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点,假如鬼岛董事长就是杀死了我的母亲。那件事我怎么会知道呢?况且我没有得到母亲的爱,就是母亲的面孔都不记得。为了那样一个和我没有任何感情得人,可能会去冒判处死刑那么大的险,去杀人吗?
还有一点,就是我想杀死鬼岛董事长,可是从物理学分析我不可能杀死她。从那个角度看,刑警先生说的都毫无道理。不值得谈啦。」
吉敷没有办法回应,只能默不作声的听着。
饭菜端到吉敷的面前。虽然肚子空空的,可是暂时没有吃的欲望。
「如此说来刑警先生真的非常努力啊。一个人这么坚持,是不是被谁夸奖了?」
禀性难改啊,吉敷滑到嘴边,咽了回去。拿起了餐刀和餐叉。
「现在你的工作怎么样了?拿到了钱,闲呆着呢?」
「可能吗。现在正要去世田谷的真砂街。在那里建一座公寓,和建筑师谈了几天了」
「有梦想的工作好啊」
「为了建筑面积率的事情,很苦恼。现在的资金远远不足正着急呢。终于明白了鬼岛董事长当时的操劳。
即使那样刑警先生,总是不厌其烦得来我这里。刑警的工作就是这样的啊?没有其他的事情干啦?」
草间和主任用相同的口气说。吉敷自我嘲笑的笑了。
「饭也吃完了刑警先生我先失礼了,如果想拿我当犯人的话,先证明给我看鬼岛董事长是在二十四年前杀了我的母亲。不然的话,免谈。」
草间用边用餐巾纸擦着棱角分明的嘴唇,边窥视者吉敷的表情说。吉敷看着草间,他歪着嘴冷笑着。
「台阶必须是要一步一步走的哦」
草间将餐巾纸揉成一个团,放在餐桌上,往后推了一下椅子站了起来。拿起付款单,说了一声先失礼了,走向付款台。付款之后,回头看了吉敷一眼,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吉敷没有一句回话。
吉敷一个人默默地吃完了饭。看到饭后咖啡,想起草间这小子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