伤副区长,曾经做了一段时间的重点通缉犯,就事论事,感觉很不舒服,显然人有贵贱之分,事情轻重缓急全看当事人的社会地位以及其它方面的因素,根本无法做到公正对待。
他曾经想过请警察追查弄伤狼哥的那辆车和那个中年胖子,但是考虑到无法解释狼哥受伤严重却没死这件怪事,同时也不能让重伤中的狼哥让无关人员看到,只好作罢。
他把殷女士赠送的护身符戴在身上,始终未摘下,连洗澡的时候也是如此,因为他猜想小鬼会来骚扰自己,或者说是谋害自己。
正躺在床上看电视,外面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发觉是面色呆滞的李老板,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嘿嘿。”李老板冷冷一笑,放在前后的手伸出来,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鬼上身了。”
看见菜刀,商净空急忙后退,从桌子上拿起一只新买的平底锅作为武器。
“我不会杀死你,只打算割掉你身上几样东西,一只耳朵和一只手,外加一只JJ和屁股上的一块肉。”说话的同时,菜刀劈下来。
商净空举起平底锅迎击,制造出一声清脆的‘铛’——,他心里暗暗叫苦,据说买菜刀得拿着身份证或者户口本去,这把貌似新家伙的菜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落到了鬼上身的李老板手里,实在可恶之极。
“认命吧,姓商的,我必定要为小姐姐报仇血恨,慢慢弄死你,然后把你收做鬼奴,或者把你的魂魄打散,总而言之,你完蛋了,谁也救不了你。”李老板的嘴里说出类似小男孩的声音,听着十分诡异。
“你的小姐姐和准岳母大人呢?它俩没跟着来吗?就你一个未免太孤单了些。”商净空再次举起了平底锅,挡住一次针对自己腰部的攻击。
“反抗是没有用的,你斗不过我,从前是这样,现在仍然如此。”小男鬼的声音与中年男子的嗓门混全到一起,感觉十分奇怪,令人听到之后极不舒服。
鬼叫门
商净空故意大笑几声,然后说:“你的菜刀已经钝了,刃口像锯齿似的,这样是杀不死人的。”
“是吗?钝刀割肉才疼。”被鬼上身的李老板把刀拿到面前观看。
商净空心想这家伙真够傻的,这样容易就骗到,如此好机会当然不可错过,手里的平底锅挥出,重重敲打在李老板头顶上,貌似结实的柄立即弯成鱼钩形。
李老板轰然倒下,压坏了一只椅子,商净空原本打算再来一下,看到这情形决定打住。
一个淡淡的灰影子从李老板身上分离出来,渐渐凝聚成形,露出小男鬼的本来面目。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挽救你自己吗?”它瞪圆了暗红色的眼睛。
“别急着找我算账,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从前的我忘记了许多事,后来却莫名其妙的回忆起来,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交流一下,却始终机会不凑巧。”商净空微笑着说,弯腰捡起了坠落在地板上的菜刀。
“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小男鬼面色冰冷,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我记得从前我跟你单独相处的机会很少,绝大部分时间里似乎总是跟小姐姐在一起,听她指挥做事或者做游戏。”他说话的同时低下头找寻李老板装猫血的瓶子在哪里,如果找到,他就可以做那个设想中的试验,把猫血抹到菜刀上,看能否把小男鬼斩首或者腰斩。
小男鬼表情稍稍缓和一些:“当年我一直都很讨厌你,好几次想要揍你,甚至想过把你弄死,有一次我把老鼠药放到杯子里想让你喝下去,可是你运气真好,那杯水让餐馆里的那只大黑狗偷偷喝了。”
“哦,想起来了,大黑狗暴毙的事原来是因为你这坏东西。”商净空忍不住骂,因为记忆里那只黑狗是他七岁时的好玩伴,它非常温顺,并且听话。
“还有一次小姐姐带着我和你去河边玩,我想把你推下水,那时正值雨季,河水非常大,如果成功的话,你早就死掉了,可惜小姐姐阻止了我,还打了我几耳光。”小男鬼流露出一丝明显的遗憾。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时候你也就比我大了一岁半而已,大家都是小孩子,为何你如此歹毒?”商净空有些惊讶。
弄死你
“我想弄死你,一直都想这么干,如果成功的话,我就可以和小姐姐单独相处,她会更喜欢我,关注我,而不是老跟你这个小屁孩呆在一起。我一直都非常非常的讨厌你,看到你就想吐,只要能够让你感觉到痛苦的事我都愿意去做。”小男鬼恶狠狠地说。
小男鬼的话让商净空大为困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家伙当年还活着的时候个子仅仅比八岁的他高出大约五至六厘米,两个孩子之间在智力和体力方面的差距都不大,因为那时所谓的小哥哥家庭贫困,营养有些不良,因此影响到生长,同时由于父母没空认真管教,所以这厮学习成绩一团糟,考试能够及格就算是交了好运。
他颇为吃惊,简直不敢相信当时九岁多的小哥哥居然想害死自己,并且付诸行动,不止一次这么干。
他不禁想,自己活到二十几岁真是不容易,历经了不知多少危险和麻烦。
“你我人鬼殊途,再谈那些事已经没有意义,你应该去投胎再入轮回,或许来生还可以与我再见面。”商净空喃喃说。
“你真是混蛋,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小姐姐的阻挠,你早已经死了几十次,你却偏偏把它弄得魂魄不全,变成了一只傻鬼,你真该死。”
“看来我犯了错误,应该先把你的坟扒了,让你的骨头与酒精和生石灰混到一起。”商净空叹了一口气。
“小姐姐喜欢玩耍,喜欢搞恶作剧拿你开涮,它也想让你死掉然后过后跟我们混到一起,但是这种愿望并不怎么强烈,我大致能够猜到小姐姐的想法,它似乎更愿意你活着,以便没完没了用你来寻开心。”小男鬼说。
“我不明白,如果我死掉了,成为跟你和小姐姐一样的鬼,那么你岂不是多了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因为小孩子一般都喜欢跟比自己年纪更大一些的朋友玩,而我已经成年,你却仍然是个毛孩子鬼,小姐姐很可能会更加忽视你的存在。”商净空说。
“我已经做鬼十几年,而你不同,现在的你如果死掉就是一只菜鸟鬼,我完全有机会把你弄到魂飞魄散,或者让你成为某些同志鬼的奴隶。”小男鬼的语气中流露出恶毒的情绪。
弄死你
商净空感到困惑,难道自己攻击错了目标?把应该享受到感激的小女鬼弄傻了?
根据先前的情况,他认为这事不太可能,恐怕只是眼前这只傻恶鬼的个鬼观点。
小男鬼渐渐逼近,暗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微光,它把两只爪子举起身体前方一点,摆出恐怖片当中经典的厉鬼造型。
这时商净空已经做好了准备,先前趁着对方说话的时机,他从李老板身上搜到了装猫血的瓶子,悄悄放到手里,然后装出为李老板整理衣服和睡姿翻弄了几下,稍后才站起来。
猫血已经抹到菜刀的刀刃上,只要距离合适,他就会动手。
“小姐姐变傻了,忘记了它的妈咪,也认不出我,只会呆呆地看着某处,全都怨你。”小男鬼喃喃说。
“我不明白,当年的你只有九岁零几个月那么大,难道这样小的年纪就会狂热地喜欢上某个女孩子,并且为此计划杀人。”商净空说。
小男鬼的回答让商净空无语。
这厮居然振振有词地说:“在爱情面前,年纪根本不是问题,虽然九岁半的我还不具备与女子做爱的能力,但是在心理层面我已经做好相关准备,只要小姐姐同意并且需要,我能够为它做任何事,包括让它享受到真正的身体爱情。”
“你有些过于早熟了。”商净空说。
“我六岁的时候就趴在墙缝前观看过隔壁的小姐如何接待嫖客的全过程,看过许多次,八岁的时候我常常溜到一楼的录像厅里看深夜场的毛片,从中学习到了做那种事所需的知识的技巧。”小男鬼似乎担心有谁怀疑自己的能力,急于证明什么。
“你六至八岁期间做过的这些事我同样也经历过,但是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不像你一样。”商净空摇头。
“你撒谎,你跟小姐姐抱在一起睡午觉,有时还一起泡在浴盆里洗澡,每一次过后你都洋洋得意,像是捡到了什么超级宝贝似的,我恨你,讨厌你,每一次你和我还有小姐姐挤在一张床上玩耍的时候,你总是被小姐姐搂在怀里,而这样的幸福我从来没有机会享受过。”小男鬼的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
罪魁祸首
商净空满腔困惑,弄不明白小男鬼喝的哪门子干醋,几个小孩子在一起过家家玩游戏而已,怎么会弄到杀气腾腾?
看来这个世界的奇妙远远超乎想象,什么样的怪人和恶鬼都能够培养出来,出现一名六岁就偷看活春宫的小孩似乎也很正常。
他平静地说:“死掉这么多年,你和小姐姐一直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想必能够让你觉得很幸福吧?”
“是啊,我每天都和小姐姐呆在一起,虽然它常常打我骂我,叫我做各种事,可是我心里觉得很有意义,只希望能够永远呆在它身边,生生世世不分离。”小男鬼低声呢喃,凶恶的表情当中渐渐浮现一丝温柔,似乎想起了什么令它心醉神迷的事。
“你们针对我做过的坏事应该不止最近半年来的这些吧?”问话的同时,他握紧了手里的菜刀,准备寻找合适的机会把面前这只鬼斩首。
“当然不止这些,自从获得允许可以自由出入无忧村之后,我一直在关注你,每当你的生活出现某种好的转机,我就想办法让你重新陷入到麻烦和灾难当中,每次成功的让你重新回到贫困和半饥饿状态当中,我就会非常开心。”小男鬼说。
“你和小姐姐从哪一年开始可以自由出入无忧村?”他隐隐想到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但是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前,他已经把两只小鬼列为最大嫌疑对象。
由小男鬼先前的话里,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努力工作,勤俭节约,但是总无法摆脱贫困,有时甚至弄得食不果腹,这样的生活一直到进入旺金公寓之后才有所改变,这也是他宁愿冒着巨大的风险也不肯离开此地的原因所在,因为他对于从前的贫困生活感到常常的恐惧,这种强烈的情绪甚至压倒了对于可能失去生命的惧怕。
他想起了很多往事,离开学校之后,他曾经在一家汽车修理厂当学徒工,但是一天夜里,工厂保安突然闯进宿舍,从他的床底下搜出几桶未启封的某品牌专用机油,于是他被连夜赶出汽修厂,差点还因此挨揍,并且背上了不好的名声,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些机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下。
他曾经在一家餐厅内充当厨师助手,工作了半个月,那位中年厨师对他很满意,说要传授他做菜的技艺,让他将来可以独挡一面,自立门户,然而又过了几天之后,厨师突然莫名其妙地大发雷霆,把他赶出餐厅。
罪魁祸首
商净空想到了父母的去世,在他刚刚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里,父母骑摩托车到超市购物,结果回来的路上在一场车祸当中双双遇难,闯祸的车逃逸了,目击者们说那是一辆很旧的小卡车,牌照被泥糊满,看不到数字,无从追究。
安葬好双亲之后,家中已经近似于一贫如洗,几位亲戚上门来说讨债,由于他们拿不出借条,十六岁的商净空坚决不肯承认有这事,因为他确实记不得父母最近五年来跟谁借过钱。
离开出租房的少年商净空被一位良心较好的亲戚收留,并接受安排到技校念书,这位亲戚负担全部学杂费用,每月还给一百元生活费,直到他毕业,这位亲戚自身经济状况在城里算是一般,仅仅只是过得去而已,再也无法提供更大的帮助。
于是商净空在拮据中度过了三年,他曾经帮助同学抄作业挣得旧衣服和饭票,假期当中到学校内的招待所当临时清洁工,有一段时间到酒店门口当门童。
但是他没有擦过皮鞋,没有拾过破烂,并非对这两种行当有鄙视思想,而是认为这样的谋生方式可能会影响到他未来的形象。
三餐不继的生活持续时间长达数年,可是这期间的他一直保持着乐观精神,每一夜都睡得挺香,身处逆境,可是他仍然顺利地长成一个高大漂亮的男生。
小男鬼渐渐逼近,让商净空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来。
他正视对方猩红色的眼睛,冷冷地问:“我的父母遇到车祸是否与你有关?”
“你猜啊,我暂时不想告诉你。”小男鬼得意地笑了笑,仿佛想起什么值得一再回味的事。
“帮助我念技校的那位表叔两年前患心脏病死掉,是不是你和小姐姐干的?”问话的同时,他心里已经认定这两只小鬼就是谋害自己父母的元凶。
“那倒没有,我本来打算在几年前害死那家伙,好让你由于断了经济来源而不得不从技校退学,可是小姐姐反对这么做,说你已经很悲惨,我想要独自悄悄干却没遇上合适的机会,只好作罢。”小男鬼说。
“我几乎可以肯定,当年你曾经多次干预过我的生活,让我倒霉。”他怒火中烧,却明白自己必须保持理智,不可冲动,他藏在背后的手由于过分用力握刀柄,手指有些酸痛。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让你大致明白,我曾经怎样影响过你的生活,听完之后,你就可以安心上路给那伙男同志做鬼奴去了。”小男鬼冷笑。
憎恨
商净空感觉自己生命当中有了一个必须完成的目标,也可以说是必须达到的理想,他要报仇,彻底消灭这两只小鬼,让它们完蛋,永远不再具有轮回的机会。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强烈地怨恨过什么东西,他在心底默默祈祷上苍,希望能够保佑他完成心愿,让两只小鬼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小男鬼飘到电视机上坐着,满脸令人怒火中烧恨不得揍它一顿的笑容,开始讲述它的所作所为。
大概由于过分得意,甚至有些忘乎所以,小男鬼笑嘻嘻地承认,是它和小女鬼一起策划和组织了那起让商净空成为孤儿的车祸,它们附到小卡车司机体内,控制其闯红灯,然后撞到商净空父母所乘的摩托车上,直接而干脆地弄死了两人。
商净空强忍住跳起来挥刀斩杀小男鬼的冲动,做了几次深呼吸,呆在原地继续听其讲述。
“你二十岁的时候想去学驾照,但是没有钱,我打算帮你筹到所需款项,因为我认为让你开车的话,弄死你的机会非常多,所以我在那个夜晚附到你的麻将对手身上,让那家伙不停地输钱,并且不断提出加注,在几个钟头之内让你赢了六千多块。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学到驾照之后找到的工作却是开一辆贩运医院手术室垃圾的面包车,由于那车煞气太重,我无法靠近,而小姐姐那段时间又喜欢每天逛超市、逛女人服装一条街,没空对付你,所以才让你活到后来。”
“怪不得那一次打麻将我如此神勇,原来是由于你的缘故。”商净空喃喃说,同时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悄悄把一些猫血抹到了菜刀上。
小男鬼离开了电视机,飘浮到空中,缓缓接近:“有一次你交了桃花运,遇到一个漂亮的女白领,虽然她年纪比你大了几岁,你和她却相处融洽,那女人想帮助你,给你介绍一份体面的工作,于是我和小姐姐出面吓跑那妞,让她从此不敢再与你见面,你因此失去了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类似的事我干过许多次,比如赶走喜欢你的女人,用托梦和直接恐吓等手段影响雇佣你的人,让你一次次失业,偶尔你有一点积蓄的时候,我就通过盗窃或者让你倒霉等办法使你重新一贫如洗,比如有一次把小孩推到你身上之后摔倒,让对方的父母找你负责医药费,如此等等,不胜枚举。总而言之,让你不断的遇到麻烦,让你的生活过得比流浪汉或者上访爱好者稍好一点点就是我的追求和目标,现在到了算总账的时候,我会弄死你,然后让你被成群结队的男同志操。”
憎恨
商净空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小恶鬼,心里充满了憎恨。
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如此邪恶的东西,做了如此之多的坏事却毫无愧疚。
“你身上那个什么护身符肯定改进过一下,添加了一点有效成份进去,居然让我无法附体,不过这没用,我还有其它许多种办法可以对付你,乖乖受死吧。”小恶鬼苍白的脸上有很多皱纹,看上去像是一名小老头。
“我想不出你能够怎么攻击我。”商净空说。
“很简单也很容易,先试试这个。”小恶鬼轻描淡写地挥动胳膊,周围光线立即发生了变化,灯光成为幽蓝色,大床和电视机消失无踪,桌子和椅子不知去向,周围是一片砂石地,有一些枯黄的草,似乎是一片广阔的森林,其中有一些死掉多时的腐烂生物在来回走动,它们是浑身生蛆的小白兔和老鼠,长了绿霉的大甲虫和屎克螂,还有全部由骨头组成的鸭子和鹅。
“这是幻境吗?”商净空的语气显得从容淡定,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他对于小恶鬼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惊讶,不知道这家伙还有多大能耐没有使出来。
在这样的敌手面前,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
“对,看来你并不算很傻,至少不是特别傻。”小恶鬼用尖锐的指甲剔牙,把寻觅到的东西再次送进嘴里,似乎很香的样子。
商净空想起十多年前这家伙还活着的时候常常这么干,当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以成年人的眼光看,如此行为显得很恶心。
“你怎么能够弄出这样一个空间,我一直以为只有主子才能做到。”他说。
“我还知道其它一些事,比如你派遣姓殷的瘦婆娘到公墓去寻找我的坟,想用对付小姐姐的办法来整治我,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殷婆娘完蛋了,被那些卖香烛冥币的贩子弄死了,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过了头七之后或许可以见到它的魂魄。”小恶鬼说。
商净空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计划好象早已经被对手完全了解到,他大声说:“我不相信你的话,殷女士有祖传的法宝护身,普通的邪秽之物根本无法靠近她。”
“你爱信不信。”小恶鬼得意地笑。
斩首
此前商净空通过QQ与殷女士取得联系,在交流过最近的麻烦事之后,她主动表示愿意帮忙解决小恶鬼,于是他把墓址大致位置说了一遍,并告之注意事项。
眼前的小男鬼一副志得意满的可恶模样,令他觉得殷女士很可能真的遇上麻烦了。
幻境中的光线越来越暗,远处有一些微弱的磷火在闪烁,还有婴儿的哭泣声,以及猫的嚎叫,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听过之后头皮发麻。
“你从什么途径知道发生在公墓的事?毕竟这边距离那儿有几十公里路。”商净空问。
“鬼的世界当中有许多神奇的东西,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小男鬼面露鄙视的表情。
“放了殷女士,我愿意跳楼自杀,让你得偿所愿。”他严肃地说。
“你同样是我已经捕获的猎物,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真的吗?”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握着刀柄的手指,估摸着距离已经比较合适,只需要找到某个对方疏于防范的时机出手就行。
“我可以把你扔在这个幻境内,让你饿死或者吓死,也可以召唤在这个空间内活动的死灵生物把你的肉啃光,让你成为一副骷髅架子。”它面部的笑容很像是刚刚成功地制造了一起恶作剧,之后躲在旁边偷偷笑,就其表情而言,乍一看与普通的小孩区别不大。
“你这么厉害,应该有更远大的理想,比如统治这个城市什么的,至少也得当一条街的老大吧。”他平静地说。
“主子已经在统治这个城市,将来还会继续统治下去,我只是偷偷摸摸做点感兴趣的事罢了。”它转动脑袋看了看四周,似乎在警惕什么。
“是吗?我一直以为这个城市的最高统治者是总督,而将来会是某大人物的后代,想不到居然是主子。”他缓缓往前移动了半步,确信如果此时动手,很有把握用沾了猫血的菜刀斩下对方的脑袋。
“傻蛋,总督只是名义上的统治者,只要主子愿意,一分钟之内就可以把总督府官邸内的全部生灵毁灭,连一只蚊子或者蟑螂都逃不掉。”小恶鬼说。
“主子神通广大,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十分厉害,我真是好崇拜它老人家。”这时他突然挥出菜刀,刀刃准确无误地划过小恶鬼的脖子。
斩首
沾了猫血的菜刀果然成功地斩下了小恶鬼的首级,然而结果却不那么令人满意,这只与身体分离的脑袋飘浮到空中,若无其事地看着商净空,而失去头颅的那部分躯干也仍旧呆在原地,就连抱在胸前的双臂也没有松开,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过一样。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搞突然袭击,我鄙视你。”小恶鬼的脑袋依然能够说话。
商净空愣住片刻,然后再次举起菜刀,这一次他选择了对方的左侧肩膀,因为从这里下手最为方便。
刀光一闪,小恶鬼的左胳膊与身体分了家,但是它仍旧若无其事,没流露出什么痛苦或者不高兴,仿佛仅仅只是挠了一下痒痒而已,根本无关紧要。
“哈哈,老子根本就无所谓,你尽管砍吧,回头我就会把自己拼起来,就像从前一样。”飘浮在空中的脑袋依旧在笑。
商净空努力挥动菜刀,感觉就像是在斩杀一只由豆腐或者是雪花砌成的人形物,几十秒过后,一堆零碎的形体飘浮到空中,被腰斩的部位没有流出肠子和其它内脏,也没有流出液体,伤口部分全是灰白色的一块。
一只手臂飘过来,往他背部打了一拳,并不疼痛,就跟被某个较鲁莽的朋友拍了一下似的。
曾经属于小恶鬼的形体渐渐散开,不再像刚才那样聚到一起,两条腿分别飘到商净空的面前和身后,屁股在他的右侧,而腰腹的一大块则飘在左面。
“好玩吗?”飘浮在空中的脑袋问。
“是挺有意思,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分散成十几块是什么感觉?”他停住,心想怎么才能砍中飘浮在空中的脑袋,将之一劈为二,那样的话不知道能否伤害到对方,能不能阻止其继续说话?
脑袋飘在距离地面两点六米左右高的位置,如果能够走到其正下方,跳起来倒是能够碰到,估计小恶鬼不会这么傻,它只要随便移动一下,升高或者侧向移动,就很难攻击到。
“待会我叫这个空间内的死灵把你大卸八块,你就会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我猜想,你有可能无法恢复原状,至少一段时间之内不能,否则的话你就会把自己立即拼装起来,好让我大吃一惊。”他走到飘浮在空中的头颅下方,跳起来用刀砍过去。
死灵
商净空手里的菜刀没有劈中预想中的部位,因为目标脑袋转动了一下,关键部位避开了锋芒,刀刃斜着划过去,仅仅只收获了一只耳朵。
小恶鬼的脑袋升得更高,距离地面超过三米,现在商净空再也无法够到它。
“现在你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就剩下一只脑袋,感觉一定非常轻松吧。”商净空努力摆出愉快的表情想以此激怒对方。
那只与脑袋分离的耳朵飘到头颅旁边,飞到嘴里,它伸出舌头舔到口中,上下牙合拢嚼了几下,然后耳朵消失了,几秒钟过后,一只新的耳朵从伤口中迅速生长出来,跟先前那只完全一样。
“你一定觉得这样的戏法一定非常有趣吧?”飘浮在空中的脑袋洋洋得意地问。
“我猜测你只要把那些从你身上分离出去的部分全部吃掉,就可以长成一个全新的自己,只是比如腿和屁股什么的吃起来不太容易,因为太大块。”商净空说。
“切,用不着吃,至多一两个钟头之后,我就可以恢复如初。”小恶鬼的脑袋说。
“我琢磨着主子可能并不喜欢你在旺金公寓里乱来,毕竟这是主子的地盘,是无忧村通往现实世界的重要路口。”商净空说这话的时候有意大声,心里希望无所不在的主子能够听到,然后出来主持公道,还世界清明。
“我知道你是通道看守,并且曾经得到主子亲自接见,这是许多阴魂和无忧村居民想都不敢想的事,可是这跟我眼下要弄死你有什么关系。”小恶鬼露齿一笑。
“我可能会死掉,但是你无法永远严密守护你的坟,总会露出漏洞,其它人会替我完成任务,把你的坟墓挖开,往你的骨灰当中掺入石灰和酒精或者汽油,让你变成一只傻鬼,跟你的爱恋对象一样。”商净空说。
小男鬼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幻境里四面八立即响起了‘哧哧’声和骨头碰撞出的‘咯咯’声。
无数只死灵生物往商净空所在位置爬过来,它们数量众多,拥挤不堪,仿佛潮水一般涌来。
“你就要完蛋了,有什么遗言不妨说来听听,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令我感到厌恶,现在帮你做点什么也好。”小恶鬼的脑袋升得更高,距离地面足有五米。
死灵
商净空不再说话,只是奋力挥动菜刀,把距离自己较的小恶鬼形体斩得更加破碎,虽然明白这种行为无法真正伤害到对方,但是觉得很解气。
一条皮破肉烂的蛇游动到他的脚边,被他发现,坚实的皮鞋重重落下,踩到了蛇的脑袋上,制造出清脆的咔嚓声。
蛇的脑袋和脖子被踩烂,连同生活在其中的小虫子一起完蛋。
一只由骨头和极少的一点腐烂的肉组成的山羊低着头,用尖锐的角对着他冲过来,由于羊角对着左侧身体,他不方便用菜刀砍,于是伸出左手握住了羊角,使劲一扯。
没费多大劲,羊头就被揪下来,但是羊的身体仍然往前冲,从他的腿边掠过,撞到对面一群死掉不知多少年的骨头鸭鹅当中。
他手里拎着的羊头发出一声奇怪的:“咩——咩——。”听起来很像是生了病快要死的羊在哀鸣。
羊头的叫声让商净空有些惊讶,于是他把这只破玩艺扔向飘浮在空中的小恶鬼头颅。
鬼脑袋往侧面一闪,躲开了这次攻击。
这时几只骨头老鼠悄悄爬到他的脚边,抱着他的鞋子开始狂啃,他发现之后赶紧把这些小东西踩碎。
方圆几十米范围内,更多的死灵生物出现,其中一些个头还挺大,有一匹骨头和蛆虫为主要材料构成的马,还有四头肚子胀得奇大,眼看随时都可能会爆炸的猪,一般情况下这副模样的死猪在流动的河水当中常常会看到。
死灵生物当中有一头骷髅牛看上去最危险,它个头很高大,一些血淋淋的内脏拖到地上,似乎刚死了还没多久,它的角很尖锐,如果想要刺穿什么东西的话多半能够如愿做到。
“哈哈,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几天之后你就要成为男鬼同志群落的奴隶了,每天挨操的日子一定非常有趣。”飘浮在空中的鬼脑袋十分开心。
“我操你祖宗十万代。”商净空满腔愤怒,忍不住破口大骂。
“真有趣,我的十万代祖宗还是猴子呢,你连猴子都要操,真是个差劲的性饥渴患者,应该被阉割。”小恶鬼说。
困境
骷髅马仍然部分保持了擅长奔跑的特点,在所有大型死灵生物当中第一个冲到商净空面前。
面对死灵马咧开的大嘴和脏兮兮的牙齿,商净空没有慌张,而是从容应对,他虚晃一招,摆出挥刀砍过去的架势,然后却没有动手,选择了跳往一侧,因为他认为自己不可能一刀砍下马脑袋。
骷髅马没能撞上目标,扑了个空,踩碎了地面上一群死灵兔子,它准备转身再来一次,却被商净空挥动菜刀砍断了一条后腿,成了三脚马,再也跑不动。
然而来犯者数量众多,让他顾此失彼,不经意间后面冲过来一头肚子胀大到快要爆炸的猪,猪头撞到他腿上,他失去平衡,仰天摔倒。
一头严重腐烂的牛走过来,把一只牛蹄踩到他胸前。
看到沾着泥土的巨大牛蹄落下,商净空以为自己要挂了,但是出乎预料,牛蹄并未用出全力,仅仅只是压在他胸前不让动弹。
菜刀仍然在手里,但是他缺乏斩牛腿的勇气,担心一刀下去惹起这头死牛的怒火,蹄子一发力自己难免肠穿肚破,而且看着牛腿骨非常粗大,估摸着刀坏了也不可能砍断。
小男鬼的脑袋飘过来,缓缓逼近,停留在距离商净空的脸大约一米处,表情十分得意。
“怎么不反抗了?多激烈的武打现场秀,我还没看够呢。”
“你让这头死牛滚开,我就可以继续表演给你看。”商净空艰难地说。
他想要伸手把牛蹄拨开一点,却发现牛腿骨上有许多虫子爬来爬去,上面沾了许多腐烂的肉,很是恶心,于是决定不能触摸,同时也由于他觉得就算伸手去推也未见得就能弄开,因为这头牛身上的肉大部分都已经不知去向,但仍然是庞然大物,看上去力量十足。
一些骨头构成的老鼠和兔子还有癞蛤蟆缓缓过来,把他团团围住,有些甚至爬到他身上呆着,几只老鼠开始啃咬他的衣服。
估计衣服的布料啃破之后就会开始咬皮肤与肉,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惊恐。
难道就这么挂掉吗?他满腔绝望。
小恶鬼的脑袋说:“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充分体验到什么叫痛苦,到了后来,你肯定会后悔,一心埋怨当年妈咪为何要把你生下来。”
困境
商净空怒目瞪视飘浮在空中的恶鬼脑袋,胸中充满了气恼和憎恨,他感到后悔,当初明明可以把事做得更好些,如果带上两位大姐或者殷女士一同前去,分头行动,分别寻找两只小鬼的坟墓,应该能够一次性把两只恶鬼弄成傻鬼,这样一来就万事大吉了,由于过分的慎重,导致机会错过,惹来了巨大的麻烦。
一只死灵兔子率先啃破了他的衣服,咬到了皮肤,他伸出还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狠狠拍下去,把这只坏家伙打得散了架,沾得满手全是脓血和泥土。
“哈哈,老鼠已经爬到你的肚皮上了,几个钟头之后,你会遍体鳞伤,几天之后,你会剩下一堆骨头架子。我真高兴,可以看着你慢慢完蛋,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做的事终于得偿所愿。”恶鬼脑袋说。
“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报仇,无论我流落到哪里,无论我变成了什么形式的存在,都不可能阻止我的行动,只是时间迟早而已,你无法逃过,无论你变成了什么,你如果来生成为一头猪,我会宰掉你,你如果轮回做一个人,我就会杀死你,如果来生的你模样长得尚可,我保证会先奸后杀。”商净空咬牙切齿地说。
“哦,你的这个观点对我有些启发,我曾经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六岁那年跟着父母搬到旺金公寓之后与你一见面就动手打架,幼年的我一直都比较胆怯,向来不敢惹事生非,可是一见到当时五岁的你,我就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烧,后来也一直看着你不顺眼,我琢磨着,就算小姐姐对你毫无兴趣或者干脆厌恶你,我也要弄死你,看来或许你和我前世就有仇怨吧。”小恶鬼眨巴了几下眼睛。
“就算是前世有怨仇,可是今生我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没有理由跟我过不去,你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害死了我的父母。”商净空愤怒地大吼。
“我的父母都还活着,你如果有机会的话完全可以把这老两口弄死,我并不反对你这么干,其实你对生命的观点完全是错误的,死亡并非终结,而生存也并不值得羡慕,真正有意思的事就是让人遭受无尽的痛苦折磨,比如现在,我可以尽情的修理你,让你感受到无比强烈的痛苦,当你死后化为怨灵,我还可以让你落到那些同志鬼手里当小白兔,每天挨操、被虐待,忍受永无终结的凌辱,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一天又一天重复着悲惨的生活,直到世界终结。”小恶鬼的脑袋面朝天空,得意地大笑不止。
邪恶
商净空不顾牛腿骨上许多的虫子和腐烂的肉泥,伸手抓住往一边推,但是牛蹄沉重无比,根本无法撼动。
他继续努力,用菜刀尝试砍牛腿骨关节,想要把它弄断,刀刃与坚硬的骨头发生了剧烈的碰撞,溅出许多火星,但是毫无用处。
终于让菜刀的刃砍到牛腿骨的关节缝隙当中,他心中掠过一丝希望,觉得或许能够让牛腿骨头脱臼,于是使劲往一侧拉刀柄。
牛腿关节屹立不动,然而刀柄却断了,整片刀刃停留在死灵牛的骨头缝隙当中,卡得牢牢的,仿佛被虎钳夹住一样。
“哈哈,没得玩了吧?”小恶鬼狂笑。
“我认为,你对我的仇恨根本没有由来,完全就是你独自发疯,投胎之前每只鬼都要被洗去前生的记忆,你不可能记得前世的事,你仅仅只是由于小姐姐对你没兴趣而迂怒于我罢了。”商净空说。
“也许是这样,可我就是看着你不顺眼,就想折磨你,然后弄死你,你的痛苦能够加倍的转化为我的快乐,你嚎叫的声音越大,我就越是开心,现在你的腿已经被咬得鲜血淋淋,想必一定非常疼,赶紧叫吧,我很期待哦。”小恶鬼的脑袋已经凑近到距离他的脸大约一米左右的地方,恰好在他的手臂可够到的位置之外一点点。
商净空几次挥手均无法打到恶鬼的头颅,于是骂:“我呸。”吐出一口痰,但是这一团液体直接穿过了鬼脑袋,飞到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之后落到了一头大肚子死猪的身上。
小恶鬼的视线转向地面,似乎发现了什么,它的语气有些诧异:“真是奇怪,为何这些死灵生物对你的血像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你的血里有什么?”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就是不告诉你。”商净空气呼呼地说。
“这样也好,你会死得更慢一些,反正周围的死灵生物数量非常多,只要每只都过来轻轻咬你一小口,保证你会变成骷髅,并且是非常丑陋的那一种。”小恶鬼说。
“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为你的所作所为。”商净空说。
邪恶
小恶鬼指挥它分散在周围的形体飘到一起,大致凑成接近于先前的形状,由于存在着一些错位部分,并且每一个零件之间都有比较大的空隙,所以看上去很松散,有些扭曲。
“你最好别考虑将来,这样的话生活也许会愉快一些,因为你的将来已经注定,就是做一名逆来顺受的鬼奴,永远不可能改变。”它乐呵呵地说。
“就算现在你害死了我,让我成为鬼奴,但是真正的胜利者仍然是我,因为我比你多活了十几年,我慢慢长大,尝试过爱情、友谊,我曾经努力工作、学习、为了生活而奋斗,经历了长时间的贫困之后又体验了富有,我热烈的活过、爱过,与你残缺不全并且充满坏心眼的九年生命相比,我肯定辉煌得多,我已经没了遗憾,可以想到,你一定很妒忌我,非常羡慕我拥有的一切,因为你再也不可能弥补,那些有趣的事你再也没有机会体验,你真可怜,并且可悲,但是我一点也不同情你,因为你活该。”商净空大声说。
“你尽管吹嘘吧,我一点也不生气,反正你的时间已经不多,再过一会你恐怕只会呻吟了。”小恶鬼说。
商净空无法摆脱踩在自己胸膛的牛蹄子,于是只能用语言来打击眼前这位生平最憎恶的东西。
“你的未来一定会非常悲惨,因为有神在注视着世间,无论你做什么都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报应总是会来的,也许是现世报,也许是来生,估计你可能会做十世的流浪犬,或者艾滋小孩,重症麻疯患者,除此之外你不可能有更好的命运。”他喘着粗气说。
“只有弱者和傻瓜才相信报应一说,如果仇恨能够让人死掉或者倒霉,那么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坏蛋了。”小恶鬼满脸邪恶的表情,“你走到大街上看看,那些所谓的上层人士当中有几个合乎善人和好人的标准?你自己想一想,如果你有机会作恶,你还会乖乖当一个正人君子吗?”
牛蹄子加重了力量,商净空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十分勉强地坚持说话:“不要以为满世界的人和鬼都像你一样邪恶,正义总是存在的,只是暂时没有降临而已,你会倒霉的,或迟或早,那些高高在上的恶人也会完蛋,世间自有公道在,欠账总是要还的。”
鬼斗
“我有些讨厌这样的游戏了,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吧,你说说看,什么死亡方式比较让你感到愉快?”小男鬼说完话之后吹了一声口哨。
一只浑身肿胀的猪应声摇摇晃晃走过来,伸出猪蹄轻轻挠了挠商净空的腰腹位置,似乎在寻找某个合适的部位,以便一口咬下去。
“我X你老母。”商净空大骂。
“那是你跟我老妈之间的事,我并不反对,考虑到老妈已经年届五十,又老又丑又肥,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似乎倒是她占便宜。”小恶鬼伸出舌头轻轻舔舔鼻子,举起了已经被割下的手臂,准备发出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