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鬼婴转世》作者:暗夜无双【完结】 > 鬼婴转世.txt

第 25 页

作者:暗夜无双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37

我指着那几个阴司鬼差责问:“你们老实交代,地府之中现在是不是也流行什么非法药物?你们这是作弊懂吗?”

宗赞听我们师傅这种形势下还能这么调侃也苦笑着摇摇头道:“这罗刹娑只对修行高深者感兴趣,定是感知到宗主身上的道法无双,也用尽了全身的能耐,你们没看他现在压根就没正眼瞧过咱们?”

我听宗赞这么判断突然心里冒出个想法,于是冲那纠缠老头子的罗刹喊道:“孙子!”

老头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叫谁孙子?”

“靠,捡吃,捡喝,你还捡骂?老不死的,这叫嘲讽懂不?”

“嘲讽?啥子嘲讽?”说的老头子一头雾水。

“你Out了老头子,我这是一种时下流行的网游术语,为的是把他对你的仇恨引到我身上来,给你减轻压力,好让你赶紧想办法!”我撇撇嘴,冲他摇摇手指道。

我继续挑衅着,想赶快引开那罗刹对老头子的注意力:“黑罗刹,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我爸是李刚……插你老木……”可不管如何辱骂,这黑罗刹放佛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样。

我一皱眉:“拿小爷的话当放屁?天地无极,万法归宗!”随即打出道宗的伏魔掌。

可此老头子却刚好落地,这伏魔掌一下打在他的背后,老头子“妈呀”一声栽歪下,然后也顾不上疼,再次跃起躲避黑罗刹的追击。

“你小子打谁呢?老子以前还说你修为不到家,整天偷懒不练功,今日一看你不练功还好,这要是有了修为,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为师啊,双儿,我管你叫师傅成吗?你消停点,为师不用你帮忙。”

“双儿,快回来,你这样只会越帮越忙。”宗赞赶忙把我拉了回来。我有些委屈,朝那几个阴司撅着嘴又道:“你妈贵姓?”

那鬼判见黑罗刹已经牵制住了老头子恶狠狠地盯着我:“小伙子,嘴太脏了,我妈告诉我,太臭屁容易引来祸端!”说完抓起判官笔朝我冲杀过来。

“笑话,小爷再陪你玩会……”说罢,我甩起刚才那湿漉漉的外衣就要与鬼判纠缠,一摸那衣服暗道不好,经过刚才这段时间苦战,衣服里浸泡的童子尿早都干了,此时有点后悔刚才那般轻狂了。

好在我们身边现在又多了宗赞法师,他手中的禅杖也不是吃素的,挥舞起来与那鬼判厮杀起来,鬼判硬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看来能够拜在活佛坐下做弟子确实不是白给的,就连这七老八十的宗赞法师武艺还如此超凡,心头对着活佛倒是新配不已。

“大人,我们来助你,灭灭这小子的嚣张气焰。”黑白无常吸了灵山寨里的冤魂体内元气已经全部调节好,此时趁老头子和宗赞法师无暇抽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冲我们三人而来。

我退后几步,有些乱了阵脚,怎么就把这两个狗腿子给忘了?“孟丽,孟丽,快,快!”我喊身后的孟丽和段雨生帮忙。

阴阳恩怨(17)

可不管怎么呼喊他俩,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并不是他们不讲义气不来帮忙,而是二人的伤实在太重了,尤其是孟丽,一口口的鲜血还时不时的涌出,看来这战局又要重新变化。

万急时刻,天空之中两束刺眼的白光照了下来,把这附近照的通明起来,阴司鬼差与那黑罗刹都是惧怕强光的,这两束光线好像也有意绕着这4人晃着,4人无奈赶紧放弃与我们的厮杀退到了那块岩石之下躲避着那光线的照射。

天空之中巨大的引擎声伴着呼啸的飓风慢慢下降着,我明显可以感觉到这架下降的直升机马力比我们乘坐的那架要强上不知多少倍。上空的直升机并没有缓缓下降,而是围着我们观看了许久,然后停在半空中大概100米的高空上不动了。

老头子趁这个机会快步到我们众人面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调息着:“格老子的,下次奥运会推荐为师去马拉松啊,我今天才知道为师的耐力还不错,竟然支持这么久。”

“我靠,老不死的,你玩我们?我以为你有办法对付黑罗刹呢?”

“对付毛?他根本不在三界之内,你让我怎么对付?我是在等一个可以治服他的人。”老头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孟丽也好奇道:“谁呀?谁有这本事?能治服这怪物?”

“宗主是否是在等……?”宗赞法师说完用手指,指了指盘旋在我们上空的那飞机,然后不再理会任何人,奇怪的趴在地上匍匐着,然后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嘴里还默默的叨咕着什么。

我好奇的打量着他这种仪式。“师傅,宗赞法师这是干什么呢?学董存瑞,匍匐前进炸碉堡?”

老头子上来冲我的屁股就踢了一脚。“没见识就别多嘴,给老子丢人,这叫藏传佛教的三叩九拜,是佛家的最高礼节。”然后一只手指着那直升机又道:“你看,他来了。”

天空之上飞机的引擎声一下子消失了,四周再次死一般的寂静,我以为这几个阴司鬼差们又要再次冲杀过来,可没想到连同那黑罗刹在内,竟然全都躲在那岩石之下瑟瑟发抖着,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那直升机的方向,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一下子变成了好像犯了错误的孩子般让我哭笑不得。

突然,整片天空都被一层金光包裹起来,这金光普照在我的身上,突然感觉内心暖洋洋的,好像充满了力量,但却无心与那阴司鬼差纠缠,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简直就是一种圣洁的洗礼。我歪头看着孟丽和雨生,他俩彼此依靠着,闭着双眼,也在享受着这金光带给他们的那份温暖祥和的气息。突然一个情景让我惊呆了,孟丽嘴角的鲜血慢慢的消失着,就连赤血身体上被判官笔划破的伤口,也一点点愈合起来,它乖乖的趴在地上,头冲着直升机的方向挨着地面,这情景我以前见过,让这傲慢的狐狸可以行此大礼的只有关羽,就连自己主人孟丽都没有得到过这般礼遇,眼前直升机上究竟是何人?好奇心纵使着我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

这时,从那直升机上一个人纵身跳了下来,不,或者应该说是飘了起来,没有降落伞,这人竟然能控制着周围的风向和重力的束缚,我愕然了,彻底愕然了,眼前那人究竟是谁?修为竟然这么高?我想就连老头子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特技吧。

阴阳恩怨(18)

那人缓缓的飘了下来,我终于有些看清楚了,这是个喇嘛,一身粗布的喇嘛服并不显得多么高贵,身材有些消瘦,个子大概和我相差不多。等他落在我们众人面前我终于的茧庐山真面目,这人竟然是一个少年,看样子也就是20左右岁,一脸的稚嫩相,甚至都能看到一个个青春痘,呵呵……

此时他脚前的宗赞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还在重复着三叩九拜之礼。少年冲我们众人行了个佛礼,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对众人道:“阿弥陀佛,本座有些迟了,还望各位见谅啊。”

然后伸出手在宗赞法师头顶摸了摸,宗赞就像……这话说起来有些不好听,不是侮辱大法师,而我也只能想出这个比喻来,他就像只乖巧的小狗般接受着主人的摸顶,抚慰。然后又把手向我的头顶伸了过来,我诧异的看着老头子,心想:老头子,这……这也太不像话了吧?这么小岁数的年轻人摸我头?不过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只好看老头子的脸色。

老头子瞪了我一眼:“双儿,跪下!”他语气有些严肃。

我知道如果我此刻不跪下,不是对这年轻人不敬,那就是对老头子不敬,忍忍吧,还是双腿跪了下来,那年轻人的手接触到我头顶的一瞬间,我感到如同过电一般,如果说刚才那金光普照是在给我们众人心中的恶念犀利的话,那他这灌顶就是在把他体内无尚的能量输入到我们体内了。我眨眨眼,抬头看着那年轻人开口道:“你?你就是西藏活佛?天啊,原来活佛这么小的岁数?”

老头子怒骂道:“双儿,不得无礼,西藏活佛,怎容你用世俗的眼光看待?不管他是20岁,还是100岁,都是我国佛家的最至高无上的领袖,岂容你胡言乱语?”

少年微笑着:“不妨事,不妨事,宗主,这就是你电话里与本座提到的无双吧?”

“呵呵……活佛好眼力呀,这便是小徒无双了,日后还得活佛有机会多指点,这小子哪都好,就是一身的放荡不羁,我却无法约束啊。”

“宗主客气了,无双小施主这性情虽顽皮,不过单看他这灵媒之躯的傲骨那便是可造之材呀,本座恭喜宗主得此高徒,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日后他定能斩妖除魔,继承你的衣钵。”

在一旁的孟丽不干了,喊道:“哎呀,活佛,活佛,你摸我呀,你摸我呀?”

老头子早就没把孟丽当外人,使劲揪着她的耳朵也骂道:“你这丫头,什么叫摸你呀?跟活佛讲话要三思,不得给我丢脸,这叫灌顶,灌顶。”然后又给活佛介绍道:“活佛,这姑娘是这灵山寨里的二小姐,名叫孟丽,天生也是顽劣,和我这劣徒有的一拼。他旁边的那少年,是湘西赶尸一派的传人,名叫段雨生。你们二人还不快来给活佛老人家见礼?要不是人家大驾光临,你们俩身上的伤也够我老头子治上一年半载的了。”

孟丽和雨生赶紧跪倒在活佛面前行礼,活佛闭上眼,把手放在孟丽头顶之上点了点头,微笑着:“中土圣地,真是人才辈出啊,无双已是百年难见的灵媒,没想到孟丽姑娘竟也有此傲骨,此乃我世人之幸,众生之幸也,阿弥陀佛。”

第十一世班禅

孟丽冲我挑衅道:“切,臭小子,怎么样,怎么样?你以为就你是灵媒?看活佛也夸我了吧?”

我有些不服这丫头,道:“瞅你这德行吧,活佛,无双看咱俩今日有缘得见,你年龄又比我小,你我何不结为异性兄弟?”

众人听后狂晕,连这90后的小活佛也流汗,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转身看着那几个阴司和罗刹施礼:“阿弥陀佛,本座第十一世班禅,见过三位阴司,不知我这几位朋友哪里得罪于各位?竟下此杀手?甚至还唤出黑罗刹与宗主纠缠?”

见活佛追问了,黑白无常根本不敢回话,鬼判微微抬起头,小声的怯弱道:“回活佛的话,宗主与无上几人几次三番藐视我地府威严,更可恨上次大胆前往我地府鬼门关,强抢一个冤魂回阳间,而且还伤了我地府鬼差,试问,本官又怎能善罢甘休?”

活佛点点头然后问老头子:“宗主,看来祸因你们而起,不知您能否给本尊个解释?我世间众人可向来不敢与地府阴司为敌呀!”

老头子好像心里早就想好了如何解释,道:“活佛不知,那冤魂非同小可,如若不然,老道我也不愿下地府,地府之中那些污秽之物我都嫌脏,闻着脏,摸着脏,就连现在在眼前看着我都嫌脏!”说完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三个阴司。

鬼判怒道:“你!你!你个老不死的道士,告诉你,不是活佛来了,现在你早就被黑罗刹吸了功力,嚣张什么?”

我刚想还嘴老头子把我拦住了:“双儿,不得放肆,有活佛在这里,相信一切自有公正。”然后小声趴在活佛耳边嘀咕了几句。

活佛听完点点头,然后掐指算了算,自语道:“哦,原来如此,看来真是天意呀,他(她)能有此造化也算是功德一件。”然后又对那三个阴司说:“三位,依本座看,此事就此化解了吧,那冤魂有天命在身,不得下地狱呀,给本座个薄面?”

他们本就理亏,如今活佛给了台阶下,那还能不赏脸,鬼判客套着:“活佛说的是,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告退了,您有事再召唤在下便是。”

“鬼判大人且慢。”老头子叫住了他们。

鬼判一瞪眼:“怎么?宗主难道不肯放我们走?活佛为你撑腰你当本官就怕了你不成?”

“呵呵……大人说的哪里话,贫道是想说,寨里的地煞星……我们如果一会可以封印他,看来还需要几位带回地府呀。”

鬼判一听地煞星的名字,本就阴沉的脸显得更白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鬼的脸色也是有变化的。老头子也观察到了他们的变化,马上改口:“这地煞星从地府十八层地狱逃出,本就是你地府的责任,如今我等替你们出马,你们还在这犹犹豫豫的?”

活佛为他们打圆场:“阿弥陀佛,宗主听本座一言,您也不必如此埋怨鬼判大人,我上次夜观天象得知地煞星逃脱时地府中并不是没有阻拦,地府之中的很多鬼差和神将竟无一人能挡住地煞星,几万的阴差鬼兵全部魂飞魄散,所以鬼判和黑白无常怎能有胆量面对他?”

被揭穿内内心的恐惧,鬼判有些惭愧:“活佛说的是,我并不是那地煞星阿普老司的对手,本官先行回去,待禀告阎王后我们地府再行定夺,到时我地府定当调兵遣将前来相助。”

消失的鬼婴

活佛并没有多说什么,示意他们离开,可这三个阴司和罗刹呆呆的望着地面一动不动,互相交换着眼神也不说话,脸部微微扭曲了一下,然后转头用一种差异的眼神望向我们这边。

“咋不走了?舍不得我们孤身犯险?留下来帮忙?不用,要真想帮忙,你把你们身边那猛男留下就行,他蛮有战斗力的。”我调笑着。

“活佛,您看这是……”那鬼判的语气里稍显有些责问的意思。

年轻的活佛来到他们近前仔细打量着他们脚下的地面,许久点点头,大声笑道:“哈哈……阿弥陀佛,老司既然来了,何必躲在暗处不肯相见啊?也不用为难三个阴司吧?”

我们众人一听活佛如此说,全都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四周,大家都明白,我们最终的敌人就隐藏在身边,随时都可能夺走我们的生命,也许我们的生命在他眼里就如同一颗小草般不值一提,甚至经受不起他轻轻吹一口气。

老头子用力跺了一下脚,大喝:“开!”刚才黑罗刹从地下爬出来的那条缝隙重新打开了。“你们还不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三个阴司和罗刹如梦初醒,化作几缕青烟“嗖”的下就要往那条同往地狱的裂缝。

突然从寨子里飘出一个虚无缥缈的老者声音:“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就走啊?老朽好客,有朋自由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地面被老头子真开的地狱裂缝瞬间闭合了,三个阴司站在地上颤抖着望向灵山寨内,他们清楚,这次没有走了,迎接他们的将可能是第十九层地狱。倒是那黑罗刹,听寨内的阿普老司如此说气的脸上青筋暴露操起手中板斧大喝一嗓子冲进了寨内。

老头子大骇,赶紧喊道:“神君不可,快回来!”

可那黑罗刹的冲劲十足,势不可挡,一眨眼功夫只留下身后的一溜灰尘。

“哎!看来脾气不太好,这脾气在人间是要吃苦头的。”老头子无奈的摇摇头道。

黑罗刹冲杀进去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此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寨中的厮杀声,但大家都失望了,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寨内风平浪静,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哎?你们三,我说,怎么阴司鬼判也会流汗?流的是冷汗吧?”见众人屏住呼吸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我第一个开口打破了这气氛。

“看来,今日那鬼婴的冤魂是到她还债的时候了。”活佛话中有些许的不忍。

“活佛修要自责,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不打算出此下策,现在何必长他人威风?”老头子道。

孟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赶紧追问师傅道:“大师,我姐呢?我才想起来,我们去冰城找那圣犬星时,不是把我姐的尸体让你照看吗?哪去了?”

“你姐的魂魄也在贫道的酒葫芦里,你放心吧。”

“可……她的尸身呢?没有尸身她如何还阳?”孟丽大喊着,有些激动,她的心里还有着让姐姐孟美复活的幻想。

尸海

老头子拍拍孟丽的肩膀然后指着不远处一个土包:“孟丽,你醒醒吧,孟美的尸身没了尸水的供养你认为不会腐烂吗?就算贫道还能找来尸水难道她永远都要用尸水来维持下去吗?孟丽!你醒醒吧!你姐姐犯下的罪孽太多了,虽然贫道也很想挽留住她,可天……老天不容她,她需要为自己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你明白吗?”

孟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心,扑到姐姐坟前大哭起来,段雨生赶紧想安慰她,却被小活佛拦住了。“孟丽姑娘切莫伤心,我与宗主一直说天命,也许你还并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既然你姐姐有此一劫,那世人无人能挽留住她,但切听本座一言,如若我们拼死能封印这地煞星,那本座答应你自然还她一个公道便是。”

孟丽抽噎着:“真的吗?小活佛,你可不要骗我,我只要我姐姐,现在妈妈死了,爸爸生死不明,我只剩下姐姐这么一个亲人。”赤血看主人悲伤,跳起脚来舔舐着孟丽脸上的泪花,也许它要告诉主人,不管任何时候,至少还有它会永远陪在主人身边。

老头子瞪了她一眼:“傻丫头,这可是活佛,他答应你了,自然就能做到,哭啥子?还不快过来谢过活佛?”

孟丽一下明白过来,大喜,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挤出一丝并不好看的笑容,跪在活佛面前双手合十:“小妹在此谢过活佛了,只要您能救我姐姐,小妹甘愿用自己的阳寿去换。”

活佛伸手扶起她:“姑娘快起来,不比如此,这也都是她的造化,本座只是顺应天意,但我们是不是能活着离开还是个未知数啊。”

寨内的嘈杂声打碎了这温馨的场面,之所以说嘈杂,是因为大家都听得出寨内整齐的脚步声逐渐向我们这边靠近着。一个苍老的声音笑道:“呵呵……我真不想打破这种温馨和谐的场面,看的我也是老泪纵横啊,人间真温暖,可不来迎接贵客,又不是老朽的作风不是?”

我们仔细一看,那阿普老司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寨门前了,他的身后,所有灵山寨的老少全部呆呆的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之中尽是空洞,这种空洞我太熟悉了,认识段雨生时他赶的喜神,诡异的洞穴内80具古尸,黑鸦寨那飞尸,我经过这么多天的遭遇很清楚,至少寨内所有人身体里灵魂已经不在了。

我们与阿普老司距离大概有二十米左右,他微笑着,手中拿着一个东西。黑白无常见到阿普老司手中拿着的东西身体顿时抖的更加厉害了,就连鬼判也紧张的不经意间把判官笔掉在了地上。

“活佛,前辈,你们看灵山寨里的人好像都被他摄魂了,现在都是行尸走肉,如果待会我们与这老怪物站在一起,那些行尸走肉势必奉他为主人也一起攻击我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段雨生小声问道。

“我们不可连累无辜,你带的镇尸符够吗?看好时机控制住他们,我们收复了这怪物后再为他们还魂。”老头子道。

因为距离和黑夜的原因我有些看不清他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开口问道:“老怪物,虽然我们是客,可也不用给我们送什么大礼吧?你拿那么大一个东西我们可受不起,古董?”

那老怪物听闻后大笑:“这小伙子真是贴心,连老朽怎么想的他都料到了,来看看你们的见面礼。”说完把手中的东西丢了过来。

恐怖头颅

那东西咕噜噜的滚到我们面前,大家还没太看清,老头子赶紧伸手挡住了孟丽的眼睛,我和雨生刚看了一眼就吓的汗毛倒竖起来,黑白无常躲在活佛和老头子后边再也没有胆量正视那阿普老司。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口中送我们的大礼竟然是刚刚冲入灵山寨内的黑罗刹人头,人头滚到我的面前停止了,黑罗刹圆睁着怒目正好面对着我,说实话我自从拜老头子为师以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多见过?什么恐怖的事件没见过?可黑罗刹的人头滚到我的面前圆睁着双目狠狠的瞪着我着实有些接受不了,也许那黑罗刹就算活着的时候我对他都已经有了些忌惮吧。

我紧紧的攥紧了手,手心里已经滑滑的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着跳个不停。老头子看出了我的惧意,轻声道:“双儿,面临强敌之时不可让对方看出你的惧怕呀,一旦气势上输了,那你体内的真气也就散了。”

我吞了口口水,稳了稳内心的惊恐,壮起胆子对那阿普老司道:“大叔,天黑了,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再见。”

大家一听,差点被雷倒,老头子用力又踢了我屁股一脚:“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呀?看我的!你应该这么说!”然后故意咳嗽一声,提高了嗓门喊道:“老怪物你听着,贫道有些饿了,我们几个下山吃饱了喝足了再与你斗上一斗,你可敢?”

如果刚才我那句话大家没被雷到,老头子这句话一出,彻底把大家累晕了。孟丽都不忍心听了:“雨生,快和我去那边坐下,我宁愿多陪会姐姐,千万别说我认识这牛鼻子老道,有其徒必有其师啊!”

阿普老司仿佛并不介意我们师徒的玩笑,道:“好啊,难得道友还有此雅致,今日第十一世班禅也在场,何不进寨我们一醉方休?”

看我们几个说话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小活佛终于忍不住了:“老司切听本座一言,望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里早已是不属于你的世界了,为何还要继续危害人间?请老司回头看看吧,你身后的那些苗寨人民们,他们生活的很好,他们延续着你们苗族先祖的生活习惯,他们延续着你创始的苗蛊,他们依然遵从你为阿拉真神,难道你忍心让你的后人做一具具行尸走肉吗?难道这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难道生前你还有什么没得到的吗?你想要什么和本座说,我会尽量满足老司的。”

“活佛您说笑了,我在世之时你西藏还是蛮夷之地,人迹罕至,没想到如今说话好是阔绰啊,我要的东西只怕您给不了吧。”

活佛也不怒:“只要老司肯放过这些无辜的村民,本座尽力满足便是,你说吧。”

“老朽只想重获自由之身,活佛可知晓在地狱之中整日受着地藏王的教诲是多么无趣?而且老朽也思念我苗寨的人民,在地府之中的几千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们和苗疆故土,活佛看如何给我?”

“阿弥陀佛,老司此话差矣,你现在的自由只是暂时的,就算今天我等阻拦不住你,可等到地藏王忙完手中事宜,老司不还得回去受刑?你现在的此举不但苗寨的村民受苦,也影响了整个苗族未来的发展,这样只会让世人对你更加憎恨。”

生死对决—地煞星的终结(1)

阿普老司阴笑道:“哼哼……活佛有所不知,地藏王已去南海与观音大士和普贤菩萨讲佛去了,最少要10日方可回来,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只怕地藏王回来之时,老朽已在世间称王了吧?就算地藏王下凡,又能奈我何?有几位高人的修为在体内何惧他?”

“看来老司今日是势在必得了?”活佛问。

“活佛与这位道友如果赏脸还是咱们进寨中喝上几杯吧,就怕一会动起手来老朽就再无机会招待各位了。”阿普老司倒是很自信。

小活佛从布袋之中取出一个转经筒轻轻的摇了起来,回道:“吃酒就不必了吧,既然老司执意孤行,那本座就不客气了!”说完转起手中的转经筒口中默念起梵文来。

我还没意识到这大战已经到来,只看阿普老司身后那些行尸走肉们手捂着脑袋趴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个不停。我自顾自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传说中的紧箍咒?”

活佛无暇和我理论,见已经牵制住了阿普老司的行尸大军吩咐老头子道:“宗主速速助我一臂之力!”

老头子一下子把手上的浮沉丢给了我,然后从背后抽出一把桃木剑来握在手中。“双儿你没有法器护身,先用为师的,只要能保住自己便可,别给我们拖后腿。”

“老头子,你俩都一起对付阿普老司了,行尸也被活佛控制了,给我浮沉作甚?”我有些不解。

老头子用力咬字自己食指之上,用指血把那桃木剑的全身迅速涂抹了着,然后对我喊道:“你懂什么,待会你们几个小娃切记不要伤害无辜的村民,我可以为他们还魂。”手中桃木剑开光以后现出一股金属感很强的幽蓝光芒,老头子脚上一用力腾飞起来向那阿普老司砍了过去。

阿普老司见已经撕破脸皮,双手一张,平空突然一支骨仗出现在他的手中,那骨仗之上是一个窟窿头,骷髅头的两只眼睛里还冒着两股鬼火。老头子的蓝色桃木剑已到近前,阿普老司倒也不急,把那骨仗立在地上,骨仗之上的骷髅头里的那两个鬼火直接从眼眶里边飞了出来,那两股鬼火把老头子围在中间,也不知这鬼火是如何的东西,但老头子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已经流了下来,不敢移动半步。

活佛见这鬼火困住老头子喊道:“宗主别乱了心神,本座来也!”

活佛停止念口中的咒,从袖子中甩出一卷经文,那经文直接把老头子围在了里边,经文之中瞬间射出一个梵文奇怪的符号来,那鬼火就像碰到相克的东西一样赶紧飞回了骨仗之上,鬼火一走,老头子如同失去了束缚,身体一怔,然后大骂:“格老子的,你这老怪物,好不要脸,身为苗蛊的先祖竟使用如此下流卑鄙的手段,今日就是你的末日,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师傅,他那鬼火怎么还用上下流这个词了呢?拔你裤衩了?”

“不是,一激动用错词了,那鬼火是魅火,可以迷人心智,然后慢慢消耗你的元神,如果不是刚才活佛相救,只怕早就着了他的道了。”老头子气愤道。

活佛停止了念束缚那群行尸的梵文咒语,顿时那群行尸如同脱缰野马般向我们几人涌来,仿佛他们要对付的只是我们几个小辈而已,活佛和老头子根本不是他们的目标。

生死对决—地煞星的终结(2)

活佛也意识到了,皱了下眉道:“本座如果分心去束缚他们,只怕单靠宗主一人无法与那地煞星抗衡,你们各自小心!”

我们以为活佛定是也冲杀上去与老头子一起砍杀那阿普老司,没想到活佛放完狠话却直接在地上打坐起来,然后一手转动转经筒,一手掌在胸前念起经来,当然这经文全都是藏传佛教的梵文,我一句没听懂。于此同时第一次见老头子施展起外功,没想到这老头年纪已过花甲之年舞起剑来却是步履轻盈,每一招如同蜻蜓点水一样,招招毙命,却点杀完马上收剑就躲。

再看阿普老司,历史上记载这位苗蛊的创始先祖是位蛊术老司,我理解应该就相当于现在的整个苗族的巫师一样的角色,他对巫术的修行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但却没有一本史书记载过他是否也得懂外功,如今这谜底终于解开了,他不但懂外功,甚至拿着手中笨重的骨仗拼杀起来,任凭老头子的桃木剑挥舞的如何飞快、招式如何神出鬼没都不曾占到一点便宜。

孟丽看着二人打斗的场面有些眼花缭乱惊讶道:“哇,没想到这老怪物还是个双休型的嘞。”

我不带好气的回道:“得嘞,你别看人家那了,他是不是双休我不知道,但你看看你背后?考验你是否双休的时刻到了。”

孟丽一回头差点吓得跌倒,身后已经有几个村民的尸身伸手眼看要掐到她的脖子。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退后几步,段雨生这个护花使者一看,赶紧从袖中掏出镇尸符,直接贴在那最近的行尸面门处,顺势一把手把孟丽拽到身后护住。

我喊道:“雨生,镇尸符到底够不够啊?”

“放心,我和师傅学艺的时候曾经苦练了一年的画符功,就算不够你俩支撑几分钟我就可以画出来。”

我惊恐的看着他们自言自语:“雨生,貌似你画符再快,也供不应求了,我看连你现在的镇尸符都可以省了吧?”

“你傻了?怎么说胡话?”

“你看看你刚才贴住的那个大哥?”我指着他眼前。

只看那行尸就像刚才一样,一点没有收到镇尸符的束缚,此时歪着脑袋,嘴已经接近段雨生的喉咙了。孟丽这才反应过来,一脚把那行尸踢倒在地,拿出腰间那玉箫来道:“不可能,怎么连镇尸符都没有用?以前那句紫毛僵尸都镇的住,这些僵尸没有什么道行怎么如此厉害?看本姑娘的摄魂大法!”

我留了个心眼,赶紧快步退后,身后一脚踏上一个肉呼呼的凉东西,我回头一看惊道:“我靠,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刚才叫唤的不是挺厉害吗?现在这些都是行尸,这不是你们阴差该做的事?”然后赶紧把黑白无常推到我身前做起了挡箭牌。

黑白无常怯懦道:“无双别笑我俩,这些可不是普通的丧尸,他们……他们……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NND,吞吞吐吐的什么?他们怎么着?说清楚了!”

“他们都没有魂魄呀,我们虽为阴差,可丧尸没有魂魄,我们拿他也没辙,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孟丽的箫声验证了黑白无常此话不假,不管她的箫声如何变换着节奏,那些行尸的步伐都不曾停止过,孟丽大喊:“无双,你还愣着干嘛?别指望那些没用的东西了,还不快来帮忙!”

生死对决—地煞星的终结(3)

老头子的浮沉名曰“七彩浮沉”,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浮沉平时的时候和普通道士手中拿的没有什么两样,但只要感知到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的气息这浮沉就会闪出七彩的光芒来,不仅仅是预示老头子附近的危险,而且这七彩的光芒一般的阴魂恶煞都不敢靠近。如今的七彩浮沉在我手中早就闪烁出夺目的光影来警示着附近的危险,我挥舞几下心中暗想:这东西不知老头子以前如何拿它降妖的,真不如我的金缕宝珠好用,没有任何重量,挥舞在手中感觉轻飘飘的,老头子还说可以做我的法器,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就试上一试吧。

但这七彩浮沉法力确实不容小视,看来我确实多心了,围绕着孟丽和段雨生的身边我挥舞起了它,这浮沉飘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七彩的光芒,一个个没有灵魂的行尸不敢再靠前,我本无意伤他们,但舞的正在兴头上,七彩浮沉的一道紫光突然划到了一个行尸的头部,那行尸脸瞬间变了颜色,紧接着就是全身也开始发黑,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抽搐着,然后慢慢的蜷缩起来,从他的七窍之中飘出了一股黑气,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哇,师傅,这七彩浮沉这么好用?那你还不如把桃木剑给我,你用这法器对付阿普老司了呢,太轻了,我使不上劲。”又是两个行尸倒在了我的脚下。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给你桃木剑会害了他们性命,你只需要把他们体内的煞气赶出去就可以了,给你剑你也不会用。”老头子一剑剑的挥舞着与那阿普老司相持着。

“关键桃木剑罩的住不啊?活佛也不来帮你,看你累的,他还在那打坐念经呢,要不小哥助你一臂之力?”我对小活佛此时打坐念经有些不解,问老头子道。

“活佛那是在用藏传佛教的博大佛法在不停的化解着这老怪物手中那妖火的威力,如果这妖火释放出来我们不是他对手,你管好你自己得了,哪那么多废话!”老头子骂道。

孟丽那边也逐渐放开了手脚,手中的玉箫虽然不是什么尖锐的兵器,但孟丽从小到大对它的掌握早已如火纯情,围着她的行尸一个个纷纷倒在了地上,可那玉箫却毕竟是个凡间之物,虽能吹出摄魂的乐章来,但却不避邪,没有什么法力,倒在地上的行尸们一个个又爬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向她和雨生冲了过去。

我忙着和几十个行尸周旋着,根本无暇再去帮忙,赶紧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万法归宗,天眼开!”腾出一只手咬在口中,指血流了出来,我皱了下眉头,赶紧涂抹在两个眉心之间。瞬间一束灼热的圣洁之光向那群行尸照了过去,那些行尸本能的向后退却着。

“你俩愣着干嘛?快过来,快过来呀!”急的我冲他俩喊道。

可孟丽愣愣的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刚才退却的尸群一动不动,段雨生赶紧抱起孟丽就要逃,孟丽突然用力挣脱了段雨生,雨生也傻了,大喊:“丽,你傻了?快走啊!快走啊!这些东西是不死之躯,没有灵魂,我们又不敢下杀手,愣着干嘛?”

这时一个男人目光呆滞地伸着干枯的双手从那尸群中一摇一摆的走向了孟丽。此时孟丽终于开口了:“无双,快收了天眼,别伤害我爸,别伤害他,我求你了!”

生死对决—地煞星的终结(4)

我回身一看,尸群中走出的正是孟丽的父亲,灵山寨的寨老,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寨老早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现在心里再也没有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女儿,再也没有整个苗寨的兴衰安危,只服从于控制他的那个老怪物。

“孟丽快躲开,那不是你爸,他现在是具失去意识的行尸,你别傻了,别让他靠近了,危险!”毕竟我的心智还是清楚的,并没有闭上天眼,但仔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如果换做眼前的是我的亲人我又会如何做?难道我就忍心让他们在我天眼之下痛苦的挣扎和呻吟吗?我做不到!

孟丽见我不肯罢手,张开双臂挡在了寨老的面前。“不!不要!无双,算我求你了!求你了!快收了天眼!他是我爸爸呀!”

雨生也被这丫头的孝心所打动,央求我:“无双,收了天眼吧,咱们还有其他办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孟丽的父亲被你天眼的法力灼伤啊,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

我一狠心一咬牙收了天眼,天眼闭上的一瞬间我后悔了,因为我分明看见孟丽张开双臂把寨老挡在身后,而这行尸却丝毫不认得眼前舍身相救的是自己的亲生女人,在孟丽流着眼泪苦苦央求我的时候,寨老张开了嘴,露出两颗白森森的牙齿像孟丽的脖子凶狠的咬了过去。段雨生还在声嘶力竭的冲我大喊,跟本没有注意到孟丽身后的危险,我大骇,本想冲上前去阻止,可围绕我身边的行尸越来越多了,刚才七彩浮沉威力已经让我身边形成了一道尸体的高墙,把我困在其中。

我大喊:“孟丽你身……”我口中那个“后”字还没等喊出来,只听孟丽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寨老的嘴死死的咬在她女儿的脖子,一股股鲜血从孟丽的大动脉处流了出来,寨老好像并不满意,一下子扑到了孟丽身上,疯狂的吮吸起来。

段雨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呆呆的伫立在原地也没了主意,他怎么也没想到寨老竟然会对孟丽下这样的死手,一时间也乱了阵脚。我看着一切的发生也是心如刀绞,可我又能怎么样?心中正在为孟丽哀伤,突然一道银光闪出,直接冲向那行尸,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把那行尸弹飞了出去。

孟丽痛苦的从血泊中爬了起来,用手按在了脖子上的动脉处,虽然从指缝里那鲜血还是一股股的往出冒,此刻的孟丽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惨白的,眼中也失去了往日那调皮的目光,但他还是弱弱的对着那道银光道:“赤血,不,不,不要,那是我父亲,别伤害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快……回……”说完孟丽倒了下去。

赤血狐把老司死死的踩在脚下,呲着牙瞪着两只狐眼,咆哮着,看这气势,如果不是孟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命令的话,肯定是要把寨老活吞了。

赤血狐的威慑力太大了,这群行尸虽然失去了我天眼的束缚,但见赤血狐在他们面前呲着牙释放着浑身的精气,也被镇住了,没有一个敢靠前的,赤血已是目露凶光,它的主人只说不可以伤害父亲,但对待这些凶残至极的行尸,赤血可不手软,只看它摆动起火红的大尾巴,嘴巴已经微张起来。

生死对决—地煞星的终结(5)

我暗道:不好,赤血发起疯来,只怕这所有的村民无一幸免全得被它的三昧真火烧死,到时别说老头子为他们还魂了,就连个骨头渣可能都甭想剩下。

“赤血,别,别激动,快把你主人托过来,别和他们恋战。”

虽然早些时候我曾与赤血大战,并被它所伤,但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它对我这个和它主人一样有灵媒之躯的大男孩也愈加了几分感情,当然了,为了不再让这畜生经常对我呲牙裂嘴平日里倒也没少贿赂它,偶尔抓写孤魂野鬼,或是看它表现不错,直接拿自己的精气喂养下的事时常发生,所以除了主人孟丽外它和我的感情还算深。

赤血用嘴叼着孟丽的身体就往我这边脱来,但我周围的几十个东西却不那么好打发,并不买赤血的账,任凭赤血如何咆哮,那尸群还是向赤血和孟丽涌了过去。

赤血见到此情形大怒,放下主人的身体,在这尸群中来回穿梭着,霎时在尸群中形成了一条条银色的纽带,行尸的反应能力实在太慢了,每一次都扑了个空,不是撞到同伴的脸上,就是弄的自己倒在地上灰头土脸。

赤血摆动着火红的大尾巴每经过一个行尸的身体前就用尾巴用力打抽打一下,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挡在我身后的黑压压的尸群硬是就这么被赤血撕开了一条僵尸形成的路。

“Mygod!”我看呆了,被赤血狐的速度惊呆了,被这畜生的智慧惊呆了……赤血冲我摆了下头,示意我赶紧突围出来,我看看眼前赤血为我创造的这条特殊的小路有些迟疑,刚刚一脚踏在一具尸体上,可那东西的意识一下恢复了,伸出手来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脚腕不肯松开。

“喏,你看见了,你为我造的这条撤退用的路貌似不太好走。”我耸耸肩,用七彩浮沉抽在脚下那行尸的脸上,行尸抽动几下,七窍之中飘出黑气后僵硬的不动了。赤血却突然把身体转了过去,用屁股对起了我。

“老大,你要干嘛?瞧不起我也不用这样吧?好歹我也喂过你啊,你别没良心。”

“扑、扑、扑……”一股灰色的气体从赤血拿抬起尾巴的屁股里就喷了出来,扑面而来就是恶臭,我捂着鼻子暗骂:我靠,真是狐狸的本性啊,赤血是灵兽可还是改变不了它的这种本能,但也不用这么对我吧?这狐狸和她的主人一样不招人待见。

但很明显我想错了,赤血放的这恶臭的屁竟然对我脚下那群行尸有了效果,他们只是挣扎了两下,然后就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我强忍着这难闻的气味踏着肉呼呼的尸路跑了出来,指着赤血骂道:“快说,白天时候你主人到底喂你什么了?怎么这么TM臭?下次再用这招时候能不能提前给我个暗示什么的?我也好准备个防毒面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