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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暗夜无双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37

我一个手按住了雨生,知道接下来这个环节可能是他最痛苦最难以承受的步骤。另一只手拿起一把糯米冲他那伤口涂洒过去。“啊!!!”段雨生大叫,这一声足以穿过云霄,震骇九天。

宗赞法师一边捏着佛手印冲飞尸打去一边回头嘱咐我:“别慌无双,这是糯米正在消除尸毒,是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只要雨生能挺过来就无大碍了!”

雨生疼的挣脱我的束缚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拌着“刺啦啦”的烧灼声从他后背腰的位置一股股白气飘出,我赶紧扑过去按住他喊道:“兄弟,挺住,挺住,坚持一下,你是纯爷们,会没事的!”不多时段雨生停止了翻滚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浊气,从他呼出的口气之中一股恶臭随之而出。

“大哥,注意刷牙!”我捂着鼻子骂他。

“这,这……是,是尸毒,我,我每天刷牙!”没想到雨生这时候还能应我的调侃,看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尸源(3)

“雨生自己敷草药解毒,无双来帮忙,这飞尸速度太快,老衲年岁大了眼神有些跟不上。”宗赞法师吼我。

“快去……快去帮忙无双,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没,没事,那飞尸不除我们都没命见明日的太阳。”雨生推开我。

那飞尸再度从云霄之中冲下,正好对准了宗赞法师的头,速度实在太快了,我也只是隐约捕捉到一个影子。“大法师小心!”我一个箭步把宗赞法师扑到,我俩滚落在旁边,回头一看,刚才宗赞法师站立的那块土地形成一个大坑,那大坑深不见底。

“小心点,他遁地了!”雨生一边给自己伤口敷草药解毒一边还不忘了嘱咐我们。

宗赞法师从地上站起来,手拿着金光闪闪的禅杖气若悬河,神情自如大喝一声:“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然后抬起一只脚在地上用力一跺,这一脚跺下去顿时四周的土地不停的剧烈摇晃起来,我眼快,见我们土地稍微有些松动,赶紧一把手把宗赞法师拉了回来,从那村土地下方那飞尸“嗖”的下窜了出来。

他刚从地下泥土之中钻出又不见了踪影。“我靠,真是个怪物,我真后悔没把赤血狐带来,估计它最看不过别的东西比它速度快,定能跟这飞尸一决高下。”

“这飞尸和赤血狐和没的比,那赤血狐可是天地之灵兽,以后有时间你可以问问这灵狐的由来,我想孟丽姑娘会给咱们讲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吧。”宗赞法师笑道。

那飞尸再度袭来,我与宗赞法师跌跌撞撞的再度躲过了他这一击。宗赞法师对我道:“无双,这样不行,咱们是人,人总有体能耗尽的一刻,那僵尸有无尽的体能跟我们耗啊,咱们必须赶紧想办法。”

“我来想办法拖住他,大师准备动手。”我道。

飞尸俯身又冲了下来,我看准机会侧身躲过他的冲击,右手一抓,正好抓住他那脚腕,顿时手上被黏黏的液体粘住了,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那肯定是他的腐夜。来不及多考虑赶紧取下左手的金缕宝珠套在他的脚腕上。

金缕宝珠真是降妖除魔的宝器,这一绑住他,一股佛光顿时从宝珠之上射出,从他的脚下传到头顶,那飞尸留着清朝的大辫子已经被佛光灼烧掉了,他摇着头咆哮着,用力挣扎着。这飞尸果然力大无穷,拉的我胳膊简直要脱臼了。我咬着牙坚持着。

“大,大法师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这老喇嘛倒实在,也不捏佛手印,也不念咒,抡起禅杖冲着那飞尸就砸了下去。这一仗下去,把这飞尸脑袋砸的血肉模糊,一股恶臭的汁液喷到了我脸上,飞尸应声倒在地上,头部有一大部分都被宗赞的法杖砸陷了进去,全身颤抖了几下一动不动了。

“死了没有?”我问宗赞道。

“看样子是不动了,应该……”宗赞法师也不敢确定。

“大法师,您劲可够大的呀,真凶残!”我感慨。

“阿弥陀佛,此尸不除,怕是以后要生祸端呐,老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无双休得笑我,咱们赶紧看看雨生去。”宗赞法师道。

“我没事了,还好提前准备了驱毒的草药,倒是这飞尸,二位看好了,僵尸惯有假死的计量啊!”雨生从地上勉强站了起来。

“不能,脑浆都要出来了,你看都扁了。”说着我走过去扶住雨生。

突然身后一个影子冲着我飞来,一下子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简直窒息。

尸源(4)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他们俩都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张大了嘴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那飞尸在我背后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一点点用力,把我从地上直接抬了起来,那股巨大的力使我不能呼吸,脸都憋绿了,可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飞尸把我提起来慢慢的转了过来正好朝向他那已经被砸的变了形的脑袋,两束幽绿的光狠狠的瞪着我,那张嘴已经一边嘴唇陷了进去,露出一颗阴森的前牙,微微张开……

段雨生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一瘸一拐跑过来从兜里拿出一道符直接贴了上去,飞尸在一霎那间不动了。宗赞法师赶紧过来帮忙把我从那家伙的大手里松开。要是再慢一点我不是被他咬死就是窒息而死,当然我宁愿是窒息而死,最起码留个全尸,也不必担心死后还有人操纵我的肉体去做其他的事情。

我回头一看,他那双恶心的大爪上还有一只驱虫正在游走。“哎呀!恶心死我了,我这脖子还能要吗?不能也重尸毒吧?”

“快过来我看看!”宗赞法师拉过我。

“还好,还好,无双别担心,脖子上只有个手印,没有破皮。”他仔细摸摸我的脖子道。

“哎哟,这家伙劲儿真大,脖子都要给我掐断了,怎么样这次彻底定住了吧?”我向他俩诉苦。

“笑话,你也太小看我的镇尸符了吧?虽说没有前辈那种修行,但好歹咱们也跟师傅学过几年呢,别管他是不是飞尸,也就是具100年僵尸,困不住他我还能做赶尸匠?”这段雨生伤口还疼着又开始吹牛了。

不知何时空中响起了一阵“嗡嗡……”声,我们向天上望去,可这天太黑了,只能隐约看见上边有些虫子在来回盘旋。

“这是什么虫子?怎么这么晚聚集在一起?”宗赞法师道。

“不可能啊,这湘西之地虽然蛇虫较多,但没听说什么虫子晚上就聚集在一起袭击人。”雨生回答。

那天上的虫子向我们压了下来,我们3人左躲右闪但无奈数量实在太多,只见雨生和宗赞法师二人躲了几下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推了推他俩“哎,怎么了?这时候不能睡,这虫子来者不善,快起来!”可不管我怎么推他们,这俩人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突然脖子里好像钻进来一个小东西在衣服里爬行,我痒的要命伸手去挠,手还没等伸进脖子里就觉得后背像被什么叮咬了下的感觉,顿时浑身开始无力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眼皮慢慢的向下垂着,就在我双眼闭上的一刹那最后看到的确是一个黑衣人从树林中跳出直奔那顶住的僵尸而来。

清晨的第一丝曙光照耀在我的头顶,旁边树林之中鸟儿们正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无双醒醒,醒醒啊。”耳边是雨声在叫我。

我撑起身体站了起来,摇摇头发现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四周还是飘出阵阵的酸臭味好是刺鼻,定是那两具僵尸的腐臭味。这让我想起昨晚我们与那飞尸大战的情形赶忙向那飞尸看去,可那边却空无一物,仅剩下两具僵尸留在地上的一滩血水痕迹。

“雨生飞尸呢?怎么没了?”我大喊。

雨生摇摇头:“不晓得,我和法师也刚醒过来,已经找遍四周了,不见那飞尸的踪影啊。”

“会不会你的镇尸符对他没有什么效果,他又跑了?”我还是有些怀疑段雨生的赶尸术到底学得什么程度。

雨生一撅嘴,显然对我的质疑有些不满。“不可能!才100年的僵尸怎么能镇不住他?而且昨晚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

尸源(5)

是啊,我回想起来,昨晚镇尸符贴在那飞尸的面门处时他已经停止了所有动作,又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可我们又是怎么都昏睡过去的?那个黑衣人是谁?那些虫子又是什么?

一大串疑问从心中浮现出来,我身后摸摸脖颈子后边一个小东西被我抓到了手里,拿到眼前一看原来是只蜜蜂,我赶忙喊他俩:“宗赞法师,雨生你们看这是什么?”

“蜜蜂?怎么是蜜蜂?难道昨晚那铺天盖地袭击我们的就是这小小的蜜蜂?蜜蜂蜇人要不就浑身过敏肿胀要不就有剧毒致人死亡,怎么我们就是昏睡一晚就没事了?”宗赞法师把那蜜蜂的尸体拿在手里仔细辨认。

雨生突然道:“好像有一种可能,你们别忘了二位脚下踏的可是湘西的土地,湘西苗人的土地,苗人自古就有养蛊的习俗,这蛊就分为很多种了,相信无双兄弟以前曾经看过小丽……”一说到最后这个人名这小子却脸红了起来赶忙改口“哦,不,是孟丽,对,孟丽,你以前应该看见过孟丽养的一些蛊物吧?”

“哦,你这么说来我确实领教过这丫头的厉害,她那狐狸我们都见过,真是了得哟。”我回答。

“那狐蛊听说是苗蛊之中最难练成的,苗族人的蛊通常都以蛇虫鼠蚁代之,比如蜈蚣,蝎子,蛇……这些最多,因为它们本身就有剧毒,用此物可加害人于无形啊,当然了昨晚这些蜜蜂也有些用蛊的高手曾经研究过,蜜蜂有很多其他昆虫没有的方便条件,它们可以飞行不像其他虫子那么行动不自如,还有蜜蜂尾巴后边的毒针本就带有一些毒素,稍加施蛊毒,就是最好的蛊物,如果有人仅在蜜蜂毒针上涂抹上一些迷药的话昨天咱们遇到的这个遭遇就可以解释了。”

“就算这个说的过去,那理由呢?就是没事像练兵一样看看自己的蜂蛊怎么样?然后大半夜跑出来找到了咱们就蜇?而且还不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倒下以后看见那飞尸还不错直接抢走了?这说不通吧?”我开口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把段雨生问的脑袋跟拨浪鼓一样摇个不停。

“不晓得,不晓得,你别问我,兴许就有那么个变态,不是有那么句话吗——玩你不需要理由!”

“靠!”我骂他。

宗赞法师冲我们一摆手示意我们别出声,他来回踱步像是在仔细想什么事嘴里一直叨咕着:“理由,理由?飞尸,飞尸?蜜蜂,理由……”

然后顿足捶胸的拍了下手一皱眉头道:“哎呀!咱们险些坏了大事啊!”

“怎么说大法师?我没太明白。”我问道。

宗赞法师也不回答我,自顾自的掐着手指在算着,不多时只见他面如死灰张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我这个急呀赶忙推推他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这大喇嘛真奇怪想出什么就跟我们说,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不就成了?”

他那厚厚的两片唇上下蠕动道:“恐怕此事并不那么简单啊,贫僧刚才想用天算看看这事到底因何而起,只是没触碰到天机之时心口都隐隐作痛,这是凶兆啊。”

活佛要来

这时宗赞喇嘛衣襟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忙把手机逃了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表情都变了,让我俩收声,冲那手机行了一个佛礼,然后恭恭敬敬的接了起来。“¥%¥……&¥%¥#&……%”

他与电话的另一头一通藏文对话,我看看雨生,雨生看看我,都是不知所云,不多时老喇嘛挂了电话马上长嘘一口气道:“刚才师傅老人家来电话了。”

“您师傅?西藏活佛?”我大骇。这事都惊动了活佛,看来真是事关重大,他是中国的佛教之主,又是掌握着西藏自治区的大权者,派一个徒弟过来就已经很重视了,又来电话询问,看来确实这事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是啊,是他老人家,昨晚就在我们被蜂蛊袭击的时候他刚好处理完政事,亲自送中央的领导出了布达拉宫,回来的时候师傅无意间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却发现原本暗淡无光的地煞星突然大放异彩闪闪发亮起来,那星光甚是诡异偏偏照在南方偏东的方向。师傅念经文卜了天卦。”

还没等宗赞说完雨生打断问道:“卦上怎么说?和咱们有关?”

“哎呀,你别打断行不行,让大法师继续说。”我没给雨生好气。

“天卦所说那地煞星已复活落在湘西大地,地煞星乃是与天地同生的恶魔,上古之时被我华夏之祖黄帝所败,之后就封印了起来,将近5000年了,他还是复活了,看来我们千方百计也无法阻止他了。哎!”他苦叹道。

“地煞星?地煞星是谁?被封印了将近5000年?”雨生问。

“难道?难道活佛说的也就是我们一直所担心的那阿普老司的尸身?”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贫僧估计是了,不然也不能恰巧就发生在湘西呀,师傅他老人家说了,无论如何让我们暂时稳住这边的局面,千万别让消息传出去,否则人心就乱了,老百姓还怎么生活,他停下手上所有的佛事和政务马上赶来相助。”宗赞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阿普老司想复活必须要凑齐81具阴尸,那山洞有我师傅和几位大喇嘛在镇守,就算那飞尸没被咱们镇住,他又怎么能回到那个洞穴去见阿普老司?还有,洞口还有湘西军区的特种部队看守,师傅曾说过,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允许军方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把那里边的所有文物毁灭!”我无法相信宗赞法师的推测反驳道。

“无双,我不是不相信宗主的修行,也不是不相信我们解放军的战斗力,但天卦就是如此说呀!活佛他老人家轻易不会卜天卦,卜天卦是耗费功力的,但只要卜那就百分之百的准确,相信这其中定是出了什么幺蛾子!”宗赞道。

“我们现在回去跟他们汇合?”雨生想了想问道,但我估计他这么着急回去还是最担心孟丽的安危。

“我们先回黑鸦寨,把昨晚的事跟老司解释下,要不咱们一走了之这么多烂摊子他也不好处理。”我道。

回到黑鸦寨就见老司和一些人站在寨口迎接我们。他迎面行礼相迎道:“感谢,感谢三位为我黑鸦寨除了这恶魔,我在家中备下美酒,三位快请!”

我有些愧疚赶忙解释:“老司,昨晚有些意外,那飞尸是被我们镇住了,可中途来了一个黑衣人袭击了我们,等我们刚才醒来时飞尸已经不一而飞。”

“那我家两位先人的尸身呢?”身后一个披麻戴孝的小伙子赶忙问。

我想了想如果说那两具僵尸被我的金缕宝珠打的只剩下一滩血水这也太……他们家人非弄死我不可,眼睛一眨编了个谎。“哎,那两具僵尸以为半夜主人要召唤,没想到他们去了与飞尸相见却被他给活吞了,我们赶到时也只剩下一滩血水,对不起。”

那年轻人一听当时抱头痛哭说愧对先人,连他们的尸骨都没有保护好,那老司确实识大礼,让寨里人把那小伙搀了回去对我们感激道:“不管怎么说那害人的飞尸也被三位镇住了,三位就是我黑鸦寨上下的恩人,以后如有什么可以帮到各位的直接来找我。”

我们与老司客套了几句赶忙起身往那神秘山洞跑去。

洞前的囧态

黑鸦寨的老司为了感谢我们三人为民除害特意把全寨里唯一的交通工具一辆柴油三轮车借给我们,虽然有点污染空气而且噪音颇大,但有了这个坐骑我们的速度比起来时却要快的多了,不到正午就赶回了那神秘洞穴的山前,刚把这突突突的引擎关掉就听山上洞口的方向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哇,这谁呀?打呼噜的功夫天下一绝哟!”我开玩笑。

“我看只怕不是一个人吧?”雨生也憋不住笑。

我们几个赶紧快步上山,到了洞口,眼前的一幕却把我们惊呆了,洞口处原本布下的附魔八卦阵消失了,看守洞口的所有特种兵全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而师傅和其他几个大喇嘛也斜在一旁。我快步走过去推了推师傅叫他:“老头子,快醒醒,快醒醒,伏魔八卦阵怎么消失了?”

老头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我们几个回来了马上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好,无双,快开天眼看看洞里!”

老头子从来都是嘻嘻哈哈很少这么严肃过,我嘴里念道:“天地无极,万法归宗!天眼开!”然后咬破中指用指血擦拭在眼睛上,顿时眼前的世界明亮起来,但想起洞内那五彩斑斓尸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勉强壮了壮胆趴在洞口往里望去,那洞内安静极了,就连上次的死气也消失了,只留下一股腐臭味。

“怎么会呢?不可能呀!”我叨咕着。

“什么不可能?里边什么情况?”老头子追问我。

“师傅,不对劲啊,里边怎么一丝一毫的死气都感觉不到了,我一眼望进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没有死气,没有怨气,也感觉不到任何魂魄的存在。”我照实回答他。

“哎呀!坏了,这下可坏了大事了,都是我大意呀,老头子我百年之后可有什么脸上去见师祖哟!”老头子听我说一说沮丧起来。

“前辈,到底怎么了?里边什么邪物都没有了那不是好事吗?”段雨生安慰老头子。

“好个屁!这次出大事了,雨生快把这群当兵的叫起来!”师傅吩咐道。

宗赞法师快步走上来问道:“宗主,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伏魔八卦阵呢?你们怎么会都睡着了?”

“哎!别提了,都怪贫道啊,大意了,大意了,没想到啊,看来还有其他人也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呢,定是让他钻了空子!”

“哦?还有人?这边已经封锁了消息,绝对不会外泄呀,到底怎么回事?”宗赞法师问。

“今天凌晨我还在打坐念咒呢,突然听看守洞口的战士们说有蜜蜂,之后那蜜蜂就铺天盖地的飞来了,我还没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蜇了,之后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睡着了,看来当场的所有人无一幸免啊,好在那歹人并无恶心,否则我们没有一个能活。”老头子叹道。

“宗主啊,说来巧了,昨晚,哦不,是今天凌晨,我们也被同样的手法袭击了,那是蜂蛊,幸好只是让咱们睡着了。”

“什么?你们也被那毒蜂蜇了?那飞尸呢?没有镇住?”师傅一听我们都是一样的遭遇赶紧追问飞尸的下落。

孟丽的古怪

“师傅,那飞尸已经被我们镇住了,可突然就冒出一个黑衣人,我们早上起来的时候那飞尸就不见了踪影,还有……”我一五一十把我们的遭遇说了一遍。

“连活佛他老人家都惊动了?他几时从布达拉宫动身宗赞?”师傅回头问大法师。

“师傅说处理完政事马上赶来相助,宗主别急,也许事态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坏。”宗赞法师安慰师傅。

“快点,钦点下人数,战士们都没什么大碍吧?”师傅冲刚醒来的于连长道。

“王教授放心我已经点过了,我的战士全部在这,还有几个没有叫醒,哦对了,有一个人没看到。”

“谁?”师傅紧皱眉头问。

“孟丽姑娘和白狐。”

这时山上传来段雨生那大嗓门子:“孟丽!孟丽!你在哪?”

“这丫的,没说担心你这老头子,反而担心那丫头,看来色迷心窍的是他!”我骂道。

“前辈,孟丽不见了,怎么办?不会是……?”雨生跑上来叫道。

突然山下孟丽那铜铃般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起来:“雨生我在这儿,你别喊了,我没事。”

她带着白狐快步来到我们面前一伸舌头做了个鬼脸:“嘿嘿……还是段雨生是好人,还晓得担心人家。”

“我来问你,凌晨时候你去了哪?看见有人放毒蜂没?”老头子一把手拉过那丫头追问。

“哎呀,大师你干嘛,我哪晓得呀?昨晚你们都在这里看着,我无聊就带着赤血去山下找了一棵大树睡下了。”孟丽道。但我看她回答时的表情却像是若有所思,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看着老头子的双眼。

“如此?那贫道大概知道了。”老头子活了八十多个年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纵使这鬼丫头不说实话也瞒不过他。“于连长给中央打电话吧,赶紧派一支考古队过来运走里边的文物。”

“王教授可洞里边那个东西……?”于连长想起那五彩斑斓尸还有些顾忌,毕竟那东西让几十个战士牺牲在这里。

“这个你不必担心,照我说的话做吧,让他们速度派人来,我们一会就要走了,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咱们处理呢,赶紧让他们来交接。”老头子一点不担心那五彩斑斓尸和其他怪物说的很是自信。

然后继续嘱咐我们:“走吧,我们再进去看看,孟丽带着你的白狐守在洞口吧,万一有什么还能做个接应。”老头子似乎有意把孟丽留在洞外。

我跟在老头子身后一步步往洞内挪着,想起那旱魃还是心有余悸,身体时不时的还在发抖,老头子看我战战兢兢的骂道:“瞅你这点出息,一个五彩斑斓尸把你吓成这副德行?以后为师这些本事还要传与你呢,就这么不争气?”

我也不搭理他,老头子看我不语继续道:“行了,跟我走吧,里边估计什么都没有了,你傻呀无双,忘了你刚才开天眼时候看见这洞内的情景了?连死气和怨气都没有,你认为还能有什么鬼物吗?”

“哎呀,你早说啊,那我就不怕了,哈哈……不过你为什么明知道这洞内没什么危险了还让孟丽守在洞口?”我问道。

再探诡异洞穴(1)

“这丫头跟咱们藏心眼了,听你们跟我描述的,再加上她的反应我大概知道是谁向咱们施蜂蛊了。”老头子真是个狐狸精,贼的狠。

“你们想想,在这附近的几个山寨中谁最会用蛊?”

“当然是孟丽了。”段雨生想都不想直接回答。

“给老子闭嘴,你色迷心窍了是不是?她给咱们施蛊对她有什么好处?死脑筋!那白狐乃是上古灵兽,有谁能欺瞒过它的眼睛,它却视而不见?”老头子最后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我。

“师傅是说……孟丽的妈妈,蛊婆?”这答案却是有些惊人,但怎么想却也只有这一个结果。

“对,贫道确定就是那蛊婆所为,而且孟丽也看见了,就是假装不知。”老头子道。

“可这又是为什么啊?阿普老司的尸身一旦有什么意外他们苗寨不也遭殃吗?”段雨生脑筋转不过来。

我冲他的后脑就打了一下:“笨死了你,你这脑筋啊,要是以后泡到孟丽了不被这小丫头玩死了?你想想阿普老司可是他们苗蛊之神呐,对于一个人的信仰来说又有什么能阻挡的住她的虔诚?在她眼里那可不是什么地煞星,那是他们世代供奉的阿拉真神,只要他能复活不管他是个什么东西对蛊婆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信仰!信仰!你懂吗?说白了吧,孟丽现在就是你的信仰!”

“啊,那我就大概明白了。”这家伙果然是个直肠子。

里边的腐臭味越来越重了,我捂着鼻子看着前边洞壁上依旧悬挂的一具具古尸道:“师傅,你看,那些僵尸又重新挂上去了,但却一点死气都没有,我想现在他们也只能被称作尸体了。”

“查查吧,看看少了没?”老头子道。

突然一具尸体出现在我眼前了,我大骇,不是因为那尸体有什么异样,而是这尸体穿着清朝末期的服饰,头上的大辫子却被火烧的焦焦的成了秃顶,他那脑袋血肉模糊有一边都陷了进去,从伤口处还不时流出黑色的血水。

“你们快看,那是咱们昨天镇住的飞尸,他怎么也在这?”我指着飞尸大叫道。

“当然在这了,蛊婆昨晚就是赶着这飞尸进来的,正正好好凑齐了81具阴尸。”

宗赞法师正好把所有尸体的数量钦点完毕,说:“宗主说的没错,正好是81具尸体。”

洞里黑乎乎的光线不是很强,因为没有了危险,我们并没有带火把这些照明设备进来,我往前走脚下却不知踢到了什么肉呼呼的东西,低头仔细一看。“我靠,吓死我了,这不是……这不是那玄真道士和那个老太婆?”脚下正是这二人的尸体。

“当初他们二人被我追到洞内压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过,没什么奇怪的。”这一切好像早就在老头子的预料之内。

走过这81具悬尸前边出现了一个高高的祭台,那祭台上隐隐闪耀着金光,在那束金光的照耀下近前却出现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正面对着几台之上把背影留给了我们,看那姿势是跪在几台之上的,师傅一摆手让我们停下。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踏上祭台的台阶低声问:“蛊婆,是你吗?”

祭台之上没有一丝回答,那黑影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哎!这又何必呢?这不就是鬼迷心窍嘛!她死了。”老头子说。

我们快步走上前推了推那黑衣人,黑衣人被我们一推马上跌倒在地,仔细一看,果然不出师傅所料,确实是蛊婆。“师傅,她怎么死了?”我问老头子。

“哎!定是那阿普老司复活吸取了她的所有阳气,真是造孽呀!”

再探诡异洞穴(2)

我快步走上那祭台,发现祭台之上金光闪闪的是一个棺材,准确的说是一个金棺,金棺周围有4个通体透明的雕塑,分别是蜈蚣,蝎子,蜘蛛,蛇。这四个雕塑堪称精美至极,工匠的刀功绝对不亚于现代人的加工手艺。

师傅上来摸摸这个雕塑又摸摸那个雕塑感叹道:“这四个雕塑全都是苗族最常使用的蛊物,分别用玛瑙,翡翠,珊瑚和玉石雕刻而成,我觉得这四个雕塑不仅仅是精美那么简单,你们看,它们每一个都是张着嘴面朝金棺的,不觉得它们嘴里吐出些气体吗?”

听老头子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上了这祭台以后四周的空气非常阴冷干燥,和洞内其他地方的空气绝对不一样。“难道这冷气就是从它们嘴里喷出来的?用来保持这金棺的温度从而使阿普老司的尸身千年不腐?”

“阿弥陀佛,贫僧今天真是有幸见到如此精妙的雕塑,我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古人的四维真是让我们这些现代人都感叹不已呀,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宗赞法师也感叹这奇观。

“呵呵,这些就留给科学家和考古部门吧,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老头子道。

我忍着四个蛊物雕塑发出的寒气走到金棺前仔细观看起来,金棺的盖子已经打开,果不出师傅所说,里边的尸身已经不翼而飞了,尽管的盖子刻着一只巨大的蜘蛛突然,它的身下脚上还有蛛网,这金棺盖的图案比洞内的壁画还要精美,那只蜘蛛简直活灵活现,让人遐想到它活着时身体一定剧毒,因为它通体都呈现着五彩颜色。

“前辈,阿普老司的尸身呢?难道?”雨生问道。

“今天凌晨应该就已经离开洞穴了,看来我估计的一点都没错。”

“师傅我有一点不明白。”我问。

“你是想问,他复活以后到底会是个什么东西?是和行尸走兽一样,还是和生前一样是个在普通不过的人?”师傅说。

“是啊,宗主,就算他是具存在几千年不腐的尸身,复活以后顶多就是个旱魃,为什么活佛说是地煞星降世?”宗赞法师也和我一样的疑问。

“相传上古那地煞星从地狱之中爬出帮助蚩尤与黄帝大战,他所到之处无不生灵涂炭白菜枯萎,最后黄帝将其封印,使其困于地狱之中受尽酷刑,仙界怕再生什么祸端竟派地藏王常驻地府看守地煞星,古书上是这么记载的,也仅此而已,到底那地煞星邪恶到什么地步可能连活佛都不清楚,你们所问的也是我心里的疑问,我倒真希望他仅仅是具旱魃,咱们想想办法还有的应付,总之不可能是变回常人就是咯,阿普老司活着的时候也是湘西大地呼风唤雨的人物,其道法修为恐怕为今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与之比拟,通常恶灵复活都会依靠本身的法力祸害人间。”老头子讲。

“这金棺真不错啊,得多少黄金铸造而成的呀?哎呀我要是能抗走就好了,抗不走把这四个蛊物雕塑拿走一个也发了。”我笑道。

“你想都别想,拿了阿普老司的东西你还想不想活了?再说了这些都是文物,别动坏念头。”老头子教训我。

“是,是,是,我不能动我想想还不行了?过过嘴瘾呗!既然这里边已经没有东西了,那咱们还进来干啥?现在怎么办?”我瞪了一眼老头子没好气。

大战五彩斑斓尸

“谁说这里边一点危险都没有了?我进来就是收拾最后的残局的,要不一会考古部门的人到了必定全部葬身于此。”顿了顿他又说:“无双,宗赞法师,雨生你们靠后,激灵点,一会见机行事。”

我们退到了祭台之下,老头子手里拿着一张道符用指血画了一个图案贴在那金棺之上大喊道:“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

我偷偷小声问宗赞法师:“大法师,这是什么咒?”

“这叫金光神咒,乃是辟邪咒里威力最大的,宗主此为应该是想试探下四周是否还有邪物庇护这金棺的主人。”宗赞回答。

不得不说老头子是个聪明人,他这金光咒刚念罢从洞内黑漆漆的最深处突然射出两道幽蓝的光,那光由远及近,同时传来一股熟悉的腐臭味。“嗷,嗷,嗷……”那东西发出声声咆哮。

“退后,这是阿普老司留下的最后一个守卫,大家小心。”师傅一闪身从那祭台之上跳到我们面前。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洞里的那个东西拼命的跑到了祭台之上,嘴里咆哮声依旧,眼中那两道寒光扫在我们众人身上,但却没有要进攻的意思。这东西身高足有两丈,身披将军铠甲,背披紫龙披风,手中拿一柄阔刀,这正是那五彩斑斓尸——蜀国大将姜维姜伯约的尸身。

经过这几天的遭遇,段雨生更了解僵尸的本性了,他毫不犹豫从身上拿出一张镇尸符冲那五彩斑斓尸扔去,镇尸符刚到近前,五彩斑斓尸挥舞阔刀一下把那符咒劈成两半掉落在地上,他的目光一下紧盯住了段雨生,简直要把他活吞了般。

他张起大嘴,从他那血盆大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尸气向我们袭来,老头子见状从道袍中取出自己的酒葫芦打开塞子念道:“仙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之后那酒葫芦里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在空气中形成一个漩涡,把五彩斑斓尸口中吐出的尸气全部吸入其中。

我不敢大意趁他不注意手中捏了一个内狮子印打了过去,那内狮子印乃是小密宗的精髓所在,对任何邪物都是所向披靡,这手印正好打在五彩斑斓尸的胸口处,他那胸口顿时被小密宗的佛法腐蚀出阵阵白气,胸口处闪亮的盔甲被灼尽,露出内力的尸肉。我心想:这回看这老头子还把我看扁不?我自悟出内狮子印威力也不亚于九字真言。

我正在暗自高兴,突然那五彩斑斓尸就像前几天我们见到的一样他的胸口的伤处飞快的自动修复了,我大骇,马上准备默念九字真言再打。

“别费事了,这五彩斑斓尸是金刚铁骨,这样不行。”老头子道。

“我们来为你护法,宗主快想办法。”宗赞法师一边说一边撑起手中禅杖口中高声念梵文,随着他念出的梵文,我们四周形成一道圆形光幕罩了起来。任凭那五彩斑斓尸冲上来如看砍,这光幕却丝毫不损,但那这光线却是有些愈加黯淡。

“宗主快想办法,五彩斑斓尸天生蛮力,我的佛光护体恐怕也维持不住多久了。”宗赞法师脑门上已是大汗淋漓。

唤醒—蜀国将军姜伯约

老头子盘坐在这光幕之中甩动浮沉口中念念有词:“奇峰争削芙蓉锷,千朵万朵拥剑阁。高鸟退飞不能度,全蜀北门资锁钥。阴平鼓声如疾雷,北兵踊跃从天来。屈膝甘向魏廷拜,刘家孺子何不才。姜公祠枕潺湲水,我来下马烟雨里。断碣残碑涕泪多,荒烟蔓草迷古垒。卧龙虽逝犹有君,其奈天意厌三分。邓艾槛车钟会死,忠魂含笑对剑山”

“老头子是不是吓坏了?这生死关头念什么古文?”我好奇道。

宗赞法师赶紧打断我:“无双切莫乱说,宗主念的这是姜侯词,这古文之中说的是姜维一世功勋。”

“这有什么用?能打动他不成?”段雨生也多嘴。

“这是要唤起尸身对前世的记忆,给咱们多些时间应付,纵使他再是万邪之首生前的记忆也会有所保留的。”大喇嘛解释道。

果然,当师傅念完姜侯词后那五彩斑斓尸的眼神似乎稍微平和些了,他停止了攻击宗赞撑起的光幕,呆站在原地像是有所思。“当啷”声,那柄阔刀也从他手中掉落在地上。

老头子站起身一步跨出了那光幕,我赶紧拉住他:“师傅,危险别出去。”

他把我的手一推道:“没事。”然后大步迈了过去。五彩斑斓尸见师傅走了出来大啸一声,凶相又再次毕露。老头子停下脚步和他四目相对,他沉着的捋了捋胡须道:“姜伯约,你可识我?”

五彩斑斓尸停止了咆哮摇了摇头。宗赞法师见状笑道:“太好了,看来宗主这招管用了,你们看,姜维的意识犹存,看来是被唤醒了。”

“那你可知西蜀?可识诸葛孔明?”老头子的语气高亢起来。

五彩斑斓尸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像是在回忆什么。老头子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又高声大喝:“姜伯约你可知罪?当年你率领蜀军10万出斜谷与曹魏大战却不顾远在成都的幼主,致使幼主被擒,蜀国沦陷,你就是万死也难则其就!”

五彩斑斓尸听闻师傅这句话全身颤抖起来,最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中流出滴滴血泪,从他的喉咙中响起咕噜噜的尸语。

“今与尔等那乱世已隔两千年之久,贫道自知你当初枉死后无颜面对诸葛孔明丞相,故而阴魂不散不曾托生是也不是?”

此时的我仿佛一下子忘却了五彩斑斓尸的可怖之处心中升起一丝怜悯之情,多么英武忠诚的一个盖世将军呀,哎!虽然听不懂他的尸语,但那分明就是男儿的泣声,不知何时我的鼻子有些酸楚的感觉,回头看看雨生,雨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分明看到他的眼里也是水汪汪的。

“你乃是这世上的忠义之士,是我中华男儿的楷模,但你虽沉睡,你的尸身却被歹人所用,欲行恶事,难不成你还要纵容下去吗?回去吧,姜伯约,回去吧,就让贫道为你洗去前世的罪孽度你升天。”师傅的语气稍平和些。

师傅见五彩斑斓尸跪在地上还在低泣,小声回头对雨生道:“丫的,你哭个甚?快点,镇尸符!”

段雨生这才反应过来,趁五彩斑斓尸此时沉浸在前世的回忆中赶紧从身上又拿出一道镇尸符贴了上去。五彩斑斓尸一抬头察觉了我们的异动,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任凭那镇尸符贴在了自己的面门之上再也不曾动弹分毫,就连眼中那最后一丝光彩也暗淡下去。

巨型蜘蛛(1)

“真是忠义之士啊,两千年的古尸,还好基本保存完好,看来我们又立一大功了。”老头子看着跪在地上已被镇尸符镇住的姜维尸身感叹道。

我上前仔细观察这保存两千年的古尸。“师傅,古代人是怎么做到的呀?你看姜维的面部肌肉都完好无损,只是仅仅有些脱水。”

“那就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了,留给考古部门吧。”老头子道。

我的眼睛不经意看了眼那金棺的盖子,突然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头,头脑中仔细回忆刚才这馆盖的情况。“哎呀,师傅,这金棺盖子上的蜘蛛图案怎么不见了?”

我这一说众人马上围了上来确认,的确,馆盖之上那只雕功精美的蜘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大家刚落下的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赶忙回头看向四周。

雨生指着出洞的方向大叫:“你们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回去的路上被一张巨大的蛛网覆盖住了,刚才馆盖之上的那蜘蛛正爬在蛛网上回头冲我们咆哮着,这蜘蛛身长足有2米,六个爪子尖上还滴着鲜血。

“不好,看来这里边的机关还有一道没有破,这巨型蜘蛛够邪门啊,大家小心应付,千万别被它咬了,肯定有毒。”老头子嘱咐我们。

“你们闪开,朗朗乾坤岂容这妖孽祸害人间?”宗赞大法师一边吼一边冲了上去,口中默念梵文,从他那禅杖之上瞬间就形成一股无形的火焰喷涌而出,就在离那巨型蜘蛛几米的地方突然他停住了,只见从那蜘蛛口中吐出手指般粗细的蛛丝,那蛛丝已经把宗赞老迈的身体死死的缠住。

“哎呀,快救大法师。”我一边喊一边打开天眼,天眼一开瞬间一道圣光冲那蜘蛛照射过去,蜘蛛敏捷,一个纵身爬到了蛛网的上边躲了过去,圣光照射在它原来的位置,那原本稠密的蛛网被圣光直接灼出一个大洞,待那道圣光过后蜘蛛又爬回刚才的位置,脚上忙活几下原本被灼空的位置就重新恢复原状。

我运起全身精力打算再射出圣光,无奈自己修行太浅,刚刚那孤注一掷的一击已用尽精力,天眼的光瞬间就黯淡下来。老头子看着骂道:“臭小子,平时就告诉你用功,现在晓得功力不够了?”然后手里拿出一张黄纸赶紧叠成一只纸鹤大喝道:“天地灵气,孤于指上,勒!”用手指轻轻点在那纸鹤之上,从指间一滴鲜血掉落在纸鹤的头部,老头子把纸鹤捧在手中轻轻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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