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亨提乌塞:该阶级直接依附于国王,并经营国王授予他们的土地,采用不同的形式为国王的今世或来世服务,其中主要是中下层自由民,包括手工业者,也有达官显贵,因而形成一个与国王相联系的,具有不同阶层的特殊社会集团。
2.勒墨特:埃及一个近似奴隶的自由民阶级,他们是下层自由民,小生产者,拥有财产自主的权利,虽然这种权利常常得不到保证。他们可以被转让和买卖迷失贵族官僚财产的一部分,但他们还能在市场上进行自己财产的交易。他们大部分以家族集体而生活,并被束缚在土地上。
3.拜克:很广泛的一个称呼,意为仆人,他们可以被继承和购买,他们被强制劳动。在很多时候,这个词也被用来形容官员,说明官员都是国王的仆人。该称呼在后埃及时代被用于称呼债务奴隶。
4.麦列特:类似麦尔特的一个阶级,但他们能被转让和买卖。他们通常负责农业,或者祭品的搬运,他们被王家命令保护,免除徭役以及州内其他劳动。这一等级在新王国时代与麦尔特等同。
5.赫姆以及赫姆特:奴隶和女奴隶,他们和世界上大部分的奴隶,也就是我们想象中的奴隶是一样的,他们没有人身自由,他们被强制劳动,他们被买卖,转让,继承,他们服役与王族,贵族以及神庙中,或者被用与慰灵祭祀。
3000多年前,埃及正由法老米尼斯统治着。在这位君主的统治之下,我们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只是在贵族和贫民之间的地位差距还是存在。法老米尼斯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诺尔察,另一个是比斯,两兄弟为了王位争斗不断。在诺尔察成年之后,米尼斯让其处理一些政务,好像想让诺尔察继承王位。这一切比斯看在眼里,心中早有一计。
诺尔察在闲暇之余,就会去找萨雅娜玩耍。萨雅娜是亨提乌塞这一阶级领导乌赛克的独生女,长得倾国倾城。然而有一天,诺尔察去找萨雅娜时却发现萨雅娜跟一个来自勒墨特集体的青年阿塔亚尼走得很近。萨雅娜的这一举动深深地燃起了诺尔察心中的嫉妒之火。
诺尔察通过调查,了解到阿塔亚尼的先祖原先是反对上、下埃及统一的人之一。利用这个,诺尔察将阿塔亚尼从勒墨特贬为拜客,并要求其到当时最难侍候的亨提乌塞巴姆那里去。巴姆性格阴晴不定,每隔几天就会打死一个拜客。诺尔察原以为这样阿塔亚尼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出乎他的意料,阿塔亚尼凭借他的聪慧,竟然从拜客的身份变成管理祭祀的麦列特。而且巴姆为了和乌赛克搞好关系,竟然想让阿塔亚尼成为自己的兄弟,可以娶了萨雅娜。诺尔察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于是买通一些人,污蔑阿塔亚尼对太阳神不敬,还曾说要在米尼斯死后取出他的心揉烂。最后,阿塔尼亚在这些条条都是死罪的所谓“铁证”之下,被诺尔察以放干体内鲜血的残忍方法杀死。而留给萨雅娜的无尽的痛苦与仇恨,她决定,在诺尔察和自己新婚当天杀死诺尔察。但是,这一切其实都是比斯的阴谋。他制造机会让阿塔亚尼和萨雅娜相遇,然后相爱,使诺尔察嫉妒,最终犯下一系列的错误,而他则在诺尔察新婚当天在米尼斯和其他宾客面前指证诺尔察的罪行。最后,诺尔察被贬为赫姆。虽然萨雅娜不能亲手杀了诺尔察报仇,但是让诺尔察沦为最低级的奴隶,也是一种极大的惩罚了。然后,萨雅娜决定做的事就是如何来复活阿塔亚尼。
从一本古书上流传下来,有一种咒语可以复活一个人。但是必须配上一种叫“血百合”的植物。萨雅娜知道这种几乎已经绝迹的植物只有在乌伊拉婆婆手中才有,是她的祖先传下来的。于是,萨雅娜天天跑到乌伊拉婆婆家门口去求她把血百合给自己。虽然乌伊拉婆婆知道这种植物有多可怕,也知道萨雅娜有多爱阿塔尼亚,但是先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使用它,更不能将它毁坏,因为它是来自毁灭女神的礼物,每一次的毁灭都是一次重生。
这天,萨雅娜和往常一样到乌伊拉婆婆门口去求她,但是却听到从屋里传出来一阵阵的咳嗽声。萨雅娜推门进去,看见乌伊拉婆婆一脸伤心地看着孙女。萨雅娜问乌伊拉婆婆:“她这是怎么了?”
“唉,一出生就患有的肺痨,到现在也该是她去冥界的时候了。”乌伊拉婆婆悲伤地说。
“怎么会?!”萨雅娜惊呼,随即想到一件事,于是试探性地性地问,“我知道有一种咒语可以使人长生,并且对生了重病的人也有效。”
乌伊拉婆婆眼中出现了一丝光亮,随即又暗淡了下去:“不行,就算这可以让我孙女活下来,那么使用它的人也会永远受到针刺脚心的诅咒,那会伴随一生的!”
“可我愿意这样做!”萨雅娜微笑着说,“为了她,也为了阿塔亚尼!”
“他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乌伊拉婆婆问道,“你值得吗?”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好吧,”乌伊拉婆婆沉默了一会儿说,“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吧!”
说完,乌伊拉婆婆走进里屋,拿出一个木盒交给萨雅娜:“这个用法,你应该了解吧!”
“嗯,当然。”说完,萨雅娜咬破食指,在木盒上用血写下了一串咒语。木盒闪了几下,然后没了动静。萨雅娜打开盖子,里面赫然放着她那期盼已久的血百合。萨雅娜把血滴在惨白的血百合上,血百合慢慢从根部开始变红。萨雅娜脸上绽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脚心上刺骨的针刺痛。但是兴奋让她忘了这疼痛,飞快地跑出屋子,跑向了阿塔亚尼被冰封的地方。乌伊拉婆婆看着萨雅娜的身影越走越远,转身看向孙女躺着的床,发现自己可爱的孙女已经睁开那笑盈盈的眼睛,看着自己。也许自己做错了,但是乌伊拉婆婆永远不会后悔做这个决定,因为,孙女还在自己身边。
之后,每过几个月,埃及都有几个人失踪,不知去向。有人说,他们触犯了神灵,被正法了,也有人说他们收到太阳神的赞赏,去天堂。众说纷纭,但是渐渐的,人们也就淡忘了,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政变和战争占据了他们大部分的思维,谁会去关心这些人的存在与否呢?
作者题外话:唉~~写个小说也不容易啊,查个资料也很麻烦,看来以后要好好积累课外知识啊~~~
悲伤的G大调(1)
“我的故事讲完了,”老婆婆慢悠悠地说,“现在你们的决定是什么呢?还要去破坏他们得来不易的幸福吗?”
众人脸上都是一片茫然,如果去了,那么萨雅娜3000多年的等待就白费了,可是如果不去,百合他们就会有危险。于子琪的眼睛闪烁不定,沉思了半天,终于开口:“我们还是要去的,至少我是这样想的。3000多年的等待,确实让人感动。但是萨雅娜为了复活阿塔亚尼害了这么多人,这并不是一句感动就可以消除的。她的罪孽,总会受到惩罚的。所以,乌伊拉婆婆,请你就帮帮我们吧,也算是在帮帮萨雅娜!”
乌伊拉婆婆看着于子琪坚定的眼神,感觉就像当年萨雅娜求自己时一样,叹了口气,说:“罢了,也许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你们都是善良的孩子,也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说完,乌伊拉婆婆起身,走进内屋,拿出几个火把,上面涂了一种特殊的蓝色燃料,对众人说:“这个可以对付血百合,但是这只对那些小型的有用,如果你们运气不好,遇上了母体,那可就真是和死神面对面了。”
于子琪接过火把,嗅了嗅上面的蓝色燃料,有一股很清香的味道蹿到于子琪的鼻子里。
“那么入口在哪儿?”凌蔚岩问道。
乌伊拉婆婆也没回答,用手旋转了墙上的一个石制的旋钮。地面上一个暗板移开,露出一长条黝黑的隧道。
“我们走吧!”萧逸飞说道。
“等一下!”于子琪叫住萧逸飞,“你留下,万一我们··· ···”
“不会有什么万一,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的!”萧逸飞有些激动地说。
“不是,”于子琪突然靠近萧逸飞,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张栋走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对,你要多注意他们四个,我担心出事。”
“子琪··· ···”萧逸飞刚想说什么。
“好吧,我们走吧!”说罢,于子琪就和高剑飞、凌蔚岩三人一同进入了隧道。
隧道很窄,大约只能让一个半人通过,三人点着火把,一点点往里走。走了一段,隧道宽阔了许多。突然,于子琪听到百合的呼救声,马上向前跑去,高剑飞紧随其后。凌蔚岩倒是有些吃不消,只能慢慢走过去。
“百合!”于子琪大叫,拐过一个弯,便看到了凌蔚岩说的那个主墓室,百合的脚正被一株血百合缠着。于子琪二话不说,把燃着的火把就往血百合丢了过去。血百合一触到火,马上松了“手”,但是也不后退,就这么与几人僵持着。凌蔚岩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就看到这么一副6个人和一株花对峙的场景。
黑衣女子一看形势不对,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计划范围,不由地害怕了起来,向后面的墙壁靠去,不想,那面是活动墙壁,自己一靠,就掉了下去。黑衣女子惊呼,于子琪等人转过头看去,血百合趁这个空档,向海棠发动袭击,一下缠住了海棠的脚,将那吸血的“管子”刺了进去。海棠突然觉得脚一麻,向下看去,就看到一株血红的百合花在吸食自己的血。脚一软,就倒了下去。周熠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扯那血百合的茎。于子琪马上将火把放到血百合的茎上。血百合突然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随即化成了灰烬。海棠逃过一劫。
“现在怎么办,要去找那个黑衣女子吗?”高剑飞说道。
“嗯,她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不能就这样死了,我们去找她吧!”于子琪分析了一下案情说。
于是,6人仿照刚才黑衣女子的样子,靠在了那活动墙壁上,一个个掉了下去。
另一边,萧逸飞正在隧道口焦急地等待着。突然,手机“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萧逸飞打开接听,听到底比斯旅店老板焦急地声音:“不好了,萧警官,那个叫徐静的姑娘死了!”
“什么?!”萧逸飞惊呼。担心地看了看隧道口。乌伊拉婆婆笑着说:“你去吧,我看着呢!”
“是呀是呀,莫亚也会看着的!”莫亚在一旁眨着大眼睛说。
“那好,吕小苑,宇文杰,我们现在马上回旅店,徐静出事了!”
“什么?!”吕小苑和宇文杰都是一脸诧异。
三人刚上骆驼,就看到张栋骑着骆驼回来,看着三人一脸紧张的表情,张栋不解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啊?”
萧逸飞急急地说:“徐静出事了!我们快赶回去!”
说罢,自己赶着骆驼先走了,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子琪的预感成真了呢!”萧逸飞心中想。
悲伤的G大调(2)
“啊——”伴随着几声响亮的叫声和落地声,于子琪等人来到了那扇活动墙壁的另一面。
这里,各种高大的植物林立着,就像是一个远古森林。不远处,是一大片彩色的蘑菇,那颜色如梦如幻,仿佛就像是一片仙境。但是由于刚才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心思来观赏。百合第一个从地上起来,准备去找黑衣女子。
“先等等!”于子琪叫住百合,“我们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再说,看这里的样子,应该是个地下绿洲,往往都是充满着危险的,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就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动。”
听到于子琪的警告,百合的身躯震了震,也不敢再乱走了。
众人找了一块安全的地方围坐了下来,于子琪和高剑飞去打探地形,凌蔚岩有些疲累,靠在一棵参天古树上睡了过去。剩下的周熠、海棠和百合三人大眼瞪小眼,但都不说话。
不远处,一双清冽的眼睛正看着这三人,眼中的光一闪一闪。
过了大半个小时,于子琪和高剑飞回来了,顺便还拿了一些野果回来。
“这些果子没毒,我们先凑活着吃着吧。”于子琪一边把果子分给众人一边说道。
“有什么发现吗?”凌蔚岩伸了个懒腰问道。
“嗯,附近都是些平原,我比较在意的是,这里是底下,不应该会有这么充足的光的。”高剑飞咬了一口野果说,“后来,我和子琪姐发现这些植物的表皮上都有一种特殊的产生光的物质,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而且在离我们这边大概2000米的地方,好像有个金字塔。”
“2000米?一般的望远镜看不了那么远吧!”凌蔚岩奇怪地问道。
“嗯,确实不行,但是我父亲公司最新研究出来的望远镜可以达到1500米的视野,更远的就看不清了,所以是不是金字塔不确定,但是一定有什么东西在那边。”
“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地下绿洲中,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凌蔚岩不禁感叹起来。
于子琪笑了笑,突然眼睛瞄到不远处一个灌木丛那里有黑影闪过。
“谁?!”于子琪从地上跳起来,往那个方向跑去。其余人跟在后面。
另一边,萧逸飞也赶回了旅店。老远就听到旅店里传出来莫扎特的G大调乐曲,是那么深沉与悲哀。
现场被保护得很好,徐静被人用她脖子上的围巾勒死了,倒在地板上,旁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应该是原来放在徐静房间里的玻璃装饰。徐静的长指甲有破裂,应该是在反抗的时候折断的,上面还残留着指甲被硬生生折断的血丝。本来,这样的尸体,萧逸飞是见多了的,但是听着隔壁屋子放着的G大调,萧逸飞心里很不好受,突然觉得堵得慌。“事件远远没有结束!”萧逸飞心中突然想。
接下来,萧逸飞对所有人进行了查问,但是结果是并不理想。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中途离开大家独自回来的张栋,但是作为凶手,这样的犯罪手段,是不是太低级了。而且,萧逸飞总觉得那堆玻璃碎片有问题,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似曾相识。
萧逸飞看向窗外,夕阳西下,破散的残光洒在徐静的房间里,构成一副不成美感的图画,却又那么充满着死亡的气息。
“夕阳红得像血啊!”萧逸飞喃喃地说道。
作者题外话:唉~~本人智力不是很高,想不出更巧妙的杀人手法,只能“盗用”下别人用过得了~~~
悲伤的G大调(3)
“咦?怎么没人影了?”于子琪追着那个身影一段,突然看不见她了。
“会不会是躲起来了,附近有很多灌木丛的。”高剑飞在一旁说道。
“那我们找一下吧,不过要小心,天快黑了!”于子琪对这后面气喘吁吁的几人说。
周熠喘了喘气,对一旁的海棠说:“你怎么样啊?”
“没关系,还行吧!”海棠一手叉着腰说。
百合看着两人嘘寒问暖,不禁痛彻心扉,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一颗古树上。古树上全是绿色的苔藓,但百合没有注意到,指甲不禁插进了柔软的树皮里。古树的一条藤蔓动了一下。
转了一圈,大家都没有发现什么,天色已经渐渐变暗,黑夜即将到来。
“我们就地休息一晚上吧!”于子琪看着劳累的众人说。
“子琪姐,我们去找些柴火吧!”高剑飞建议道。
“嗯,我们走吧!”说完,两人变向森林一边走去。
周熠和海棠找了一块空地坐了下来,这让百合看得很不是滋味。周熠看着海棠,心中思绪万千:难道我喜欢海棠比百合要多吗?刚才我似乎忽略了百合,她··· ···
周熠转过头去看百合,百合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古树旁,注意到周熠的目光,孩子气地别过头去。周熠吃了个闭门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握紧了一旁海棠的手。
海棠感觉到周熠手的力度和平常不一样,把另一只手放到周熠的手上,示意他安心。周熠抬起头,感激地看了看海棠,海棠也温柔地一笑。
其实百合并没有真的把头转过去,只是用眼睛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周熠。但是却看到周熠和海棠两人你侬我侬的场景,心中的妒火不禁又燃起来,忿忿地踢了古树一下。这回,藤蔓倒不只是动了一下,而是“簌”地缠住了百合的脚踝,百合来不及反应,只叫了一下,就被倒挂了起来。
周熠和海棠注意到百合的叫声,转过头就看到百合被倒挂的样子,而且,旁边还有很多藤蔓都蓄势待发,好像想对百合做些什么。其中一根藤蔓首先发起攻击,缠住了百合的腰,并且慢慢缠紧。其余的藤蔓也分别缠住百合的手脚,周熠看这情形,也不顾三七二之一就冲上前去扯那藤蔓。凌蔚岩在一旁看着这藤蔓,若有所思。
正巧,于子琪和高剑飞拾掇了些柴火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副情景,二话不说也冲上去帮忙。
结果不是很理想,盲目冲上去的三人都被齐刷刷地倒挂了起来。
此时,凌蔚岩突然大喊:“你们不要乱动,不然这些藤蔓只会越缠越紧,你们会被它们弄得窒息而死的!”
四人很乖地停止了动作。凌蔚岩拿起身边一根狗尾巴草,走到缠住于子琪的藤蔓旁,用草挠了挠,藤蔓倏的收了回去,于子琪十分笨重地落了地。
“这是?”于子琪问道。
“据我的观察,这棵应该是史前就应该灭绝的植物,”凌蔚岩推了推眼镜说,“根据史献,只要挠它们的痒,就可以摆脱它们的缠绕,但是如果你努力反抗,它们只会越缠越紧,最后你就会窒息而死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快点把他们放下来吧!”说罢,海棠就拿了一根狗尾巴草去把周熠给放了下来。
“看来今夜是个难眠的夜晚呀!”于子琪心中想。
太阳终于落山了,漫长的黑夜降临了。萧逸飞坐在餐厅里想着案件,老板说虽然死了人,但是却还是要吃饭的,真是乐观的老头呀!
饭菜上齐了,众人看着丰盛的晚餐,倒是没多大的胃口,草草地吃完了饭,就准备各回各房。老板留住了几人,叫儿子从地窖里拿出一瓶陈年的葡萄酒给大家喝。
“这是我老头子自己酿的,大家喝喝,不要老想那事了!”说着,老板就给萧逸飞倒了一杯,“喝喝看吧!”
大家看着老板难得心情那么好,虽然前不久刚发生命案,但是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各自都喝了一杯。
萧逸飞看着还剩下些残酒的杯子,刚想把它喝尽,头却突然一懵,顿时整个身体就软了下去,意识也慢慢涣散了。“不好··· ···”这是萧逸飞失去意识前的唯一想法,“那悲伤的G大调又要响了吧··· ···”
作者题外话:呼~~学校又要考试了,语文老师说这次和下次的很重要,唉~~学习真的有些累了呀~~就连和同学们之间的交往也有些累了呢~~
悲伤的G大调(4)
于子琪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静静等待着天亮,不,应该是这些植物身上的特殊物质发光。如果凌蔚岩猜的不错,这些物质发光或是不发光的原因应该和平常的白天黑夜一样。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树木,于子琪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但是她现在绝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根本没有时间。那个黑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潜伏在这片灌木丛是伺机而动。但是现在却还不清楚她的目的,这让于子琪的思路无法顺畅下去。
百合正靠在一树上,现在她已经不敢再乱动什么了,刚才的那一幕幕惊险的景象历历在目。而最让她揪心的是,周熠在被吊起的那一刻,很慌乱地看了不远处的海棠一眼,那眼里充满了担忧。百合承认自己已经嫉妒得快发狂了。现在的她,只希望快点找到血百合,这样她就可以和小熠永远在一起了。
百合想得很认真,没有注意到从她的身后伸来两只雪白的手,手的主人用手臂钳住百合的脖子,百合试着挣扎,但是对方对擒拿数好像很了解,自己一点也使不上劲。于子琪等人注意到了百合这边,齐刷刷地都跑了过去。
“黑衣女子?!”高剑飞不禁惊呼,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又要搞什么阴谋?
“你快放了百合!”周熠大叫。
“放了她?”黑衣女子轻笑了一下,“我会放的,但是不是现在。”说着,拽着百合向后走去。
众人担心百合,也跟了上去。
“你快放了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百合大叫着。
“呵呵,我会放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做一件事。”黑衣女子淡然地说。
“什么事?你想对我怎么样?”百合有些惊恐地问道。
“呵呵,你不是最真爱你的容貌吗?现在周熠对你已经是爱理不理了,如果你再变成丑八怪,那么你就真的没人爱了!”黑衣女子大笑着说。
“啊,你这个疯子!”百合哭喊着。
众人一路跟着黑衣女子来到一片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花圃,里面长着七彩的花,就像一个迷幻之地。
“黑衣女子带百合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于子琪心中纳闷极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黑衣女子问百合。
“花?”百合有些颤抖地说。
“对,是花,但不是一般的花,是可以让你容貌尽失的来自地狱的花!”黑衣女子冷笑着说,顺势想把百合推到花圃中去。
百合努力挣扎,和黑衣女子纠缠了起来。百合看准时机,猛踢了黑衣女子的膝盖。黑衣女子吃痛顿了一下,百合又推了黑衣女子一下,这一推,倒是把黑衣女子推进了花圃。让人胆寒的一幕出现了。黑衣女子一跌进花圃,原本七彩的花就变成了像是被黑漆刷过的一样,都疯狂地缠住黑衣女子,往她脸上喷一种不知名的液体。液体一沾上黑衣女子的面罩,就开始腐蚀了进去。黑衣女子发出尖利的叫声,挣扎着起身,往花圃的另一边跑去,边跑边扯下身上的花。
“要追吗?”海棠颤颤巍巍地问。
“不用了,”凌蔚岩叹了一口气,说,“这花喷出来的液体具有很强的腐蚀性,活下来的几率不大,就算活下来,那她的容貌也··· ···”
于子琪听了凌蔚岩的话,不禁唏嘘:“这就是报应吧,她害了那么多人,这也是她应得的下场。”
作者题外话:今天就先这么点吧,最近心思有点乱,整理整理再说。
悲伤的G大调(5)
天已经亮了,低矮的灌木丛的叶子上凝聚着一颗颗晶亮的水珠。众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于子琪走在最后面,黑衣女子被藤蔓缠身的那一幕景象还历历在目。也许,每个人最终都会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而付出代价吧!这也许就是西方人所认为的死神的规则。
萧逸飞的脑袋还处于混沌的状态,头胀痛得厉害。但他已经意识到事情极不对劲,移动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果然,疼痛是清醒的最好疗药。萧逸飞狠狠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眼前一群倒在桌上的人。不对!张栋呢?萧逸飞想站起来,但脚一麻,整个人又倒了下去,狠狠地摔在地板上。这么大的动静,其余的人也陆续被惊醒了。宇文杰看到萧逸飞摔在地上,忙过来扶起他。萧逸飞对着众人说:“张栋不见了,我们大家快分头找,不然,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是什么意思?”吕小苑吃惊地问道。
“别管那么多,快去找啊!”萧逸飞感觉自己被一张大网所束缚着,而自己只是一条很小,但却怎么也游不出去的鱼。
“小笑呢?她还在房里睡觉呢?不会出事了吧!”旅店老板着急地说。
“爸,俺们快去看看吧!”说着,搀着老板上了楼。
“小苑,我去3楼,你去2楼,萧警官你就多跑点路,到旅店后面去看看!”宇文杰说完,就跑上了楼。
几分钟后,G大调突然响起,在这个旅店中不断奏响,是那么凄凉。众人来到3楼的张栋的房间,也就是音乐的发源地。突然,从张栋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凄惨的男声“啊——”。旅店老板的儿子放下怀里抱着的小笑,用力撞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张栋被人用匕首刺穿了喉头和许多身体的其他部位,死相凄惨,血飞溅,沾到了许多东西,相框、雨衣、手机··· ···
萧逸飞听到G大调的声音,暗叫不好,立马奔上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萧逸飞刚想走进去,却发现隔壁房间好像有动静。
“是凶手吗?”萧逸飞心中边想边走过去,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了,由于音乐很响,萧逸飞只是模糊地听到一些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还有的,就是有人从里面很用力地拍门。萧逸飞从口袋里拿出简易的开锁工具,半蹲下来开锁。十几秒中后,门开了,但是里面的人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帮他开门,依然用力的拍门,于是乎,就和萧逸飞装了个满怀。
萧逸飞推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男生,发现竟然是宇文杰。宇文杰也一脸惊讶地看着萧逸飞。
“你怎么会被锁在门里?”萧逸飞问宇文杰。
“哦,”宇文杰摸了摸后脑勺,说,“我原本是想先到张栋房间里去看看的,但是突然发现隔壁的房间里有动静,于是就进去看看,却没想到被人从外面把门锁了。我想叫的,但是那G大调却突然响了起来,掩盖了我的叫声。没办法,我就只能拍门,希望有人能发现我了。”
看着宇文杰一连串说了那么多,萧逸飞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人了,感觉他的话像是排练了无数次似的,毫无缺漏,却怎么都觉得怪。也许是警察的直觉吧。
“对了,张栋呢?你们找到他了吗?”宇文杰突然问萧逸飞。
“嗯,找到了,就在他自己的房间,被人杀了,挺惨的。”萧逸飞有些落寞地说。
“什么?!”宇文杰情绪激动起来,不敢去看好友的死相,“徐静死了,张栋也死了,那个凶手究竟想干什么!”
“宇文杰!”吕小苑看到一旁的宇文杰,哭着跑了过去,“张栋死了,他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宇文杰安慰吕小苑。
萧逸飞也不打扰这对,径直走进了凶案现场,死者窗边的窗户开着,下面就是旅馆养骆驼的地方,有大片的草料堆积在那里,从这里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事。
“是因为这样,才把音乐开着,好让我们都聚集到门口,然后再从窗户逃走,可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冒险了呢,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很容易被抓的。”萧逸飞喃喃地说道。
作者题外话:呼呼,咱们继续“悲”吧,现在刚写了一半的事情。。是不是该把节分地更细呢?
悲伤的G大调(6)
“呼——”高剑飞一屁股坐在地上,丧气地说,“看来这扇活动门是打不开了,我们被困在这个底下森林里了。”
周熠气喘吁吁地靠在墙壁上,对着这扇推拉了半天的门,彻底没辙了。
于子琪望着远处那有些模糊的金字塔,说:“看来,我们只能去那个金字塔看看了,也许会有什么路通向地面才对。”
“嗯,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凌蔚岩支撑着地面站起来,显得有些笨拙。于子琪看凌蔚岩面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是充满信心,也不好说什么“您老年纪大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之类的话。于是,一行6人就踏上了去那座神秘金字塔的路,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萧逸飞仔细检查了张栋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倒是雨衣上被溅到的血迹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什么来。现在匕首正插在张栋的喉头上,这让萧逸飞对众人的证词产生了一丝怀疑,如果张栋被刺穿喉头,那么那声尖叫又是谁发出的呢?如果是凶手,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可以迅速地从房间的窗户逃走,那身手也很了不得,但是如此身手的人为什么要杀张栋呢?还有为什么他要把宇文杰关在房间里呢?一切一切的疑问让萧逸飞头疼脑胀。
就在萧逸飞无所适从的时候,小笑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小 (萧)哥哥,鱼(宇)哥哥出事了!”
“什么?”萧逸飞一脸惊愕地看着小笑。
当萧逸飞赶到宇文杰出事的地方,也就是宇文杰自己的房间时,就看到宇文杰端坐在椅子上,头向下垂着,好像在看手中的那张CD。萧逸飞走进一看,发现是莫扎特的G大调。萧逸飞恨不得把那张CD给撕碎了!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但是愤怒却一次又一次涌上心头。
“逸芸,哥真没用,又让别人在哥眼前一个个死去了,可我却无法做些什么,我真是太没用了!”萧逸飞瘫软地坐在地上,但是随即又想起自己跟于子琪较劲时的那份斗志,“是呀,我怎么可以输呢!我一定要找出凶手,给你们报仇!因为,我是警察!”
萧逸飞猛一起身,开始检查宇文杰的尸首。尸体还是热的,应该是不久前死的,当时,宇文杰应该是送吕小苑回房间,然后再自己回来,这么说来,旅店里的所有人都有作案嫌疑。但是死因是什么呢?萧逸飞仔细检查了宇文杰的尸体,最后,在宇文杰后脑右下方有一个很小的伤口,应该就是致命伤了,凶器应该是像针那样细的尖利的东西。奇怪的是,在脖子上还有一道奇怪的擦伤,让萧逸飞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凶器,如果在旅店的这些人身上找不到,那么难道真的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干的吗?
于是,萧逸飞把所有在旅店里的人叫来,一一检查了随身携带的物品,并进行了人身检查,当然,吕小苑那边是由小笑检查的。小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思细腻,所以萧逸飞还是很放心的。检查的结果表明,凶器不翼而飞了,或许正藏在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的身上。说实话,萧逸飞不想怀疑旅店里的人,现在结果并没有对旅店里的人产生影响,那么就只能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了,但是从何入手又成了一大难题。
“姐姐,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壁橱上面的玩偶?”小笑拉着吕小苑的衣服说。
“好啊!”吕小苑挤出一丝微笑说。也是啊,看着朋友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那心理压力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地起的。说罢,吕小苑伸出右手去拿,突然顿了一下。
萧逸飞问:“怎么了?”
吕小苑放下右手说:“我突然想起有一个人好像对我们都有仇恨。”
“哦?是谁?”萧逸飞有些惊喜地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凶手。
“嗯,他以前也是我们考古队的一员,很热爱考古,但是由于资金短缺,我们必须舍去一名队员才行。”
“所以他就是被裁去的那名队员。”
“是的,走的时候,他说我们一定会后悔的。”
“好,他叫什么名字?”
“嗯,我记得好像是叫乐扬。”
“乐扬,我知道了,我马上叫人去调查他。”说罢,萧逸飞拿出手机联系小刘。
吕小苑转身,换了左手帮小笑拿玩偶。萧逸飞看着吕小苑这一动作,突然想起以前跟于子琪开了一个玩笑,然后被暴打一顿的时候,突然思路开阔了,又想起于子琪刚到这里时,对于吕小苑这一对考古小队的看法就是“四人餐桌”。于是挂了电话,飞奔到宇文杰先前被关的房间一角,发现有一些白色的颗粒,然后他试着移动旁边的木墙壁,发现竟然是活动的。然后,萧逸飞又来到张栋的房间,发现张栋的眼镜和之前戴的不一样,在其房间的垃圾桶内,又发现一个破碎了的眼镜。最后,萧逸飞来到了徐静被勒死的地方,那边还留着当时看得极不顺眼的玻璃碎片。顿时,萧逸飞明白了这一切案件的始末,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悲凉。看来,子琪的预感真的很准确。
作者题外话:现在“悲”的差不多了,呵呵~~
悲伤的G大调(7)
萧逸飞径直走向了吕小苑的房间,推门进去,吕小苑正在泡咖啡。
吕小苑对于萧逸飞的突然造访有点惊讶,问道:“萧警官,出什么事了?”
“是出了一点事,而且是件很悲伤的事情。”萧逸飞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吗?”吕小苑低头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那可以和我说说吗?”
“嗯,好的。”萧逸飞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是关于四个人的事情。有这样的四个人A、B、C、D,直接互有怨恨,但是都不表现在脸上。然后,一些很微妙的事情发生了。B决定杀了A,但他在用围巾勒死A的时候,却把自己的眼睛弄碎了。由于是木制地板,有些微小的颗粒掉落在细缝里,无法清楚,于是B就拿了A房间里的玻璃装饰打碎,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然后呢?”吕小苑拿着泡好的咖啡坐到床边。
“C决定杀了B,因为他们之间原来就有很深的仇恨,现在A的死,唤醒了C心中的罪恶灵魂,他认为,可以把B的死归咎于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于是他在众人的酒里下了*,穿上B房间里的雨衣,刺穿了B的咽喉,然后打开音响,吸引众人注意,同时大叫,让众人能够发现B的尸体。然后自己从房间的暗门中,逃到隔壁房间,然后装作被人关在房间里的样子。当然了,凶器上的指纹是个大问题,所以他在自己手指上涂了指甲油,在到隔壁房间时,就用手搓掉了。”
吕小苑握杯子的手紧了紧:“那C被D··· ···杀死了吗?”
“是的,我想C永远也不会想到D会杀了他吧!”萧逸飞提高了声贝说,“D用一件女性特有的细小的东西,杀了C。”
“是什么?”吕小苑看着咖啡说道。
“罩杯里用来固定的钢丝!”萧逸飞斩钉截铁地说。
“呵呵,”吕小苑笑着说,“你真的很聪明,萧警官。我都忍不住要喜欢你了!”
“是吗?不过我还有几个疑问,就算他们之间有摩擦,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吧,凶手应该对他们进行了催眠,把他们内心的黑暗面放大,从而让他们犯下杀人罪。但是,据我调查,你没有学习过任何和催眠有关的课程,那你又是如何催眠他们的呢?”
“呵,这种事情,只要想做,不可能没有机会的!”吕小苑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萧逸飞,“你知道吗?为什么B要杀了A?”
“这也是我的疑问之一,催眠若是没有特定的事件,也是不会成功的。”
“B原来有个母亲,母子俩在A家里暂住,不过A对B没什么好感,有一次,B出去和朋友写生。B的母亲正在生病,但是A却让B的母亲干活,后来,A说自己的戒指不见了,让B的母亲去找,地点是他们家的大花园。你知道吗?当时正在下雨,下好大的雨。最后,B的母亲病重死了。B很伤心,但A却在这个时候冷淡地说:‘这种傻瓜的母亲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要是让她继续看着那傻瓜儿子,指不定那天就疯了呢!’”
“怎么会?”
“怎么不会,这就是那些富贵人家对待我们这些穷人家的儿子的方式,在他们看来,我们不过是一些被他们玩弄在鼓掌之间的玩偶罢了!”吕小苑显得很激动,“再来,B和C都爱上了D,但是C为了得到D却把B杀了。天晓得D有多么爱B,B是第一个跟D说话的,是一个人重视D的人,所以D把C杀了。你觉得可笑吧!就算D为B报了仇,但是B也不可能回来了!”吕小苑说到这,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来。
吕小苑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抬头对萧逸飞说:“当恨意真的涌上心头的时候,就算是佛祖,也会杀人的。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是吗?”萧逸飞苦笑着说,“可你为什么要宇文杰杀了张栋呢,你不是很爱张栋吗?”
“是呀,为什么呢?”吕小苑奇怪地问自己。突然,吕小苑口吐白沫,眼珠*。
“你怎么了?”萧逸飞赶忙上前扶住吕小苑,却看到吕小苑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
“喂!”萧逸飞大喊道,但是,吕小苑已经死了。萧逸飞放下吕小苑,走到她刚才泡咖啡的地方,检查了开封了的可可豆,发现里面掺杂着一根黑色的羽毛,是鸩鸟的羽毛,有着很强的毒性,世界上很难找到的珍稀品种,吕小苑又是怎么找到的呢?难道她不是自杀的吗?
就在萧逸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笑走了进来,看到萧逸飞望着可可豆的袋子发呆,好奇地上前踮起脚看,然后说道:“小笑看过这黑色的羽毛呢!”
“哦?你在哪里看到的?”萧逸飞急急地问道。
“嗯··· ···”小笑想了一会儿说,“在一本叫《黑鹅毛》的书上看到过,还有那个死掉的坏姐姐··· ···”
“死掉的坏姐姐?徐静吗?你在哪里看到的?”萧逸飞激动地说。
“嗯,就是小笑生病的那个晚上,那个坏姐姐趁小苑姐姐去厕所的时候,偷偷进到小苑姐姐的房间,放进去的。”
“晚上,那你怎么看得清呀?”
“小笑的视力很好的!而且当时小苑姐姐还没睡,灯亮着的!”小苑撅着嘴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萧逸飞有些地说道。
“小笑生病了嘛,头还有些昏昏的,刚记起来,就来告诉小苑姐姐了!对了,小苑姐姐呢?”小笑转头看向床,萧逸飞忙捂住小笑的眼睛,说:“额,小苑姐姐刚刚走了,我们出去吧,让你爸爸来收拾一下屋子吧!”
在萧逸飞的连哄带骗下,小笑终于离开了吕小苑的房间,由始至终,小笑都没看到吕小苑的尸体,也许,这样最好。
萧逸飞靠在窗边,望着蓝蓝的天空,脑中不断想起吕小苑死前说过的一句话:“当恨意真的涌上心头的时候,就算是佛祖,也会杀人的。”真是这样吗?如果当时我在现场,我会为了给逸芸报仇,而杀了那个杀人魔吗?会吗?
作者题外话:啊~终于过年了,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接下来要做客,做完客又要去补课,补完课还有一大堆作业要写,可能小说更的速度会更慢。
下学期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重高,那么就不用和电脑说拜拜了~~
雾·记忆(1)
于子琪一行人在地下森林里走了一段路,不知怎么回事,于子琪总觉得身后总有人跟着。但是每次回头看去,都没发现一丝破绽。高剑飞注意到于子琪的举动,走到她身边,说:“子琪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恩?”于子琪不解,这时候不是该说一些“我会保护你”这些话嘛,怎么小高的说法那么奇怪。
不等于子琪说出心中疑惑,高剑飞就快速往前走了。于子琪耸耸肩,加快步伐跟上队伍,但是心中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众人终于到达了这座金字塔,但是却无法靠近,因为在金字塔周围遍布吸血的百合花。凌蔚岩站在离金字塔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仔细打量着这座金字塔,不知为何,他今天总觉得精力特别旺盛,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听那些老人家说,人死之前,会回光返照,就是说自己这种情况吗?想到这儿,凌蔚岩不禁黯然失笑,自己是考古学家,怎么会相信这些迷信的说法呢!但是血百合都出现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想想人这一生短短的,但是大自然的生命却是永恒的,她就是那么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从恐龙占领地球,再到它们悲惨的毁灭,又是人类漫长的发展史,到现如今,一些无知的人类甚至已将自己当做是世界的主人,殊不知,只要自然动个小指头,人类这些年来的辛苦结晶就会化成灰烬。人类实在没有资格傲慢哪,更没资格对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