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鬼笑的看着小白,像是在笑话他被玄飞当成椅子来坐,惹得小白瞪眼就要爬起来给它好看。
“起来吧。”玄飞站起身,拍拍小白的脑袋说。
小白爬起来就冲到凌一宁的脚旁对着大白乱跳,想要用嘴去咬大白的尾巴。
兔子尾巴长不了,就算是大白兔,那能有多长,小白一时半会还够不到,让凌一宁咯咯直笑。
秦雪红看到突然出现两个千娇百媚的女孩,特别是那抱着大兔子的,那模样就是仙女都妒忌,心里一比,比起那女孩的清丽的邻家少女的气质,自己这种故作起来的媚态倒是显得落了下乘,让她不禁一阵的蹙眉,想要把那女孩的脸颊给划破。
玄飞哪难猜想到这位媚态十足的大蛊师在这时心里在想着这些东西,跟凌一宁聊了两句,搂着她亲了下,一踢把在不停的跳腾着的小白踢飞,把大白拎到地上,两这俩牲口追逐打闹去。
“快到饭点了,我去把饭菜拿过来。”古东说道。
要盯着这刑兵、秦雪红和这两三百位蛊师,又是三重蛊阵都被突破的时候,他对玄飞的风水阵虽说佩服,可心里还是信心不够,就想还是要有这些人在盯着才放心,不敢让大家都回到兵主殿或是后院里吃夜饭,打算把饭菜都端过来。
倒是在这里就能摆上些桌子,等古东带着些苗女把饭菜端过来后,那还在打闹着的两个牲口都跑到了玄飞的身旁,趴在他的大腿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饭菜。
照例都是些腊味,腊鸡、腊鸭、腊鱼、腊肉、腊竹鸡、腊肠,还有些胡萝卜什么的,都是阉成的酸货,成年累月的放在灶台上,倒不用专门的用一间房来做熏制都可以。
只要是做饭做菜的时候,那灶火往上冲,自然就能熏熟了。
昨天夜里就看出凌一宁、赵欺夏吃不惯这苗人的腊菜,就让人杀了两只鸡,做了个竹筒鸡,老远就能闻到香味,等那竹筒鸡捧上来,就是玄飞这等吃惯了各种美食的家伙,都不禁食指大动。
别提那腿上趴着的两个馋虫了,大白、小白两个兔子脑袋伸得长长的,都快勾到桌上了。
“别急,少不了你们的。”玄飞摸着两个牲口的脑瓜笑道。
拿了半只鸡分给两只兔子吃,小白、大白吃得异常开心,却看得对面的刑兵和秦雪红面面相觑。
原本算着这时能攻到千独山里了,就是占领兵主殿也是有可能的事,毕竟这四面围攻,蛊师数量又占着上风,可谁知不单没攻进去,反而还要看着这些人在面前大吃大嚼。
他俩带着些干粮,几乎每位蛊师都带着干粮,可那都是些压缩饼干一类的东西,比起人家吃的可差得太远了。
何况,兔子吃鸡,这种场面可真是没见过。
玄飞自在大快朵颐,就看跑去上厕所的吕岸拎着个瘦小的男子走回来。
那男子看装束不像是苗人,穿着的是一身的运动服,在这千独山里极为碍眼。
“是蛊师在后头的野山上抓到的,一只穿山甲精。”吕岸一笑就把那妖怪扔在地上。
千独山周边还有许多苗人知道名字,而玄飞等人不知道名字,被称为野山的小山。
“我有名字,我叫和正。”妖怪抗议道。
“你还不如叫和其正,我还能把你扔到锅里给煮了,或是当凉茶喝了。”玄飞咧咧嘴说。
和正缩了缩脑袋,跟小白听到要被炖汤时的反应一样。
“吕师兄,抓他过来做什么?”玄飞问道。
“那些蛊师看它在帮着那些人打山洞,就抓了过来,你来问问它,想做什么吧。”吕岸冷笑一声,抓起个鸡腿就往嘴里啃,让一直惦念着而又没来得及下手的苏帛不住懊恼。
“我…我没有!”和正叫屈道。
妖怪对魂魄的感应还是很强的,瞎了眼都能感觉到这里有三位双魂强者,而把他拎过来的那个是个四魂强者,随便哪个都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
“那你帮那些蛊师打什么洞?都从他们那里快到了山上了。”吕岸冷笑道。
和正一脸的委屈不安,他苦笑道:“我哪里能知道这些人会想要过来,我打个洞只是想要存些过冬的粮食。”
这位穿山甲精,可是委屈死了,他只是恰逢其会,根本不知道会突然出现在两团谁都惹不起的庞大势力中间。
“就算是那些蛊师想要从那和正打的洞里过来,我设下的阵法都会有用。”玄飞不以为然的说,就算是和正真的是帮刑兵和秦雪红的忙,也是一点用都没有,唯一可能有用的地方就是,要是洞不大的话,可能过来的只有几名蛊师,中了风水阵里的法术,就会出现异状,而让后面的人警觉。
玄飞的话,让和正松了口气,正当他想要问能不能离开的时候,玄飞一抬手,他只觉得全身一寒,所有的妖气都在快速的离开他的身体。
这可是他修炼了无数的岁月才积攒下来的,也是所有精怪的根本,他惊得都快要暴跳起来了,但却是一点想要阻挡的办法都没有。
吕岸感觉着玄飞让人惊怖的在吸取着和正的妖气,让他心颠不已。
这时,所有人就看着和正慢慢的由人变成了一头穿山甲。
玄飞手一挥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那穿山甲身上再感觉不到丝毫的妖气,数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除去凌一宁和赵欺夏,别的人都看着玄飞,被他这一招惊人的魂技而感到震撼。
连在外头的刑兵和秦雪红在交换了个眼色后,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骇然之色。
半晌后,两人才回过神来,而刑兵在怀里掏出了个小铁罐。
黄金长老带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他站了起来。
“什么东西?”玄飞转头问古东。
古东一脸疑惑不确定的说:“不清楚,不过要用铁罐子来存放的蛊虫,不是寻常的东西。”
这是句废话,谁不知道,要拿个金罐子出来,里头的东西更要命。
玄飞正想揶揄他两句,黄金长老突然失声道:“是刑天蛊,刑天蛊,刑兵你竟敢用刑天蛊,你就不怕被兵主诅咒吗?”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一拾九章 金蚕蛊VS刑天蛊
古东小声给在吃着腊鸡腿的玄飞解释什么是刑天蛊,在苗人的传说中刑天非是那身体上长了眼睛嘴巴的异神,而是蚩尤手下的一员大将,手上舞的也不是干戚,而是柄叫莫凡的神剑,长得儒雅俊逸,跟那传说画册里的模样更是状若云泥了。
而刑天蛊传说是刑天传来下来的,刑天既是蚩尤手下的大将,那会弄个什么蛊,在苗人的传说中也是很正常的事了,只是没见在兵主殿里供奉着刑天的雕像,想来虽说很强悍,却不是很得人尊敬的那种。
连蚩尤手下的两员神将都在殿前有了雕像,要是刑天真是像古东说的那样,是一员大将的话,按照着祭祀的祭法,那肯定会安排着他在兵主殿一旁的配殿里陪祭,或者就直接的安排在蚩尤的身旁共享祭祀。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古东接下来的话。
“刑天蛊是一种极为奇特的蛊,我们苗人做蛊,一般都是拿毒虫蛇蚁来做,养着各式各样的毒蛊放在陶皿中,按照不同的配置,在相互的咬杀后,最后剩下来的就是蛊,生出不同的蛊,后期用来做什么也有不同的作用。”
古东侃侃而谈,看到赵欺夏也在看着自己,顿时说起来更得劲了。
“像是最简单的毒蛊,只需要将草青蛇跟毒蛛、毒虫等五种毒物放在一个器皿里,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剩下来的就是最简单的毒蛊,到时将它扔在谁的身上,谁被咬一口,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他说得还笑了下,在赵欺夏的眼中那就是阴笑了,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狠狠打了个抖。
靠着玄飞的凌一宁也用手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这种听起来都很是怪异的东西,古东还好像是一副很自得的样子,真是让她大倒胃口。
古东还犹未觉察到赵欺夏恶感已生,还想再谈下去,被金长老瞪了眼,长老说:“这刑天盟是所有的蛊虫中的兵锋之盛,用它来开道的话,就算是情蛊什么的蛊阵都防不了,玄帮主,你这幻阵可能制得住?”
这个玄飞可没万全的把握,风水阵来制蛊,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了,不过回想起卫素衣那安宁的眼神,想来要是没什么把握的话,她倒也会事先提醒,不须玄飞花这番工夫了。
“说是全都有把握,那是在骗金长老你,但我想玄师弟三五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吕岸笑道。
他把话接过去了,也省得玄飞不方便回答,常在山外走动的他,老于事故。
而玄飞提醒了他两次后,这小师弟就不叫了,改叫玄师弟,在玄飞耳朵里小师弟听着怎么都像是在小弟弟一样,很是别扭。
金长老微微点头,做什么事都无法有百分百的把握,就是做个菜那也有可能烧糊。
这时刑兵已拿出刑天蛊扔在了地上,那是个长得模样丑怪的蛊虫。
说是蛊虫都不恰当,这东西大约有个巴掌那样大小,整个身体像是乒乓球拍,那球柄的地方就是它拖着的尾巴,而头则是在前头,就是球拍沿的地方。
在球拍的正中央长着两颗绿豆样的眼睛,还有张嘴,想来除去刑天传下来的这种说法外,这蛊本身的长像也跟传说中的刑天长得差不多,而非像是古东说的苗人传说里的那个刑天,那样的什么英俊潇洒,倜傥不凡。
这刑天蛊慢慢的往前挪动着,像是脸又像是身体的地方,往中央一缩再往前一顶,就算是走了一下,再一缩再一顶,又是走一下,很是缓慢,却是慢慢的往幻阵的地方走去。
“这刑天蛊说什么兵锋之盛,怎地蛊虫还和兵锋能扯上关系?”玄飞问道。
金长老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刑天蛊看,这东西他也制不出来,卫素衣才有把握能做出来,留着的倒是有些刑天蛊,但一般都不会拿出来用,听得玄飞提起,他就转过头。
“刚才那破阵蛊吐着的粘液看着了吧?那些都是平铺道路的一种蛊虫,而粘液本身呢,却是一些危险都没有,而这刑天蛊也会吐粘液,它的粘液带着很强的毒性,而它本身又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浸,要是大批的放出来,那往在前头开道,就是你们修行人也挡它不住。”
金长老的话让苏帛皱了下眉,他现在金、土二魂在手,早就满是信心了,而这苗人老头说什么修行人都治不住这蛊虫的话,让他很是不满。
要非是玄飞瞪了他眼,他早就起身冲出去了,刑天蛊又怎样,说什么刀枪不入,难道还能挡住老子的金枪魂兵?
玄飞眯了下眼,这刑兵不是傻瓜蛋,子,他放出个刑天蛊来做什么,刑天蛊能无视幻阵?那些破阵蛊还在幻阵里定住被迷魂了,再说这刑天蛊就算能无视要不把阵眼破了,冲过来也没什么用。
而这次布的风水阵中,每个阵眼上都贴了雷咒,谁要用手去撕下来,那就好玩了,九天劈下的旱雷可是不会讲一点情面的。
就看那刑天蛊走得虽慢,但模样恶心,玄飞这些人还在吃着饭,食欲一时间全都没了,除去像金长老、古东这样的蛊师自是看惯的了,浑不在意,或是小白、大白这种在地上吃鸡肉的兔子,其它的都没心情再吃下去。
玄飞对恶心事物的抵抗力还是极强,连他都不行,何况是吕岸等人。
苏帛虽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守着帮主墓地,但都是有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些腊味他都吃不大习惯了,还要加上慢慢那像是个乒乓球拍一样不停的往前爬着的虫子?
他能吃得下才怪。
玄飞看到小白用前爪背擦了擦嘴,又抬头想要嘴上的腊味炒粉,干脆把整个陶碗都给了它,它顿时心情愉悦的把头在玄飞的大腿上蹭了下,表示着高兴。
这一蹭差点让玄飞把它给踢得飞到千独山顶的兵主殿里去,丫的满嘴的油。
“咦,这刑天蛊是改造过还是咋的?”在这刑天蛊爬到幻阵中,而没受到任何的影响,玄飞就觉得不对劲了,等它直接冲着远处的阵眼爬去,玄飞腾的站起了身讶然道。
虽说安排了六座风水阵,突破第一座幻阵,并不代表着那阴沉的刑兵和风骚的秦雪红能走到最后面来,但是这刑天蛊的古怪还是让玄飞皱眉。
原想着这第一座幻阵就至少要拖上两三个时辰,现在看来,只怕就在这个时辰里都要被破掉了。
“不慌,看我的。”金长老笑眯眯的在怀里掏出个铁罐子。
光是看罐子就清楚这绝对是个能跟刑天蛊抗衡的蛊虫,要是寻常的蛊虫,一般都是装在陶罐里,这点玄飞早就看明白了。
“长老,要用金蚕蛊吗?”古东擦了把嘴问道。
也就他能吃得下饭,而且大敌当前还能食欲旺盛,果然是长身体的时候。
“嗯,是金蚕蛊。”金长老点头一笑,把铁罐子打开,就看里头有个大约中指那样长,却有拇指那样粗,全身都在闪着金光的蚕虫,这想必就是金蚕蛊了。
只是传说中金蚕蛊是用来防病止灾,携福带富的蛊,怎能用来对付这看着比它可要个头大得多,而又凶狠百倍的刑天蛊?
金长老不及解释,那刑天蛊已快要到阵眼那里了,他将金蚕蛊放在地面上,才慢慢的说:“这是另一种金蚕蛊。”
山外的人对苗人的蛊毒所知最多的就是金蚕蛊了,其它的反而不知道什么,而金蚕蛊的妙用也是许多人宁愿冒着危险也要到这湘西的大山里来的原因。
谁不想带着个金蚕蛊回家?虽说它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拿人肉来喂养,可能给自己带来莫大的财富,那都是无关紧要的。
就像是外头那些成天为了要请那种半吊子的风水师改运换命,而把整个家里的钱都拿去给他的贪财如命的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金蚕蛊一落地,就快速的冲着刑天蛊爬去,速度快得惊人,想来能赶在刑天蛊将阵眼破除之前挡住它。
刑兵的眼里闪着冷光,低头跟秦雪红说:“没想到这金长老在这两年里就养出了这另类的金蚕蛊,我那刑天蛊怕是挡不住了,你还不想把你那蛊虫拿出来吗?”
秦雪红冷笑一声,接着风情万种的扭动了下身体,蹭着刑兵腹下三寸快要冒火。
“现在就拿出来,晚些怎么跟卫素衣打?放心吧,我相信你的刑天蛊。”
刑兵无计可施,只得瞪眼看着快要打在一起的刑天蛊和金蚕蛊。
“要说传统的金蚕蛊能给人带来好处和赶走疾病,这种金蚕蛊是用来剥夺财富和送去疾病。”金长老嘴角扬起了莫明的笑意。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二拾章 杀阵余生
在快要触到阵眼的时候,金蚕蛊截住了刑天蛊,个头比刑天蛊要小上数圈的它,前半身慢慢的抬起,盯着刑天蛊,而刑天蛊像是对它也很是忌惮,只是一步之遥,却还是转过身来看着它。
两个大虫在对峙着,让小白和大白这两畜牲感到很是稀奇,都睁大了小红眼,而要不是凌一宁和赵欺夏拉着这俩,都想要冲上去玩弄这危险至极的蛊虫了。
不用说送去疾病,那就不光是毒那样简单的事,金蚕蛊肯定有奇奇异的地方,而金长老不说,想必也是有所顾忌,纵然玄飞带着人过来帮忙,又有凌风这层关系在,但神魔一战对整个苗人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对修行人,苗人、蛊师都没有什么好感。
要是在数百年前,修行人都孙敢轻易的赶到这千独山附近来,那时的蛊师可是极为仇视修行人的,就是到了凤凰县城,那也是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这里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被视为是修行人的禁区。
当年凌风也是年轻不懂事,才跑到这里来,遇到了卫素衣,干柴烈火的靠在一起,后来才感到害怕,而除非是天门的那些十六神将级别的修行人,谁走过这里,都得万分小心。
金长老隐瞒金蚕蛊的事,那也是玄飞能想到的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满的咧了咧嘴,把凌一宁怀里的小白拉过来,边喂它吃着腊肉边掐它耳朵,把它那两个大垂耳朵想要再次打个蝴蝶结,眼睛还不时的轻蔑的瞥向金长老。
而城府很深,年岁很大,吃过的盐比玄飞走过的路还多的金长老看在眼里,却是什么话都没说,没必要给玄飞做什么解释,就算是天门掌门一系的弟子,山神帮的帮主又如何?
他不过是在这千独山里的一名普通的蛊师,上头老的早死了,下头又没小的,还怕什么呢,当然,要是卫素衣出来把金蚕蛊的事告诉玄飞,他也不会阻止,毕竟卫素衣无论从尊卑还是别的方面都不是他能阻止得了的。
就看金蚕蛊在刑天蛊身前十公分处停住了半晌,突然往前一钻,整个上半身都投了出去,像颗从枪膛里打出来的子弹一样,很难想象一个虫子会有那样的爆发力。
而刑天蛊也不怠慢,登时把整个身子竖了起来,转了过去,用像是背部的地方对着金蚕蛊的攻击。
啪!
所有的人耳里都响了这样的一声,接着让人无语的一幕出现。
那刑天蛊整个倒了下去,而它倒下的地方正是幻阵的阵眼所在,就看它的尾巴一扫,那阵眼上的雷咒被扫开,一道旱雷从天而降,将它跟金蚕蛊都劈成了粉末。
所有人都惊住了。
特别是从未见过雷咒那惊人威力的蛊师们,而站在外头的刑兵和秦雪红也是交换了个眼色,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骇然之色。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好在那些在幻阵里被困住的蛊师都恢复了手脚,刑兵一声唿哨,把人全都先叫出来,打算不再鲁莽的往里冲,而是先合计一下,再冲进去。
这时三方的情况传到了刑兵的耳中无一例外的在第一座幻阵里迷失了,他从怀里摸出几个铁罐子交给赶过来送情报的蛊师,让他把刑天蛊拿过去。
玄飞倒是不怕,就算刑天蛊找到阵眼,那也是同归于尽的路数,而刑兵能有多少刑天蛊能够消耗?
金长老那另类的金蚕蛊之死,都让他心痛不已了,这种蛊虫可不是说炼化就能炼化得出来的,要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当他看到刑兵竟然拿出几个铁罐子,都快晕了过去。
这刑兵当年也不过是稍强于他,怎地两年未见,就培养出那样多的刑天蛊?
这个问题要是连他都没答案的话,那玄飞更加没答案了。
“我看这像是风水阵。”秦雪红皱眉道,她就算是皱眉都是一股狐骚、WEI,真正的骚到了骨子里,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那种美艳少妇才有的风情,相比之下,同样美艳绝伦,而卫素衣却是多了一种威严在。
“风水阵是一定的,但是是哪一种风水阵,”刑兵皱眉叹气,“要不打个信号,让大哥派两名精通风水的修行人过来?”
“不需要,你想要被大哥瞧轻了,我可不想。”秦雪红瞪了下眼,却让对面的古东心跳加速。
“那现在怎办?里头还不知有多少的风水阵,传闻这风水阵要找到阵眼才能破掉,刑天蛊我只带了四只,这里死了一只,给了西、南、北三方各一只,要是后头两有一两座风水阵的话,这就算是再耗上两天都未必能突破得了。”刑兵一脸的阴沉。
他不像秦雪红那样,想在大哥面前证明什么,他只想报仇,报那在两年前被驱逐出千独山,消毁了白灵教的仇。
“你不是有一种能寻找到仙灵之气的蛊吗?那是你们白苗蛊师的不传之秘,凡是风水阵立起来的时候都需要各种的灵玉做为阵眼,想来用那寻灵蛊也能找到阵眼的所在。”秦雪红眼睛一亮说道。
刑兵怔了下,这种寻灵蛊倒是带了不少,要真像秦雪红说的一样,倒是能轻易就找到阵眼了。
“你怎地懂这些?”刑兵问道。
秦雪红咯咯一笑:“我陪着大哥在床上的时候,他说的。”
刑兵一低头,全是怨毒之色,他当年走出湘西直接就到贵北去找到了这位红苗的大蛊师,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那床活干得是轰轰烈烈,他已算能做得红苗的半个主,才能带着这些红苗蛊师来这千独山。
而刑兵也自认是秦雪红的男人,可谁想半年前大哥来到红苗的山中,以惊人的实力让两人拜他为主后,还不时的跟秦雪红在床上做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让他这戴了大绿帽的大蛊师级的蛊师,很不舒服。
可又不敢背叛大哥,要知道那些背叛大哥的家伙的下场可是很悲惨的。
这些事都积压在刑兵的心里,他虽是没说出来,可秦雪红能感到。
“傻瓜,我跟他只是逢场作戏,大哥那里那样多的俏美女孩,哪会把我放在心里,我心底就只有你一个人。”秦雪红咯咯一笑,拉着刑兵的胳膊就在她的胸上摩蹭,荡然销魂。
她原本一颦一笑都是那种带着天然媚态的女子,而穿着又极为暴露,给人一种很荡的感觉,现在做出这样的姿势,让数十米外的男人都看得傻了。
除了玄飞之外,他当年可是在风月场所里打过大滚的,见多识广,再加上凌一宁的姿色气质犹在秦雪红之上,他对她的骚、WEI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别人可就不这样了,古东这未经人事的少年,鼻血大大的淌下来两条,让小白都转头看他竖起了爪子,其实它是想竖中指,以表示它的鄙视。
秦雪红比起云歌的白狐妖还是差了些,那白狐妖虽说同样媚态绝世,可人家至少还有着两三分的气质,这位红苗大蛊师却给人一种从窑子里走出来的廉价妓女的感觉。
刑兵被她拿奶摩了几下,心里也是飘飘欲仙,想起她在床上的那股子骚、劲,情不自禁的当着大家伙的面,掐了她那儿一把,站起身道:“都往里冲,我和秦姑娘在后头押阵。”
还秦姑娘,秦大烂货吧,玄飞听着觉得好笑。
那些刚刚缓过劲来的蛊师有了幻阵的经历,分成了三批,每批大约是在七八十人左右,而走在最前的头无一例外的放出了自己的蛊虫。
玄飞皱眉道:“用蛊虫探路倒是很聪明,要是被探到杀阵的话,那可能就要没想象中那样大的作用了。”
才说着,那些蛊虫就在杀阵的范围里自相残杀起来,那最靠前的蛊师愣了下,就被后面的蛊师催促着走到了杀阵里,都以为那是特殊现象。
这大约又走了五六十名蛊师,才不对劲,一道煞光直接冲体而过,各类的蛊虫漫天飞舞,不到三分钟,就倒了一片,地上流血漂橹,还有些在不停的抽搐着。
整整五六十名蛊师,剩下不到五六人,都神情惶然的看着又将降下的煞光。
秦雪红早就看到了那些蛊师是在什么距离发疯的,跟刑兵喝退了后头的蛊师,来到杀阵的边缘上,让刑兵放下了寻灵蛊。
古东忙说:“那是寻灵蛊,是寻找灵气的地方才能用到的蛊虫,一般是用来给人找墓穴的。”
玄飞皱眉,他自是想到了古玉那带着的灵气,一定会被这寻灵蛊给找到,等触动了雷咒,那从天而降的旱雷就有把古玉给劈碎了。
果然,那寻灵蛊爬到阵眼上时,一扒开泥土找到阵眼,就是一道旱雷从天而降,将它跟古玉做成的杀阵阵眼给劈成了粉碎。
这倒是考虑不周的地方了,玄飞拿着块腊鸡腿,狠狠的咬了口,接下来的那座幻阵也是用古玉做的阵眼,不过再下来的鬼阵,那就是别的材料了。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二拾一章 冥将阴月
虽说损失了六十二名蛊师,但破掉了杀阵,而接下来能迷惑人心让人自相残杀的幻阵又让刑兵和秦雪红损失了近百名的蛊师,剩下不到一百名的蛊师,但两人还是看到了曙光似的,打算休息片刻再奋力突破。
天全然的黑了下来,这千独山中的山风很冷,加上下起了毛毛细雨,更多添了几分凉意,玄飞到是感觉不出来,只是小白、大白俩牲口不停的往凌一宁、赵欺夏的怀里钻。
要不是这俩是雌性动物,早被玄飞阉割了。
古东让人去兵主殿的后院里拿来了几把阳伞撑着,这一熬就要熬到半夜,等卫素衣、凌风、程肃那些人起床才能换班。
苏帛看着没啥趣味,也跑到后院里去休息了,剩下玄飞、凌一宁、赵欺夏和吕岸,四人斗起了地主。
古东也津津有味的在旁边做参谋,他是帮着赵欺夏做参谋,却害得赵欺夏逞强叫地主,一盘吃了三炸弹,气得小夏妹妹差点把索魂香拿出来了。
古东满脸的歉意,不停的道歉,赵欺夏板着脸不理他,任他作揖赔礼。
对面的刑兵、秦雪红带着的蛊师们也在休息,当然没有主场做战的古东这样舒服,还能边抽烟边斗地主,都缩在一起抵抗着寒风,都攻了一天一夜了,还没攻下来,蛊师不是修行人,体力还是有限的。
刑兵和秦雪红商量后,就让大家先休息四五个小时,睡上一觉再说。
而秦雪红也趴在刑兵的大腿上睡了过去,等她起来的时候,再换刑兵。
南、北、西三面也由于用了寻灵蛊,连破了两阵,人员伤亡倒是都差不多,现在四个方面都还剩下四五百名的蛊师。
玄飞现在倒是能说有七八成的把握了,后头的鬼阵、死阵、逸魂阵,阵阵艰难,以这些蛊师的能为想要冲过来,可能性实在太小。
他打了个哈欠,把牌一扔:“梭哈!”
这个地主当的,大小鬼、几个二,外加一条到底的长龙,把牌都出干净了。
玄飞赢了一晚上,让吕岸很是没趣味,起身把座位让给古东:“你来玩吧。”说着,就去后头叫程肃。
修行人其实就算不睡觉也没什么,一两天不睡觉,那神智就跟睡了觉一样的清明,只是在做普通人的时候习惯了罢了。
随意的睡几个小时就能精神饱满,何况程肃他们都睡了七八个小时了,现在都快夜里凌晨一点了。
半晌后,卫素衣、凌风、凌思旋一家子,外加程肃走到东门前,看着四个人在斗地主,都是莞尔一笑,那金长老赶紧的上前汇聚报战情。
“破了三座风水阵了,这刑兵和秦雪红还是有些本事啊。”
卫素衣感叹了句,看着玄飞又是两个炸弹落地,赵欺夏那张俏美的脸蛋,都快没地方贴纸条了,她瞧了玄飞两眼就说:“玄飞,你欺负小夏做什么,你出千。”
玄飞回头看了她眼,就笑:“卫姨,要抓着才算数。”
说着话,玄飞袖子里的三张扑克牌就被他用火魂气烧没了,那些灰烬落在地上,混到草丛里看都看不到。
卫素衣一笑,赵欺夏就咬着嘴唇跳起来指着玄飞的鼻子,好半晌,才把脸上的纸条一撕,抱着凌一宁就哭:“一宁姐,他欺负我!”
凌一宁白了玄飞一眼,她自然是虽说没赢也没输,脸上一块纸条都没有。
在她怀里睡得死沉的小白被赵欺夏这一弄,惊醒过来,小红眼很是恍惚的看着大家,一点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玩玩嘛,是个乐子,小夏别生气哈。”玄飞笑笑,把牌一收,在手里切了两下,往身前的桌子上一划拉,用最前头的一张牌把这条牌都拉起来,玩起了花样。
这都是在赌场里学来的,那时候带着凌寒,两人无聊,没事就往赌场里跑。
两大高手想的就是学那的搓牌技术,还好没廉耻的拜了个荷官妹妹做师父,才学了回来,没多久,玄飞就把师父给上了。
现在倒是能用来显摆一下。
就看卫素衣把牌拿在手里,划拉拉的快速的动着,看着就跟那电视里的赌侠、赌王、赌圣一样,拉起的牌又整齐又快,等她再把牌放在桌上里,一摊开,全都是黑桃A。
大家都傻眼了,包括还在装哭的赵欺夏。
“卫姨,教我两手吧,你这都是打哪儿学来的呀?”玄飞看得直竖大拇指。
“我教的。”凌风笑了笑,把牌拿起来,再翻开,全都变成了红桃K。
大家一惊,心里都打明主意,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打死都不跟这两口子打牌,那不是满手炸弹,没地方躲吗?
这时,大家都看到刑兵睡了下去,而秦雪红睁开了她那对媚眼,站了起来,一半的蛊师都在她的指挥下站了起来。
原本是能趁着这些人在休息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而万万不该的就是玄飞设立的阵法很是复杂,除非把阵破了,要不然就是从这里冲过去,那都是会触动阵法,而让阵法启动。
那就得不偿失了,还能让奇门十六阵施展在自己人的身上,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还不如全都待在里面,养精蓄锐,等到这些蛊师冲过六座阵法——要是他们能冲过来的话,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那些蛊师休息好了,精神充足的抖手抖腿,做了些伸展运动,就站在原地,听着秦雪红的号令。
秦大蛊师依然是那副让人心跳加速的媚态,可她的眼帘下却是布满了杀机,只是谁都无法看到,她无论是说话还是眼神都带着媚惑的感觉,连卫素衣都不禁叹道:“传说红苗的大蛊师是位绝色女子,倒不想却是真的了,只是这种轻佻的女子,又怎能说得上绝色。”
这看似矛盾的话,在玄飞的心里却是暗暗点头。
真正的绝色是那种看着都无法能起侵犯之心的,就像凌一宁,真正能起追求的意思的就只有乐清那倒霉蛋。
秦雪红站定了,手一挥,那些剩下不多的蛊师照例分成了三排往前走,这大约九十多名的蛊师,能存活下来,个个都身怀绝技。
别的不说那能让人自相残杀的幻阵,可要是水平不济的话,都有可能在那幻阵中被自己的同伴杀掉,至少,他们的警觉性是极高的那种。
不过,等他们走到鬼阵中时,都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浸入在了深寒的冥府里一样。
还没等他们有任何的反应,突然从身前出现了一排的阴兵,手里都拿着冥叉,而在阴兵的身后,则是五个披着黑甲骑着黑马提着黑色铁枪的冥将。
玄飞笑道:“这只是第一批,在这座鬼阵里共有五批冥将阴兵,一批比一批厉害。”
卫素衣听得赞叹不已。
这些冥将阴兵都是从阴池里引过来的,走的却不是地上的道路,而是冥府里的地道,肉眼是看不到的。
那些蛊师都吃了一惊,纷纷放出蛊虫,而让他们更吃惊的是,在他们的眼中,那空中在小雨里还能看到的白月牙变成了血红色。
邪月!?
蛊师们心里一颠,想起了千独山的一个传说。
“邪月一出,万敌齐灭。”
这句箴言传闻是蚩尤大帝留下来的,红苗虽说是身在贵北,可终究源出一脉,信奉的同样是那蚩尤大帝。
这血红色的月亮让他们都是心惊胆寒,可谁都没想到,这不过是鬼阵里的一部分。
秦雪红惊愕的看着那些冥将阴兵,知道这东西不好对付,蛊师对付活着的物体都好说,像是人、妖、怪、魔,而这种阴物却是很没法子。
却不像是修行人,四魂强者都能无视这种冥将阴兵了。
玄飞胡打误撞,却不知正好做了一件让秦雪红揪心的事。
程肃笑道:“这风水堂里也有许多能引出冥将阴兵的事,但想要这样快的设立起来,却是很少能看到的了,我想就是祝海童都未必有这样的能耐吧。”
程肃说得夸张了,怎地祝海童都是风水堂的堂主,要连快速设个引冥将阴兵的阵法都做不到,他这堂主早就不用做了。
玄飞也觉得他夸张,就瞥了他眼,眼神继续的盯在前方。
那些冥将阴兵可不是摆看的,足足上百人的阴兵五名冥将,都在往前冲,直接冲着的就是心神涣散的蛊师,想要把他们的魂魄,甚至肉体都拉到冥府里去。
“快,快放寻灵蛊,找到阵眼。”秦雪红喊道。
同时她身影一闪,快速的来到鬼阵边缘,把从刑兵身上拿来的两个寻灵蛊都放了下去。
但可惜的是,这鬼阵根本就不是用带着灵气的宝物来做的,而是用带着阴气的宝物来做的。
要不然怎么能做成阴池,又怎能将它们引到这阵里,做成鬼阵?
秦雪红不懂风水,不懂阴阳八卦,自是一点都不知晓了。
正当她看着没头苍蝇一样在乱转的寻灵蛊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后头响起:“怎么咱们秦大蛊师,没办法对付这小小的鬼阵吗?”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一百二拾二章 防不胜防
这声音令在场的人都想起了某位著名的伪娘,在他的那个视频里,那能让人寒毛倒竖的声音令人记忆犹新,而就看一个人影快速的闪动着往前行,是个戴着方巾穿着长袍手里还抓着个大肉包子,长得粉白细嫩的中年男子。
“天风堂的人!”凌风突然站起身道。
玄飞一怔,就看那中年男子冲凌风一笑:“凌真人倒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区区的来出,不错,在下就是天风堂的掌门大弟子朱奇正。”
奇正?这名字倒是暗含着了风水八卦里的喻意。
天风堂在场的人都听过,这是道家七真里,除悟魂阁和火灵宫外的另一修行大派。
只是朱奇正要真是这正道中的道家七真里的弟子,怎会和秦雪红勾搭在一起。
蛊师可跟修行人是死对头不说,就秦雪红现在做的事,正派弟子不能奋起阻击也要敬而远之才是。
“哼,原来是你!”凌风脸色一冷。
“这朱奇正被天风堂赶出山门已有五年了,”程肃熟知门派典故,就说道,“他在天风堂时,曾逼奸了三位师妹,还想要调戏师母,才被赶出门的,不然,这一次的四圣地考核,玄师弟,你肯定会遇上他。”
原来又是个逆徒,那天门逆徒倒是跟这些人臭味相投,这也就难怪他会同秦雪红、刑兵在同一阵线上了。
天风堂在道家七真中就修行实力来说不算强,但却是精研风水阵法的大派,要是别人说这鬼阵易破,玄飞只当是在吹牛皮,但朱奇正却不会说大话了。
而这朱奇正竟然是双魂强者,也让玄飞极为不解,他就冲程肃看去,后者苦笑道:“你没发觉到现在魂气的突破越来越容易了吗?这朱奇正是刚突破不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不知晓,要回山问过师父,可能才能知道一些端倪。”
这确实是个很蹊跷的问题,凌风突破三魂,苏帛突破双魂,而就连下山没多久的凌一宁都突破了双魂,这人世间莫非有了什么古怪不成?
玄飞微微点头就看朱奇正一脸诧异的看着这面。
“没想到还有几位天门的道兄,奇正倒是失礼了。”朱奇正一拱手道。
他说起话来文绉绉的,还带着一股子的胭脂味,让人听着很难受。
要是个十七八岁十六七岁的少年也就罢了,而他偏偏已经人到中年,而他的嘴唇上还长着没剃干净的胡渣,这真是很怪异。
“朱道兄,你被踢出天风堂,却也有很多路好走,何必要跟那逆徒混在一起。”程肃好心劝道。
朱奇正却不领情,一声尖笑:“大哥的好,岂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子能体会得到的,我跟在大哥身旁,那是心甘情愿。”
玄飞差点呕吐,他脑中就想到了四个字:“男女通吃。”
那天门逆徒要真有这等本事的话,他可真是甘拜下风了。
这样重口味,可是什么人都吃不消的。
程肃看他说得绝决,也是一笑了之,不再正眼看他。
秦雪红媚笑一声道:“小朱子,是大哥叫你过来的吧?来了,就帮你姐姐破了这些风水阵,瞧着可讨厌死了。”
朱奇正笑道:“破是简单易举的事,却是你们这些蛊师平常都投机取巧,想玩些小虫子就想纵横天下,让你们吃些苦头也是应当的。”
秦雪红一怔,当即想到他话里有话,登时问道:“你是不是早就来了?”
“我昨天夜里就来了,看着你们被风水阵折腾得死去活来,我可是开心得紧。”朱奇正哈哈大笑道。
他笑起来声音特别的尖,就像是女童一样,又像太监,听起来毛骨悚然。
“你早就来了,还不过来帮忙,你是不是想让大哥把你的骨头拆了?扔到油锅里炸?”秦雪红气得牙痒痒,怒视着朱奇正。
这是她唯一一次没再媚笑,而就是她生气的时候,都有一种媚态在,便是气,那也是撩拨人心的作态。
但要是能看到她心里的杀机,那就不怎么能让人舒服了。
朱奇正愣了下,额角才开始流汗,深知秦雪红说得不错,要是让大哥知道,这拆骨煎油都是少的了,他可有的是法子炮制自己。
想清楚后,朱奇正擦了把汗,就转头去看鬼阵那头。
早就打完了,那些冥将阴兵可没把那些蛊虫放在眼里,对他们而言,再诡异的蛊虫都是无害的,那三十多名蛊师被切菜似的全都斩在了地上,魂魄自是直接被这些冥将阴兵带到了冥府。
只剩下不到七十名蛊师让秦雪红心疼不已。
这些蛊师虽在那位大哥的帮助下,极快就能由普通的苗人变成蛊师,可成熟老练的蛊师,又怎是一下能变得出来的,那些蛊师对于蛊虫的把握、控制都不是,新的蛊师能比得上的。
红苗虽有二三十万人之多,可蛊师总数在大哥的帮助下也不过是三四千人,带过来的一千两百多人都是老练的蛊师,要是全都损失殆尽,占下这千独山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怎能镇服这附近的十万黑白苗人,更不用说整个湘西上百万的苗人了。
秦雪红咬牙切齿,朱奇正也不敢再怠慢,等这秦大蛊师去到大哥那里打小报告,可就有他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了。
朱奇正去到鬼阵前,手里拿出个罗盘来,就听到前方传来了轻视的笑声。
“你笑什么?”朱奇正瞪着发出笑声的玄飞。
“没笑什么。”玄飞摆手一笑道。
他在堪舆、查穴、望风、探水一道上根本都不用这种低等的铺助工具了,只需要肉眼一看就知哪里是生哪里是死,哪里藏风,哪里聚水,哪里能引龙入穴,哪里能摆设做出阵法,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