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灵异公寓》作者:雨中之鹰【完结】 > 灵异公寓(完本).txt

“我是见过一些尸体,可是会走会写字的尸体还是第一回看到。”.40

“如果我能够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吃几顿,决不考虑体重问题。”她说。

“根据传说故事,把施术者弄死之后,魔法就会失效,或许我们应该想办法宰掉那些坏家伙。”

“感觉不容易,那些老东西太厉害了,我们恐怕无法做到。”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行,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隔壁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能弄成点事。”

“不,别扔下我一个人。”她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目光中充满了惶恐。

“好吧,一起去。你必须好好待在我的怀里,否则就会被人看到。”他察觉到她的慌乱情绪,只好答应。

两人穿透墙壁进入到厨房当中,恰好出现在一台大冰柜后面。

两名无精打采的厨娘站在冒出热气的大锅前,往里面扔切好的菜和调料。

商净空心想如果有几包毒鼠强就好,往锅里撒进去,然后万事大吉。

然而没有毒药,连一瓶杀虫剂都看不到。

这里也没有一般大厨房内常见的蟑螂或者苍蝇,虽然看上去并不怎么整洁清爽,可就是没有小昆虫。

他转而问她:“有没有安眠药什么的。”

“没有,谁会带那种东西。”她摇头。

“吃了会拉肚子的药有没?”

她摸索了一下口袋,缓缓点头。

于是,整瓶泄药倒入肉汤内。

通过下药让人腹泻显然不是杀人的好办法,就目前的医学水准而言,几乎没人会因此丧命。

店主小妹仍然躲在冰柜后面,负责往汤里扔药片的是隐形之后的商净空。

由于身材依然矮小,做这种事对他而言非常吃力,因为锅和灶对现在的他显得过分高而大。

两名厨娘忙于洗菜和切菜,把一些肉块和菜叶扔进锅里,没有察觉任何异状。

商净空在厨房内转悠,四处寻找可以用来下毒或者让人吃了不舒服的东西。

在柜子的下方,摆放了一只盒子,从表面累积的灰尘看,已经有不少的日子。

由于位置较低,可能根本没有哪位成年人能够注意到,商净空蹲下,伸手把盒子拖出来,打开之后发现其中装满了各种小瓶子,瓶子内全是一些五颜六色的药片或者小丸。

商净空来不及多想,因为这时厨娘已经开始往汤盆里盛入各种成品。

他急急忙忙把随便抓出来的药丸倾倒进锅里,也不管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巫婆和神汉们身体都很强壮,不怎么会生病,这些玩艺多半不会是什么处方药或者吃不死人医不好病的中成药。

看着大汤勺来往于锅和盆之间,他开始担心,这样的东西会不会有人肯吃。

稍后,看到厨娘往盆里撒入大量的辣椒粉和花椒粉,他稍微放心一些。

据说年纪老的人味觉不敏感,希望这些巫婆和神汉同样如此。

厨娘把汤盆放到推车上,慢慢往外走。

他退回到冰柜后面,轻轻拍了拍店主小妹的肩膀,告诉她一切搞定。

两人在厨房内转悠了一下,想寻找一些合适自己吃的东西,在冰箱里找到了几盒还没过期的牛奶,以及几只午餐肉罐头。

感觉只有这样的东西才安全。

二十几分钟之后,从厨娘离开的那扇门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喧哗声,仿佛很多人在同时非常亢奋地大喊大叫,呻吟以及唱歌。

“也许我倒进去的是脱氧麻黄素或者吗啡。”商净空沮丧地说。

“如果真是这些东西的话,只要剂量足够,也能够要了那些混蛋的命。”她乐呵呵地点头。

伸张正义

尽管心里充满了乐观情绪,商净空和店主小妹仍然不敢走到餐厅那边现场查看一番。

感觉那些老巫婆和神汉太可怕了,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兼代言人。

通过走廊传来的声音依旧很嘈杂,不时还会出现拖长声调的嘶喊和尖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商净空对此充满了好奇,非常想过去看看,但是仍旧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这么做。

店主小妹拿了一把菜刀,由于她目前个头很小,所以看上去一点也不具备威胁,反而有几分可笑,就像是小孩子摆弄不应该接触的东西一样。

一名厨娘跑进来,表情充满惶恐,但是有一点不对劲,她的身材变小了,跟现在的商净空和店主小妹一般高,然后另一名厨娘也跑出来,同样变成了小孩子。

“你们怎么了?”商净空问。

“那些半仙认为我俩下毒,把我们变小了,还叫我们滚蛋。”一名厨娘抹着眼泪说。

“你们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应该考虑还击。”商净空想挑拨离间。

“你是谁?怎么光听见声音,看不到你的人在哪里?”厨娘问。

“我是一名不幸的人,被那些巫婆和神汉害惨了,非常希望你们能够替我伸张正义,报仇血恨。”商净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和可信,但是没有打算显形。

“还报仇呢,省省吧,能逃赶紧逃,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反正跟那些半仙做对不可能有好下场,你看看我们两个就知道了,全心全意为半仙服务还被弄成这样。”厨娘沮丧地说。

这时,绿衣老太婆撞撞跌跌冲出来,脚步摇晃得厉害,布满皱纹的老脸颜色有些不正常,不是先前的暗灰,而有一些红晕。

两名厨娘紧张地跪下,朝绿衣老太婆不住磕头,连声求饶。

一阵蓝色的光芒闪过,两位小不点厨娘消失了,在她们曾经跪过的地板上,出现了两条蹦跳的鱼。

“哈哈,胆敢下毒害我,就让你们灭亡。”绿衣老太婆仰天长笑。

一条鱼挣扎过程当中不慎跳到老太婆脚下,结果导致了一场小小的麻烦。

老太婆轰然摔倒,躺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店主小妹突然动了杀机,因为目前的机会确实太诱人了,仇敌的脖子就在菜刀的攻击范围内,所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狠狠来这么一下。

于是她手起刀落。

化骨绵掌

菜刀准确无误地砍入到绿衣老太婆的脖子内,由于力量不足,第一下仅仅只是弄断了喉管。

仇恨的力量支持着店主小妹再次举刀,这一回她用尽了全身之力,让刀刃斩入骨头缝隙当中,然后再也无法拨出。

绿衣老太婆身受重伤,挣扎了几下之后,由于血流得太多而死掉。

她的血呈紫黑色,粘度极大,淌到地上之后几乎不怎么会流动。

商净空不禁怀疑,这老坏蛋的心脏应该也是黑的。

老太婆咽气之后,在地上跳动的两条鱼缓缓变大,然后恢复人形,两名厨娘再次露面。

与此同时,商净空也变大了,比雨后春笋长得更快,仅仅几十秒钟就从一个小不点幼儿长到成年男子。

看来老太婆的死亡让曾经的邪恶法术失效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他就发现一件极糟糕的事,两名厨娘刚刚站起来,正整理衣服和擦拭灰尘,突然就倒下了。

两名厨娘发出嘶心裂肺般的喊叫,然后全身的骨头仿佛全都断了或者碎了,软倒在地,成为一滩泥状物。

她们的死状极为恐怖,死亡过程异常迅速,一切发生在极短暂的几秒钟内,就跟中了传说中的化骨绵掌一样。

店主小妹仍然保持矮小的身材,想来这是由于对她施术的人还没死的缘故,她坐在地上,两眼发直,浑身颤抖,涕泪齐流。

“我会跟她们一样吗?”她问。

“也许不会,你看我已经变大了好一会,也会没变成一滩肉泥。”商净空犹豫不决地说。

这时从走廊里传来了更响亮的怪叫,仿佛有整整一大群人集体发疯了一样。

那种叫声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嘶喊,已经没有多少人类的特征。

然后几名老头冲过来,他们身上的衣服全撕破或者脱掉了,皮肤上有许多爪痕和血污,一个个全都口吐白沫,表情却显得很亢奋,仿佛一位穷光蛋刚刚得知中了大奖一样。

神汉

商净空弯下腰,从绿衣老太婆的脖子里抽出菜刀,迎向这群半人半兽的神汉。

他依旧保持着隐形状态。

店主小妹由于已经走到一旁,身体显了形。

疯狂状态下的神汉们不知道躲避,也没有恐惧,他们张牙舞爪,大喊大叫,仿佛在庆祝什么,也好象在跳某种舞蹈。

菜刀所到之处,血狂涌而出,商净空没有来得及考虑其它,只是挥刀往神汉的身体砍去。

神汉们不知道躲避,也不会恐惧,甚至连叫喊声与先前也没有任何变化,在受到致命的重伤之后,他们的小JJ仍然保持立直状态,看上去感觉有些可笑,他们的精神似乎已经进入另一个世界,以至对发生在自家身上的事视若不见,仿佛毫无感觉。

很快,四名老头已经倒在地上,内脏流出,手足抽动,眼看命不久矣。

商净空看着已经砍出缺口的菜刀,觉得轻松了许多,曾经受到的欺侮与折磨似乎已有交待。

这时店主小妹正在快速地变高变大,她满脸惶恐,手足颤抖,绝望地哭喊:“我就要变成一滩肉泥了,我就要死了,哇呜——。”

“也许不会死,你跟那两位厨娘不一样,她们曾经被变成鱼。”商净空试图安慰她。

“我不想死。”

“死亡并不可怕,想开一些,就算真的要死,也应该保持体面和镇定。”他说。

交谈中,店主小妹摇摇晃晃倒下,浑身骨头似乎碎掉,趴在地上呈现出怪异的形状。

为什么自己没有像这三位女人一样?商净空想不出原因,估计应该是体质不同的缘故。

他无法肯定,如果变成一滩肉泥状物,自己是否还能够恢复过来,感觉不怎么乐观。

他从架子上找到两把菜刀,握在手里感觉精神为之一振,仿佛有了某种恃仗。

循着怪叫声,他大步走向餐厅。

暴牙老头与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婆的抱在一起,从动作看,应该正在亲热。

这一对对周围的一切完全无视,倾情投入,浑身皱巴巴的皮肉不停地抖动。

商净空用刀在暴牙老头的脖子比划了几下,由于老头的动作很猛烈,不小心刀刃划破了皮,一些血珠渗出来。

身首异处

脖子被割开的暴牙老头毫无反应,仍在狂抽猛送,这样做的同时还不时发出几声不似人类的嘶喊,仿佛天底下最重要之事莫过于眼前这场热情。

下面的老太婆同样如此,这一对彻底沉醉在自己的专属世界里,对其它万事万物均视若不见。

商净空的菜刀狠狠斩下,切断了老头的大半脖子,然后又划拉几下,弄断坚韧的筋脉。

失去头颅之后,老头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与先前完全一样的动作频率,毫无变化。

颈腔当中喷出的大量血液染红了老太婆的身体,她却显得丝毫不在意,眼睛半睁半闭,一副爽极了的表情。

商净空长叹一声,再接再厉,把老太婆的脑袋也割下来,却发现这一对尸体仍在不屈不挠地亲热。

由于好奇,他把两只头颅脸对脸摆放到一起,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果然有些奇妙,暴牙老头伸出了熊一样的长舌头,轻轻舔老太婆的鼻子,似乎在帮助对方打扫卫生。

感觉身首异处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影响,真是不可思议。

那药当中到底有些什么玩艺儿,为何造成如此惊人的局面出现?

“你们慢慢玩吧,不陪了。”商净空说完这句,转身走开。

他走到前面的门旁边,回头再看,发觉两具无头尸体已经分开,正在四处摸索,想把自己的脑袋安装回去。

稍后,它们各找到了一只头,但是却混错了,暴牙老头把老太婆的脑袋放回到自己的脖子上,而老太婆则捧着另一只。

它们把脑袋勉强摆回去之后,似乎心愿已了,再无它求,就这么倒下,再也不动,像是真正死透了。

躺在地上之后,它们的手仍旧认真捧着头,保持在脖子位置。

商净空走到餐厅内,被眼看所见惊呆住。

四十多号人仿佛疯子一般,跑来跑去,相互拉扯和攻击,亲热和抱在一起满地打滚,感觉像是进入到毛片拍摄现场,区别只在于周围没有摄像机和其它设备。

斩草除根

大部分巫婆和神汉身上已经没了衣服,似乎只有这样才显得足够合群。

一些老头和老太太从商净空面前跑过去,皱巴巴的皮肉非常松懈,令人想起旧抹布或者胡乱扔到地上的衣服。

其中有几位连下腹位置的毛都斑白了,居然还拖着蹒跚的脚步相互追逐和打闹嬉戏,看上去很令人愤慨。

商净空想不出这些人到底吃了什么东西,为何一个个全都像疯子般行为怪异,亢奋得不像话。

这样的状态当然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他猜测结果不外乎这些人死掉或者渐渐恢复正常,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就像某些强力的毒品,如果注射严重过量,多半会立即挂掉,如果剂量合适,就会享受到希望体验到的感觉,当然也有可能会陷入疯颠状态。

他的时间不多,必须尽快把这些人全部弄死,然后把小佳的母亲捞出去。

此时需要拯救的对象和两名中年男子还有两名老头挤在一起,似乎在玩叠罗汉的游戏,看上去好象挺开心的样子。

感觉要杀掉这么多人非常不容易,但是没得选择,必须赶紧下手,反正已经杀了几个,再杀更多也没什么。

这伙人当中有不少都具备阴眼,杀掉几个的话,没死的人会与阴魂交流,然后搞清楚是谁干了这种事,然后来找他算账,所以,除敌务尽,只能斩草除根。

但是这绝非容易完成的任务,看看室内乱七八糟的人,再看看手里的菜刀,他感觉有些沮丧。

心动不如行动,犹豫是没用的,天上不会自己掉下馅饼,他明白这些道理,所以,菜刀开始收割生命。

老荡妇傻乎乎地坐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唱歌:“两鹿奶粉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

“好你M个头。”商净空怒骂的同时狠狠一刀砍到老荡妇的脖子里,想要迅速阻止她继续制造噪声。

血液从伤口中喷出,喉管断了,老荡妇仍然坚持发出‘呜呜’声。

非常抱歉

老荡妇失去脑袋的脖子喷出许多血,她年纪这么老,居然还有如此之多的血液,此事有些出乎预料。

商净空一直以为,年青人在斩首之后会喷出比老年人更多的血,但是眼前这一幕让他改变了看法。

估计这位血压更高吧,他这么想。

其它人围着失去头颅的老荡妇站成一圈,其中有一些人拍手大笑,还有一些在跳舞,仿佛眼前的血腥一幕让他们非常开心。

他发觉下手很容易,简单到不像话,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陷入颠狂状态的家伙不知道躲避,也不在乎同伴掉脑袋,喷出的血雾让仍然活着的人更加兴奋。

杀人原来是如此轻松,几分钟过去,房间内的人已经被宰掉了三分之一,到处都是滚动的头颅,以及没了头所以四处乱喷鲜血的脖子和躯干。

他刚刚总结出一条经验,没了脑袋了尸体一般会绕着圈跑,如果没有撞到什么东西的话,或许会绕得很圆,并且跑上个几十米,然而在这里不可能出现这种事,因为环境不允许,失去头的尸体往往跑出几米远就会撞上其它人,或者踩到其它的脑袋,然后摔倒。

菜刀越来越钝,已经钝到让他感觉惭愧,因为割断脖子成为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有时连斩十几下仍然无法成功地斩下一只头。

为了不显得太过失礼,他连声向挨刀的人表示歉意。

“大叔,非常抱歉,刀不怎么锋利,让你久等了。”他非常诚恳。

中年神汉若无其事地微笑着回应:“没关系,你慢慢锯好啦,反正不着急。”

“你真是个好人,如果你不是一个神汉的话,我绝对不会杀你。”他说。

“偶尔被杀一次也算是人生难得的体验,我并不介意死在你手里。”神汉流露出长谈的意愿。

“再见了。”他沮丧地与中年神汉告别,因为这家伙的喉管已经被弄断,再也无法说话。

脑袋已经被切断了大部分,只留下一些皮还保持与身体的联系,这时中年神汉伸出血淋淋的大爪子,与他亲密的握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祝愿他一路顺风,杀人愉快。

小红花

商净空喘着粗气,走向下一个目标。

餐厅内陷入疯狂状态的人仍在跑来跑去,由于地上有很多血污和脑袋以及无头尸体,所以那些不肯乖乖坐着的人很容易摔倒。

好几次,在割人脖子的过程当中,商净空被跑过来的人撞倒,菜刀差点弄伤自己。

每当遇上这样的事,他就大吼一声:“走路看着点,瞎了么?”

有些撞到他的人会表示歉意,说一句对不起,有些则回骂好狗不挡道,有些继续怪叫,对他的存在视若不见。

二弟踩到一只被割下的脑袋,重重一跤摔到他面前,溅起一些血到他的脸上。

“很好,就这么躺着别动,一会就能弄好。”他有气无力地说。

“我很听话,你应该表扬我一下,给我一朵小红花,或者提名我做小组长。”二弟用甜蜜而幼稚的语调说。

“好的,给你小红花,还让你做学习委员兼班长。”说话的同时,他举起刀刃呈锯齿状的菜刀,朝面带微笑的二弟狠狠劈下。

锯断了颈部动脉之后,血花四溅,二弟却依旧面带微笑:“我是不是很听话?”

“嗯,超级听话,简直就跟传说中的优秀好同志好儿女一样表现出色。”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同时手下使劲切割二弟的脖子,想让这厮尽快住嘴。

由于刀刃已经很钝,努力了几次仍然无法彻底弄断二弟的喉管。

他惭愧地说:“请稍候片刻,我磨一下刀。”

他将两把菜刀的刃部相互摩擦,来回弄了几下,然后继续割。

终于割下二弟的头,他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下一个目标。

一名正在愉快裸奔的老头撞上他,双方均摔倒在地。

他就势翻身蹲起,摁住了老头的背部,狠狠一刀砍到脖子后部,紧接着开始切割。

“来啊,发克米。”老头乐呵呵地说,同时摇动皱纹密布的屁屁作可爱状。

“请稍稍忍耐片刻,马上就好。”他加紧切割。

感觉这些人的劲头已经有些快要过去的征兆,必须弄得更快一些,否则的话跑掉几个就麻烦了。

严正抗议

终于一路杀到小佳的母亲所在位置。

这位中年妇人被埋在人堆当中,只露出一只脚和一只手臂,还有一部分脑袋以及长长的头发。

现在她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浸泡,几乎完全湿透了。

“真不像话,为老不修,品德恶劣。”商净空喃喃叫骂的同时,把菜刀架到最上面的那位马尾男的脖子上,开始切割。

锯齿状的刀刃来回割了几下之后,马尾男愤怒地表示抗议:“别捣乱,没看到俺正忙着享乐吗?”

“脑袋离下身远着呢,我只是割你的脖子,怎么可能会影响到那里?”商净空理直气壮地说。

“真没影响吗?那好,你继续弄吧。”马尾男说。

皮肉切开,刀刃碰到了颈椎,马尾男身体抽动了几下,仿佛已经高潮,也可能由于神经受到损伤而引起的非自觉动弹。

察觉情况有些不妙,商净空咬紧牙关,使出全身之力拼命割。

“你骗我,明明有影响的,下面都软掉了。”马尾男似乎想通了,提出严正的抗议和交涉。

“是吗?对不起啦,请别生气。”他诚恳地说,这时隐形术的渐渐开始失效,他的双腿呈现出半透明的轮廓。

“没关系,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马尾男的话到此为止,因为脖子已经被弄断了大半。

当小佳母亲露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把她一起咔嚓掉,因为她已经满脸是血,面孔根本无法辨认,身体同样呈红紫色,就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一样。

他把仍在蠕动的无头尸体从她身上拨下来,扔到旁边。

“快来啊,还没爽够呢。”她开心地叫喊。

“伯母,你的衣服在旁边椅子上,不过我认为你应该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来穿衣,否则弄脏了太可惜,看着全是名牌。”他喘着粗气说。

“你是谁?”她问。

“我是商净空。”

“嘻嘻,帅哥,来让阿姨抱抱。”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许多血沿着身体往下流淌,滴到地上的血泊当中。

顺民兼良民

商净空茫然四顾,发觉除了自己和小佳的母亲之外,整个大厅内已经没有脑袋仍在脖子上的人。

尸体们已经不怎么动弹,大部分都乖乖躺着不动,只有几具生命力超顽强的还在爬来爬去,似乎想继续做游戏,或者找一只合适的脑袋安装回脖子上。

我居然杀光了整屋的人,商净空沮丧地想,自己怎么干出这样可怕的事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整个空间的颜色渐渐发生变化,由先前的昏黄转为明亮,墙壁上出现了几只窗户,与此同时,房间变小了许多,收拢过来的墙壁把尸体挤拢。

有些桌椅变小变旧了,有些则干脆消失了。

他心想如果这个房间再变小些的话,没准会把自己和小佳的母亲挤扁,于是赶紧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跑。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问。

“离开这里,回家去。”

“我不想回去,那种日子烦死人了,每天面对一个无能的男人,那家伙光是看着外表光鲜,进了卧室之后一点用处都没有,只知道躺着看报纸,出门在外的时候,我还得跟他装出恩爱夫妻的样子。”她气乎乎地说。

“你可以通过其它方式解决这类问题,比如找个情人,再不行的话还可以养小白脸,叫鸭子等等。”说话的同时,商净空拖着小佳母亲沿着走廊前行。

她一直在挣扎,但是他紧紧抓着她不放。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受过良好教育并且受到组织信任的顺民兼良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叫鸭子和养小白脸是道德低下、行为不端的人才会做的事。”她大声说。

“我认为你刚才做的事也不怎么体面,明显与那个组织的要求和行为准则有冲突。”

“我这是短暂的休假,为了将来回到工作岗位上之后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你没权利干扰我的生活。”她似乎正在恢复正常和神智。

“为了小佳,我必须把你带回去。”他严肃地说。

“咦,我的衣服呢?”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怪不得老觉得凉嗖嗖的,原来是风吹到屁股上了,嘻嘻。”

为民除害

站在庭院内,看着久违的蓝天和白云以及温暖的阳光,商净空感觉恍如隔世。

他走到水龙头旁边,拧开放水,把沾了血的脸伸过去冲洗。

中年妇人揪下一片窗帘,像是阿三女人的纱丽一样把身体包裹严实,然后慢慢过来沐浴。

商净空从窗台上找到半瓶洗发剂,递给妇人。

凉水让她的头脑迅速清醒过来,驱走了最后一点病态的亢奋。

“你把那些人全都杀掉了吗?”她问。

“嗯,餐厅里的都杀掉了,不知道其它地方还有没有漏网的。”他说。

“你真够狠的,这种事都干得出,看来没把小佳嫁给你是明智的选择。”

“那帮神汉和巫婆坏事做尽,为非作歹,我认为自己的行为没有错,算是为民除害吧。”他的语气显得缺乏自信。

“据说杀人会上瘾,你有这种感觉吗?”她平静地问。

“到目前为止没感觉上瘾,如果有得选择,我不会杀人。”

“帮忙洗一下我的头,抓轻些,别把头发弄掉了。”

他没办法,只好过去帮忙。

她的头发几乎被人血浸透,其中一些此时已经凝固,清洗起来颇为不容易。

“我建议你回家再慢慢洗吧,这里不宜久留,待长了会遇上麻烦的。”他说。

“再过一会就好。”她又挤了一些洗发剂在手里,然后抹到脖子和耳朵上,“你以前帮人洗过头吗?”

“没有,只是给家里养的小狗洗过澡。”

“你开车来吗?”她问。

“没有,是小佳和你老公送我来的。”

“我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们,就想找个地方安静呆几天。”

“你可以这么说,告诉他们父女俩你其实中了邪,所以表现得极不正常,失去正常的判断力,所以才会那样。”

“他们会相信吗?”

“应该会吧,反正他们没得选择,不管怎么看,你总是小佳的妈咪。”

“我这副模样感觉没办法见人,你能不能出去帮忙买几套衣服给我?”

太平盛世

小佳和父亲一同驾车前来,把妇人接走。

阳光灿烂,暖风拂面,街上车水马龙,仿佛传说中的太平盛世。

商净空站在行道树下,朝远去的黑色轿车挥了挥了,他不知道小佳此时是否在看着自己。

片刻之前,小佳对他说了声谢谢,仅此而已,然后父女俩把妇人塞进车里,用一片毯子包裹严实,似乎怕她丢丑或者是着凉,做这些事的过程当中,小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直到钻回车内。

他很想问问小佳,为什么没有报警?有没有通知李老板和狼哥?

但是他觉得无从问起,也不必再问,走出门来与往常一样的街道和行人足以说明一切。

他能够确实一点,那就是他在小佳的心目当中近于无关紧要,完全可以忽视,如果不是她的母亲被神棍们捉走,她恐怕根本想不起他。

这对父女俩甚至没有问问他打算去哪里就已经急忙离开,也没问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而此时他身无分文,手机和银行卡都已经被那些神棍们搜走,此时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里,很可能已经被那帮坏东西洗劫一空。

幸好主子赠送的钻石仍然在衣服夹层当中,那帮神棍的搜索并不十分认真,也许她们隔着衣服摸到之后觉得是普通的石块或者旧钮扣什么的,所以忽视了。

商净空慢慢沿着街道往前走,他不打算再次回到那个大院内,因为有可能会被过路人看到,而且警察随时都可能会出现,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里面感觉太阴森太恐怖,仿佛恶梦,无论如何不希望再次回转。

他并非屠夫或者冷血杀手,那些血淋淋的尸体让他只想远离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于是,身无分文的他沿着大街往前走。

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曾经被水浇透的衣服渐渐干了,由于仓促间在水喉下面没能冲洗得很干净,所以散发出难闻的血腥味。

路上的行人对他纷纷避让,他对此倒也无所谓,刚刚经历过一次极端刺激的冒险,差点就死掉,所以看着一切都觉得还算顺眼,没有什么非得砸烂或者毁坏的东西。

一名中学生把手里吃掉一半的面包递给他,他摇头拒绝,说了声谢谢,告之不饿。

幸存

站在一个橱窗前,商净空仔细观察玻璃当中倒映的自己。

难道我很像一名流浪汉吗?他这样问。

确实有些像,头发乱糟糟的,其中还沾着没有洗净的人血,衣服黑一块紫一块,沾了些不知是泥还是其它不明成分的东西,并且撕烂了好几处。

看上去很像是刚刚游泳到达香港岛不久的偷渡勇士。

在衣服后领的缝隙当中,甚至还找到了半只耳朵,显然是老太婆的,因为上面穿了小孔,还有一只耳钉,似乎是黄金制成。

他把耳钉留下,把半只皱巴巴的耳朵扔进了垃圾桶内。

一名年青人走过来,笑嘻嘻地问:“你刚才扔掉的东西是一只耳朵吗?”

“是半只耳朵,有问题吗?”他报以同样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问问罢了,你继续。”年青人后退了几步。

“你让我继续做什么?接着扔耳朵吗?哪有这么多,只是半只而已,扔掉就没了。”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的清白无辜。

年青人转身跑掉,显得很慌张,不慎撞到一辆助力车,于是连人带车一起摔倒,模样弄得十分狼狈。

走到一辆警车旁边的时候,他低下头,生怕被发现。

然而根本就没人注意他,两位身穿制服的中年人正在里面高谈阔论,内容涉及茅台和高档烟以及龙虾的价格。

走到距离警车一百多米远处,他开始猜想,也许在他被神棍们囚禁期间,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是通缉犯,不需要再逃避种种可怕的阴谋。

然而只是想想罢了。

他从地上拾起一张报纸,看了看日期,回忆了一下进入神棍大本营之前的日期,发觉时间的流逝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仅仅只是过去了两天。

路过一家网吧,他进去,用穿墙术把手伸到紧锁的钱柜里随便摸了几张钞票,然后出来,搭一辆黑出租前往停车场,寻找那辆开进城的旧车。

旧车仍在原来的位置停放着,装了许多钱的袋子也还在,他长出一口气,觉得麻烦和苦难算是结束了。

生活无聊

商净空感觉生活很无聊,他没有跟度假村的那伙怪物和准怪物联系,而是租下一套不怎么大的房子独自居住。

他每天上网八到十六个钟头,用电脑看电影,看球赛,看UFC搏击视频,偶尔看一部毛片以提神醒脑,鼓舞一下精神。

他觉得自己成为一名宅男,并且是非常宅的那种,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他干脆就不出门,一切问题全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解决。

由于无聊,他用了一百多万元的钞票堆了一个金字塔,然后把红酒塞到底部放好,想知道这样做会不会让酒的味道变得更好一些。

然而两天之后他把红酒瓶塞拨出后,发觉与同种类其它的酒没有任何不同。

他在床上撒满了新钞票,并且这样睡了几天,后来由于觉得实在不怎么舒服,于是把钞票全都扫到地板上。

他开始体验到主子那种无聊感觉,因为他没有追求,没有愿望,没有野心和目标,生活似乎已经变成混吃等死。

房东是一名体形匀称修长的中年妇人,身材与小佳的母亲有些相似,对待商净空热情得有些过度。

他乐得利用房东的好意,把衣服全交给她洗,连内裤也如是处理。

最近以来主子没有再做劫富济贫的事,所以城内安静了许多,一些小新闻几乎不值得怎么关注,无非就是哪里发生车祸,死了几个人,哪里的黑帮发生冲突,结果导致多人受伤等等。

他猜想,如果在这里多住几个月,估计再也没人会想得起他,那个通缉令也可以忽视,只要别用实名去买房子、买车子,什么事都没有。

房东打麻将三缺一的时候常常会叫他凑数,他对此兴趣不大,但还是应邀前去,陪着那些人打几圈,直到后备人员到场之后才走开。

他甚至去看过旺金公寓,那幢楼仍旧冷冷清清,门上贴着封条,然而窗子已经被锯开了几条栏杆,有些流浪者会钻到里面过夜,有些无聊的人会偷偷摸进去寻找刺激。

他控制住想要进去看看的冲动,因为这样的想法已经显得不全时宜,就算通道还开着,可以进入无忧村又能怎么样?

勤劳的人们

一个漆黑的夜晚,性冲动的猫在四处乱叫,声音凄惨而尖厉,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感觉万事万物平庸到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路上不时有人爆发争吵,或者由于酒精摄入量过大而乱喊乱叫,汽车喇叭偶尔响起几声。

小姐们跟往常一样辛勤地拉客,黑道成员跟以往一样辛勤地收保护费,编制外的清洁工做着跟任何一天完全相同的工作,同时顺便捡起破烂。

商净空不明白这些人干嘛这么努力,有些事是简单而明了的,连小学生都能够弄清楚,如果没有特殊的收入,凭这些劣质小姐每次五十元的收费,辛苦到六十岁退休那天也不可能在城里买得起一套八十平方的房子,而那些底层的黑道成员同样不堪,他们当中最终能够混成大哥或者小头目并不多,得有超级好运气再加上顽强的战斗精神才有一点点希望。至于那些编制外的清洁工,能够避免营养不良而死掉就算是超级成功了。

尽管商净空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是麻烦仍旧找上门来,就在这个停电的夜晚里,四十九天的宅男生活被外部力量强行终止了。

住在他隔壁的一对老年夫妇用一只旧沙发砸烂了薄薄的墙,然后手执圆月弯刀和斧头冲进来。

这对老夫妇一向很温柔也很友善,除了偶尔把街上的流浪狗诱骗进来制作成香肉之外,其它方面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我们得理解这两位,因为超市和菜市里的猪肉和牛肉以及鸡肉等价格太高了,他们根本无法承受,偶尔吃一顿狗肉和猫肉对于他们的健康很有必要。

然而此时,老头手执圆月弯刀,老太太高举斧头,气势磅礴地从砸破的墙壁中冲进来。

“你们想干什么?”商净空没有惊慌,坎坷的生活教会他遇事要镇静。

“要宰了你,然后吃你的肉。”老太太的表情很奇怪,嘴歪向一边,然而却依旧能够清晰地说话。

“想吃一些肉的要求是正当的,谁也不能剥夺你们吃肉的权利,但是吃人是不对的,我不是唐僧,吃我并不能让你们长生不老。这样好啦,我给你们五百块钱,你们去买一头小点的猪,然后吃个痛快。”商净空平静地提议。

杀人

商净空觉得自己表现得非常慷慨,但是这对老年夫妇却对他的良好建议缺乏兴趣,坚持要弄死他,然后吃掉他。

“你们是不是鬼上身了?”商净空忍不住问。

“不告诉你,让你满脑子困惑,到死都是个糊涂鬼。”握着圆月弯刀的老头冷笑。

“先前你们杀狗杀猫也罢,我一直视若不见,没有提出过任何不同意见,可是现在为什么你们要杀我?你们以前杀过人吗?”他问。

“嘻嘻,无可奉告。”老太太说。

商净空觉得这或许是个玩笑,因为老两口看上去并不怎么危险,他们老态毕露,弓腰驼背,感觉就连平稳和顺利地走路都无法做到。

“你们回去洗洗睡吧,墙壁我会雇工人来修理。”他笑着说。

这时老头缓缓逼近,锋利的刀越举越高,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恶意。

老太太说:“如果你肯把自己放到桌子上让我们砍的话,可以让你保持完整的尸体,这是非常仁慈的条件了,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会乖乖配合。”

“你们真的要杀我?不是开玩笑?”他严肃地问。

老两口同时点头。

“我反对。”他坚决地说。

“反对无效,现在手里有武器的人是我们,处于强势的人说了算,这旯旮流行的就是如此丛林法则,自古都这样,从未改变过。”老太太说。

“你们必须立即离开我的房间,否则我就要大声喊叫了。”他说。

“喊吧,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你。嘿嘿。”老头得意地笑。

“救命啊,要杀人了。”他声嘶力竭地大叫。

然而整幢楼不可思议地安静,没有任何反应。

远处有几个人在叫骂:“哪来的疯子,大半夜的鬼叫什么。”

“这里有人要杀我,快来看啊。”商净空高喊。

一块石头不知从哪里飞过来,砸烂了不知道是二楼还是三楼的窗户玻璃。

“告诉过你,叫喊是没用的,省省吧。”老太太说话的同时绕过椅子,与老头一前一后,形成了包围圈。

还击

商净空心想最好别使用隐形或者穿墙,否则的话会被当作怪物和妖魔,以后就难以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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