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雅娜对自己突然感到陌生,阿塔亚尼眼中那丝厌恶是自己不曾看到的。阿塔亚尼是个宽容的人,不管别人对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他都不会用这种恶毒的眼光看他们,但是现在,他正用怨恨的眼光看着自己,心好痛,比第一次杀了那个小女孩还要痛,比看到他的尸体还要痛!
萨雅娜低头看向手中的血百合,妖冶多姿,鲜红的身躯里仿佛流动着鲜血,自己是怎么了?萨雅娜感觉血百合正把自己拉向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心中久违地感到一丝害怕,松开了拿着血百合的手。血百合向死尸一样躺在地上,萨雅娜第一次对它产生了厌恶,甚至是憎恶!
“萨雅娜,”阿塔亚尼握住萨雅娜的手,柔声说道,“虽然你不是以前的那个萨雅娜了,但是我相信,那个善良的,我深爱的萨雅娜还没有死,她就在你的心里,等待着和复苏的那一天,和我一样。”
“阿塔亚尼··· ···”萨雅娜怔怔地看着他。
“萨雅娜,所有的惩罚,我都陪你一起来承担,因为,你是我——阿塔亚尼——今生唯一认定的妻子!”
“阿塔亚尼!”萨雅娜扑到阿塔亚尼的怀中,三千多年快干涸了的泪水一下子喷涌出来。
萨雅娜尽情地哭了出来,哭完了,阿塔亚尼温柔的为她擦去眼泪。萨雅娜站起来,看向五人,粲然一笑。
作者题外话:保送成功咯,明天拿录取通知书去咯~~~O(∩_∩)O哈哈~
最后的微笑(2)
萨雅娜弯腰拾起了血百合母体,口中念着咒语,所有的血百合在怪异的咒语下突然焦躁起来,疯狂地舞动着,原先缠着百合和海棠的血百合也放开了对她们的束缚。周熠连忙上前扶起海棠,百合在一旁看着两人,心仿佛被钳子一片片撕下来,嘴角露出一丝惨笑。自己终究是失败了··· ···
血百合似乎对主人的命令感到不满,抗拒着,但是终究还是敌不过契约的束缚,在萨雅娜的命令下,抱成一团,冲向陵墓的一边,打开一个大洞。从洞里涌出大风,夹着黄沙,众人一下子睁不开眼睛。
萨雅娜低下头看着阿塔亚尼:“这样就可以了。”
阿塔亚尼看着萨雅娜,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她,那个温柔的她又回来了:“恩,可以了,我们一起走吧,这次,我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说着,阿塔亚尼便拉住萨雅娜的手。
萨雅娜帮助阿塔亚尼站起来。两人一同望向五人,这五个各自带着目的来到这个陵墓的五个年轻人。
风沙减轻了,于子琪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萨雅娜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着,这个笑容,是自己一辈子看到地最美的笑容。“年轻人们,”萨雅娜对着众人说,“仇恨确实给你力量,但同时它也让你变得虚弱,报仇了后,你除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还剩什么?放下是很难,但是,总会有一个傻瓜陪在你身边,填满内心的空虚。”说完,深情地看着阿塔亚尼。
“萨雅娜,我一直深信,你的内心始终是善良的。”阿塔亚尼笑着说。
萨雅娜握着血百合母体的手紧了紧,口中念出那毁灭的咒语。血百合母体猛地一震,然后血红色的花瓣一片片掉落,似乎很是不甘,最后掉落的花瓣上,一滴黑色的泪水涌出,甚是诡异,但是终究还是死了,因为契约就是要效忠主人,无论主人要你做什么事,杀人也好,自杀也好。纵使有再大的力量,也不过是一个木偶罢了。需要的时候当你是宝,不需要的时候,当你是尘。
“萨雅娜,”阿塔亚尼握住萨雅娜的手,说,“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直到你将手抽出。”
突然,陵墓正上方的墙壁(想说是天花板,但总觉得有点不妥)闪出光芒,萨雅娜和阿塔亚尼腾空而起,朝着光亮处飞去。萨雅娜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于子琪说:“孩子,你终究是幸福的。”
“诶?”于子琪奇怪地看着萨雅娜,随即瞳孔就暗下去了。
萨雅娜和阿塔亚尼最终消失在金色的光芒中,原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这样的结局也许最好。
“那个洞应该是萨雅娜帮助我们打开的通往外面的吧!”海棠看着幽深的洞说道。
“那我们快走吧!”周熠说着就抱起海棠,朝洞口走去。
海棠突然被抱起,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飞起两片红晕,随即看到倒在地上的百合,忙说:“周熠,等下,百合她··· ···”
周熠这下才想起百合,忙放下海棠,转身去扶起百合,却发现百合双眼紧闭。周熠忙用手去探百合的鼻息,还好,不是很微弱,应该是受了惊吓。周熠看了看海棠。海棠笑了笑说:“我来帮你吧!”说完,走上前,帮周熠搀起海棠,三人就这样走向洞口。
于子琪看着高剑飞,高剑飞流的血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多,但是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小高,小高,你撑得住吧!”于子琪声音哽咽着说。
“恩··· ···”高剑飞用微弱的声音答应着,手下意识地握紧那块日镜,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自己要为父亲报仇,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在于子琪的搀扶下,高剑飞一步步慢慢朝洞口走去。就在五人全部进入洞中后,陵墓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看来是要倒坍了,众人忙加快步伐。石台上还聚集着一些失去了主人和“母亲”的血百合,像一群害怕的孩子,但是这并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怜悯,因为,它们毕竟是一些不该出现或是存在在这世上的生物,就算存在,也只能是在一些“秘境”当中了吧!
走了不一会儿,头顶上空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亮。突然,光亮处出现一个人头。
人头似乎看到了里面的人,用清脆的嗓音说道:“咦?你们怎么掉到井里去了?在玩躲猫猫吗?”
“小笑?!”于子琪听出是小笑的声音,小笑是不会离开旅店太远的,那么这个圆形的光亮不会就是旅店附近的那口枯井吧?!可是大家只走了没多久,怎么就会到了这里。那个洞,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小笑,快把我们弄上去!”海棠对着井口喊道。
“知道了!”说完,小笑便去叫爷爷了。
几分钟后,五人都上来了,虽然难以置信,但是他们确实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在洞中走了几十公里。
“咳咳——”高剑飞猛地咳嗽了几下。
“小高!”于子琪喊道,“萧逸飞,他怎么样了!”
“流血过多,需要输血,但是这里怎么会有工具呢!”萧逸飞狠狠用手砸向沙子。
突然,井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几株血百合探出脑袋,然后齐齐地将脑袋对准躺在沙地上的高剑飞,一齐猛冲过去缠住,刺出针一样细的管子。
于子琪上前想要阻止,但是却被萧逸飞挡住了。
“萧逸飞,你!”于子琪怒视他。
“子琪,你看血流的方向。”萧逸飞指着血百合说。
“血流的方向?”于子琪顺着萧逸飞的手指看去,发现血是倒流的,也就是说,血百合不是在吸血,而是在输血,它们在救高剑飞,一朵接一朵。神奇的事发生了,高剑飞的脸色红润起来,而且就连胸口的伤也在愈合,然后安详地睡了过去。于子琪忙上前去探高剑飞的鼻息,很平稳。
“谢谢,真的很谢谢!”于子琪对着血百合不断流泪。
血百合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株株恢复了原本的洁白,然后倒在黄色的沙地上。
“血百合能杀人,但它同时也能救人。”旅店老板突然说道,“我的祖先曾经说过,血百合在救人会分泌一种奇特的物质,能够治疗伤患的一切疾病,愈合伤口。不过,这首先就需要曾跟它签过契约的主人的命令。”
“是萨雅娜,”于子琪说道,“她想在死前,至少要救一些人。呵呵,她还真是腼腆啊!”说完,笑着看远方血红色的夕阳。
第二天,六人告别底比斯旅店,坐上直升飞机回去了,血百合的事情也有了一定的进展,但是事情到这里就算落幕了吗?高企口中所说的洛克究竟是什么人?杀害紫槿和古莲的凶手真是黑衣女子吗?黑衣女子真的就那么死在花海里了吗?一切的疑问还没有解答,事情还没完!
“姐姐,快来救我,别杀我··· ···”百合醒来后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于子琪总觉得百合的这句话有着内幕,但究竟是什么?跟月牙湾的案子有关吗?如果有,那是什么呢?
作者题外话:两段连在一起发了。下次就是第三章了,名字暂时还没想好,反正快进入解谜环节了。
呼呼,最近十四中事情还真多。
双生花(1)
终于又回到S市了!
周熠带着百合和海棠回了A市,于子琪三人则因为某些原因回了局里。
警局。
“你们三个搞什么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警局里传出。
一个头上稀疏地搭着几缕头发的中年男子正怒视着站在前面的两男一女。从办公室的装潢来看,此人应该就是局长。
于子琪早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但是底比斯旅店里发生的四起命案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于是乎,只能回警局立案了。
“局长,我们也只是··· ···”高剑飞刚想解释,但却被局长打断了。
“只是什么?你们把我的命令当做耳旁风吗?那么危险的东西,应该交由上层人员去做,你们有这个能力吗?”局长涨红着脸,活像一只猴子。
“上层人员不也是互相推来推去,最后还是我们来干··· ···”高剑飞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局长瞪着高剑飞说道。
“没什么。”高剑飞低着头,不敢看局长。自己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好好养养就来给你汇报,已经给你面子了,为什么还要受你的骂呀?
“对了,”局长正了正眼镜,“萧逸飞,你不是一区的吗?怎么跑到我们二区来了?”
“哦,这个问题啊··· ···”萧逸飞转了转眼珠,“也没什么,对这个案子有点兴趣,就跟着他们去了,还满有意思的。”
“什么叫满有意思的啊?!”局长又一次发动河东狮吼,“你们三个把人命当成什么了!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是的,作为一个刑警确实应该把锄强扶弱··· ···”
局长虽然看上去是个古板的人,但是他还是很关心手下人的安危的,于子琪知道,他并没有责怪自己,只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欠妥当,没有绝对的安全措施就轻易深入危险地带。另外,这次还牵涉了一区的人,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就这样,三人在办公室里安静地听了局长1个多小时的悉心教导。不过,这次先斩后奏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因为血百合母体已毁,那么只要找出幕后黑手就行了,于是局里就允许他们三个继续跟进案子,直到找到真相。于子琪可不认为这样就结束了。月牙湾的案子疑点重重,血百合又是谁带出陵墓的?那个幕后黑手想要做的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走出警局,于子琪注意到高剑飞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小高,你没事吧?身体还不舒服吗?”
“没什么,”高剑飞看了看于子琪说,“案子我还会继续跟进的,只是我得先回公司一趟,解决一些事情。”
高剑飞说的事情无非就是给高企办丧事,还有就是关于公司的股权问题,虽然之前高企已经留下遗书,自己死后,将公司的一切交由儿子高剑飞处理。但是高剑飞太过年轻,那些董事会的老董们可没这么容易让一个黄毛小子骑在他们头上。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高剑飞突然说,“我将努力在这一个月里,把事情处理完,你们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将现在和以前的案子好好整理一遍,也许会找到新的线索。”
“恩,对了,剑飞,那个关于洛克的事情你查到什么消息了吗?”萧逸飞问道。
“完全没有,”高剑飞皱着眉头说,“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的过去完全是一片空白。”
“看来这个人对我们来说是个不定因素,亦正亦邪。”于子琪说道。
“确实是这样,但是父亲的仇,我一定会报的!”高剑飞握紧了拳头狠狠说道。
“那我们暂时就分道扬镳吧!”萧逸飞说,“子琪,我们先去一区的资料室找以前的资料吧,剑飞你就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一个月后,我们在A市原本租的房子那里碰头!”
“诶?为什么在那里?”高剑飞一脸不解。
“哦,因为凌蔚岩一个月要办丧事了,我们正好赶得及去参加他的葬礼。”萧逸飞回答。
“为什么葬礼要在一个月后?”
“凌蔚岩他可是个著名的考古学家,他的遗书中写明要先将他之前调查所得的文献全部交由另外的考古学家整理并进行初步研究,然后再进行葬礼。”
“没想到他竟是这么个古怪的人!”
“呵呵,我想应该是他作为一个考古学家的骄傲吧!希望所有人在拜祭他时,不仅带着惋惜,还有敬重!”
“好吧,就这样,一个月后,A市见!”一直没说话的于子琪突然说道。
“恩!”“好!”
作者题外话:后天就要上课去了,敢情也没放多少天。。。。
双生花(2)
一个月后,A市。
夜晚,浙大的林荫道上,一对对大学生情侣手挽手幸福地走着,享受着。
周熠和海棠正是一对。
“熠,我待会儿去看下百合吧?她一人怪闷的!”海棠柔声说。
“恩,”周熠含笑回答说,“不过要小心。”
“知道了,那我先去了!”海棠抽出手,转身就朝校门口跑去。跑到一半,又转过身来向周熠摇了摇左手,阳光下,海棠左手中指上的配饰闪闪发亮,周熠的眼中满含笑意。突然,周熠右手无名指上的绿*指闪了一下,幽幽的绿光从中透露出来。
半个多小时后,海棠来到这所医院,护士仔细检查了海棠的随带物品,并没有尖利物体,于是就放行了。
不多久,海棠来到3104号病房前,眼神闪烁不定,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去。
百合就那样被捆在病床上,神情呆滞,嘴里念叨着:“姐姐,快来救我··· ···不要杀我··· ···”
海棠已经是见怪不怪,自从从底比斯旅店回来后,百合就是这么一副样子,有时候狂暴起来还会动手伤人,周熠没办法,只能将百合送到这家环境最好的精神病院来。
海棠突然可怜起百合来,捧着花的手不禁握紧,直到一股奇异的花香隐隐约约飘进鼻子中时,海棠才猛然惊醒,自己在想什么啊?!
海棠摘掉套在花上面的黑布罩子,将花插在花瓶中。
这一个月来,海棠每次来看百合都带了几束郁金香,不过都是红色或是紫色的,而今天,是黄色和白色的。
郁金香的花瓣和平常一样都闭合这,大概3个小时才会完全开放吧!
这时,一个护士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针管。百合见到针管,疯狂地大喊起来,但是布条绑得很紧,百合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护士将那黄橙橙的液体注入自己的体内。过了一会儿,百合就沉沉睡去。护士在确定百合无恙之后,走出了病房。
海棠每次来,都是这么一个情况。只要自己在房间里呆了较长的时间,百合就会疯狂地大喊起来,似乎她的潜意识里还是不喜欢自己。不过也是,自己左手中指上带着周熠给自己的戒指,百合看到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属正常。
海棠轻轻坐在病床边上,看着百合有些苍白的脸,心中五味交杂,爷爷在一个月前,也就是自己在底比斯旅店的时候,就已经因为肾衰竭而离开人间了。自己终究还是没能将爷爷救活。
空气中的香味似乎已经飘散开来了,海棠俯下身,在百合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于是起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海棠像往常一样走回家。
今天,海棠的思绪很乱,想起了好多童年的记忆,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一个个都是那么清晰。
“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们不要和你玩!”隔壁的晓红这么对自己说。
“奶奶说她是兔子精转世,会害人的,我们不要和她玩!”小乐对着其他伙伴说道。
于是,一个个小伙伴都远离自己,就因为自己是爷爷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嘴上还有一道类似兔裂唇的伤痕。小海棠觉得这个世道好不公平,真的好不公平。她要坚强,她要比所有人都要强,她不能要爷爷再为自己操心。就这样,海棠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治好了嘴上的伤痕,考进了清华,但是因为一封信,海棠决定转到浙大。
“你的父母亲在20多年前就死了,你还有两个姐姐,她们生活地很幸福,她们抢走了你原有的幸福生活··· ···”
海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而此时,海棠正站在十字路口中间,整个人和看到信时样子一模一样。突然,一道强光打在海棠脸上,海棠一下子从回忆中惊醒,下意识用左手阻挡光线,但是光线却以飞快地速度朝自己飞来,海棠就这样被撞飞了出去。在空中旋转的时候,海棠想起了信的下文:“她们一个叫紫槿,一个叫百合,现就读浙大。找到血百合,它能治愈你爷爷的病。”
海棠狠狠摔在地上,感觉到呼吸很困难,肋骨似乎在刚才的碰撞当中刺穿了肺部。不,我不要死!
这时,从撞海棠的车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海棠看不清他的样子。
突然,一辆装运货物的车子从一边歪歪扭扭地开出来,很明显,司机喝多了酒。车子离男人越来越近了,但是男人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眼睛直直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海棠,震惊和恐慌占据了他的心。“碰”的一声,男人被自己的车子和喝醉酒的司机的车子挤在了中间,不断喷涌而出的鲜血证明他已经没救了。
海棠的意识似乎清醒了,她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自己离死亡已经不远了。男人的左手挂在外面,中指上带着一个发亮的东西。海棠看清了那东西真是周熠的戒指,天底下只有这么一种戒指,是周熠特意为自己订做的。海棠哭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为什么,为什么?
弥留之际,海棠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医院对百合的说的那句话,不,应该是遗言了:“再见了,姐姐!”
双生花(3)
“再见了,姐姐。”海棠临走时对百合所说的话一直在百合脑海里响起。百合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医护人员刚走,百合的嘴角就扬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眼神也由刚才的迷离变成了清明。此时,百合的神智无比清晰。
对于海棠竟然是自己妹妹,百合有些难以置信,以至于刚才听到海棠称呼自己为“姐姐”时,眉头轻皱了一下,幸亏当时海棠是靠近自己耳朵说的,不然就会让她看出端倪来,那么自己装疯就没有意义了。对于装疯的决定,百合认为并不是很明智,但是自己需要一个能彻底放松的契机,来整理所有的事情,同时自己也想再测试一下,周熠对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感情。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疯了而内疚,从而疏远海棠,而海棠会不会因为周熠对自己的关怀和他吵架,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了。但是,事与愿违,周熠竟然跟海棠订婚了,如果这时自己病好,纯粹是给自己难堪,倒不如继续疯下去,找到机会报复海棠的无端介入。
就在百合思考的时候,病房门推开了,一个带着白色大口罩的护士推着输液车走了进来,在百合身边站定。百合眼神朝护士飘去,看不清情绪。护士也用同样的表情看着百合,白色口罩下是掩盖不住的狰狞的伤口。
晌久,百合嘲弄地笑了一下,说:“我亲爱的姐姐,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护士的表情没变,好像早就知道百合的说辞:“当然,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以死呢!”说着,俯下身来,用手轻抚百合的秀发,柔声说:“我们说好的,要一直相伴走到生命的尽头,你忘了吗?”
百合的脸色变了,随即又回复常态,冷声说道:“那你在地下森林的时候,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可你不是没死吗?而且还活得好好的!”护士拍了拍摸过百合的手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最爱的周熠看你身陷险境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只可惜,他最关心的还是那个··· ···”
“别说了!”百合厉声打断了护士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说,“紫槿,你究竟恨我什么?”
“我怎么会恨你呢?”紫槿扯下口罩,露出那张狰狞的脸,“我应该感谢你呢,好妹妹!”
“既然感谢,那你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百合有些气愤,这个和自己相依多年的好姐姐竟然会动手杀自己。
“百合,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有的时候,真的很自私。”紫槿一脸心痛地表情。
“自私?”百合不解,每次她有好东西,都会分给紫槿一半,这怎么算是自私。
“没错,你自私,你认为只要是你的喜欢的,别的人都不能染指。你以为当年我不知道那个玩偶是被你埋在玫瑰花坛里吗?”紫槿讲话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根本和自己无关。
“你知道?”百合的记忆再次被拉回当时,那被玫瑰花刺伤的手指上殷红的鲜血在嘴里流淌。
“周熠也一样,当年你为了和他一个学校,就让那个叫小智的男孩的保姆导演了这么一出闹剧,那些欺负周熠的人当中,不少是你安排的吧!只是可惜,后来那些人都受了比周熠更加严重的嘲笑和伤痛,我想,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那又怎样?”百合也不打算否认,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周熠好,那个学校校风原本就不好,周熠待得越久,受到的伤害会越多,我只是在保护他!”
“保护?这不过是你恶毒的自私心理在作怪罢了!”紫槿鄙夷地看着百合。
“你根本不懂,没资格来说我!”
“是么?我确实没资格来说你。”紫槿眯着眼说,“你还不知道吧,当年你一家被灭门的事实。”
“什么?”百合觉得奇怪,不仅仅是紫槿知道当年爸爸妈妈惨死的真相,还有她的说辞,“你一家”,难道不是“我们一家”吗?
“看来你好像有点懂了。”紫槿阴阳怪气地笑着,“当年,你爸爸和酒吧小姐来往甚繁,你妈妈很生气,便四处散步那个酒吧小姐的谣言,反正是无所不用其极,最后你爸爸决定向你妈妈妥协,和那酒吧小姐断绝关系。但是谁知那酒吧小姐真的爱上了你爸爸,死缠不肯放手,还用肚中的孩子作为威胁。你妈妈知道后,就亲手为她做了流产手术,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妈妈可是一个妇产科的高级医师。那酒吧歌女后来就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在你妈妈生下你们两姐妹后,她就突然出现了,还带着一朵妖冶的血百合。于是乎,你爸爸和妈妈就这样死在了一朵花‘手’里。”
百合心里十分震惊:“那,那你又是谁?”
“我?我是你爸爸的弟弟,也就是收养你20多年的叔叔的女儿!”紫槿几乎是忍者笑说的。
“为什么会这样?”百合不明白叔叔为什么会这么做。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父亲太贪心。当时,你的亲生姐妹不知所踪,如果找不到你们两个当中的一个,我父亲就拿不到全部的遗产,所以就顺便在我身上投了大额保险,然后造成我死亡的假象,再狸猫换太子,让我成为你的亲生姐姐。这样他就有足够的钱来还借来的高利贷了。真是没想到,他这样的人,竟然可以凭借余下的钱成为S市的商业巨头,真是运气好哪!”
百合现在终于明白了,海棠原来才是自己的亲生姐妹,而眼前这个紫槿姐姐,只是叔叔的一个棋子。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当年我爸爸妈妈惨死的真相的?”只有这个问题,百合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紫槿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但是配上狰狞的脸蛋却是说不出的诡异,“对了,你房间里怎么有一股这么奇特的香味,是最新的产品吗?”
“香味?”百合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已经充满了甜甜的香味,海棠送给自己的那盆郁金香已经都开花了,香气似乎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这香味以前也闻到过,只是从未像现在这么浓郁过。百合又想起了海棠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再见了,姐姐。”突然,百合就那样笑了,那笑容很纯净,紫槿却觉得有一丝不自然。
“再见了,我最好的姐妹们!”百合望着天花板笑着说。
紫槿已经倒了下去,应该离死神不远了吧,百合的眼皮也越来越重了。百合现在才知道,海棠有多恨自己,她一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一个婴儿流落在外,能活下来真的不容易。百合对海棠的恨意在这一刻顿时化为乌有。
“请一定要幸福啊!我这一生最爱的小熠和这一生唯一亏欠的妹妹!要幸福啊··· ···”百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是永远地睡着了,在海棠给她所设计的最安详地环境中长眠了。
作者题外话:这节结束了,下节名字不好想的说,不过会加油的!下礼拜六毕业典礼,我来了~~~
葬礼(1)
“该死的,又是一起酒后驾车的事故!”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说道。
“唉,这年头,这些年轻人就是不学好,你看看,这小伙子死得也太惨了!这么硬生生地被压在两辆车子中间。”另一个高瘦的男子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说。
“呜呜——”正当这两个交通刑警说话的时候,一辆警车飞速驶过,刺眼的光照得高瘦的男子用手遮住眼睛。
“又死人了吗?”高瘦的男子吐了口唾沫说道,“我呸,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刚刚驶过的那辆警车上坐着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子开着车,英俊的脸上不断冒着汗,女子在后座上不断催促着他。
这三人正是于子琪、高剑飞还有萧逸飞。他们三人今天早上刚在A市会合,晚上就接到当地警方的通知,他们之前要求警方密切关注的三人都死了。于子琪现在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三个曾经共过生死的好友,就在一夜之间都死了,而且都是和这案子有着莫大联系的人。刚才拐弯的时候,于子琪就已经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一具女尸,一具男尸,那正是海棠和周熠。而他们现在正赶往的医院,便是百合所在的精神病院。10分钟前,百合在医院离奇死亡,死因是一种外国新产的毒气。另外,在百合身边,一个容貌全毁的穿着护士服的女子也死于该毒气。
萧逸飞在看到两人尸体的时候,心中不禁感到无限悲凉,那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子虽然容貌全毁,但是单从眼睛,萧逸飞就认出了她就是百合的姐姐——紫槿。对于紫槿的复生,容貌全毁,萧逸飞心中已然有了结果,但是对于究竟是谁害死他们四人,依然没有头绪。20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人有着那么大的仇恨?
于子琪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尸体,百合的脸上挂着纯净的笑容,是那么安详。而紫槿的脸上,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知道她死时的恐惧。毒气的分析报告已经出来了,是一种带着香味的颗粒,遇光便会分解,汽化。来源不明,是从国外发现的,内地是无法轻易得到的。这么说,这个幕后黑手是一个有着一定地位的人吗?
高剑飞自从高企死后,便继承了高氏企业,人也变得成熟内敛起来了,弄得旁边一个指纹采集员不时把目光聚到他身上来。
做完笔录,三人回到租的房子里,沉默了好一阵子。
“紫槿在月牙湾的时候不是死了吗?”高剑飞率先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个嘛,等小刘的电话来了就清楚了!”萧逸飞看着手中的案例说道。
“滴滴滴——”说曹操曹操就到,萧逸飞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小刘的。
“恩。”“哦。”“我知道了!”萧逸飞挂上电话,抬起头,对两人说:“关于月牙湾的案子,我已经了解了大概。不出意外,紫槿就是月牙湾一案的策划者。”
“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高剑飞感到很奇怪。
“说说看。”于子琪冷静地听着萧逸飞的分析。
“我的推理是这样的,紫槿出于某种原因,要让自己诈死,于是就和古莲一起去了月牙湾。你们注意一下这里,从头到尾,我们都一直认为是紫槿的牙齿有病,但实际上,是古莲的牙齿有病。”
“等一下,你是说,百合他们在骗我们?”高剑飞插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萧逸飞顿了顿说,“可能百合他们并不知道紫槿的计划,他们也是被紫槿忽悠过去了。紫槿和古莲来到月牙湾后,先是和古莲去看了牙医,但是古莲因为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所以就用了紫槿的。这就解释了我们后来去牙医那里比对的时候,看到的是紫槿的照片。再加上牙齿比对的结果和被烧焦的死尸是一样的,所以我们就想当然地把紫槿当做是被烧死的人了。而紫槿为了让古莲的死更加不惹人怀疑,又故意在我们面前邀请古莲去游泳,好让我们知道古莲是不会游泳的。这样一来,警方在调查的时候,自然就会认为由她假扮的古莲已经跳海自杀了。”
“好一招身份转换!”于子琪不得不佩服紫槿的才智,“那么她跳海后又是怎么离开月牙湾的呢?”
“这个就是我让小刘调查的了。”萧逸飞自豪地说道,“离月牙湾不愿的地方,不是有个神祠吗?小刘在那里发现了有人居住过的痕迹,而且旁边的石头上有被拖拽的痕迹。”
“你是说,紫槿自己游到了神祠,在那里呆上了几天,然后再用事先准备好的船只离开了月牙湾。”于子琪用肯定的口吻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错!”萧逸飞打了个响指,“但是至于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我想得没错,那么紫槿就应该是那个在地下森林里袭击百合的黑衣女子了。”于子琪淡定地说着,“难怪我总觉得这个黑衣女子有点熟悉。”
“可是,紫槿为什么要害百合呢?”高剑飞又疑惑了,明明是那么亲的姐妹,为什么会到了要对方死得地步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 ···”于子琪没有再说下去。亲人之间的感情,也许并不怎么深,大概吧!
作者题外话:一个谜解了,下面就是凌蔚言的葬礼了,于子琪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20年前的一些本该遗忘的事也即将浮出水面。周海同志终于出场了↖(^ω^)↗
葬礼(2)
正当三人沉默不语的时候,门铃响了,于子琪顿了一下,便起身去开门。
周海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和一个信封,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意,但是在于子琪开门的那一瞬间就变成了平常的笑容,但却带着一丝焦急。
“周叔叔?!”于子琪惊讶地看着周海。
“子琪啊!”周海慈爱地笑着,只是眼中不断透露出着焦急和悲伤。
“快进来吧,周叔叔!”于子琪忙把周海迎进来。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静默了一会儿,周海带着有些哽咽的声音说道:“我··· ···我刚去看过小熠的··· ···尸体了··· ···”
“周叔,对不起,他们原本是本案的关键人物,我们却没能将他们保护好,我们··· ···”萧逸飞连忙说,但被周海打断了。
“我不怪你们,这也是那孩子的命。”周海眼里充满了泪水,但他努力不让它落下,“小熠这孩子,从小就很乖,学什么东西都很快,我很自豪有他这个儿子,真的!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他却是我这一辈子引以为傲的儿子!”
于子琪听到周海说出周熠不是他亲生的时候,刚想去安抚周海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不清。
高剑飞和萧逸飞也都愣了一下。
萧逸飞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有关周熠母亲的消息,他怎样也查不到,原来是周海的养子啊。
周海仰头眨了眨眼睛,把泪水收了回去,清了清嗓子,拿出那封信和那个小盒子。
“这是?”萧逸飞问道。
“这是刚才放在我家门口的东西。信里写着,要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们三个。”周海边说边把信拆开,给于子琪三人看。
信里写着“周海同志,请将这个盒子交给于子琪、高剑飞和萧逸飞三人。谢谢!”
署名是——洛克!
“又是这个洛克!”于子琪心里想,“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我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洛克!”高剑飞心情非常激动,“这家伙,又想玩什么把戏!”
“剑飞,你冷静点!”萧逸飞握住高剑飞的肩膀,“先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吧!”
高剑飞在这一个月的时间了成长了不少,深吸了几口气,便将心底的怒气暂时压下去。
周海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新型的录音笔,只剩下一个录音,另外的都被删去了。周海按下了开关,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从里面传出两个女声。
“我亲爱的姐姐,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当然,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以死呢!我们说好的,要一直相伴走到生命的尽头,你忘了吗?”
“那你在地下森林的时候,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可你不是没死吗?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 ···
“我?我是你爸爸的弟弟,也就是收养你20多年的叔叔的女儿!”
··· ···
“再见了,我最好的姐妹们!”
“请一定要幸福啊!我这一生最爱的小熠和这一生唯一亏欠的妹妹!要幸福啊··· ···”
四人听完这段录音之后,一片沉默。
晌久,于子琪说道:“从百合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来看,海棠很有可能就是百合的亲生姐妹。”
萧逸飞突然有一种又回到一个月前在底比斯旅店时的感觉了,那种悲凉和痛心,再一次涌上心头。
“这录音笔我们先带回去调查,有消息我们会通知您的!”于子琪对周海说道。
“恩,那我先回去了!”周海起身要走。
“等一下!”于子琪说,“周叔叔,外面风大,让小高送送你吧!”于子琪知道周海一向习惯走路,今天也是。
“谢谢!”周熠意味深长地看了于子琪一眼。
周海和高剑飞走了之后,萧逸飞问于子琪:“你为什么不问问周海为什么会到A市来,我对这老头可没什么好感!”
“人家刚死了儿子,你要我怎么问!”于子琪白了萧逸飞一眼。
“也是,没人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害死自己的儿子,但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是么?”萧逸飞看着那个录音笔说道,“如果海棠和百合是亲生姐妹,紫槿是她们的表姐,那么看来这件案子还是要从20年前的那血案开始调查!”
“唉——”萧逸飞长叹一声,“饶了那么多个圈子,还是回到起点了!”
“是呀,但是你不会放弃的,对么?”于子琪难得夸赞萧逸飞一回。
“恩。”萧逸飞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笑容,于子琪内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也不是全无线索,至少从录音中可以看出,林海倩很有可能就是但是百合父亲的情妇!这么看来,这些案子虽然复杂,但却始终也有那么一根无形的线将它们串在一起,子琪,你说对么?”
“恩。”于子琪轻轻点了一下头。
萧逸飞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刘的电话:“喂?小刘啊!我让你调查百合父亲和林海倩两个人的关系··· ···恩··· ···对,谢了啊!”
“看来,案子很快就要接近尾声了!”于子琪笑着说,但笑里有着一丝落寞。
“放心吧!不管真相有多残酷,我们都会坚强地承受,不是么?”萧逸飞柔声说道。
高剑飞护送周海到了家,心里有很多疑问想问,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问,周海刚死了儿子,这时自己问这种问题,是在是太没道德了!
周海心思细腻,自然看出了高剑飞的苦衷,便说:“进来喝杯茶吧!”
“恩。”高剑飞挠了挠头。
不等高剑飞开口问,周海便说道:“人老了,就有种预感,总觉得儿子最近会出什么事情,于是就转到这里来当法医,但是没想到,却解剖了儿子的尸体。唉,世事无常啊!”
“周叔叔,您别这样,我们一定会破了这个案子,让周熠瞑目的!”
“恩,这样也好,挺好的!”周海突然说了句奇怪的话,让高剑飞摸不着头脑。
说完,周海起身去泡茶。高剑飞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房子,家具都很简单,确实是周海这一型人的风格。突然,高剑飞注意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上面是一个女子,撑着伞,穿着红裙子,披着长长的黑发,细雨蒙蒙,更加突显这名女子的美丽。
“这是我的初恋情人!”周海端着茶水出来。
“她真漂亮!”高剑飞笑着说。
“恩,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周海深情地望着相框里的女子。
喝过茶,高剑飞离开了周海的家,走在路上,高剑飞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照片上的女子怎么有点眼熟。
作者题外话:下面大概还有四五个小节,每小节3步走,大概。加油!↖(^ω^)↗争取暑假里写完它!
葬礼(3)
天阴沉沉的,飘着小雨,很压抑的感觉。
凌蔚岩的葬礼安排在星期六,很多有名的考古学家都来了。
于子琪看着凌蔚岩的遗像,心中百感交集。凌蔚岩这一生都奉献给了考古事业,除了对考古的热情意外,他一无所有。人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抛弃一切,这··· ···值得吗?
“于小姐。”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老妇人拉了拉于子琪的袖子。
于子琪转过头去,这个人她没有见过,但她知道这是凌蔚岩请来打扫房间的保姆——刘嫂。
“刘嫂,您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刘嫂搓了搓那双布满厚茧的双手,“这凌老爷去世了,我又不懂什么文化,他的遗物中万一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我也分辨不清,所以想请于小姐你帮忙。”
“没问题,刘嫂。”于子琪笑着说。
凌蔚岩的遗物大部分是文献古籍,基本上都上交给了考古机构,剩下的,就是一些杂物。刘嫂没读过书,只知道凌蔚岩是做考古的,身边一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万一遗失了一件,怪到自己头上可就说不清了。可事实上,除了那些文献古籍,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于子琪也不想戳穿刘嫂,也就顺着她的意整理了一下凌蔚岩的遗物。
遗物不多,衣服还有一些外出旅游的照片。
于子琪拿着一张发黄的相片出了好一会儿神,直到刘嫂大声唤她才回过神来。于子琪看着相片上的几个人,脑子快速回想之前的一切一切。凌蔚岩在飞机上所说的故事,一开始的案件,一切事情总有一个人出现,而他每次的出现都会带给他们线索。这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就是有人在引导他们破解案件,也许不是引导,而是误导。
正当于子琪想得出神的时候,高剑飞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对于子琪说:“子琪姐,我想起那天在周海家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