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啊?我与大哥、军事在天上寻找伯约几百年啊,怪不得寻他不得,原来……哎!伯约呀,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你乃是我西蜀的功臣呐,怎能落得如此下场?快把他带来,我要带他去见大哥。”
我咳嗽几声:“咳、咳……那个,关老爷,尊师还有一事相求,不知我当讲否?”
“呵呵……原来是要和我做交换的条件?关某平生最不喜欢被要挟,不过今日例外,我不能看着伯约的魂魄漂泊在外,快说吧,什么条件,看关某办得到不?”
封印圣犬星
我笑道:“呵呵……,关老爷爽快,不是我们要挟你,只是这事只有您能办到,您看这巨狼已经俯首,我们该用什么办法重新把它封印回灵石?”
关羽笑道:“原来如此,这也好办,我本是武将出身,不是他们那些上仙,也不懂什么高深的法术,但却有一个办法定能封印巨狼,年轻人你闭上眼睛,我来唤出青龙宝珠。”
我听从关羽的吩咐赶忙闭上双眼,关羽仗着青龙偃月刀,口中念动秘诀,偃月刀闪烁出神圣的银光,一条青龙从天而降,那青龙盘旋在我周围转了几圈,然后微微张开嘴,我只觉得胸里一股灼热的气息涌了出来,那颗青龙珠慢慢的从我口中飞了出来,我睁开眼,看着它有些不舍。
青龙宝珠瞬间骤亮起来,把这附近的空间照的通明,从这神庙地底下四个角落里喷出四股银白色的光线,这四条白光我分辨的出应该都是关羽那地下神殿所发出来的,四条光线同时照在中心的一个点上,最中心就是那颗青龙宝珠。
这青龙宝珠一出,那巨狼乖乖的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正视,如同见到上仙下凡一般。巧的是,赤血从梦里身后走了出来,对着巨狼的方向同时也趴下朝拜着青龙珠,孟丽呆了,她拼命的召唤赤血,可赤血就像没听到一样,把主人的召唤丢在脑后。
与其说这青龙珠在执行着某种法事,还不如说这是一场漂亮的烟火表演,太漂亮了,整片天空被照的童亮,我完全沉浸在这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那墨绿的灵石也跟着青龙珠符合着,一闪一闪,巨狼瞬间被那块灵石吸入其中,然后灵石失去了光泽,重新变回本来的模样安静下来,青龙珠也与偃月刀融合在一起消失了。赤血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又活泼起来,围着孟丽撒欢的跳来跳去。
我耸耸肩:“完了,这就封印好了?早说啊,原来我身体里的青龙珠就有这功能?那还用得着关老爷指点啊?赔了夫人又折兵!我的青龙宝珠啊,看来以后我木有无敌Buf了。”
孟丽的赤血狐没有损伤,反而因此站元神更加强大了,她当然高兴,讥讽道:“行了,你知足吧啊,青龙珠都救了你几命了,你要什么自行车?别那么自私!”
我不理这丫头:“关老爷,青龙珠呢?不是给我了吗?”
“呵呵……你这娃娃真是无赖,那青龙宝珠是我偃月刀所化,祝你度过此劫的,如今大功告成,难不成你要私吞我的法宝?”
我无奈,只好叹了口气,却心里总觉得不爽,也许是小心眼吧,心想:这关羽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得给他找点麻烦。然后开口道:“关老爷,小道士还有一事相求。”
“你事还不少,快说吧,本将军还有要事在身呢。”
我指着段雨生道:“将军请看,我这朋友,他是赶尸一派的传人,因从小与尸为伍,所以阴气甚重,我只怕他以后因此不能婚配,就算婚配,有可能生出来的孩子也是阴胎。”
也不知我哪里说错了,孟丽不乐意了,苦着脸骂道:“你这嘴最臭了,什么阴胎阳胎的?雨生也是人,按你这么说上次阴司上来不是得把他抓走了?不会说话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无空主持的担忧
我又和这丫头耗上了,回道:“管你屁事,死丫头,我这也是为了雨生好,怎么着?莫不是你想给雨生生孩子啊?抽你这瘦不拉几的样吧?会生吗?一副皮包骨,没福气的样子,谁娶你谁倒霉。”
段雨生闷了好久突然开口了:“这叫骨感好不好?”
我冲雨生踢了一脚:“没出息,我这帮你教训未来媳妇呢,你插什么嘴,真是重色轻友之辈!”
关羽听的直流汗,实在无法忍受了,赶紧喝住我们:“行了行了,别吵了,本将军没空听你们吵嘴,这孩子我看过了,确实阴气太重,能不能结婚有点说的严重了,但长此下去想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也难啊,也算我们有缘,我来祝他吧。”
说完,那青龙珠重新飞了出来,盘旋在段雨生身上转了几圈,段雨生的身体里一股股黑色的气体伴着恶臭被那青龙珠全部吞噬,不多时青龙珠又与偃月刀重合到了一起。
关羽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记住你师傅的诺言,本将军恭候大驾,切莫慢待伯约,否则我也不答应。”
“得嘞,您走好了您。”
拿起圣犬星的灵石我掂量一下,貌似最多只有2斤的分量,心想这么小的一块石头是怎么装的了那巨狼硕大的身躯的,世界真奇妙啊。突然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老头子的短信。
短信内容是这样的:老子事先声明,你千万别给其他人看见,封印好圣犬星以后,自己偷偷取来那块银白色的灵石,回来交给我,可能有大用,办完事速回,老子要顶不住了。
我不清楚这死老头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好遵从,扶着众人回到禅房里养伤,然后安排好其他僧人赶紧收拾院内的残局,自己一人关上大殿的门快步下了地下神殿,左右托着那墨绿的圣犬星灵石,右手拿起那块银色的灵石比较一下,这两块灵石出了颜色不同以外貌似并没有多大诧异,当然除了墨绿色的灵石上面隐隐可以看见雕琢的一幅狼的图案,而银色的灵石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孟丽那顺手牵羊的名字可不太好听,我赶紧回身返回地面,却见无空大师在蒲团之上打坐念着经,貌似正在等我。
我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惭愧的低着头红着脸:“大师,不好意思啊,呵呵……没办法,你应该能理解我是吧?”然后不等无空回答赶紧就要跑出去。
无空在身后道:“阿弥陀佛,是王道友吩咐你这么做的吧?”
“那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猜出来的,既然你猜出来了可就不算我偷,孟丽你都不责骂呢,我好歹也属于本家吧?”
“双儿,你误会了,贫僧不是责备与你的,回去嘱咐你师傅,这两块灵石要慎用,千万不得有闪失啊。”无空慈悲道。
我这才放下心来:“啊,那你放心吧,不会有闪失的,我保证。”
“这乃是本寺的圣物啊,要不,贫僧与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那地煞星非同等闲,多一个人也多些力量不是?”
我看这老头子已经浑身是伤了,有些不忍,赶紧正经起来,回身拍了拍他:“大师,你好好养伤吧,我们那边没事,肯定会护送灵石回来的,你放心。”
“无双啊,我刚才为你们卜了一卦,不瞒你说,是凶卦,只怕你们是凶多吉少啊,那地煞星可不是巨狼,你知道他是怎么从地狱中出来的吗?”然后无空喝了口水继续道:“他是挣脱了绳索,杀了鬼差逃跑出来的,地狱之中几万的鬼差都丧命了,贫僧能不担心嘛?”
我这一听汗毛倒竖……妈呀!怪不得当日在寨中,老头子都被打的如此囧像呢,那还是阿普老司没有完全苏醒,如今的法力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看来老头子说再不回来他就要挂了一点不夸张。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安慰道:“放心吧大师,我们会黯然回来的,无相大师还没和我师父喝够酒呢,老头子自己给自己卜卦,可以活到100岁,怎么可能有事?您保重吧,等我们好消息。”
中央军委的绿皮直升机在院内等了我们很久了,我们三人和一个畜生跳上了直升机,挥手与两个老和尚告别,也不知这一别是不是永远……
诀别泪
直升机缓缓的飞上了天空之中,向着遥远的湘西大地驶去,飞行员拿起对讲机道:“报告教授,无双和其他人已经接到,请首长指示!”
对讲机里一个弱弱的声音:“没指示,给老子快滚回来,我可不少收尸的!”
我不理会他看着孟丽和赤血狐沉闷的道:“孟丽,你想过将来吗?你母亲也不在了,万一这次咱们处理不得当,你父亲……”
孟丽显得很冷静:“不晓得,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很多事是天注定,我左右不了,也许这注定就是我苗家的一场浩劫吧,但人还是要活着,我只想结束这一切,继续继承母亲的衣钵,也算安慰她在天之灵了,其实身为苗女很多时候我也身不由己。”
“赤血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别以为我傻,刚才你背着我们拿了什么?呵呵……其实这些都是缘分吧,我并不强求,只希望赤血以后没有我的照顾一样可以幸福。”
我笑了笑:“呵呵,第一次跟你正儿八经的说话,还有点不习惯呢,如果我们还能活着,我祝福你和雨生。”
孟丽使劲掐了我下怒道:“讨厌,你说什么呢?我和雨生怎么了?你别跟女人一样乱嚼舌根啊!”
“哟,哟,哟,我们泼辣的孟丽还会害羞啊?你当我瞎?我什么看不明白呀?雨生?啊?”我故意挑衅。
雨生脸红起来,磕磕巴巴说:“啊?跟我说……说什么?我……我哪……知道?”
“哎哟,瞧瞧,瞧瞧别磕巴,别紧张,呵呵……”我其实无心和他们俩开玩笑,缓了缓,眉头紧锁道:“我不开玩笑,如果我们有命活下来的话也算九死一生了,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写遗书啊?呵呵……如果我死了,我最放心不下我的女朋友,我怕她嫁给别人,你俩幸福了,生死都在一起。”
段雨生也正经起来:“无双,你今天怎么了?一点都不像你了,你以前那么自信,咱们现在已经有圣犬星和赤血狐了,前辈不是说了吗,凑齐这两个灵兽就有机会战胜阿普老司。”
“正是因为我太自信了,我才明白那阿普老司到底是什么,上万的鬼兵阴差都拿他不住,老头子险些吃了大亏,咱们众人多少能耐谁心里没数?算了,何必想那么多呢,一切天注定,无空大师常说该来的总会来,你躲也躲不过,也许我今天有点磨叽了。”
孟丽摇摇头安慰我:“放心吧无双,至少我们不会退缩,我们三人,还有赤血,生死与共,是死是活,有你们俩这样的朋友,无憾了。”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爷们的话了?你俩要记得,我与老头子是师徒,如果到了危急关头,你们就逃吧,真的,逃的越远越好,这事和你们没关系,没必要多搭两条人命。”
孟丽道:“你别这么说,这事都是因我姐引起的,又牵连这我们苗寨的安危,我们临阵退缩算什么事?”
雨生也符合:“我不知道这些,孟丽到哪我跟到哪,我不怕,更何况我记得前辈说过,西藏活佛都要驾临,我想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吧?无双别愁了,相信我们!”
诡异的黑色迷雾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转身钻进了驾驶室抽起了烟,把门一关,给这对苦命鸳鸯倾诉的空间。
“无双老师,怎么了?看情绪有点低落?呵呵……”驾驶员和我招呼着。
“别叫我老师,我比你岁数还小呢,军区那边对湘西有什么其他举措没有?”我想探听下军委的意思。
“军委说准备启用A级方案。”他并不埋我。
“A级方案?”我不明白。
“就是紧急应付生化物质外泄的方案。”
“毁掉这个地区?”我有些惊讶,事态竟然发展到如此地步。
“这个我也不明白,但军委就是这么下的命令,王教授拒绝了。”
“活佛那边有消息吗?”我不知道活佛的法力到底多强大,在我心里,他就是中国佛家最高荣誉的象征。
“听说已经派直升机去了,你们回冰城时候就去了,可西藏那边雪山多,天气又不好,只怕也要耽误些日子。”飞行员答道。
也许是这两日太累了吧,顾不得浑身的伤势,到倒在那里睡着了。正安逸的做着美梦呢,却被直升机剧烈的摇晃惊醒了。我睁开眼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直升机四周全都是黑雾,根本分辨不出方向,也看不见地面的情况。
我惊道:“大哥,这是到哪了?怎么这种天气?”
飞行员使劲拉着操作杆头上冒着汗回道:“按照坐标提示,我们应该已经在灵山寨上空了,可两日不来怎么这么大的黑雾啊?调度中心说今天是晴天啊,怎么会这样?”
“快用电台问问下边,看看坐标对不对,咱们不能紧急着陆吗?”
于是他拿起对讲机喊道:“于连长,于连长,是否收到,请指示!”
可对讲机另一头一点声音都没有,机舱里,孟丽和雨生也被吵醒了,赶紧打开门问我们怎么回事。我不理会他俩问飞行员:“你很确定这里就是灵山寨的坐标?”
“相信我,电子坐标绝对不会错,误差在0.001,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下降,无双你看怎么办?我们掉头?还是?”
我仔细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回答:“不掉头,我看下手机有没有信号,我给老头子打个电话试试,早上还能通话呢。”
我仔细一看,中国移动确实是老百姓值得信赖的品牌,满格信号,笑道:“满格,看见没?有办法了,我和老头子通话,问下情况,让他们指引我们降落吧。”
我按了老头子的电话号,果不其然很顺利电话接通了,先是连续4生忙音,我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挂电话,那边却按了接听键,但却久久没有声音。
我迫不及待的冲那边喊道:“老头子,你说话,你聋了吗?死了是不是?有没有看见我们直升机?”
电话另一头只有嘈杂的吃拉拉的声音,好像是风声,依旧没有回音。我又吼道:“说话呀!说话呀!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绝望了,正当我想挂上电话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电话的另一边竟然叹了口气。我急忙追问:“师傅,师傅,你别闹了,到底怎么了?说话呀,叹气干嘛?”
迷雾跳伞
“哎!小伙子,如果担心的话,为什么不下来自己瞧瞧?”
我怔住了,这声音不是老头子的,这种沧桑感绝对不是老不死的能发出来的,分明就是那阿普老司,他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电话里?难道师傅他们都已经……我不敢想象。
故作镇定问道:“老怪物,你想怎么样?我第一次听说啊,你一个几千年前的人还会懂得用手机?看来你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很强嘛,不会是乱按一个键就接听了,现在心里还在那兴奋吧?”
“呵呵……油嘴滑舌的小娃儿,我的声音是念力传送,你以为是什么?井底之蛙!”他不屑道。
“切,我不和你理论,我师傅他们到底怎么了?你要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叫你粉身碎骨(军委的A计划,肯定是发射重型武器)!”
我不喜欢他的这种狂傲,可他却依然肆无忌惮的冷笑着:“呵呵……小伙子,你别激动,他们没事,挺好的,只是太疲惫睡着了而已,我这老人家有那么阴险嘛?世人都误解我了吧?”
我也发狠道:“混账,老妖怪,你等着无双小爷下去收拾你!”
说完挂上了电话,他们二人看着我语无伦次有些摸不着头脑,孟丽问道:“怎么了?不是那老头子吗?怎么看语气不对?是阿普老司?不可能啊,早上不是还和老头子通过话?”
“是那老怪物,下边看样子情况不妙了,老头子他们凶多吉少啊,只怕这四周的黑雾全是阿普老司做的手脚,飞行员大哥说的没错,现在咱们就在灵山寨的上空,你们俩说怎么办?”我道。
孟丽想都不想回道:“那还想什么想,咱们下去,不管下边什么情况,我们也要下去,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我们有赤血狐,我们有圣犬星,不可能看着他们见死不救!”
我也不犹豫问飞行员:“大哥,有降落伞吗?”
飞行员在上空盘旋了几圈,我们三人终于带好了降落伞,孟丽抱着赤血狐向舱外看了看颤抖着声音问飞行员:“现在多高啊?”
“1200米高空。”
我一听也吞了口口水:“大哥,能再低点不?”
“抱歉无双,不能了,这是跳伞的最低高度,再低就危险了。”
孟丽推了推我:“你先跳,我们跟着。”
“我靠,你第一次知道谦让,没事,女士优先,我知道礼节的。”
“少废话,你是男人,能不能有点风度?”她说道。
我指指段雨生:“他也是男人,你咋不让他第一个跳?”
机舱门打开了,我咽了口口水一跃而下,孟丽和段雨生紧随其后。跳下来才知道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四周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而我一直担心的恐高问题也不存在了,因为四周全都被这黑色的迷雾笼罩着,压根就看不清四周是什么。
此刻的心情不允许我去体会这种第一次跳伞的刺激,慌忙之中打开了降落伞,慢慢的向着地面飘去,有点意外,以前看电视里都是降落伞随着风速飘荡着,最后跳伞员不一定飘到哪了,可现在的情景,四周别看一片黑色迷雾,但却感觉不到有一点风向,只有我们下落时降落伞与大气接触的摩擦声。我心想只要别落寨子里就算万幸了。
沉睡的尸体
我们三人慢慢的下降着,这周围黑色的迷雾随着高度的下降,密度也逐渐降低,很快的,我们落地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没有落在灵山寨内,看附近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们三人快速解下降落伞紧紧依靠着对方的后背仔细的看着周围的情况,四周静的鸦雀无声,就连湘西大山深处的鸟儿虫子叫声都没有,四周迷雾不曾散去,我们紧张的慢慢移动着脚步检查着附近。
突然孟丽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啊”的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寂静的天空,段雨生条件反射赶紧把孟丽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了,以为有什么东西,赤血狐冲着那方向呲着牙咆哮着。
孟丽颤颤的道:“刚才我踢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好像是人,是死人,不会是老头子他们吧?”
我紧张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头子道法如此精湛,就算有意外,也能全身而退。”
说完赶紧走过去,不顾雨生的阻拦仔细辨认孟丽脚下那不明的物体,低下头,离的稍微近点,我勉强可以辨认清楚了,孟丽说的没错,的确是个人,而且这人我们认识,就是湘西特种部队,警卫连的于连长,此时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紫,但我活动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各个关节都不僵硬,甚至身体还有体温呢。
“别怕,是于连长,你们看。”
孟丽是苗蛊传人,对医术也略懂一二,她见于连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赶紧伸手试探鼻息,然后又搭了一下脉搏,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奇怪了,怎么可能呢?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太怪了。”
“什么意思?于连长死了?还是活着?”我问她。
孟丽犹豫道:“我真的说不清,他已经没有鼻息了,按西医和中医的医理来讲肯定死了,可我给他号了下脉,发现他还有微弱的脉搏在跳动,而且跳动的节奏很稳定,又不像是个死人,你们也看见了,他有体温,身体也不僵硬。”
段雨生赶紧把于连长扶了起来。“那就是还有救,丽,你看他这脸色,我觉得是中毒了,有没有办法?”
孟丽无助的摇摇头:“我也没有办法,我对苗医了解的也是一知半解,如果我妈在肯定会有办法。”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于连长都已经这个状态,那其他人呢?
“快看看附近,其他人呢?不可能只有于连长。”
我们三人在这小范围内,仔细的搜寻着,虽然这3人的搜救小组工作效率受天气的制约,但很快还是有了结果,这短短几十米范围内,横七竖八倒着的都是警卫连的战士们,还发现了一个西藏的大喇嘛,他们的状态和于连长一模一样,脉搏微弱,没有鼻息,脸色发紫。
“别找了,所有人应该都在附近。”孟丽也气喘吁吁。
“你俩看见老头子和宗赞大法师了吗?”我替这俩上了岁数的老东西担心,毕竟他们都属于国宝级的人物不容有闪失。
段雨生也回来了。“没看到,你别着急,应该就在附近。”
“孟丽,这样不行啊,到处都是这黑雾,咱们根本分不清方向,也看不清四周,赶紧想想办法!”我对孟丽道。
阴毒不侵
段雨生像是想到什么办法赶紧说道:“我觉得这黑雾,好像是阴气,我的感觉不会错的,丽,你看赤血狐能不能……”
孟丽明白雨生说的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赤血过来。”
赤血听主人的话,屁颠屁颠的摇着大尾巴跑了过来,孟丽拽着它的耳朵低语几句,赤血通人性,马上张开了嘴巴,猛吸一口气,一些黑雾顿时被它吸入腹中,四周逐渐清晰起来。
我在旁边给赤血打气:“赤血,再吸点,再吸点,加油!”
赤血狐卯足了劲,只见它的小肚子慢慢鼓了起来,“咕噜”声打了一个饱嗝,停止了下来。我用力敲了一下它的脑壳,把赤血打的嗷嗷直叫。
孟丽凶道:“你干嘛?冲赤血发什么火!”
“死狐狸,不争气的东西,你再吸点阴气,四周不就明朗了吗?”
突然不远处传来了雨生的喊声:“无双,别凶赤血了,不用了,你看,两位大师在这边。”
我闻声赶紧赶了过去,在寨门前,确实发现了这两个老东西的身影,庆幸的是他们还没有倒下,彼此依靠着盘地而坐,老头子闭着双眼双手捏成莲花指,而宗赞则双手合十像是在念经文时留下的姿态,但却不发一语。我用力摇晃着老头子,可他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赶紧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旁边宗赞也是一样的情况,看来这两个老家伙修行深厚,到了关键时刻顶用了。
我冲他喊道:“老头子,你醒醒,快醒醒,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话,喂!你说话呀!”
孟丽赶紧拦住我:“无双,你先别激动,他俩至少还没像其他人那样啊,肯定没事的,两位大师修为那么高,看样子现在是在用法力抵抗这阴气的入侵,暂时休眠了。”
孟丽的话确实如此,两个老头的眉头偶尔还会抖动几下,额头上留下豆大的冷汗,确定了他俩安然无恙,我开始也变得理性起来,仔细分析着现在的局势。如果说我们三个都有些修行的话,那么在这黑色迷雾之中连老头子和宗赞这种修行的高人都无法抵抗,可为什么我们三人之中没有一个有什么异样呢?赤血狐好理解,它是阴兽,这些阴气别说对它造成伤害,恐怕对它而言如果不是吃饱了,那就是多多益善了,可我们不是它呀?难道这阴气还会挑人不成?
孟丽这丫头头脑确实聪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拍拍我的肩膀道:“别想了,这个很好解释,你忘记了?咱俩本就是灵媒之躯,灵媒之躯都可入地府如走平地,更何况这小小的阴气?上次你和前辈下地府救姐姐,老头子依靠法力高强身体并无大碍,你没有多大修行,跑一趟你感觉有什么不适吗?”
我点点头:“你说的在理,可雨生呢?雨生可没有咱俩这种天赋。”
“雨生就更好解释了,他以前是赶尸匠,几乎对阴气免疫,看你平时刁钻,到了关键时刻笨的像头猪,有那心思还是赶紧想想,如今咱们该怎么办吧?只怕再晚了不光两个老头子性命不保,就连咱们三人也休想离开。”
“你别到关键时刻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是你们苗寨,你这二小姐倒是赶紧拿个主意呀,咱们冲进去?还是……?”我讽刺她。
王道士的字条
“哎哟哟,几位小朋友吵什么啊?看来老朽让你们心烦了不是?怎么样?我说话算话,他们都在安静的睡觉吧?就不要打扰他们了,也许他们会睡很久呢,怎么你们三难道一点睡意都没有?呵呵……定力不错呀,上次没看出来,这世上灵媒之躯本就少见,今日老朽有幸一下子得见二人,还有一个竟然还是我们湘西赶尸派的后人,三位也算贵客了,何不进寨一叙?”又是阿普老司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方向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喜欢人这么躲躲藏藏的,或者说我在明敌在暗,这对我们现在的局势很不利,大骂道:“老妖精,你出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前辈,看你如此猥琐都对不起你这岁数。”
那老怪物继续挑衅道:“小伙子,脾气别那么火爆,呵呵……气大伤身,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急什么?这些阴气看来你们很喜欢,你们还有一个小伙伴对这阴气有些癖好,好啊,老妖精就满足你们的需求,哈哈……”
之后不管我怎么骂,这老妖精也不再回复,孟丽拉拉我:“别骂了,有损形象,他才没我这爱好和你斗嘴呢,你省省力,看来一会有咱们招架的东西呢。”
真硬了孟丽的话了,他话音未落,刚才被赤血狐吸走了许多阴气,好不容易周围可以勉强看得清楚些,但从寨中又飘出滚滚黑雾,这黑雾极其浓厚,就像东北农村家家户户到了冬天点炉子时候从烟囱里飘出的黑烟一样。
我骂道:“操,变态,怎么办?我们再是灵媒之躯只怕也凶多吉少了,要不要暂时先躲下?”
段雨生冲我俩喊:“你们看,前辈脚下踩着一个字条,可能是给我们留下的。”
我赶紧把这字条拿起来,心想,上次再陈家堡子我大战鬼婴孟美的时候老头子给我出了三道锦囊,差点没累死我,好悬死在那里,今日这老头子又想出什么雷人的东西也说不定,然后把字条不屑的丢给孟丽道:“我不稀罕他这些锦囊啊,妙计的,你来念。”
孟丽拿着字条赶紧看个究竟,形式越来越紧迫,那团黑压压的迷雾就像恶魔的爪子般逼近着我们三人。
“无双,老头子这次靠谱,靠谱,你快来看。”孟丽喊我。
我有些不相信,接那字条读了起来。字条上是这么写的:
双儿,现在形式危机,那阿普老司已经苏醒,寨内老少灵魂全部被他所控制,这四周的黑色迷雾就是那老家伙利用魂魄制造的阴气,你们千万不可小看这些阴气,不要仗着自己是灵媒又有赤血狐就硬闯,修行未到会伤了你们的元神,于连长他们没有死,只要封印住地煞星阿普老司,他们的魂魄就会自动归位,我和宗赞也不能离开,如果我们离开,这阵就破了,再想寻这阿普老司的真身就难了,你们听好,机会只有一次,我身上有一张唤阴符,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你们把唤阴符点燃,就会唤出阴司,两位阴司与我们有些过节,你千万好言相待,说出这其中的厉害,我相信他们会听你的劝说,让他们赶紧把这所有阴魂全部暂时收了,待附近的幽魂消失,那这阴煞之气自然也消失,我与宗赞法师便会苏醒过来,到那时再做打算。
阴阳恩怨(1)
那寨内滚滚的黑雾根本不给我考虑的时间,赶紧在老头子身上找出了那道唤阴符点燃。这符咒燃烧起来,其他的符咒或纸张如果点燃的话,冒出的烟可能是灰色的向天上冒,而唤阴符的确非常诡异,它冒出的竟然不是灰烟而是黄色的,如果仅仅是谎言倒也不至于用上诡异这个词,这唤阴符燃烧后从黄色的烟逐渐变换着颜色,颜色一点点变淡,最后如同一缕空气般全钻进了地下。
我惊呆了,自言自语道:“我靠,怎么感觉像信号弹?信号弹还往地下飞的?”
雨生说:“不管是什么信号弹,只要能招来阴司就成了,你们看,现在也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间,阴司敢出来吗?”
雨生话音未落就见那地面裂开一道缝子,从裂缝之中窜出两个影子直接落在了我们面前,来者正是那黑白无常。
这二人落在地上还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白无常的嘴还是那么不堪,道:“大哥呀,还有半个时辰我们兄弟才当差,你也是,人家烧个什么符就非把我拉山来干嘛呀?”
黑无常道:“兄弟莫埋怨,大哥也不愿意,但这唤阴符是道宗元祖与我阴界相联系的纽带,如若不是有要事不会有人烧唤阴符,这千百年来这也就才是第二次了。”
白无常一边听黑无常解释唤阴符,一边揉揉眼睛看着我们三人,一脸的不屑道:“大哥,你看这是谁?你还说肯定有要事呢,指不定又是什么不靠谱的事要咱兄弟帮忙,我看咱们赶紧回去吧。”
黑无常一看我和孟丽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我当谁呢?这不是宗主的高徒吗?有何赐教?”
这兄弟二人一唱一和的着实让我不爽,无奈谁让我们现在有事求人家,我只好低三下气的拱手施礼道:“二位鬼差有礼了,小道无双奉师傅之命请二位大驾有要事相商,打扰二位清修实在是无奈之举,情况紧急,还请海涵。”
那白无常根本都不看我一眼高傲道:“行了,别在那装文人了,客套什么啊?我们兄弟可担待不起,有事快说,没事我们走了啊。”
孟丽一瞪眼,有些看不过他们的傲慢,就想与之理论,我伸手拦住了她,陪着笑继续说:“二位应该记得那从十八层地狱逃出的地煞星吧?”
白无常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了?说!”
“那地煞星苏醒后恢复了元神,也就是几千年前的苗蛊创始人阿普老司,他此刻正在这寨落之中作怪,二位大人看,咱们周围这些阴煞之气,都是这妖怪利用寨里老少的灵魂释放而出,我等本为封印地煞星,但如今阴气太盛,我师傅也被困住,还请二位出手,暂收了阴气与寨内老少的灵魂让他老人家苏醒过来。”我道。
黑无常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上来的时候就感觉这四周有妖气,宗主也在?”
“是,二位看,师傅和宗赞法师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元神和这阵,已经无暇分身再对付这些阴气了。”我毫不隐瞒。
白无常阴笑着:“嘿嘿……没想到啊,这老头也有今天,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以前是怎么对我们兄弟的?”
阴阳恩怨(2)
我看他俩这是要翻小肠赶紧赔不是:“二位鬼差切莫怪这老头,以前也都是形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啊,我带尊师向赔罪便是,劳烦还请收了这些阴煞吧。”
也许是我们三个小辈再此说话根本就不够分量,黑白无常根本不把我们的话放在眼里,白无常把灵头幡夹在胸前,两个胳膊一抱:“呵呵……行啊,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至少也得先回地府之中先十殿阎王通禀一声,否则可不能擅做主张。”
我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请二位不要为难小弟好吗?现在真的火烧眉毛,还请二位以大局为重。”
黑无常解释道:“无双道友,你可能不太理解,我们也没有办法,你想啊,这寨里少说也得有百十来号人,他们在生死簿上都有自己的亡时天命,现在平白无故的都死了,我们也无权改生死簿不是?最不济是不是也得请鬼判批示下呀?”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孟丽的脾气火爆,推开我的阻拦上前骂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无双好话都对你们说了遍,怎么着?公报私仇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姑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黑白无常手上有把柄,见我们求他,腰杆子也硬起来了,黑无常瞪了眼孟丽回道:“你这丫头好生无礼,我等身为鬼差自有天职,岂容你等威胁?本差今天就告诉你四个字,恕难从命,告辞!”
赤血以前就和这两个鬼差打斗过,对他们的气味非常熟悉,刚才鬼差一上来这小家伙就警觉的低吟着,见这二人对主人孟丽不敬,赤血“嗖”的下窜到了鬼差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恶狠狠的咆哮着。我想眼前这架势,孟丽一声令下,只怕赤血狐口中的三昧真火就能让这两个狂妄的小人跪地求饶,可孟丽的脾气这么火爆,万一赤血狐不小心把这俩鬼差烧死……
黑无常道:“怎么?仗着赤血狐还想拦我们不成?”
我赶紧打圆场:“二位莫怪,孟丽姑娘不是这个意思,如今我们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了,要不也不会麻烦你们。”突然想起西藏活佛马上就要来,赶紧换了个语气道:“就当给活佛他老人家个面子?”
看来这招惯用,一说到“活佛”二字,黑白无常赶紧对视一眼,还是黑无常聪明,道:“哎哟,无双别这么说,不是看谁面子的事,这样吧,我们兄弟二人尽力好不好?”
我心想,这黑无常真是会找台阶下,算了,何必非要翻脸呢,恭敬道:“那就有劳了。”
白无常有些不高兴,黑无常冲他眨眨眼,二人彼此点点头,好像有所共鸣,然后白无常走上前来,把手中那幡拿了出来撑起,我这次看清楚了,这白幡的内里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咒语,白幡一开,所有梵文闪起了圣洁的佛光。
四周那些浓密的黑雾顿时被那佛光吸入白幡之内,看到此场景我想起家里做菜时妈妈经常要开抽油烟机,呵呵……
我推推老头子:“师傅,醒醒,快醒醒。”
虽然老头子还没什么反应,但我可以感觉到,他听见了我的呼喊,他的耳朵稍微抖了几下,我大喜,给他喂了口水,滋润下他干涩的嘴唇,心想,这辈子连自己妈还都没这么伺候过呢。
阴阳恩怨(3)
眼看天空之上都已经隐约可以看见月亮了,刚才我们乘坐中央军委的直升机还盘旋在天上,只有一层薄弱的黑雾还苟延残喘着,突然白无常收起了幡,道:“看来只能这样了,还剩下几个阴魂,我也无法了。”
我急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眼看所有阴气和魂魄都收走了,怎么就还留下这些?”
白无常早想好了借口:“没办法呀,我的灵幡只能装这么多了,已经装满了,我先带他们回地府交差,然后再上来收了剩下这几个,你们稍等片刻。”
“那这片刻是多久?”孟丽问。
“这个不好说,我等回去以后,先要登记在案,然后还要修改生死簿,另外还得查阅他们此生翻多少罪,造多少福,也好赏罚分明,还他们下世一个清白身。”黑无常解释。
我终于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说道:“那意思就是不一定多久是吗?”
“无双别急,今夜我们肯定会回来的,你们稍等片刻。”
“等?你们看我们现在还能支撑多久,老头子如果再不醒来,局势肯本无法控制,你们这是报复!”我也怒了。
黑无常一听我翻脸了,他也不再装着阴险的小人,索性撕破脸皮道:“大胆,你等小辈敢如此对我兄弟说话?告诉你们,我们帮你就已经是仁至义尽,还容你们在这说三道四了?兄弟走!”
孟丽大喊:“今天我看你们哪里去!”
这一声令下,赤血狐张开爪子就扑了上去,这兄弟二人以前吃过赤血狐的亏,不敢怠慢,黑无常锁魂链一抖在空中弯曲延伸着,然后从他们头顶一直盘旋至脚下,顿时形成一个圆罩把这二人保护的严严实实,锁魂链毕竟不是凡间之物,赤血狐爪子再锋利却也无法损坏分毫。这阴险的兄弟二人在里边奸笑着:“嘿嘿……我们早有准备,今天看你赤血狐再有本事能奈我兄弟何?”
孟丽发狠了,命令赤血:“惹怒本姑娘,今天就让你们吃点苦头,赤血,防火,给二位阴差取取暖!”
我想阻拦,可赤血与这两个阴险之辈早已结下梁子,哪还给我劝说的余地,口中的三昧真火已经喷出,那剧烈的灼热已经完全把锁魂链的周身包围住。
二人没有想到孟丽竟出此毒手,赶紧求饶:“姑娘赶紧让零售收了三昧真火,且听我们兄弟一句。”
“是啊,孟丽,你要真把他们元神烧死了,咱们可是犯了天条了,而且还有阴煞之气违背收走不是?”段雨生劝她。
“赤血,先看他俩有什么话要说。”
赤血火红的尾巴一甩,所有三昧真火又被它吸回腹中。黑白无常见失去了三昧真火的束缚把锁魂链也收了,然后白无常在黑无常耳边低语几句,黑无常马上心领神会,用脚在地上跺了三下,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
我们以为他们吃软怕硬,还不赶紧把剩下的阴魂抓走?可突然刚才他们来时,在地上留下的那道缝隙之中又窜出了一个影子。
阴阳恩怨(4)
此人一身官服,打扮有些像古代人,一张罗刹脸,看着就让人畏惧,他与关羽给人的感觉不同,关羽也让人畏惧,但关羽给人的畏惧感是他与生俱来的威严,而这人就不同了,就算是个普通人恐怕都能感觉到他的阴气。
黑白无常赶紧躲到这人的身后,黑无常怯怯的说:“大,大人,救命,你要为小的兄弟俩做主啊,上次就是他们百般凌辱,难道我地府无人了吗?”
孟丽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指着黑白无常:“哎呀,你们两个东西真滑头,我让赤血收了火,你们趁机还找帮手是不是?”
那人并不着急与我们过招,迈着方步走到近前打量着我们,然后开口道:“尔等何人?为何与我地府过不去?难道你们就不怕生老病死?我看你们肉体凡胎,还是速速离去,免得本官手下无情。”
我看不出这人的来头,但相信黑白无常叫来的帮手,也定是地府之中的凶神恶煞之辈了,不着急发表言论,先站在一边看看他的来头再做决定。可孟丽的脾气却已经被黑白无常挑起了火,嘴上依旧不饶人道:“你谁呀?本姑娘也敢拦?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