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您在想什么呢?”海棠突然拍了凌蔚岩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没什么,你怎么不去陪你男朋友啊!”
“恩,我,我觉得我还是给他一些空间好,他其实也挺累的。”海棠看了看正在安慰百合的周熠说。
“是吗?”凌蔚岩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你不爱他吗?”
“不,我当然爱他!”海棠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青草,说,“因为爱他,所以要给他空间,不能把他绑地太紧,更何况,他原本喜欢的是百合,这么说来,我好像才是··· ···才是第三者··· ···”
“孩子,别那么想!”凌蔚岩按住海棠的肩膀说道,“爱是不分先后的,爱了就是爱了,没有什么对错,你知道吗?”
“恩,谢谢你!”海棠笑着说。
“孩子,努力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吧!”凌蔚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感性,是因为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吗?
“我们已经收集足够多的木柴了,应该可以开出一条路来。”于子琪和高剑飞拿着一些由小树枝绑在一起的木柴走了过来。
“我们走吧!”凌蔚岩作为这里最年长的人,发号施令。
于子琪和高剑飞开路,周熠断尾,6人以最快的速度穿过血百合花海,进到了金字塔里。同于子琪料想的一样,这些血百合不能进到金字塔里,只能在周围游走,保护金字塔的安全,但是从某种方面来说,又像是西方的吸血鬼,得不到主人的邀请,就进不了屋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座金字塔的主人又是谁呢?是乌伊拉婆婆口中说的那个叫萨雅娜的姑娘吗?
正想着,6人进到了第一个墓室,就在6人全部踏入墓室的一瞬间,墓门关闭,随即一种不知名的红色烟雾突然释放出来,众人惊愕,但只一瞬间,就都被迷雾包围了。
雾·记忆(2)
周熠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他不断用手驱散着红色的雾,但是毫无用处,这雾散了,又会重新聚在一起。“海棠——”周熠在雾中大声呼喊着,但是这雾似乎能吸收声音,没有人回应他。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光,然后这道光越来越近,周熠被刺眼的光弄得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熠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学的教室,一部分学生正在相互打闹。
“呀,我的手表不见了!”一个稚嫩的男声吸引了周熠的注意力。
一个穿着“时尚”的小男孩用鄙夷地眼光看着班级里的同学,毫不客气地说道:“是哪个家伙偷了我的手表?”
“我没有偷!”
“我也不会偷的!”
一时间,班级里到处都是否认自己偷东西的声音。
周熠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正疑惑的时候,一个剃了西瓜头的小男孩走了进来。
一个高大的男生一把提过那个小男生,对丢了东西的“时尚”男生说:“小智,我估计是这小子偷的,昨天他一直在看你那只手表。”
“原来是你!”叫小智的男生脸色一下子变地生气又轻蔑起来,“你小子知道那手表多贵吗?那可是我爸爸从加拿大给我带回来,你快点还给我!”
“我没有!”剃西瓜头的男生极力辩解着。
“是呀,小熠怎么会去偷你的东西呢?”一个小女生出来为男生辩解,但是遭到的却是其余同学的白眼。
“小丽疯了吗,竟然敢和小智对着干··· ···”围观的人小声嘀咕着。
一个大点的女生拉过小丽,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小丽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不想因此得罪这个“混世魔王”。这下子,这个西瓜头的男生彻底没帮手了。在场的人纷纷指责他不该偷同学的手表。渐渐地,男生辩解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得像女佣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把攥在手里的东西递到小智的面前说:“少爷,您今早出门的时候,忘记把这个手表带走了,要是让老爷知道,您这么不珍惜他给你的礼物,会生气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这宝贝手表被偷了呢!”小智高兴地跳了起来,“你先回去吧,待会儿叫我爸给你加点薪水!”
“是,谢谢少爷,您真是个大好人!”说完,这个女佣就转身走了,心中不禁暗叹自己这一计使得妙,这样一来,自己的薪水又提高了。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小智像个大人一样说,“至于你小子,可别再打我手表的主意了!”
“哼!算你小子走运!”大个的男生像丢垃圾一样把西瓜头的男生丢到一旁角落里。
西瓜头的男生重重地摔了一跤,两行不甘的泪水流下脸庞。
放学的时候,这个西瓜头的男生趁小智不注意,真的偷走了那只表。男孩飞快地跑到河边,用力把表抛进了水里,然后邪恶地笑了。
“小熠——”一个好听的嗓音叫着这个男孩。
男孩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小姑娘正看着自己笑着:“百合!”
小姑娘笑着跑过来,问男孩:“你刚才往河里扔了什么东西啊?”
男孩笑着看着女孩说:“没什么,就是一些无聊的东西。”
“哦,对了,明天小熠就可以跟我在一个学校上课,是吗?”
“恩,我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学校,去追寻自己的梦想!”男孩嫌恶地最后看了一样这个装修得很华丽的学校,然后牵起女孩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边。夕阳,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这··· ···怎么会这样··· ···”周熠单膝跪在了地上,捂住头,这是他一生当中最耻辱的一天。
作者题外话: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把百合的那节也写了。
雾·记忆(3)
百合看着红色的雾将自己整个包围住了,双腿不住地打颤,身子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迷雾中,百合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毛绒玩偶。百合小心翼翼地爬着靠近那个玩偶。突然,一双白嫩的小手拿起玩偶,百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但是看得不是很真切,只是从身形上判断是个小孩。百合怯怯地问道:“你是谁?”
小孩不答话,转身就走。百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孩子很熟悉,便更了上去。突然,眼前一片明亮,自己来到了一个花园里。白色的长椅,争奇斗艳的鲜花,空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奇异的花香。不远处,那个拿着玩偶的小孩正在荡秋千。百合这回总算看清了小孩的样子,长的很水灵,穿着粉红色公主裙,这不正是儿时的自己吗?
百合不禁哑然失笑。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另外一个穿着淡紫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准确地说,是从百合身后跑过来,但是却像鬼魅一样地从百合身体里穿了过去。“紫槿··· ···”百合不禁唤出那个疼爱自己的姐姐的名字。
“百合,我的玩偶不见了!”儿时的紫槿焦急地哭喊着说道。
“诶?”小百合显得很惊讶,“你都找过了吗?玩偶真的不见了!”
“恩!”小紫槿擦了擦眼泪,说,“我哪儿也找不到,怎么办,百合?我真的好喜欢那个玩偶的呢!”
“不要紧,姐姐,你看,我的玩偶和你的是一样的,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啊!”
“真的吗?可以吗?百合,你真是太好了!”小紫槿破涕为笑。
“姐姐,你先拿这个玩偶去玩会儿吧,我还想再这溜会儿。”小百合把手中的玩偶给了小紫槿,小紫槿拿着玩偶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小紫槿走远,小百合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转身走向中玫瑰花的花坛,拿起一旁的小铲子,把土挖开,里面赫然躺着那可怜的玩偶朋友,身体被剪刀剪得不成样子,白花花的棉花,哦不,应该是黑乎乎的棉花露在身体外面。小百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又把土埋好。起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被玫瑰花的刺刺到了,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小百合把受伤的手指放到嘴里,吮吸着,嘴角依然带着邪恶的笑。
“不,我没有,我没有··· ···”百合捂住自己的头不住地说道,“我没有弄坏姐姐的玩偶,我只是不想姐姐和别人玩,我想和姐姐玩,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
海棠在红色的雾里转悠了半天,不是碰到墙壁,就是台阶。
“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海棠猛得转身,迷雾散去,一个捂着嘴的小女孩被一群小男生围着。
一个看似是孩子王的小男生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口罩,说道:“你这个没人要的孩子,怎么长得那么丑啊!”
“肯定是个野孩子!”旁边的小男孩附和道。
“我不是,我不是!”小女孩哭着说,但始终不把手从嘴巴上放下来。
“你爸爸妈妈肯定是因为你长得丑,所以才不要你的!”
“就是就是!”
“我爸妈说,长得丑的人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坏事!你是个坏孩子!”
“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小女孩努力反驳着,但是迎来的是更多的嘲讽和羞辱。
海棠直直地跪在地上:“我爸妈没有不要我,他们没有不要我,他们没有!”
作者题外话:天天练跑步、立定跳,腰板和腿痛死快了( ⊙ o ⊙ )~~╮(╯▽╰)╭
雾·记忆(4)
高剑飞看着红雾将自己一点点罩住,并没有太多恐慌,因为这个场景在他脑海里出现过不只一次,从父亲开始让自己混到警察局开始,这个片段就已经被自己看过很多遍了。记得自己刚刚从国外回来,父亲就把自己叫到办公室里交代自己这个任务。父亲当时表情很严肃,对自己说:“如果能拿到这种奇特的植物母体,一定会让高氏企业取得更大的利润,说不定还能成为世界顶级的一流公司!”而取得血百合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加入警察的队伍,利用警察获得的信息,顺藤摸瓜,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血百合。于是,高剑飞为了帮助父亲完成计划,就加入了警察局。只是自己没想到的是,于子琪成了计划的绊脚石,后来又来了个萧逸飞,让事情更加得棘手。月牙湾的分离其实是为了下一步的部署。于子琪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感情,所以问题不会太大,但是萧逸飞仍旧是个大麻烦。幸运的是,旅店的案子拖住了他,那么自己和父亲的计划就能更好地实施了。可是,在和于子琪相处的过程中,自己似乎也被她的认真所打动,原本的目的也似乎发生了偏移。总之,其余人的生死他不管,于子琪是一定不能死的。如果她日后责怪自己,那么就用对付张利民的方法来让她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和自己的生活。
“小飞!”高剑飞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猛地转过头去··· ···
于子琪和周熠他们一样看到了一些东西,只是画面很模糊,很模糊。一个阴暗的小房间你,一个长发的女人坐在镜子前梳着秀发,但是自己看不清她的面容,床上一个婴儿正在哇哇大哭。画面切换,女人把婴儿交给一对刚失去女儿的夫妇,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一次,于子琪还是没有看清女人的样子。于子琪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看着女人静静地离去,于子琪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另一边,凌蔚岩看到的也许是他今生最痛苦的事情。他看到自己正坐在书桌前看着有关远古生物的资料,五岁的女儿跑进来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说要给她讲故事。年轻的凌蔚岩猛地一甩手臂,弱小的女儿就摔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但是凌蔚岩头也不回,醉心于书海中,连一句“不要哭了”也不说。这时,凌蔚岩的妻子走了进来,淡然地看着这一切,走过去抱起孩子,一边安抚一边向外走去。凌蔚岩看着这画面,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口中喃喃说道:“不要走,快拦住她们!”但是画面里的凌蔚岩没有丝毫动容,依旧看着那本古朴的书籍,脸上飞扬的神采可以与太阳争辉。
画面一转,一副巨大的遗照摆在画面里的凌蔚岩面前,上面是自己的妻子的女儿。一个满脸油光的警察正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事件的发生,但是凌蔚岩什么也没有听进去,他所知道的就是,妻子带着女儿出去逛超市,但是在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撞过来,母女两人无一幸免。但是奇怪的是,当时亮的是红灯,禁止行人过马路,旁边围观的人说,是这个母亲硬拉着女儿撞向汽车的。不管事实如何,在凌蔚岩的心里,自己是害死妻女的罪魁祸首。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整天沉迷于历史文物的研究,参加了无数次的考古,取得了很多历史性的研究结果,成为了世界数一数二的考古学家,完成了年轻时候的梦想。但是,在内心深处,每当午夜梦回,心里的伤痛不断复发,梦魇无时无刻不在纠缠着他。前些日子,他的主治医生告诉他,他得了癌症,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原本是想安安单单地过完剩下的日子,没想到,竟然于子琪他们这群可爱的孩子给破坏了。他没有责怪他们,反而感谢他们,感谢他们让自己剩下的日子不至于那么单调。在死前能见识到如此超出科学范围的神秘植物,真是不枉此生。对妻女的愧疚,自己只能来生再报了。
“嘶——”凌蔚岩突然感觉心脏猛一抽搐,才想起自己原来还有轻微的心脏病,连日的疲惫再加上现在强烈的感情波动,让这原本并不足以致命的疾病找到了空子,现在已经在疯狂地蚕食自己仅剩的生命。眼前一黑,凌蔚岩就晕了过去。
雾·记忆(5)
周熠仍然半跪在地上,这个世界,总是那么弱肉强食,弱者只能永远背踩在强者脚下。
突然,一个圆圆的东西滚到了周熠面前,是一枚绿色的戒指。周熠愣了一下,这枚戒指闪着幽幽的绿光,周熠心中突然觉得很压抑,但还是用颤抖的手拿起了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周熠竟鬼使神差地把戒指带到了左手的食指上。迷雾中,一个狠毒的笑容一闪而过。
“哧哧——”几声类似灭火器的声音响起。随着声音频率的增加,雾渐渐地消退了下去。众人各自分布在墓室的不同地方。而墓室门口站着四个黑衣男子,都带着墨镜,整一个黑客帝国的翻版。只见他们手中各自都拿着一个类似灭火器的东西,不断往空中喷洒着某种特殊的气体。
“你们是谁?”于子琪首先反应过来。
四个男子没人应于子琪的问题,于子琪挑眉,刚想上前做点什么,高剑飞一下挡在于子琪面前。
“小高?!”于子琪不解地看着高剑飞。
高剑飞面色沉重,嘴唇动了动:“爸。”
“爸?!”这回轮到海棠不解了。
“呵呵,小飞,几天不见,你又成熟多了啊!”四个黑衣男子两两往旁边退开,一个身形中等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你就是高企。”于子琪不卑不亢地说道。
“没错,小姑娘。”高企笑着说,但是那双老狐狸一样地眼睛精光闪闪,让人一看就感觉有阴谋。
“不知您老人家不在公司里呆着,大老远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做什么?”于子琪毫不客气地问道,高企给她的感觉很不好。
“子琪姐,别这样和我爸说话。”高剑飞生怕于子琪得罪了父亲,但于子琪只是瞪了他一眼。
“不要紧,年轻人,难免做事有些冲动,不过既然你都把我们带到这里了,我也不跟你计较。”高企缓缓地说着。
“我带你们来的?”于子琪感觉心跳漏了半拍,“小高你··· ···”
“对不起,子琪姐。”高剑飞撇过脸不敢看于子琪的眼睛。
“小飞进入警界也是为了能够掌握血百合的最新消息。”高企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这么说,从一开始,我们就都是你的棋子咯!”于子琪恨恨地看着高企。
“没错,就连你最敬爱的张sir也是我派人下的手。”
“为什么?张sir也是警局的人,你们不是想早点找到这个陵墓的嘛?”
“是的,但是这个张利民太聪明,发现小飞进入警局的目的不纯,所以,我不介意把计划延后一段时间。”
“你!”于子琪真想上前去狠狠揍他一顿,但是高剑飞却拦着她。
“子琪姐,冷静点,事情还没完,我们不要先起了内讧!”高剑飞说道。
“起什么内讧,跟这个家伙谈不上伙伴,更没有所谓的内讧!”于子琪愤愤地说。
高企在一旁倒是很泰然自若:“小姑娘,还是安静点吧,那边那位似乎有些不行了吧!”
于子琪一愣,这才注意到凌蔚岩一直躺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扶起凌蔚岩。“你没事吧?醒醒啊!”于子琪使劲掐着凌蔚岩的人中。
凌蔚岩迷迷糊糊地醒来,心脏的抽痛正在不断加剧,他知道,自己不行了:“子琪,我不行了,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说什么傻话呢,你要撑着啊!”于子琪焦急地说。
凌蔚岩无力地摇了摇头,说道:“记得帮我每年到妻女的坟前放一束百合花,月灵和芳儿都很喜欢的。”
“好好,我和你一起去放。”于子琪哭着答应凌蔚岩的请求。
凌蔚岩粲然一笑,永远闭上了那双探索世界文明的眼睛。
“高企,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于子琪大喊道。
“法律?哼!”高企不屑地说,“所谓的法律也是由那些居在高位的人定的,只要有钱,法律算什么东西!要不是20年前那些无能的警官,看到血百合的可怕就放弃了调查,我也不会花了这多年来培养势力,看清这个利欲熏心的世界。如今,要不是有你这么个不怕死的警官冒险调查血百合,我想我到死也不会找到这地方的。洛克那家伙倒是没选错人啊!哈哈!”
“洛克?”于子琪突然觉得这名字有些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好了,叙旧也叙完了,我们也应该进入真正的主墓室了!”高企冷笑着说。
于子琪缓缓放下凌蔚岩,起身,看着高企一字一句地说:“善恶终有报,这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哈哈!有个性,我喜欢!”高企大笑道,“你们几个,照洛克说的,去把墓室门开了!”
“是!”说完,四个黑衣手下就上前开墓室门。突然,从墓室门底下的缝隙里飞速伸出几根血百合的茎缠住四人的脚,血百合一朵朵飞快地生长,几秒钟的时间,四个训练有素的黑衣男子就都变成了干尸。
就在众人惊愕之时,墓室门缓缓地开了··· ···
作者题外话:这节总算完了,设了好多线索,累死了,结局正在不断完善中,虽然还有一段路程呢,人物关系很复杂,混乱。。。
复活·抉择(1)
墓室门打开了,一个石制平台置在主墓室中间,一个身着古埃及衣服的男子安详地躺在上面,身边围满了血百合。一个美艳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枝颜色妖冶的血百合,叶片不同于其它的血百合,有些细长,从花萼开始偏暗红,甚至是黑色。随着她手指不断在空中做着某种仪式,原本寂静的血百合一下子活跃起来,在男人的周围围成一个圈,不断将血液输送进去。
众人小心地绕过刚才被吸了血的几位“朋友”,进到主墓室里。女子似乎并不惊讶,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深邃的目光看着每一个人。女子的容貌绝对是美的,是那种一下子就能摄入人心魄的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为之倾倒。只是,如此一个绝*子,竟然手染这么多人的鲜血,而且还拥有着奇特的巫术,不禁让人更加觉得毛骨悚然。
高企兴奋地跨前一步:“萨雅娜,你就是萨雅娜,对不对?”
女子微微点点头:“我是,你想要无尽的财富。”萨雅娜用肯定的语气说。
“没错,你应该可以给我吧!”高企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说。
“可你已经拥有财富、名望和地位,为什么还要更多呢?”萨雅娜轻轻侧歪着头问道。
“呵呵,看来你是在墓里呆得太久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欲望是无止境的,就像你想那小子永远陪着你一样!”
“哦?”萨雅娜低头看了看那个深爱的男子,“欲望啊··· ···”
“好了,你也别废话了,快点实现我的愿望吧!”
“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呢?”萨雅娜奇怪地看着高企,意思明摆着自己不会帮他。
“你!”高企虽然早料到有被拒绝的可能,但是心中还是不免生气,“哼,别以为我办法对付你。我们有这么多人,只要有一个人打破了你的仪式,你深爱的那位兄弟可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你有这个本事吗?”萨雅娜的眼神一下凶狠起来,白玉青葱的手指轻轻一弹,几朵血百合飞快地冲了上去,想要把高企缠住。但是高企突然拿出一面古朴的镜子,镜子里射出白光,一时间阻挡了血百合的进攻。
“日镜?”萨雅娜眼神一怔,随即诡异地笑了一下,“给你镜子的人有跟你说过,如果不知道如何使用这东西,那它只不过是面破镜子吗?”
“什么?!”高企心下一惊,洛克骗了自己,为什么,自己不是一直是他的经济来源吗?这家伙,难道一早就设计把自己弄死在这个地方吗?可是没有自己的亲自出面,他是不可能得到公司的,为什么?自己遗漏了什么吗?
高企还没弄明白洛克究竟想做什么,血百合在一次冲上来,猛地缠住自己,血液一下子被抽了出去。
“爸!”高剑飞冲上去想扯断血百合,但是血百合早就退了回去,一路上,还洒下了不少血液,只留下了面色极其苍白的高企。
“爸,爸!”高剑飞不断唤着怀里的这个父亲,几天不见,父亲的头上又增加了几根白发,明晃晃地呈现在自己眼前。突然有那么一瞬,高剑飞觉得自己欠父亲的太多了。母亲死得早,高企是又是当妈又是当爸,但是就是没有再婚。以当时高企的名声,再娶一个不成问题,但是高企为了不让年幼的高剑飞有阴影,所以一直都没有再结婚,连秘书也都换成了男的。在高剑飞的记忆中,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父亲都会给自己。即使有时因为工作赶不回来给自己过生日,但是礼物总是会准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后来,又出钱给自己去国外留学。虽然一回来,自己就被父亲要求去办这么一个任务,但是自己从来不觉得父亲为难过自己,相反的,是父亲一直在迁就着自己。月牙湾的时候,被父亲叫回去,实际上是父亲不想让自己再继续下去,但是自己为了让父亲早日完成梦想,硬要继续。虽然这当中有着其它的理由,但是高剑飞很清楚,自己爱着父亲。先前在红色迷雾中,自己就看到了过去父亲教自己踢足球,抱着自己高声说会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要给自己造一座黄金的宫殿。
“爸!”高剑飞噙不住的泪水打在高企的脸上,高企颤抖地伸出手,想要抚摸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超过一切的这个儿子,他一直都记得,自己答应儿子要给他造一座黄金的宫殿,他一辈子都在努力着,包括与洛克定下约定找到这个地方,他一直都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着。“我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高企在妻子死的时候默默发誓。然而,手一僵,心跳停止了跳动,高企的这个梦想到死也没有实现。
高企的手如同掉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掉在了地上,另一只紧紧握着镜子的手也终于松了下来。这个执着的父亲,就这样成为了萨雅娜复活阿塔亚尼的无数祭品之一。不过,至少他是幸福的,因为他最爱的儿子,一直爱着自己,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足够了,足够让他抬头挺胸了!
作者题外话:下周考试,决定命运的时刻,加油啊!争取保送!
复活·抉择(2)
“爸——”高剑飞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萨雅娜平静地看着这对父子说:“看来你父亲很爱你,只是他的爱,太自私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父亲!”高剑飞抬起发红的眼睛,狠狠瞪着萨雅娜,“你说我父亲自私,那你不是比他还要自私,你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就为了救活心爱的人,你不是自私,而是残忍!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哈哈!”萨雅娜仰天大笑了几声,“只要能就活阿塔亚尼,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也行,你这些幼稚的话是无法动摇我的决心的。”
高剑飞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什么话也听不进,一心只想救活阿塔亚尼,父亲的死萨雅娜有责任,但是那个叫洛克的家伙竟然骗父亲,间接导致了父亲的死亡,这更不可以原谅。高剑飞拿起镜子,问萨雅娜:“这镜子是什么来历?”
“哦?”萨雅娜对于高剑飞的心情恢复能力倒是有些赞赏,“你敬爱的父亲没告诉你吗?”
“说!”高剑飞向萨雅娜吼道。
于子琪看着眼前的高剑飞,突然感觉到一丝陌生,那个阳光又有些傻气的小高,如今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自己生命中呢?
周熠看着事情在几分钟内发生,而自己就像个观众一样,这人究竟是什么生物呢?不自觉,拉住了海棠的手。
海棠一直盯着石台上的阿塔亚尼,如果阿塔亚尼能复活,那么爷爷的病也一定能好起来,萨雅娜不能死,她得帮我治好我爷爷!
百合浑身颤抖着,刚想拉住周熠的手,却看见周熠一直紧紧抓着海棠的手。自己输了吗?做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成全他们吗?姐姐死了,没人再来保护自己了吗?萨雅娜,萨雅娜,她可以帮我把小熠抢回来吗?
“呵呵,”萨雅娜轻轻笑着,“这面镜子是上古圣人留下来的,据说是开启长生的钥匙,但是谁知道是真还是假呢?哦,对了,它还是驱邪的功能,但是若不会使用,那么也不过是面破镜子而已。那个把镜子给你父亲的人,应该早就设计要把你父亲葬在这里了吧!”
“你闭嘴!”高剑飞怒吼道,那个叫洛克的家伙,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一直没发话的于子琪突然上前一步,问道:“萨雅娜,那你想如何复活阿塔亚尼,据我所知,古埃及典籍中记载复活一个人只需十个人的鲜血,为什么你需要这么多人?”
“那是因为我和血百合签订了契约,将和它一起共存亡。”萨雅娜平静地说。
“一起共存亡?你的意思是··· ···”于子琪惊奇地说道。
“没错,只要血百合不枯萎,我就永远不会死。所以我的阿塔亚尼又怎么可以在复活之后,又在我面前老死呢?他应该和我一起直到世界终结的那一天!”
“所以你才需要如此多的血液!”于子琪心痛地说道,“就为了你这个幼稚愚蠢的愿望,你要这么多人牺牲!”
“恩。”萨雅娜理所当然地笑了一下。
“你怎么就知道阿塔亚尼会同意你这么做呢?”于子琪继续说,“阿塔亚尼是个善良的人,他绝不会为了让他自己能和你在一起,而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不会的!”萨雅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一定会同意我这样做的!一定会的!我很快就会让你看到的!”说完,萨雅娜勾起一个*的笑容,嘴唇微微张开,念起古埃及的禁咒:
“在遥远极寒之处蛰伏的冰雪魔神,顺从我的召唤前来。
深埋於黑暗地底的红莲之炎,以吾之名召唤前来。
水的精灵啊,倾听我的呼唤,用你的磅礴,展示你傲人的力量。
闪耀於夜空的星晨,请指引我到达彼方之路途,以黑夜之王,大气之精灵下令,风啊。
纷扰的游尘,迷惑的旅人,大地的怒吼,众星的呼唤。邪恶的意念,混乱的重生,*的黑暗,出现吧,吾以天雷之名召唤。
黑暗的盟主啊,以我的血为契约,用您强大的意志控制力,控制结界内任何地生物。
地狱最深层的邪魔啊,请您张开您沉睡了亿万年的紫眸,倾听您于无数世代后子孙的祷告!您的子孙于这里献上拥有强大力量祭品,让他成为您身体的一部分,并在这里宣告无视这个世界的秩序,以您的意志主宰祭品存在的形式——复活吧,阿塔亚尼!”
作者题外话:无比担心考试成绩中········
复活·抉择(3)
随着萨雅娜清脆的嗓音,周围的血百合都雀跃起来,在空中奇异地舞蹈,场面着实诡异。
石台上的那个男子,也就是阿塔亚尼,在咒语的引导下,身上散发出红色的光晕,像石子在水面激起的涟漪一样缓缓散开去。萨雅娜手上的血百合闪着鲜红的光芒,光芒会聚在一起直射阿塔亚尼的眉心。阿塔亚尼双眉一缩,那闭上了千年的双眼终于缓缓睁了开来,乌黑的眼珠有些惘然,也许是睡得太久了吧。
“阿塔亚尼!”萨雅娜兴奋地叫着心爱的人的名字,“阿塔亚尼!你终于活过来了!”
阿塔亚尼看向身边这个喜不自胜的女子,从干涩的口中慢慢吐出那个名字:“萨···雅···娜···”
“阿塔亚尼!”萨雅娜情不自禁紧紧抱住了阿塔亚尼。
海棠看到阿塔亚尼的复活,心里愈发相信,不,是坚信萨雅娜可以治好爷爷的病。
“诶?”阿塔亚尼轻轻推开了萨雅娜,这个他死也爱着的女子,“阿塔亚尼,你··· ···”
“萨雅娜,”阿塔亚尼悲伤地看着萨雅娜,说,“虽然这段时间我并没有真正复活,但是我还是可以听到,听到你每天在耳边对我说话,你说的每一句我都听到了,并且都刻在了心上,但是,同样的,我也听到了那些来到这里的人最后的叫喊声。他们都是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他们也都有爱人,家人,我是复活了,但是他们··· ···”
“别说了!”萨雅娜猛地打断阿塔亚尼的话,“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是你不可以怪我,你怎么可以怪我呢?!”
“萨雅娜!”阿塔亚尼想用手撑着石台坐起来,但是刚复活,身体还很虚弱,刚起来手就软了,萨雅娜连忙扶住他,“萨雅娜,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为了复活我一个人,却害死了那么多人,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是已死的人,你强逆天道,会遭到神的惩罚的!”
“没关系的,阿塔亚尼,只要和你在一起,有多大的惩罚我都可以承受!”萨雅娜微笑着说。
“不,萨雅娜,我的复活是一个错误,违背了世界的秩序,是不被容许的,而且我自己也无法原谅有这么多人为我送命!所以,我是无法像以前一样和你在一起的!”
“无法像以前一样?阿塔亚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萨雅娜精致的脸一下变得凶恶起来,“阿塔亚尼,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
“萨雅娜,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塔亚尼急忙解释说。
“你不用说了!”萨雅娜催动血百合,把阿塔亚尼团团围住,“我不会让你死的,也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们将来的生活会很美好的!”说罢,萨雅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擅闯陵墓的人。
海棠原本以为她可以救爷爷,但是看到她刚才的表情,希望彻底落空了,她不过是个在爱情迷沼中迷失的自私的人罢了,这样的人,就算自己再怎么卑微地求她,也不会答应治好爷爷的病。
“你们这些无知并且自以为是的人,若让你们活着出去,一定会对外面的人说出我的事,到时我和阿塔亚尼的美好生活就会被你们彻底破坏,我绝不允许!”萨雅娜恶狠狠地说道,和其美丽的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你们必须得死!”
“什么?!”五人同时惊呼。
“不过,我也会给你们活下去的机会。”萨雅娜眯着眼说,“那边那两个小姑娘,你们都喜欢身边的这个男人吧!”
“诶?!”海棠和百合被萨雅娜的话语和眼神弄得很不舒服。
“要我帮你们来确定一下这个人究竟更爱哪一个吗?”萨雅娜勾起一个笑。
海棠和百合对视一下,并没有反驳,因为她们知道,这个答案,很重要很重要。
“萨雅娜,你究竟要做什么!”周熠握紧双拳,一副随时就要上去拼命的架势。
“呵呵!”萨雅娜轻笑了几下,再次催动血百合,血百合拽住海棠和百合,飞快地拖了两人到萨雅娜身边。
“你!”周熠看着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两个女子被如此对待,心疼得不得了。
“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记住,只有两个选择!”萨雅娜笑着说,“要么白衣服的小姑娘活,要么就是这个绿衣服的小姑娘活,当然,不管你选择谁,你都可以活下来,然后我会放你们出去,如果你们出去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就会立刻杀死对你们来说重要的人!明白了吗?”
作者题外话:阿塔亚尼和萨雅娜说的那段话应该是中文吧,3千年学一门语言应该可以的吧。。
关于题目很纠结,要不要分两部分写呢?额(⊙o⊙)…
保送的问题,也许更纠结······接下来有无时间更还是个问题。。。。。。。。。
复活·抉择(4)
“什么?”周熠呆立当场。一个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一个是深爱的人,不管选谁,自己都会内疚一辈子,何谈幸福?
“萨雅娜,你这根本是强人所难!”于子琪虽然并未与周熠三人深交,但是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百合和海棠都很重要。
“强人所难?”萨雅娜眨了下眼睛,“这只是个选择罢了,人不是一辈子都在不断选择吗?”
“你根本是在胡闹!”高剑飞突然站起来,眼眶里还有未尽的泪水,“你说人都是在选择的,那我父亲呢?阿塔亚尼呢?他们有选择吗?都是你在给他们做选择!你剥夺了那些无辜的人的性命,就为了你那愚蠢到极点的想法!”
高剑飞的话似乎刺激到了萨雅娜,萨雅娜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你们现在的选择不也是那个人的计划之一吗?你们自己都没有选择的权利,那我帮你们做不是更好吗?”
“‘那个人’?”于子琪挑了挑眉。
“萨雅娜,在进入陵墓之前,我一直认为你只是个失去了至爱之人的可怜人,但是现在,你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罢了 ? ?”高剑飞边走上前边骂着。
于子琪看出高剑飞是在吸引萨雅娜的注意,小心地朝百合和海棠走去,手里紧握着那最后的一只打火机。
“ ? ?你就是个疯女人,现在的你,根本不值得阿塔亚尼爱!”高剑飞继续骂着。
显然,这句话惹怒了萨雅娜,纤手一挥,几株茎秆粗壮的血百合就猛向高剑飞冲去,那看似柔弱的茎秆硬是将高剑飞这七尺男儿撞到了墙上。高剑飞闷哼了一声。于子琪心下一惊,刚想过去扶起他,却看到高剑飞用眼神示意他没事。
高剑飞单手撑地,笑着说:“你敢问阿塔亚尼,他对你的爱到现在还没有变吗?”
“哼,他当然一样爱着我!”萨雅娜笑着说。
“那你为什么不敢问!”高剑飞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十分贝,脸上尽是嘲弄的笑容。
萨雅娜的笑容凝固了,转过头,看向被血百合保护地很好的阿塔亚尼,柔声问道:“阿塔亚尼,你看那个人说你对我的爱变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笑。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
阿塔亚尼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和3000多年前一样美丽的人,心底除了那仅剩的爱,还有一丝恐惧,以前的萨雅娜,连一只小虫都不敢杀,但是现在,她的脚下,竟然叠起了那么多的尸骨,而她,这最爱的女人,却依然笑颜如初。阿塔亚尼别过头,没有回答萨雅娜的回答。
萨雅娜原本将露出了的笑就那么卡在了那里:“为什么?”萨雅娜伸出手去摸阿塔亚尼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指慢慢地握紧,骨头间发出那激烈摩擦的“咔咔”声,余光突然瞥到一某娇小的身影,快速地将手中的血百合母体抛了过去。
于子琪被突然来袭的血百合弄得不知所措,眼看血百合就要撞上自己,一个黑影突然挡在了自己面前。
“小,高。”于子琪神情呆滞,就那么看着高剑飞倒在了自己面前,他的胸口,一朵妖艳的红花蔓延开来。
“真是香醇的鲜血啊,他还算好运,没伤到心肺,不过,按这流血速度,也撑不了多少时间。”萨雅娜收回血百合母体,说,“好了,现在到你了,你的选择是什么呢?是白衣小姑娘,还是绿衣小姑娘?”
周熠再次看向百合和海棠。百合一脸惊恐地看着周熠,海棠凝视了周熠一会儿,然后微微笑了一下,用唇语对周熠说:“我爱你!”然后闭上了眼睛,眼角流下两串不甘的泪水。
周熠突然感觉心脏背紧紧缠住,就要爆裂开来。紧紧闭上双眼,保持了这个动作几秒钟后,周熠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萨雅娜:“我选百合活下去!”
最后的微笑(1)
“我选百合活下去!”周熠的话音响彻整个墓室。
百合惊恐地眼中出现一丝光亮,口中因内心的喜悦而颤抖地叫着:“小熠,小熠··· ···”
海棠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和不甘。
“哦?真的是这个青梅竹马重要吗?”萨雅娜看着这个男人坚定的眼神,心中突然一怔,曾几何时,阿塔亚尼也用这种眼神看着那些想要拆散自己的人们。
“是的,百合对我来说很重要,她是独一无二的,不管做几次选择,我都选她!”周熠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海棠对我来说,却是不可替代的,就像脑袋一样,没有脑袋,我也活不下去!所以··· ···”
“所以?”萨雅娜对周熠的下文很感兴趣。
“我选百合活下去,然后等我安顿好百合后,再来你这儿,求你让我和海棠死在一起!”
海棠猛地张开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那样深情地望着周熠,这个她最爱的男人。
百合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熠,他选自己活下来,自己却要和海棠死在一起,为什么?活生生的人不要,去陪一个死人!“小熠,小熠,你是在开玩笑的,是吗?你不会丢下我的,是不是?”百合几乎是在乞求周熠的怜悯。
“对不起,百合,我对你更多的是责任,哥哥对妹妹的责任,我很抱歉让你痛苦了,但是海棠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爱她!”
海棠听着周熠的话,心中无比感动:爷爷你听到了吗?他说他爱我,我终于找到了我的王子,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我了!爷爷!
“萨雅娜··· ···”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阿塔亚尼突然开口。
“阿塔亚尼!”萨雅娜惊喜地转过头去。
“萨雅娜,你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萨雅娜吗?”阿塔亚尼眼神悲伤地说。
“当然是了,阿塔亚尼!”萨雅娜温柔地答道。
“不,不一样了,你不再是那个我爱的萨雅娜了!”阿塔亚尼满眼的决绝。
“阿塔亚尼!”萨雅娜彷如石像般立在哪里。
“我爱的萨雅娜,她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她爱天下的所有东西,一只小虫都不肯杀死,说会触怒神灵的。我经常笑她太善良了,容易受到伤害。但是你,我从你身上看到的没有一样和她相同。她善良,而你狠毒。你根本比不上她,又谈什么爱!”
“不,阿塔亚尼,我没有变,我只是··· ···”萨雅娜想解释,但却不知从和解释,在她脑海里,不断出现之前那些被拿来当祭品的人的影像。他们声嘶力竭地哀求,但是换来的,只是自己一声又一声轻蔑的嘲笑。记的自己第一次找来祭品,那是一个小女孩,只有五六岁,哭着求自己放了她,虽然自己犹豫了很久,但是最终还是杀死了那个孩子。第二天,自己把孩子埋了,在她的坟前悼念,为她祈福,忏悔自己对她所做的一切。但是后来,自己一次次找来祭品,从小孩到老人,慢慢地,心变硬了,也不去埋尸体了,再也不忏悔所做的一切,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