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见过一些尸体,可是会走会写字的尸体还是第一回看到。”.42
由于交通堵塞,将近一个钟头之后他才回到租住的房间,仔细一想其实跟走路的速度也差不多。
他换了一套衣服之后自我感觉挺不错,走出门让死而复生的房东看了看,这位太太说挺好,凭这副德行去泡妞成功率应该很高。
“谢谢,你的鼓励对我非常重要。”他诚恳地说。
“真要去见喜欢的姑娘?”房东问。
“是啊。”
“那位姑娘多大年纪?父母是干什么的?”
“十八岁零七个月,她父母都是吃公粮的干部。”
房东愣住片刻,表情显得有些诧异:“还好你挺有钱,应该有些希望。”
其实不难猜到这位中年妇人的想法,她觉得商净空很可疑,因为如今世道没有哪个正经人士会把超过百万的现金随便扔在自己房间内,只是不愿多管闲事,同时也由于看着他很顺眼,所以对此保持沉默,并且帮助他收拾。
不速之客
下午十七时三十分,商净空手捧一大束鲜花,以及一颗块头最大的毛料钻石,驾车到小佳父母所在的小区内,准备前去见小佳一面。
此前他打过电话,但是小佳全家的号码都换了,无奈之下,只好不再考虑预约的事,直接登门拜访。
一切都很顺利,摁下门铃之后,小佳的父亲打开了门。
房间里坐着一些人,看样子似乎是外地来的亲戚,但是小佳不在,据说去购物和试婚纱。
小佳的母亲依旧是从前的模样,几乎毫无变化,在神棍魔窟当中鬼混的那段时间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她带着商净空到旁边的房间内单独面对。
“我想见见小佳,就见一面,跟她说几句话。”商净空道明来意。
“小佳要结婚了,男方是副总督的儿子。”小佳的母亲小声说。
从表情看,她对于他的到访非常不欢迎。
“我知道,只想跟她说几句话罢了,没其它事。”他坚持。
“你最近过得好吗?”她顾左右而言。
“马马虎虎,没饿着也没冻着。”他笑了笑。
“你能耐这么大,当然可以照顾好自己。不过小佳就不一样了,她其实还是个小孩子,我们也不希望她这么早就嫁人,可是机会难得,副总督的儿子对她一见钟情,才认识了几十天就急急忙忙求婚,我们也没办法。”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等小佳回来之后,你告诉她我来过,让她打电话给我,约个地点谈一谈。”他平静地说。
这位母亲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相信如果不是考虑到商净空并非普通人士的话,恐怕早已经跳起来,脱下高跟鞋赶人滚蛋。
“我希望你别影响到小佳的未来,副总督家在这个城市说是手眼通天也不为过,而你,我们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她的语调渐渐不再客气。
“你的怀疑没错,我也不知道自己目前算不算人,但是我必须见小佳一面,给她另一个不同的选择,请她做出决定。”他从容不迫地说。
帮助
然而小佳一直没有打电话来,两天过去,商净空一直待在租住的房间内。
小佳的母亲曾经郑重承诺,会告诉女儿他来过,并且把他的请求完整转告,他对这位妇人的话深信不疑。
明天就是小佳的婚期,他决定去找她。
天黑之后,他开上车,缓缓驶向小佳的父母所住小区。
开出几公里之后,主子不请自来,飘到副驾位置坐定。
“我想去找小佳,能不能告诉我她现在待在什么地方。”他平静地说。
“那妞在酒店里,她老妈陪着,据我所知,小佳不想见你,你就省省吧,另外找一个行啦,城里漂亮女人多的是,你现在能够穿墙还能够隐形,泡妞很方便,弄钱同样简单,只要你愿意,弄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主子笑嘻嘻地说。
“你能够看透我的思想,不应该提出这么肤浅的建议。”他说。
“我知道你不见那妞一面不会死心,要不这样,我控制住她的思想,让你得偿所愿,重温旧梦。”主子说。
“不可以,我希望自己解决一切,如果我无法赢得小佳的爱情,那么就活该失意。”
“你跟大部分成年男人不一样,有种奇怪的骄傲,其实这种思维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一定要见小佳一面,问问她是否愿意改变主意别嫁那个胖子,跟我待在一起,仅此而已,问过以后,得到了明确的答复我就会离开。”
“如果你太守规矩的话,这次爱情角逐当中多半要失望而归,要不这样好啦,我把副总督的一些私密问题以及相关文件弄来给你,然后你上网抖出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副总督会从此完蛋,那个胖子肯定也会被牵连进去,然后小佳的婚姻也就不得不结束了,运气差一些的话没准她也会进去,到那时你又可以覆水重收了。”主子说。
“我不愿意采取这么卑鄙的手段。”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在为民除害吗?”
“弄倒了一个副总督,还会有其它人顶上来,结果还是相同,这样做没用的,我希望堂堂正正的面对小佳,而不是采取这些阴暗的方法。”
“这我就无话可说了。”
真情表白
主子不声不响消失了,就像来时一样突然,甚至没有说一声再见。
商净空看着身边已经没人的座位,一时竟有些失望。
按照主子的指点,他找到了小佳所在房间,运用穿墙术钻进去。
小佳正在换衣服,漂亮的身体完全呈现,光洁的皮肤和匀称的曲线一览无遗。
他看得有些发呆,居然没有退回去。
这是一个大套间,陪同小佳的几名女人正在打麻将。
小佳独自面对大镜子站着,不时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几下。
稍后,她把一件长长的睡衣穿好,平静地说:“商净空,你来了吗?”
他愕然,心想居然被发现,这样的见面方式恐怕不怎么好。
既然被察觉了,那么只能老实承认:“是我。”然后他显了形。
小佳看着他手里的鲜花,平静地问:“送给我的吗?”
“是啊,还有这个。”他拿出装着毛料钻石的小盒子递过去。
他有些疑虑,感觉很不对劲,小佳为什么这样从容镇定,难道主子又控制了她?
然而接下来的谈话打消了他的这个怀疑。
“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这个时候来很不合适。”小佳愁眉苦脸地说。
“我想问问你,是否愿意改变主意,别嫁给那个胖子。”他昂首挺胸地说。
“为什么?”她眼中满是疑问,仿佛表示,她的婚姻是完美无缺并且天经地义的事。
“因为——”他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许多的话在思维当中翻涌不休,让他感觉就像是要爆炸一样。
几乎经过一分钟多的犹豫——仿佛三十年那么久——他才成功说出话来:“我爱你,我喜欢你,我认为自己能够给予你幸福和快乐,比那个胖子所能给予的更多,不对,是超级多,非常多。”
“啊哈,你这么自信,哪来的底气?”她瞪大眼睛。
“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一位大人物爹地,我不是暴发户,没有好看的文凭,但是我仍然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我的建议。”他喘着粗气说。
“嗯,这样行不,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嫁人,你呢,可以做我的婚姻后备队员,如果我跟那家伙确实过得不怎么样,你可以做我的情人,你能够隐形和穿墙,可以来去自如任何戒备森严的地方,无论我在哪里,你都可以来跟我聊天和幽会。”她若无其事地说。
不必费心
商净空摇了摇头,否决小佳的提议,因为他觉得那是不可接受的。
气氛有些不怎么好,两人均无言,保持着难堪的沉默。
小佳打开了装着钻石的小盒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钻石,还未经加工。”
“你从哪里弄来的?”
“主子送给我的。”
听到主子这个词,小佳本能地一缩手,盒子连同钻石一些掉到地上。
“我不要任何与主子有关的东西,你拿回去吧。”她说。
“你喜欢什么?”说话同时,他弯下腰,从地毯上拾起钻石,放回口袋中。
“想要什么的话,我的未来丈夫会送给我,不必费心了。”她摇头。
“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你,根据一位高人说,你的未婚夫十几年后会死于囚禁和殴打。”
“我呢?我会怎么样?能否逃过劫难?”她脸上浮现惊讶的表情。
“那个时候你会带着孩子在大堡礁游泳,安然无恙。”
“这就好,我知道了。”她长出一口气,似乎并不为未婚夫十几年后的死难而担忧或者悲伤。
她并不怀疑他的话,因为他曾经表现出的神奇能力,他本来就不是一名普通人。
“现在我告诉了你这个未来,所以未来很可能会发生一些改变,也许更糟糕,也许更好,没个准。”他说。
“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件事就注定会发生,是这样吗?”
“是。”他点头,“可我忍不住想要说出来。”
“如果我不做任何改变,那么命运就会按照既定的过程走下去,直到十几年后我的丈夫被人打死,对吗?”
“你已经知道那个未来,那么生活轨迹必然会发生变化,这一点可以肯定。”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就不能等到十年之后再说吗?到那时我就可以提前带着丈夫和孩子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定居,从而完全避开即将降临的糟糕命运。”
“我是这样想的,当你知道这个未来之后,你就可以选择另一个未来,比如,重新考虑所嫁的人。”他抬起头,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请嫁给我吧,也许我无法让你享有奢侈的生活,不能让你住进豪华别墅,乘坐私人飞机和宾利轿车,可是我会努力让你得到幸福,我们一同为更好的明天奋斗。”
现实
小佳给予商净空一个冷漠而坚决的拒绝。
“我为什么要放弃目前可以准确预见的幸福生活,而去跟你一同为了那个不确实的将来而奋斗?到现在为止,我甚至连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都搞不清楚,怎么可能选择你?”她的语气冰冷而坚硬。
“我当然是人,只是由于那个主子的帮助,具备了一些超能力罢了。”他不怎么自信地说。
“你是个好人,非常好,在我那些关于梦境的记忆里,你热情四溢、健壮、勇猛、坚定、无所畏惧、并且很温柔,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爱侣,但是人的生活不可能只在卧室和床上度过,强烈的爱情之火总会有渐渐淡漠的一天,据专业书籍中所述,热烈的爱情往往只能持续几月到十几个月,接下来就是漫长而乏味的相处,以及糟糕的慢慢变老,在这样的时候,强大的经济能力在生活的其它方面就可以为幸福继续提供保障和动力。”小佳说。
“你才十八岁多,怎么这样现实?”他喃喃说。
“那个什么主子的意识虽然从我体内离开了,可是留下一部分无法磨灭的记忆,以及一些明显的改变,最近以来我发现自己变聪明了许多,我刚刚学会下围棋才一个多月,就已经达到业余三段的水准,我看书的时候几乎过目不忘,用了两个月时间就可以和洋鬼子用英语轻松自如的交谈,你能够想像得到这样的智力状况吗?我并不幼稚,也不是傻乎乎的小孩子,你不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小佳说。
“看来主子也给予了你一些好的东西。”他苦笑。
“我不介意与你尝试以及重温梦境里的情形,因为你确实相貌英俊,非常性感,具有足以吸引大多数女人的漂亮外表,我当然也不例外的对你有兴趣,可是你显然对这样的提议不怎么感冒,我只能表示遗憾。”她摊开双手。
感觉她说话的腔调像是CCAV的新闻播音员或者是朗读课文的女教师,很从容也很镇定,清晰而明白,但是缺乏感情色彩,不像是在跟人交谈。
“你确实变了,与从前大不相同。”他忍不住叹息。
“你记忆里的我其实不是我,是那个主子,你并不了解我,怎么敢说爱我。”
“你说得有道理,我确实不了解你,尤其是现在的你。”他沮丧地低下头。
天才人物
小佳确实变聪明了,光是从外表就可以看得出,现在的她就像一个传说中的精明小妇人一样,有种显而易见的骄傲,感觉就像某些市民看不起外地人尤其是来自乡下的人那种神情。
商净空沮丧地说:“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也许你很不适应,需要更多时间,同样的,我甚至无法肯定你的身份,不知道你是不是还属于人类。”
“我当然是人,这一点可以确信无疑。”她说话音量突然增大。
“没有谁能够在十八岁的时候突然变成天才人物,表现出惊人的智力和学习能力,这些变化或许给你带来了麻烦,让你焦虑,因为突然之间发现需要考虑的事太多。”
“你能够穿墙和隐形,这样的能力好象也只是传说中的一些人物才具有。”
“就这方面看,我认为你和我似乎更合适做一对。”
“我拥有的不错的智力,可以想见,通过不断的学习,将来我还会变得更聪明些,但是我始终认为,就算是一名天才,也要在合适的环境当中才可以发挥出能力,试问一下,你能够用正常的手段不引人注意地弄到几亿财产么?”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想办法去弄一些钱,几亿元想必也不怎么困难。”他咽下一些唾沫,因为喉咙有些发干,说话的同时他在想,如果是五亿元现金,需要多少辆重型集装箱拖板卡车才能运走?
“我知道,你可以做很多事,比如把某富豪的直系亲人绑票,或者接受刺杀某重要人物的订单,也可以去盗窃某些重要物品,还可以干脆去抢劫银行以及珠宝店。”她面露讥讽的笑容。
“也许不必通过你所说的方式也可以弄到许多钱,比如让米国佬雇佣我,在全世界范围内抓捕恐怖分子头目,或者做一些别人无法做的事等等,通过这样的工作,应该可以赚到不少钱。”他有些缺乏自信。
“具备超能力的人并非只有你,难道你认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凭什么认定自己天下无敌?”
“当然,就算那群神棍也比我强,如果不是运气特别好的话,我早已经完蛋,这个世界上当然会有很多人比我更强大。”他喃喃低语。
“也会有很多人比我更聪明。”她补充说。
成见
他忍不住想问个清楚:“现在的你如此聪明,为什么还要喜欢一个智商一百左右的笨家伙?”
“哎,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的未婚夫虽然相貌差了一点,个子矮了一点,脑子不怎么灵光,可是人家出身好啊,爷爷那一辈开始发迹,父亲大红大紫,到了他这里,前途可谓一片光明,道路全都铺好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前进就好,没准我以后可以成为总督夫人或者更进一步。”小佳说。
“我理解,就算是变得超级聪明的你,也需要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他无力地点头。
“你看过电影《阿甘正传》吗?里面那个低能儿都能够成功,我的未婚夫怎么也比阿甘强出一大块吧?”
“当然,那个胖子比阿甘先生确实更聪明些。”
“这年头流行的观点是,会做事不如会做人,我的未婚夫在这方面很不错,能够打理各种复杂的关系,公平地看,其实日常的工作和生活当中,谁也看不出他智商低。”这时小佳突然想起什么来,“你从哪里得知我的未婚夫智商只有一百左右?”
“主子告诉我的。”
“怪不得,原来是主子。”她若有所思,“我的未婚夫的智商测评数据一直是个大秘密,在公开场合,大家都知道他的智商已经接近二百五十,是超级聪明的人,有几个响铛铛的文凭可以做证。”
“当然,照着秘书写好的本子念的能力那个胖子还是有的。”他点头。
“你好象对我的未婚夫成见很深哦,你跟他并不熟,怎么会这样?太武断了吧。”
“当然,我并不了解所谓的庙堂之上的那些人光鲜的表面背后是怎么样的一副德行,只是因为对你的感情,所以我看着那胖子很不顺眼。”
“不许你伤害我的未婚夫一根毛。”她瞪圆眼睛。
“我不会做那种事,请你放心。”
“我还真不怎么放心。”
“我可以对天发誓,决不主动出现在那位胖子眼前,也决不会动那胖子一根头发。希望你能够幸福到永久,我要走了。”
“不送了。”她说。
他轻声念了一遍口诀,然后穿透墙壁进入走廊,消失在夜幕中。
鬼混
凌晨四时,无法入眠的商净空来到副总督公子的别墅墙外,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这厮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只玩艺儿。
夜已深,再过几个钟头黎明将至,周围的房屋内全都熄灯,保持黑暗的静默,只在面前这一幢房子里还在大声喧哗,音乐声响彻云霄,一些人影不时在窗子前闪过,可以看到他们没穿上衣,至于下半身是否有面料或者其它东西遮掩不得而知,其中有男也有女,一些女子的胸部规模还挺壮观,随着舞步而上下晃动。
大约十四个钟头之后,小佳就要结婚,而她即将下嫁的男人目前正在这里面鬼混吗,想到这里,他开始愤怒。
一名如此聪慧和美丽的少女,却要嫁给一名浪荡公子,感觉这样很不公平。
小佳理应得到最多的呵护和关怀,这样一名到了深夜仍在放纵的男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吗?感觉很可疑。
商净空想,隐形之后进去看看,不算毁诺,因为里面的人无法看到自己,只要别一时冲动修理那胖子就好。
他念了一遍牛鬼蛇神,然后穿透围栏进入其中。
房间里热闹得不像话,大约有四十多名男男女女在其中,大部分光着屁屁,只有很少的几位穿了大裤衩或者睡衣。
空气中弥漫着大麻和鸦片的味道,还有酒味,人体的汗味,脚丫子臭味,以及呕吐物的味。
这就是所谓的本地上流社会生活方式吗?感觉怎么跟混混们在KTV包间里所干的一切差不多?
从人堆当中,商净空发现了小佳未婚夫的踪迹,这家伙跟大多数人一样光着屁屁,两腿间那小段玩艺儿软绵绵地垂下,显得很温顺并且完全无害。
这胖子腰部的赘肉随着行动而晃悠,如果不看面部,只看身材,会觉得这是一名四十岁以上的老男人。
胖子在几名女人的搀扶下爬到一张桌子上站着,大声吼叫:“请肃静,我有话要说。”
由于音乐声太响亮,同时也因为多数人都在跳舞或者喝酒或者大声交谈,所以没有人理睬公子爷。
请不要悲伤
胖子在桌上挥舞双臂,大喊大叫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其存在,把音乐声音弄小一些。
室内渐渐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聚焦到胖子身上。
“兄弟们,姐妹们,我明天就要变成别人的新郎了,请大家不要悲伤。”胖子严肃地说。
“切,谁TM悲伤了?”一名穿了大裤衩的中年男子说。
“你讨了婆娘之后也可以跟我们一起放纵啊。”一名丰满女子得意洋洋地摇晃着硕大的屁股说。
“就是,还可以把你婆娘带来,大家一些鬼混。”一名瘦高说,同时前后晃动其下半身,作攻击状,立直状的玩艺儿很刺眼。
胖子大声说:“我结婚之后要去格林纳达度蜜月,还要去罗马和威尼斯还有巴塞罗那和巴黎,起码两个月后才能回来,以后大伙在一些胡闹的时间会减少很多,我不敢肯定老婆是否会准许参加这样的派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时间偷偷溜出来,到时候再说吧。”
嘘声响彻全场。
“你真面,还没结婚就已经开始惧内,我代表大家一起鄙视你。”一名少年说。
“鄙视你,鄙视你,鄙视你。”许多人同声起哄。
“我确实挺喜欢那个妞,所以才决定向她求婚,娶了老婆之后,生活方式难免会发生一些改变,请大家原谅。”胖子低头行礼。
“今夜你必须再跟我嘿咻一次,否则决不原谅。”一名身材高大结实的女子高声喊叫。
“我也要宠幸一次。”一名修长苗条的女子高喊,同时猛烈扭动光屁屁。
“还有我。”一名打扮成女人模样的男子说。
旁边一位女子对人妖说:“肥哥不是同志,你不应该提这样的要求。”
人妖说:“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嘛,关了灯全一样,包肥哥很爽就是。身为姐妹,你应该支持我才对,而不是反对我。”
“你有胸吗?”女子摇晃上半身,“看看你,还多了一截东西,想冒充女人也得下点本钱才行,改天去医院割掉再说。”
顺手牵羊
商净空不禁长叹一声,为小佳感到深深的惋惜,她居然要嫁给这样一只玩艺儿,真是差劲之致。
如果不是先前在小佳面前曾经做过承诺,那么现在他很想一刀捅死这个小王八蛋,让其到另一个世界呆着去。
胖子站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拍打自己的肚皮,扭动肥硕的屁股,继续演讲:“我很喜欢那个妞,愿意为了她做出部分的牺牲和改变,以后我还会想办法参加这样的狂欢派对,只是不能再像现在这么频繁。”
“结婚很没劲的,最多三到四个月之后,你就觉得老跟一个婆娘睡觉是天底下最乏味的事,用不了很久,你会回到我们当中,我坚信这一点。”一名瘦高个说。
“当然,我会跟着感觉走,决不勉强自己。”胖子说。
“把那婆娘肚子弄大,完成传宗接代的光荣任务,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瘦高个说。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胖子点头,双下巴晃动了几下。
商净空决定走开,避免再看到这厮,否则的话可能会情绪失控,冲过去一剪刀将其咔嚓掉。
他走到相邻的房间内,看到了满地乱扔的衣服和提包,继续往前走,穿透一面墙壁之后,他看到了一群堆码在一起的男女,他们全都光着屁屁,正在做毛片里常见的那类事情。
他又穿透了一面墙壁,进入另一个房间内。
这里放着许多瓷瓶和罐子,还有玉石雕刻制品,以及一些金光灿灿的玩艺儿,墙壁上还挂着几件字画。
一只装了大麻的塑料袋子躺在桌上,他把袋口打开,将大麻撒到地上。
想要砸烂几件东西,可是又觉得这些像是古董,弄坏了未免可惜,于是住手。
架子上有一颗由绿色玉石雕刻成的树状物,看上去颇为漂亮,他犹豫了几秒钟,伸手将之拿下,塞入怀中,决定玩一次顺手牵羊,反正那胖子家有的是钱,拿走一点对他们而言毫无影响。
一转身,他看到了墙壁上的保险柜。
想起小佳谈及财富时的那些话语,他不禁有些气馁,转而又有些恼怒,于是向保险柜伸出手,把装在其中的大量欧元和美元以及港币摸出来。
沮丧
躺在酒店的房间内,商净空感觉到沮丧和懊悔,早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做违法乱纪的事,但是几个钟头之前由于一时冲动,竟然洗劫了副总督别墅中的保险柜,带走了许多钞票和金块,还有一只玉石制成的小树。
他不禁猜测,如果小佳看到现场,多半会猜到这些事是他所为,想想都觉得很没面子。
要不要把这些财物归还给原主?他对此感觉犹豫。
稍后,他决定还是不必了,因为就算还给那胖子,对方也不可能会感激他,没准还会把他再次弄成通缉犯。
“这些东西就当作我下半辈子的生活费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大约再过五个钟头之后,小佳与公子爷的盛大婚礼即将举行,想到这个事件,他感觉心中掠过一丝痛楚,莫名其妙地想要杀人。
为什么?那胖子已经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本属于广大穷光蛋的资源和财富,为何还要连优质的女子也要占据?
可恶啊!他气愤地想。
看来传说中公主爱上牧猪少年的故事看来只会发生在欧洲,在咱们生活的这旯旮,自古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至多也就编个公子落难小姐多情的那种桃色小段子,接下来的内容不外乎公子金榜题名,得意而归,抱着美人入洞房。
他在想,就算自己真有什么罕见的机会改变命运,成功混入上层,或者通过正常手段办企业和经商发大财然后戴上红顶子,恐怕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到那时谁知道地球人在用什么方式生活?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除非违背诺言,提上菜刀去把那胖子阉割掉或者干脆宰掉,否则的话小佳在几个钟头之后就会完婚。
如果从法律层面考虑此事,这两位的结婚证应该早已领到手,就这方面而言,他们已经是夫妻。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道工序——大宴宾客,然后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入洞房,行周公大礼,至于此前他们是否已经尝试过类似的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商净空越想越生气,拿起一只酒瓶往墙上砸去。
他的这一行为制造出意想不到的麻烦,做此事之前,他完全没有考虑到会弄出如此结果,否则的话,他一定会慎重些。
蝴蝶效应
商净空由于生气需要发泄而扔出一只酒瓶,该酒瓶是装红酒的,非常结实,撞上墙壁之后居然没有烂,而是弹开,落到了桌子上,然后再次弹起,摔出窗外。
酒瓶落到窗台上,然后沿着右侧滚动了大约五米远,在遇到一片嚼过很久然后被吐出的口香糖之后改变了运动方向,落往地面。
此时正好遇上强风,酒瓶下坠过程当中偏离了几米远,然后飞流直下四十米,非常不凑巧正好砸中一位老太太,将她的颅骨弄得裂开,趴到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商净空已经躺回床上,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里的球赛,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参加小佳的婚礼,虽然没有接到邀请,可是他仍然想去看看。
小佳穿上婚纱是什么模样?他对此充满了好奇。
曾经的枕边人如今成为别人的新娘,应该去送一程,就算是最后再见一面吧。
然而他明白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很可能会看到白眼,甚至可能被人给踢打出来。
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不去了罢,反正已经见过小佳,给她提供了选择的机会,而她明白无误地放弃了他这位善良勇敢伟大英俊强壮可爱性感乐于助人的超级好男人,选择了一名坐享其成无所事事生活放纵的胖墩公子哥。
他明白这不算什么,在经历一段时间的不痛快之后,一切都会渐渐淡忘,他的生命中还会出现其它的女子。
当然,有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小佳,想起那些奇妙的日子,以及与她有关的一切,然后,在一个苦涩和无奈的笑容之后,再次把那些记忆埋藏到思维深处,并且努力忘记掉。
就在他长吁短叹的同时,酒店下面的人行道上已经乱作一团。
由于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样的至理名言,其中一些人甚至听说过彭先生的不幸被讹事件,所以脑袋被砸开的老太太就这么躺在地上,无人上前过问,直到一位对未来还保持着强烈的信心的中学生打了急救电话并且报了警,这件事才得到重视。
一连串的事件因此而起,就是像是那个著名的理论,蝴蝶振动翅膀可能会引发飓风,从商净空扔出的酒瓶砸烂老太的脑袋那一刻起,历史进程走上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
连锁反应
救护车赶到事故现场之后,医生简单查看了一番,确定老太太已经死掉。
警察也赶到,拍过照片之后,他们用粉笔在地上画了圈,然后开始收集证物,并且向周围的目击者询问。
救护车已经出勤,当然不可以空手而归,按照经济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医生和司机一起动手,把尸体搬上车,运往医院。
他们相信一个道理,尸体的亲人肯定会付账,因为尸体在医院里,不付清相关费用就不能弄走。
救护车有闯红灯的权利,有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权利,他们一路狂奔,准备尽快赶回医院。
在路过天桥的时候,发生了交通堵塞,于是救护车驶入公交车专用道。
路过一个T形路口时,一辆公交车从侧面驶过来,险些撞上救护车,幸亏双方司机都反应敏捷,及时化解了险情。
但是双方的脾气都比较暴躁,在避免了相撞的惨剧之后,放下了玻璃开始对骂,内容不外乎I要操YOU家中的女性公民云云。
幸好双方的时候都不怎么多,骂战也就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两车擦肩而过,各奔总前程。
但是救护车司机的心情却因此大受影响,因为这位中年老师傅听清楚对方的骂辞,觉得吃了一个小亏,不禁有些生气,加之车内的老太太尸体大便失禁,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于是该师傅开出几百米之后仍在不停地骂骂咧咧。
由于心情不佳,救护车司机需要抽一只烟,这位中年汉子摸出烟并且点燃,由于冷不丁需要骂一句,所以这一过程进行得不怎么顺利。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救护车司机把抽了一半的烟往车窗外扔去,由于风力以及惯性的作用,这只仍在燃烧的烟头往侧面飘出七米多远,命中了一位助力车骑士的面部。
助力车骑士由于面部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有些慌乱,无法继续很好地控制行驶方向,结果导致侧滑,冲进机动车主干道之后,最终摔倒在地。
为了避免碾压到骑士,一辆飞驰而来的凯雷德急打方向同时急刹车,结果导致横向滑动,撞上了相邻车道上的一辆奥拓。
影响
一场大规模的连环相撞由此发生,十多辆车挤到一起,最最要命的就是一辆运输汽油的重型半拖挂槽车冲过来。
运输易燃易爆危险品的车与一堆轿车撞到一起,大量的燃料从被挤瘪的小车油箱当中溢出,流到地上,然后引燃。
一声可怕的大灾难出现,方圆百米之内成为一片火海,由于周边路口的交通堵塞,消防车停在大约一公里之外,无法靠拢。
小佳即将举行婚礼的酒店距离火灾现场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一千五百米,对于这样一个极端拥挤的城市来说,应该是非常遥远的一段路,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有一片被引燃的布非常意外地被上升气流吹到百米高空,然后遇上西南强风,几经周折之后,这片布经过一番童话般的长途旅行,居然被狂风吹进了那一家酒店六楼的一个窗户内。
十几分钟过后,酒店六楼冒出浓烟,由于消防车数量并不充足,加之城中心无处不在的交通堵塞,导致火势越来越大。
一个钟头过去,当商净空从床上起来,打算到公园里散步的时候,透过窗户他看了一只巨大无朋的火炬正在距离这边几公里外燃烧。
他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有一阵子嗅到了类似烧垃圾的味道。
稍后,他想起那家酒店是小佳举办婚宴的地点,这让他大吃一惊,急忙拨打小佳母亲的电话,询问她们一家子的安全问题。
电话接通了,那位中年妇人沮丧地说全家都没事,正坐在由一百五十辆豪华德国车组成的车队当中游街示众呢,只是酒店烧了,临时也无法改变地点,只好推迟婚期,别择良辰吉日请客。
“没事就好。”商净空长出一口气。
电话突然传来小佳愤怒的声音:“酒店的大火是不是你搞出来的?老实交待,你是不是不想让我顺利的结婚?”
“没有的事,我一直躺在房间里,喝酒和睡觉。”他心里被弄得凉丝丝的,不明白为何会被怀疑为纵火犯。
“真的不是你干的吗?”小佳又问。
“不是。”他情绪低落,为自己竟然受此冤屈而沮丧不已。
“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小佳把电话挂断。
决战
商净空决定再也不去见小佳,与之断绝一切来往,除非她主动联系,否则绝不会与之相见。
一旦下定决心,感觉立即轻松了许多。
不知是哪个家伙说的,生命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开始,现在的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接下来做什么好呢?他不禁想,要不要做一个相关的五年计划?
从前念技校在贫苦中度日的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都有足够数量的烤鸭或者烧鹅或者烤鸡可以吃,有一辆属于自己的电动助力车,可以骑着满城乱转,如果背后再坐上一名漂亮丰满的女同学,伸出温软的双臂搂着自己的腰,那就美好到无可挑剔了。
如今看来,这个愿望未免有些太简单,几乎毫无难度。
想来想去,他决定先去买一套房,然后买一辆四十五万元左右的越野车,然后再考虑其它的事。
他打开一罐啤酒,准备庆祝自己终于想开了。
第一口喝下去,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影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主子以高个子男人的面目出现。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分裂者杀来了。”他长出一口气。
“有些事必须与你见面谈一下。”主子说。
“我正想改变一下生活方式,从此过与世无争的轻松日子。”他皱眉。
“切,你才二十出头,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像老和尚那样生活,别瞎扯了。”主子显然能够及时明了他的思绪。
“有你在,没我什么事吧。”他说。
“明天早晨九点,我与分裂者约定到远郊区的南瓜镇外北面的山洼里决战,胜负难料,也许回不来了,所以要先安排好一切。”主子说。
“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打败那个妖魔。”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吗?我尽量努力,争取别让你失望。”主子说。
“会不会弄到地陷?让整个山京城消失,或者引起空间坍塌?”他紧张地问。
“我与分裂者之间的战斗与你所想的不是一回事,你别拿那些武侠片或者神怪电影里的场面来做判断,完全不同的。”主子微笑摇头。
“我可以在旁边观看吗?还有就是,你要不要我帮忙?”他问。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在旁边看看倒也没什么,但是不用你帮忙,因为你在这样的冲突当中无法取到任何作用,只会添乱。”主子说。
责任
主子要求商净空照顾无忧村的居民,确保它们生活别太窘迫,有衣穿有饭吃,死了有棺材或者骨灰盒子,并且入土为安。
“你能耐这么大,只需要随便打个响指,凭空给它们制造出几百公斤黄金,什么事都搞定了。”商净空毫不犹豫地想要推诿。
“根据我的预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你不过分贪财,也不过分自私,而那些傻蛋全都愿意服从你的安排。”
“我有这么牛叉?怎么我自己都没发现?”他惊愕。
“你必须照看它们,至少每月在它们当中待两天到三天,向它们提供足够的生活费以及零花钱。你不许再推辞,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如果你不做它们的头,它们就会乱成一团,最终出现自相残杀的可怕局面。”
“你这么厉害,怎么也预测不到小佳的婚礼因为火灾而推迟举办?”他气呼呼地质问。
“那是由于你的缘故。”
“凭什么这样说?最近十几个钟头以来,我一直躺在这个房间里,哪里也没去。”
主子把那只红酒瓶子在离开商净空的手之后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大致讲述了一遍,听得他愣住。
“小佳没有冤枉我,确实是我的干的,她的直觉真是准确,一下子就猜到事情的最终起源。”他仰天长叹。
“未来仍然处在不停的变化之中,巨大的变化和可怕的灾难往往起因于一个无心之失,或者是某件无聊的举动。”主子平静地说。
“真糟糕,我应该怎么补救?”他愕然坐倒,额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
“别再费心了,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就可以,想太多毫无用处。生命中充满了不确定因素,如果我告诉你未来会怎么样,你就会有意或者无意的去改变那个未来,比如前面这一次,如果我不出现,也不告诉你有关小佳的未来,那个未来就注定会发生,然而现在却走了另一条不同的道路。”主子说。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其它的能力,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办事。”他摇摇头,想让自己迅速振作起来,因为懊悔和气馁以及沮丧全都没用,与主子相待的时光极为难得,很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必须抓紧每一个机会,尽量多讨要到一些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