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旧先礼后兵,说道:“姑娘,且慢,这其中是比有些误会……”
没等他话说完,孟丽的袖子里就飞出一只蛊虫直奔那神秘人而去,蛊虫刚刚飞到近前,那人手中突然闪出一个一尺多长的黑色毛笔,别看这毛笔是黑色的,但笔尖上的毛却都是红色的,那红色非常诡异,根本就像是天然而成,更像是血红色,因为我离的这么远已经可以感觉到那笔上隐约传来的血腥味。
那人把奇怪的毛笔双手而握,然后逐渐用力盘旋起来,这毛笔旋转着,一股小飓风从漩涡中飞出,直接挡在近前,蛊虫飞到近前,刚一接触这小飓风便化作尘埃消失不见了。
他并没有着急反扑,见蛊虫消失了便站在原地看着孟丽:“姑娘懂得苗蛊?看来是苗家后裔了,不知与我地府中人有何恩怨,竟下此毒手啊?”
我看着他的打扮和他手中拿着的这杆毛笔,突然想起了以前在古书里看到的一个形象,怕孟丽吃亏赶紧走上前去拦住孟丽小声嘱咐道:“小心点,这人好像是鬼判,别胡来,先探下虚实,别再多一个敌人,眼下先救老头子他们要紧。”
那人听我小声和孟丽说话后笑道:“呵呵……这位小兄弟倒是懂事的多,再下正是地十八层地狱的阴司鬼判,上次我这两个兄弟被这女娃的白狐烧的体无完肤不知是否有此事?”
我上前施礼:“小道无双见过鬼判大人,坐在那边的是尊师王长风。”我并没有直接解释上次的冲突,心想不知老头子的大名能不能让这鬼判给些薄面。
他露出了阴笑:“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仗着宗主啊,那我就更要问了,我听说上次宗主和你去地狱之中硬是劫走了一个冤魂,此事属实否?”
我耸耸肩:“这完全是误会,那孟丽的魂魄还有天命未完成不能下去,鬼判大人就别往心里去了,我们可能处理方法不太妥当,但也都是为了芸芸众生啊,这些都是浮云。”
阴阳恩怨(5)
那人无心和我的浮云开玩笑,一瞪眼,怒道:“浮云?浮云竟伤了我兄弟的手腕?小道士,你别狗仗人势,我告诉你,就是你师傅苏醒,我也不怕,今天这个面子本官可不卖了。”
他说这话越来越难听了,我也有些不快,骂道:“妈的,你骂谁是狗?小哥虽然属狗,但此狗非狗,孟丽,放狗!”
孟丽疑惑道:“嗯?放狗?”
“不是,不是,放狐,放赤血,咬这丫的狗官,气死我了,跟他沟通真费事。”气的我牙根直咬。
赤血狐早就在孟丽脚下做好了准备,见这人来者不善,一跃而起,在空中它那火红的大尾巴直接卷曲,然后伴着一股灼热的火焰扫了出去,黑白无常一看三昧真火又到近前吓得屁滚尿流,瑟瑟发抖,鬼判闷哼道:“没出息的东西,看好了。”
他从袍子里拿出一本竖开的竹简,用这竹简挡在身前,赤血的三昧真火直接被挡了下来,任凭三枚真火的温度如何上升都无法伤到鬼判分毫。我一看便知道这鬼判的修行在我等之上,怕有所闪失叫道:“赤血,快回来。”
可此时已晚,鬼判没有动分毫,赤血还在近前犹豫要如何破那竹简发呆呢,突然鬼判消失了,赤血耳聪眼慧,站在原地仔细感觉着附近的动静,我们几人还在继续呼唤赤血,可赤血刚慢慢的往后退,突然鬼判的身影出现在了它的身后,野兽的感知力果然强,它感觉到了身后的阴气,打了一个激灵,后腿用力就想跳开。
可鬼判的判官笔速度奇快已经打了过来,直接打在赤血的身上,他没有圣犬星的巨力,但那判官笔已经沾满人的鲜血几千年,可判人生死,改写命运,早已成为圣器,它足以和任何一个法器媲美,功法自然非同小可,赤血那雪白的身体被它划破流出了阴气集结而成得鲜血。赤血被疼的低吟几声,扭曲着身体,强忍着撕痛退回到孟丽身前。
我大骇,不敢相信这鬼判的判官笔,竟然连赤血都伤的了,我们三个人,两个修行不到家的灵媒外加一个赶尸派的不入流传人是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身后那团团阴煞之气再度从寨中飘起,此时前有追兵后有堵截,一时间我们不知何去何从。
孟丽见赤血吃了亏不干了,露胳膊往袖子就要拿它的玉箫,段雨生拽住了她:“丽,咱们几个加一起都不是鬼判的对手,别冲动。”
那鬼判好像并不着急马上解决我们几人的性命,非常享受一点点刺激着我们内心那个悬着的神经,他一步步逼来,我们向后退着,我后边一脚踢到了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回头一看,竟然已经退到了老头子和宗赞法师的位置,不能再往后退了,再往后退就要进寨了,万急之时,老头子的酒葫芦突然从他胸前掉在了地上,我灵机一动,看来只好出此下策,行与不行就看造化了。
一把手把那酒葫芦拿在手中,然后拔下了塞子,一缕青烟从葫芦中飘出,化作人形站在我面前。正是那蜀国大将军姜维?姜伯约的魂魄,他站定回头一看老头子和宗赞正背对着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问我道:“无双,这是怎么了?”
阴阳恩怨(6)
我赶紧回道:“事情紧急,顾不了那么多和将军解释,眼前那鬼判要加害我等,还请伯约将军救命。”
鬼判停下了脚步,也感觉到了姜维身上的阴煞之气,他皱了皱眉头嗅了嗅,怒道:“我当宗主乃世上有德之人,没想到竟养小鬼?你这小鬼,见了本官还不下跪,难道要等我把你收了?”
他身后的黑白无常颤颤的道:“大人小心,这阴魂邪的很,武艺超凡啊,上次在鬼门关前就是他伤了小的。”
鬼判不理会这二人继续道:“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蜀国虎贲将军,诸葛孔明先生门生姜维姜伯约是也,此事我一介阴鬼本无权过问,但那长风道人是在家的恩人,你若伤他,本将军是万万不能让开,只有得罪了!”姜维义正言辞,说完,拿起手中阔刀冲杀过去。
那鬼判仗着自己是阴司鬼界的执法者,藐视一切魂魄,根本没把姜维当回事,见姜维阔刀近前,直接拿判官笔挡去,只听“当啷”一声巨响,两个武器碰撞到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姜维手中阔刀硬是把鬼判的判官笔压到了胸前。
鬼判此时才意识到这姜维真是一员虎将,一个失去元神的魂魄竟然如此神力,他不敢硬抗,手中判官笔一滑,身体倾斜,直接躲了过去,反手握住判官笔回身想扎姜维,可姜维的阔刀不给他时间,又至近前,这次他有了警惕,不敢迎接,只是拿判官笔稍晃了一下,姜维赶紧收回阔刀,鬼判见有了空隙,嗖的下再次消失了。
姜维也不紧张,把阔刀往地上一扎,借着力懒洋洋地依在那道:“这位仁兄,你既为阴司鬼判,怎能不知我一介阴魂非阳间之人也可以感知到附近的阴气?况且你阴气还那么重,这招有用吗?”
说完拿着阔刀向着身体左边的空气砍去,鬼判身影立刻显现出来,躲了过去,然后又消失在原地,姜维的阔刀一下一下向前方的空气看着,偶尔还会闪出几道火花来,定是与那判官笔短兵相接碰撞摩擦而成。
鬼判见这招在姜维身上不奏效,也不再躲藏了,真身显现出来与姜维打斗,但姜维乃武将出身,比起真刀真枪起来,鬼判慢慢落了下风,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大汗淋漓。他只好使出最后一招,又拿出了那竹简来,不过这次却是抛向了空中。
空中的竹简闪现出来一道白光照向姜维,姜维不知这白光是何物,也不躲闪,还是硬生生的冲杀过去,白光照在姜维身上,姜维身上的铠甲开始融化了。我一看赶紧大喊:“伯约将军快躲开,这白光可灼阴气!”
姜维一闪身躲到了一块岩石下边,白光再也没有办法照到他,姜维道:“阴险小人,竟暗器伤人!”
鬼判根本不理会,那竹简的白光依旧这么照着躲在岩石之下的姜维,我看出了点门道,似乎竹简照出的白光并不完全是要伤姜维,而是只想限制他那犀利的刀法。
我喊道:“伯约将军快想办法,鬼判只是想把你限制在这岩石之下不得分身,他阴毒的很,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鬼判骂道:“多嘴,黑白无常,还不趁机教训他们?”
黑白无常失去了赤血狐和姜维的威胁顿时对我们三人怒目相对。
阴阳恩怨(7)
我骂道:“你们两个卑鄙小人!现在我们的大敌是那阿普老司,你们怎么不分里外?”
白无常悠悠的道:“无双你可要搞清楚,不要说我们这个词,是你们,你们的敌人是阿普老司,我们地府绝对不会放过藐视阴法之辈的,是你们束手就擒跟我们下去,还是要我们兄弟动手?”
我一看嘴上功夫是无法阻止他们了,与其等他们动手,还不如先发制人,全身运气,口中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然后向这两个鬼差打出内狮子印,内狮子印伴着九字真言的佛光咆哮而出,黑无常一皱眉:“不愧是宗主的徒弟啊,都懂得融合小密宗的内狮子印和九字真言,呵呵……但你也小瞧我们兄弟了。”
黑无常把锁魂链重新缠绕在他俩四周发出阴暗的鬼气,怎料我的修行毕竟太浅,比起鬼差那几千年阴气的洗礼和黑无常那锁魂链来还是稚嫩一下,这一击石沉大海,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习惯性的赶紧用手摸手腕上的金缕宝珠,一摸才想起来,昨日在关帝庙时已经散了,眼看这鬼差就要到近前,我一步步向后退着,孟丽和雨生扶住我,孟丽一瞪眼:“姑奶奶不信了,咱们三打不过他们!”
拿出玉箫便冲杀上去,这苗女外功甚凶,先是与白无常打斗在一起,白无常以前在陈家堡子时候就不是孟丽对手,与孟丽动手心有忌惮,赶紧喊黑无常上来帮忙,黑无常手中锁魂链一抖也与孟丽厮杀起来,孟丽寡不敌众有些吃不消,段雨生这笨蛋不顾自己不懂武艺,从路边抡起一个杆子就要上去凑热闹,雨生此举不但没有帮上孟丽,反而孟丽与二人纠缠之时还得顾及他的安全。
白无常的灵幡一下打在段雨生的胸口,雨生向后退几步,白无常借势跃起抡起灵幡就冲他头砸了下去,孟丽这边正在与锁魂链纠缠,眼看着雨生危机,大喊:“雨生,你快走,快走啊!”
可此时雨生根本没有机会反应,白幡已到头顶,我相救他,无奈自己不懂武艺,心急如焚,情急之下,被逼在岩石下方的姜维见雨生有难,赶紧扔出手上的阔刀,阔刀正好打在灵幡上,灵幡被打飞,在空中盘旋一下又被白无常唤回手中。
别看姜维救了段雨生一命,但丢失手中兵器,却已经没有东西与鬼判手中的判官笔相斗,只能在岩石之下左躲右闪。不仅仅是他那边告急,孟丽这边,黑无常确实比他弟弟要强上许多,再加上锁魂链威力不可小视,孟丽此时也只有招架的份了。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我看白无常的灵幡又要向段雨生罩过去也急了,开口骂着,转身就往附近那浓密的树林中跑去。
孟丽一边抵抗着黑无常的锁魂链一边回头问我:“无双,你个没出息的男人,你不是说和他拼了吗?你跑什么?”
“这叫以退为守!你个小娘们知道什么?雨生顶住啊,再顶1分钟就行,等我回来救你们!”
当然我不知道段雨生到底能不能还顶住一分钟,可此时如果不用这个办法,只怕我们三人和姜维马上就要下地府受刑了。不大一会我光着膀子,手中拿着湿漉漉的外衣又从树林之中跑了出来,雄纠纠气昂昂的喊道:“快,快,快!你们靠后,看我的!”
阴阳恩怨(8)
然后手中拿湿漉漉的衣服就扫了过去,白无常蔑视的笑着:“这孩子看来是吓傻了,你这外衣还成法宝了?嘎嘎……”
我的外衣正好打在他的胸口之上,衣服上的水珠溅的他全身都是,有几滴甚至到了他的脸上,白无常被着一下打的跌倒在地上,本来煞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浑身上下一股股白气网上窜着,从他的七窍冒了出来。
黑无常这下可真瞎傻了,虚晃一招,孟丽向后退闪,他赶紧快步过来把白无常搀扶起来问:“兄弟,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你体内的阴气怎么流逝的这么快?”
白无常扭曲着的一张脸痛苦的答道:“不知道他衣服中的水是什么,一接触到我的身体就感觉很烫,比三昧真火还烫,邪的很。”
我不敢给这两个卑鄙小人任何反应的时间,挥舞着手中湿漉漉的衣服笨拙大又甩了过来,黑无常知道这衣服里的水分有玄机,这次可不敢像白无常一样硬接了,直接用锁魂链挡在他们兄弟二人面前,可水这个东西却不和其他武器和暗器有同样的物理效果,尤其是浸透水的衣服,它打在有硬度的东西上,衣服的材质收到外部压力向里挤压,里边的水分就要溅出。
黑无常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锁魂链挡住衣服的抽打,却又把衣服里神秘的水滴溅了出来,这几滴水分有2滴同样溅到了他的身体之上,但黑无常修行确实高,强忍着全身的灼烧,白弟弟白无常向后托走,直到托到那阴司鬼判身后,才放下弟弟盘坐在地运气抵御体内那剧烈的灼热来。
孟丽也没有追击退了回来照顾雨生,一边检查雨生伤势是否严重一边还问我:“你那衣服中是什么圣水?”
我嬉笑着道:“嘿嘿……必须是圣水呀,怎么样?威力如何?你看你武艺再高强还不如双哥的一件衣服吧?”
孟丽继续问:“行了,别吹了,快说这是什么水?在哪取来的?好像对付阴气重的东西很有用啊?”
“必须有用啊,这其中可有很特殊的物质,专制阴邪之物,但恐怕只此一次,再想用,至少一时半会是用不上了。”
“别在那唧唧歪歪的,快点说,一会遇上阿普老司也好派上用场,哪来的?我现在便去取回来。”然后孟丽还自言自语“奇怪了,我从小到大在寨附近玩耍也没发现什么圣水呀?”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你不用去取了,你是取不到这圣水咯,没准雨生能有,当然了,很可能他现在也没有了。”
段雨生挠挠脑袋若有所思:“我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什么水呀?凭什么你能有,我就不能有?”
孟丽追着我就要踢,口中骂道:“快点说,扭扭捏捏的,你只要说得出,我就能弄的到!”
我愣了:“我靠,有没有这么夸张?那我说了啊,你要是弄不到你跟我一个姓!”
“说呀!”
我羞红着脸,装着一幅女人腔,发着嗲:“讨厌了啦,追问人家这些,坏死了,还能是什么,童子尿呗,嘿嘿……两个死鬼!”
阴阳恩怨(9)
孟丽此时正凑在我那湿漉漉的衣服上闻呢,我这话一出,她马上一屁股坐倒在地,然后拼命的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骂:“无双!你!你!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不早说,我还在那闻呢,心想这圣水不一定什么味道!怪不得有股怪味呢!”
我笑道:“嘿嘿……我又没让你闻,你闻个尿?苗女都真变态,好这口?雨生啊,以后看来你的日子苦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了拍雨生的肩膀,段雨生咧着嘴赶紧跳开了,像躲一个瘟神一样离我好几米。“哎呀,无双,快离我们远点,我看变态的是你。”
“嘿,你这耙耳朵的小子,要不是你双哥童子尿,你刚才早就凶多吉少了,还不知好歹?孟丽,以后你可就跟我姓了啊!”
孟丽吐的脸色惨白全身虚脱,撑着腰站起来指着我道:“死!你给我死开,无双,你这流氓,你和你师傅一样,尽使些龌龊流氓的办法,还随你姓?李丽?我呸!难听死了!再说了,谁说我就弄不到这东西了?”说完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雨生。
雨生一怔,结结巴巴的:“我,我,丽,丽,你看我干嘛?看我干嘛?无双,你看你?这,这成何体统?”
我调侃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了吧,他可能有,也可能没有了,我话说的不假吧?是你们觉悟太低,没领悟上去,是不李丽?”
我说完这话,孟丽脸色一下黑了,苗女的泼辣尽显,对段雨生凶道:“段雨生,你自己说,你是有没有童子尿了?以前是不是和哪个女人……啊?你是不是骗我?”
雨生是个温顺的男人,尤其面对孟丽的时候,这叫个窝囊啊,怯懦道:“没有,没有,不是没有,是……丽,我没骗你呀,我没有过女人,你相信我!”
“哼!没有过女人你还不快去!快弄点童子尿来!”孟丽凶着雨生,然后一转身不看,意思是让雨生原地解决。
我收起嬉笑的嘴脸道:“行了,行了,别逼雨生了,他本来就腼腆,看他这德行也不像以前有过什么艳遇的人,还是留着一会对付阿普老司用吧,你们靠边,看我圣水结果了那几个阴司。”
说着甩起衣服逼近这三个阴司,童子尿辟邪这话一点不假,就连眼前这十八层地狱的鬼判遇到了,也是连连后退根忌惮的很,可空中那竹简依然发出白光束缚着姜维,我喊孟丽:“快点,把那竹简弄走!”
孟丽领会,抄起一块石头瞄准了扔出去,竹简应声落地,姜维纵身一跃重新把那阔刀拿在手中,然后立在孟丽和雨生面前保护二人,鬼判跌跌撞撞的躲避着我外衣上溅出的尿滴,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应付,黑无常就惨了,刚才锁魂链逼的孟丽走投无路,如今孟丽手拿玉箫再加上一个姜维,让他吃透了苦头。
局势彻底被扭转过来,三个阴司节节败退着,可我们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寨中那团乌黑的迷雾重新集结起来,黑压压的向我们众人一点点飘来。我明白单靠我们几个根本没办法在这浓郁的阴煞之气中逃生,眼下还要靠他们三个阴司的帮忙。
见他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我收起了衣服道:“三位,不好意思了,无双本无意为难,也请三位忘记我们往日的仇恨,与我们共同对付那地煞星阿普老司,倘若能封印了他,各位功不可没呀!”
阴阳恩怨(10)
话虽如此,可那十八层地狱的鬼判可不是等闲之辈,非黑白无常那种势利小人,脾气坚毅的很,圆瞪着眼,道:“你们几个凡人,一个阴魂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别以为童子尿能吸我等阴气就能伤的了我!”然后手中一挥,旁边散落在地上的竹简重新回到他的手上,另一只手拿着判官笔飞快的在上边写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我打量着他的举动:“我靠,不至于吧?不用写遗书,我没想怎么着你,这是怎么说的呢?小黑,小白,快劝劝,可别想不开。”
黑白无常没有和我吵嘴,而是用一种深邃的眼神瞅着我,嘴角露着阴笑,我最看不惯这二人,骂道:“你俩笑个毛?刚才还没受够是不是?看哥的童子尿再让你们喝一壶!”
说着重新甩着身上那带有鲜美味道的衣服向他们而去,黑白无常赶紧躲到鬼判的身后,鬼判也不躲闪,道:“你二人阴气损耗太重,快吸寨中的魂魄恢复元神,这里交给我。”
孟丽也好奇的盯着鬼判的那竹简,问姜维:“将军,你们古时有没有什么法事跟他这个比较相像?他要干嘛?”
姜维回道:“不清楚,不过看样子像是在画召唤咒。”
这时我并没有留意,黑白无常已经开始疯狂的吸从灵山寨之中飞出的黑雾补充自己的元神来。我挥舞着湿漉漉的衣服朝那鬼判甩了过去,此时他颇有大将之风,一点没有退却的意思,口中大喝一声:“破!”
顿时他手里那竹简爆裂开来,顿时四周地动山摇,电闪雷鸣,就如同世界末日再现一般。我脚下的土地剧烈的摇晃着,心里暗想:不妙,看来这鬼判定是召唤出什么地狱之中的怪兽对付我们了。我并不像孟丽脾气那么火爆,看到这情景赶紧退后,与孟丽和段雨生并排拉着手,才勉强没有被这剧烈的晃动弄倒。
看到我们几个如此窘态这鬼判大笑:“哈哈……我看你们几个小娃娃还怎么猖狂,今日就算触犯天条,本官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然后念出一串奇怪的咒语来。
从我刚才站的位置上,大地裂开了一道缝子,此时也不知怎么搞的,周围的温度开始骤升,我拼命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雨生抱着孟丽不撒手,就怕孟丽跌进那道缝隙中。
“地震了,快跑啊!”段雨生喊着。
我一手抓着孟丽,稳住重心踢了这小子一脚骂道:“白痴,你家这时候地震?一看就知道鬼判在召唤某种东西。”
姜维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起来,他弱弱的对我说:“无双,我的魂魄不知怎么了,现在开始不稳定了,他召唤出来的东西好像……好像不是人也不是鬼,我闻到了罗刹的气息。”
我考虑到昨晚答应过关公一定送姜伯约的魂魄回去,赶紧劝他:“伯约将军,你快回我师傅的葫芦里去,在那保你魂魄不损,不用管我们,我自有办法应付。”
姜维乃大将,生前就是忠肝义胆,他大喊:“不可,我姜维怎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本就已是一介阴鬼,德蒙尊师搭救才有几日,就算魂飞魄散我也保你三人全身而退,趁那东西还没被唤出,我去拖住那鬼判,尽量争取时间,你们赶紧把尊师他们背走,待找到高人再行定夺,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阴阳恩怨(11)
说完一跃而起,挥舞手中阔刀就像那鬼判砍去,鬼判收起竹简,拿起判官笔又与姜维战到了一起,笑道:“走?你们往哪走?此时已晚,你们要为你们的猖狂付出代价!”
这剧烈的灼热终于现出了它的本色,从那地上的裂缝中喷涌而出滚滚的岩浆,就连附近的植物都在这一瞬间干枯的凋零。我看的目瞪口呆自言自语:“不用吧?太夸张了?2012?”
话音未落,从那岩浆之中一只手伸了出来,看这手的肤色与常人相比只是稍微黑了些,倒无其他怪异之处,我很难想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从这滚烫的岩浆之中爬出来,好奇心纵使我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蹲在地上睁着眼睛仔细观察快来。
姜维那边与鬼判打的已是惊天地泣鬼神,根本无法分身来顾及我们这边的情况,一直不停的喊我们快走。孟丽这点和我想象,不管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东西,最起码得先看看,天知道我们到底打的过打不过,打不过的话再跑,当然每次打不过的时候想跑也来不及了,我们这次也在赌,赌这岩浆之中的东西腿脚没有我们利索。
那东西的身体露出来了,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模样,而是一个彪形大汉,说他彪形但也是只是肌肉发达而已,身高还不如昨晚相见的关羽元神。全身上下赤裸着,除了下身还有块破布勉强遮羞,头发有些秃顶,四圈长着像枯草一样的杂毛,手中拿了一个板斧,样子的确有些骇人,如果说有个什么人的相貌和他能比,那我第一个推荐李逵,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和孟丽的眼睛都看直了,异口同声的发出惊叹:“哇!”
孟丽自言自语:“性感啊!”
我自言自语:“猛男啊!”
心想这没准是鬼判手里掌握的那层地狱之中镇压的小鬼罢了,看这模样也不过如此,本领高不到哪去,没准九字真言他都顶不住。
姜维回头喊道:“快走,是罗刹,是罗刹!你们别愣着!”
我与孟丽不去理会姜维,摩拳擦掌准备修理这怪物,孟丽拍拍我道:“无双,你先上。”
“我?你不夸他性感吗?你先上,主角要压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担心的却是这罗刹别看样貌没什么凶煞,单看他从那滚烫的岩浆之中爬出来,就可以估计他现在身体的温度多高啊!不管打的过不,也不能成烤鸭。
罗刹纵身一跃落在地上,没有急着看这局势,而是抖动几下鼻子,然后嘴角那颗獠牙滴出些许口水,用舌头舔了舔。孟丽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也打起鼓来,我赶紧给他打气:“看吧,罗刹也好女色,你看他那色咪咪的样子,看来很久没近女色了,你还不过去伺候下猛男?”
孟丽吞了口口水:“你少在边上鬼扯,我看不是他近女色这么简单了,他好像是嗅到咱俩身上灵媒傲骨的味道了,咱俩谁也跑不了。”
果然,他盯住了我与孟丽,眼神之中尽显着一幅贪婪的欲望,挥舞着板斧冲杀过来。也许是刚才我用“近女色”这个词的缘故吧,段雨生挡在我们面前攥着拳头就要低档,那罗刹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已经到了我们近前,他根本就没有理会段雨生的阻拦,也无心与他纠缠,硬生生的撞了过来,段雨生卯足了力气一拳打在罗刹的胸口,那罗刹就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借着段雨生的力直接把他顶飞了。
阴阳恩怨(12)
然后挥舞着板斧就像我俩砍了过来。我“妈呀!”一声闪身翻滚了过去,孟丽不信邪,从腰间拽出玉箫挡在面前,“当啷”,两个兵器碰撞在一起,我以为孟丽的武艺了得,怎么也与罗刹相耗一段时间,然后我在想办法从背后偷袭这东西。
可没想到孟丽挡住他这一板斧,但他的力量太大了,直接把孟丽弹飞了出去,孟丽的身体撞在寨门上,寨门也被这剧烈的撞击震的裂开破碎,孟丽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段雨生刚才被罗刹的巨力震击的右胳膊折了,他摇晃着右胳膊顾不上这撕心裂肺的疼痛,赶紧跑过去扶起孟丽:“丽,丽!你怎么样?”
孟丽嘴角渗出鲜血微笑着摸摸段雨生的脸:“我死不了,雨生,你快走吧,我们打不过那罗刹,没必要搭上你的性命,我看的出他眼里只有我和无双,趁现在走的了,别管我!”
段雨生眼中流着泪水大喊:“不!我们经历了那么多,都没有事,相信我,没事的,我们肯定有办法离开,要走一起走!”
孟丽用力推他:“傻瓜,他和以前的那些妖魔鬼怪不同,修行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你走吧,以后找个温柔点的姑娘,别想我了。”
我捏着内狮子印打了出去,我知道这根本不能伤那罗刹分毫,可最起码可以把注意力引到我身上来,好歹我的味道应该不比孟丽那丫头差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真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刻,我宁愿让这对苦命鸳鸯多说几句情话再离开。
此时赤血狐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勉强忍住那身体上的伤口挡在孟丽面前,然后张开嘴巴,一小股三昧真火从口中喷出,把那罗刹浑身点燃。我知道赤血狐的内力已经耗尽,它在用它最后一丝能量保护着主人。
罗刹的身体被三昧真火点燃,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而是站在火中一动不动起来,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好像对着三昧真火的灼热很是满意,在肆意的享受着。
我暗道:不好,别看赤血狐的三昧真火连大罗神仙见了都要退避,这罗刹我虽不知他到底什么来历,但单看刚才从岩浆之中爬出,以我以往玩网游的经验看,这家伙是个火系怪物,不但任何火都伤不了他,很可能他在三昧真火中可以吸取更强大的能量。
果不其然,三昧真火的火焰在慢慢的降低着温度,火势也有些变小,而这罗刹的身躯却在一点点的高涨着。那罗刹仰天怒号一声,周身的三昧真火就全被他吸入腹中消失不见了,然后大笑起来。
姜维也意识到了我们这边的危机,虚晃一刀,然后回身就来救急,却不料那鬼判早有准备,姜维刚刚起身,鬼判抓起手中判官笔直接扔了过来,那判官笔的笔头可是判人生死的至宝,如果打在姜维的灵魂之躯上,那就是太上老君下凡恐怕也救不了了。
我大喊:“将军,小心背后!”
可此时已晚,那判官笔距离姜维身体已经不到半米的距离,就算姜维武艺再高也无法躲闪过去。我闭上眼睛,流下了悔恨的泪,千不该,万不该把姜维的魂魄放出来帮忙,只怕伯约将军这次要魂飞魄散了,我怎对得起关老爷?怎对得起姜维多次出手相救我们于为难?
阴阳恩怨(13)
突然一个手拿浮沉之人跃起,浮沉正好拴住那鬼判的判官笔让它不能行凶,我仔细一瞧,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师傅,道宗之祖——王长风。
老头子用力一甩,直接把那判官笔甩到了地上,然后落在地上,手托浮沉,给那判官阴司行了个道礼:“无量寿佛,十八层地狱的鬼判大驾光临,贫道未能远迎,真是失敬了!”
我惊讶道:“老头子,你不是……怎么醒来?”
“呵呵……还得多谢这二位鬼差相救啊,要不是他们,指望你们几个小娃儿,怕是这条老命不保咯。”老头子指着黑白无常道。
我再一看,这两个鬼差把最后一丝灵山寨内的幽魂也吸入了腹中,正盘腿做在原地恢复这元神,宗赞法师也站了起来,把他那金光闪闪的禅杖拿在手中,眼里尽是惊讶,望着那罗刹。
老头子看着气喘吁吁的姜维,赶紧打开酒葫芦喊道:“伯约将军快快回来,不许与那鬼判周旋,这里交给贫道处理,你可不能有半点损伤哟,不然,我这牛鼻子老道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给你陪的。”说完一股吸力直接把姜维的魂魄吸回了酒葫芦之中。
鬼判虽不知老头子什么身份,但看刚才他只简单用浮沉就能化解了自己的致命一击,心里也多少有了些防备,警惕地看着老头子。老头子站定,捋着花白的胡须淡淡笑道:“呵呵……鬼判大人,不知我这几个小娃儿怎么得罪了阁下呀?他们是小辈,您也别这么刁难吧?竟然还放出了这个只穿裤衩的流氓……不是,这个只穿裤衩的罗刹?我们孟丽可是黄花儿大姑娘哟,别脏了她的眼。”
那阴司鬼判一瞪眼:“你是何人?敢管我地府之事?本官看你岁数不小了,不与你理论,速速让开,否则一并带回地府受刑!”
老头子又露出那种让我讨厌的不能再讨厌的流氓表情,他一撇嘴,摇了摇手指:“呵呵……鬼判大人好大的脾气,你私自放出地狱罗刹犯了天条,还在这里妄自菲薄,抓我等下去受刑?我看不如老道把你今天的丑事上表天庭,看看到底是谁受刑吧?”
旁边的黑白无常元神已经全部恢复,赶紧一溜小跑到鬼判身边,像奴才一样,小声在他身边说着耳语。不多时那鬼判点点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道宗之祖,王家后人,这样吧,本官卖你个人情,我知你家这辈无传人,我今天可以放过你和你的徒弟,但那姑娘和那男娃还有白狐可就不在这之列了,你也不用感谢我,要谢就没事的时候多拜拜我们地藏王,也不枉我今日之恩。”
那两个阴险狡诈的奴才在旁边附和着:“对,对,宗主,你还不快跪下谢过我们鬼判大人不杀之恩?”
好歹老头子也是我的师傅,我可以对他不敬,但见这两个奴才都如此侮辱,我再也忍无可忍了,冲上去就要与之理论,一旁的宗赞赶紧把我抱住,嘱咐道:“双儿,别冲动,我们两个长辈还在这里呢,别让他们看笑话,一切有宗主和我为你们做主,放宽心!”
可我哪是个省油的灯?按孟丽的话说,我这个人勉强还算不错,但这张嘴,天生就是个找抽的嘴,说出话来能气死个人,更何况是鬼?我没有再继续辱骂这几个阴司,只是对老头子恭敬道:“师傅,你们刚才不知,他们对我们下个杀手啊,丝毫不给你面子,还说了很多……哎呀,总之不堪入耳,我要是说了,您老都得心脏病发作!”
阴阳恩怨(14)
老头子问道:“不妨事,说!他们说老子啥了?”
我装着委屈苦着脸回他:“他们说了,如果我不是你的后人,兴许还能放过我,你这……你这老不死的天生就是贱命,专和他们地府作对,等着有朝一日你百年了,他们要把你的尸体挖出来喂小鬼,喂完了不算,剩下了骨头,还得在上边撒泡尿,我们和你扯上了关系就算是走背字儿了,告诉我们下辈子千万别和这王家后人扯上关系,要不没屁眼,活不过1岁。”
老头子气的嘴都歪了,眼角一下一下的抽搐着,骂道:“我靠,太TM毒了吧?老子何时得罪他们了?都退下,今天贫道就给你们做主,怎么也不能让地府的人看扁了。”
孟丽擦着嘴角的鲜血,还冲我竖着大拇指。就连宗赞也夸我的嘴皮子:“高,高,实在是高啊!”但他毕竟理性,赶紧劝老头子:“我说宗主啊,千万压住火,依贫僧看咱们眼下的大敌是那阿普老司,切莫再和地府结下什么梁子,还是等我师傅到了再行处理如何?”
老头子哪里还管宗赞的劝说,指着那十八层地狱的鬼判大骂出口:“妈了个X的,你什么东西,你TM就是地狱之中一个狗腿子,也敢和贫道如此大言不惭?我王家后人的名声怎容你这般辱骂?”
说完也不给那鬼判反应的时间,从道袍之中抽出一张道符,就扔了出去,鬼判以前只是听说过王家后人的本领,也并不像黑白无常与之斗过,根本不知这老头子道法到底如何,下意识拿起那竹简丹劵挡在胸口之处。老头子的灵符打在那竹简上,一下消失了踪影,鬼判笑道:“宗主,您也不过如此嘛,你可知我这丹书竹简是何物?这乃是从上古至今,本官判世间众人生死之物,你拿一个小小的道符也想和我这法宝抗衡?我看你可真是老糊涂咯,哈哈……”
那两个卑鄙的奴才继续拍着马屁:“老道,你和我们鬼判大人作对没有好下场,我们两个怕你,我们大人可不怕你!”
老头子不屑的微笑着:“呵呵,两个酒囊饭袋!”然后大喊一声:“火德星君急急如律令!破!”
话音刚落,正在阴笑的那鬼判再也笑不出来了,慌忙把那称作丹书的竹简扔到了地上,那竹简着起了熊熊大火,看的我们众人都傻了眼,根本无法理解。只是这小小的竹简,怎么能着起这么大的火苗,就连周围的温度也在随着上升着,丝毫不比刚才罗刹爬出时带着的岩浆的温度低。
鬼判愣在那里一时间不再言语了,这老头子不要脸的回道并冲我们一抱拳道:“各位见笑,见笑啊,小小伎俩,小小伎俩。”
此时这鬼判才在惊恐之中觉醒,看着已化作灰烬的竹简心疼不已,咬着牙,攥着拳头喊:“黑罗刹,杀了他,杀了他!!!!!!”
黑罗刹领命,抄起板斧向老头子冲杀过来,老头子看着罗刹红着眼睛已到近前,也不敢硬抗,“嗖”的下一跃而起跳向空中,我大喊:“师傅小心,这罗刹天生蛮力,就是他刚才伤了孟丽和雨生。”
老头子身轻如燕,一般躲避着罗刹的攻击左闪右跳,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我的乖乖,这蛮子,下次出来记得叫你妈给你多穿两件衣服,哎呀,穷成这样也真够可以的。”
阴阳恩怨(15)
“宗赞法师,罗刹到底是什么呀?怎么如此厉害?”我问道。
宗赞一边运功给孟丽和雨生疗伤一边回道:“这罗刹,全名罗刹娑,要从几千年前说起了,罗刹生前是一恶人,被官府绳之以法后,化作厉鬼危害人间,凶煞之极,他专喜欢食阴气和有德之人的修为,百年间功力大增,已变成一个万恶的魔鬼,地府之中鬼差们按照生死簿上的职责去人间收魂,可经常空跑一场,也不知丢了多少冤魂厉鬼,时间长了,连天庭都知道了此事,如果说单单丢几个冤魂,倒也无所谓,这罗刹在人间连续摧毁了几座寺庙,庙里的和尚无一存活,都被吸尽了修为和阳气,天庭大怒,命地府1日之内必须抓到这罗刹,地府之中当时并无能人,于是阎罗王亲自下到十八层地狱深处求地藏王相助,只是这地藏王必须常驻地狱之中镇守那地煞星不得分身,地藏王无奈,最后派他坐下神兽谛听来到人间,费了些周折才算降服了这恶魔。”
孟丽听着宗赞讲罗刹的来历仿佛忘却了身体的伤痛,摇着宗赞的胳膊问:“大法师,你说神兽谛听?那是谛听厉害些?还是我的赤血厉害些?”说完摸摸赤血的额头,赤血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
我瞪了孟丽一眼:“你这丫头别打断大法师讲故事,大法师不理她,继续讲,我对这罗刹也感兴趣的很。”
宗赞笑着继续道:“孟丽姑娘说笑了,赤血狐是灵兽不是神兽,神兽和灵兽怎能放在一起相比?”
孟丽挠挠头说:“哦,我大概明白了,灵兽是野生的,神兽是那些神仙、佛爷家养的。”
我使劲打了她一拳:“别打岔,这还分野生的和家养的?继续!”
“谛听把这罗刹带到了地藏王坐前,地藏王虽觉得这罗刹罪不可赦,但当时地狱之中经常有些冤魂厉鬼作乱,严重的甚至挣脱鬼差的束缚危害人间,一时间人间到处都是冤魂厉鬼,僵尸恶魔,闹的老百姓民不聊生。地藏王大发慈悲,看那罗刹一身本领,决定让他镇守地府,被封为地府守护神,自从有了这罗刹,地府之中再无厉鬼敢作乱,对于人间来说他也算是大功一件,但怎知何时他与鬼判勾结起来?”
老头子虽道法精湛,但谁料这罗刹金刚铁骨,而且速度奇快,经常是老头子刚躲过他的冲击想伸手掏出符咒,那罗刹就又冲杀到近前,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再这样下去,任凭老头子如何能耐,只怕都没有还手的余地体力就被耗尽了,他毕竟是人,而那罗刹却是地狱之中的……守护神,根本不知疲倦。
以往也遇到过这般情形,那五彩斑斓尸也是一身蛮力,铜墙铁骨的身躯,可他最起码还稍微忌惮些赤血狐的三昧真火,可这罗刹放佛金钟罩铁布衫一样,根本找不到他的名门所在,一时间我们也没了主意,只能眼看着老头子躲闪的速度越来越慢。
“大法师,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我问宗赞道。
宗赞摇摇头一摆手:“我看,就是我们全部上去帮忙也未必是罗刹的对手,以往我们对付的都是些冤魂厉鬼而已,可这罗刹却是非魔,非神,非妖,非鬼的东西,我师傅曾经说过,罗刹不在五行之内,如不到万不得已,遇到这东西最好避开。”
“那我们也得赶紧想办法吧?老头子要顶不住了!”我心里着急。
阴阳恩怨(16)
老头子一边躲闪着一边骂道:“我靠,这怎么跟他斗?他根本不给我出手的机会,真是活力无限,老子怀疑他是不是打了兴奋剂之类的?要不就是嗑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