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是要把人急死吗?”阿铃也跟着起哄。
“罗生,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医生说。
啊……我舒了一口气。
“开始吧。”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是说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开始解释。但是我要告诉大家,凶手——不是夏雨渊。”
“不是他?”
“那还有谁?”
“会不会弄错了?”
大家又开始躁动起来。我早就知道这种说*造成如此的效果,不过没有办法,事实就是这样的。
“还是听我说吧。”我找了个椅子坐下,文静床的旁边,“并不如我们想的那样,夏雨渊他不是凶手,说起来他在本案中算是一个受害者。”
“那凶手又是谁?”阿铃问。
“文静。”我看着身边的文静,虽然是植物人,但是现在她也在听我说话吧,“凶手是文静。其实这个案子很简单,你们看看文静身上的伤痕就知道了。”
“伤痕?”
“对,帮着医生包扎的你肯定最清楚吧。文静几乎全身都被凶手残忍的划破了,四肢,胸腹,都有刀伤。但是为什么唯独背部没有呢?那是因为她够不到自己的背部啊。”
“这我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那样自杀?”阿铃皱着眉头说。
“你觉得呢?”
“如果她真的是凶手的话,要是自杀,就是畏罪自杀吧。按照道理来说,一个畏罪自杀的人已经没有必要隐瞒自己杀人的事实了,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罪行写出来告诉大家呢?正常人都是这样做的吧?即使不是畏罪自杀的人,如果选择自杀,也会留下一篇类似遗书的东西吧。难道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不,根本没有遗书留下来。”
“那就更奇怪了。况且如果是自杀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搞成那个样子啊!如果是我,干脆直接上吊,舒服一点死就好了。”
“你说得都没错。但是那是有一个前提的,前提就是——凶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再杀人了。”
“你的意思是?”
“对,文静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所以不能承认自己是凶手,才选择了那样的死法,也没有留下遗书。完全是为了让我们认为凶手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大家也都知道了吧,是夏雨渊。刚刚韩川的推理不是正合大家的意愿吗?其实夏雨渊才是文静狙击的最后一个目标。”
“但是钥匙不是在夏雨渊身上发现的吗?”
“没错,那是文静放的。用来嫁祸夏雨渊的。就在大家都睡着的时候。”
“睡着的时候?对了,大家睡着不是因为那条鱼吗?夏雨渊可没有吃鱼啊,所以他是醒着的,怎么可以任由文静嫁祸。这个不说,文静可是吃了不少鱼啊。这又怎么解释?”
“这个就很好解释了。还要问问善彩。”
“我?”善彩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像有很多事情都要问我。又有什么问题啊?”
“你为什么选择午饭做那条鱼?以前没有做过鱼的你,不会那么轻易选择做鱼来给大家吃吧。”
“为什么……啊!”善彩激动起来,“是有人把鱼放到案板上化着,我到厨房开始做饭的时候,鱼已经化开了,如果是放在冰箱里会硬邦邦的,没法马上做。我想既然已经化开了,不如做了吧。”
“很好的回答。家庭里冷藏鱼,如果拿出来做的话,会选择提前把鱼拿出来把冰化开。这点常识大家还是有的吧。那么把鱼拿出来的人是谁呢?那个时候大家好像都在打麻将才对啊。医生和何东也是在一起的。不是大家做的吧。
“在大家的视线之外的两个人,夏雨渊,他根本就不吃鱼,怎么可能把鱼拿出来化开呢?所以是文静,是文静把鱼拿出来化着的。就是为了让善彩做鱼,即使善彩不做的话,文静也会亲自动手吧。”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安眠药的问题啊!”阿铃说。
“接下来还是要问善彩。你做鱼的时候有谁接近了吗?我是说,夏雨渊接近过你的锅吗?不会吧。首先是他一直在餐桌上等着吃饭,再有他不吃鱼,不会对你做的鱼有兴趣的。对不对?”
“是这样的。做鱼的时候没人接触过锅。”
“而鱼在端上来的时候,大家也没有看到夏雨渊往鱼里面放安眠药吧。”
“你是说文静把鱼端上来的时候,把安眠药放在里面的?那样也说不通,我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吃了不少鱼的。”
“没错。重点不在鱼上。重点在文静吃了鱼,为什么没有中安眠药呢?答案就是——鱼里根本没有安眠药!安眠药是在大家都睡着了以后文静放在鱼里的!”
“鱼里没有安眠药?那——”
“那为什么大家还是吃到了安眠药?我们考虑安眠药在鱼里,是因为夏雨渊不吃鱼。这并不能说明问题。大家那天午饭吃的,可不仅仅是鱼吧。”
“那安眠药在哪里呢?”
“在米饭里!文静负责盛米饭,她把大家的饭里都放了安眠药。盛饭的人最后盛的那碗一定是给自己的,所以只要自己的饭碗里没有药就可以了。”
“所以她才会吃完了就赶着洗碗!”阿铃也激动起来。
“没错。不但洗碗。而且还在大家睡着了以后往鱼里面加了安眠药。为的就是让从来不吃鱼的夏雨渊成为大家怀疑的对象!”
“那文静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她和夏雨渊不是要结婚了吗?她为什么要嫁祸夏雨渊呢?”
“是啊。为什么呢?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文静一定要夏雨渊死呢?我们还是从头来看看这个案子吧。”
三个结局(6)
6
“不是干什么都这么顺利的吧。”我看着文静说,确实,对于她来说,这次的杀人事件有太多的“不顺利”了,而这些不顺利都是因为一个人。
“到底在说什么呢?”阿铃催促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文静吗?”我看着阿铃。
“为什么?不是因为在她的背部没有伤痕么?”
“不,还要早。我一直说要拯救她,其实在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怀疑是文静了,我所谓的拯救,只不过是想要想出另外一种可能证明不是文静做的。可惜,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文静太不自然了啊。”
“不自然?什么意思?”
“阿铃。我问你,邹平、教授还有田源的三件案子,哪个尸体最恐怖?”
“邹平!头都被砍下来了!那种场面,我真是不愿意再看。”
“是邹平吧。确实恐怖啊。对女生的打击不小吧。但是文静可不这么认为啊。”
“她不这么认为?”
“对,文静不是晕倒了吗?不过那可是教授死的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呢?看了邹平被砍头的尸体没事,反而在娱乐室里看了教授的尸体感到震撼而昏倒?这太不自然了啊!如果说文静是因为第一个发现尸体而受不了打击的话,可以说得通。但是没有理由昏迷了一天,还要靠安眠药才能睡眠吧?
“这是为什么呢?后来我明白了,看到邹平的尸体是在文静预料之内的事情,所以当时的恐惧是装出来的,不会怎么样。而教授的死是在文静预料之外的。”
“你是说?”
“对,教授是文静失手杀死的!她根本没预料到死在娱乐室里的是教授!”
“失手杀死教授?那她本来想杀死的是?”
“是夏雨渊!文静并不是因为看见尸体而尖叫的,文静尖叫的原因是因为她看见了出现在书房门口的夏雨渊!因为她以为夏雨渊已经被杀死在娱乐室里了!
“想象一下当时的场面吧。夏雨渊身材高大,如果直接下手的话,对于弱小的文静来说很难得手,只能选择偷袭。所以文静就约来夏雨渊一起在娱乐室里观看晚间的娱乐节目。她一定来得很早,拿着刀,安静地埋伏在黑暗中,想要趁着夏雨渊进门的那一霎那对夏雨渊进行攻击。
“但是很不凑巧,夏雨渊因为和教授谈话,想要尽快摆脱自己嫌疑人的身份,去找罗生谈话了。而更不凑巧的是教授鬼使神差的进入了娱乐室。教授的身材和夏雨渊的身材很像,虽然是养父子,但是都属于高大威猛那一类的。
“所以文静想都没有想过进来的不是夏雨渊,一刀捅上去。事后也没有再检查,默认被杀死的人就是夏雨渊了。
“然后文静离开了,换下了那件被血染红的衣服。然后整理了一下,准备装作赴约的样子来充当第一尸体发现者。当然,如果她的计划顺利的话,她和夏雨渊的约会就不会是11点半了,而是她来到娱乐室的时间,12点。但是很不凑巧,就在文静刚到娱乐室门口的时候,夏雨渊也从书房里出来了。
“那是什么感觉呢?刚刚被自己杀死的人又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不能再撒谎了啊,因为夏雨渊还活着,所以约会的时间还是11点半,刚好和教授死亡的时间一样。另外说一点,教授的死因不是流血过多,而是直接被文静一刀毙命了。那呈两次插入的伤口更加证明了,凶手是一个女性,因为面对教授这样高大的男人,谁都不会一下就能刺进去吧。那第二下是文静后来补上去的。”
“那尸体的消失呢?”阿铃问。
“尸体的消失?正好和韩川说得相反,真正当了帮凶的,是——夏雨渊!夏雨渊一早就知道文静是凶手了,就凭着他想起文静11点半的时候在娱乐室,他就能联想到文静是凶手。所以义无反顾,当了文静的帮凶,情况就和韩川说的一样。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文静想要下手的对象是自己。”
“文静为什么非要杀了夏雨渊呢?到现在你还没说明白呢!”
“为什么?不是说过了吗?是事件的开头啊!想想邹平的案子吧!”
三个结局(7)
7
“邹平是因为什么死的呢?”我问阿铃。
“他不就是和夏雨渊打了一架吗?”
“对啊。那么有理由杀死邹平的除了夏雨渊还有文静吧。毕竟他们两个是情侣啊。文静就是为了替夏雨渊报仇才杀了邹平的。”
“光是报仇就杀了吗?”
“这点身为邹平女朋友的你一定比我清楚吧。”
“我比你清楚?怎么可能?一直都是你把我说得糊里糊涂的。”
“那我给你分析一下吧。”我这么说,多少有一点不忍心,“两个兄弟打架了,如果想要化解的话,最方便出面的,应该是女人吧。文静当时并没有想要杀邹平,只不过是想去找邹平谈谈,想要化解这段矛盾。
“时间应该是你从邹平房间离开以后,锁门的是邹平,这点并没有什么好推敲的。文静想要找邹平谈谈,就敲开了他的门。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杀机。”
“那她为什么会杀了邹平呢?”
“这就是我要问你的问题。邹平的为人你再清楚不过了吧。不知道这么说是不是失礼,你和他一定上过床吧。”
阿铃默认了。我接着说:“喝了酒以后的邹平突然*大发,况且面对的是文静,不知道邹平是不是一直就对文静感兴趣,还是单纯的一时兴起,总之,他想要袭击文静。文静当然会反抗,只是反抗得有点过度,连邹平也没有想到,文静竟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刀就把邹平杀了。最好的解释就是刀是插在邹平背部的,当时邹平一定压着文静,所以文静拿起刀,最容易攻击到的部位就是背部。如果不是这样,刀伤的位置应该和教授一样,在腹部。
“接着怎么办呢?文静错手杀死了邹平。如果夏雨渊一口咬定当晚喝了酒没法行凶的话,那么身为夏雨渊女朋友的文静肯定就要受到怀疑了。她必须给自己找到一份不在场证明。
“很巧,她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本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一个女生的房门竟然大敞四开,但是这一定引起了你和善彩的注意了。事实也是这样,文静的门开着你们都很在意。所以文静就将计就计,重重地把门关上了。为了就是让你们听见她会房间的声音。但是她并没有进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想吧,那个时候文静还没有布置现场,而且我们也说过,把头砍下来是一件很费时间的事情。所以文静就是想要靠自己回到房间的证明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接着就好说了,她回到凶案发生的房间,把邹平的头割下来。如果做了这些的话,一定会把作案时间拖得很长,那样她就可以证明了。事实上,我们开始也是证明了文静有不在场证明。她做得很好。
“还有一件事比较有意思。文静把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再也不敢打开,一夜没有地方睡了。最后只好去夏雨渊的房间待了一晚。夏雨渊因为喝了酒,根本没有发现文静和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共度了一夜。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文静怕夏雨渊发现自己和他睡了一夜,才想要杀死夏雨渊的。
“所以她在邹平的房间里按上血掌印,意指夏雨渊,又在关羽像上带上面具。都是为夏雨渊设下的陷阱!”
“原来是这样啊!”阿铃拍着手说,“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夏雨渊呢?一直嫁祸夏雨渊没有直接杀了夏雨渊来得直接啊!”
“不好下手。文静的偷袭计划失败以后,所有人的警觉性都开始提高了。夏雨渊那种身材对文静来说太困难了,所以只能等睡觉的时候才下手,但是睡觉的时候大家都会锁上门,这样相当困难啊!”
“那田源?”
“对,田源!田源是因为倒霉才会被杀的。也是文静逼不得已才杀的。”
“这样真是有意思啊。田源怎么会倒霉的呢?”
“钥匙啊。为什么只有田源的房间有备用钥匙呢?对!就是因为只有田源的房间有备用钥匙,文静才会选择杀田源,可以说,田源的房间注定了会成为——死亡之屋!”
三个结局(8)
8
“文静发现田源的备用钥匙是在教授的身上吧。她杀了教授以后,从教授的钥匙中发现多了一把钥匙,实验以后发现是田源房间,所以就一直保留着这把钥匙。”
“可以这样说吗?”阿铃问。
“只有这样说才能说得通啊。现在的情况变成了这样,文静能轻易杀死的只有田源一个人了。所以考虑一下四起案件吧。为什么只有田源不是用刀杀死的呢?就是因为凶手是个女性啊!用毒不是女性最佳的杀人方式吗?
“文静拿了田源房间的钥匙,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杀害田源,反而是为了嫁祸夏雨渊。”
“那就更不对了,如果是要嫁祸,为什么还要伪装成自杀呢?伪装成他杀才能嫁祸啊。”
“怎么嫁祸?如果是他杀嫁祸,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嫁祸对象没有不在场证明,夏雨渊有吗?谁都不知道,谁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弄到一份不在场证明。如果真的让夏雨渊弄到一份不在场证明的话,那么文静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田源的死,是文静自杀的前奏,可以说在那个时候,她就打算死了。田源的案件就是为了文静自杀案做铺垫的!先把田源布置成自杀,然后自己也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自杀,让人们不得不产生怀疑,怀疑两个案子都不是自杀。然后钥匙突然在夏雨渊身上出现了。这样,夏雨渊就非死不可了。事实上大家也是被这样误导的。田源的死只能怪田源太倒霉了吧。”
“其实你也没有证据吧。”阿铃泼了一盆冷水,“你说的虽然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完全没有证据啊!好歹韩川还有那么多证据了,什么购物便条啊,带血的衣服啊。你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啊!”
“证据啊。”我看了韩川一眼,完全被他摆了一道。正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那些东西的。
“我的那些证据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听罗生的,他说得一定对!”韩川终于出来帮忙了,我是不是该感激他呢?
“证据,好吧,我也拿出一件证据吧。虽然好像什么都证明不了。但是应该能当成证据。那是文静的行李吧?”我指着角落里摆着的袋子说。
“是她的。”善彩斜眼看着我,“你该不会想乱翻女孩子的东西吧?那样可不是很道德啊。”
“没关系,你来帮我吧。”
“我来?”善彩瞪着眼睛望着我。
“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里面应该有一件红色的半袖毛衣。帮我找找吧。”
“半袖毛衣啊……”
“恩,我和文静聊天的时候,看她穿过。”
善彩听了我的指示,开始对文静的行李进行搜查。
“是这个吧。”她从旅行包里拿出我说的那件衣服。
“对。”我接过衣服,“半袖的。”
“今年很流行半袖的。”
“那就很遗憾了。文静买的可不是流行的样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应该是长袖的,她只穿过一次,就是在我们刚到三国馆的时候,那个时候穿着的时候还是长袖的。”
“那个时候?好像……”善彩拼命地回忆着。
“对,不是这样对襟的,是套头穿的,而且是长袖的,跟这件半袖的对襟毛衣根本是两件衣服。不过很遗憾,它们是同一件衣服。文静把那件套头穿长袖的毛衣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样的改动,对你们女生来说很简单吧。”
“也许……”
“没有也许了。按照我的推理,一个女性出来旅行是没有必要带两件颜色一样的衣服的。你看看吧,她的行李里面应该没有第二件红色的衣服了。这件半袖的,就是以前那件长袖的改的!因为毛衣的袖子上沾上了血!邹平和教授的血!
“文静昏迷了一天?那只是关在房间里的她自己这么说的吧。她吃了安眠药?从后面看来似乎没有真的吃了安眠药啊。那些安眠药都被下到了饭里。所以文静关在房间里的一天都没有睡觉。她是在改衣服啊!
“把长袖改成半袖,把套头穿改成了对襟穿。手真巧啊。”
“那袖子呢?剪下来的袖子呢?”
“袖子啊。如果是两条袖子的话还不好处理,不过如果是一根一根毛线的话,就没那么难办了。整整一天时间,文静大可以用打火机一根一根烧掉毛线,每次不用太多,只烧掉短短一根,不会被发现的。”
长长的案件被我解释完了。不知道大家对这种解释是否满意。不过,最满意的应该是文静吧。我默默地走出了文静的病房,这可是我为了文静辛苦想出的解释啊,算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吧。
临走的时候,我看见文静的脸颊上有泪流过的痕迹。这就是一个植物人能做的唯一的动作了吧。是不是在对我表示感谢呢?我不知道。不过那个镜头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文静,第二天,文静就去世了,带着自己的秘密。其实我也有秘密没有对她讲,不过那些都是善意的欺骗。
夏雨渊在后来被证明了无罪,我的这段推理并没有告诉他,只是文静的死对他打击不小,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但是。这是最真实的结局吗?
作者题外话:前段时间出差了,所以没有及时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
三个结局(8.5中场休息2)
中场休息2
从医院出来,我、韩川和善彩还是上了医生的车。从医院出来开始,我就不停地吸烟,为了这个案子,确实付出了太多。
“韩川,”我看着韩川,“你的那些证据都是哪里来的?什么购物小条,又是被丢掉的蔬菜,又是血衣的?差点让我没法证明啊!”
“那些啊。都是我让吴队长伪造的!”他无辜地瞪着我,“怎么?生气了?”
“没有,反而要谢谢你。”
“谢我?”
“对,谢谢你教我怎么用推理保护一个人。”
“你是说文静啊。是啊。你一直在保护她,就连刚才的推理也是。”
“是在学你啊。如果是不你告诉我你怎么用推理保护夏雨渊,我也想不到那样的推理。如果我们两个都没有那样考虑的话,受伤的不止是夏雨渊,更加是文静。让文静知道真相的话,不是对她太残忍了吗?所以就这样解决比较好,那种真相,不用每个人都知道吧。”
“果然你在学我啊。”韩川说。
“恩。算是向老师提交学习成果吧。”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善彩回头望向我。
“没什么。我只是向韩川学会了——不要对凶手太严苛。”
“严苛?你是说你在帮着夏雨渊吗?其实文静不是凶手?”
“不是。凶手就是文静,这点没错。只是有一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还是就这么结局比较好。”
“这么说,背后还隐藏着很大的秘密了?”
“是秘密。”
“我想听!”
“让你知道也无妨。其实文静虽然是凶手,但是她并没有杀了全部四个人。”
“那就是说——”
“有两个人不是她杀的。她也是被真正的策划者——关羽控制的人啊!”
“这么说,文静不是关羽?那关羽?难道……”
“是恶灵啊,”韩川在角落里冷冷的说着,“是恶灵,一直以来就是关羽的恶灵在作祟。”
三个结局(9)
9
医生的车在公路上走着,是为了照顾我即将要做的推理吧,车速并没有那么快。要说了吗?最后的真相。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这个真相能埋在我的心底,因为真相里包含着的,不仅仅是凶手无尽的杀意。
“我先来解构一下这个案子吧。”我望向窗外,因为在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愿意看见任何人的眼睛了,“我不知道韩川是怎么看到事件的真相的。所以我只说说我的想法,只说说我看破真相的过程。
“你们相信人有超能力吗?”
“超能力?”善彩惊讶的说,“你不会说是超能力杀人吧?”
“不,不是那种超能力。我是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特有的一种能力,可能不被人发现,但是确实是每个人本身独有的特性。”
“不明白啊。”
“还是不明白吗?那就拿你举例子吧。”
“我?你是说我也有一种超能力吗?”
“差不多是这样。不过我不把这种东西叫做超能力,我把它叫做——‘场’。”
“场?”
“对,我所谓的‘场’,其实就是一个人本身的气质,能影响到周围事物的能力。我给你的‘场’起了个名字,善彩。你的‘场’就是——乐,乐观的乐。”
“乐?”
“是啊。在案件中,每个人的心情都及其消沉啊。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让大家重整旗鼓,收拾心情。虽然你可能不是特意用你的‘场’来影响大家,但是给大家做饭,和大家聊天,甚至你本身的那种积极向上的心态都影响到了大家。至少我是这样。”
“是这样吗?好像第一次听你夸我啊。”
“不是夸你。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总之,你的‘场’就是——乐。”
“什么啊。明明夸我我了,竟然不肯承认!”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吧。我接着说吧。一个一个来讨论三国馆里面的人吧。先说说文静吧,她是凶手,就先说她吧。自从进了三国馆开始,我就感觉到她的‘场’了,你们也应该有所感觉吧。同样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参加聚会,和阿铃比,文静更加成熟啊。其实想想就明白了,阿铃好歹是个老师,文静是个学生,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一个学生怎么能比一个老师更加成熟呢?不过文静确实比阿铃有自信多了,好像自己更加能融入这个家庭,融入这个三国馆。完全有一种俨然是三国馆女主人的姿态啊。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一会再做解释。总之,文静给人的感觉更加端庄,安静。好像一切都在文静的掌握之中一样,她的心境肯定如水面一样平静吧。所以文静的‘场’就是——静。
“但是她的这种‘场’保持了多长时间呢?应该是一直到教授死后吧,因为失手杀了教授,让文静方寸大乱,所以那种平静的心情没有了。这个时候她的‘场’就变成了——乱,或者叫——狂。想想吧,以那样的姿态自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吧。”
“那夏雨渊呢?他应该也对文静这种变化有所察觉吧。”
“夏雨渊吗?他太不冷静了。其实可以看得出来,他和凶手一样,在来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计划一定要在这次度假中和文静订婚。从结果看他虽然失败了,但是整个过程中他都在努力对自己的计划进行实施。但就是这个计划让他太疯狂了,以至于看不见更多的事情,完全被自己的打算迷失了双眼啊!所以他可能不会感觉到文静的变化。以至于我给他的‘场’起的名字叫——迷。
“邹平虽然一早就被杀了,但是邹平也有邹平的‘场’。就像大家对邹平的看法一样,邹平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的‘场’是——恶。
“然后是阿铃,邹平死后阿铃完全与这个团体绝缘了,孤立起来。所以她极力的保护自己,而且更加想要知道是谁杀害了自己的恋人。基于这样的心情,她有时候很难缠,但是可能是受到了善彩的影响,虽然难缠,但她对每个人还都是比较友善的。而且她确实很有爱心,从何东妹妹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她已经决定了要资助何东的妹妹看病了啊。她的‘场’是——善。
“医生就不用多说了吧,自从发生案件以来,一直极力地帮助大家,我和文静的病,他可是尽心尽力啊。所以我送给医生的‘场’一个——医字。
“然后是田源。田源这个人虽然在大家心目中不怎么样,但是他也有他特殊的本领。可能是因为多年来一直对教授阿谀奉承的缘故吧,他总是能带动一批人。这点在庆功宴上就很明显能看出来,甚至发生事件以后,也是他第一个号召要把钥匙分开保管的。所以田源的‘场’是——聚。
“接着是何东。身为三国馆的园丁,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可以看出来,对主人忠心耿耿,即使他知道邹平是伤害妹妹的凶手,但是还是忍住了。至于以后,他也是对我们的各种请求都尽量帮忙,所以,何东的‘场’是——忠。
“最后该是教授了吧。教授确实是一个相当难琢磨的人啊。不过百密一疏,还是让我发现了教授的‘场’。就是那段录像,教授的演讲辞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啊,还记得吗?‘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掌控它’,教授太喜欢控制人了,他有自信,并且有这个能力控制他所熟悉的人。所以很明显,教授的‘场’就是——控!”
我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以上罗列的每个人的“场”。
邹世钟 控
夏雨渊 迷
邹平 恶
文静 静——乱
宁琳铃 善
田源 聚
姜善彩 乐
陆一 医
何东 忠
“看得出来吧,唯一能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内的人——关羽——的真面目。”我问善彩。
“你是说?”
“没错,就是教授!只有教授有这样的能力!他把每个人都当成自己阴谋的棋子,加以残害,利用!所有人都按照他的想法行动,没有人能摆脱!想想吧,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是在他手下干活的助手和学生,就是他的挚友,还有自己的孩子!他对每个人都了解透了!所以才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因为是他!是他在这些年的生活中把这些人一个个都调教成了他的棋子!甚至连这些人的思想,行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即使是在死后,他还可以对这些人加以控制,就好像——关羽的恶灵!”
三个结局(10)
10
“接着我的这些理论,我再讲个故事吧。那就是教授的动机。”我依旧望着窗外,虽然善彩一直看着我,“还是从文静说起吧。她本来并不邪恶,甚至很单纯,跟所有女孩一样,天真,浪漫,相信爱情。虽然在事件中,文静扮演的凶手的角色,但是,至始至终她都在教授的控制之内,可以说,文静才是被教授玩弄得最彻底的人啊!
“善彩,还是要问问你啊。”
“又要问我?”
“你认为,夏雨渊这个人怎么样呢?如果是恋爱的对象的话,你会不会选他呢?”
“他啊。”善彩为难地说,“如果是朋友的话,还是可以的。如果真是和那种人恋爱的话,负担太重了。”
“能详细解释解释吗?”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是如果成为恋人以后还总是摆出那样一副姿态,肯定会闷得够呛的。况且你们也看出来了,他把文静逼得太紧了。几乎时时刻刻忘不了要和文静结婚,我估计文静心里也不愿意他这么做,只是嘴上不好说罢了。总不能对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男人说:‘你能不能不这样爱我?’肯定说不出口的。所以我感觉文静一直在忍耐。女人经常对这样的男人束手无策,但是绝对不能说女人爱这样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怎么结束好。”
“是这样吧。虽然像你说得一样,夏雨渊作为恋人太不符合要求了。但,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还是恋爱了。估计文静当时也是情窦初开吧。很快,浪漫的日子过去了,就像你说得一样,文静开始过上了忍耐的日子,这种日子相当苦闷吧。
“不过总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有一天夏雨渊带着文静见了自己的家长,就是教授。虽然教授在年纪上比文静大出不少,但是我记得何东说过,教授即使是这样的年龄,对小女孩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事实也是如此,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接触以后,文静渐渐发现了自己男朋友的爸爸竟然如此的有魅力,不但是在学识上,甚至那种幽默的本事都是年轻人难以企及的。再加上夏雨渊本身就是那种死板得要命的人。所以顺理成章一样,文静对教授芳心暗许了。
“面对文静,教授又是怎样的感觉呢?先不说教授了,就拿我自己来说,只是和文静短短的几天接触,我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教授单身很久了吧,医生也说过,教授对女性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是真的没有兴趣吗?只能说是教授还没有遇到能打开自己心扉的女性吧。所以没多久,教授和文静开始交往了。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传闻说教授和一个年龄很小的女性有染。大家一直不知道这个女性是谁,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教授儿子的女朋友。面对这种恋爱关系很苦恼吧。教授也不是单纯的想玩弄一下文静就算了的那种人,教授是真的希望想和文静永远在一起。但是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把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据为己有。
“现在知道为什么教授不厌其烦地拒绝夏雨渊的订婚计划了吗?他有太多顾及的东西了,一方面,他不能让夏雨渊和文静订婚,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文静也不希望这样吧;二是他又不能让夏雨渊和文静分手,那样的话,他想再见到文静就失去了理由了。所以教授只是用夏雨渊还不够成熟这个理由来搪塞,想要尽量吧事情拖延。
“但是拖了几次之后,教授累了,他不想继续这种漫长无聊的游戏了!干脆一点,他要想一个办法,把文静据为己有!所以他开始有了一个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并不是我们看到的这样,但是还只是一个雏形。而且他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文静。因为文静当时也对教授相当依赖吧。
“当时教授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他准备杀了夏雨渊,和文静合谋杀了夏雨渊。这就是为什么文静在教授死后矢志不渝地想要嫁祸夏雨渊的原因。因为夏雨渊是教授和文静的最终目标,是他们两个爱情的牺牲品!
“但是,只杀一个夏雨渊够吗?既然是杀人,那就把所有伤害过自己的人全部从世界上除去吧。所以邹平也成了教授和文静狙击的目标。至于田源的死,那是文静的误解。我们一会再说。
“在这个案件里,凶手用血手印的方式向我们诉说了被害者的罪状。一开始我们是这么判断的。邹平被杀,对应的是乐不思蜀,也就是教授演讲里的为金钱迷惑的人。然后是教授,曹操赋诗,阻挡爱情的人。最后是田源,蒋干盗书,不劳而获的人。
“其实仔细想一想的话,有点问题。既然是比拟杀人,为什么还要双重比拟呢?这样难道有什么意义?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教授本来就没有打算双重比拟,他只是想要用画来比拟,至于演讲,都是我们臆断的。而这些幅画,都是为夏雨渊量身定做的陷阱。
“为什么这样说呢?看看这些画的内容吧,最容易判断的不就是教授房间里的曹操赋诗吗?根本就是直指夏雨渊的罪证,说是夏雨渊因为教授阻止他和文静订婚而杀了教授。但事实是怎么样的?事实是夏雨渊才是阻挡教授爱情的人,那副画指的不是教授的罪行,而是夏雨渊的罪行啊!教授根本就是想用自己的死,来嫁祸夏雨渊,同样把夏雨渊也置之死地!
“那副画可以说是教授心理陷阱的第一步。我们就是因为那副画,更加确定凶手是夏雨渊的,这样就不得不把夏雨渊的杀人动机和邹平的画以及田源的画联系起来。那结果是怎么样呢?都牵强的联系上了。
“换个角度说。如果对于夏雨渊来说,邹平因为金钱,是被金钱迷惑的人;教授因为阻止订婚,是阻挡爱情的人;田源因为偷窃资料,是不劳而获的人。把这三条换在教授身上,会是怎样的情况呢?对于教授来说,阻挡爱情的人是夏雨渊,那不被金钱迷惑的人呢?是邹平吗?本身就是父子关系,怎么可能因为金钱的原因来杀了邹平呢?况且教授很明显能控制邹平的经济。所以邹平不是被金钱迷惑的人。那谁是被金钱迷惑的人呢?
“其实根本没有被金钱迷惑的人!看看教授的演讲就知道了,他根本不讨厌迷恋金钱的人!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在科学中不存在利益,那就不存在妄图不劳而获的人;在科学中不存在感情,那就没有企图阻挡爱情的人’。注意到了吧,‘那就没有’四个字是重点!意思就是要人死去!所以教授真正希望从世界上消失的,只有两个人!除了阻挡爱情的夏雨渊,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不劳而获的邹平!
“说到不劳而获,那应该是蒋干盗书吧,就是偷窃。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偷了教授资料的是田源。我想,这个消息是邹平放出去的吧,真正偷了资料的——是邹平!既然身为助手的田源可以轻易偷到教授的资料,那么对于身为教授儿子的邹平来说,得到那份资料更加易如反掌,况且根本对科学一窍不通的邹平,根本不会让人怀疑啊!
“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了。想想时间也对,科学奖是在三个月以前颁的,资料被盗也是在那个时候。而邹平三个月前和女朋友分手了,原因就是女朋友知道了邹平的秘密,从女朋友的身份变成了一个勒索者。
“田源的表现也正好说明了这点。他一直没有承认自己偷过资料,是因为他想隐瞒吗?即使是隐瞒也会有个限度的。没有理由一直到凶手将要杀死自己的时候还隐瞒这个事实啊。和生命比起来,名誉应该不是那么重要吧。但是即使最后我和韩川推断出田源将要因为偷窃被杀,田源还是一直否认。这个时候,我们相信了他。”
“那田源是怎么死的呢?”善彩问。
“所以说,田源的死是场意外,是因为文静的误会,田源才会死。邹平偷资料的事情可能瞒得过别人,但是绝对瞒不了教授,所以文静也知道。教授之所以不揭穿邹平的罪行,是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了吧。因为他一早就打算让邹平死了,揭穿只是对自己计划的破坏。
“可能是文静自己在教授的演讲辞中发现的。她发现教授在演讲中除了指出有阻挡爱情的人和不劳而获的人以外,还指出了一种人,为金钱迷惑的人。这个人是谁呢?就像善彩一样吧,女孩似乎对三国的故事都不是太了解,文静单纯的从画的意思上推断,田源房间的蒋干盗书是指偷盗行为,就是指偷窃金钱,所以她认为田源也应该死,所以就杀了田源。
“当然杀死邹平和夏雨渊只是教授的初期计划,也是文静知道的那个计划。另外教授还有一套文静不知道的计划。而且这套计划是建筑在文静知道的那套计划上加以改变产生的计划。是教授用以控制文静杀人以及文静自杀的最终计划,从这个计划中我们就可以看出,教授是多么的残忍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计划呢?想想教授当时的处境吧。杀了邹平和夏雨渊之后,教授就可以和文静在一起了吗?还是不行吧,肯定会引起人们非议的。在儿子死后和儿子的女朋友搞在一起,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呢?所以,还是不能在一起,教授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文静不知道,她还浪漫的以为可以和教授永远一起呢。
“这个时候的教授看破了。他看到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和文静相爱在阳光之下。但是他的爱已经变得相当畸形了,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所以,他宁愿选择自己死,也不会成全夏雨渊的。他打算和文静殉情!
“但是,和文静说一起殉情,一起去死,文静会同意吗?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女,如果你让她去死的话,她会为了爱情而放弃生命吗?会为了爱情而放弃那么多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吗?即使文静当时也爱到发狂,但是教授还是不敢和文静说出他的真实想法。所以他又有了一套自己的计划,他打算逼文静殉情,逼文静死!
“怎么逼呢?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文静杀死自己了吧!这也就是教授鬼使神差出现在娱乐室让文静捅上一刀的原因。她是要借文静的手,让自己死!把文静陷于不义之地!
“也正如教授所料,文静在最后确实选择了死亡。教授的计划成功了啊。”
三个结局(11)
11
“那他是怎么做的呢?”善彩终于问到了案件的本质,教授的诡计!
“慢慢说吧。有了这样的计划以后,教授就开始一步一步实施了。第一步当然是杀了邹平,这个很明显,当时我没有想到,可是说出来真的不值一提,教授根本没用任何手法就杀了邹平。可以说是光明正大的谋杀啊!有太多的漏洞都能证明他就是杀邹平的凶手,可是当时我们都没有想到。
“教授敢如此大胆的留下证据,就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在世上活着了吧,因为马上教授就自杀了啊!”
“教授是自杀?他不是被文静错手杀死的吗?”
“不,他是自杀的!还是先说说邹平的事件吧。教授的自杀相当复杂啊。”我看了看韩川,他确实厉害,邹平死的时候他就看出了教授是凶手,他当时一直把这个答案藏在心里,可能是碍于教授在家中绝对的地位吧。而后来教授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相当的打击,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教授为什么会死。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教授的所有计划都扼杀在摇篮里,但是心理上的恐惧让他没有这么做。那个时候的他,还相当不成熟啊。
我接着说:“想想就知道了,凶手除了杀人之外还做了不少其他的工作。例如破坏汽车的轮胎。在到达三国馆以后,根本没人出去过吧,只有教授,只有教授一个人冒着雨出去过一次。我们当时认为教授是因为看见邹平和夏雨渊打架心情不好,而出去散心了。其实不是,看到兄弟两个争吵对于教授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在心里应该暗暗地偷笑了很久吧。
“其实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教授玩弄人们心理的手腕有多硬,你可能不相信,就连邹平和夏雨渊的争吵都在教授的设定里面。邹平的事情教授都知道,他知道邹平没钱了,一方面是他控制了邹平的经济,另一方面他从田源那里知道了邹平在找田源借钱,并且夏雨渊把钱借给邹平教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