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这种自发的宣传,带动了更多人投入到了《崛起》的世界中。
从《崛起》开始进入公测开始,服务器里就从来没有低于过20万人同时在线。
而《崛起》也成为一个老玩家最热心于帮助新玩家,带动新玩家入门的游戏。在游戏外,几个专业游戏网站上,很多老玩家将自己的心得体会公布了出来,更多人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历史相关资料,作为进行游戏的依据,那些专业游戏网站的相关子站,乍看上去和历史研究网站都没什么区别了。
游戏内,带新玩家熟悉环境,练级,更是比比皆是。因为《崛起》里对死亡的惩罚并不算太严重,而练级却是很有技巧的事情。有的人可能很快入门,而有的人说不定就一直徘徊在很底的级别。可是,无论级别高低,都会有发挥作用的地方。老玩家带新玩家的行为,多数也是为了将来发生大战的时候,自己身边的战友能可靠一点。毕竟一个级别高,经验丰富的战友是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的命的。
而游戏里的语言环境,也远比其他游戏要好。看人不顺眼就破口大骂的行为基本被杜绝,因为,数字图腾掌握着语言学方面的很多研究成果,他们的屏蔽发言并不是基于那些关键词,而是基于语义和语用系统。
制作精良,游戏性丰富,而且游戏内的玩家互动环境良好,加上数字图腾在技术上完全解决了外挂存在的可能,这样一个游戏受到玩家追捧那就是理所应当的了。
在美国本地运营的《自由宣言》效果也很是不错。国家地理学会作为这个游戏的合作伙伴,在宣传推广方面给了数字图腾很大的支持。而在美国本土,数字图腾分层次的宣传推广活动也很富有成效。在低层,推广的是游戏的可玩性和,中层推广游戏世界观的独特和真实,而在高层,则成功说服了不少议员和著名人士,还有一些美国本土历史的专家学者,认可了游戏在历史资料方面的完整性和权威性。有好几个州在公测进行半个月后宣布《自由宣言》为州政府向当地青少年推荐的网络游戏产品。在美国,到10月中旬的时候,《自由宣言》已经成为在线人数最多的游戏。
种族歧视问题一直很严重的美国,这款游戏让一些种族主义分子恨得牙痒痒的,但同时也让一些存在误解的人了解了那段历史。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尤其是上层人士对《自由宣言》的支持反而倒过来支持了《崛起》在国内的地位。
在美国的媒体纷纷将《自由宣言》评为最有教育意义的网络游戏的时候,文化部终于将《崛起》的临时许可证的临时两个字去掉了。而在新闻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下,文化部还酸溜溜地将一个“爱国主义教育优秀作品”的称号授予了《崛起》,甚至给了《崛起》“五个一”工程奖册参评资格……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对这个游戏的一些细节设定很不满。比如对《崛起》感兴趣的日本玩家,发现日本人在游戏内的身高自主调节范围被死死卡在了150到165公分。在游戏里,只要有人选择日本人进行游戏,想要不被认出来是很难的,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矮了。
网络游戏组并没有因为《崛起》的开发完毕而能有什么时间休息,后期的跟踪调整也是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不过,除了留下三分之一的人继续跟踪《崛起》,其他人都开始加入《神圣纪事》的项目组,给这个游戏的制作最后加一把力,如果能够在今年圣诞就公测,那就最好了。
高歌猛进,这大概是对数字图腾的网络游戏组的最好的形容了。
而当吕振羽这个老总亲自出任游戏策划的项目获得如此成功的时候,前来采访的记者们却被告知,吕振羽目前不在国内。
带着庞大的团队,吕振羽这个时候正在美国。这一次的出行,他的安全问题被摆在了极为重要的地位。庞海和赵毅再一次随行,而带着的卫士更是多达22人。在上海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熟悉环境,为了尽可能让吕振羽有自己的生活,不少人都暗中潜伏着保护吕振羽,而在美国,这种暗中的保护似乎不太可能,那就索性全都摆在明处吧。这22人全都是有深厚保护要人的工作经验的特种战士,哪怕是级别稍微低一点的国家干部出访,恐怕也享受不到那么高的规格。
吕振羽这次可真没带着好心来美国。他这次来,最重要的行程就是在MIT进行一次关于人工智能的讲座,讲座的时间将长达4个半小时,其中2个小时是回答参与讲座的人的问题。吕振羽知道,完全靠自己那篇论文,可能不足以让一些人一条路走到黑,可能会让一些实力强大的组织真的能做出有投入应用的价值的人工智能样本。毕竟,混沌碰撞理论虽然是胡诌出来的,但确实存在着可行性。
而另外一个重要的行程,就是和在波德莱尔事件中帮助过自己的那些专家们进行一次会面,大家聊聊技术,聊聊人生。虽然是一次很私人的活动,但因为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专家们实在都太著名了,还是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
最后一项工作,就是和一个以美国国防部为后台的公司,洽谈紧急采购数字相当不少的蜘蛛walker的事情。美国实在拉不下脸来问中国买装备,但看着人家欧洲,尤其是瑞士的空降蜘蛛团的强劲风头,实在是眼馋得很。而他们买来做测试的蜘蛛walker的性能,早就征服了他们派去负责此事的官员,提交上来的报告里,尽是对蜘蛛walker的溢美之词。
最近正被阿富汗的地下军弄得焦头烂额,几乎每天都死人的美国军队,正需要这种强劲的山地战利器。
自然,吕振羽要负责从美国人身上榨取足够的油水。
在MIT,讲座吸引了来自本地和全美国的这方面的专家,和为数众多的学生。
已经很熟悉怎么糊弄人的吕振羽还是以那篇炮制出来的论文为基础,给大家讲解了整个混沌碰撞理论的基础。MIT的大礼堂有很好的声学效果,也有很好的演示设备。在投影仪上的玻璃卡上,吕振羽拿着蓝色的白板笔为大家写出了一个又一个方程,讲述了怎么进行计算机平台上对基于混沌理论的人工智能的产生过程进行控制,怎么进行对成果的评估……而最终要的是,吕振羽第一次解释了如何将经过评估认可,具有一定智能的程序片断进行提炼和包装,将不可控的,和病毒代码很有些类似的智能样本变成可以进行应用的程序。
讲述的很多内容,都远远超过了那篇虽然发行极少却流传极广的论文。从数学推导的整个过程显得严密无比,而在讲述计算机平台对误差控制上的先天缺陷,吕振羽却又显得非常无奈。这种无奈倒不是装出来的,如果现在的核心计算技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有了进一步的发展,混沌碰撞理论或许真的可以在某人手里有相当不错的成果。
而在参与讲座的人看来,吕振羽的这种态度,确实是最为自然的。一些学者甚至当场对来自intel和amd的代表投以让那些代表如坐针毡的目光。
“好了,我的讲述完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整整在讲台上站了两个半小时,不停地讲述颇为枯燥的理论,吕振羽也很是有些累了。但不用这些时间,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一个留着银色短发,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的青年人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有些冷,青年问道:“人工智能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虽然拟神经元理论经过那么多年,取得的成果有限,但是,不得不承认,拟神经元理论是对智能,对思考过程最严谨和正统的描述。而你的混沌碰撞理论,似乎完全把成功与否,押在和赌博一样的可能性上,你不觉得,这是一种很儿戏的方法吗?”
青年人的问题很尖锐,但这也是很多人的顾虑。在场的这些人,有很多都曾进行过对混沌碰撞理论的研究和实验,但却没有人取得任何成果。对吕振羽提出的这个理论,他们确实有所怀疑,而且有资格怀疑。如果不能说服这些人,那这次的误导工作很有可能全面失败。
吕振羽站在讲台上,略略想了一下,说:“1972年,就是在MIT,艾德’洛伦茨先生利用大气层来说明混沌理论——也就是极小的变化经过一段时间厚也能产生巨大的影响。南美洲的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在地球的另一边引起巨大的风暴。这就在座的诸位,尤其是MIT本地的诸位老师们耳熟能详的蝴蝶效应。对起始条件的极为敏感是这个理论的关键之一。我不敢说对于混沌理论有多大的了解,但在我看来,混沌理论是一门科学。在这个理论的指导下,30多年来,科学界已经取得了很多成果,尤其是对于偶然性的了解,对于科学的极限和极限的科学的了解。有人说,我的混沌碰撞理论里,这个碰撞像是上帝的第一推动,对于这样的赞美我想,我没有资格承担。任何人都无法凌驾于上帝之上,或者和上帝平行。但是,对于,我承认,混沌碰撞机制就目前来说,确实是充满了偶然性的。不仅仅是对于这个建立的平台和冲撞的结果的偶然性,我们谁都无法保证我们建立起来的东西就一定会产生一个成果。我们需要不断尝试,才有可能尝试出一种平台和碰撞之间的正确组合。而另一方面,则是我们现在的计算技术的缺陷。在座的人中,我记得有一位教授曾参与了IBM公司对短期天气预报系统‘深雷’的研究工作,应该了解,‘深雷’在不同的数据精度取样的情况下,得出的结果甚至是相反的。在我们至今仍然无法完全控制混沌理论在计算技术有缺陷的情况下的结果的时候,我们能作的就是反复尝试。同时,争取在混沌理论和计算技术上都能取得突破。我承认,我能获得人工智能的成果,确实是有偶然性的。在蝴蝶与飓风之间,有着无数条潜藏着的连线,我只能说,在我需要这场风暴的时候,我拉扯了正确的线,让那只正确的蝴蝶为我而动。”
吕振羽极具理论性和艺术感的回答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而那个银发青年却没有被说服。虽然不满意青年的连续发问,但吕振羽不反对,大家也没有办法。但是,大家逐渐被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青年震动了,他对于拟神经元理论的研究和试验堪称精深……
而吕振羽则在惊讶于这个银发青年的强大的知识底蕴的时候,发现,他提出的拟神经元理论的做法让人想到一件东西——“波德莱尔”。
在唇枪舌剑中,讲座里的人欣赏到了两个对人工智能有着很深研究的年轻人的争论。而吕振羽却知道,这是他和这个青年的又一次交锋。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青年就是波德莱尔的缔造者。
88.消失的天才
四个半小时的整个讲座里,吕振羽只离开过一次,他吩咐在台边上守候着的卫士通知同伴,盯住那个银发青年。而等2分钟后吕振羽回到台上的时候,那个青年已经不在刚才他所在的位置上了,他已经趁着吕振羽离开的时候,悄然离去。固然有人已经注意到了刚才他和吕振羽互相诘问的精彩表现,可又有谁会真的盯上他呢?吕振羽自然是不同的,和波德莱尔奋战一昼夜的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银发青年之外最了解波德莱尔和它背后的运行机制的人了。吕振羽知道,这个银发青年的大脑里,仍然有巨大的能量会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
拟神经元理论作为人工智能的理论支持的好处在于,如果成功了一次,那就完全能第二次,第三次地将同样的,和更为强大的东西做出来。
四个半小时的讲座结束后,那些对这个领域有兴趣的学生和学者涌了上来。而那些只是慕名而来,想要见见这个享誉全球的程序员的人,还有将要和吕振羽接触的那个公司的先遣代表之类的人则悄然离去。喧哗与安静,顿时随着整个礼堂的横向的轴线被切分开来。
面对着那些热情洋溢的学生们,吕振羽有些不忍欺骗他们,一旦他们认可了混沌碰撞理论是有可行性的东西,他们中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将青春虚耗在这个领域而最终一事无成。在混沌碰撞理论的解释中,他们没有任何人可以责怪,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埋怨,只能埋怨自己运气差。
相对于目前的计算技术水平来说,拟神经元理论才是人工智能的正途。虽然花费在上面的时间和精力可能同样巨大,但至少,那是会有成果的。
可是,吕振羽无论内心的斗争多激烈,他都要坚持着公式化的笑容,一一回答学生们的追问,一一应对来自各个研究机构的代表的合作或者讲座的邀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混沌碰撞理论上,聚焦在这个目前来说只能是海市蜃楼的可行性上。
大会场内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晚上6点,吕振羽终于从学生群里脱身而出,在MIT的几位教授的带领下到准备已久的宴会厅里,享用一顿丰盛的晚餐。
趁着大家不注意,吕振羽悄悄拉住这次讲座的组织着,最早向他发出邀请的数学家克雷泽。
吕振羽问道:“克雷泽先生,你知道刚才第一个提问的那个银色头发的青年人是谁吗?”
克雷泽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没有印象。这一次请柬是我带着的研究生和学校学生会里的人一齐分发的,除了少数人的请柬是我亲自写之外,大部分都是他们按照常规拟的名单。回头我帮你去问一下吧。”
“好的。那就谢谢您了。请您务必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吕振羽再次强调。
“放心,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人,就是脑子好而已。”克雷泽笑着说,这个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堆积起来,颇有几分滑稽的样子。“可是,我不明白,你想找那个人做什么?”
“您不觉得他的学术底子很扎实吗?而且明显有大规模人工智能实验的操作经验,这样的人才,到哪里都是很紧缺的。”ω×ɡ点Cc
克雷泽歪着脑袋,说:“计算机的人工智能实验我不懂,我邀请你来主要是为了你的那个混沌碰撞理论的数学模型。我就是从数学领域研究混沌的,还是这个东西比较吸引我。”
“按照中国的说法,这是术业有专攻。”吕振羽笑着配合着克雷泽的话。
就在吕振羽和MIT的一帮足以在学术界翻云覆雨的老头子们一齐愉快地享用着牛排,浓汁土豆泥,威士忌酒和蒜香面包的时候,那个派出去跟踪银发青年的卫士回来了。他显得有一点茫然。
“怎么回事?”吕振羽看着卫士的那个表情,自己也快被弄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好像就凭空小时了。”
原来,那个卫士冲出会堂的时候,正好看到银发青年坐上了停在会堂外的一辆汽车,于是他也开着车跟了上去。久经训练的他很清楚怎么保持跟踪距离,怎么保持自己对目标的关注而不被发现。跟了有足足30多公里之后,在一个红绿灯前,银发青年吃了红灯停了下来。一辆车在这个卫士的面前掠过,然后,那个卫士就发现,停在红绿灯前的那辆车,型号没有变,但车牌变了,车体也从蓝色变成了红色,而驾驶着汽车的,也不再是那个银发青年,而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
卫士虽然疑窦满怀,但仍然跟了上去,甚至在一个超市前的停车场里走下车和那个老太太搭了几句话,帮老太太将一包东西搬上了那辆车。这次接触,让这个卫士确信那个老太太不是假扮的,而那辆车后座,后备箱也完全没有动手脚的迹象。于是他不得不接受这么一个事实,那个银发青年就这么消失了。
卫士的描述让吕振羽的脸色有点难看起来,卫士虽然知道吕振羽肯定不是针对自己,但也不好受。任何一个久经训练的战士没有完成任务都不会好受的。
“如果他是早就做好了脱离的准备,也发现了你的跟踪,那他们这么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吕振羽叹了口气,轻声地自问,然后,又回到了宴会中去。那些威士忌喝多了的教授们是无法发现吕振羽的神情的微小变化的。
“立刻通知陈宁,我们需要她的帮助。”那个卫士显然听清楚了吕振羽的话,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急忙告诉了赵毅和庞海。庞海立刻就这么说。
没有告诉吕振羽,庞海就和陈宁取得了联系,虽然半夜里睡觉被吵醒是她深恶痛绝的事情,但一听整个事情的经过,陈宁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提高警戒水平到红色,保持双岗双哨,绝对不能让吕振羽出事。等在原地,支援会在两个小时左右到。”陈宁干练地吩咐道。只要吕振羽不在身边,她就不是一个不善于思考也懒得思考的任性的小女人,而是一个精明的特种行动指挥官。
在不知不觉之间,吕振羽就受到了更为严密的保护。2个小时后,当被灌醉了的吕振羽被送进宾馆房间的时候。赵毅和庞海也等来了陈宁所说的支援。
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一副黑社会流行的打扮的中年人出现在赵毅和庞海面前,说:“宁小姐让我带人过来的。”
然后,他介绍了他带来的人手。两个狙击手已经在附近的制高点就位,控制了吕振羽下榻的宾馆的正面通道和吕振羽住的那间房间所在的那面外墙。宾馆的后门,地下车库都停着一辆厢形车,每辆车里有3个人,和一台武装型的蜘蛛walker。一个小时以后宾馆的换班里,将有几个临时工会换上宾馆服务员的制服,守卫吕振羽所在的楼层和上下相邻的两个楼层。宾馆四周的道路上,他们的人开着总共六辆车进行穿梭巡视。在附近的还有3个观察点,监视车辆可能不便于监视的死角。他们架设起专用设备,截听方圆一平方公里内的所有手机的通讯,通过数字图腾的软件的改良版本,过滤所有提到吕振羽或者相关词汇的电话进行单独监视。这套设备同样有进行无线电压制的功能。而在不远处,还有一辆集装箱卡车停在加油站,车里有24名久经训练的前特种兵战士,全副武装。
他的一番描述让赵毅和庞海面面相觑。这么以来,对吕振羽的保护水平可就等同于国家元首出访的时候的水平了。而且,有两台蜘蛛walker的武装型,除非碰到装备了重型武器的正规军来,不然一般的轻武装部队都很难打得过来。
“还有,你们这些保镖,带着格洛克24的话火力不够吧。停车场里我带了些重装备过来,mp7,G36,SG550,M134和RPG,你们带人分批去挑一些吧。万一碰到了什么事情,这些都用的上。”
有病啊!这是赵毅和庞海对这个人的评价,城市里面有必要准备那么多火力?难道真的有人敢拉起重装备队伍来攻击他们?不过,他们还是接受了建议,毕竟他们这些职业军人出身的人,有枪在身上心里比较踏实。
“您怎么称呼?”赵毅问这个中年人。
“陈康儒,麒麟基金会的保安主管。幸会。”
在外松内紧的情况下,吕振羽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周围骤然多了那么许多人。这也是因为他在想着别的事情。这次来美国,他就是把安全方面的事情完完全全交给了赵毅和庞海,而自己可以专注于思考如何安排这次美国之行,如果将这次来美国的效率发挥到最大。
大约是早上10点多,克雷泽来到了宾馆,一脸歉意地对吕振羽说:“吕,非常抱歉,早上我找了这次负责来宾邀请的几个学生,还查了来宾名单,一个一个对过,没有人邀请过这个银色头发的青年人啊。这次的讲座,连学生也是要凭请柬入场的,而且都是姓名和学生证对应着来的,这个人肯定不是学生。”
“这个人的水平要是是个学生,那才真叫是你们学校的福音啊。”吕振羽微笑着说,“那这个人是拿着谁的请柬进来的呢?”
“那就不知道了,门口负责接待的几个学生也说不上来。那么多人,谁能记得那么清楚啊。”
在一边听着的赵毅突然问:“克雷泽先生,请问礼堂那里以有监控录像的吧?”
“应该是有的,自从911之后,所有的公共建筑都开始装那个玩意了,学校里也到处都是摄像头。难道你们想通过那个查?”克雷泽一脸惊异的样子,不就是一个水平比较高的技术人员吗?至于吗?
“克雷泽先生,我怀疑那个人就是波德莱尔的制造者。”吕振羽沉吟了半天,为了让克雷泽能配合他们,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近乎确定的猜测。
“波德莱尔?”那个恐怖的病毒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知名度远超过联合国秘书长。
克雷泽皱了皱眉头,说:“那好吧,我把事情跟校长说一下,让你们调一下监控录像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MIT的校长很通情达理地允许他们查看监控录像,自然陪同的还有几个学校方面的人。
“就是这个人,”看了几个方向的摄像头拍摄的录像,吕振羽一下子从人群中认出了银发青年的身影。在狭窄的接待口,大家鱼贯进入礼堂成为了摄像头捕捉的极好的目标。
“时间是下午13点44分20秒前后。”监控录像的操作员说,“我这就把同一个时间码的其他方向的录像调出来。”
几个方向的录像被调出后,他们反复看着这个银发青年出现在镜头里的那些片断。将这些画面放大,锐化,清晰化,虽然不可能突破精度的限制而获得更多的咨询,但他们还是勉强从银发青年手里拿着的请柬的一角看到UCLA四个字母。
“我查一下名单,”克雷泽想,难道是UCLA的哪个被邀请者将请柬给了他?那就应该可以弄明白,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了。
在名单上,UCLA的被邀请者只有一个人。计算技术专家,劳德·辛克莱尔教授。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克雷泽说,但是电话打过去之后,接电话的却不是劳德·辛克莱尔本人,而是当地的一个警察。警察说,辛克莱尔教授被谋杀了,死亡判定时间是两天半到3天前。
监控录像房间里的众人立刻傻了。难道那个银发青年竟然是一个谋杀犯?
“不能排除有这种可能。”克雷泽想了想,说:“现在看来,真的有人在策划点什么事情了。”
无论如何,这个天才般的青年已经消失了。当他再出现的时候,又会引起一番波澜吧。
89.与影子作战
吕振羽仔细想着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个银发青年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哪怕再加上一个病毒专家的身份,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在技术方面,吕振羽自认为不会输给谁。可是,如果这个青年是个可以采取极端手段,或者是身边有可以采取极端手段的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而最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
难道那个银发青年杀了一个人就是为了获得一张请柬来和自己吵几句嘴?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何况吕振羽也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吸引力。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吕振羽回到了宾馆之后就打开了笔记本,他现在随身带着的这台笔记本里,有达摩在。
“达摩,搜索一下关于劳德·辛克莱尔的消息吧。”吕振羽键入了这样的指示。现在他和达摩进行沟通的方式很类似原先在岳羽还没有掌握语言能力的时候,一个专门,看起来很像聊天软件的界面。
达摩回应一个OK的表情符号后,就开始工作了。
这个时候,吕振羽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岳羽从办公室里打来的。“好啊,小羽,怎么啦?”
对于岳羽这个时候给他电话,他颇有点不解。
“昨天晚上,陈宁收到了一张照片,是一个银发青年。然后她打了很多个电话,在美国那边布置了一大堆事情,你那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
“小羽,如果我想得没错,我看到了波德莱尔的制造者了。就是那个银发青年。”吕振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岳羽。“这是个比我们想象得更可怕的人物啊。原本我们还猜测,那个波德莱尔是不是做实验的时候出了意外,失控了才变成这样的。现在看起来,我们想得太天真了。”
“那么就是说,波德莱尔有可能还不是他们掌握的最高级别的智能咯?”岳羽问。
“很有可能。拟神经元理论的好处就在这里啊。他们既然能成功制造波德莱尔,那就很有可能在之前或者之后就有了更高级别的智能。而且,不知道他们都用在了什么地方。”吕振羽忧心忡忡地说。
“反正你放心,你的安全应该是有保证的。昨天陈宁就派了很多人来保护你了。你发现了没有?”
吕振羽拉开了窗帘,朝着窗外的街道,四周的高楼大厦,一些街道的阴影里仔细观察了一阵。也就是因为没有主意过,他才一无所知,而稍稍仔细观察之后,他立刻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比如狙击手例行开镜观察的时候,瞄准镜一闪而逝的反光。
“看了看,好像真的不少。”吕振羽说。
“所以,你就先放心吧。”岳羽说,“我会在我这里也开始调查的。不过因为要注意不能被发现,可能进度不会太快。”
“没问题。”
由于所有的安排都在MIT附近,而这里也不是什么适合旅游的地方,吕振羽也就很舒服地在宾馆房间里待了一整天。看书,上网,偶尔写几个程序片断。
吕振羽的表现也让赵毅和庞海松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将陈康儒带来支援部队的事情通知自己手下的人,那些已经分发下去的武器也只是说是通过国安局在本地的渠道搞到的。而那些卫士们也没有感到太奇怪,他们隐隐察觉出周围有另外一些人,但是,他们这些敏感的战士们都没有感觉到敌意和杀气,只是感觉受到了监视。在吕振羽身边,监视者怎么会少呢?心里想通了的卫士们也颇为心安理得。
到了晚上,吕振羽先后迎来了两拨客人。首先是克雷泽带着两个FBI的人过来了。看来,吕振羽所说的那个银发青年就是制造波德莱尔的事情,他们也不敢擅自处理,而是直接向FBI报告了。
“吕先生,我们是FBI的探员。今天下午,MIT的校长和这位克雷泽先生向我们报告说,你指认那位银发青年为前一段时间很张狂的波德莱尔病毒的制造者,是吗?”
吕振羽点点头,说:“对,就是因为我有这个怀疑,我才从昨天下午讲座结束后就开始找这个人。”
“怀疑?那也就是说你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咯?”那个FBI探员问,语气颇为不善。
“证据?现在你们谁都可以上网下载一个波德莱尔的样本,然后再看看昨天在讲座上我和那个银发青年讨论的一些理论的东西。我可以,相信你们国内也有很多这方面的专家看了之后都能找出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性。”吕振羽同样硬邦邦地回了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一向就是他做事情地准则。
“恐怕凭你的一面之辞,就算到了法庭上,也很难给这个人定罪。”
“这种人,你们FBI抓的也不少了吧?每年就你们美国黑客什么的最多。你们开过几次庭?不是直接关了起来就是被你们收下了为美国的安全‘服务’,好像连人家家人的申诉都要控制起来。你好意思提开庭的事情?你倒是告诉我,去年,母体组织的创建者桑得拉是怎么消失的?现在到哪里去了?”吕振羽揶揄道。
“抱歉,这些我们无可奉告,而且也不是我们今天谈话的核心。”那个FBI探员立刻回答。
“那不就好了?何况这个人不是还和那个劳德·辛克莱尔教授的谋杀案有关?只要你们找的到这个人,想关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好吧好吧,随你们说。反正你们距离抓到这个家伙看来还有很遥远的距离呢。”
“吕先生,由于这个事件关系到美国的国家安全,我们希望在我们捕获这个人,并进行指认前你能逗留在美国。”
“不可能”吕振羽直接回绝道,“我只在美国境内停留5天。不可能多停留。”
“你要想清楚,这并不是我们在请求你。我可不想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恫吓了。
“哦,克雷泽先生,今天你没来过这里,也没有见过这两个FBI探员,你明白吗?”吕振羽转过头,对坐在一边神色尴尬的克雷泽教授说。
克雷泽教授没有明白吕振羽在说什么,但那两个FBI探员却是知道的。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赵毅和庞海已经一人一支手枪顶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把你们上级的电话交出来,我通知他来领你们回去,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录音了,我想投诉你们的服务态度。这并不是我在请求你们。我可不想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现在的吕振羽可不是心情很好的时候,那个银发青年的事情已经让他很郁闷了。
就在这个时候,陶莹莹将第二拨客人带进了房间。那是来自美国红河贸易公司的代表,也就是代表美国国防部来洽谈采购蜘蛛Walker的人。
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红河贸易公司的代表吓了一跳。
“没什么事情,这两位来自FBI的先生威胁我而已。”吕振羽淡淡地说。
那个名叫渥里思的人连忙掏出名片递给了吕振羽,说:“吕先生,给我们一个面子,先放了他们好不好?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吕振羽不为己甚,点了点头。赵毅和庞海就带着两个倒霉的FBI探员出去了,克雷泽也连忙跟了出去。降级还是免职?那就不是吕振羽关心的问题了。
渥里思是个中国通,一口中文说得及其俐洛,而他带来的那个助理则更像个保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渥里思先生,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你们一批要定购220辆蜘蛛walker,这个让我很为难。主要是你们的交货要求时间,我不可能为了满足你们而损害其他客户的需要。”
渥里思说:“我理解你的困难,不过我们可以在一些地方作出让步,比如……价格?”
“价格可不是我最关心的话题。你们应该知道,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蜘蛛walker基本型都是55万美金一辆,其他币种的则按照签约当日外汇牌价折算。没有优惠过任何人,也没有刻意刁难过任何人。”
“80万美金一辆也是这样?”渥里思浅浅一笑。
“看在这个价格的份上,其中110辆,也就是一半,可以提前给你,反正仓库里还有一些。而剩余的,我要多挖掘产能,尽量在2个半月内交付给你。不过,红河贸易公司能给我出具最终使用者证明吗?”
“最终使用者证明的问题……这个……”渥里思看了看吕振羽,吕振羽脸上偷笑的表情已经让他明白,吕振羽是故意装傻。红河贸易公司代表美国国防部处理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靠商业手段解决一些不方便国家机构出面的订单,这已经是国际军火界街知巷闻的事情了。既然数字图腾曾经提供了一批货物给瑞士军方,好歹也算是踏进了军火领域,不应该不知道这一点。
“有困难?那这样吧。我知道美国方面有很多精密的加工机械之类的东西严禁出口,尤其是对中国严禁出口。问题是我们生产中确实需要那几种东西,那样可以让我们的产能进一步提高。渥里思先生,您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忙吗?”
渥里思明白,这个就是双方各自代表着自己的国家在谈问题了。美国需要一批蜘蛛walker投入到正在作战的地区,非常急需。而吕振羽则需要通过正常渠道不可能拿到的东西。
“这个我需要回去汇报一下才能给您答复。”渥里思说。
“好的。对了,我给你看一个东西。是我们根据瑞士军方做的改进,在工厂里制造的样机。大概可以算是瑞士军方那种改装的原厂改装版本吧。瑞士军方已经按照我们提出的这个型号加了58辆的订货。不知道你们对这个型号的感觉如何。这些是这个型号的介绍。”
正在渥里思拿起技术资料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发生了什么。”吕振羽连忙站了起来。
庞海和赵毅立刻站到了吕振羽的左右两边,而渥里思的那个助理也站了起来。
一个卫士跑了进来,说:“大堂发生爆炸。好像是……遥控机器人炸弹。”
在大堂里,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大家瞠目结舌。在宽阔的大堂里,原本空空荡荡的。这个宾馆的生意比较一般,所以也就没有限制一个小孩在大堂里玩遥控汽车。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边上的沙发地下,爬出了两个蜘蛛形状的玩具,外壳是金属的。看上去虽然可吕振羽研发的蜘蛛平台有点像,但这两个蜘蛛可是真正有8条腿的。两个蜘蛛在小男孩的注视下爬到了大堂中央,然后就突然爆炸了。站得最近得那个小男孩瞬间就被巨大的爆炸气浪撕成了碎片。
随后,密集的枪声响了起来。一辆白色的雪佛莱公务车从宾馆门前逝过,后座的车窗打开,架设起了一挺机枪,朝着宾馆的门口一阵扫射后就朝着下班高峰的滚滚车流中驶去。昨天跟丢了车子的那个卫士本来就在门口附近,连忙开车追了上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宾馆的附近出现了好几十人,穿着黑色亚光的胶质服装带着黑色的头盔,手里拿着样子古怪的武器朝着宾馆的大厦包围了过来。
跟随吕振羽而来的卫士们和陈康儒带来的支援部队虽然有那么点猝不及防,但缺没有慌乱。他们手里的武器正在有节奏地射击。但是,让他们比较郁闷的是,那些穿着黑色古怪服装的人好像是一道道影子,在树木,墙体后稍一闪身,好像人就不见了一样。而他们手里的武器并不是一般的步枪,而是一种非产特殊的东西,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3棱钢锥。
赵毅手里的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各个地方卫士们布防的情况的报告和狙击手在远处的观察报告。由于无法顺利瞄准,现在大部分卫士们正在进行压制射击。反正靠跳弹也不是不能杀人,就看谁的运气比较差一点了。
吕振羽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楼下的战局:“没想到,美国以及有可变光学迷彩系统了,而且,应用到单兵身上,很先进哪。”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大家都吃了一惊。虽然大家都知道美国的未来战士计划在单兵作战能力方面投入了巨大的研究,但谁也没想到,号称计划之一的可变光学迷彩居然出现在这里。
但是,看起来最吃惊的道好像是渥里思。他喊出来:“可变光学迷彩?我们没有,我们没有这个东西啊!这些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90.意外收获
傍晚时分,街道上的流光溢彩,天边的火红晚霞,宾馆外庞大的园林造成的树荫参差都让宾馆附近的光学环境异常复杂。采用了单兵可变光学迷彩的进攻者们如鱼得水,而几乎无声的三棱锥发射器更是神出鬼没。
幸好,察觉事情不太有利于自己的陈康儒首先就下达了撤退命令,所有人都留守在宾馆大堂和宾馆的各个出入口。强大的单色光源被架设了起来,让每个出入口的光学环境都变得单一了起来。陈康儒的反应之快,让赵毅和庞海也都惊讶不已。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公布过已经研制成功了单兵光学迷彩,但陈康儒的表现却像是对单兵光学迷彩很有了解,至少是研究过简单的应对方法。
单一光学环境的建立和卫士们的火力压制策略重新让战况稳定了下来。但是,对方潜藏在大厦周围,不知道有多少人,而三棱锥无声无息的攻击还是让不少卫士倒下。
在吕振羽的房间里,渥里思也逐步恢复了镇静。他立刻拨通了自己上司的电话,要求支援。
但是,等渥里思喊来的支援能发挥作用,那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真正开始扭转战局的是陈康儒带来的那两台蜘蛛walker武装版。就在双方相持着,吕振羽的卫士们靠倾泻火力进行无差别压制而袭击者们不断打冷枪的时候。停车场和宾馆后门待命的卫士们将蜘蛛walker从车厢里开了出来。M134转管机枪喷吐着弹药,将怀疑有袭击者藏身的地方都犁了一遍。这种超密集的火力立刻让被扫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惨叫,而惨叫引来的则是卫士们毫不留情的补充火力。
在10分钟后,蜘蛛walker的弹药快要消耗完毕的时候,袭击者们撤退了。那些被击毙的袭击者,身上的光学迷彩服装上都安装了脉搏感应装置,一旦脉搏消失,那身极为珍贵的衣服就被一个特殊的发火装置点燃了。充满了胶质燃烧的臭味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渥里思叫来的支援在30分钟后浩浩荡荡地来了。比较夸张的是居然有两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和4架黑鹰直升机。地面部队则基本上是装甲车和悍马吉普。
这些来自海军陆战队的支援部队立刻控制了现场,开始进行地毯式搜查,查找有没有残余的袭击者,而更重要的则是收集起所有和那些可变光学迷彩有关的东西,从服装的碎片到燃烧后糊成一块快的残渣。原本单纯的保护行动已经因为这种神奇技术的出现而变了味。他们希望自己能得到这种技术,那么,这些残渣都会是珍贵的研究资料。同时,他们还要防着不让吕振羽弄到这些东西,毕竟吕振羽和数字图腾,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个不断创造奇迹的企业了,虽然他们看上去并不执着于材料和军事技术的研究,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庞海,赵毅和陈康儒商量了一下之后,都决定以吕振羽的安全为优先,现在没有必要为了这些残渣和美国方面有什么矛盾。反正能收集到的全都是残渣和碎片,并没有太大的价值,而这个不知道什么领域的技术,天知道是谁研发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美国的军方或者自己这边复制出来。
在安排吕振羽和他的卫士们转移的时候,吕振羽拒绝了美国方面提出的单独安置他们到安全的地方的建议,而是包下了附近的一所由华人建立的旅馆。虽然居住条件要差上一些,但毕竟老板是自己人,而且在公共场合,不用担心被美国军方控制起来不能脱身的问题。而这里发生的一切,也被迅速汇报给中国驻美大使馆,大使馆的武官和一名二等机要秘书将迅速赶往这里。
由于这一次的事件过于惊人。美国方面对媒体采取了全面压制的行为,哪怕是网罗上流传出来的一些只言片语,也都被强大的国家机器一一封杀。和911这样的事件不同,911这种劫机撞大楼的事件可以说仍然是一个比较野蛮的恐怖主义的手段,虽然发生了,但引起的悲愤情绪远大于恐慌。而这种情绪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这一次,那些姑且被称为“恐怖分子”的袭击者使用了美国军方一直在研究却一直没有能成功研制的可变光学迷彩系统,这样的消息流传出去,那才真正是恐慌了。美国人民对政府的信任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美国掌握着全世界最先进的科技,尤其在军事科学领域有许多其他国家需要很多年才能追赶上的技术。美国人民相信这些技术能保护自己。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美国的军事科技变得不那么先进和不那么可靠了,那美国人民对于恐怖事件的反应就将变得难以控制了。这也就是美国急欲向数字图腾采购蜘蛛walker,却又要秘密装备和使用这些东西的原因。也是他们这一次封锁现场和所有消息的原因。
在附近的那个旅馆里,吕振羽房间的隔壁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指挥部。在刚才的袭击中,一共有4名卫士阵亡,受伤的有11人。由于陈昌儒的人主要布防在外圈,这次伤亡的主要都是他手下的人。对方使用的三棱锥发射器虽然安静,但杀伤力却不是很足,击中人体后,多数也是不太严重的穿透伤。
“没想到啊,怎么每次我出国都要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吕振羽有一次抓耳挠腮,一副不可理解的样子。原本这次美国之行结束之后,到了年底还准备去一次欧洲,参加《神圣纪事》的公测开幕典礼,而且在梵蒂冈,他还有机会接受教皇的接见,顺便还准备拉着陈宁一起去听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后再回来的。现在看来,如果他每次出国都要有事端的话,这次行程还是取消了算了。免得遗祸他人。在日本,袭击事件没有怎么伤到他,却让当时百货公司里的职员和顾客伤亡惨重,最后的统计数字似乎是22死79伤。而这一次,更为夸张的袭击事件。死伤人数只会在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