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她抬起秀腿,一只脚直接用力的踩了下去,那两只毒蝎子被孟丽这一下踩成了肉饼。老道士见此怎肯罢休,再次唤出一条毒蛇,毒蛇吐着信子对着孟丽就是咆哮,仿佛要生吞了她一般。其实这些东西,孟丽并不畏惧,都是些她们苗族惯用的毒蛊,她在山里的时候几乎中日与这些蛇虫鼠蚁为伴,这些小东西的习性她太了解了,对付它们孟丽简直易如反掌。
孟丽从腰间掏出那根玉箫,对着毒蛇就吹起了节奏,毒蛇开始还在挣扎,但随着孟丽口中玉箫节奏的加强,那毒蛇慢慢的舞动着身躯随之后退着,丝毫不再受那老道控制。老道见毒蛇退后来是要反噬自己,从腿下拿出一把匕首冲上去就把毒蛇砍断,可怜的毒蛇就这样被自己主人一刀毙命了。
孟丽与这老道周旋几个回合后发现这老道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只是一些传统的湘西蛊术和一些简单的道法而已,只是与这老道也无深仇大恨,没必要非得这么咬死了耗着,姐姐等急了也不好,还是趁早脱身吧。想到这里,孟丽喊道:“老道,本姑娘不想陪你玩了,今天就到此吧,看你这点本事,你不是我的对手,别妨碍我回家,速速让开,要不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拿出一颗小圆球冲着地上就砸去。一股抢人的白烟从地面升起,把孟丽包裹住了。
老道一看皱起了眉头:“你这死丫头,咱们湘西巫蛊什么时候有这东营忍术?真是给我们巫蛊丢人,你哪里逃!”
孟丽在烟雾中刚想往后退,之间从烟雾中传过来一只手,直接抓到了她的衣襟上,孟丽一瞪眼:“本姑娘的衣服也是你说抓就抓的?拿开你的脏手!”然后戏剧的一面发生了,孟丽也不躲避那手,而是张开双手死死的也抓住了他,张开嘴狠狠的咬了下去,只听那老道一声惨叫,赶紧松开了孟丽的衣襟。
那团烟雾散去后,孟丽的身影没有消失,她站在原地恶狠狠的盯着老道,老道捂着自己的那只手,手上滴滴鲜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淌着,整张脸都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颤抖不已。
揭秘赤血狐(4)
那面目可憎的老道被孟丽一口要出一个血淋淋的牙印,疼的她是呲牙裂嘴。他大骂道:“你这死丫头,属狗的是不是?”
孟丽眨眨大眼睛道:“你咋晓得的?本姑娘就是属狗的,咬你算客气的,本想赶紧离开,看你不识抬举,今天我不走了,我非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可。”
老道捂着自己的手腕退后几步狠狠的道:“既然如此,就休怪贫道不念乡土之情了,受死吧!”
说完从袖子中拿出一张符纸自顾自的撕了起来,不多时只看这张纸被撕出一个小孩的人型出来,老道张嘴对着自己的食指咬去,中指之处流出几滴精血直接滴到那张符纸上,他口中默念些许口诀,然后往天上一抛,瞬间从天上飞下一个小婴孩,小婴孩极其可爱,一边看着不远处的孟丽“咯咯”的笑着,一边冲她爬去。
孟丽曾经听妈妈说过,最早苗族巫蛊之术中曾有过养小鬼的技法,这技法邪恶无比,可以控制附近的阴魂通过一个载体附身,这技法也叫养阴蛊,阴蛊附身后只听从施蛊人的命令,而这命令也是施蛊人内心发出的,平常人根本无法判断这阴蛊的行动。也因为这养阴蛊的邪恶和变态,让所有苗族老司们不齿,最后一致约定只要后人不许学养阴蛊,如有发现一概不曾任其苗族后裔的身份,那人以后也被看做苗族的仇人,将被苗祖诅咒,受万人唾弃,甚至杀了他都不足为怪。
孟丽对这养小鬼的技法也未曾见过,只是在妈妈的口中得知这技法的诡异之处,在她心里这养小鬼非但不是邪恶之术,反而引起了她足够的兴趣,但她查阅了所有古书,对这技法都是无从查证,她不止一次跟妈妈提起过,但都被妈妈严词骂了回去。
今天孟丽眼睛一亮,她知道期盼已久的养小鬼这臭道士肯定领略了许多,虽还没运用的如火纯情,但他的技法已经足够可以控制住那婴儿的灵魂已是不易,孟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对那老道说:“臭道士,你我都为湘西苗族后裔,你以为我不知你这技法是什么?难道你不怕被我苗祖唾弃?”
“唾弃?哈哈……小姑娘我跟你们苗族没有什么关系,我是一个汉族人,只是偶尔窥得这秘法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放屁,养小鬼这种巫术你都用,今日本姑娘就要替天行道。”
“那就要看姑娘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老道说罢口中继续默念继续咒语,那婴儿瞬间收起了笑容,露出狰狞的面目呲着牙奔向孟丽。
孟丽一看这架势不敢放松警惕,赶忙吹起自己的玉箫,那箫声此起彼伏,从草丛里伴着她的箫声爬出几条毒蛇,直接缠住了那婴儿的四肢,那婴儿嘴里流出瘆人的鲜血,眼里的目光甚是凶残,死死的盯着孟丽。孟丽的严重此刻也是凶性毕露,从小生长在山寨之中,什么巫术没有见过!妈妈嘱咐过她,如果遇到用阴蛊的,千万不能手软,阴蛊邪恶无比,乃是从地狱之中爬出的恶魔,阴蛊通常都有着天使般的面容,而眼前这个可爱的婴儿不正是着了蛊婆的话……
孟丽大喝一声:“咬!”瞬间那几条毒蛇张开嘴露出一颗颗毒牙向那婴儿咬去,就眨眼的功夫,这婴儿的身体就被咬成了筛子,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一滴血都没有,只是哀嚎几声,然后化作一缕青烟飘走了,她的身体又重新变回了纸人的模样不动分毫。
揭秘赤血狐(5)
然后那道士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口中的咒语念个不停,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淌了下来,孟丽也不着急进攻,站在原地微笑着:“臭道士,别念了,没用的,你的阴蛊已经被我破了,还不束手就擒?”
老道士根本不理会她,还是继续念着咒语,孟丽喝道:“冥顽不灵,别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了。”说罢,用指为力,运尽全身气力集中在中指上,眼睛紧盯在在纸人身上,大喊:“破!”那纸人扑哧一声自燃而尽,只剩下一些纸灰残留在地上。
随着这纸人的燃烧,老道士胸口只觉得闷的很,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孟丽走上前去看着他,一把手提起他的衣襟道:“臭道士,我告诉你,如果你使用的是其他道派的功法我还对你有所顾忌,但无奈你用的却全是我苗人的巫蛊之术,这正好撞到姑奶奶下怀,我本无意杀你,按理说你不是我苗人,养不养小鬼跟我无关,但你却对我下了死手,看来我留你不得!”说完她把这无力反抗的老道士往地下一扔,然后四周的几条毒蛇蜿蜒着向老道士爬来。
老道士一看大骇,赶忙跪倒在地:“姑娘,姑娘,别这样,别这样,贫道上了岁数了,头脑也不灵光了,刚才以为姑娘心存歹念这才出此下策呀。”
“你放屁,我刚才想走,你还拦我,分明是对我有了杀心!”
“没有啊,这是万万没有啊,姑娘放贫道一条生路吧,贫道感激不尽,我愿意传授养阴蛊之术作为报答行吗?”
孟丽心中开始了自己的小算盘,心想:这养小鬼虽说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功法,但也属于我苗蛊先祖所创,如今几乎销声匿迹,我如果学得,日后再加以改良也许也不应定是坏事,而且只要我不用,又有谁知道我会呢?
“这个条件貌似还可以,那要看你是否诚心教了。”孟丽笑道。
“姑娘附耳过来,贫道传与你口诀。”
孟丽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弯下身子听着。那老道士眼中突然闪光一丝凶光,从他袖子里掏出一个骷髅头,那骷髅头张开嘴,嘴里喷出一股黑色气体来,孟丽毕竟岁数还小,不知这江湖的深浅,这下躲避不及时,当她知道自己吸入这黑气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身体的血液沸腾不已,就连肌肉也开始出现痉挛的现象。孟丽摇晃着身体赶紧退后扶住庙墙,使劲晃晃脑袋勉强维持自己的意识,他骂道:“你!你!你这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本姑娘!这是什么气体?”
“哼,哼,哼……姑娘听说尸毒吗?没错,这就是尸毒,恭喜你了,以后就会成为贫道的一个玩偶任凭我摆布,你可要比任何一个阴蛊都完美的多了,瞧瞧这身段,瞧瞧这脸蛋……”老道士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色迷迷的淫笑。
孟丽赶紧拽进自己胸前的衣服骂道:“你这变态,你要干嘛?”
“我能干嘛?只是看你这天生丽质的可人儿太可惜了,是不是也给贫道享用完了再成为行尸走肉啊?没用的,别反抗了。”说着,这老道士嘴角已经流出了口水,伸出脏兮兮的手向孟丽扑来。
揭秘赤血狐(6)
孟丽小的时候也听姑婆描述过尸毒的特征,中尸毒的人不是非死即伤,就是被某种力量所控制,一辈子做玩偶。此毒也不是不能解,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用糯米消毒,然后用清水清洗伤口。如果没有这些东西也可以放出自己身体一部分鲜血,暂时缓解尸毒的入侵,然后赶紧用庙里的香灰涂在身上,方可化解尸毒。
孟丽无奈,情急之下赶紧躲开老道的淫爪,拿出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孟丽的大脑,让她清醒了许多,只是头脑依旧不太灵光,那尸毒还是迅速的吞噬着她的脑细胞,让她无法清醒过来。
“小姑娘,别挣扎了,没用,贫道又都是时间陪你玩。”
“你做梦,今天姑奶奶不废了你丫的!”孟丽骂道,抬起秀腿一脚就把那老道给踢了出去,然后勉强站起身来拿着玉箫继续吹了起来,箫声虽然有些急促,但却丝毫不有损它对四周的毒蛇发号施令,那些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大蟒爬了过来,眨眼功夫就把那老道死死的缠绕起来。
老道本以为孟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没想到她还留着这一手,此时老道的身体已经被巨蟒死死地缠住不能动弹分毫,连他的骨头都疼的如同要断裂开来,巨蟒昂着头张着嘴吐出信子,仿佛一口就要把他吞了一般。
他越是挣扎,巨蟒缠绕的就越是紧,他放弃了抵抗,勉强吐出几个字:“姑娘饶命,都怪贫道一时恶念上了心头,我再也不敢了。”
孟丽擦擦额头上的汗珠道:“饶你?我可不敢饶你了,你这老道心肠好是歹毒,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苗蛊!”说罢,手中玉箫放在嘴里就要继续向巨蟒发号施令。
老道赶紧道:“姑娘且慢,如果姑娘肯放过贫道,贫道不光把这养阴蛊的功法传与你,还会帮你解尸毒!”
“本姑娘上你一次当就罢了,岂会再上你的当?”
“不是,不是,虽然我没有糯米为姑娘解毒,可这关帝庙里就有上好的香灰,姑娘只许涂抹全身即可解去尸毒,作为我的诚意,我可以直接把养阴蛊的密宗送与你,它就在我的身上,姑娘不信可以自己来拿。”说完用眼神往身上一个布袋里瞟了一眼。
孟丽快步过去从这布袋里边果然拿出一本书,这书古色古香的外皮,一看就是本传世绝学,所有文字都是古老的繁体中文竖着写的,里边的内容也果真是苗族先祖记载养阴蛊的秘法。
老道见孟丽只是翻阅着这古书却丝毫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赶紧又补充道:“姑娘如果还是不信,那贫道愿意用一个惊天地的大秘密作为交换如何?”
孟丽把那古书揣进衣服里道:“那要看什么秘密了?值不值你这条贱命!”
“是,贫道命贱,但这秘密姑娘肯定感兴趣,你让巨蟒松开我,我已经快喘不上来气了,我现在这样早已无法加害姑娘。”
巨蟒慢慢的松开老道,老道瘫坐在地上活动一下筋骨继续说:“贫道法号玄真,日前偶然得到一个消息,就是眼前这座关帝庙的前任主持尘风偶然机会得到两块上古灵石,这两块灵石之中分别封印着两只上古灵兽,这座关帝庙也是因此缘故而建。”
揭秘赤血狐(7)
孟丽是个好奇心颇重的女孩子,今晚跟踪这个老道士本身就是好奇心作祟,一听竟然有上古灵兽,马上来了精神头,把自己重了尸毒的事抛到了脑后问道:“好啊,本姑娘也是慈悲为怀,那就给你个机会,如果你有半句谎话就让你马上葬身这巨蟒之口!”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和姑娘撒谎,你且听我慢慢道来。”巨蟒的压力稍微减轻一点,这老道士有机会喘了几口气继续道:“五十年前那尘风机缘巧合得到了两块上古灵石,之后得到了活佛的点拨,在这冰城建了关帝庙,关帝庙供奉的关老爷也是为了看守这两块上古灵石,传说这两块灵石里的神兽是用来镇压万邪妖王的,而现在妖王还未现世,因此都在沉睡之中。贫道此来就是想偷到一块灵石,看看有没有方法可以唤醒灵兽,这灵兽非比寻常,比我苗家的蛊虫和蛊兽要强上千倍万倍,传说刚刚苏醒就已经有了万年的功法,能驯服它的人就等于得了一半天下呀。”
“真的?”孟丽有点半信半疑。自己从小就窥习蛊术,对这养蛊之术兴趣非常,但不管是蝎子、蜈蚣,还是毒蛇,老鼠,都不是她喜欢的,这些东西就被她喂养以后就像一个死物般一点灵性都没有,也只能称作自己的一个武器,或者是一个玩具。
“我确实没撒谎,姑娘想想,我大老远从咱们湘西赶来冰城,又深更半夜的潜伏在关帝庙附近为的是什么?乘凉也不至于这么远吧?”这老道士说的确实还在理,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不信的道理。
“好啊,那我相信你了,但是你要陪本姑娘进去走一走,如果发现有半点谎话马上就要了你的命!”孟丽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姑娘饶了我吧,贫道已经没有能力进去了,再说就是我进去也没什么用,我也只是听得这些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啊,就算是今晚来碰碰运气了,灵石到底藏在哪里得姑娘自己去寻找,而且我刚用了养小鬼,现在体内阴气太盛,这关帝庙灵验的不得了,我一进去你饶了我,关老爷也不会饶了我的。”玄真道士求饶。
孟丽觉得这玄真道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此人是个阴险狡诈之辈,对他确实要小心万般,孟丽紧紧盯着玄真的眼睛,不,应该说是他的眼仁,这种诡异的眼神有些让玄真心虚,赶忙道:“姑娘,姑娘,你别这么看贫道,我确实没撒谎啊,你看我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撒谎了,还有命能逃出去吗?”
孟丽的箫声再次响起,那巨蟒直接爬回了孟丽身边,只是它还一直吐着信子看着玄真丝毫没有放松。“臭道士,我现在就进去看个究竟,如果你说谎你应该知道下场。”
说完孟丽脚下一用力……“噗通”跃起了1米多高又从空中掉了下来,尸毒让她全身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运气力,她又不想在刚击倒的敌人面前出丑,赶忙解释道:“跳墙非君子所为。”然后走到关帝庙的墙根处,找了好几块砖头垫在脚下,踩着这些砖头一用力,勉强翻上了关帝庙矮小的外墙,“还是爬墙更适合我。”
玄真道人看孟丽已经爬上墙了,根本无法分身顾及自己,口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叨咕了几声咒语,就看从草丛中窜出一只老鼠,直接朝那巨蟒相反的方向跑去,巨蟒虽受孟丽控制,但它的天性就是捕捉猎物,见这么大一只老鼠逃跑怎能不追,身体弯曲几下就追了上去。
揭秘赤血狐(8)
玄真见那巨蟒已走远,现在不逃更待何时,一溜烟的不见了踪影,孟丽爬在墙上看在眼里只是摇摇头,也没有要去阻拦他的意思,现在的玄真,遍体鳞伤对她早已经失去了威胁,况且自己身中尸毒,眼下之计还是先解毒为妙,想到这里一个纵身翻进了关帝庙之中。
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和尚的踪影,现在是午夜,和尚们都是早睡早起,早就回禅房休息了,世界上最不用防盗的地方就是寺庙,谁会大半夜不睡觉进庙里去偷供品或者香烛?不过也有例外,眼下孟丽最需要的就是关老爷坐下的香灰。
孟丽一闪身直接冲进了大殿之中,大殿之中只有两根蜡烛发出昏黄的光,关二爷的塑像威严的站在那里洞察着每一个角落,显得格外肃穆。孟丽还算虔诚,跪倒在关老爷塑像前拜了拜,说道:“关老爷勿怪,本姑娘也是情不得已,就借用您点香灰而已,我想您不会介意的啊?”然后抓起一把香灰就往身上扬,弄自己灰头土脸不说,这香灰刺激着体内的尸毒,尸毒从体内开始往外排,但这排毒的位置却有点……
孟丽心想:“还好没有外人,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肯定是要影响本姑娘的清誉,行情大减不说,没准还会破个吉尼斯世界纪录——史上屁最臭的美女。”
不一会孟丽的脸色好多了,精神也恢复了正常,这关帝庙确实是人杰地灵,连香灰都不一般,一会走时应该多带走点,关老爷留着没用,我回去还能卖给那些赶尸人,这可比糯米解尸毒强多了,肯定会是个好价钱。孟丽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的小生意经。
尸毒已解,孟丽也轻松多了,开始在大殿里转悠起来,他是要寻找那两块灵石的下落。但把整个大殿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她有些沮丧,摇摇头心说:自己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被那臭道士给骗了,史上哪来的那上古神兽?暗笑自己的幼稚。
转身刚想走,一缕刺眼的金光一下闪到了她的眼睛,她仔细一看原来是放在关老爷神像下边的一根蜡烛,这根蜡烛外形和其他蜡烛一模一样,只是其他的蜡烛是点燃的,而它却一身灰尘,好像从未被点燃过一样,既然没有被点燃,那这耀眼的金光是怎么发出来的?
她走过去自己把玩着那根蜡烛,用手摸了摸,那蜡烛身上的灰尘沾满了她一手,顿时那谜底揭开了。孟丽发现这根蜡烛是金属的,外皮上的灰尘去掉以后简直是金光灿灿,她用手又敲一敲,觉得这蜡烛的金属好像不是一般的质感,有些像铜,但光泽度又比铜要亮,而且一点铜锈都没有,她又拿牙狠狠的在上面咬了一下,那蜡烛上瞬间就留下了孟丽那颗小虎牙的牙印。
“哎呀妈呀,纯金的?”孟丽脱口而出,自己赶紧捂上嘴,生怕声响太大吵醒了其他和尚。
孟丽心想:现在黄金的价格炒的这么高,看这蜡烛足有一公斤重,即使它含金量不高,那也算是一个古董了,发财了,关老爷肯定是刚才被我的诚心所打动,不想让我以后再花姐姐的钱,那本姑娘可就不能客气了。关老爷放心,以后逢年过节我肯定多买些香烛供品过来看望您老人家。
揭秘赤血狐(9)
孟丽心里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伸手拿着黄金蜡烛,那秀弱的小手抓在上边不管怎么用力,可这蜡烛却不动分毫,孟丽急了。难不成关老爷又后悔了?不行不行,您后悔也来不及了,这蜡烛姑娘我是要定了。
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用力的搬动这蜡烛,金蜡烛还是纹丝不动,孟丽急了,露胳膊挽袖子,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这次她换了个方法,既然搬不动,那说明这蜡烛肯定另有蹊跷。于是她又向左向右开始拧了起来。起初因为常年没有人碰着蜡烛,孟丽拧起来很吃劲,但下边的慢慢的有了一丝动静,这金蜡烛竟然真的被她向右拧动了。
孟丽慢慢使劲,生怕把这金蜡烛的底座给弄坏了,突然奇迹出现了。随着孟丽向右拧动的频率,这关老爷神像开始向后移动,不多时就看见原来神像位置下边出来一块空地,这空地中间出现一个洞,洞里还有一排石块修成的梯阶直接通向下方。
孟丽眼睛都看直了,对于密道这个词她也是只在电视里和小说里的武侠情景里看到过。里边不是有类似于“北冥神功”、或者“九阴真经”的武功秘籍,就是有一大堆金银财宝在等着主人公发掘。
“看来这金蜡烛可以不要了,发了,发了,武功秘籍倒无所谓,这下边要是有什么大古董,或者哪位古人留下的宝藏那就好了,嘿嘿。”孟丽此时也没有闲心估计苗族淑女的形象了,就连口水也留到了下巴上。
她左右仔细听听发现没有人醒来,赶忙顺着那梯阶而下,这密道下边出乎她的意料,从里边可以感觉到有火光。孟丽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生怕里边还有看守之人,慢慢的往下走。
大约顺着这盘旋的梯阶走了二十阶的距离,那火光出现在了眼前,这梯阶最下边又是一个大殿,地下的大殿和地上那个大殿格局基本相仿,几个蒲团,蒲团上一个供桌,上边一个关老爷神像,只是这四周的大理石地面已是积起厚厚的一层灰尘,从这灰尘来看,至少也有10年、20年没人来过了。
孟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生怕这地下大殿里有什么机关暗器,她身后地面上的灰尘上留下了一串脚印。孟丽惊讶的发现这地下大殿里每一样东西都是黄金打造而成,包括她刚才踩在脚下的原以为是大理石的地砖也呈现出橙黄色。孟丽站在那里彻底惊呆了,这哪里还是一座寺庙啊!分明就是一个黄金宫殿,是什么人这么有钱要在地下修建这座宫殿供奉关老爷?
突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香案之上除了一些普通的供品和香烛外,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两个小盒子与这四周的氛围极不协调,之所以说它不协调不是因为它的造型格格不入,而是那两个盒子是都是用红宝石雕琢而成的,与四周这奢华的环境有些不符,相反却多了些典雅的味道。
孟丽快步走上前去把左边的盒子拿在手中,仔细拭去盒子上的灰尘,那红宝石立刻露出了红宝石的高贵,她把这小盒子拿在手里简直有点爱不释手,慢慢的掀开盒盖子,里边隐约透出一股墨绿色的光芒。这石盒里边装的是一块绿色的椭圆石头,石头之上没有任何文字,而是刻着一只动物的图案,孟丽分辨的出这图案是一只狐狸,狐狸的背雕刻的极其生动,就如同活着一般,好不漂亮。孟丽彻底被这块石头所折服了,双手捧着这块石头举在面前欣赏着。
揭秘赤血狐(10)
刚才孟丽中了玄真道士的尸毒,她为了让自己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认可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腕来刺激自己。现在尸毒倒是解了,可手腕上的伤口还是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血。滚烫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腕慢慢的流淌在了这块墨绿色的石头上。
孟丽赶忙用手擦擦,生怕把这纯洁的玉石弄脏,可手腕上的伤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一般,那股鲜血开始拼命的涌出直接流向墨绿色的玉石,孟丽惊呆了,她不在乎自己多流些血,血可以止住,惊的却是这石头竟然可以吸人的精血。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血液流淌进那玉石之中,本就墨绿色的玉石眨眼间却变成了一块通红的石头,石头上那狐狸的图案不知什么时候嘴巴已经张开了,孟丽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血液就是流入这狐狸口中的。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两个红宝石盒子里装的肯定就是玄真口中所说的上古灵石,自己手中的这块墨绿色灵石之中一定封印着某个灵兽,它此刻正在吸食着自己的血液,这血液兴许可以唤醒灵兽。孟丽很大胆,她没有去阻止自己的鲜血被那灵石的吸食,只是仔细的观察着它的动向。
奇怪的是自己失去了那么多血液本应该浑身无力或者意志消沉下去,但她的身体却觉得非常舒服,好像有某种力量也同时在源源不断的输入自己的体内。不多时这灵石好像吸饱了,通体闪烁起暗红的光芒,而灵石上所刻的狐狸图案在慢慢变淡。
孟丽托着这块灵石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四周响起一个东西的说话声。“大胆,何方小贼竟然敢盗上古灵石?”
孟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的浑身一哆嗦,赶忙回头看着四周的异样,四周如同她刚进来时候一样不差分毫,根本找不到人影。她摇摇头,以为自己失血过多听错了。那声音再次响起。“你这小姑娘可知自己闯下弥天大祸?还不速速放下灵石?本将军念你年纪尚轻不懂事放你离去,如若不然小心我让你魂飞魄散!”
这个声音的每一个字孟丽都捕捉的清清楚楚,这次她终于发现了,这声音竟然是眼前那座金身关老爷神像发出的。孟丽没有退缩,丝毫没有放下灵石的意思,这东西对她的吸引力太大了,眼看就要被自己所唤醒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大声回道:“关将军赎罪,不是小女非要盗取灵石,而是机缘巧合,小女误打误撞进入这地下大殿无意中发现了灵石。”
“既然知道这是上古灵石那你又为何要唤醒灵兽?”
“不是,不是,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唤醒灵兽,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血根本不听从我的控制,自己就流进去了。”
“嗯?你是个活人?”关老爷神像话说的让孟丽丈二摸不着头。
“我当然是个活人了?您以为我是什么?”孟丽道。
突然身后闪烁起一道金光把这地下大殿照的通明起来,孟丽回头一看,只见关二爷的真身显现出来,他捋着胡须,手中撑着青龙偃月刀正仔细的打量着自己。
孟丽这关羽可是武财神,在天庭中属上仙,自己就是再不识趣也不敢冲撞,赶忙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道:“关老爷,小女不懂事,还望您大人大量不与我计较,但这灵石被唤醒我的确不知呀。”
揭秘赤血狐(11)
“怎么可能?你是活人,怎么可能身体里的是阴血?本将军看守这灵石已有五十年,来偷盗的也不再少数,还没有一个人可以把上古灵兽唤醒呢。”关羽自言自语。
孟丽跪在原地不敢说话,只是手上的灵石依旧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可灵石此刻却一下不受自己的控制直接从她手里飞了出去,稳稳的落在武财神关羽手上,关羽托着这灵石用鼻子闻了闻,眉头紧锁起来问道:“你是灵媒?”
“回关将军,小女确实是灵媒。”
“那也不对呀,灵媒身上流淌的也不能是阴血呀?”
“回将军话,小女乃是苗蛊传人,我苗族巫蛊之术修炼时间长了,自己浑身的血液也会由阳逐渐转为阴。”
“如此说来倒是解释的通。”关羽点点头,然后继续道:“小姑娘你还算诚恳,来,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孟丽不敢不从,乖乖的把刚才手上的那条胳膊伸了过去,关羽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孟丽的手腕上像是在给她号脉,可青龙偃月刀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吟啸,从刀身上飘出一缕气体直接缠绕在孟丽受伤的手腕上,慢慢的那缕气体消失了,于此同时孟丽手腕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得复原了,就像根本没受伤前一样,皮肤白赞,光滑,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孟丽赶忙再磕头:“谢关将军为小女疗伤!”
“姑娘你可知被你唤醒的这上古灵兽是个什么?”
“小女不知,请将军指点迷津。”
“这零时至终封印的乃是一只白狐,白狐从上古时就有了修行,它与你右手边的另外一只神兽一只看守着一只万邪妖兽,另外一只神兽二十年前不知什么缘故已经苏醒脱逃而出,按理讲我守着这是神兽也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了,可这神兽苏醒后如果没有一个可以驯服它的人看管,那就会危害人间,这白狐已经被你唤醒了,相信就会苏醒,我可以绕过你,但你若想带走神兽,还要看你的造化。”
“请将军明示,小女如何驾驭这白狐?”孟丽问道。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它该是你的,你便领走,它不该是你的,你也不必强求,我洗了你的记忆赶你走便是。”
孟丽刚想说什么,突然见关羽手中托着的灵石本来闪烁着暗红的光芒瞬间消失了,从灵石之中“嗖”的下窜出一道白光,那白光速度极快,围绕着大殿之中窜了几个来回,都未曾找到出口,孟丽的眼神紧跟着那道白光,可还是很难捕捉到它的实体。
关羽一瞪眼道:“孽畜,你还想往哪去?还不快回来见过你的主人!”
白光听到关羽声音先是一颤,然后赶紧窜了回来。一只可爱乖巧的白狐的身影出现在孟丽的眼前,白狐两只后腿端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眨着如同黑豆般的眼睛看着孟丽。孟丽一见这白狐欢喜的要命,伸出手把小白狐抱在了怀里,小白狐倒是不怕生,在孟丽怀里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脸蛋就是一通舔,就像见到狐狸妈妈一样亲热。
揭秘赤血狐(12)
孟丽抱着小白虎欢喜的不得了,她发现这白狐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根杂毛,如同雪球般。她突然想起一只狗的品种来,以前她看同班的女生养过一条萨摩耶雪橇犬,那狗的毛发就很漂亮,当时她羡慕的要命,心想如果哪天自己有钱肯定买一只,把这狗练成蛊为自己所用,没想到她这想法一说马上被一群同学骂的狗血喷头,都说她太残忍了。如今这下可好了,这白狐本就是上古灵兽已有了道行,都省去自己炼化的工序,岂不美哉!
“看来这灵兽与姑娘有缘纳,那你就带走它吧。”关羽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咯,多谢关将军。”孟丽欢喜着抱着小白狐就想走。
关羽喊道:“姑娘且慢。”
孟丽以为关羽反悔了,委屈着道:“素问关将军英勇盖世,一诺千金,怎么?如今却要反悔不成?”
关羽听后大笑:“哈哈……姑娘误会了,这上古灵兽既然认主了,那也是可喜可贺之事,本将军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吗反悔?只是这灵兽还是天命在身,需要嘱咐姑娘啊。”
“愿闻其祥。”现在哪怕关羽说出N多的条件孟丽绝对会一概答应。
“此狐名曰赤血狐,它之所以叫赤血,是因为这灵兽已窥得三昧真火,虽为练到如火纯情的地步,但已是天下无双。不过它刚刚苏醒,想要让它三昧真火的能力愈加纯属,姑娘还需以外力帮助。”
孟丽两手举起赤血狐在眼前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解道:“赤血狐?赤血?那不是说她的颜色?可我怎么看这白狐叫萨摩耶是不是更贴切些?浑身上下没找到哪里是红的呀?将军骗我!”
关羽笑道:“哈哈……姑娘切听我慢慢道来。这赤血狐如今苏醒只是一个幼崽,它会像一只普通的狐狸一样长大,如果姑娘喂养得当,那它成年时尾巴就会变得血红,你如果见它尾巴变成红色,就说明它原本掌握三昧真火的本领已经恢复了。”
“啊?还得特殊喂养啊?给它喂狗粮不行?或者喂肉?”孟丽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两样最适合赤血狐吃。
“就像姑娘刚才看到的,狐狸本身就是阴兽,它吸食阴气,你乃是天生的灵媒之躯,又有阴血,最好的办法就是每日喂它些自己的血液,另外平时一些冤魂也可喂养。”
“只要对它的成长有帮助,一点血没什么吝啬的,可您说的冤魂我去哪里找来喂它?”孟丽问关羽。
“这个不用你操心,它乃是上古灵兽,任何带有阴气的东西都逃不出它的手心,它会自行捕捉的。”
“哎呀,那就好了吗,多谢将军指点,那我走了。”孟丽抱着赤血狐赶紧就往那密道跑去。
关羽话还没说完就看孟丽有点等不及了,赶紧追过去喊道:“姑娘,你莫急,这赤血狐是你的,我又不会夺回,你急什么?”
“能不急嘛,赶紧回去好喂我的赤血呀!”孟丽笑道,此时她已经跑到了密道口踏上了几阶台阶。
“姑娘千万记得,待到赤血狐天命之时你要懂得舍得,只有这样才会助你们苗疆大地化险为夷!”关羽叹了口气喊。
孟丽都没听清身后喊什么,只是满口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
凄厉的狼啸
夜很快就又来了。我和孟丽坐在关帝庙门口继续绊着嘴架,段雨生在存放紫毛僵尸的房间前来回踱着步子。无相走上前去问雨生:“阿弥陀佛,雨生啊,不必如此紧张吧?这紫毛僵尸不是已被你镇住了吗?天色不晚了,你和孟丽姑娘也休息吧。”
“无相大师,我心里总有股不详预感,这僵尸的眼神不太对,依我多年来与僵尸打交道的经历看,这紫僵恐怕意识犹存,今晚就要生出祸端呐。”段雨生谨慎道。
“如此那老衲就失陪了,我与师兄今晚都会在大殿之上为远在湘西的灵山寨老少祈福诵经,如有意外你们大可喊我们。”说完无相转身回去了,今晚很是奇怪,无相这酒蒙子竟然没有喝酒。
十一月的冰城到了夜晚寒风开始袭来,树上仅剩的几片枯叶纷纷飘落下来,鸟儿也失去了往日的精神早早回巢睡下了,只剩下我们三人还孤零零的守着这里。我相信雨生的直觉,单凭上几日在湘西与飞尸大战那次起,我就没有再怀疑过雨生对僵尸习性的掌握。后边的钟楼上,一个小沙弥敲响了午夜零点的钟声,那钟声死气沉沉的,带着睡意向我袭来,一阵寒风吹过,我赶紧裹紧了衣服打了个哈欠。雨生怜香惜玉,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孟丽披上,孟丽接过他的衣服甚至连声谢谢都没有说,就像雨生照顾她是天经地义般,我越来越相信这一男一女私底下达成盟约了。
“丽,冷了吧?要不你去大殿里倒一会?我守在这里就行。”段雨生不知什么时候对孟丽连称呼都变的如此暧昧。
“不用,咱们三个还是小心点吧,我要是休息了,赤血不听你们的命令,真有意外就来不及了。”孟丽回道。
“哎呀,真受不了你们俩,要缠绵找个没人地方去,小爷我一个人守着就行,不就是一个紫僵吗?咱连五彩斑斓尸都见过了,紫僵能奈我何?”我有意无意的给自己壮胆。
“你就吹吧,上次也不知道是谁,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动他分毫,要不是赤血在你早见阎王了!”孟丽嘴上还是不饶人。
“切,小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如今我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有你的赤血狐,我还有我的青龙珠护体呢。”我一撅嘴不搭理她。
突然庙后传来一声狼啸,这狼啸声凄惨的很,但又可以清楚的辨认的出,这头狼的内力有多醇厚,这一声震的我耳膜都有些颤抖,显然他俩也听到了,孟丽拼命的捂着耳朵,脑门上冒出几滴汗珠来。
“不至于吧?一声狼叫给你吓这样?女人啊,就是不中用。”我可算抓住她一个把柄,哪会轻易放过。
孟丽捂着自己的耳朵的手非常用力,显然没听清楚我说的什么话,但从我的表情可以辨认的出,我肯定没有什么好话,是在笑话她。“这不是普通的野狼嚎,声声往人心里钻,而且夹杂着内力,小心镇的你们五脏破裂。”孟丽对我俩喊道。
我看看雨生,雨生看看我,根本不懂孟丽在说什么,应该说根本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我不知道雨生听觉有没有毛病,反正这几声狼啸我感觉只是比普通的狼啸声音要高出些许分贝而已,其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夸张。
再现紫僵
“雨生,你有什么感觉吗?这丫头没病吧?”
雨生不答,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摇了摇头。孟丽没听清我俩说什么,但也意识到了赶忙道:“哎呀,我知道了,雨生是粗人,根本不懂音频的震动规律,所以这狼啸声对他没有什么影响,而你这讨厌的家伙有青龙珠护体当然也没问题,你们小心点,肯定是那巨狼来了。”
“什么?这巨狼如此厉害?只是普通的嚎叫几声就能直接穿透人的身体伤害到内脏?莫非是狮子吼?”我打趣着。
孟丽踢我一脚狠狠的道:“姑奶奶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屁了,幸好庙里的和尚全睡着了,否则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受到影响。”
我笑道:“它就这点本事?还是什么圣犬星?呵呵……一会小爷我会会它,明天早上准备好锅,咱吃不上狗肉,先拿它开开胃,谁叫它让咱们在这里挨冻半宿了。”
“是啊,它这是干嘛呀?丽,我也不太懂兽性,难道就为了吓走咱们?”雨生问孟丽。
“听这频率像是在发号施令,在呼唤什么,我也有些不懂,它是灵兽肯定也聪明的不得了,肯定知道有高人在这看守,竟然还会前来,也太大胆了吧?”孟丽分析道。
“哎呀,不好!紫僵!”听孟丽一说段雨生恍然大悟,赶忙回头打开关着紫毛僵尸的房门前去查看。
我和孟丽赶紧跟上去,只见那紫僵额头上的镇尸符早已不见了踪影,两只眼睛恢复到了昨日午夜时的凶残,他的腿上本就被赤血狐撕扯的不成模样,可如今却完好如初,就连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耳朵也没有了血迹。
雨生喝道:“妖孽,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被镇住,既然你凶相毕露,今日你休想逃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完从袖子中拿出镇尸符就打算重新贴上去。
紫僵大吼一声冲段雨生就扑来,段雨生虽然懂得赶尸之术,无奈外功修行太浅,根本无法及时躲避紫僵的速度,孟丽赶紧把他拽到一边。“雨生他怎么可能乖乖的被镇尸符贴上,你到现在了还想着镇住他了事?躲开,我来。”说完手拿玉箫也冲了过去与那紫毛僵尸战到了一起。
看得出孟丽以前也是个练家子,身手矫健,招招毙命,可对方却是一个已有800余年道行的紫毛僵尸,孟丽的玉箫几次打到他的身体,也只是勉强把他打的后退几步而已,依旧无法伤到他,而那紫僵飞快的速度,却让孟丽有些吃不消,刚几个回合下来,孟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那紫僵简直凶残无比,次次攻击都没有给自己留一丝退路,也不低档,任凭孟丽的玉箫打在他身上。孟丽也下了死手,抬起手拿着玉箫直奔紫僵喉咙捅去,紫僵突然一闪身,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在于孟丽交手这几十个会合里,他这是唯一一次躲避,也是最明智的一次,孟丽用力过猛,惯性使他踉跄了几步向着紫僵的位置俯冲过去,紫僵看准了机会两只手一下就死死的掐住了孟丽的脖子,瞬间就把这可人的姑娘提到了半空中,不等我们来得及反应,紫僵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颗惨白的前牙冲孟丽的脖子就咬去。
三英战紫僵
我此时已被这紫僵的突然反击彻底瞎傻了,心里在几毫秒的时间里,迅速想着一个问题:如果现在和紫僵交手的不是孟丽,是我,我会不会步了孟丽的后尘?孟丽这次死定了,段雨生孤苦伶仃够可怜的了,本以为这事处理完以后,让老头子为她俩做媒,我也好粘粘喜气。看来这次她也好下去和蛊婆见面了。这姑娘其实挺好的,人长的漂亮,本领又大,除了脾气坏点,其它都不错,哎!失去了一个挚友啊。自己反过来一想,也不应该说失去一个挚友,因为看这形式,孟丽一命呜呼以后单凭我和段雨生的本领只怕也坚持不了几个回合同样也得给她陪葬,看来下去以后我们还可以继续吵架,也算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