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怀了孩子,我今天就饶你一死,但是你必须把那逆徒的情况都说出来。”玄飞说道。
“我要是说了,我还能活下来吗?就算是我走到天涯海角那逆徒也是会找到我的。”杜花幽怨的说。
“这倒不一定,”玄飞冷笑道,“你以为他就是最牛掰的人吗?我能做出一种阵法,在那阵法的保护范围之内,外头的任何人都不会发现里面的活体,人自然是活体之一,就算是牛羊马狗,都发现不了。”
这是幻阵做到极致的阵法,叫做隐阵。
全世界可说只有玄飞一人懂,而且这阵法的范围只能是五十米以内的距离,换言之,像是千独山那种地方,想要设立隐阵也是不可能的事。
“真的?”杜花惊喜道,“你没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玄飞好笑道,“现在你们都是砧板上的鱼肉,我骗你们做什么呢?”
这倒不假,要是玄飞用狠毒的手段逼问的话,他敢保证这俩个爱到深处的家伙,肯定受不了。
“还有,我或许能饶达波姆一条命。”玄飞瞧着这高傲自负的家伙,笑道。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达波姆是草原上的雄鹰,是一匹能日行千里的骏马,是天之骄子,你要杀就杀,别废话,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杜花,你也别说。”达波姆硬气的说。
玄飞看看他,又看看杜花,笑了起来:“你是想你孩子生下来就没父亲呢,还是想一尸两命,让你的恋人和你的孩子都死在你的面前?”
达波姆的眼睛都快要暴出来了,他怒视着玄飞道:“你敢!你就不怕千千万万的萨满巫师一直追杀着你吗?你就不怕你的家人,你的亲戚,你的朋友全都死于非命吗?你就不怕……”
“哼!”玄飞冷哼道,“我敢杀你,我自然都不怕这些小毛虫,我有把握将你这萨满族人全都清除干净,你们萨满族现在不过是十万人罢了,你信不信我只需要五个夜晚就能将他们全都杀死!”
“你……”达波姆一口气没缓上来,再加上那血没止住,脸色极为苍白,看着随时都要嗝屁的模样。
“我现在是给你和杜花一个机会,好好活下去的机会,撕下你一条手臂,也算是小小惩戒你刚才说话的大不敬了,要不然我完全可以让你死不瞑目。”玄飞冷笑道。
达波姆浑身一震,就感到自己的魂魄正在往外脱离,他大惊失色,这正是离魂巫咒施放在敌人的身上才会出现的状况,可怎么自己会这样。
“你以为离魂术这种小玩意,只有你会吗?”玄飞说,“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要是使展离魂术的话,根本就不会要做什么排列,你跟我相比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我劝你还是看在杜花和她怀里的孩子的情况下,老实交代吧。”
达波姆大喘着气,魂魄要离未离体的时候的那种感觉绝不好受,就像是全身所有的力气都要离去,可偏偏还在体内一样。
说得更像的是,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失重的状态下。
玄飞给足了他们的面子,要是他们还不认栽的话,那玄飞有的是办法来折磨他们,那山神帮里的折磨人的法子,他可是都看过的了,李谦用一本书记录了下来。
“我说,但我要求不单是我,我的族人你全都必须保护好。”达波姆阴沉的说道。
“没问题,去长白山吧,雪池村,问问就知道路了,到时我再给你留个电话。”玄飞笑道,“那里住着悟魂阁的人,还有一千多的妖怪,还有许多的别的人,那里是个大家庭,就算是那逆徒想要报复也不是那样容易的事,我还会将你和萨满巫师住的地方,用阵法保护起来。”
达波姆看出了玄飞的诚意,就冲杜花点点头,然后他正想开口,苏征邪突然说:“我全都记起来了,玄帮主。”
“呃?什么记起来了!?”玄飞摸不着半点头脑,看苏征邪那又惊又喜的脸上,像是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记起了四圣地考核的事,你、凌小姐、小夏、正叔、媚儿他们,我都记起来了。”苏征邪大笑着说,“那可是很难忘怀的一段经历啊。”
玄飞喜道:“你是怎么记起来的?”
“我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是突然间,脑子里就将这些事给记起来了。”苏征邪笑道。
“这是忘神汤的解药,”达波姆突然道,“大哥让我带着巫师赶到这海口,是想要用忘神汤的解药,通过巫咒大阵和风水大阵相结合,然后让这些解药散在所有的空气中……”
“慢着,我想想,”玄飞歪着头抿着嘴,沉吟了好半天才说,“‘天散大阵’?”
达波姆惊畏的看着他:“我听大哥说过这个阵的名字,他说全天下只有他会布,难道玄帮主也会?”
“这个阵倒是不难布的,主要还是材料的问题,需要上古级的古玉十八块,这种古玉就是一块都难找得很,真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玄飞感慨道。
现在总算是知道他来海南为的是什么了,天散大阵是需要结合超大的风水概念来做的,简单的说就是整个亚洲要是看成一个风水区域的话,那天散大阵需要在一块所谓的“至位”来做,海南岛和台湾岛都能看成是“至位”。
琉球群岛也可以,但是去台湾和琉球都算是出国,那些萨满巫师可是很惹人注目的,这样说来的话,海南就是有选择中的没选择了。
而海口又是海南灵气相对充裕的地方,只是相对的,海南这块地方自那灵穴消失后,就是一块不咋地的地方。
天散大阵原本是魔教的阵法,用来释放毒液的,当年可是杀伤了不少的低等修行人,要是三魂以上对毒性是有着一定的防御的,到五魂就是万毒不侵了。
当年这天散大阵也是魔教和萨满族合作的。
玄飞的表现让达波姆更相信他会做出一个能让外头的人感不到里面活体的风水阵来。
他也就更信任玄飞了。
手断了是可以再接的,这萨满族里就有着各种各样将手臂接回去,还能完好如初的巫术,所有他才能这样的沉静,要不然要就暴跳如雷了。
“他的天散大阵再加上萨满的巫术大阵,就能将所有的解药散布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达波姆说,“这位大哥就是闻到了解药才想起那时候的事的。”
现在玄飞想的不单是他们想起四圣地考核的事了,他想到那些见过修行人的威风的普通人,要是想起来的话,不是全都要被当成神经病给关起来了?
这时,就听到一连串快速而又沉重的脚步声走过来。
二十三名萨满巫师从后巷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将玄飞等人都围了起来。
希尔正想要让人使展巫术时,达波姆大叫道:“希尔,这些人是朋友。”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一拾四章 老头重伤
希尔喜悦的听着达波姆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还说要带着萨满族到雪池村去隐居,他老泪纵横的望着苍天说:“感谢欢喜天,您为我们拯救了一位伟大的大巫师。”
“希尔大叔,你本来就不赞成我和大哥合作是不是?”达波姆微笑道,“唔,现在我该叫他逆徒了。”
“是的,他不是一个好人,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们萨满一族跟着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他就是一头贪吃的狼,而狼是不会有朋友的,眼里只有血和仇恨。”希尔说道。
达波姆一直都很尊敬他,一直都没有直呼他的名字,而在后面加上大叔两个字。
“一头贪吃的狼?在我的记忆中草原民族有很多都是以狼作为图腾的吧?”许久没说话,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程肃说道。
“是的,但我们萨满人只是信奉狼奔跑的速度和面对着强敌的勇敢精神,而不是它的贪婪和无知。”希尔针锋相对的说。
程肃眼皮子一翻,就要发作,这时杜花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肃哥!”
程肃浑身一震,苦笑了下:“你还要这样叫我吗?你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
玄飞笑着挥挥手,示意大家先回避一下。
所有人都跟着他到了别墅里,车库虽说被毁了,里面还是很完整的,坐着三四十个人都不会觉得拥挤。
“我们今生没有缘份,是我对不住你,”杜花苦涩的说,“师父走的时候,硬说是外面的世界比天门里的好,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还说,你有了别的女人,不再理我了……”
“他这个王八蛋!”程肃的手紧握了下。
“我知道他是个王八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杜花幽怨的说,“但是木已成舟,我和达波姆已分不开了,我希望肃哥你能找到别的女孩,一个真正爱你的女孩,你也爱她的女孩。我,对不起你。”
程肃憋了好久,直到杜花往别墅里走去后,他才仰天长啸,啸声里充满了悲凉和不甘。
玄飞看着杜花走过来就说:“都谈好了?没有问题了吧?”
杜花点点头坐到了手臂总算是止住血的达波姆身旁,他用他的左手握紧了她的右手。
“现在总算是能画出一个轮廓了,他这东搞西搞就是想让这天门忙得不可开交,再带着大量的人反攻天门。”玄飞听完希尔说的话后说,“只是这家伙也未免太辣手了,连自己的亲信都说杀就杀。”
在玄飞嘴里说出辣手这两个字大家都想笑,他狠辣起来比那逆徒也差不了多少,区别只是他对自己人好,狠辣也是在对外人上。
“他最后是说要去湘西。”希尔想了半天才终于是想到逆徒临走前说的话,“还说要是大巫师没事的话,就让他也带着我们赶过去,好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玄飞皱眉,湘西那肯定是要去千独山,不用想的,附近都没有什么值得要留意的地方。
那逆徒总不成是去那死了大半个县城的人的凤凰里去看风景吧?
这话说出来都没人相信。
“要是去湘西的话,那凌掌门那里……”程肃担心的说。
“卫姨的蛊术极强,而凌风现在也是三魂强者,再加上凌寒,那小子可是四魂强者的顶端,离突破五魂就是一线之差,这样的配置想要战胜的话很难,或许那逆徒过去就是想要助一臂之力,帮那里的战局扭转。”玄飞摸着下巴说。
这前提是那逆徒又派了人去千独山。
为何一定要拿下千独山?
玄飞一直没想明白,难道是千独山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那逆徒吗?
想来想去也只想到那头巨大的圣兽,而兵主殿绝不是逆徒的目的,收服那些苗人,快速的让他们变成蛊师,再去攻打天门,在这忘神汤的解药出来后,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了。
有了这忘神汤,还怕没炮灰吗?
“还是先跟师伯联系一下再说吧?”程肃看出玄飞有要再赶往湘西的意思,就问道。
“嗯。”玄飞点点头,掏出天门的伤药,扔给了达波姆。
这东西擦上去,比他那用巫术下的咒语收血的功效还要好,而且这东西还能生肌活血。
“我现在想帮忙也没用了,不过希尔还有这二十二名巫师都是我萨满族里的精英,玄帮主要是不嫌弃的话,带着他去一块去湘西吧。”达波姆立时表现他的忠心。
但玄飞是真的很嫌弃,一是达波姆要回萨满族的住地的话,还需要人保护,二是带着萨满族巫师,很容易引起蛊师们的误会。
当年在魔教的统领之下,这巫师和蛊师可是不大合得来,而重要的是,虽是大败于天门之手,死伤了不少,可最后逃走的时候,这两帮人自相残杀也死了不少。
这要带过去,卫素衣不定还会给他脸色看。
“那就依玄帮主的。”达波姆是个聪明人,快速的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自己还笑话自己起来,怎地就没想到蛊师和巫师的过节上这回事。
程肃打电话走回来的时候脸色是铁青着的,手还在发抖。
“怎么回事?”玄飞惊道,他可是个天塌下来都不会怕的家伙。
“师伯受了重伤,是那个家伙动的手……”
“什么!”玄飞大惊道。
小青台山老头可是绝对的强者,五魂强者,本身还对那幽冥之术很精通,以玄飞的估计他能招出判官级别的冥将了,要发发狠,就是阎王都未必不可能。
可他竟然会被那逆徒重伤,那逆徒的实力不是要顶了天了吗?
“你们自己马上离开海南回到萨满族的驻地里,”玄飞起身道,“小白,苏兄,咱们走。”
程肃当前带路回宾馆,只要走过一次的路他都会记得住,这返回宾馆的道路他自也记得很清楚。
而走出一段路后,大家的实力高下就分别出来了,朱停是最快跟不上的,接着是那些跑龙套的三魂强者和苏征邪,小白玄飞程肃走在最前头。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宾馆里,来到四楼的套房里,赵欺夏正在插着香在四处的祈求老天保佑,凌一宁脸色苍白的在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老头。
那些跟在老头身边的四魂强者都是皱紧着眉头。
“这是怎地一回事?”程肃叫过一位师弟问道。
这师弟叫陈况,跟程肃一向交好,虽不是掌门一系的弟子,但一向都是很老实的人。
“下午的时候师伯就单独一个人出去了,我们撒开人手去找都没能找到他,最后还是在一个垃圾处理站的后面找到的,那时他的魂气已很弱了,但还没失去知觉,”陈况苦笑道,“他跟我们说是那个逆徒动的手。”
“身上有没有伤?”玄飞问道。
他已走到了床边,抱了下神情惶然的凌一宁,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下,看着她脸颊上那浅浅的留下的泪痕说道:“你先去洗把脸吧。”
“嗯!”凌一宁起身走出去。
而这时,陈况才回答说:“没有任何的伤,这也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玄飞感应着老头身上的状况,魂魄俱在,只是魂气很薄弱,但是要是按这陈况说的,已睡了大半个小时了,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这魂气就是比起那刚突破的一魂修行人可都有些不如了。
“没有古怪的地方。”玄飞摇头道。
程肃皱眉道:“看样子师伯的伤是可能被那逆徒的魂技给伤到了。”
“魂技?”玄飞愕然道。
“那逆徒在蒙堂的时候开发出了十多种很怪异的魂技原说要传授给门里的弟子,但在师父的强力干涉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他的那些魂技,就从师父里的只言片语里了解,很怪异,而且很不符合常理。”
这老头身上发生的事也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
玄飞吸了口气,看样子也只能送到天门去让师父看看了。
“小夏,你别担心,啊。”玄飞按着赵欺夏的肩膀说。
谁知她突然转过头抱着玄飞就大哭起来。
一时间玄飞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说来她也是个苦命的娃,师父早早就去世了,跟着阿灏相依为命,而阿灏现在去了金刚佛院,苦啼那亦长亦友的人也回到了苦鸣寺里,玄飞、凌一宁也只能做她的朋友,可不是她诉苦的对象,也不会常常的关心她。
倒是这老头,没事就会像长辈,又像平辈一样的关心她吃得饱不饱,盖得暧不暧,下山来海口,还不忘将破镜骨带来,履行他在小青台山上的承诺。
这样的人在赵欺夏的心里几乎已成了父亲的代替者。
而他现在变成这样,赵欺夏的心里能好受才怪了。
“我要去湘西,要不这样,你和陈况先回天门?”玄飞问道。
赵欺夏坚强的擦了把眼泪说:“不了,我跟你们去湘西,老头的事,就有劳各种师兄了。”
其实她应该叫这些人师伯师叔,但她这样叫,大家也都没反对。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一拾五章 再赴湘西
玄飞琢磨着那逆徒大约是在重伤了老头后就离开了海南,琼崖海峡对他来说应该不是大困难,游都能游得过去,他要是真想要快速离开的话。
而现在他的目的地已变成了湘西,玄飞想着倒是无法吝惜魂气,就坐着汽车赶到湛江,再直接带着凌一宁、赵欺夏、苏征邪、小白、大白、猫妖毛毛和程肃用脚赶往湘西。
步行比汽车或是火车还要快,飞机的话,那要比的话,全力施为之下,飞机也是比不了双腿的,这就是修行人的强悍之处。
但是在距离凤凰几十公里外的吉首,大家都停了下来,打算休息三小时再赶路。
魂气只还剩下五分之一的情况下,就是赶到千独山也于事无补,看到那逆徒也无法动手,得花些时间将魂气给补足了再想下一步该怎么做。
玄飞走到一家杂货店里买烟,买了张地图,在看着凤凰的道路,那好管闲事的店主就指着地图上说:“你要是去凤凰啊?”
“啊,是啊!”玄飞拿了个火机把烟点燃道,“去不得?”
“哪里还能去得了,凤凰那里生了疫症,整个县城,包括山区都封路了,”店主说道,“看你挺年轻的,这新闻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你还不知道?”
玄飞苦笑了下,他可没时间上网,知道个屁。
但疫病的事他是知道的,那是第一轮蛊师来袭的时候,放出的黑甲虫,将那凤凰县城给摧毁大半,虽说后来有卫素衣将那些黑甲虫给驱除了,但已死的人是怎么都救不回来的。
想着外面的人来到那里看着被虫咬着的身体,还有那些被虫咬得倒塌的建筑,说是疫病不算准确,说是虫灾倒还差不多。
旁边的一个像是店主老婆的中年女人说:“小伙子你别听他瞎扯,什么疫病,明明是说搞封闭演习。”
“你也信那官方的话,在凤凰县城搞什么演习?我只听过在大草原上搞演习,在雪山上搞演习,在东海南海北海在海里搞演习的,在那穷山沟里搞什么演习?你说,是陆战队呢?还是海军?还是空降部队?还是别的什么,你说!”店主生气道。
看来这家伙也是个军事迷,倒能说出一套套的来。
“我不懂,但你在那些论坛里看的这些乱腾腾的东西,就是真的?知道什么叫越传越乱吗?”中年女人哼了声就拿起个簸箕去晒东西了。
“小兄弟,你别听她的话,你听我一句劝,现在绝不是去凤凰旅游的机会,你是背包客吧?”店主问道。
“是啊!打算跟几个朋友过去玩呢。”玄飞装傻道。
“我刚才没把话说完,那些平常从吉首送货到凤凰里去的人,也都不去了,而且通讯也都断了,连QQ都上不了,那里的好些人都断了音讯,这都好些天的事了,你说哪一回的封闭演习出现这样的事?”店主神秘的说,“网上在传那里可能出现了一种怪虫,能把人给咬死,还能把建筑都给咬碎,就像是那个那个……对了,盗墓奇兵里的木乃伊里的那种虫。”
这还传得有板有眼的,而且八九不离十,这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我和我朋友再商量商量吧,要是不行的话去长沙转转也成。”玄飞笑道。
“去长沙好,我这里有快乐大本营录影的票,你要不要?给你八折,喂,兄弟,别走啊!”
玄飞将那店主说的情况说了一遍,程肃就说:“一般的部队的话,那是没有问题的,拦不住我们,怕的就是那些逆徒派过去的人,让他们发现了。”
这要是发现一大堆的修行人在和蛊师火拼,那还不都乱套了?
这是需要担心的地方,但要是不走到那千独山就都什么都发现不了。
玄飞正想着,就看好些个人都往这边看,他就回头望去,只见吃饱喝足的小白和大白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还都变成了兔子,猫妖毛毛倒还好。
“喂,哥儿们,这兔子您的?”一小青年走过来问道。
“嗯,我的。”玄飞硬着头皮说。
“行啊,哥儿们,这兔子都快赶上山猪了吧?您咋养的?我那家里有条狗,可都不吃东西呢。”那小青年虚心求教。
玄飞额角划下三条黑线,笑道:“也就是喂些杂粮吧。”
“杂粮?您打哪儿买的杂粮啊?这样好?加了催肥素吗?”小青年说着自己就笑了起来,“我就是说说,您可别生气啊,您这兔子卖吗?要卖的话,我按每斤十块钱收!”
“就是兔子肉也比这钱高吧?现在猪肉都十三块钱了,十块钱一斤兔子肉?你这是欺负人吗?”玄飞磕着牙花说。
“不,不,我哪敢欺负您啊,我是真心实意想要买,要不这样得了,我给您留一名片,您要是哪天动了心思,您给我打电话,喏,这是号码,我手机号,还有办公室的电话,对了,还有QQ,”小青年笑道,“您可记得了啊。”
说完,他就走了。
玄飞看到小白坐起来,扑扑跑到身前,就把名片的正面对准了她:“你自己看吧。”
“吉首市白银屠宰场业务经理!”小白看在眼里,差点就要追上去把那人给打飞了。
玄飞大笑着将小白抱在怀里,摸着她身上的毛,这小白也是牛掰的,这毛都快一尺长了,里面硬是不长虱子,这品种可难得很啊。
早上将小白是天妖后裔的事告诉了凌一宁、赵欺夏。
凌一宁当时就抱着她用力摇的揉了几把,嘴里还说:“早就看出你的古怪了,你要不是天妖后裔才怪了。”
而赵欺夏呢,则抓着小白的耳朵说:“你来欺负我呀,来欺负我呀!”
摊上这俩主人,小白也是前世的香没烧够的了。
大白很伤心,因为她不是天妖后裔,她总是认为自己应该是名门贵族的兔家后代才是,可惜,结果却是小白。
玄飞把小白放在地上,把大白叫过来抱起来把下巴磕在她的背上,打了个盹。
旁边的人看着叫小白,小白就过来,叫大白,大白就过来,可从没有这样听话的兔子,都觉得很新奇。
何况这长到一百多斤的兔子,更是个新奇的事了。
才睡了一个小时,吉首晚报的记者就赶过来了,还有吉首电视台的记者,拿着话筒就想采访。
被打断了睡眠的玄飞一向都是暴躁无比的,拿着大白那跟人手差不多的爪子就去挠那记者:“采访你个球,没看到老子在睡觉吗?再吵,再吵把你电视台拆了。”
那摄影师把机器往地上一放就想要上来动手,苏征邪不耐烦的手一推他,他整个倒在地上,头皮血流,滚了好几圈。
“你们竟敢打人!”那脸上长着些雀斑的女记者尖叫道,“我要报警,报警!”
旁边另个吉首晚报的男记者赶紧的把这一幕记下来,想着明天头版头条都有了,养超胖兔子的外地人暴打电视台当家摄影师。
嗯,这标题立得不错,这男记者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这样言简意赅的标题,只有他能写得出来。
玄飞看到再也无法休息了,就把所有人都叫起来,大家撒开脚就跑。
开始只能慢慢跑,满街的人都在看着,这要一加速,在他们的眼中就等于凭空消失了,那还不得上中央电视台去了?
可就是慢慢跑,那俩大兔子撒开腿的样子,也惹得所有的人都注目。
好不容易绕到一条小巷里,看到四周都没有人了,玄飞大叫一声:“快!”
接着那后头才跟到巷口的电视台记者就到了巷里,却发现他们都消失了,本还以为他们是绕到了巷后的一条小巷里,可那里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
她拿着话筒呆住了。
“这种人可真不好对付,我现在总算知道明星也不是随便能当的了。”玄飞苦笑道。
那明星每天都要应付着记者,可想而知那些明星有多少麻烦。
他们可不是修行人,能随便的一加速就跑到数百米之外。
在吉首惹出这一小段插曲,更加坚定了小白在减肥的决心,她推着大白的屁股说:“你也跟着我减肥吧,你长得比我还快,要不再减的话,就变成胖妞了。”
大白想起小白说的那叫妞妞的女孩全身打了个抖。
“真要减吗?小白。”大白小声的问道。
“当然要啦。”小白拍拍大白的脑袋说。
“可我们变成人形的话,不是很苗条吗?”大白不解道。
“笨蛋,那是变成人,我们现在是兔子。”小白喊道。
大白若有所悟的说:“那让毛毛也减,她也是个大肥猫!”
猫妖毛毛头也不回的加速就跑。
玄飞笑着快步的跟了上去,程肃也被这俩小家伙给逗乐了,有这样的天妖后裔吗?可没有丝毫会变成天妖那样残暴的妖怪的迹象啊。
大家说说笑笑来到凤凰县城外,就看到这里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解放军,真有些像是在搞演习,但不用说,这都是在封闭着想查出那些黑甲虫是哪里来的。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一拾六章 圣兽之死
千独山下围满了近两百的修行人,其中四魂强者足有二十人,都是来自各种偏门的门派,做足了一鼓作气将千独山拿下来的气势,而被围在中央的卫素衣等人却是每天都在安排着酒宴,根本就毫不在乎。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情况,实际上,卫素衣和黄金长老、凌风整天都在商量对策。
二十位四魂强者围在外面,实在是很令人恐惧的事,随便五位就能将这山给翻转过来,就是后来赶到的凌寒都无法能从外围突破进去,只能守在三百米外的荒山上想着对策。
他无法进去是因为玄飞的十座大阵设定好是没法从外头走入的,要不然就会启动,而现在的情况是,已经启动了足足五座大阵。
这里原本是有着四百多修行人的,四魂强者有二十三位,其中三人都是死在了风水阵之下,现在这些人也在商量着,要怎样才能把风水阵给破掉,而少损失些人手。
毕竟各门各派的弟子都是宝贝,都是各家数十年的积累,为大哥卖命是一回事,要把门派都卖干净了,那光宗耀祖的事也不用想了。
就是最后大哥一统修行界,那到时论功行赏,你已是死人一个,谁会想得到你?
这些人大多来自七个门派。
分别是附近的洞庭派,云南的彩云派,药仙门,来自甘肃的陇西派,来自山东的平鲁派,来自江西的宋神门,来自广东的虎门派。
各有统属,但基本上都是些偏门,或是被修行界的正派所瞧不起的门派。
像是那洞庭派,其实就是一伙在洞庭湖上为非作歹的修行人湖盗,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人,被湖南、湖北的修行人围剿了好几回,都是硬是不死,而最近还有死灰复燃之势。
而那彩云派别看名字好听,其实是个专门玩毒的修行门派,用的是毒药来提高魂气,效果比不上控妖门那样邪门,但也是很古怪的一个门派了。
药仙门也是玩药的,玩的不是毒药,而是春药,这整个门派原来的全称是药到你飘飘欲仙门,这是江湖上传说的药仙门的第一代门主在开山立派的时候的想法。
别瞧不起春药,要是春药用来攻击人的话,那可是也会很让人头疼的。
而陇西派呢,却原来是个正派,后来跟另外一个正派的门主抢女人,将人家的全派给灭了,就被认为是邪派了,其实他是最不靠谱的邪派。
再说平鲁派,平鲁派自认为是山东一地最强的门派,走的是高傲自负的路子,跟那达波姆是一样的,自然受到排挤,等到那逆徒招人手的时候,就屁颠屁颠的加入了。
而宋神门原来是叫宋江门,是江西的门派,但是发源地是在山东的梁山,传说是宋江留下的修行门派,这是扯淡。
宋江什么时候是修行人了,历史上真正留名的修行人,一个巴掌就能数的出来。
全都是顶尖的名将,宋江在历史上不过是一个山贼而已。
虎门派是真的在虎门,但跟虎门销烟没有什么关系,反而,这是一个靠着修行人的强大实力贩毒的门派,几次惨遭灭门,却又再度的翻身,里头的修行人全都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家伙。
这样七个门派聚在一起,为的就是要帮大哥把这里给攻下来。
玄衣派的失利成了他们最初一段时间的笑话,可等到得知里面还有五座风水阵的时候,他们都笑不出来了。
风水阵绝非这七个门派擅长的东西,要是硬拼的话,还能有一些胜算,破阵?那下辈再说吧。
在死了三位四魂强者后,大家就不再冲了,就打算将这些人围在这里困死,可要是他们知道这千独山里存放着足够一年用的食物的话,只怕会都气得发疯了吧。
原来想出这个法子的人,还会被唾沫给淹死不可。
“妈的,那骚货又出来摆酒了,老子要是能睡她一晚的话,这辈子都不想别的女人了。”平鲁派的掌门瞧着山上的卫素衣,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自然是没尝过熟女的味道,而成熟女人的风韵在他的眼里,那是比什么修炼法门更好的东西。
“我告诉你吧,别看那卫娘儿们,那衣服穿着是玲珑凸致,可要是把衣服脱下来的话,嘿,我还没见过四十岁的娘儿们不下垂的。”药仙门的门主淫笑道。
这方面大家自是没有他的经验丰富,没回药仙门要做药理实验的时候,这位门主都是身先士卒,足足四十年啊,他干过的女人,比别人吃过的饭都多。
好在药仙门也做不倒丸,要不然就够他受的了。
“你们说天天守在这里,看着他们吃饭喝酒,有什么鸟意思,还不如再冲一次看看。”陇西派的掌门打了个哈欠说。
“冲,要冲你们冲,我虎门派可是死了两位四魂强者了,损失惨重。”虎门派的掌门阴沉着脸说。
“我也死了一个四魂强者好不好,”平鲁派的掌门嚷道,“那还是我的师叔,不过,要说到底子厚还是陇西派啊,六名四魂强者,我说就是天门也没这样强的实力吧?”
“老弟你说笑了,我有自知之明,跟天门比,我们陇西派是比不了,不过跟天门的一个堂比,那我还是能比得了的。”陇西派掌门微笑道。
“他妈的,提起天门我就来气,”宋神门的门主吼道,“原来我师父死得那样惨,全是那姓褚的家伙干的好事。”
他跟他师父都参加了这一次的四圣地考核,他师父是死在了魔幻棋盘那一关里,是被一位强悍的三魂强者给击杀的。
而他现在也才是三魂强者,倒是宋神门里的两位长老突破得极快。
“我也在怀疑这天门用这四圣地考核,是不是想要削弱我们的实力,你们想想啊,每一次不过是收四名弟子,而我们死的人呢,却是成百上千,”陇西派掌门说,“长此以往,那还有哪一个门派能挑战天门?具备挑战天门的实力?”
宋神门门主肯定的点头:“老兄说得有理,我看多半也是这样。”
其它的人也都点头附和,尤其是那平鲁派掌门,他拍着桌子说:“要不是我那受了重伤,眼瞎耳聋的师兄告诉我,我师父是死在山神帮的人手中,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猜猜那天门的人怎样和我说的吗?”
他在接任之前是平鲁派的掌门大弟子,却未参加四圣地考核,他师父临走前将掌门的位子传给了他,他师父和师兄是一同去参加考核的。
“怎样?”宋神门门主问道。
“说他是摔下断崖摔死的!”平鲁派掌门拍着桌子喊道:“有这样欺负人的吗?就是说话也不说一句真话,天门还对得起它这一块金字招牌吗?”
“狗屁的金字招牌,全都是阴谋诡计。”宋神门门主骂道,“这帮兔崽子,等我们跟着大哥杀上了天门的时候,就杀他们一网打尽。”
“好!”
“好!”
这些门主掌门都拿起酒杯用力的碰着一饮而尽。
“我更喜欢那个小娘儿们。”虎门派掌门把手往山上一指,那是凌思旋。
“我老娘儿门小娘儿门都喜欢,等你们玩腻了,就全都送给我,我那里不嫌多。”洞庭派掌门哈哈大笑道。
大家都知道他在洞庭湖中央的湖心岛上,藏着三四十个女人,一个月都不带重复的,只有双飞才会重复。
卫素衣瞧着这下面的人,苦笑道:“这要被围到什么时候才完?总不能一直的让他们在下面守着吧?要是守一年的话呢?”
“玄飞提过,那逆徒是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会反攻上天门,而时机就在三个月内,到时结果自然会有分晓。”凌风微笑道。
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为了安慰爱妻,只得说些半谎不假的话。
“但愿吧……”卫素衣叹了口气,就看到凌思旋在将青菜都挑出来,放在一边,笑问道:“你还要拿这些东西去喂圣兽吗?”
“是啊,它可喜欢吃这些了。”凌思旋笑嘻嘻的说,“真想不到,看着那样大,那样凶的一个家伙,喜欢吃青菜。”
“很早以前呢,喂这圣兽用的可都是青草,现在也多半都是,哪里有油盐能把青草炒熟了喂它呢。”卫素衣想起先贤的辛苦,就摇了摇头。
“我去了,爸,妈!”凌思旋笑着将青菜放在手里的盘子中,托着它往后面的窝棚里跑去。
“这些菜还不够塞牙缝的,真不知那圣兽怎的会喜欢跟她玩在一起。”凌风充满爱怜的笑着说道。
“或许是缘分吧,就像是你和我一样。”卫素衣微笑着握上了他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都想了那刚刚想遇的时候发生的事。
还没等两人真正的回忆起来,突然听到凌思旋一声大叫:“爸,妈,圣兽快不行了!”
“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一拾七章 圣兽遗珠
卫素衣、凌风、黄金长老快速的赶到窝棚里,就看那像个小山一样的圣兽完全的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吐着些白)
“思旋,你喂他吃什么了?”卫素衣惊道。
这圣兽活了上千年了,可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就他的胃里的消化能力来说,别说是炒熟的青菜,就是钢块他都能消化得一干二净。
以前也有负责这事的苗人把手机掉在菜盆里了,而圣兽都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害得那苗人找手机就找得急死了,而圣兽还跟他开玩笑说:“等我拉出来再给你。”
他的消化系统绝对要比一般人的要强大的多,就是不高山上的神兽都未必能比得上他。
“我就喂他吃了青菜呀,别的什么都没有。”凌思旋也着急,她都快急得要哭了。
这可是苗人的圣兽,要是他出事的话,那自己还得被人给埋怨死啊,虽说看在卫素衣的面上,谁都不会真的骂她,可想想有可能受到白眼和无视,凌思旋都是满肚子的委屈。
圣兽喜欢吃什么,她可是都事先问过母亲的,这才拿着青菜问他。
而每天两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圣兽还不时的拿卫素衣来开玩笑,说她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让凌风给掳走了芳心,当初就该让悟魂阁帮着对付那些叛乱者,还省了好大的事。
说不定凌思旋生在这千独山,还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大蛊师。
凌思旋每回都还会笑话这圣兽乱说话,没长脑子。
这圣兽也不怪她,都是呵呵的笑着,像是一个长者。
现在他不单变成这副模样,就是他的那儿子,那头才生下来没多久,还没会说话的小圣兽都在悲凉的依偎在他的身旁,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这圣兽是雄雌一体的神物,所以他能生下小圣兽并不奇怪。
小圣兽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是心里又急又紧又凉,难道这守护着千独山千年的圣兽真的就要死了?
看到凌思旋都快哭出来了,凌风宽慰道:“思旋,你妈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清楚圣兽现在这个样子,和你没关系。”
黄金长老却是脸色很阴沉:“没关系怎么会是这样,你个女娃子一点都不晓事,喂圣兽吃什么炒青菜,我看你要成为这百万苗人的千古罪人。”
这句话重了些,凌思旋差点就哇的哭出来了。
卫素衣瞪了他一眼,说道:“炒青菜是我让思旋喂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当时提出来,或者现在怪罪到我的身上,你说这些话做什么!”
黄金长老老脸一红,他可是极敬畏卫素衣的,要不是她的话,现在这千独山早就被人搞得乌烟瘴气了,说到底,卫素衣对苗人是有莫大的功劳的。
“我就是随便说说,族长请息怒。”黄金长老服软道。
卫素衣可是族长兼大蛊师,在整个千独山的黑白苗人中是第一人,谁要是激怒她,她不用自己动手,都有成百上千的蛊师让那人不得好死。
“这到底是怎样了?”卫素衣看着圣兽也是满头雾水。
这圣兽现在虽说四脚朝天,但是还在抖动着,表明他的生命力还没消失,还有得救,可要是人的话还好说,这样大一个大家伙,该怎么救?
就是做人工呼吸,也没办法,要吃药的话,也得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该不是真的就会死了吧?”凌思旋怯生生的问凌风。
虽说她跟卫素衣很亲,但是毕竟好些年没见了,真正带着她长大的还是凌风,她心里自然也觉得凌风才是真正的亲近的人,好些话不敢同卫素衣说,都敢同凌风说。
“很难说啊。”凌风苦笑了下,这种圣兽他可是平常都难得一见的。
在原来悟魂阁的山门里,那座山上虽说也有一些不平凡的鸟兽,像是长得异形的仙鹤,比平常的老虎要大一倍的虎豹,但是大成这样,还能口吐人言,又拥有着无匹的战斗力的圣兽,他就是听都没怎么的听过。
“素衣,你看是不是要找个医生过来看一看?”凌风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