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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夜无双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37

孟丽再次来到这个豪华小区大门前,自己的心里打起鼓来,是进去找那男人理论?还是等着他出来问个清楚?不多时从里边走出一个女人,这女人打扮温文尔雅,又不失现代女性的大方得体。那女人提着菜篮子一边走一边哼着歌曲走出了小区,正好与门口的孟丽擦肩而过,刹那间孟丽嗅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味道。

“哎呀,这1208的女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啊。”站在门卫亭的胖保安见那女人走过去感慨着。

“大哥,你说她是谁家的女主人?”孟丽猛的想起了姐姐家的门牌号。

“1208呀,这个美女比去年那个美女还标志啊,早知道住1208就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那时候也按揭买1208呀?哈哈……”

顿时孟丽的脸阴沉下来了,她转过身自言自语道:“晚上见,我的准姐夫!”

唤醒鬼婴

明天就是小孟美的1周岁生日,香水白天去市里准备给小孟美订个生日蛋糕庆祝,只留下孟美和孩子爸在家。小孟丽在院子里爬来爬去好不欢喜,老孟在灶前煮着饭。

“明天就是你一岁生日了,想吃点什么?”知道小孟美不会说话老孟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着腔。

“明天你就会完全苏醒吧?也许今天是咱们一家最后一天相聚,爸带你去市里照相去。”

“不管什么时候请你要记得妈妈,她没有对不起你,有事冲我来,不管她的事。”

“%……%……&#*&*”这时小孟美在院里发出一串一里哇啦的声音。

老孟好像早有准备,放下手里的菜和饭走了出去,孟美抬着头看着走来的老孟,一边扬着小手一边在那里叽里咕噜的古怪说着。

“你肯说话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不会说话,你一直在装。”老孟看着小孟美天真的眼睛。

“发,发……发,爸……”

老孟简直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把手把孩子抱起来冲着笑脸就是一口,欢喜道:“孩子,你说什么?叫爸爸?快,再给爸叫声。”

“发,发,爸,爸爸……”小孟美发出稚嫩的声音。

两行浑浊的泪从老孟脸上流了下来,这辈子第一次孩子管他叫爸爸,他以为永远都等不到了,不管怀里抱的这个是谁?可只要这声爸爸叫出,她是谁又能怎么样?老孟把孩子抱到市里跟香水汇合一家三口第一次照了个全家福,照片里三口人笑的是这般灿烂呐。

孟丽在执行着她的计划,她看见一个帅气的男人搂着小艺的腰走进了小区之中,而且走进的是姐姐曾经住过的房间,他知道那男人可能就是他的准姐夫吧。午夜时分,一缕缕幽怨的啸声渗进艾飞家,那箫音仿佛魔女的玉指般既柔滑又阴冷,他拌着这啸声渐渐走进了梦境,梦境中那白衣少女是那般婀娜,是那般耀眼,那般销魂……却不知自己已经走进的是地狱召唤的魔域。

突然这箫声停止了,孟丽的心咯噔下疼了起来,心脏不停的跳动着,呼吸瞬间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这种感觉是来自于姐姐,赶紧翻过山就往陈家堡子跑姐姐一定出事了,那边留下赤血看守,可赤血毕竟是只畜生,难免疏漏。

老孟一家在城里彻底享受了一次三口之家的幸福,小孟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妈妈怀里坐了旋转木马,电动脚踏车,之后一家人又去吃了KFC,回到家已是筋疲力尽,老孟和香水倒在炕上就睡着了。小孟美在炕上爬来爬去还沉浸在刚刚的喜悦之中。

“家里有人吗?可怜可怜赏口饭吃吧。”一个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来要饭。

见这家没有回音他刚想走却见一个婴儿笑吟吟的爬了出来,叫花子心想:这家人家就把这么小的孩子自己留在家里,看来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把这孩子抱走,要不可以卖个好价钱,要不也可以敲诈几千块钱。

门口的大杨树上,一双阴冷的狐眼警惕的注视着这一切。

他把小孟美抱在怀里,小孟美倒不认生,任凭一个陌生人抱着自己逗,只是挥舞着小手“咯咯”的笑着。叫花子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到了小孟美的嘴里,然后不停的悠荡着孟美,也不知这糖到底是什么,一会功夫小孟美倒在他的怀里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树上那银白色的影子已经绷紧了身体,前爪张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之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法逃过它的追寻。叫花子抱着乖巧的婴儿转身刚想走,突然觉得怀里的婴儿有些动静,小孟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用力的往上挺。

“哎哟,我的小财神爷,这是要干嘛呀?走,叔叔带你去市里吃点好的啊,乖……”

没等他这句乖说完,脖子处刹那间传来一阵撕裂,他定睛一看,整个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婴儿明明已经吃了下过迷药的糖甜甜的睡了,可现在怀里抱的这个婴儿是刚才那个吗?这婴儿的身体冰冰的,眼神中那种……不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眼神,整个黑眼仁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的瞳,这双瞳目显出血一样的猩红,她微微张着小嘴,小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露出那森森的前牙。

狰狞与童真

小孟美的嘴轻轻的贴在他满是尘土的脖子上吮吸着,就像几个月前嘴里喊着妈妈的乳头,可那两只森森的前牙已经潜入了他的大动脉里,一股股滚烫的鲜血从叫花子身体里流进小孟美的嘴里。叫花子想挣扎,两只手拼命的把孟美推开,可不管怎么用力,小孟美的嘴就像一个吸盘一样牢牢的咬在他的脖子大动脉处,他想喊,可猛吸一口气刚想喊出来,声音经过脖子处却传出来嘶哑的低弱呻吟,他没有放弃,用尽身体的所有力气从墙角拿起一块石头,拿起这块石头把手扬的高高的,刚想行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顿时他的手腕像似被刀刃切开般鲜血喷涌而出,身后一只白狐落在了地上,它的爪子上还残留着叫花子身体里的血液。叫花子的手筋被割断了,那块石头“啪啦”声落在地上,白狐摆动着红尾巴坐在地上盯着这个叫花子。

这丧尽天良的叫花子生命最后一刻记忆就是心脏里最后一股新鲜的血液从脖子大动脉处流出的感觉和眼前那白狐诡异的眼神……

他倒下了,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着,两眼直勾勾的瞪着爬在地上的婴儿,小孟美依旧是那副天真可爱的童真,依旧挥舞着稚嫩的小手“咯咯”的笑着。白狐见这个叫花子已经断气,转过头歪着脑袋看着小孟美,这一狐一婴对视交流着,也不知道这目光中到底来自那种默契,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小孟美爬到赤血身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它的鬃毛,赤血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庞,然后叼住小孟美的衣襟用力往背后一甩,小孟美正好落在了它的背上,她很自觉的两手抓住赤血的鬃毛,赤血一个箭步窜进了老孟家内屋,跳到炕上,看着熟睡的老孟和香水把孟美放在他们身边转身离开了。

不久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老孟家封个严严实实,法医的结论是:死者死于全身失血而亡,脖子处有一个牙印,血液就是从牙印下的齿痕流出,疑似被某些吸血野兽所袭。偌大的冰城每天都有叫花子因为某种原因无辜身亡,警察面对这些早已麻木,只是草草定了案抬起尸体便走了,临走时还嘱咐村民们最近畜牧局和林业站会来人,在野兽没有被捕捉到之时所有村民一定要小心谨慎。

屋中香水抱着怀中的小孟美,为她拭去嘴角的血迹,一滴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为什么?为什么?造孽呀,造孽呀,孩子,这都不怨你,妈知道,妈知道,你放心以后不管怎么样妈都会陪着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把她送到关帝庙吧香水。”老孟考虑再三。

“不可能,姓孟的,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你还想拆散我们母子?不可能”!

“你别傻了,她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孩子,她是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她是恶魔!她会害了咱们全家人呐!”老孟咆哮着。

“明天离婚。”香水只丢下这么一句话抱着孩子离开了。

今天的夜特别长,老孟自己坐在院里发着呆,没人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不一会一个大嗓门喊道:“老孟,咋地了?今天是不是吓着了?走喝点去?老弟给你压压惊吧。”陈三道。

这俩老爷们今天喝的昏天地暗,酒醉过后,老孟一股脑把事情的缘由全盘托出,陈三一听道:“唉呀妈呀,原来这婴儿是个鬼婴,怪不得呢,怪不得从来都不哭,我看她的眼神都不跟一般孩子一样,还好今天她露馅了,要不没准咱们整个村人都得被她祸害了。”

“可我能怎么办?那毕竟是我女儿啊。”老孟也委屈。

“爷们,我说句良心话,你是不是得想点办法呀?咱也不能看着她就这么肆意伤人呐!无毒不丈夫……”陈三阴冷的眼神瞟着老孟,老孟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道:“干”!

杯具(1)

孟丽踏着清晨的露水赶回了陈家堡子,离的很远就听老孟家方向人声鼎沸,走近一看孟家已经被村民围的水泄不通,一个声音扯大了嗓门高喊着:“杀了她!我们村子要太平!”其他村民跟着这声音符合着。

孟丽走近人群一打听才知道,她回学校这两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一个箭步窜上了大杨树,一看,赤血正爬在树冠之上睡觉,口水都流出来了。孟丽看的这个气呀,抡起秀拳就砸了下去,赤血正在酣睡,被这一圈砸的自己头昏脑胀,眼睛没睁张嘴就要咬。

“畜生,还敢咬我?我不告诉你了吗,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看着姐姐,就这两天关键的时刻,你怎么就犯错了?罚你2天不许吃东西!哼!”孟丽小声怒骂道。

赤血一听是主人声音赶紧低下头用火红的大尾巴在主人身前蹭啊蹭的耍乖,祈求主人的原谅。孟丽看了看老孟家门口的形式又问道:“你这死狐狸,你说吧,现在怎么办?那个叫花子进来你就该拦着他,如今可好,地球人都知道了姐姐是鬼婴。”

赤血听着主人的斥责也不出声,受了委屈在那把脑袋一搭,活像个被妈妈骂的孩子。

“不过也许这样也好,姐姐可能马上就要完全苏醒了,待她苏醒我们就赶紧把她带走,免得又生事端,给我睁大了眼睛瞧好了,今日就是姐姐一岁生日!”

不多时,从村路的尽头处走来一个女人的身影。香水抱着小孟美回来了,今天是小孟美1周岁生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回来和老孟一起给孩子过生日。

村民们一看是香水,赶紧围上前去,没等香水说话,唾沫星子已是漫天飞。“香水,赶紧把这孩子扔了,这还是是灾星,以后会祸害咱们村子的。”

“杀了她,不杀了她咱们村子不得安宁。”

“我们祖祖辈辈已经在这过了100多年了,50年前这里出了一头狼妖,害的咱们村死了20多口人,今天不能让悲剧重演,杀了她!”

“香水啊,不是我们迷信,但昨天那个叫花子可能确实跟小孟美有关,我们也很喜欢这孩子,可是为了咱们全村这几百口人着想,我看给她送到庙上吧。”这个声音是村主任的。

香水也不反驳,抱紧了孩子推开人群就进了屋,然后反手把院门给锁上,任凭屋外的村民如何叫嚷。此时老孟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达拉着脑袋瞅着他的旱烟袋闷闷不乐。

“姓孟的,她是你女儿啊!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么做什么意思?非要把小美逼死?非要让这个家妻离子散?”

老孟磕了下烟袋抬起一张颓废的脸道:“媳妇啊,不是我狠心,你昨天也看到了,自从咱家有了这孩子,啥时候安宁过?咱们也是人,只想要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好好过日子,如今只要是个人就知道,咱们家孟美她不是个普通孩子,她根本就不是人,他是……”说到这里老孟的声音哽咽了,他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家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昨天自己的女儿才管自己张口叫了声爸爸,作为一个父亲,他何尝舍得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呢?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事情被陈三传了出去,可能他还是会把心中的那份恐惧再压下来,只是现在这个形式,他们家甚至要成了全村的公敌,家里的房子在这里,地也在这里,他们搬走了又去哪里讨生?

孟丽在树上注视着院里的一切,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有人敢对姐姐不利,马上跳下去抢过姐姐就跑。

“老孟啊,你是个爷们吗?别人怎么说不要紧,可她是你的女儿,是咱们的亲生骨肉,你听别人一说耳根子就软了?”香水紧紧的抱着小孟美眼里已是泪痕闪闪。

“对不起媳妇,只要你把孩子交给我,咱俩还像以前那样好好过日子行吗?”老孟的语气带着乞求。

“你做梦,走,民政局门口见,离婚!从今以后我们娘俩的死活与你无关!”香水狠狠的摔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慢着,离婚可以,但是你必须把孩子叫出来。”老孟站了起来,此时这个憨厚的庄家人的眼神变得如同一头猛兽恶狠狠的盯着香水怀里的孩子。说完冲上来就要硬抢小孟美。

孟美今天也有些怪异,从进院的那一刻起,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孟富贵,那眼神简直冰冷至极,仿佛宣泄着所有的怨念,那双稚气未脱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变的浑浊起来,她紧紧的抱着妈妈,嘴里隐隐挤出几个字:“今日咱俩就做个了断!”这句话说的是清清楚楚,字字如同晴空霹雳般撕裂着老孟的心。

老孟有些慌了,抡起拳头对着香水就打了过去,这一拳打的用尽了他所有力气,直接打到香水的后脑之上,借着又用力朝香水屁股上踢了一脚,香水一个柔弱女子怎能受得了这顿拳打脚踢,她顺势倒在了院子里。院外的村民并没有被院内老孟的罪行所震撼,一个个嘴里依旧唾沫星满天飞。香水下意识把孩子护在身下,用身体抵挡着自己丈夫的铁拳,此时她已口吐鲜血,只有那颗慈母的心一直让她硬撑着。

“他还是人吗?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他永远留在那噩梦中,赤血要他的命!”树冠之上的孟丽看到此情景早就悲愤不已。赤血绷紧了后腿就要冲下去。

杯具(2)

突然只听一个声音大喝道:“住手,你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女就不怕报应?”

老孟与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无空与无相两个和尚。

无空推开人群脚下一晃,“嗖”的一下跳进了院子,院外的村民看着这和尚的轻功已被惊的目瞪口呆,收住了声音不再言语。

无相没有进屋,往老孟家大门上一椅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就往嘴里道,一边喝一边骂道:“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人简直岂有此理,这好歹是人家的家事,一个个的如同村妇骂街般在这里叽叽喳喳作甚?你们没有妻儿吗?”

村长走上前道:“无相大师,你不了解情况,这婴儿昨天……”

“闭嘴,不管怎样她也是条人命,岂容你们这般羞辱?她害过你们谁?你们出来说说,如果能说的出,老衲与师兄就不阻拦,任凭你们处置。”

周围的村民没有一个言语,都低下头在那不语。“还不散去?你们都没事做了?早上饭也不吃,就来人家家指指点点,地里活都干完了?没事出来耍嘴皮子是不是?”无相不依不饶的骂道。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敢说话,主任见村里人确实有些过分赶紧打圆场道:“散了吧大家,有关帝庙的大师来了,那就交由他们处理,他们都是得道高僧,我想肯定能处理的好!”四下一听主任都开口了,一个个也就自顾自的回家了。

院内无空住持挡在香水身前,老孟立在那里也不敢多言。无空看院外的村民都已散去道:“施主如何这般对待自己妻儿?”

“大师,你们说的没错,这孩子不是普通孩子啊,昨天她……”老孟一五一十的道出了昨日的一切。

“阿弥陀佛,佛祖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何况她乃是施主的亲生骨肉啊,你今日这般对待她们娘俩,来日定会遭报应的。”无空一伸手扶起了香水,香水已经遍体鳞伤,嘴角流出丝丝血迹。

“大师救小美,救小美呀。”香水噗通下跪倒在无空面前。

“女施主快起来,不必这样,今日有我师兄二人在此绝不会让任何人在伤你们母子俩,但……”

“大师,难道你也要?”像是一听无空后边还带了一个“但”字,顿时这颗慈母的心又重新绷紧了,把孩子抱在怀里紧紧的不让任何人接近,靠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女施主你误会了,这孩子也是条生命,不管前世如何,我等绝不会伤她分毫,只是你觉得现在你们母子还能呆在这村子吗?”这句话说的倒是在理,如今这形势,相信无空无相前脚走,后脚村民们必定又过来骚扰,这孩子不死他们决不罢休。

“那大师有办法救她吗?”香水还是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所有人。

“阿弥陀佛,佛祖慈悲为怀,只要她肯放下前世的怨恨,我倒愿意让你母子二人到我关帝庙住上一阵,相信有关老爷和佛祖定能消去她心中怨念。”

树上的孟丽拽住要往下冲的赤血吩咐道:“等会,这俩和尚还算善良,看看形势再说。”

老孟一看无空要把小孟美带走,依然不依不饶“大师,那她还会回来吗?万一她再害人怎么办?”

无空用不屑的眼神瞟了一眼老孟轻蔑道:“施主心中无鬼,自然过的安生,开门吧。”关帝庙在方圆之内威信甚高,尤其是在附近村民的心中,住持说话可比村长的命令分量要高。

老孟见已拦不住无空带走孟美便为他们打开了门道:“道上别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不放心,让我跟着吧,看他们母子进庙我就走。”

无空笑道:“那样自然甚好。”

一行人往关帝庙方向而去,孟丽见状犹豫“赤血咱们跟上,一会看准时机带走姐姐。”

一路上无相怕老孟再去伤孩子,几次要帮香水抱孩子,香水都没同意,不管身上的疼痛依旧把孩子抱在怀里紧紧的。行至后山树林时突然孟丽带着白狐窜了过来挡在了众人面前不由分道:“无空无相二位大师靠边,今日本姑娘就要把姐姐带走。”

“不行,这孩子哪也不能去!”老孟见又是以前那少女前来阻拦怒斥道。

孟丽一看老孟要阻拦骂道:“闭嘴!你这畜生,闹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你的错,你不知悔改还敢来阻拦本姑娘?今天我就替姐姐报仇!”她没给老孟任何反驳的机会手中的萧已经吹响,树林之中一群毒蜂嗡嗡作响。

无空已见过这蜂蛊的厉害,当日那黑无常锁魂链所变的巨蟒都不曾是它对手更何况老孟一界平民?无空吩咐道:“师弟,快念欲火咒,毒蜂怕火。”

杯具(3)

天上一群黑压压的影子已经笼罩起来,老孟哪见过这阵势被,吓的早已两腿发软跪倒在地上。只听无相念道:“天灵灵,地灵灵,火德星君显神灵……勒!”四周突然烧起吧这几人围在中间,毒蜂一个个如同飞蛾扑火般飞进火中变掉了下来,霎时间树林里飘出一种特殊的味道,有点像烧烤,又有点像烧焦了。不一会这群毒蜂的尸体已堆在火圈四周满满的。

孟丽看自己辛苦喂养的蜂蛊被无相烧的所剩无几顿时大怒“大胆和尚,敢烧本姑娘的蜂蛊,赤血收了那火。”白狐跳出来火红的大尾巴一扫,微张开嘴猛的一吸气,围绕在众人身前的火焰全部被它吸入腹中。

“姑娘赶快收手,如果今日老衲不能把她带回庙中,日后这陈家堡子定是鸡犬不宁。”无空命令道。

“别废话,今日本姑娘一定要让姐姐苏醒,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说完孟丽大喝:“苗蛊世无双……”一条毒蛇从她袖子里钻了出来直奔无相等人而去。

无相口中默念“万邪不侵……勒!”一颗佛珠弹出打在那毒蛇的三寸之处,毒蛇浑身一颤倒在地上化作一片尘埃。

“混蛋,我本并无心伤二位大师,那今日就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孟丽拿着手中寒萧冲了过去与无相战了起来,一只只毒虫被无相的佛珠击毙,孟丽手中的寒萧与无相的金缕佛珠来回相碰……赤血见主人讨不得什么便宜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就要帮忙。

无空脚下一抖挡在近前道:“孽畜,休得伤人。”不由分与赤血狐蛊动起手来,只要赤血吐出三昧真火,无空手里的勒骨都能把三昧真火挡下,三昧真火分毫伤不了无空,赤血张开锋利的爪子一次次冲去,无空也不示弱,脚下的轻功甚是了得,每次赤血的反扑都能化险为夷,这一仆一主与两个和尚一来一回就是大战几十回合愣是难分高低。

身后的香水呆呆的看着这场恶斗,在她心里她家小美只是一个需要妈妈疼爱的可爱宝宝,可最近发生的诡异事件一件一件充斥着她的大脑,如同一场噩梦,她看着看着慢慢的抱着孟美的手有些松动了,小孟美从妈妈手里滑落到地上,此时她的行为诡异之极,张开小手就往老孟那里爬。这场恶斗就连苍天都为之颤动,天上乌云密布,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无相那里一颗颗金缕佛珠发出耀眼的金光,孟丽手中的萧也不示弱,丝丝寒意直涌心头。无空那边手中勒骨发出祥和的佛光,赤血口中的三昧真火也发出灼人的滚滚热浪。这场恶战简直惊天地泣鬼。香水的经历全部集中在他们身上,心中还在回忆孟丽降生以后的种种苦难。

正在这时,“咔嚓”一声,一道晴空霹雳从天而降,劈在了身前一个苍天大树上,那棵参天大树闻声裂开。众人全部停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镇住回头向那树下看去。

树下老孟坐在那里,眼神之中充满了邪恶的猩红,他的手死死的掐在小孟美脖子处,可怜的婴儿正圆瞪着双眼看着他,眼中早已失去那份童真,那没有眼仁的黑瞳浑浊不已,额头之上露出道道青筋。她断气了。

这一刻像是时间都停止了,众人呆呆的立在那里足有10秒,香水第一个冲了过去哭喊:“小美呀,小美呀,造孽呀,造孽呀!”

老孟松开了那双罪恶的手,瘫倒在地上嘟囔着“一切都结束了,都结束了,哈哈……都结束了!!!”

“不!姐!”孟丽咆哮着跑了过去抱起小孟美的尸体哭道。

“阿弥陀佛,真是冤孽呀,我等愧对佛祖愧对先师的教诲!”无空与无相双手合十。

老孟的手捂着脸哽咽道:“今晚埋了她吧,明天我去公安局自首。”

“不行,今天我要你偿命!”孟丽大怒。

无空赶紧挡上前道:“女施主,罢手吧,死者已矣,应早日入土为安,孟施主罪恶深重自有法律制裁,你们的恩怨也算结了,何必致人死地?”

孟丽知道与这俩和尚硬碰硬并不占上风,如果孟富贵自首肯定也是死罪难逃,自己报仇不急于一时,便站在原地压住心中的怒火。

香水擦擦脸上泪水从孟丽手里抱过孩子叹了口气道:“哎!小美呀,走,妈带你回家,再也不让人伤害你,妈给你好好收拾下,晚上送你上路。”

老孟站起身来扶着香水朝陈家堡子的家而去,却不知他这恶念今晚将给陈家堡子带来一场浩劫,为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葬的队伍明日也会这般善待自己,他的一只脚早已踏进了鬼门关。

金院长的忏悔

孟丽带着这对孤儿寡女躲进后山树林深处,一边念着苗寨的蛊咒给赤血疗伤一边安慰香水:“阿姨你别哭,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姐姐的,一会等我的狐狸伤好些了就带你们离开这里。”

“我们小美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呜呜……她才刚满一岁怎么就……”

怀里孟美用小手擦拭着香水的泪痕道:“妈,今生能做你的女儿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对不起,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想要的孩子,我身背太多的仇恨不能孝敬您了,今日可能我其数已尽,如果他们追来你就赶紧放下我走吧。”

“姐,你别乱说,有我在呢,怕什么?”孟丽一拍胸脯。

“阿妹别逞强了,姐还不了解你的能耐吗?我已经感觉到了,刚才那个道士绝对不一般,道法诡异的很,就是咱妈碰到了恐怕也占不到便宜。”

“对,我们回去找妈,让妈给你报仇!”孟丽道。

“来不及了阿妹,姐要挺不住了,你们放下我吧,能够在这人世上多活这一年享受这妈妈带给我的温暖我已足够了,罢手吧!”

这时孟丽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来电显,根本不是人这个号码。接起电话没等她质问对方直接道:“孟丽,你在哪快告诉我!”

“你谁呀?现在别来烦我!”说完就要挂电话,电话里那个声音大喊:“别挂电话,现在只有我能救小美,快告诉我你们在哪?”

“你是?”孟丽一听他可以救姐姐犹豫了。

“我是金鹏,你姐夫,快告诉我在哪?”金鹏追问她。

“你这没良心的男人还有脸打电话过来?我姐要不是因为你能这样吗?”孟丽大骂。

“现在没空说这些了,待安全了,你们要打要杀我自当奉陪,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小美。”

孟丽的眼神望向鬼婴孟美,此时的孟美虽然身体是1岁的婴儿模样,但心志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前世,她一听孟丽这般讲电话就知道对方的身份,她阴沉着脸想了想说:“告诉他吧,他不会害我,我也要见见他。”

金鹏开着车在公路旁等着这几个人,不多时从后山方向,孟丽搀扶这这对母女走了过来,金鹏赶紧下车给他们打开车门,他的每个动作都是僵硬的,因为他的视线一刻没有离开过小孟美的脸,孟美没有一句言语,浑身还在颤抖被香水抱进了车里。金鹏从后车厢拿出一瓶黑褐色的液体交给孟丽道:“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怎么用你应该比我清楚。”

孟丽打量了下这瓶液体,打开盖子嗅了嗅,马上盖上了盖子捂着鼻子道:“尸水?你哪弄的?”

“我是医院的,太平间有好几具停放很久没有家属认领的尸体,这东西还是好弄,别废话了,赶紧给你姐涂上,护住她的魂魄别散了,我马上和你们回湘西,飞机票已经订好了,就算他们再快恐怕也追不过去,到了湘西我就把我这条烂命交给小美和妈爸他们处理。”

“孟院长,你那班不用上了?第一次看你这样啊,以前不都是事业为重吗?”一旁小孟美轻蔑道。

“小美,我说一千道一万现在也无法弥补对你的愧疚,我已经请了长假了,什么时候处理完这件事什么时候回来,不必多言。”

“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孟丽附和着。

金鹏也不理他们,猛踩一脚油门直奔飞机场。我还在睡梦当中之时,这一行人已经在神秘的湘西土地上降落了。

王道士摆谱

屋外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把我从睡梦之中叫醒,我伸着懒腰从客房出来一眼就看见正殿之上师傅与酒蒙子正在下棋。“哇,师傅这么早?”

“还早?双儿你呀,就是太懒了,这身灵媒的天赋给你有点糟蹋咯。”师傅讽刺道。

我懒得理他,调转话题道:“师傅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随时啊,这不我也等着你无双小少爷起床吗?”这老头子说话句句带刺。

“随时?你会腾云驾雾啊?”我也没好气。

王道士不理我继续与酒蒙子无相和尚在那下棋,无相苦笑着摇摇头,顺手指了指后院方向“收拾下东西,我这金缕佛珠送给你了年轻人,你肯定用的着。”

我接过这串金光闪闪的佛珠看了看。“别看了,这老酒鬼的东西不差,这是西藏活佛开过光的,是布达拉宫佛像身上掉落金沙铸成的,你也不用领他的情,我送了他我毕生所写的书咯,就当这佛珠是为师送你的法器吧。”王道士摆了摆手。

我到后院一看当时就傻眼了,这不是AC310直升机?妈呀!这可是国防部的东西,这老头子怎么借来的?我正在这目瞪口呆,身后无空无相两位和尚陪着王道士走了过来,这老东西不要脸的要命,都要走了,还从人家这里拿了大包小裹的。他们几位老友自然一通客套这里不表。我和师傅登上直升机,驾驶室一个军官打扮问道:“王教授去哪里?”

老头子一闭眼从嘴角挤出几个字:“湘西凤凰县”。

“靠!你丫的,道士还有职称?”我有些惊讶。

“就算国家领导人来了,也得乖乖叫我声老师,怎么着?能跟我说话就算福分了。”王道士狂妄道。

驾驶室里回道:“小师傅不知,王教授说的确实属实,他在我国宗教学术里做出的贡献一点不亚于活佛他老人家,用用国防部的直升机很正常。”

王道士一听有人拍马屁马上得意忘形,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怎么样双儿,这个师傅拜的还算值吧?以后到哪一说是我徒弟,谁不卖你个面子?”

“德性!”我不屑道。

下午2点直升机降落在凤凰县一个隐秘的军事基地,一辆军用吉普车把我俩送进了美丽的凤凰城。“师傅,咱们这么快来湘西做什么?应该在关帝庙附近仔细找找,他们身上都没带什么钱,肯定走不远。”

“你懂个屁!小孩子阅历就是浅,昨日在庙里我看那位金院长表情有些怪异,我料他走后肯定去接应那对双胞胎姐妹了,如果为师没说错,现在他们几个人已经在灵山寨了。”

“可他就不怕前世对不起孟美,孟美不放过他?”我问道。

“我看的眼神就知道,其实他也算个性情中人,他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人呐,都是为情所困。”

“哦,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怎么不让车送咱们去灵山寨?”我埋怨道。

“我打听过了,凤凰县地界地貌奇特,到处是云雾缭绕,群山起伏,那灵山寨与山外根本不通公路,只有一条土路可以进去,咱们恐怕要改步行了。”

“那走吧,别磨叽!”我有些急。

“你急毛?现在去?大白天的,你没听吗,她妈是蛊婆,她爸是债老,咱们就这么去了,人家能把女儿交给你?晚上去看看情况再定夺。”突然师傅又换了副严肃的嘴脸嘱咐道:“双儿,咱们此次也是凶险万分啊,当年苗家的蛊术与我道教脱离自成一派就足以见得它的博大,你看那苗女孟丽蛊术如何了得?此去千万要小心谨慎呐!”

诡异的湘西赶尸(1)

我与师傅随便在当地找了家宾馆休息,夜半三更,我们师徒二人踏着夜色出了城。一条蜿蜒的山路上出现了我们一老一少的身影,走了大概2个小时,我的两腿有些酸痛,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埋怨着:“师傅啊,歇会吧,我不像你修为那么高,咱就是个普通人。”

“哎,以后为师有空传你一套宗法,到时候你走起夜路也方便许多,那套宗法可牛了,是……”他突然收声了,用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姿势,示意我别处声。左右看了看,两个耳朵不自觉的颤动了下,一把手把我拉进一片茂密的树丛当中。我有些不解骂道:“干毛啊?老东西,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别出声,附近有阴气,而且这阴气特别重。”

我知道这老头子别看自大,但这事绝对不开玩笑,自顾自的捂住了嘴不发出任何声响。不多时从小路深处传来一阵铜铃声,那铜铃时缓时快,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节奏,一个人扯着嗓子喊着:“喜神过境,生人勿近……”

我呆呆的躲在树丛里惊骇的瞪着双眼心想:不是吧?太背了,这才刚来啊,就碰到这事?老头子真变态,喜欢当夜猫子,这可如何是好。

一排黑衣人由远及近,那打头的人左手摇着铜铃,右手不紧不慢的往四周撒着纸钱,身后五个黑影随着他的节奏机械式的跳动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因为那五人的节奏极为整齐,附近这片地面被那节奏震的有些颤动,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手心里不知何时冷汗已经流了出来。师傅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别出声,千万别扰了喜神,屏住呼吸。”

我吓的赶紧闭气,眼看着这一行人从小路经过,正当他们马上就要跳过我眼前的时候,草丛里突然冒出条浑身浅绿色的蛇朝我爬来,也不知是我有人味,还是嫌师傅的肉太牙碜,树丛里两个人,它就偏偏选中我,听说蛇的的视力只能看见动态的物体,我故作镇定纹丝不动,但微微颤动的双腿早就暴露出自己的胆怯,只见那条蛇爬到我近前吐着芯子露出两颗森森的长牙做出一副要进攻的架势,我见到如此情景大骇,哪还管的了不远处山路上那队人,张嘴喊道:“妈呀!蛇!”然后飞快的跳了出去,那蛇好像目的已经达到般,并没有继续追赶我,一溜烟的爬进了茂密的草丛里不见了。

我喘着粗气骂道:“什么鸟地方!靠!”

树丛当中师傅大惊喊道:“不好,小双快过来,喜神,喜神……”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从蛇口脱险,可自己却忘记身后还有那五个喜神,此时我的脚已经动弹不得,心脏噗通噗通加速,脸都绿了,慢慢的转过身,当时眼前的一切吓的我大喊“啊!师傅,救……救命……”

诡异的湘西赶尸(2)

山路上这一人五尸齐齐的望着我,这生更半夜荒郊野外的我嗷的一声大嗓门也却是打破了这份寂静,换成旁人走在夜路上,我这一嗓门早吓跑了,人家就是回头看看我倒不足为奇,可关键是回头看过来的除了人以外还有那五具行尸……

我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赶尸人只是驻足这一刹那马上恢复了意识,口中默念:“喜神速速归位,喜神速速归位……”

可那五具行尸却并没有要听从他的命令,那无神的双目从没有离开过我这个突然闯入的异类,那无双暗淡的眼睛仿佛捕捉到我的内心,让我无处遁藏。赶尸人情急之下停止念咒赶紧从包里掏出几张符贴在五具行尸脑门之上,可五具行尸非但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反而齐齐的跳动起了身体向我的方向过来。

一阵邪风刮过赶尸人贴在他们脑门的符被吹起露出他们狰狞的面容,如同一潭死水般没有一丝表情,一个个伸直了双手,那双手的指甲黑黑的,全身僵硬的肌肉使他们的动作极为不协调。我大惊失色:“师傅救我!”

师傅从树丛之中跃出,在空中甩出几道符咒不偏不移正好贴在五具行尸胸口,那五具行尸顿时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周围的阴风也骤然而至。师傅落在我面前骂道:“真没出息,一条蛇给你吓成这样,幸好没惊了喜神,要不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我自知犯了错误不去理会老头子。赶尸人一看五具行尸无恙赶紧上前失礼道:“多些这位师傅出手相助,要不我还真不知怎么处理。”

我大量起眼前这个赶尸人,这男人年龄似乎与我相仿,一身粗布黑衣,头上戴着不知什么年代的毡帽,长相极为丑陋,脸上还有一颗大黑痣。“无量寿佛,小徒初到贵宝地不知贵宝地习俗,误了小兄弟赶路时辰还望见谅啊,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段雨生,前辈如何称呼?”

“贫道姓王,贱名不敢妄提,就叫我王道士吧。”第一次见老头子如此谦虚,还贱名呢!我撇撇嘴。

“雨生啊,我看你这驱神(赶尸)之术学艺尚浅怎么就……你师父也放心?”老头子问道。

“前辈说的是,我在师父门下已有数年但始终对这驱神之术兴趣不大,只是从小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只好硬着头皮了,数日前师父老人家仙游了,我正好打算回老家种地,可就在昨日债老送来这几具喜神让我无论如何要帮忙送走。”

“哦,我看这几具喜神面色不对呀?他们是怎么去的?”师父打量着5具行尸问。

“说来蹊跷,这一家老小是以打猎为生,住在寨外的深山之中,发现的时候这五人已经断气有几日了,全都死在家中,开始以为是有仇家或者是土匪强盗,可屋内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甚至任何财务都没丢,更令人称奇的是他们脖子处都有两个牙印,那牙印不像是野兽,更像是……”

“更像是人的前齿对嘛?”老头子一边仔细的看着每具喜神脖子处的牙印一边回道。

“哎!现在寨子里人心惶惶,到了晚上每家每户门窗都不敢开,走完这次脚,我看我也不敢回去了。”段雨生叹了口气。

“小兄弟这趟脚是要去往何地?”

“这一家人老家是灵山寨的,往前走1日路程就到了。”

“刚巧,我与小徒也是去灵山寨探访老友,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老头子道。

“那自然是好,可你们二人阳气太重,就怕对喜神……”段雨生有些犹豫。

“呵呵……贫道你自然不必管了,双儿你过来。”老头子把我拉到路旁,从袖中掏出一张黑褐色的符纸也不用笔,直接用手指胡乱画了几下,口中默念“尘归尘,土归土,阴煞走阴路,生人走阳道……”念过这张符咒就像有了灵魂一样从他手中飞起到我的头上“扑哧”声自然,那符咒燃尽的纸灰散落在我的头上和四周。

诡异的湘西赶尸(3)

“现在走吧,没事了。”师傅道。

我不解“师傅,这是什么符咒?”

“呵呵……以后你就晓得了,这符可以让你跟喜神一样走阴路,减少你的阳气。”师傅有些卖关子。

“前辈,那这几具喜神现在怎么办?”段雨生问。

“怎么办?该怎么办怎么办呗,走就是了。”

“我是想问怎么才能起尸?”他的语气有些惭愧。

“哦,呵呵……老头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只给给他们贴了镇尸符,把符揭下你再念起尸咒就可以了。”

段雨生按照师傅的办法倒挺管用,这五具喜神齐齐的转过头朝土路的方向,随着他手中铜铃的节奏,不紧不慢的继续跳动开来。

我的好奇心再也压不住了“师傅,你怎么懂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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