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 2011-08-27 23:59:06字数 3045
管一鹏很快就否定了要挟李姓男子的想法,因为很明显刘立国是他的人,那么很可能刘立国和胡管教的所作所为都是他的授意,自己要挟他等于是与虎谋皮,因为只要他除掉自己就万事大吉了,而他一直就在干这事,自己去要挟他只能让自己死的更快。看起来没办法投机了,那就只能按部就班的进行自己的计划了。管一鹏耐着性子等着两位性情男女完事,还真看不出来,这位李领导看起来大腹便便,这方面还挺行。旁边的李领导在努力干活,管一鹏百无聊赖之下恶作剧的想起一个流传广泛的段子,某干部不忿别人说自己身体差,当场演示伏地挺身两百多下,让众人哑口无言,看来以后谁再敢说现在的干部身体素质差,直接把他拉出来比做伏地挺身,看看到底谁身体不行。管一鹏被自己逗得差点笑了起来,赶紧憋住,不敢再胡乱联想。李干部好不容易办完事,和张猫猫又温存了一会后,两人离开了医疗站。
管一鹏这才松了口气,开始尝试模拟出蚊子翅膀发出的高频超声波,让他遗憾的是,连试三次都失败了,这让管一鹏很沮丧。如果无法主动模拟出各种声音,那自己就依然如同学所说的那样无法有效的利用各种动物来来达成目标。管一鹏有些苦恼,难道自己空欢喜一场,有了超级六感官,自己依然无法控制局面,依然只能任人宰割,管一鹏心有不甘。他思索了半天,试着把分布在全身的那股暖流向喉部聚集,结果发现要完成这一目的很是费力气,要比通常的五感缓慢的多,自己想要调用五感的时候,只要刻意去实现某一种感官,自然而然的暖流就会集中于该处,而灵感——管一鹏给第六感冠以灵感的称号,自认为满贴帖,需要的是暖流分散在各处,不用刻意调度,自然而然就处于灵觉状态。管一鹏艰难的引导暖流汇集,嗓子逐渐开始温热,先发烫接着变成冰冷,又慢慢变得温暖如春,他尝试着再次发出蚊子召唤同类的高频超声波。因为暖流集中到了喉部,灵感回复到常人的水平,无法感测到周围的蚊子是否接收到讯息赶来,管一鹏分出一部分暖流给听觉以判断自己是否成功的发出了超声波,顺便听一下自己的召唤有没有效果。这次如愿以偿,管一鹏顺利的发出了高频超声波,但他一时间恶心作呕,想想可能是自己发出的超声波过于强烈,和听觉的配合出了问题,不过为了尽可能召集足够多的蚊子,发出的声波自然越强越好,这样才能传的较远,才能调集更大范围内的蚊子赶过来,由此就需要听觉敏锐度适当的调整配合。反复练习了几次,管一鹏逐渐摸索到两者之间的适应规律,而且随着不断练习,暖流向喉部的汇集通道似乎也被打通,汇集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已经可以达到随心所欲的程度。等他停下来想要休息时,这才惊恐的发现空中一片黑压压的蚊子,不知道有多少只,刚才自己只顾着发出召唤,听觉又在不断的和嗓子发出的超声波磨合,只知道有蚊子不停飞来,没太在意来了多少,现在停下来才发现小小的空间里已经挤满了吸血小魔头,它们环绕着管一鹏,因为刚才管一鹏一直发出呼唤它们的超声波,所以自然而然被视作同类没有被攻击,等管一鹏一停下来,局面立即有些混乱。离管一鹏远的蚊子先失去管一鹏发出的讯号,吸血的本能立刻让管一鹏成为被攻击的目标,近处的蚊子在时间上要慢一些才会接收不到讯号进而攻击管一鹏,虽然是很微小的时间差,但却因为空中的蚊子太多引发混乱,后面的扑上来,前面的没反应,一时间撞做一团,纷纷有蚊子掉落地面。管一鹏吓得够呛,这么多蚊子如果扑过来,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可别训虎不成反被虎伤,那可就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帅哥泪满襟啊!顾不上喘口气,急忙又发出公蚊子的声音(公蚊子不吸血,吸血的都是繁殖期的母蚊子,而且母蚊子听见公蚊子的声音就会逃走),瞬时间空中更乱了,过了好一会后,空中只剩下不多的尚未到繁殖期的母蚊子飞来飞去,这些没到繁殖期的蚊子没有吸血的欲望,很快就会离开。看看地上七零八落受伤的蚊子,一个个挣扎着歪歪扭扭的飞走了,管一鹏松了口气,管他娘,先好好睡一觉再说,自从进到这鬼地方还没好好睡过一顿安生觉,从现在开始主动就要握在自己手里了。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在监狱的起床号响起之前,管一鹏先一步醒过来。他睡觉的时候把那股分布全身的暖流汇集到皮肤表层,让触觉延展开,方圆十米内环境温度,气场的细小变化不停地反馈到大脑的某个部位,整个人沉沉睡去。只要环境温度,气场不出现急剧波动,管一鹏就会一直睡到自然醒。如果有大的声响,处于常态的听觉也会把他唤醒。管一鹏之所以在吹号前醒来,是因为胡管教一大早就跑到医疗站外面等着王医生,他的体温引起周围环境温度的突变,凸显出有人靠近,所以管一鹏立刻就警醒过来,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医疗站的王山坪五十出头,个子不高,又瘦又黑,整天板着脸。也难怪他,在这荒郊野地呆了三十多年,闷都闷出毛病了,何况他本是大城市出来的子弟,毕业后到这么个鬼地方,想离开又没别的门路,因为没打算在这扎根,老婆也没在本地找,夫妻长期分居,搁谁谁不郁闷。所以老头有很好的作息习惯,每天早早起床晨练,完后拿着早餐边吃边走,一路慢慢悠悠的来上班,今天也不例外。看见胡管教站在门外,老头乐了,可能唯一让他开心的事就是挪揄这个小胡了。老远他就喊,哎呀,胡管教啊,今天打算胡管教谁啊?胡管教顿时满脸通红,却没敢发作,毕竟今天有求于人。等老王来到跟前,胡管教陪着笑脸说,王叔好,我叫胡飞成,你叫我小胡也成,叫我胡警官也好,就是那个啥,呵呵…!老王头一瞪眼,咋,觉得我记性不好,以为我忘记你叫胡飞成了,还专门提醒我一下,嗯?胡飞成尴尬的咧咧嘴,没吭声。王山坪打开医疗站的门,走进去顺手把吃完的煎饼果子袋子扔进垃圾筐,扭头问胡飞成说,这么早跑过来啥事啊?胡飞成忙赶前两步,把情况说了一遍。老王头冷冷的盯着他问,真是被雷劈死的?胡飞成一低头说,你可以检验的。王山坪嗤了一声,说,这种事我想你们也不敢瞒着我搞,不过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你先等一下,等小张,小高,小童和老韩来了我们一起验完,给你把证明一出,该签的字一签你就可以交差了,反正没啥见不得光的,刚好在老韩面前做做戏,说完嘴角挂起一丝讥讽的笑意,盯着胡飞成看。胡飞成心里骂道,老狐狸!拿韩贵林震我,可惜啊,人确实是被雷劈死的,你以为我会怕露馅不得不向你低头,好从我这里刮油水啊,哼!老王头得意的看着胡飞成,等着他开口求饶,可是今天胡飞成就像是吃了镇静剂一样,呆在那里面无表情,渐渐的老王头的脸有些黑了。
过了二十多分钟,医疗站的其他四个人逐次来到,小张就是张猫猫,小高是个相貌平平的小姑娘,胖乎乎的一脸憨像,小童年纪比她俩要大,来的时间也长,人比较和蔼。医疗站的副手韩贵林今年四十多,满脸的正义感,管一鹏以前只是在入狱体检时见过他一次,看见韩贵林管一鹏浑身就感觉绷紧,感觉哪怕一点罪恶的思想都无法在他的目光下隐藏,好人长什么样?大概就是韩贵林那样。听胡飞成介绍完,老韩看了老王头一眼说,老王,那就抓紧时间验看,胡警官事情多比较忙,不好让他久等。王山坪无可无不可的嗯啊了一声,没动。韩贵林也没在意,对三个护士说,你们准备一下,马上验看尸体。几个人围到管一鹏周围,还没等动手,就见管一鹏突然眼一睁,长吐一口气,大喊一声闷死我了,腾的坐了起来。老韩倒还没什么,三个护士吓得啊的一声,小脸煞白,特别是张猫猫,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先惨白接着又通红,死盯着管一鹏。胡飞成目瞪口呆的站在一边,老王头这时也过来了,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问胡飞成怎么回事?管一鹏做出一脸茫然的表情问,胡管教,我怎么在这里啊,今天不是到草场劳动吗,怎么跑这里来了?胡飞成咬着牙,脸上阴晴不定的盯着管一鹏。场面一时之间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