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茅山,崂山,苗蛊,还是巫术,其实都属咱道教学派,基本法门如出一辙,我是不懂赶尸,但最起码它是尸,尸就是死物,死物都有七魂六魄,一死之人七魂已不在体内,只有六魄被赶尸人封在体内,魄乃何物你晓得吗?就是人的潜意识,如今这五具喜神的潜意识就是跟随赶尸人的步伐,刚才闻到附近有生人的味道自然处于本能反应就是要诈尸……”
“哦,没想到这赶尸术还挺深奥的,师傅给我讲讲赶尸的由来好吗?小徒洗耳恭听哦,嘿嘿……”我阴笑道。
“你想出我洋相?行,那你就听好了。”
落叶归根,魂归故里是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也是居住在湘西等地各族人民的传统观念。居住在湘、黔、桂边界的侗族人民普遍认为:人死之后,其魂魄都要回到祖先曾经居住过的美丽家园——“高圣雅安”(雁鹅村头)。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鸟,有歌有舞,四季如春,没有战争,没有苦难……假如客死他乡,不能魂归故里,他或她的灵魂只能变成孤魂野鬼。“赶尸文化”的产生,大概也是建立在这样的认识基础之上。
学习“赶尸”,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胆子特别大,二是身体要好,三是必须是还没有娶妻生子的红花童子。
“赶尸”时使用的咒语,主要是民族英雄文天祥所作的《正气歌》。
“赶尸”行为的基本准则是“三赶三不赶”:被官府处死的可以赶;战争中死亡的可赶;在外做工意外死亡的可以赶。不明病死的不能赶;投河、吊颈等自杀而亡的不能赶;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不能赶。
“赶尸”所走的路,多是偏僻荒凉、人迹罕至的荒野小径。不走官道,不走乡间大道……
沈从文先生就说过:“一个士兵,不能战死在沙场,就是回到故乡。”这句话,被黄永玉刻在湘西凤凰沈从文的墓碑上,让沱江边那朴实无华的墓地增加了血性和灵气。
历史上的第一次赶尸,据说是源于遥远时代的部族战争。《史记?五帝本纪》载:“蚩尤作乱不用帝命……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与逐鹿之野……”
诡异的湘西赶尸(4)
民间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曾(苗语:公公)蚩尤带兵在长江以北与中原部落对阵撕杀,结果战争失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在往回撤退的时候,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面对惨死战场的士兵的尸体,阿普老司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催督。”于是,阿普老司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祷告神灵后,默念了一阵咒语,然后对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安身之所,尔今战死实堪悲壮。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魂尔魄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说一说完,原来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脸面全部朝着家乡的方向,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行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曾老司联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为是阿普老司所施法术让大家脱的脸,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法是用的“雾术”,而“雾”之笔画太多比较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其实,这巫字也是个象形文字,我们湘西人有自己的解释: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代表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表示“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说,要有两个人联合起来,加上天地相助,才能作成巫术。
赶尸匠是一种当地自古就存在的特殊职业,而且是有着极高专业要求的一个行当,懂得这一行的人在一些地方又被称为“老司”,地位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很令人敬畏,平时既没有人刻意奉承,也没有人敢轻易地为难得罪他们。
据说依据路程的远近和艰难程度,赶一次要收取五十至三百大洋。
要求学徒年满十六周岁以上,还必须是童身。身高要一米七左右,肯吃苦,有力气。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就是相貌长得越丑越好。
首轮面试通过以后,接着是几项特殊的测试。赶尸匠会让初试合格的学徒望着当空的太阳,然后令其在原地旋转,接着又突然停下,要他马上分辨东西南北,倘若分不出,则不能录用。据说学赶尸者如果在此时不能分辨东西南北,就说明夜晚分不出方向,不能在黑夜里赶尸上路。接着,赶尸匠让学徒找石磙、挑担子,测试体力,要求他们的身体素质强于常人。随后,还有一项测试:赶尸匠将一样物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有时是女人的一只绣花鞋,有时是一个死人的衣物,有时是一片普通的树叶,让学徒在黑夜里一个人去取回来。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他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这几关顺利通过了,才可正式入门学徒。师傅就给他量身缝制一身黑色的道袍,学徒就正式被收在赶尸匠门下做事了。
徒弟学习赶尸,首先是学会驱狗,又称“哑狗功”。在偏僻的地方,村寨农户喂养的狗非常多。尸体本就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自然是很畏怕狗的,如果狗咬住尸体衣服一拉一扯,尸体非倒不可。一只狗还容易对付,来上一大群,赶尸的人如果应付不仅,狗就会把尸体的衣服连带皮肉咬得乱七八糟。赶尸人先学会一番咒语,摆弄两个手势,狗便不敢开声,而且远远地躲开。接着,便是学习“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随后,还有“行走功”、“转弯功”、“下坡功”、“过桥功”、“趟水功”……据说赶尸的各种功法,加起来有三十六种之多。
其次是“倒日头”,按现在的说法,就是调整时差,打乱生物钟。因为赶尸都是晚餐进行的,赶尸者必须学会白天睡觉、晚上赶路,过一种“夜猫子”般的生活。
诡异的湘西赶尸(4)
接着,练习手力、脚力。在大山里,不仅道路狭窄,而且沟涧众多,许多时候尸体是不能前进的。这时,赶尸只好一个个地抱,或者一段路一段路地去背,没有足够的手力脚手是不行的,没有超常的体力耐力也做不长久。再就是赶路,丧家一般希望亡人越早回家越好,赶尸匠也希望越少花时间越好,这就只有在路上加快脚步,尽量赶时间。与习武练功近似。
待到徒弟具有了一定的基本技能,师傅就开始教他如何使用赶尸的法器。
一个职业的赶尸者,最少有这几样当家的法器:一个刻满了天师咒的海螺,一扎用红色朱砂或雄鸡血书写的黄裱纸道符,一身黑色的道袍,一个比较精确的罗盘以及一面钢制的招魂锣。黑色道袍是用来镇邪的,可以防止尸体做怪,也方便在黑夜里行走;海螺则是赶尸人在上路时吹给尸体们听的,不同的节奏表示不同的命令,就是告知死者们:“要上路了,我们要回家了,不要再作怪了!”有的是用牛角,有的是铜哨。而那个贴在僵尸脑门子上的道符,便是“辰州符”。这符是在黄裱纸上,用朱砂或雄鸡血画上的一些符号,又像字又像画,它一定要阴干以后才能使用。道符除了用来贴在死者头上以控制亡灵的行动外,另一个作用就是起到避免妖魔鬼怪侵扰死者的作用。罗盘不仅是给自己指点方向,为死者的灵魂引路,也是赶尸匠人护身的最灵最高的法器。平时,赶尸匠很少使用罗盘,当行走到大江大河,高山大涧,有龙蛇出入或是魑魅往来的邪气较重的地方,赶尸匠人就会拿罗盘出来以镇妖邪。或者遇到鬼魅侵扰尸人和诈尸的危急情况,赶尸匠人也会紧急拿出罗盘,用罗盘中的八卦图照住尸人,驱走鬼魅,解除危难。铜锣又称为小阴锣,传说是用来向附近的人发布紧急避让的通知,也能向死者的灵魂传达具体行进到哪个方向,哪个位置,离家乡还有多远等信息。其他还有行路时撒的纸钱,夜晚要点的灯笼,拐杖似的符节等等。
学会以上道法后,还必须背诵赶尸咒语。“符”是那种画有各种符号的纸条,“咒”是在画符、贴符或者使用符纸时同时念叨的语言。赶尸时使用的咒语不尽相同,但主要是民族英雄文天祥所作的《正气歌》。
赶尸最关键的功夫就是符和咒。符咒练得好,便能驱赶尸体,自如进退,平安无事。符咒练得不精,则不仅害人,还要害己。平时不能自如地指挥赶动尸体是小事,如果在路途中碰到鬼魅妖邪侵扰尸队或尸变、诈尸等,符咒失灵,镇不住鬼魅邪诈变僵尸,就要被鬼妖僵尸杀死。有时这些鬼妖僵尸还会侵扰附近的村寨人口,杀人吸血,在没有法术高的道士收伏之前,他们会一直作恶下去,直闹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所以练符咒是最严肃而庄重的。
待徒弟已经将其他功夫练得纯熟了,正气歌也倒背如流了,师傅便会择一黄道吉日,沐浴斋戒,祷告天地祖师,然后正式开坛学法。这个学习阶段一般是七七四十九天,这四十天里师傅徒弟均是闭关修练,不能茹荤腥,迷女色,必须心无旁骛,在祖师神坛前念咒画符,勤做功课。待到四十九日到期,功德圆满,师傅还要出各种题目对徒弟进行测试,顺利通过后,咒与符有了灵验,能驱神役鬼赶尸了,便正式出师,可随师傅一起上路赶尸。
最后是学习“还魂功”。据说,赶尸匠的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行动就越接近常人,赶起尸来便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非常神秘。首先是在尸体的额头上贴一道“辰州符”,再在其背心贴一道“辰州符”,然后念一通咒语,迫使尸体还魂行动。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这种草药,有的更指明了是曼陀罗草。
功法不济的,练成的是“僵尸魂”,功法施展后,死人能够站立跃动,但死人四肢腰椎僵硬,不能转动自如,所以,在驱赶过程中,僵尸只能凭赶尸人的指令跳跃前进。功法高强的,练成的是“行尸魂”,这种功法往死人身上施展后,死人骨骼四肢便如常人一样,在赶尸人的指令下,能自如行走,所以尸体赶起来比之“僵尸魂”要轻松多……
尸店惊魂(1)
本来崎岖十八弯的山路走着很枯燥,但听着师傅给我讲述的赶尸的历史倒也有趣。也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两脚已经乏力,东边天际露出隐约的曙光。
“师傅,还要走多久啊?我脚要断了!”
“我八十岁的老头子还没喊累呢,你个小伙子像话吗?看看人家雨生!”老头子骂道。
“前辈也别说无双兄弟了,我刚入行的时候体力还不如他呢,走一两个时辰马上就受不了了。不过日头要出来了,我看我得找个地方了。”段雨生客套道。
“啊?还要休息?那得什么时候到灵山寨呀?赶紧走吧。”我有些埋怨。
“你这瓜娃子,人家和咱们不一样,是走脚的(赶尸),喜神见不得光。”师傅为我解释。
“呵呵……前辈真是了解我们这行当,这一路上有前辈提携晚辈不胜荣幸,不过二位还是早点赶路吧,快的话日头落下的时候差不多能赶到灵山寨,我记得以前师傅说过前边不远处有个客栈,我可能要在那留脚。”
我一听有客栈,酸痛的全身一下子松懈了,根本再不想往前走。“师傅啊,咱也去客栈休息下吧?我真走不动了。”为了配合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我顺势直接坐倒在地上捶着腿。
“其实休息下也行,也不急于一时去见我那朋友,更何况我看雨生这修行……咱们在身边陪他走完这趟脚也好,只是怕那家客栈不方便让我们常人住啊。”老头子这是第一次没和我唱反调,我都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破口大骂。
“我不清楚,按照师傅说的那客栈应该就在这座山里吧,那我们去找找,如果实在找不到我记得这附近还有个山洞,咱们可以在那对付一宿。”说到最后几个字雨生也觉得失言赶紧补充道“对不起,干我们这行的习惯了黑白颠倒,所以……”
虽然日头已经露出鱼肚皮,但湘西的大山深处却还是迷雾缭绕,高耸的密林几乎不见天日,时不时的还会传来瘆人的猫头鹰叫声。“靠,什么人开客栈选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给活人住的吗?”我埋怨着。
“不是给活人住的当然就是给死人住的咯,你呀,闭嘴吧,赶尸客栈啊,专门接待赶尸人和喜神的。”师傅回道。
又走了不多时,见不远处出现一座深宅,深宅之中飘出渺渺的炊烟。“应该是这儿吧。”雨生也些不确定。
“我想肯定是这了,你们看!”师傅手指着那宅院的大门道。我顺着师傅指的方向看去,宅院的大门上写着一行昏暗的字体“喜神客栈”。
师傅走上前去叩了叩门栓,大门“吱嘎”下应声打开,从里边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她打量起我们这一行人道:“请问各位这是?”
雨生赶紧上前失礼:“老婆婆,家师是王驼子,今日我代家师走脚至此,这二位是我的朋友,刚巧也有些乏了,想在此借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说完雨生从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
那妇人的眼神绕过我们几个看了看身后的5具喜神回道:“即是王驼子的徒弟,自然是要行个方便的,几位请进吧,喜神房在左侧。”说完转身进宅了。
尸店惊魂(2)
我与师傅坐在院内的石桌前聊着天欣赏着这寨子里的奇山异石,雨生把五具喜神赶进房间定尸后过来和我们搭讪:“哎呀,以前和师傅走过那么多次脚,真没见过哪家喜神客栈这么大气的,前辈看看这些假山树雕,我想这家主人肯定花了不少心思。”
“是啊,你们闻到这院里有股特殊的香味没?这家主人很有品位嘛。”师傅紧皱着眉头。
开始没觉得什么,可听师傅这么一说我也好奇的嗅起了周围的空气,这股香味与庙里的檀香有些相似,但味道又比檀香重,置身这里给人感觉心旷神怡。
“来三位,老身也没什么好招待的,随便做了几道小菜,各位别客气。”那老妇人端着些酒菜过来放在桌上。
老头子倒不客气,自己端过酒壶就倒了杯酒,然后端了起来在鼻子前闻闻,撇了撇嘴道:“这酒度数有些低,不适合老头子我的口味,雨生你和无双喝吧。”说完自顾自地夹起菜来。
“我们走脚的时候戒酒,就不能陪无双兄弟了。”雨生客套着。
本来身体就疲惫的很,这二人再不陪我喝,哪还来的兴致!随便吃了几口菜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跟那妇人客套“大婶,你家大叔挺有品位呀,选这么僻静的地儿开店,而且这宅院建的!看看这些摆设,盆景,树栽,假山,着实花了很多功夫吧?”
那妇人坐在我们身边赔笑着“呵呵,让各位见笑了,我丈夫年轻时候也是走脚的,最后一次接了个大买卖,听说事主生前是个大老板,后来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这不他就在这开了个店,一是给同行行个方便,再来也是我们老两口有个安度晚年之地。”
闲聊过后我们三人被那老太太安排在厢房休息,我与师傅睡一个屋,雨生睡在我们的上屋。我刚洗漱完,就听旁边屋响起如雷的鼾声。我再一看,老头子正倒在床上闭目养神,可左手一直没闲着,手指在不停地互相捏着,我看着有些好奇问:“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天算啊?”
“你呀?你不用我教,你天眼都开了,只要稍加时日你道行必定超过我,平时多读读宗教方面的书籍就行。”老头子不理我依旧在那算着。
“师傅你算什么呢?”
“我觉得这宅院有些蹊跷,想算算这户人家到底什么来历,奇怪了,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老头子皱了皱眉头。
“老头子,你老了吧?呵呵……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哦。”我嘲笑着他。
“没规矩,怎么说话呢?难道你不觉得这户人家很奇怪吗?”师傅反问我。
“有什么奇怪的?书上不都这么写的?赶尸客栈就是这样咯,怎么的老头子,你莫不是看上那老太太长的好看,想知道人家丈夫到底什么尊容?”我继续调侃他。
“别没大没小的,你懂什么,入世太浅啊,你想想,记得不?我曾经路上对你说过赶尸人是不能娶妻生子的。还有哪有赶尸客栈还得挂个牌子告诉别人这是赶尸客栈的?赶尸客栈用不用建的这么大气磅礴的?这年代能接几个活呀?还有,那些假山,盆栽发出那股香味有点邪性,为师平生很多朋友也送来名贵的檀香和香料,但却不曾闻到过这种,估计不是国内的!”
老头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里边好像不大对劲,心里打起鼓来“师傅,会不会是家黑店啊?可也不能啊,一个赶尸匠,还有咱这一老一少,能有什么钱?谁会有这贼心?”
尸店惊魂(3)
“起初我也这么想的,可……你记得刚才她给我端得那壶酒吗?那酒里不干净,所以我没喝,我晓得赶尸人走脚是不能饮酒的,你看我俩不喝你肯定也不能喝”。
“我靠,这家这么不厚道?师傅,人家在暗咱在明,不行闪人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我赶紧跳下床收拾东西。
老头子一摆手道:“那倒不用,这荒山野岭的,咱能去哪休息?人累了就要休息,就要睡,很正常,该来的总会来,更何况咱们可以走,但雨生呢?”
“那我喊雨生和咱们一起走呗。”我想都不想回道。
“你个瓜娃子,雨生走了,那五具尸体怎么办?大白天的能走吗?你抗啊?说话不经大脑,行了你放心睡吧,有为师在呢。”老头子骂道。
我确实是浑身乏力,但听老头子这么一说哪还敢睡,但屋外飘来的阵阵香味直钻心头,也不知怎的,我就这么进入了梦乡。梦里我正在与美女浪漫激情,突然一股恶臭味涌来,恶心的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看见老头子坐在我床前正拿着一个小玻璃瓶在我面前晃,那股臭味就是从里边飘来的,跑下床一顿翻云吐雾过后骂道:“我靠,死老头子这什么玩意儿?比TM屎还臭,你干嘛?”
老头子笑了笑:“不这样你能起来吗?外边的香味是曼陀罗草,曼陀罗草能迷人的心志,你闻了那味道就算人家拿刀剁了你你都不晓得!”说完掏出烟自己点燃又给我扔一只道:“抽颗烟,烟里的尼古丁会刺激你的大脑让你清醒些的。”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师傅赶紧示意我躺下去装睡,自己也跳上了床盖上被子。门开了,我不敢睁眼看,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老婆子,他们没喝酒啊,你确定都睡熟了?这老道士看着器宇不凡啊,还有他这个徒弟估计是个通灵之人,可千万小心行事。”然后传来那老太婆的声音“老头子你放心吧,这曼陀罗草功效大着呢,就是头牛闻了这么久也早去会周公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如此甚好,先去看看这五个货,等处理好了再让这三人下去陪他们。”说罢,传来关门声,待他们走远,我才睁开眼问师傅:“师傅,这是什么人啊?他们说的货是?”
师傅是床上跳起整理了下道袍道“呵呵……想算计贫道他们还嫩了点,估计是那五具喜神,走跟为师去看看。”
真是个老狐狸,此时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头子的心思缜密。但走到院里找了一圈却不见任何踪影,就连那五具喜神也不翼而飞了。师傅停在那里从袖中掏出一个罗盘,那罗盘一出来就像按了电门一样指针一圈圈的转个不停。“不好,这宅院已经被人布过五行阵了,用五行八卦算不出什么,双儿开你的天眼。”老头子命令道。
我口中默念:“天地无极,万法归宗,勒!”用力咬了下右手食指,用食指鲜血擦拭在双眼之上,顿时这宅院的另一番天地进入眼帘,宅院之中阴气极大,阴风瑟瑟,刮的我脊梁发凉,整个宅院被一股黑雾紧紧的包在其中,所有黑雾都是从后宅里边飘出的。我指了指那边道:“师傅,煞气都是从那边来的,会不会……”
“走,肯定是那边,快点,我要是没说错,他们是要养阴蛊”!
尸店惊魂(4)
后宅中的景象与前宅相比如同换了一片天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股腐败的味道充斥着周围的空气,院内的荒草足有半人高,遍地的灰尘与蛛网,阵阵阴风刮过让人汗毛倒竖。
“师傅,你看这……”
“这后宅之中肯定有古怪,阴气好重啊,你看这外边阳光普照的,可进了后宅就是另一番天地了,可真是个养尸的好地方,这户人家不简单,小心点。”
一听师傅如此说我心里也怕的要命,人家的地盘人家做主啊。赶紧把无相送我的金缕佛珠带在左手之上,那佛珠刚套在我的手腕上便发出金光灿灿的佛光。师傅赶忙一伸手挡住道:“别戴这东西,快收起来,此处乃是至阴之地你戴这东西怕别人不知道吗?”
我俩还在欣赏这后宅风景时,突然整个院落中的光线昏暗下来,那死气飘在空气当中有些像置身于地狱之中,整个身体突然有股不适,这种不适,不是来自某一个器官而是心,来自心,说不出的难受,好像有块大石一直压着自己,无法透气。而四周的死气也逐渐的浓郁起来,没过几秒钟我前边5米的距离之外已经分辨不清,我紧紧的抓住师傅的袖子,很怕这时候与老头子失散,说实话,这老头子虽然讨厌,但这时候在他无疑身边是最安全的。
我瑟瑟的说:“师傅,这……这死气形成了雾气,前边什么都看不清啊,怎么办?”
“你抓我那么紧干啥?松手,看为师的!”师傅瞪了我一眼。
我这才松开他的衣襟,只见老头子从袖口里掏出一张黄纸,然后拿在手中随意撕了几下,这个情景我很熟悉,当初在关帝庙的后山我曾与孟丽大战几个回合,孟丽就曾有这么一手。没等师傅撕完我问道:“哦,我知道,师傅你也要引魂,招小鬼是吧?”
老头子连头也不抬回道:“瓜娃子,贫道是道宗正派,岂能用那不入流的道术?看好了。”说完他把纸人拿在手中口中叽里咕噜念了串咒语,轻轻的把纸人放在地上,那纸人就像被赋予了生命,奇迹般地站了起来,扭动了几下身体,我惊讶的张着嘴眼看着小纸人往黑雾里边走去。
“师傅这是什么?”
“呵呵……这户主人怕外人进后宅坏了他的好事所以布了阴风阵,现在咱们师徒二人就是困在里边了,这纸人会带咱们找到阵眼,破了阵眼此阵必败,跟好了。”老头子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那纸人摇摇晃晃的穿过层层黑雾来到一棵树下回头看了眼师傅“唰”的下自燃而尽,我有些不解问道:“师傅,纸人怎么自焚了?你功力不够哦。”
“你别臭屁了,去挖这树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我用力抛了几下土,只这么几下就碰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拨开泥土一看,那东西露出白白的一层,再向下摸去是个椭圆形的东西,我把那东西从土里拉出来仔细一瞧,吓的自己手没抓稳,一下子把那东西扔到了地上,但与此同时周围浓郁的死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后宅院内又恢复了阳光的温暖。
“师傅,怎么是个骷髅头?”我问道。
“这位仁兄拿这个当阵眼咯,也很聪明,这个头骨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最起码是一具死了几百年以上的死尸头颅,而且是含冤被砍头致死,这样怨气极重,才能稳住整个阴风阵。”
“师傅,那这头骨怎么办?”
“你念观音经帮他超度就行咯。”老头子一边往内宅走去一边丢下一句话。
尸店惊魂(5)
我在这边刚念完观音心经超度这骷髅头的阴魂,师傅已经走到内宅门前,内宅大门紧闭,他站在门口打量一下也不上前推门张口道:“无量寿佛,道友为何不出来相见?躲躲藏藏可不像咱们修道之人所为!”
门“吱呀”声自己打开了,从里边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面容之上有道刀痕,凶煞之极,与师傅口中的修道之人根本大相径庭。他上前施礼道:“无量寿佛,贫道玄真,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
师傅点了点头“哦,原来是销声匿迹二十载的玄真呐?这么多年不见,不老实反省思过,竟然还在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
“不知在下往日何时得罪过道友?还望明示”。
“二十年前你练就阴蛊之术,我仙逝的好友尘风大师曾规劝过你,你不但不听他的劝告,反而放出阴蛊为难与他,那次他耗损一世的修为也不是你那阴蛊的对手,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告诉尘风如何唤醒他手中的神石的。”师傅的眼神中闪烁着二十年前的回忆。
“原来是你?你是王……?”玄真想了好久才寻回了当时的缘由。
“没错,正是贫道,没想到你销声匿迹二十年还是不思悔改,还在做如此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之事,哼!”师傅骂道。
“王道友莫急,玄真有些不解,我当年练成的阴蛊是取千年古尸做引而成,为何还是斗不过尘风神石里的灵兽?还望王道友指点!”
师傅笑了笑回道:“玄真我告诉你,别说是你千年古尸练成的阴蛊,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碰到那灵兽也要忌讳几分,更何况是你一个阴蛊?”
“好啊,贫道认栽了,可今日那尘风和尚死了,那灵兽也不在,我倒要看看你和你徒弟如何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他说罢口中默念几句梵文手中一道符自燃而尽。
突然从屋中跳出一具僵尸,那僵尸冲着师傅就是一通咆哮,伸出黝黑的手抓来。我仔细一瞧,这不是雨生丢失的尸体吗?
师傅也不躲闪笑道:“小儿科”从身上掏出一道镇尸符丢了过去,那道镇尸符正好贴在僵尸的胸口,僵尸停止了所有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呵……玄真呐,这二十年了,你还有什么其他本事吗?给我亮出来瞧瞧。”
玄真一看一具普通的僵尸根本伤不得师傅索性凶相毕露,从身上拿出一把阔刀就砍了上来,师傅借势斜身一躲,用浮沉一甩,浮沉正好拴住他的手腕,浮沉轻轻一抖,玄真应声倒地,那阔刀也滚落到地上。他刚一倒地赶紧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只看地上飘起一片灰尘把他的身体覆盖住,师傅松开浮沉扫去地上的灰尘,那玄真已经消失不见。他赶紧回头看向屋里,那玄真和那老太太从内宅之中走出,玄真笑道:“真不简单啊,贫道输的心服口服,不过王道友恐怕来不及了吧?如今加上那小朋友的其他四具尸体刚好凑够九九八十一具阴蛊,有这八十一具阴蛊的煞气,我的又一件作品即将问世了,你无法阻止贫道了,哈哈……”
尸店惊魂(6)
那老太太收起了昨日的善良嘴脸狠狠的道:“今天你们三人也别想离开我这宅院了,乖孩子来见见你的美味吧。”从他身后的内宅里飘出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头发太长了,长的挡住了她的正脸,垂到腰间。她的皮肤太白了,白的有些吓人,双脚被裙子遮住,无法确定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太太继续道“陪他们玩玩吧。”然后抓住玄真的手一个虚晃两个影子便消失在宅院之中。
师傅见他们要跑路嘱咐我:“小双这里交给你处理,为师要去追赶这两个败类,处理完叫醒雨生去找我。”
“师傅,不是吧?你把这么好的礼物留给我自己就走了?”我看着眼前这美女有些心虚。
可我一抬头却发现原地只留下一片尘土,师傅早已不见踪影,隐约间空中一个声音在回响:“你别忘了,你是灵媒,这小东西你都处理不了,以后还如何跟着我?你行的。”
那东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看了看她吞了口口水勉强开口:“美女,你爹妈都走了,你快去跟上他们啊,哥哥没时间陪你玩。”自己强忍着恐惧的心理转身就要走,身后不知是什么东西突然缠住了我的身体,我一看,原来是那东西的头发。“不是吧大姐,这一头秀发可别浪费了。”
身后突然感觉到一丝凉意传来,我想躲避,只是被她的头发缠绕的根本无法动弹,原来那寒意是来自腰的,看来这美女还挺好色,只见她两手已经死死的搂住我的腰间,连身体也靠了过来,一头乌黑的头发也从我的头上垂了下来。
我感觉这双手如寒冰般,渐渐的这感觉又从脖子上传来,我知道,那是她的鼻息,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空气有股淡淡的腥臭味,我心中暗想:完了,可别先奸后杀。
从上边一滴凉冰冰的水掉落在我脖子上,我知道是那东西的口水,她已经瞄准了我的大动脉。此时我只有闭上眼睛等死的份,只好默念“阿弥陀佛。”可就是这句普通的佛经,奇迹发生了,胸部突然闪出一道金光,那金光极其耀眼,我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觉得缠绕在我全身的头发都消失了,我赶紧闪开。那道金光也随即消失,我伸手一摸外衣的胸兜,掏出了无相送我的金缕佛珠,这金光正是此物由来。
我不敢分心,再一看那遮住脑袋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随着金缕佛珠金光的消失,她又重新站了起来,一阵邪风吹过,她的秀发随风摆动,我这才看清,那女鬼的面容竟然……竟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足有三寸长的血盆大口冲我咆哮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一头秀发又再次席卷而来。万般无奈之际我心里再次想起上几日在陈家堡子那一句九字真言的威力,我大喝“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手中捏了一个内狮子印打了出去,那女鬼刚好被内狮子手印打个正着,应声倒地,瞬间化作一滩黑褐色的血水和一团血雾消失在原地。
我吐了口浊气无暇休息,跑到前院叫醒了雨生。这兄弟还迷迷糊糊的问我:“无双兄弟,还早呢,咱夜半三更再走就赶趟,再睡会吧。”然后说完翻了个身就想继续睡。
我上去冲着他屁股就是一脚骂道:“别睡了,还睡?还睡你那五具喜神就全丢了,到时候你拿什么跟事主交代?”
雨生一听从床上蹦了起来问:“什么?喜神怎么了?喜神在哪,快带我去!”
我一五一十的把这尸店的遭遇对他讲了一遍,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完了,完了,这下不仅赚不到钱恐怕要坏了师傅一辈子的名声咯。”
我拉起他来就往门外跑:“快走,师傅追过去了,有他在肯定能寻的回喜神!”
地狱魔穴
我和雨生刚追出去就接到了师傅的电话,他发现不远处有个山洞,山洞之中甚是诡异。待我俩来到他所说的山洞前发现这死老头子竟然在洞口打盹。我推推他喊道:“死老头子,你不是追那两个无德妖道吗?怎么睡起了?”
老头子抹了把嘴角的口水骂道:“丫的,老子没为了保护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没睡好,还不行打盹了?他俩进了洞就没出来过。”
“你睡着了就不怕他俩跑了?雨生的喜神丢了可怎么交代?”
“跑?上哪跑去?这洞里你感觉下还有活气吗?”
这句话在点子上,这洞里我丝毫感觉不到一点阳气,不可能啊,老头子明明追着他俩进洞,难道……?
雨生憋了很久终于开口了。“前辈,我觉得这个洞特别熟,你们还记得咱们上山的时候我就说过此地还有一个山洞,以前我跟师傅走脚的时候就曾发现过,当初我们本想进这个洞休息下,可师傅说这洞不太对,有些邪,让我以后经过离这最好远点。现在一回想上次经过的可能就是这个山洞。”
“师傅,你那么本事,见他俩跑进洞怎么不追进去看看?还等我俩做什么?”我漂了一眼师傅。
“呵呵,为师这不是给你留一个锻炼的机会嘛?你用天眼瞧瞧这洞里是何究竟?”
我快步走到这洞口之前,洞里黑漆漆的不见任何光亮。“天地无极,万法归宗”闭上双眼感知这无限黑暗之中蕴藏的一切。这洞内的气息如同炼狱般灰暗,没意思气息都夹杂着无限的罪恶与怨气,当真如老头子所说没有一丝阳气。
那气息透着无限的寒意之涌入我的胸口,我倒退几步差点没跌倒,雨生赶紧把我扶住:“无双,你怎么了?”
我吐了口浊气颤颤的道:“师傅,这……这里边怎么会?”
“你也看见了?这样你说我敢进去吗?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老头子苦笑。
“前辈那我的剩下四具死神可怎么办?”雨生都有些哭腔了。
师傅捋着胡须想了想回道:“这样吧雨生,你我既遇上了也算缘分,贫道自不会不管此事,我来问你,这片山归哪里管辖?”
“恩,离这里最近的寨子应该就是灵山寨,我想可能归那里管辖,前辈何意?”
“贫道是这么想的你看行不行,咱们现在动身前往灵山寨,我去为你跟事主解释一下,然后多带几个人,最好把寨子里的蛊婆也带上,再行进洞一探究竟,兴许能寻的回那四具喜神”
“可……”雨生刚想坚持却被老头子打断了。
“雨生啊,千万别逞能,贫道自知道法还算精湛,但这洞内凶险万分,绝不是我等常人所能预想的到,那两个妖道有些本事吧?可进去以后呢?我想里边也只是多添了两具尸体罢了,如果你当真现在就要进去,那贫道也不能坐之不理,可进去以后无非就是再添三个忘魂。”
我一摆手“三个?得,别说三个,是你们两个,我可没说要进去。”
雨生见我师徒二人也如此惧怕这洞穴也不勉强,只好应道:“既然二位也是为我好,那就全听你们的了,不管怎样,雨生再次谢过二位,那咱们动身吧,快点走可能晚上能到灵山寨。”
这一路的艰辛不去细表,一行三人晚上八点多终于来到此行的目的地灵山寨。湘西的苗族山寨并不像我们平常的乡村一样开放,这寨中只有一条山路通向外界,唯一的寨门也修在山路尽头。我想当初建这寨子的债老一定是带兵之人,因为整个山寨依山傍水,四面全都是悬崖峭壁,峭壁下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绝对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两个穿着旧军衣打扮的人拿着电棍把手着寨门。
师傅径直走过去施礼道:“二位,贫道和小徒是从远道而来拜访一位朋友的,麻烦可否开下寨门?”
那看门的苗族小伙子大量下我们3人和雨生身后剩下的唯一一具喜神道:“后边这个走脚的师傅和喜神可以进去,你们二位一看便是外乡人,想进去须得让你们拜访的朋友带进去才是。”
“我一路送喜神过来多亏这二位照顾才能安然到咱们灵山寨,两位大哥行个方便吧,你看这么晚了,荒山野岭的你让我两位朋友去哪住啊?”雨生为我们打圆场。
再见孟丽
苗寨之中的民风毕竟淳朴,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道“这样,你告诉我你们的朋友是谁,我去给你们找,让他带你们进去。”
我和师傅交换了一个眼神,师傅心领神会道:“你去把蛊婆叫来吧,我这徒弟和你们二小姐是朋友,他们来了就全晓得了。”
那二人一听我们认识蛊婆和孟丽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就进了寨子。我对师傅打趣道:“老头子,你说蛊婆和孟丽出来见我们来了,第一句话是什么啊?”
“呵呵,反正我晓得打不起来就是了。”老头子一耸肩。
“我看却未必,那孟丽脾气泼辣的很,只怕二话不说就得放蛊毒你,谁让你那天把那只小白弄的那么狼狈?”
“咱俩打赌吧,要是打不起来明日你就得带我们去那洞穴一探究竟如何?”老头子笑道。
“没问题,可我觉得你希望不大,要是孟丽和她妈要找你报仇呢?你就得教我天算!”我觉得自己胜算不小。
不多时只看那两个把门的男人打着火把带着两个女人走了出来,那年轻的女子我是认识的,一身白裙皮肤雪白,身后还跟着一只狐狸,肯定是孟丽,那不用多说那身前的妇人便是她的妈妈蛊婆。
孟丽借着火光一看是师傅与我当时脸色就绿了,我嘴角一敲漂了眼老头子笑道:“师傅,准备迎战吧。”
可接下来的一切却让我目瞪口呆,孟丽在蛊婆耳边低吟几句,蛊婆点了点头,快步近前冲师傅失礼道:“道兄,老身这里有礼了,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呐。”
老头子看了看我,那眼神之中竟是嘲笑,我哑口无言,只听他还礼道:“呵呵……哪里哪里,贫道突然造访讨饶蛊婆了,我想蛊婆已知我师徒的来意了吧?”
蛊婆赔着笑,道:“道兄外边风寒,有些事还是从长计议,请进寨吧,我家债老在家恭候呢,一会待我烧几道香菜为几位解封,这位师傅带喜神去事主家吧,一会安排好了也来我家小聚下,来了便是客”。
雨生看看我和师傅又回头看看那具孤零零的喜神没有动,我知道他是怕没法跟事主解释,师傅自然知道他的苦衷说道“我与无双在路上碰到雨生,这一路上发生些趣事想与蛊婆和债老请教,我看还是蛊婆带路先把这具喜神安放在寿庄吧。”
蛊婆何等精明,听出师傅话里意思知道路上喜神有了意外赶紧吩咐那两个看守寨门的男人带雨生前去安置唯一的一具尸体,然后带我们往她家而去。
一路上两个长辈在前边我与孟丽跟在身后,孟丽一直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我,让我好不舒服,我实在忍不住了说道:“美女,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啊?”
“哼,我就知道你们不能罢休,居然还敢找到我们寨子了?我告诉你,有我在休想带走我姐”。
她身下的白狐对我又是呲牙咧嘴,我赶紧收起臭屁的嘴脸不敢多言,那白狐的厉害我是领教过了,自知不是她的对手只好服软。
蛊婆回头骂道:“小丽不许对客人无礼,看好你的狐狸”!
寨老家好是气派,没有高宅之中的奢华,但只看他家墙上挂的白老虎皮和花瓶中插的孔雀翎就知道他与蛊婆在寨中的威信之高。
寨老一家的用心良苦
“在下就是这灵山寨的债老孟达,贵客驾临有失远迎啊。”
师傅笑道“呵呵,贫道王长风,小徒无双讨饶寨老了”。
我四下放眼却没有找到那鬼婴孟美和香水的身影,蛊婆会意道:“小道友是在找我那大女儿吧?她在神坛那边,待我们商量好此事如何处理,在做打算吧,今日二位不管因何事到访,我灵山寨都不胜荣幸,咱们把这琐事先丢在一旁,稍等片刻,老婆子去烧几道菜为你们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