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素衣让白银长老暂时的主持大局,带着玄飞、凌一宁、赵欺夏、程肃、古东来到兵主殿后,而苏帛、凌风、凌思旋、吕岸等人都留在了原地,随时的注意着那些蛊师的动向。
这殿后是一座高达十多米高的窝棚,从外头看就像是个马厩一样,但玄飞却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一来苗人不喜欢骑马,居住着的都是深山,马是不方便代步的,倒是骡子多一些,二来这里虽说从外头往里垫着干稻草,可是里头传来的气味,绝不是任何的马、骡子、驴、猪一类的动物所传出来的。
竟然是一股子喷鼻而来浓烈至极的麝香味,便是站在远处都让人被鼻子里的香味弄得直打喷嚏,更不用说是走到棚子门口了,那香味快把人都给熏晕过去了。
“这是香兽,也是圣兽,是我们苗人的至宝。”卫素衣叹息道。
说着话,就看卫素衣手一摆,一道亮眼的光华在半空中出现,想来也是她那奇妙至极的蛊术弄出来的了,她的蛊术已到了能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这样一摆手就像是划出了一道彩虹。
就看窝棚里躺着头大约有四五米高的兽,身躯的形状大约和牛相仿,而它的头却是凸出来好大一块,没有长着任何的角,而那凸起的地方是个肉块,却像是角一样。
它长着四个粗壮的腿,每个腿都像是虎腿一样,但却比虎腿要粗得多了,而它的爪子却是像龙爪一样的锋利,背后拖着个鳄鱼尾巴,典型的什么都不像。
它的脸孔也是跟头差不多,要是它趴着的话,那只看正面,确实只会认为是一头长得特别的高大,而相貌有些怪异的牛而已,只是它现在已经站了起来。
这一站,快要顶着头上的棚顶了,竟然有十米高,它用前爪抓了一下脸上的绒毛,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而玄飞等人却是在看着它的腹下,那里还藏着一头小的香兽,大约年纪没多长,可是个头却比一般的黄牛还要大一辈去了。
“这些是什么人?你带外人过来做什么?”圣兽突然开口说话,声音还很是低沉,跟那些在演唱会里做表演的男低音差不多。
让玄飞吓了一跳,程肃倒是见过不高山上的神兽开口说话,倒还是没什么。
“这些是帮助我们抵挡刑兵的朋友。”卫素衣说道。
圣兽看了玄飞这些人一眼,突然眼睛盯在小白的身上,嘴角咧开一条缝,笑了笑。
“刑兵又回来了吗?我早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个东西,谁让你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卫素衣苦笑了下,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孔也不禁有些苦涩。
当初放走刑兵是她的决策,现在倒是让她后悔不已,不该念着年少时的那些情谊,而让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活着走出千独山,现在那凤凰县城里的数万条的人命,有一半倒是能让她扛起来的了。
“好了,过去的事就算了,你这小子是想要我的血吗?”圣兽突然对着玄飞冷笑一声道。
玄飞倒不怵它,再会说话的圣兽那也是兽,或者说是妖,六式魂术中的地式,也不是说话的,想让这圣兽立时趴着,那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再强的圣兽,总是强不过四魂顶端的云歌,除非真的是那种从神话里跳出来的亘古神兽,那可就真的要费力了,那种东西怕是五魂四魄全修全了,都不一定是它们的对手。
只是圣兽能知道自己的来历,那可真是奇怪了。
“我之所以能被称为圣兽,那是因为我能看穿人心,你这小子,好不地道,虽说是帮着素衣守卫千独山,心里竟然在想着我要是不把血送给你的话,你就将我的魂魄给散掉,真是好狂妄的小子。”
圣兽的话,让卫素衣一惊,就转头向玄飞看去,连古东都看了过去。
玄飞咧嘴一笑:“只是想想而已,也没有什么实际行动,你要真不给的话,为了这近十万苗人的安全,我说不得也要将你制止了再说。”
做坏事也得打着光明正在的招牌,玄飞一向深得其中三昧。
一番话说得圣兽、卫素衣都哑口无言。
作为保卫着苗人安全的圣兽,总是无法拿着这个来挤兑玄飞,而他真要是不肯的话,那就给了玄飞动手的口实。
圣兽活了一两百年了,听得玄飞这话,立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抬爪子,就想把他拍死。小小的修行人也敢这样大胆胡说,好在,他立时就清醒下来。
伸出手对着卫素衣说:“素衣,你来帮他取吧,取走一些血,要是能救这十万苗人的性命,也是我活这些年的一些功德了。”
卫素衣叹了口气,横了玄飞一眼,大步走上前,在陶罐里摸出一条大约有巴掌大小的软虫,绝非是水蛭、蚂蟥一类的吸血虫,这东西玄飞和程肃都没见过,更别提凌一宁、赵欺夏了。
“小点的!”
就在卫素衣快要把软虫放在圣兽的胳膊上时,圣兽突然小声道。
他所谓的小声,其实人人都听到了,大家都是一笑。
就看卫素衣白了眼,换了条小些的软虫,把软虫放在圣兽的胳膊上,不到片刻的工夫,就从他的手上吸满了一条小虫的血。
那干干的软虫也胀成了十倍大小,大约跟手掌差不多的大。
这可想而知那原本就有手掌大小的软虫要是吸血的话,能吸到多大。
“给你。”卫素衣递给玄飞,玄飞用力摇头,看她拿出个空陶罐装好了再递过来,才接住。
鬼晓得那个软虫还能不能再吸,要是吸在手上扔不掉的话,那才叫悲剧了。
玄飞等人走回到东门的时候,那些蛊师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但谁都不会低估这些人数众多的蛊师们,何况,那刑兵和秦雪红还没现身,还不清楚他们在哪里,这两个接近大蛊师级别的超级高手,才是能让人忧心的存在。
看到玄飞等人走回来,凌风问道:“材料都拿到了?”
“拿到了一些,其它的还要等着卫姨将那些动物的脏器拿过来,还有古玉拿到手才能布阵。”玄飞点头道。
卫素衣拿出了一张千独山附近的地图,将蛊阵的范围在地图上划了出来。
这千独山虽是不大,但是周边的数十座大山都是在蛊阵保护的范围之内,要不然单单千独山也想住得上十万苗人?
玄飞看得直皱眉,这要布这些庞大的风水阵,对他的消耗也不小,主要是精力的消耗,不是魂气。
要在这三座的蛊阵后布一座幻阵,这样就算是蛊阵被突破了,后头的幻阵也能让那些蛊师迷惑一阵子,再在幻阵布一座带着强大的杀伤力的杀阵。
里头要布下七煞,也就是紫薇斗数中的十四主星中的七煞星,遇敌则化气为将星,主肃杀,任何的敌人走到这杀阵中,都将被七煞演成的杀将所伤。
在杀阵后又是一道幻阵,相比起之前那纯迷惑人心的幻阵,这里的幻阵能让人自相残杀,需要的材料和精力也要花费更大。
在这幻阵后是一道鬼阵,引地府的阴兵冥将再给那些蛊阵一击。
幻阵、杀阵、幻阵、鬼阵后会是一座奇门十六阵里的死阵。
奇门八卦中的死门是诸事不宜,万事莫吉的阵法,入此阵者只有死路一条,无论是再强的修为都无法脱离,除非能想办法将死门破掉。
但这谈何容易,而玄飞不可能立出像云雾山那样大规模的奇门十六阵,时间和材料都不允许,他把这个死阵叫做小死阵。
也就是比真正的奇门十六阵里的死阵要小一些的死阵。
但就是这样的死阵,想必也要让那些蛊师死无葬身之所了。
这些蛊师靠的是蛊术,蛊术中可没有任何破解风水术的玄机在,就是这些人能突破到死阵,都能让玄飞大吃一惊了。
在死阵后是一座逸魂阵,简单的说就是任何入些阵的人,魂魄都会逸散消失。
用的是六式魂术中的离魂术做的基础。
幻阵、杀阵、幻阵、鬼阵、死阵、逸魂阵,六阵一层层的立在三座蛊阵之后,要是刑兵和秦雪红还能冲得出来,那玄飞也只能拿块豆腐撞死了。
别说是卫素衣、凌风等人,就是程肃、吕岸都听得目瞪口呆。
“玄师弟,你这阵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程肃在天门中可都没听过这么些邪门的阵法,特别是那鬼阵和逸魂阵,怕是祝海童都没有能力立起来。
“这都是我胡乱学来的。”玄飞笑了笑,又问卫素衣:“那头圣兽,除去只会摆看外,还有什么作用?”
卫素衣一笑,正想开口,就看到那些站在外头一动不动的蛊师终于动了。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一拾五章 蛊惑人心
那些蛊师纷纷的拿出陶罐往下倾倒,不到片刻,在三座蛊阵之外,就形成了一片虫海,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但与在凤凰县城内看到的不大相同,这些虫已不是黑甲虫,而是一些软绵绵的像是卫素衣拿来吸食着圣兽的血的那种软虫,但又略有不同。
这些软虫有些像是夏天泡桐树上长着的那种毛毛虫,全身都是些软刺,还有杂毛,个头却又都大,每个大约有一斤重的王八那样大小。
卫素衣、古东、白银长老还好,就是吕岸、程肃、玄飞、凌风、苏帛都不觉得咋的,凌一宁和赵欺夏却是想吐。
那些软虫全在往外吐着像是腥红粘液一样的液体,不住的吐着往蛊阵的边缘爬去,而卫素衣脸上这时也全是凝重之色。
“这是红苗的‘破阵蛊’,以人血为食,炼铸而成,不知秦雪红哪时炼出来的,一直都没听到说红苗已炼出了这样的蛊。”
玄飞却来不及多听,带着古东、程肃、凌一宁等人赶紧的布阵,光凭着三座蛊阵最多只能挡着十多个时辰,而在这时间里不把后头的杀阵、幻阵布好,那整个千独山万圆百里内的十万黑白苗人都有可能被心怀怨恨的刑兵一网打尽。
就算是不杀得干净,这些苗人全都被他调教成蛊师,那恐怕比神魔一战时那些的万人的蛊师大军还要可怕。
玄飞要把所有的风水阵型全都布完需要五个时辰的时间,这些时间,也只能由别人的先挡着了,卫素衣嘴里没把破阵蛊的事说清楚。
路上古东来了个补充说明:“破阵蛊是专门用来破阵的蛊虫,合在一起能发挥出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所有的蛊阵都有薄弱之处,也就是弱点所在,而破阵蛊是能找到那些弱点的地方,再一气的冲上去,用身子和粘液,将那些弱点给冲垮的蛊虫。”
古东说得不清不楚,玄飞听得头大,一边将古玉埋在土里,一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破阵蛊的粘液能搭成一条道路,也就是说无论是怎样的蛊阵,只要踏着粘液往里走,就能万无一失,这种蛊虫天生就能找到弱点的所在。”
玄飞听得眉头大皱,这样说的话,那卫素衣布的三座蛊阵,不是倾刻间就有可能坍塌?
看到玄飞的疑惑,古东笑道:“圣姑的蛊阵和一般的蛊阵不同,就是用得成千上万,上十万的破阵蛊都不是那样容易攻破的。”
卫素衣的蛊术当然在刑兵和秦雪红之上,要不然当然刑兵就不会败走麦城,到如今才回来千独山,想要夺回失去的地位和权势。
而秦雪红是红苗的大蛊师,她要是能抢到千独山的兵主殿,早就过来了,只怕也是没有丝毫的把握,才会和刑兵勾结在一起。
想得清楚,玄飞嘴角才往上一扬,露出了笑容。
“小师弟,这里是放地艮位还是震位?”程肃手里握着块巨大的玉盘,过来问道。
玄飞要布的幻阵,他闻所未闻,好多东西跟在天门里学的大相径庭,不得不不耻下问,要不然这些阵法要有一些些的差池的话,等到后头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逆阵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所谓的逆阵,就是阵法没有像设阵者想象的那样启动,这是其中之一,而最怕的是另一种逆阵的情况,那是阵法不是没有启动,而是启动,却是向着设阵者这一方启动。
那真叫悲剧从天而降。
这种情况很少发生,却不是说没有,要是幻阵还好,还能找到阵眼所在,轻易的破解,要是杀阵死阵,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阵眼,或是像不高山那样的奇门十六阵一起开了,那真是赤松子复生都无法解救。
玄飞把玉盘拿过来看了眼,确定了玉盘的各个角度的方位后说:“放在艮位就好。”
程肃点头,拿着玉盘走了。
这风水阵说白了就是引动风水的作用,而古玉中灵气蕴藏深厚,是调动风水的不二佳选,但凡是修行门派,或说是江湖门派都有着祖传的古玉,各种玉佩、玉盘、玉坠一应俱应,倒是不担心用来设置风水阵会找不到材料。
但能精通风水术的人越来越少,能做到玄飞这种境界的更是少得可怜。
便是材料齐全,想要设一座好的风水阵也是难度极高的事了。
就算是这千独山,以卫素衣在苗人中的地位,兀自无法摆下个风水阵来,倒非是风水师瞧不上蛊师,而是一般的风水师卫素衣也瞧不上,能让她瞧得上的风水师也不多。
现在玄飞肯出手,而一设就是六七座阵法,让卫素衣不禁另眼相看。
第一座幻阵设好花的时间倒是不多,拿着手机指挥着站在八卦方位和高低处的人将东西摆放在选好的位置里,等到感应到了,就能自动的引发。
而杀阵就要麻烦一些,不过还是花费不到一个时辰就设置完成,后头的幻阵也花了半个时辰,两个时辰一下就过去了,天早就黑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要按时间来算,已是夜里十一点了,但在蛊阵的四个方向上还是灯火通明。
到处都是苗人蛊师挥动着的火蛊闪耀着的明亮,古东也在手背上抓了一只火蛊出来,那能将方圆十米都照得通亮的小虫,显然不是萤火虫那种玩意儿能比得上的。
比起赵欺夏的照明亮都不遑多让。
聚在一起吃了些宵夜,都是用山里苗人熏制的腊肠炒的一些米粉,吃起来倒是极为可口,凌一宁吃不惯腊肠的火熏味,大半的腊肠都进了玄飞的肚皮。
而休息了半小时,才开始继续布阵。
中间古东跑回到了东门一趟,听到破阵蛊连一重蛊阵都没攻破,他才放心的走回来。
不过他转告的战况,让大家大倒胃口,那些被蛊阵里的钻心蛊击杀的破阵蛊尸横遍野不说,那吐出来的粘液都染红了整个山坡。
想想那些腥红色的粘液,能有胃口才是奇怪了。
连玄飞都一踢把他给踹飞到山坡的另头去了,差点还拿出两仪盘直接把他给崩了。
他可算是不受什么影响,胃口极好的人了,都受不了提这个。
等吃过宵夜,才开始布第四座的鬼阵。
鬼阵需要找极阴地,好在千独山别的没有,坟地还有好几块,那地方只要稍加改造就能成为阴池,拿几块鬼玉放在坟地里,再拿泄阴符反用,把坟地里的阴气都引出来,这里就成了一块阴池。
不过等这场战斗结束后,这里也休想再走夜路了。
想要请冥将阴兵,这是唯一的办法,当然,也能把冥将阴兵勾引出来,再用符咒让他们听命,但要是这样做的话,对施法者的伤害极大,玄飞还没俱有这样的奉献精神。
把几块坟地都弄成了阴池,让赵欺夏、凌一宁这两个对阴气的感应极为敏感的女孩,走到一旁都感到刺骨的冰寒。
四魂强者的感应同两人差不多,程肃也是一直摇头。
玄飞才没那样多的顾忌,想要帮忙,难道还不许他把几块坟地改造一下吗?大不了等战斗结尾后,再在外头立一个泄阴局,过得十年八年的,这里再改一改,别说是走夜路了,就是住人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阴池都搞定了,玄飞才把鬼阵布完,这都快夜里凌晨一点了,天上也就露出个毛月亮,一阵山风吹来,那些帮忙的蛊师,都打了个寒战。
这些人就是用着蛊术改良了下身体,打起来相当于一魂修行人那样,对于温度的变化还是很在意的,真要到双魂以上,基本上就寒暑不侵了。
当然,要是一魂练到极端,也能三九寒天的穿背心,或是天生就是异类的,像是玄飞,他从来就不觉得冷,阴气入骨那是另一回事了。
再体质强悍的人,你拿个冰棒戳他也会怕吧。
古东帮着在布死阵的时候,偷着跑去东门逛了一圈,说到底他还是不放心。
可要是卫素衣白银长老那些人都不顶事,他一个小小的普通蛊师,又有什么用。
但他回来还是传来了个让玄飞很感兴趣的消息。
“蛊惑人心,蛊惑人心。”古东又是兴奋又是害怕的说。
“哦?”玄飞没听明白。
“这是一种极强的蛊术,”古东涨红了脸,比手划脚的说,“是圣姑使出来的,对面的蛊师倒了一大片。”
古东没详细解释,但光从名称上,玄飞就了解到这个大约是一种幻术类的蛊术,能穿透着三座蛊阵施为,卫素衣也是奇人了。
想着,玄飞也想跑去看看,但还是咬着打算把六道阵法都设完再过去,没必要赶这一点点的时间。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一拾六章 两阵破
六座风水大阵设完,已是凌晨四点,小白早在凌一宁的怀中睡过去了,兔子打着鼾声,就像是个小孩,凌真那个真正的小孩早被人带到了后院休息,他是抱着大白睡过去的。大白兔没做挣扎,被人骑过了,还想怎地?
凌一宁和赵欺夏让玄飞劝着去了后院去休息,他跟程肃跑回到东门,才见识到了什么叫蛊惑人心。就看那蛊阵外一排排的蛊师都跳起了舞,而且铁定是苗人的传统舞蹈,这俩见多识广的家伙都没见过。
个个都在手舞足蹈的乱扭乱晃,而卫素衣则像是什么都没做一样的,背着双手在跟凌风小声的说笑。
听着苏帛的转述在才知道,在几个小时前,卫素衣的手动了一下。
靠,动了一下就能让那些蛊师这样?牛掰也得有个底限啊!
这跟玄飞的六式魂术都有得一拼了,难怪她能轻而易举的破掉玄飞的离魂术了。
千独山黑苗人大蛊师可真不是虚的。
要是因为她长着一副美艳少妇的模样而轻视她,那就等着吃大亏吧。
这种失心疯状态不知能支撑多久,但想来卫素衣用的是一种无影无形的蛊虫,要不然再强的蛊术,也不至于一挥手就能让那两三百名的蛊师都抽风起来。
而地上的破阵蛊还在不停的吐着粘液,卫素衣看似一脸轻松,心里也犯愁。
三座蛊阵的突破是肯定没有疑问的了,就看后头玄飞的六座风水阵能起到什么作用。
真要走到短兵相接那一步,在人手上大占上风的刑兵和秦雪红,可不会心慈手软,给整座千独山的十万苗人的伤害是可想而知的。
“要是破闯过这三座蛊阵的话,会怎样?”玄飞问道。
现在就看着破阵蛊在吐着粘液,而那些蛊师都深有忌惮,却不知蛊阵能有怎样的作用,走过来的时候由卫素衣、古东带着,还有青铜、黑铁二大长老,倒肯定没有启动三座蛊阵了。
“第一座蛊阵是万蛊攻心,将会有一万条的蛊虫从地底钻出来,以肉眼无法觉察的速度钻到人心中。”卫素衣说着看到吕岸那浑不在意的脸,就冷笑道,“别以为是四魂强者,就能不在意这万蛊钻心的蛊阵,每条蛊虫都是由万种毒物淬炼而成,便是无法钻入心里,就是轻轻的触碰一下,都能让人生不如死。”
吕岸脸色一僵,他当然有把握在这种毒蛊侵身之前,将它们一网打尽,全都摧毁,可要是说一点都不沾上,可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而卫素衣话里的意思,像是这种蛊虫就算是碎成了粉末,鼻里吸到一点,那都会中毒,变得生不如死。
卫素衣真实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只是看在凌风和凌思旋的面上没说得太清楚而已。
也是给天门的这两位四魂强者一些脸面。
“那现在没办法把蛊阵启动吗?要是直接奔向那些蛊师不是能轻易的解决掉吗?”玄飞又问,要第一重蛊阵就这样厉害的话,那还要等着破阵蛊一步步的搭建着粘液桥过来吗?
“蛊阵不像是风水阵,一经设下就算是设阵者都无法轻易的让它提前开启,只有入侵者触入到了阵法,它才会开启。”卫素衣无奈的说。
想也是在设阵的时候考虑不周了,实在是没想到红苗蛊师竟然做出了破阵蛊。
凌风轻捏了她的手一下,示意她不用介怀。
玄飞微微点头,各种不同的门道都有各自不同的玄机,卫素衣说的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第二重蛊阵呢?”程肃听得第一重就这样厉害的杀机在,对这蛊阵也是兴趣十足。
“第二重蛊阵会让人中毒。”卫素衣的话让大家都愣住了,第一座不是又能钻心,又能让人生不如死,怎地第二重还是中毒?
她嫣然一笑解释道:“这种毒和那种毒不一样,第二重的蛊阵设着的蛊是‘情蛊’……”
这话一说,大家都是一惊。
苗人的情蛊的厉害之处众所皆知,一中之下,便是身在万里之外,只要是有所变心,都能让这情蛊发作,到时便是找到蛊师都破解不了,只能找到放蛊的那位蛊师,才能消解。
而这种情蛊极为霸道,一中之后,可说是终生为奴。
大家想着都往凌风看去。
凌真人一摆手说:“我没中过。”
卫素衣不置可否的抿嘴一笑,凌风一抖:“素衣,你在我身上也下了情蛊?”
“海誓山盟怎比得上情蛊厉害,风哥,你要是不变心的话,那情蛊就是万万世都不会发作。”卫素衣一席话说得大家心里一冷。
苗女可真是个变态的存在,苗女蛊师更是变态的存在,谁要爱上了苗女蛊师,又始乱终弃的话,那结局只能说是悲剧一场了。
好在凌风这些年大多都在云雾山上待着,这同辈的都是男的,搞师生恋,师侄恋什么的对一代掌门来说影响总是不好。
他也就独立寒秋的挺过来了,要是中间有变心什么的,现在凌风怕是早就七孔流血,或是生出什么男性病了。
卫素衣能在现在还对他挺好,或许也是因为他没变心吧。
卫素衣这美艳的脸孔很轻易就能让人忘记她是大蛊师,现在一说,大家才感觉到还是离她远点的好,要靠得近了,被她悄无声息的下一蛊,那未来的日子就基本上要靠她过活了。
“情蛊下在那些蛊师身上,莫非有什么玄机?或是他们原本都是心有所钟?”玄飞不解的问道,情蛊是苗女蛊师对情郎下的蛊,对这些入侵者又有什么用。
“这些情蛊都是阿丑制的,他们要敢对阿丑变心吗?”卫素衣笑吟吟的说。
不用说,那位叫阿丑的蛊师铁定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孩,一般长得丑的,都有个动听的好名字,而长得漂亮的女孩,名字一般很普通,这是个很古怪的定率。
而能叫阿丑的,那丑得不说别的,惊下天地,泣下鬼神,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凌风都是一惊:“阿丑?那个阿丑?”
大家都朝他看过去,连他也听说过了?
“就是那个阿丑。”卫素衣微笑点头。
估计肯定丑翻了天,玄飞、程肃等人连一点追问阿丑到底长啥样的心情都没有,这等丑女,就算是接近大蛊师,或是苗人长老的级别,那也是兴趣欠奉。
“第三重蛊阵呢?”玄飞问道。
现在大家都站了三座蛊阵,六座风水阵之后,隔着那些破阵蛊有一段距离,却还是能听到那些破阵蛊在吐着粘液的声音,扑啪扑啪的,而那些破阵蛊个头又不小,这样远远的瞧着,跟一大排的王八在夜里从池塘里爬在岸边往岸上吐口水一样。
“第三重蛊阵是酒蛊,都是极细小的蛊虫,一出现就能直接的往人身体里钻,防不胜防。”卫素衣说着比划了一下,这些酒蛊差不多比蚂蚁还要小十倍,“酒蛊每一小点都大约有十斤酒精的含量在,从生下来就用酒精养着,钻入人体内后,能让人立时酒精中毒。”
这倒不算得太厉害子,或许卫素衣没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能排在第三的蛊阵,也就是最后一道防线,怎地那些蛊虫都要惊人一些才是。
酒蛊听着倒是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但是让人酒精中毒,这却是很古怪的法子。
说着话,玄飞突然注意到,这些破阵蛊都差不多有一斤王八那样大,那些蛊师腰畔的掏罐才多大?怎能一口陶罐里装好些个破阵蛊?
听到玄飞的疑问,卫素衣微笑道:“蛊师的蛊虫每个都能自由的缩小放大,像这种破阵蛊,最小能缩小到指甲盖大小,落地或者是从陶罐里拿出来才会变大,就算是一口陶罐里装上上百颗都不稀奇了。”
玄飞微微点头,蛊师总是有其玄异的地方。
等天蒙蒙亮,玄飞才去睡觉,凌风要陪着卫素衣等十小时后,玄飞起身,才去换班,而到那时候,但是三座蛊阵都已经被突破了。
已睡过了一觉的黄金长老跑过来替走白银长老,站在一旁,跟玄飞点头示意。
再起床时已是下午四点,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让这千独山一带像是笼罩在一阵金光里一样,那些深山里的树林看得是生机盎然,怕是谁都想不到这里现在已是杀机重重。
玄飞走到略有些疲惫的卫素衣身旁,看着那往前退进了两三米的破阵蛊,这些小东西,像是肚子里的粘液根本就吐不完似的,还在不停的往外喷着,在搭着一条能冲过三座蛊阵的通道。
“已冲破几座了?”玄飞问道。
卫素衣竖起了两根指头,叹道:“第三重也快了。”
玄飞点点头,这时才看到那些走之前还在跳着舞的蛊师全都静了下来,安静的站在外头,看着破阵蛊往前走。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玄飞讶异的问道。
“呵,刑兵来了,他破了我的蛊术。”卫素衣轻笑了声,说:“我先回去休息,你顶着。”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一拾七章 妖女
程肃手一指站在那些蛊师中央一个极不起眼的瘦削男子说:“那就是刑兵。”
刑兵的模样玄飞没见过,卫素衣也没拿他的照片给玄飞看,在蛊师的眼中,照片这种能把人的魂魄困锁在中央的东西,一直都很不讨喜,除非是蛊师要成亲,而对方又执意要照相,才会勉强的拍上一张,而有的蛊师一辈子,就有两张照片。
一张是身份证上的照片,一张就是结婚照。
剩下的多余的照片就算是在拍身份证时多拍出的照片都会用火烧掉,这在信奉着蚩尤的蛊师里,照相是不吉利的事。
刑兵长着一张很阴森的脸,眉毛倒吊着长着,眼睛细长,鼻梁高挺,脸色非常的苍白,身高大约在一七二左右,眼光倒是极为锐利,玄飞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目光转过来对上时,非常的冷洌,就像是从冰天雪地里打出来的一桶冰水一样。
但玄飞再冷的眼神都看到过,心里也就不以为然,只是对他对破掉卫素衣的蛊术感到有些吃惊,卫素衣当年可是把他给击得败退而走的。
“不可同日而语,”程肃摇头道,“圣姑那是一挥手就使出了蛊感人心的蛊术,而那刑兵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蛊术化解掉。”
所谓的好大的力气,是指刑兵在地上布着的一道小小的蛊阵,那数只自燃着烧起来的蛊虫现在还能在他的脚边看到印子。
这就是刑兵的破解之法,可见他着实费了一些工夫。
而那些蛊师现在表现得很安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跳了一整夜的舞,还没累得趴下都能说是侥幸了。
“程师兄,你不去睡一睡?”玄飞问道。
“还早,我等到他们攻破第三座蛊阵的时候,再回去睡。”
程肃想看玄飞的风水阵起作用,他对风水一道一向是上心的,现在有学习的机会自是不可放过,古人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
天门博采广收,带着各种门派的奇技妙法登入天门中做弟子的在所多有,天门也是不断的吸引着各种门派里的魂技、修炼法门,才能在数千年中一直都是天下的翘楚。
玄飞能会一些风水堂都未能掌握的风水阵法,倒不是让程肃太意外的事了。
有的门派在魂气的修炼上或许实力不强,但是在别的方面也有所长,曾做过四圣地考核的督考官的程肃自是再清楚不过。
“程师兄在未入天门之前,是哪个门派的?”玄飞笑了笑,想到一个问题,突然问道。
“我是火灵宫的人,”程肃说着看到玄飞脸上讶然的表情就是一笑,“媚儿算是我的徒孙辈吧,吕岸是火魂社的。”
玄飞微微点头,火魂社倒是奇人辈出,吕岸出自火魂社倒是不让他吃惊了。
“我们都是几十年前一批进入天门的,他和我都被挑中成为了掌门一系的弟子,”程肃笑道,“其实那一批四人都是掌门弟子,你还有两位师兄,现在一个在福建,一个在陕北。”
玄飞讶异道:“这样说来,掌门一系的弟子还不少,总共有多少人?”
传说掌门数十年没收徒,想来总数不会太多,可程肃的回答还是让玄飞吃了一惊。
“掌门一系现存还活着的有二十四人,包括你在内。”程肃微微一笑,“除你之外全都是四魂强者,你可要抓紧赶上来。”
玄飞嘿笑了声,心里却在想,这掌门一系难怪会不把四大堂放在眼中,要是这二十三人都到齐了,四大堂怕合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什么四大堂主、六大长老、八卦奇兵、十六神将,在他们眼里,连屁都不是吧。
“不说了,我先回去睡个囫囵觉,去把老吕那小子叫起来。”程肃摆摆手走了。
玄飞现在才觉察到卫素衣走的时候,凌风也走了,那老小子怕不是想要重温旧梦吧。
就是结婚,这么些年没在一起,也是事实离婚了,就看卫素衣肯不肯让凌风上床了。
一直没见凌思旋,想必她都在后院里休息或是找着凌真玩去了,凌思旋虽说战力不弱,毕竟是一魂修行人,在这种战场上也就是个普通蛊师的水平,真打起来,可占不到一丁点的便宜。
有她没她都是一样。
苏帛倒是一直没休息,对他而言,三五天不睡觉,跟没事一样。
玄飞起床的时候没去叫醒身旁的凌一宁和隔壁的赵欺夏,两人怕是要睡到吃饭的时候才起床了,瞟了眼身边的黄金长老。
这老头子是那种快入土的状态了,老态龙钟,比白银、黑铁、青铜三长老都要老迈得多,不时还发出咳嗽声,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一样。
玄飞却是清楚,这蛊师和风水师再不同,有一种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年纪越大的,那实力往往就越强。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这黄金长老看着是半废了,但是能居着大蛊师以下最重要的职位,想必实力也是接近卫素衣的,有他在,卫素衣才能安心的去睡觉,或是去跟凌风颠、鸾、倒、凤。
小白倒是醒了,在玄飞的脚边不住的绕来绕去,一点都没把那些破阵蛊和那些蛊师放在眼中,不时的小红眼一番,打着哈欠,那是睡意还没完全退去的模样。
玄飞看到那刑兵时不时的用眼翻着瞧自己,就冷笑了声,冲着他道:“拿这些小蛊虫来做什么,有本事你自己走过来。”
刑兵不傻,哪会受激,眼睛一翻,瞪出一对白眼,视而不见。
玄飞见激不动他,就拍拍小白,一屁股坐在了它身上。
小白啪的一下趴在地上,它倒不是不能支撑得住,只是不太喜欢被人坐,虽说是玄飞,它的大半个主人,可像大白那样被人骑的悲剧,它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
玄飞掏出包白沙,拆了封,扔了根给苏帛,冲黄金长老一扬,长老一摆手,指指自己的嗓子,示意已经戒烟了,玄飞就自个倒出一根,拿出一次性打火机,点燃了,吸了口看着外头还在奔的往前吐着粘液的破阵蛊。
“你们是修行人,这千独山的事跟你们没关系,现在走还来得及。”
刑兵突然开口,他的嗓子很哑,听得让人不是很舒服,就像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同样的不是很舒服。
“我们走不走,关你什么事?”玄飞一阵冷笑,“有本事你就冲进来。”
刑兵沉默了一阵说:“你们是哪个修行门派的,看你的修为也不低了,双魂以上吧?要等我冲到里面,便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跟那逆徒勾结在一起,还不知我们的来历。”吕岸不知何时走了出来,手一拍,一桩如大的四色魂兵执在手上,那是一柄巨大的利枪的模样,倒是看得黄金长老都侧目了下。
毕竟四魂强者不是说笑的,摆在哪里都是个强大的助力。
刑兵脸上现出微怔的表情,才冷笑道:“原来是天门的人,想来一般人也没这样大的胆量,既然是天门的人,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们?玄飞还在疑惑着,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夹在风中传过来。
一道炫红色的身影落在了刑兵的身旁,那是个穿着红色的苗人服饰的年轻女子。
说年轻倒也不年轻了,大约就是二十岁到三十岁左右,长得极为妖孽,露着大腿和胳膊,白皙得腻人,一笑间就风情万种,便是转身时都能把人的魂给勾了去。
玄飞都看得一呆。
连不提刚从山上走下来的古东,他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小弟弟,想不想让姐姐疼疼你?”那女孩抛了个媚眼,古东差点就真的走过去了,全亏得心神还算宁静的吕岸一把抓住了他。
玄飞回过神来,咽了口水,笑道:“是红苗的大蛊师秦小姐吗?”
“我是你雪红姐姐。”秦雪红妖媚的抬了抬腿,隐约让人能看到她那方寸之间,这大蛊师里头竟然穿蕾丝内裤。
古东的鼻血都不挣气的流了出来,让玄飞大皱眉。
这小子显然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玄飞心想,他自己定住神后,倒能平静的审视着眼前的女子。
秦雪红虽说妖孽万分,可和凌一宁那种纯净的国色天香级的女孩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筹,主要是差在气质上,那身段和容貌却是一点都不差的。
“妖女,你想做什么!”黄金长老突然骂道。
妖女?妖精还差不多,玄飞心想着却看到这位长老眼里都冒火了,那是欲火还是什么火,他一时却是没看太清。
要是欲火就糟糕了,不过这红苗的大蛊师也实在是放浪形骸了些,这别说是大胆的苗女了,就是放在青楼里也是能让人咋舌的货色。
“小兄弟,想不想跟姐姐去乐乐?”
玄飞原还有秦雪红还有两分意思,听到她这像是挑拨的话,大倒胃口。
谁还用这种古腔古调的法子来勾人呢?她大概也是在山里待久了,只看过两本言情小说,脑子都秀逗了吧。
这时就听黄金长老说:“三座蛊阵都破了。”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一拾八章 刑天蛊
刑兵和秦雪红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一挥手,那原本安静的待在一侧一动不动的蛊师们,突然快速向前,踏着腥红的粘液往前走,而秦雪红那脸上原本轻佻的神色也全然的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
一个妖精样的女人在瞬息间就这样高难度的转换了神色,让玄飞心里都是摇头,这样的女人厉害起来,比那只会放情蛊的卫素衣都不知厉害几倍吧。
就看前头跑过的蛊师突然全都定住了,像是被人贴了定字符一样。
黄金长老佩服的看向玄飞,他可是清楚他们现在走入的地方是玄飞设的第一座幻阵。
而南、北、西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那些蛊师都突破了三座蛊阵,走入到了第一座幻阵中,无一例外的都定住了。
“都等一等。”刑兵竖起手掌喊道。
他瞬间就看出了不对劲,就他收到的内线消息,这里头只设有三座蛊阵,那为何自己和秦雪红的蛊师走到里头会突然定住。
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秦雪红看着坐在兔子背上一脸惫懒之色的玄飞,突然道:“那人是天门弟子,是不是出身风水堂,在后头设了几道风水阵?”
脑子倒也很聪明,能从玄飞的出身上猜到些东西,只可惜玄飞根本就不是出身风水堂的弟子,他来自掌门一系,是天门掌门的关门弟子,也是没学到天门掌门一丁点工夫的掌门弟子。
剩下的蛊师纷纷往后退去,但前头已被第一座幻阵困住的蛊师已有七八十人之多,让刑兵和秦雪红都是相形见骇。
这带出来的蛊师虽说有一千五百人,但率领着攻打南、北、西方的蛊师的实力不算太强,要是都遇上了这神鬼莫测的风水阵的话,那就意味着现在那里都陷入了僵局,死些人也就罢了,要是攻不破的话,那何谈能再回到千独山,占领兵主殿?
不单是蛊师,那走在最前头的破阵蛊也是满头雾水的定在那里。
破阵蛊能用来对付蛊阵,对付风水阵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七八十人的蛊师总不是全是笨蛋,总会有人能找到阵眼,这座风水阵也就是能拖着一些时间罢了。
正在欣赏着刑兵和秦雪红小声交谈着的玄飞,被赵欺夏的一声怒嗔换回了头。
“你坐着小白干什么!”
小白一脸委屈的扭过头,可怜的看着自己的正牌主人。
玄飞嘿嘿一笑:“这么大的兔子,坐坐不打紧。”
说着,玄飞还拿着小白的耳朵拎起来摇了摇,这耳朵比蒲扇都大出一大截来。
凌一宁抱着大白也走了出来,想来是凌真骑了一宿后,就不再感兴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