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鬼婴转世》作者:暗夜无双【完结】 > 鬼婴转世.txt

第 14 页

作者:暗夜无双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37

“可这是具五彩斑斓尸啊,依前辈所说乃是至少修行千年道行的旱魃,我的赤血才降世不久,修行尚浅,它能使那旱魃的对手吗?”孟丽有些担心赤血。

“这个贫道却不敢说了,赤血狐因天性所以冲了出来,但它也不晓得旱魃的道行到底多深,它毕竟是个畜生,不会衡量实力到底与敌人是否相差,但不必担心,你这狐蛊也不是普通的东西,它的来头可不小。”老头子捋着胡须故作迷章。

“啊?这狐狸不是她从小养的吗?还有什么特殊来历?”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孟丽不言语,老头子看看她,她赶紧把头低下不敢与老头子对视。“孟丽呀,你这狐狸是卵生的吧?”

“啊。”

“呵呵……是谁告诉你它的来历的?”师傅追问。

“啊?没,没谁呀。”见师傅追问,孟丽有些结巴。

“呵呵,宗赞法师,你可晓得这狐狸是何来头?”师傅把目光望向宗赞。

“听宗主所言,贫僧大概清楚了,它可是50年前我师弟所得的那神石所化?”宗赞点点头道。

“哈哈……宗赞法师好眼力呀。”

“如此说来,这白狐的本事确实了得,它与那五彩斑斓尸相斗我们也未必没有胜算。”

这二人一唱一和听得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雨生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心眼。“孟丽,这狐狸你是怎么得的呀?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你问什么啊?这是我养的狐狸,你管它从哪来的呢?本姑娘还能偷抢不成?”孟丽一听追问赤血的由来语气有些失态。

“真的吗?那可说不定哦!”师傅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孟丽。

“这,这……哎呀,你们这群人真过分,我的赤血为大家奋不顾人的冲上去挡住五彩斑斓尸,你们不去关心它的死活反而追问人家的身世?太不像话了吧?”孟丽干脆岔开话题。

老头子也不急,转眼看向洞前的赤血狐与旱魃。

赤血灵狐天下无双

白狐圆瞪着双眼围着五彩斑斓尸打量个不停,那五彩斑斓尸仿佛被突然跳出的小东西给所震撼住,停在那里不动分毫,就像座雕像,只是那眼神之中已是目露凶光。

“孟丽,那五彩斑斓尸此时必定对这白狐也有所顾忌,赶紧让它趁不备迅速消灭,至少把五彩斑斓尸逼进洞穴。”师傅说道。

“赤血别犹豫,快弄死它,那东西邪的很。”

孟丽一声令下,只见赤血全身的雪白毛发又炸起了,两个后腿紧紧的曲了起来用力一蹬在空中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一道银光闪了过去,那旱魃也不躲闪,赤血狐窜到近前张开锋利的爪子正好划在他的胸口上,这一连贯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我们在不远处观看,也未曾看到赤血的整个动作流程,待我们眼睛重新捕捉到赤血的身影之时它已经落在了旱魃的身后。

旱魃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我们几人看的是脑门直冒冷汗,不知如何帮助它,突然旱魃胸口处裂开一道足有1寸长的口子,就连他的铠甲都断裂开来,从里边一股臭气拌着黑褐色的血液流了出来,甚至可以隐约看见那伤口里边还有一颗有些发腐的黑色心脏,见到这情景大家都被吓傻了,没想到赤血这一击竟如此凶狠。

“Mygod!幸好啊,当初在陈家堡子时候赤血只是划破了我的胳膊,看来还是对我手下留情呢。”我惊骇的张大了嘴。

“那是啊,不管遇到什么东西,只要有我的赤血在,什么邪物都不能近身……”可孟丽的自夸还没说完,我们的眼睛都直了,竟看那旱魃的伤口处自己长出了新鲜的血肉,瞬间就包裹住了那伤口,转眼他的身体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

赤血在他身后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再次跃起,一道银光又闪了过来,这次它锋利的爪子正好划过了那旱魃的巨掌,他那手掌应声掉落在地。

“天呐,教授,我们的机关枪都伤不得那东西分毫,这狐狸一爪子下去就切掉他的手?”于连长看的也是大惊。

旱魃的手在地上痉挛的抓了几下就不动了,然后化作一股风沙飘散在空气之中不见了踪影,但他的手臂下端却突然又长出了新鲜的血肉,一个手又再次完好无损的生长出来。

“不好,赤血虽然爪子锋利,但这旱魃已修成肌肤重生的本领,叫它快退回来。”师傅冲孟丽喊道。

孟丽一听师傅如此说也知道旱魃的厉害赶忙叫道:“赤血,回来。”

可赤血却视众人如无物,眼睛之中只有这旱魃。这旱魃凶相毕露,大吼一声拿着阔刀冲赤血砍来,赤血身体敏捷,身影模糊,消失在原地,旱魃见这一击不成,四下寻找赤血的踪影。

此时赤血已经离那旱魃足有10米开外,它站在洞口微张开嘴,从它口中吐出一股股冰霜来,顿时那洞口寒风凛冽,雪花纷飞,在不远处的战士们身体发着抖往后退。“连长,好冷啊,好冷啊。”他们几人的嘴唇都冻紫了。

“让战士们回来,白狐要用千年冰封之寒气了。”师傅喊道。

果然那洞口附近的温度开始骤降,战士们赶紧在附近取来木柴,让我们团坐在中间点燃这些取暖。等我们再次抬起头看向洞口,那旱魃已经化作一座冰雕,但那双凶煞的眼睛在冰中却依然散发出瑟瑟的寒光,另我们不寒而栗。

金刚不败之躯

“师傅,好像赤血定住他了,快,咱们想办法封印住这具旱魃。”我说。

“为时尚早啊。”说完师傅指着那座冰雕“你们看!”

顺着师傅手指的方向只看那冰雕之中飘出一股股尸气,那尸气把他环绕在其中。突然随着“咔嚓”一声,那冰雕裂开了,旱魃从冰雕之中跳出来,口中继续吐出一股股尸气,这尸气像一只魔爪般向赤血笼罩而去。

赤血见这尸气这般浓郁也不躲避却直冲了进去,一下就消失出了我们的视线。孟丽捂住了嘴哭道:“赤血,快回来,尸气危险呐。”

“孟丽别担心,你的狐狸肯定没事,尸气也是狐狸最喜欢的东西,放心吧。”宗赞大法师拍拍她的肩膀。

听宗赞这么一说孟丽的心稍微宽慰了一些,可还是不放心。“前辈,要是赤血中了尸毒怎么办?”

“哪会?你的狐狸是灵兽,百毒不侵,而且刚才跟你们说了,狐狸天性属阴,这尸气就是阴气,也是它极为喜欢的食物,打个比方就像一个胖子很馋,然后见了红烧肉就疯狂的大吃起来,结果会怎么样?”师傅这个比方恰当。

“吃完了以后就越来越胖呗。”我打趣的回答。

也不等孟丽直接把这问题消化,师傅说“你们看!”

只见那浓郁的尸气越来越暗淡,赤血的身影在其中显现出来,一团团尸气顺着它的嘴进入腹中。师傅笑着调侃道“大补,大补哦!”孟丽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那股尸气入了赤血腹中反而转化出来一股热浪,这热浪化作凶猛火焰扑向旱魃,旱魃的身躯被那火焰灼的焦黑,但他却没有乱了阵脚,从口中再次吐出尸气,尸气把他的身体覆盖住,瞬间身上的熊熊烈火熄灭了。

孟丽灵机一动大喊道“赤血,放出三昧真火!”

赤血听主人命令了,身后那条火红的大尾巴一摆顿时那口中喷出的烈火颜色就变成了紫色,这次任凭旱魃的尸气如何灭火,那身上的火焰依旧不减,洞口四周的温度骤然暴热,一些植被瞬间被热浪灼烧的化成粉末。

旱魃在熊熊烈火中扭曲着身体咆哮着撞击四周的岩壁,岩壁被他那金刚铁骨之躯撞的碎石四溅开来,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块不一会就把旱魃压在了下边。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结束了。”

“不对,他这是在给自己灭火!”师傅道。

果不其然,石块下边的火渐渐熄灭了,一声巨响,石块被他震开,他重新站了起来,整个身体已经被三枚真火严重灼伤,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可他的肉身却在疯狂的自我修复,一块块鲜红的肉重新长了出来,被灼伤的皮肤一块块掉落在地面,有点像蛇的脱皮过程。

我们全都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天呐!真不愧是万邪之王啊,宗主我们这可如何是好?”就连宗赞大法师也乱了阵脚。

赤血死死的守在洞口,但从它的气息看的出,它的内力和真气已经严重受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敢再轻易出击。我想自它降生以来这绝对是它遇到的最恐怖的敌人。孟丽哪能轻易让自己的狐蛊受创,慌忙之际拿出自己的寒萧吹了起来,不多时从我们身后的树林中爬出血多毒蛇,那些毒蛇随着孟丽嘴里吹起的箫音节奏靠近了那具旱魃,一条条如同猛虎扑哧般咬了过去,旱魃定在原地依旧不躲闪,任凭那些毒蛇把獠牙嵌入自己的身躯。

赤血狐落败

可却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声响,我再一看,那几条毒蛇的牙都断裂在地上,旱魃之躯如同铜墙铁壁般结实,分毫不损,他一把手抓起几条毒蛇塞进了口中咀嚼起来,一股股鲜红的毒血从他口中溅出,样子好不骇人。

“孟丽快停下,别招你的蛇蛊了,那五彩斑斓尸正拿你的蛇蛊补阴气呢。”师傅喊道。

那五彩斑斓尸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猩红的血液,这血液四溅,四周的地上被这血液灼的千疮百孔。

“有毒,他把蛇蛊的毒转换成毒血喷出来了,快把赤血收回来,危险!”宗赞见形势不妙大喊道。

赤血也被眼前的景象惊骇的发呆,也许对它而言不管与任何一个曾经的对手相斗都未曾有过今天的结果,此时它虽可以全身而退,但对它而言却已是奇耻大辱,高傲的狐蛊根本无法容忍平局的结果,它呆立在原地,主人的召唤早就抛到了脑后,也许此刻赤血狐满脑子里还在想着用什么绝技才能消灭这个金刚铁骨的怪物。

突然赤血感觉到浑身无力,整个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抓的紧紧的,甚至连喘息的气力都没有了,五彩斑斓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黝黑的大手直接把赤血抓在手中死死的捏住,以他的力气如果换做旁人被他这么一掐早就成了肉泥,但赤血狐毕竟是天地灵气所化,它那身躯也绝不是随意就能摧毁的。

众人见这五彩斑斓尸突然反击一个个惊讶的张大了嘴,不是五彩斑斓尸没有能力反击,而是他竟然使用的赤血平时最引以为傲的速度给了赤血这致命一击,赤血太轻敌了。

“不!赤血!”孟丽不顾一切的往上冲。

“不要啊,孟丽,危险!”雨生死死的抱住了孟丽。

“放开我,不要管我!”孟丽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毕竟是个女孩子。

“孟丽,你别激动,你上去一点用都没有,还倒搭一条人命,赤血对你这么忠心它忍心吗?再说了这赤血狐是如何得来你也知道,它是平凡之物吗?别说他是修行千年的旱魃,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耐它不何呀!”师傅劝道。

话虽这么说,但被捏在旱魃巨掌之中的赤血还是痛苦不已,正在众人心急火燎无从下手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的特种兵营地传来一声洪亮的鸡鸣,紧接着附近也不知道哪里那么多野鸡跟着一起打起鸣来。

旱魃抬起头呆在那里,巨掌也慢慢的松开了,他这一呆滞,手中的赤血是何等聪明的灵物?“嗖”的下化作一缕银光窜回了孟丽身后。五彩斑斓尸此时却没有一点要追出洞的意图,他慢慢的回过头一步一步往洞内走去。

“师傅,这……这旱魃怎么突然就回去了?”我问道。

“我知道了,因为他还没有完全苏醒,还惧怕阳光,听见了鸡叫,以为马上就要天明了,所以赶紧就退回了洞里。”师傅解释道。

“可现在还是午夜呀?”我看看手表,指针还指向零点一刻。

“啊,王教授,那边是伙食班,今天伙食班扎营的时候买了几只鸡,打算明天早上给大家做鸡汤,我想肯定是公鸡知道要被杀了,吓的打鸣,而它这一鸣叫,影响的附近林里的野鸡也一起打鸣了!”于连长恍然大悟。

孟丽摸着赤血的脑袋安慰着它,可我却分明看到,那赤血狐的四条腿已经颤颤发抖的有些站立不稳,也许它这一场恶斗会使它终生回味吧!

伏魔八卦阵

“宗主,那我们是不是该早做准备?”宗赞法师问道。

“嗯,我估计他明晚还会出洞,他此举肯定是为了给阿普老司寻找最后一具阴尸,如果一旦凑齐81具阴尸让他复活,后果不堪设想啊。”师傅坐在地上发愁。“于连长快点安葬了这些牺牲的战士吧,致电中央就说他们为国捐躯,一定要让他们得到嘉奖,另外防疫部门怎么还没到?赶紧得把这附近消毒,以防尸毒外泄,伤及无辜百姓。”

“是”于连长带着几个战士准备收拾这洞外的残局。

“贫道要布个法阵,还需几位法师助我。”师傅道。

老头子端坐在洞口正中一动不动,我们在四周看的新奇“宗赞法师,师傅怎么不念咒啊?他不是要布阵吗?”

“小道友有所不知,宗主这是在等日月精华最为旺盛之时才会布下奇阵,日月精华可提升阵法的威力。”他解释道。

果然,月亮刚从乌云之中露出一角,老头子的两片嘴唇开始蠕动:“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袛灵

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肃清

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

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几张道符从他手中飞出,落在地上的四个角落,突然四个角落里几道地面之处现出4个八卦影像,这四个影像在日月之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八卦的影像整个四个重合在一起封住了洞口。

“高!高啊!无双啊,你师傅这个叫伏魔八卦阵啊,能有能耐布这阵法的天下也就只有他一人了。”宗赞法师感叹道。

“宗赞大法师让四位高僧坐在四个阵眼处,诵金刚经有助提高阵法,这样料那五彩斑斓尸本领通天也休想走出半步。”师傅道。

几个大喇嘛坐在四个八卦影像的地面开始诵经文,而师傅走到我们近前看看全身颤抖的赤血道:“赤血狐虽是灵狐,这犬类又是僵尸的克星,但必定五彩斑斓尸修行时间久远,看来它还是不能独挡其身啊!为今之计我们还需赶紧想出对策,我的阵法也不知道能困住他多少时日了。”

“王教授,我们这边有发现!”于连长慌忙从洞口方向跑来,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对我们喊。

“教授您看,这是我带人刚才在洞口给死去的战士们收尸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个文物。”于连长把那在夜色中闪着墨绿色光芒的东西递了过来。

那东西小小的,呈四方形,通体墨绿透明,下边还镶嵌着一个吊坠,是一个玉牌。玉牌之上隐约刻着一行字。师傅拭去这块玉牌上面的灰尘,那行字迹赫然入目,上面用古文写着:“蜀国虎贲将军姜维之兵符令”

顿时我们几人无不惊的张大了嘴。“怪不得这五彩斑斓尸这么了得,原来他生前是蜀国大将姜维,这姜维乃是诸葛亮手下一员猛将,文韬武略好生厉害,天啊,天啊,玄真道人到底是在哪找来的呀?”连师傅也跟着我们惊骇道。

“如此看来,只怕我的伏魔八卦阵再厉害也镇不住几天了,咱们必须赶紧想办法。”他考虑再三道。

“宗主啊,依老衲看来这狐蛊赤血虽然不是五彩斑斓尸的对手,但犬类降尸却是不假呀,我看我们还得从这方面着手,给赤血狐找个帮手吧?”宗赞说道。

阴气疗伤

“孟丽,贫道问你,你这赤血狐可是那黄龙镇的神石所化?”老头子追问孟丽。

孟丽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给赤血检查身体,很怕赤血伤到哪里,而赤血却倒在地上享受着主人抚摸着它全身的毛发。“不知道,不知道,你别问了。”

“你别闹了,丫头,贫道对你讲,你这赤血狐乃是镇守妖龙的神石,这神石有两块,一块应该就是你这个赤血狐,另一块是狼石,就是你当日在陈家堡见到的巨狼啊,如果两个灵兽可以并肩作战那不管五彩斑斓尸能耐再大,就是他生前是吕布也难以抵挡!”师傅说出其中缘由。

“本姑娘不管你们怎么办,反正我不会再让赤血帮你们了。”孟丽还是担心狐狸的安危。

“你可以不帮我们,但这狐狸本就不属于你,那就让贫道再把它封印送回冰城的关帝庙?”师傅威胁道。

这狐狸虽然厉害,但老头子道法的精妙孟丽可是领教过,在陈家堡,任凭赤血再厉害,赤血一个回合就把老头子收了法力不能动弹,孟丽对老头子确实忌惮,赶紧问道。

“你要我和赤血怎么帮你?”

“贫道也不想强人所难,这狐蛊既然被你驯服就说明它与你有缘,它很难认主的,但认了主就不会变了,希望姑娘以你们苗族人的安危为己任,不要阻止我们借用赤血狐就好了。”老头子说话头头是道。

“可……可它现在已经伤了元气了,还怎么帮你们?”孟丽疼惜赤血。

“不妨,我来帮它补阴气!”宗赞法师道。

说完他袖子一抖,那刚才被五彩斑斓尸煞气撞飞的黑白无常两位阴司从里边钻出来。“哎呀,刚才多些大法师相救啊,这五彩斑斓尸我们兄弟二人是断然斗不过,还望海涵呐,不能帮宗主了。”黑无常客套道。

“这也不怪二位,五彩斑斓尸修行足有两千年之久,本领通天你二位不是他对手也在情理,但贫僧还有一事相求,还望二位务必帮忙。”宗赞道。

“大法师啊,不是我们兄弟不给你面子,可现在我们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是洞里边的一个红毛僵尸出来,我们见了都得避上一避,还怎么帮你们?”白无常很怕我们再提出让他们进洞勾魂。

“切,没用的东西,只会欺负那些阴魂,到了真格的就想跑路”我没好气道。

“你!小子你说话客气点,谁都有亡故的时候,小心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白无常大怒。

“双儿,不得放肆!”师傅斥责我。

“呵呵,二位别见怪,无双是小辈,他不懂事。二位且看这灵狐,他刚才殊死与那五彩斑斓尸相搏才保护住了我等,但却因为体内阴气耗损太大,现在身体虚弱,是不是能请二位阴司为它输点阴气?”宗赞客气道。

“那是万万不行,我们兄弟二人刚才也受五彩斑斓尸的煞气所伤,现在也是勉强才维持元神不灭,这事我们帮不了了,告辞!”说罢这二人一跺脚,地面上又裂出了一个口子,他们一闪身就要往里钻。

老头子从腰间掏出一个布袋,手不停的在布袋之上画了几下,然后扔到了空中,这布袋简直神了,自己悬在空中没有一点掉落的迹象,袋口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里边喷涌而出,黑白无常的身影已经跳入了地上的裂缝没了踪影,但黑漆漆的地下就涌出丝丝白气直接被吸入师傅拿布袋。

再树恶敌

我嗅到那白气之中却有重重的死气味。“师傅,好重的死气呀,你这布袋吸的是?”

“嘿嘿,宗赞法师让他们给点阴气,他们不给,没法子,老子只能用阴招了,吸他们身体点死气给赤血狐,不管那么多。”

地上那道慢慢的在闭合,里边两个幽幽的声音传了出来:“姓王的,我们要到阎王那告状,你恩将仇报,在我们危难之际还抽取我们的死气,不会放过你的!”

“师傅,这样做会不会……?”我犹豫了,这二位阴司可是地狱中的恶魔,他们想让人三更死哪个更留命到四更?况且师傅这做法是有些过分。

“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你们想想,这四下的阴气都被阿普老司吸去了,哪里还有多余的能供给赤血恢复?”他来回踱了几步又补充道“还有,黑白无常只要回到地府之中体内的死气自会四儿复燃重新恢复,我们用不着担心他们。”

宗赞看众人一言不发,道:“宗主说的有理,但此事处理也有些不妥呀,那黑白无常在天地间何等品性谁人不知?我等虽是修为之人但却是肉体凡胎,只怕他二人因此结下梁子,以后伺机报复宗主啊。”

“大家放心吧,我乃王家后人,是天命,不在生死簿中,他们敢把我怎样?不管那么多了,来,孟丽把赤血抱过来。”师傅道。

孟丽一看老头子竟然肯为赤血得罪两个阴司也有些感动,一般把赤血抱过来一边说:“嘿,没想到啊,你这老道还挺有良心的,本姑娘佩服啊,你放心,他们要敢报复你也得先问问我和赤血答不答应,见了我俩吓死他们也不敢!”

袋中的死气直接从赤血的鼻腔内进入腹中,不多时这白狐又生龙活虎的站起身围着孟丽跳了起来。“老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孟丽的语气还是这么刁蛮。

“驯服那巨狼,让它与赤血联手消灭洞内的所有阴尸!”老头子态度坚决。

“我在陈家堡子遇到过,那巨狼凶残无比,与我的赤血不同,它不是用体内真气和修行为进攻之本,而是全凭一身蛮力,只怕你这老头不行吧?”孟丽道。

“大家别担心那么多了,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了,无双今晚好好歇息,为师明日想派你重新回次冰城处理这件事。”说完老头子转身想走。

突然天空上一道黑影从云端划过,老头子赶紧从袖中掏出一道符咒打了出去,可还是慢了,让那道黑影闪了过去继续朝西边飞去。这黑影刚一飞过,顿时天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开来。

“师傅那是什么东西?”我甚至都没看清楚那黑影的样子。

“是具飞尸!”老头子神色紧张。

“他就那么厉害?比五彩斑斓尸还厉害?哇!都能飞,看来了不得呀!”我内心有一丝对飞尸的恐惧。

“他不是厉害不厉害的,在怎么本事也不如那五彩斑斓尸,只是飞尸行踪诡异专食人血,通常都是行凶以后迅速飞入云端,难以捕捉踪影。”

“那么神?那怎么五彩斑斓尸都没修成飞天的本事可他却能飞?”

“这不一样啊,飞尸是因为生前的一些缘由和死后埋藏之地的缘由才修得这身本领的,其实他出现的几率跟五彩斑斓尸一样少,任何一个道法高强的人碰到了也是棘手。”师傅道。

“其他事我看先放一放吧,宗主在此守住洞口确保万无一失,明日一早我与无双老弟下山去查查究竟,可不能让飞尸祸害人间。”宗赞道。

“也只好如此了。”

乌鸦的传说(上)

第二天一早没来得及吃饭我与宗赞大喇嘛和雨生就出发了,师傅说雨生必须要跟着,我们三人中虽然宗赞法师修为高但却没有一个人懂得赶尸之术,雨生这小子确实不仗义,口口声声说要帮老头子看守洞口,我还不知道他这点心思?看人家孟丽留在这里他就不愿意走,我是死拖硬拽才把他弄来。

看昨晚那飞尸窜入云霄的方向应该是东边的凤凰县。“雨生啊,从咱们这个山一路去凤凰县还要经过什么城镇或者寨子?”宗赞问。

“应该只会经过一个寨子,那寨子叫黑鸦寨,无双晓得的,当初我赶着喜神不就是从这黑鸦寨出来的嘛。”段雨生回答。

“为什么叫黑鸦寨呢?”我好奇。

“嗯,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听师傅说这黑鸦寨的先人们一直信仰黑鸦神,而且债里边还有个黑鸦庙呢。”

“啊?就相隔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同时苗寨却要有两个信奉?”宗赞问道。

“这个我就不晓得了,但是乌鸦寨的蛊婆逢年过节都要祭祀黑鸦神,哎哟,看这时日好像明天就是祭拜之日,咱们还可以去赶赶热闹呢!”

“乌鸦是灵鸟,乃是禽类之中最有灵气,最容易……的鸟类,所以有些蛮夷部族确实有信奉乌鸦的传统。”宗赞道。

“等等,大法师,你说最有灵气后边那个是最容易什么?”我好奇道。

“最容易修行成精,最早是满族人崇拜的保护神,贫僧给你俩讲讲这灵鸟的渊源和故事吧,也许你们有兴趣听。”宗赞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乌鸦是东北土著先民“满族”的民族预报神喜神和保护神,也为”萨满教”和大多数通古斯语系民族认可.有“乌鸦救祖”(清太祖)的传说,另有清代文献也记载:布库裏雍顺数世后,“其子孙暴虐,部署遂叛,于六月间将鄂多理攻破,尽杀其阖族子孙,内有一幼儿名樊察,脱身走至旷野,后兵追之,会有一神鹊栖儿头上,追兵谓人首无鹊栖之理,疑为枯木遂回,于是樊察得出,遂隐其身以终焉。满洲后世子孙,俱以鹊为神,故不加害。”:东北山民们进山打猎也有“扬肉洒酒,以祭乌鸦”传统。

至清太宗专门在渖阳故宫清甯宫前设立“索伦杆”祭祀乌鸦,并在渖阳城西专辟一地喂饲乌鸦,不许伤害。见《东三省古迹逸闻》中载:“必于盛京宫殿之西偏隙地上撒粮以饲鸦,是时乌鸦群集,翔者,栖者,啄食者,梳羽者,振翼肃肃,飞鸣哑哑,数千百万,宫殿之屋顶楼头,几为之满。”清顺治帝入关后,亦在北京故宫内设立“索伦杆”保持了人类对乌鸦的最高规格的崇拜。

相传春秋时,鲁国有个能听懂鸟语的人,名叫公冶长,贫而闲居,无以给食。某天有老鸦飞临他家,叫道:“公冶长,公冶长,南山有只大绵羊,你吃肉,我吃肠。”公冶长听后寻到山里,果得一只无主的大羊,食之有余。后失主追踪而至,竟诬公冶长偷羊,讼之鲁君,鲁君不信鸟语,遂将公冶长逮捕入狱公冶长因此蒙受不白之冤。人们为他鸣报不平,认为那只老鸦为公冶长招来了灾祸。从此,乌鸦就被视为招灾引祸的不祥之鸟。

乌鸦的传说(下)

有人认为,乌鸦是不祥之鸟的观念,可以追溯到史前时代。初民在探索宇宙万物奥秘的过程中,企图借助想像中的力量改造恶劣的生存环境,于是诞生了解释自然、征服自然的神话。乌鸦是不祥之鸟的原始信息,其实就包孕在这种出于玄想的神话之中。

在中国神话系统中,曾经有过一个“十日并出”的酷热时代,当时“焦禾稼,杀草木”,人类生存受到严重威胁,于是“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九乌皆死,堕其羽翼,故留其一日也。

人们因此确立了日载于乌、日中有乌的认识,也产生了乌鸦为害人间的意识——“十日并出”的责任在于载负太阳运行的乌鸦不守轮流飞行的规则,一起跑了出来。“留其一日”的载负者,是给人类带来温暖与光明的“金乌”;它的降落世间的同类,则是祸害人间的罪魁。人类跨进文明时代后,这种认识依然随着上古神话的代代流传而保留下来,并沉淀为乌鸦是不祥之鸟的俗信。

《诗经?邶风?北风》曰:“莫赤匪狐,莫黑匪乌。”可见在西周、春秋时期人们的心目中,乌鸦已被铸成丑恶的象征。后世常有把鸦鸣与“天火烧”联系起来的迷信,从中也依稀可寻“驮日之乌”神话的痕迹。

还有人认为,乌鸦兆凶观念的产生,可从两方面得到说明。其一,乌鸦是杂食性鸟类,嗜食死动物。乌鸦与尸体的这种缘分,逐渐在人们的思维中倒因为果,形成鸦鸣兆凶、兆人亡的观念;其二,乌鸦兆凶观念的现实依据,便是它啄食粮食的“劣根性”。群鸦飞至的后果是人们赖以生存的粮食的减少,那么,乌鸦不是“不祥之物”又是什么呢?

有趣的是,在鸦鸣兆凶俗信流行的另一面,也有鸦鸣兆祥风俗的存在。《教坊记》载:南朝宋彭城王刘义康、衡阳王刘义季被文帝囚于浔阳,后赦之。使者奉赦令未到,义季家人来囚院扣门报喜:“昨夜乌夜啼,官当有赦。”少顷,使者到。此为乐府歌辞《乌夜啼》本事。

三国时何晏因事系狱中,有二乌停在何府之上。何晏之女说:“乌有喜声,父必免。”不久何晏果然得释。在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还有乌鸦衔食养育人类的传说,如《论衡?吉验篇》:“乌孙王号昆莫,匈奴攻杀其父而昆莫生,弃于野,乌衔肉往食之。”

河南方城一带传说,砖窑业视乌鸦鸣叫为吉祥的征兆,因乌鸦的叫声“嘎啦”与“来啦”语音相近,所以兆示窑中货物有人来拉(购买);又有些地区以为乌鸦叫声的兆示意义有凶吉之分,其叫声像呛水时主吉祥,否则主凶祸,会有狼来或者要死牲畜。

对于鸦鸣主凶和主吉两种俗信同时存在的现象,明代医药学家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有过概括,谓:“北人喜鸦恶鹊,南人喜鹊恶鸦。”有人认为此说反映出地域文化的差异,南方向来是农业社会,乌鸦对农业生产的破坏力使得乌鸦不祥的观念容易深入人心。北方黄河流域地区虽然农业生产亦有悠久历史,但受游牧文化影响相当大。

乌鸦对游牧经济不会造成任何危害,反而会给人提供肉食与羽毛的来源,所以乌鸦在游牧民族那里不会与“不祥”相联系,有时还会成为人们敬重与喜爱的对象。所以乌鸦兆凶具有深刻的农业社会的背景。由于我国南北文化在很长时期内一直处于相互吸收与融汇的状态中,随着农业经济和文化的逐渐占据主导地位,乌鸦主不吉的观念也蔓延到了北方地区。

黑鸦寨

相反,也有人认为敬乌俗信的发源地在南方而非北方,并具体提出神乌信仰发生于南方水稻农业发生的初期,其远因是先民从包括乌鸦在内的鸟类啄食野生稻谷的习性中受到启发,开始了稻谷的人工栽培,所以鸟被作为“送谷神”而受到礼敬。

类似的神话和传说,以及与此相联系的民俗,迄今还存留在许多南方地区少数民族的社会生活中。又如宋范成大《吴船录》中有关巫峡“神鸦”的记载、清宋荦《筠廊神笔》中有楚江“吴王、神鸦”的记载,都证明敬乌俗信在南方的源远流长。

反之,北方游牧民族的敬乌俗信,基本上与乌鸦救人的传说相联系,并由此产生不许捕食的禁忌,当然不会给人提供肉食与羽毛的来源。由此可见,李时珍所谓“北人喜鸦恶鹊,南人喜鹊恶鸦”的概括,当可存疑;鸦之时而主凶时而主吉现象的存在,归根究底是由乌鸦的双重性所决定的。

这乌鸦的趣闻还真不少,听宗赞这一介绍我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大法师,你说要是谁能把乌鸦抓去练蛊,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岂不是……这乌鸦听你所说可聪明的很啊,会不会比那赤血狐还要厉害?”

“哎哟,无双道友的脑中真是稀奇古怪,贫僧可没有听说过哪个人敢用乌鸦做蛊的,这乌鸦是灵鸟不假,但性情却是难以捉摸,想驯服它,难哦,毕竟禽类跟我们人类的接触太少了。”

“行了,你们看,前边就要到黑鸦寨了,这里有个茶馆,我看我们也累了,咱们先进去喝口茶再说吧。”雨生建议。

这茶馆比较简陋,搭设在两条土路的交界处,只是一个简陋的茅草棚搭建而成,茶馆里满是走南闯北的山里商人在这里边歇脚,我和宗赞雨生找了一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老板端过来一壶茶水。

“哎,你们看,咱湘西怎么还来个大喇嘛呀?西藏的吧?”身后那桌一个农民打扮的男人和其他人议论着。

“可不是嘛,我看肯定是跟乌鸦寨最近闹僵尸有关。”另一个男人符合着。

“宗赞法师,好像这飞尸的事闹的很大呀,你看附近的村民都知晓了,我去打听下。”雨生毕竟是当地人。

他缓缓走到后桌坐下了,冲那几个村民打招呼:“几位大哥,你们说黑鸦寨闹僵尸?真的假的呀?”

“小兄弟你和那喇嘛不是一伙的?不是来降服那个僵尸的?”

“我不认识那个大师,刚才在路上搭伴赶路所以一起喝杯茶,对了我上几天刚从寨里出来的时候也没听说过呀?那僵尸长啥样?”

“哎呀妈呀,你可别提了,吓人呐,现在整个黑鸦寨到了晚上每家每户都是闭门关窗,根本不敢出门了,最近几天连续死人,听说上几天那僵尸一连咬死一家5口啊,真是作孽。”

“老司呢?老司没想办法?”雨生问。

“哎!别提了,老司开始时候可不带人去追了,没办法呀,那僵尸上天入地没人只的上。”那人说起这些还是满脸的恐惧。

雨生坐回来对我们道:“记得吗?上几天我赶尸去灵山寨,那五具喜神,前辈一眼就看出有古怪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生前就是被这飞尸咬死的,听村民们说他最近经常晚上在黑鸦寨出没!”

飞尸作孽

我们三人到黑鸦寨已是午后了,黑鸦寨果然是名副其实,寨落四周到处悬挂乌鸦的锦旗,刚进大门迎面就是一座乌鸦雕塑赫然入目。雨生马不停蹄的带我们直奔这山寨的老司家。

“老司,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无双小师傅,这位大喇嘛是西藏的宗赞法师,都是我在路上巧遇的朋友。”雨生向老司引见。

“哦,贵客呀!各位寒舍简陋,见谅啊!”老司跟我们客套,然后转头问雨生道“雨生啊,那五具喜神可曾送到?”

段雨生满脸惭愧道出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老司听闻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天呐,这世间竟有如此骇人听闻之事,看来我湘西大地不太平了,雨生不瞒你说,你送走的五具喜神就是你们听闻的那飞尸所为呀,太惨了,你走后那飞尸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愈加猖狂,就在昨夜又有两个老乡被他害死,死相真是惨不忍睹!”

“老司莫急,无双兄弟和宗赞法师就是为此事而来。”雨生道。

“哎呀,贵人呐,如此甚好,我黑鸦寨有救了!”老司激动。

“老司不必如此,我与无双必定尽全力消灭那飞尸为咱们湘西大地除害。”宗赞法师回道。

“那……要不晚上我带二位去看看?”老司试探着问我们。

“不,现在带我们去看看昨夜的死者尸体。”宗赞法师道。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死者的院落之中大老远就看到停放尸体的灵堂和棺材,灵堂之中围满了前来悼念的亲人和朋友。宗赞法师快步走了进来,对老司说:“麻烦老司跟死者家属说声,贫僧要开馆。”

“哎呀,这恐怕不妥吧?死者已矣,开棺对死者和死者家属都是不尊重啊,只怕不会同意!”宗赞比较为难。

“老司有所不知啊,如果这二位死者如果中了尸毒那必定会像洞内的悬尸般重新复活变成行尸走肉。”

“那……那我去劝劝试试吧。”

老司在这家主人耳前细语几句然后返回告诉我们:“家属不同意呀,没办法,这里是山区,人们的观念都守旧。”

“嗯,那好吧,咱们也该尊敬死者,但我们今晚要留下来,恐怕就在今晚就要生幺蛾子呀。”宗赞转头对雨生道:“雨生准备好镇尸符吧,咱们好好休息,晚上有的忙咯。”

回到老四家我问道:“大师,为什么你说今晚会有事?还要雨生准备镇尸符?”

“那两具尸体被僵尸咬死,昨天尸毒会在身体里流通每个经脉最近进入心脏,而现在是白天,日头正旺,阳气又盛所以不会有什么发生,但只要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这两具尸体必会起身。”宗赞解释。

“大师,那我们要镇住他们以防他们害人是吗?”雨生问道。

“不,这两具僵尸不会直接去害人,他是中了那飞尸的尸毒,所以刚刚苏醒肯定要去认主,寻找飞尸。”

“我明白了,大师您的意思是咱们跟着这俩僵尸找到飞尸,然后消灭对吗?”我终于明白宗赞的用意。

“贫僧是这么想,但咱们到底是不是那飞尸的对手我却不敢断言呐,宗主曾说过飞尸虽然修行尚浅,但出现的概率却和旱魃一样低,如果这样的话我想他本事肯定不俗,你们想想,能上天入地,这是普通妖魔能比拟的吗?咱们听天由命吧!”看来宗赞法师也是没有信心。

黑鸦神(1)

老司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听我们正在商量如何对付跳尸好奇道:“今晚那两具尸体真会……?”

“呵呵……这些老司不必担心,我们定当竭尽全力,倒是再下一直有个疑问想请老司指点一二。”我回道。

“无双老弟但说无妨。”老司恭敬道。

“这湘西大地包括咱们黑鸦寨全都是苗人之后,可为何咱们寨却信奉黑鸦神?而不去供奉阿拉神?”我道。

“呵呵……说来话长啊,这要从100多年前说起咯,当时我们寨子和其他寨子一样,养蛊,信奉阿拉神,但直到那个魔鬼的出现……”

100年前清末,湘西赶尸极为盛行,那时几乎整个湖南没有成型的丧葬制度,都是由各寨的走脚人代办,这一行一盛行,那入行的人就多了,其中不乏一些浑水摸鱼的骗子。

有一个当地的土著员外死了,这员外生前鱼肉百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在当地留下恶名,很多走脚人不愿意接这活怕损阴德。但这员外家里十分有钱,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外地走脚人接下了这活,他不管同行的指责,因为这趟脚走完赚的钱足够他下半生衣食无忧,就算被赶出这行也值了。

话说他走脚带着喜神赶夜路到一山里,此时月黑风高,威风席面,这赶尸人本就很久不走脚了,加上此刻周围的气氛,他已经有些犯困了。山上有个凉亭,他决定先去亭子里打个盹,于是赶着那员外的尸体就往山上去。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凉亭修的如此舒适,亭内的八仙桌是块大理石做的,足有两米见方,他让喜神靠着柱子站好,然后贴上了镇尸符,喜神马上全身肌肉紧缩停止了动作,站在柱前一动不动。这赶尸人躺在八仙桌上就打起鼾来。

盛夏时节,微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让人好不舒服。贴在尸身上的镇尸符被微风吹起,露出他那阴森的眼睛来,那眼睛之中满是空洞没有一丝生气,瞪在那里一动不动。天公不作美突然间乌云密布,随之而来的就是狂风肆虐,那镇尸符嗖的下被大风刮了下来。顿时他那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眼神诡异之极,直直的望着爬在八仙桌上酣睡的赶尸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