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大仙怎样收拾下面这些家伙。赤脚大仙豪气的说完,一迈脚坐到了竹篮里。
士兵小心的拉着绳索将赤脚大仙缒到地面,他一落地,跨出来,就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摇着扇子,脚步轻盈的往玄飞和小白这里走过来的。
玄飞在一脚往后退的时候,用水魂气开出了一条道,要不然这位大仙可真不知道哪里下脚好,到处还都是火烧,他打着赤膊满头大汗的往前走。
是你们将十万难民都烧死的?赤脚大仙翻着眼皮子,一股二混子的模样问道。
小白在他打着赤膊,全都腆出来的巨大肚皮上比划着。
真是你们烧的?
玄飞不耐烦的一把将他整个都掀翻在地,准备就有样学样的学着原来在力魄阵里的作法往他的嘴里塞古班。
就听到城楼上一声惊呼:大仙被掀翻了?这一定是大仙的策略。
玄飞差点就笑出来了,被人掀翻在地,要往嘴里塞东西了?还什么策略。
这时,赤脚大仙就说:你们是来补阵的?
这下,玄飞不笑了。
你怎么知道?
赤脚大仙指着被按着的衣襟说:松一松我再说。
玄飞松开手,他打了个滚爬起来,模样很是不堪的说:在一千多年前,也有人跑进来补阵……
草,这盘古七阵还不止补了一回,也没听褚文才提过啊。
我看你拿着这块古玉就想往我嘴里喂,不是这么回事,我不是阵眼。赤脚大仙摇着扇子说,阵眼在别的地方。
玄飞一愣,就听他说:你帮我演一场戏,我再带你去找阵眼好不好?
成交!
在城墙上的英气将军就看着赤脚大仙往前一挥扇子,那妖道和兔妖全都倒在了地上,不禁大笑道:我就说是仙长的策略,你们看是不是?
城楼上的士兵全都是一阵轻松的大笑起来。
就看玄飞被赤脚大仙押着往竹篮里走,赤脚大仙打了个手势,将玄飞和小白全都扔到了竹篮里,再坐进去,一挥手,竹篮被接到了城楼上。
恭喜仙长,贺喜仙长,您这一次又立了大功,米王爷肯定又会给封赏了。
不会忘了你的,小三。
赤脚大仙矜持的笑笑,让两名士兵扛起玄飞和小白就往城墙下走。
玄飞微睁开眼,就看到这些将军和士兵都打着赤脚,莫非这些人才是阵眼?
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外,四周都是雕彻得无以言喻的充满美感的墙壁和梁柱。
赤脚大仙跟在宫殿外站岗的守卫说了声,就有人往里走去。
你们俩兔崽子先回去吧,我忘不了你们的好处。
赤脚大仙对那俩士兵说,那俩士兵笑呵呵的接过他递来的一块金锭,转头就走了。
玄飞和小白被他俩放在地上。
这宫殿里有一座叫做赤仙炉的宝物,你要将古玉扔到那宝物里,才能修补好天上的阵眼。赤脚大仙小声说。
玄飞一惊,那这样说的话,这整个城池里只要是光着脚的全都是阵眼了,一分为无数啊。
这盘古七了果然是一个比一个古怪,也一个比一个难破。
要是闯阵者谁能想得到,要将这座可能人口要超过数百万的城池里的所有人全都杀个干净,才能将阵法破掉呢?
就看那些守卫走出来说:王爷请大仙将这个妖道和兔妖带到殿上去。
你们不用帮我,我将他们唤醒过来,让他们跟在后面。赤脚大仙说。
仙长,你不怕他们突然动手?一个守卫问道。
我可是大仙,他们哪里是我的对手,就算是在背后偷袭,本大仙也是手一挥,就能让他们倒下。赤脚大仙嗤笑道。
是,是,是,是我们多虑了。守卫忙赔笑道。
这位仙长可是很难的伺候的,得罪了他,比得罪王爷还要难受。
玄飞和小白跟在赤脚大仙身后往里走,走过一条长长的大道,五六座宫门里,来到一间宫殿前。
那个赤仙炉就在宫殿里,到了里面,你们看到正中间的那口红色的锅炉就是了,将古玉扔在里面就能把阵法修补好。赤脚大仙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玄飞不解道。
你笨蛋啊,要是这阵法全都被破掉了,我们这些人不全都要死了?我哪里还能在这里做什么大仙,骗吃骗喝骗女人?赤脚大仙挤眉弄眼道,帮你也就是帮我啊。
王爷宣仙长带妖道和兔妖进殿。
赤脚大仙一振衣衫,就大步往前走。
玄飞和小白跟在后面,走了大约一百多步就看到了那口巨大的红色铜炉,玄飞摸着怀里剩下的三块古玉,也不知够不够补的,这英魄阵看着可比那力魄阵的裂缝还要大啊。
想着快速的往前一冲,将三块古玉都扔到了铜炉里,只听到蓬的一声,整个铜炉里都烧了起来。
补阵者!
一个很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六拾四章 魂缶的妙用
哈哈哈哈!
赤脚大仙仰天长笑,模样狰狞至极,玄飞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看这回你的阵怎么补!
赤脚大仙说完,就被小白一拳打得陷在了地板里,整个身体都成了凹型,鲜血乱溅,眼看活不了了。
那高座在宝座上的米王是个身材高大神情威严的男子,快步走到下边,扫了眼赤仙炉就骂道:你这个蠢货,他的话你也信?
你还叫他仙长呢?玄飞也没好气的说。
我那是讽刺他,你,你,你……米王浑身乱颤的说,你还有没有古玉?
玄飞摇头,他就带了十块,在力魄阵里用了七块,这剩下的三块都扔到了炉子里火化了,哪里还有多余的。
这个赤脚大仙到底是什么来头?玄飞不解道。
他是很早前误入苏野城里的破阵者,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这英魄阵破掉。米王翻白眼说,他看小白的时候,也有深深的忌惮。
那你呢?玄飞问道。
他看这米王也不像是英魄阵的幻像做出来的。
我是补阵者,米王摇头道,唉,我在这里已被困了一万多年了。
要换算成外面的时间也是惊人之数了,这米王能活这么久?妖怪吧?
可又没有妖气啊,奇怪了。
这阵里的时间完全是无用的,在这里就算是活上亿万年,也不会死,只会永远的困在这里面而已。米王苦恼的说。
那你是哪一派的人?王旷问道。
米王再翻着白眼说:我要是说了你认得吗?我是天门……
你是天门的人?王旷一怔,没想到会遇到前辈啊。
看你的表情,天门还没被毁掉吧,嘿嘿,历代可都有人想要将天门摧毁啊。米王叹息道。
我也是天门弟子,现任掌门的关门弟子……
叫祖师爷!米王一拉衣襟说。
滚开!玄飞目无师长惯了,球的从坟里爬出来一个,也叫祖师爷。
米王脸色有些难看,乱挥着手说:我也不跟你瞎扯了,现在怎么办吧?我看你那兔妖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也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宝物?
玄飞想想摇头说:没有。
你拿出来我看看。米王说道。
小白哼了声,米王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你是天妖级的,我才四魂,但不要再说那些废话了,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城里的人都是阵眼,分散到了各处去了,要是不把阵给修补好,越是破掉,你们也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都休想出去。
那大不了就全杀了。玄飞不屑的说。
在他看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蠢货!能杀我早就杀了,我来的时候,这条裂缝,米王往透天的宫殿上一指天空中的裂缝说,这条裂缝只有一半长,现在长成这样,就是我的努力,可是……除了这城里,你知道这整个英魄阵有多大吗?有多少城池吗?
玄飞和小白一齐摇头。
一万三千七百座城池,你知道有多少人吗?米王说,一千九百五十亿人,这是我派出的探子得到的消息。根本没办法杀干净,将阵眼破掉。我知道早晚会天门会再安排人进来补阵,安排请的补阵者,谁知道来的是你们两个……猪头。
米王等了一万多年,谁知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让他欲哭无泪啊。
草,你还想不想补了?你不想活着出去你就骂吧,猪头,我看你才是猪头,你全家都是猪头,你爸你妈,你爷爷你奶奶,你生的小孩,你老婆全都是猪头,妈的,老子砍死你。
玄飞甩出两仪盘就要暴走。
米王也不客气的扔出一把四魂长鞭,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嘿嘿!地上被打得半死的赤脚大仙笑道,就是这样打,打,咱们谁也别想再从阵里出去。
草!
玄飞和米王不约而同的将魂兵砸上去,赤脚大仙这回真的成仙了,一缕芳魂摇摇晃晃的从身体里出来。
玄飞念了一个法咒,将他的魂魄全都吹散了。
投胎?
做他娘的鬼梦去吧。
现在怎么办?玄飞将两仪盘收起来,他刚才有些失态了,现在想起易天阵的事,要是无法将这盘古七阵给补好的话,一切都是白搭。
那易天阵还会改变天地间的灵气,灵气源源不断的滋长,就算是正邪同步,那修行人也远远比不上天地间的动物多啊,早晚要出大事。
想想茫茫然的大地全都是妖怪,这可就够受的了。
修行人可能还会有活下来的机会,那些普通人就等着死吧。
玄飞将小白背上的包袱解下来,将东西全都扔出来。
玉的东西倒是有几样,但是没有什么灵气,全都是些宝物。宝物不见得有灵气,有的宝物是靠魂气或是妖气来驱动的,米王看着也是满脸的愁云惨雾。
谁能想到好不容易的等到一位救星,这救星这样靠不住。
这是什么?米王看着魂缶说。
魂缶,能把魂魄装在里面……
我草,魂缶!
……
这位前辈也没个前辈的样子,玄飞都怀疑当初天门让他来破阵是不是想要把他故意的扔到阵里困起来了。
你不知道魂缶的妙用吧?米王哈哈大笑,一副如获至宝的样子。
小白鄙夷的竖起爪子,这丫的就是个穷酸样。
魂缶不单能把魂魄吸进去,还能炼出来各种各样的东西啊,像是天门灵药,像是古玉,只要炼化者脑子里想着想要炼的东西,就能炼出来。米王惊喜的说。
玄飞也是一惊一愣,这可是比什么都要强的宝物了,要是这样说的话,那不是天地万物除了活的外都能炼出来了。
看米王想要往怀里抱,玄飞就一把夺过来:这东西不能给你。
我辈份比你高!米王喊道。
要不打一架看看?玄飞冷笑道。
米王一下就怂了,他可打不过小白这种天妖级的妖怪,跟玄飞打那也叫没事找捶。
能将天妖级的妖怪收做宠物的,他的实力能差到哪里。
他却没想到玄飞实际上比小白还要差一些,不过呢,也要比他强。
玄飞现在是无比接近五魂强者的四魂强者,除去五魂强者外,他能妙杀一切四魂强者。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去哪里找魂魄……
玄飞提出心里的疑问,而米王却是仰天大笑!
这一万多年来,误入这英魄阵里的人还少吗?我将他们全都关到了地牢里,特别是那些过了几百年就发神经的人,在地牢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也好过他们到处乱跑撒野。
玄飞怔住了,这家伙就这样对付同胞,真不是个好货。
不过这也给了他补阵的机会,不用说,看他的模样,这地牢里可能塞满了人了。
结果……
五个?!玄飞快要跳脚了,五个顶个屁用。
天晓得这魂缶里一个人的魂魄能炼出多少块管用的古玉?要是灵气不够的话,那炼出一百块也是白搭啊!
嘿,人的魂魄是至宝,这魂缶能用人的魂魄来炼出东西,那铁定数量和质量都是上乘,但难办的是怎样将人的魂魄从身体里弄出来,再扔到这魂缶中。米王担忧的说。
眼看他就有机会要从阵里出去了,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反而有些患得患失了。
我有法子。
要用风水术来做的话,那就麻烦透顶了,而且还不知去哪里找材料。
这驱人的魂魄出来的风水术,可不是一道符咒就能解决的。
好在玄飞有六式魂术,这玩意配合魂缶使用,真是再好不过。
玄飞让米王的侍卫将这五个人,或者说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这五个疯子。
这些人看到玄飞和小白的时候就发疯的撞墙,嘴里说着些不明不白的话,典型失心疯啊。
早些让他们进入六道轮回的话,还好过一直这样下去,老待在这里早晚要变成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被拉到身前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全身打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酸臭味,想来米王没事就让那些幻象形成的侍卫什么的给他洗澡。
还有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他嘴里胡乱的说着些不成话的句子,玄飞是半句都听不懂。
小白很讨厌他,不停的呲牙,还说:你再乱抖我就把你给吃了,你信不信?
玄飞只看过小白一次发疯的咬人,她对人肉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而听在一旁的米王耳朵里,却让他浑身打了个颤。
天妖级的妖怪听说都吃人的,他可不敢相信这兔子会吃草。
虽然他看到玄飞扔了根大萝卜给她吃。
哧溜!
一道白光从那白发老头的身上旋转而起,飞到了魂缶里。
米王瞪大了眼,他没弄清玄飞是怎样将他的魂魄给弄出来的。
就在这里,玄飞双手按着魂缶,就感到魂缶有一股气息窜到他的手掌里,他忙默想着古玉,过不了一分钟,一团灰色的气息在魂缶上弹出。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六拾五章 元气宫
五十块质量上乘巴掌大的古玉,玄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有些像是游戏机室里的推币机,一块块的古玉从魂缶上跳出来。
小白用背去接,一块块的将古玉用背接住再用嘴咬着放在地上,后来干脆的变成人形,用手去抓,这样可方便得多了。
看得米王心都一阵狂跳。
好了。玄飞深吸了口气说。
这五十块古玉绝对够补足这英魄阵的缺口了。
而剩下的那四个疯子,也要想办法留住,要是下面的气魄阵和精魄阵不够用的话,还能有魂魄可用,这些可算是宝贝了,全都能扔到魂缶里炼出古玉来。
要是这魂缶小一些方便带的话该多好。
玄飞突然想起在魂阁的第一层里有个能装许多东西的布袋,那玩意跟褚文才带回盘古七阵的布袋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不同的是褚文才那布袋太猛了,不过,魂阁那个布袋要是拿来装魂缶却是很合适的,想来完事后回天门要想办法弄到手。
米王眼馋的瞧着魂缶,玄飞一脚把他踢开:妈的,老子的东西也觊觎,你是想死是不?
米王憨笑了下,突然想起这阵还没补好呢,忙往旁边一指说:跟我来,我带你去将这英魄阵补好。
跟着米王东拐西绕的来到一个房间里,这房间整个都是用铁铸的,整个房间都像是个巨大的铁炉。
我花了整整一千年的时间才找到这东西,米王站在房门外,指着这有些像是锅炉的房间外,指着那平常的锅炉放柴禾的地方说,你只需要将古玉扔在这里面,就能影响到整个英魄阵里的所有的阵眼。
这里不是一个阵眼,而是一千多亿的阵眼,妈的,把这些阵眼分散成这样多,可真亏这设阵者想得出来。
既然分成了一千多亿的阵眼,那这里怎么可能一次就补好。玄飞不解道。
那赤脚大仙让你把古玉扔到赤仙炉里,让炉气上升影响到整个英魄阵里的阵眼,这个想法是没错的,只是那个赤仙炉不是这个炉子。米王拍着炉壁说,这叫英王炉,是整个英魄阵的中枢,但你要是将英王炉打破的话也出不去,再说了,我看就是真正的大仙都打不破。
玄飞也早就瞧出来了,这炉子用的材料可是极为坚固的那种上古传说中才有的材料,就算是幻觉,想要打破也是不大可能。
他想了想,反正这里有五十多块古玉,试一试也是无妨的。
啪!
扔了十块进去后,米王拉着玄飞就快跑到宫殿的屋顶上,指着街道上说:你看吧,立刻就会有作用。
就看街道上的人慢慢的增多起来,全都是凭空出现的,让玄飞都惊呆了,而天空中的裂缝也在嗡嗡作响的慢慢合拢。
小白抬头看着黑暗的地方越来越少的天空,要是全都合拢完的话,那将是一副全是蓝色的景象。
还差五块吧。米王看着天空,又看了看街上的人说。
玄飞跳下屋顶跑到英王炉里,又扔了五块,这回他没着急去屋顶上看慢慢增多的人群,而是站在英王炉前。
就看到这炉顶上缓缓的升起炊烟一样的浓烟,突然飞速的往四处和天空升去。
这气大概就是古玉化成的,通过英王炉让这些阵眼全都得到了新的灵气。
看了一会儿,就突然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玄飞和小白都吓了一跳,小白的耳朵整个都竖起来了。
终于有人将阵法修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去下一座阵了……
一团白色的气团站在玄飞的身旁,看着很有几分古怪的感觉。
我想带四个疯子和一个老头过去……
不,只有你们俩。
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眼前就是一花,再看,已是站在一座海边,到处都是光着身子在晒太阳的男女,娘的,这里竟然是一座天体海滩。
海浪的气息带着一股股微咸的味道,让人都是心旷神怡。
回想着那米王可能还是没有办法从阵里出来,玄飞也是无态,那团白气自然是布阵者设立的一种机关了。
风水术博大精深,真是不可小视。
玄飞想起这立阵者风水阵法的精湛程度让人咋舌,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就感到自己还要好好的研习才是,可问题修行界里配做他师父的人已可说没有了。
要想做出这种大规模的风水阵,可是要有惊天实力才行的。
气魄主管喉轮,说白了就是管气的,要是气魄被断的话,那人基本上就断气了,剩下的三魂六魄还在都没用。
比起力魄丢失还要快去见阎王,只是,玄飞和小白用目光扫荡着这座天体海滩,实在很难想象,这跟气魄有什么关系。
这天体海滩上,有一大半的都是金发美女,剩下的是黑头发的,中间又有一小半才是东亚脸孔。
玄飞一站在海滩就很惹人注意,因为个个都是没穿衣服的,就他穿了!
还带着个这样大的兔子,虽说有不少的女孩笑嘻嘻的在跟他抛媚眼,可他完全都无视。
君子坦荡荡嘛,小人藏JJ,他两样都做到了。
喂,你来这里怎么还穿着衣服?全给我脱了!走过来个光着身子的救生员,他还抓着个游泳圈。
玄飞一踢把他给踹飞:脱你个球啊!
旁边立即冲过来十来个人,都是壮汉,全都没穿衣服。
玄飞去脱光的女人感兴趣,对脱光的男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抬脚就将这十来个人全都踢开。
一时间这海滩的一角,多了十几个躺在沙滩上痛苦呻吟着壮汉。
玄飞还是留手了,他清楚这都是气魄阵的幻象,要不然的话,这十几个壮汉全都得直接跟他们的上帝去报告了。
喂,小兄弟,出手重了些吧。一个头上插着花的红发女郎,走上来说。
她长得极为的妖冶比起那力魄阵里的俩旗袍女还要惹眼,而偏偏她是全光的。
玄飞不喜欢全光的,他喜欢的是从穿着到脱光的那个过程,妈的,全光的,还怎么脱?剥皮吗?
不过,这红发女郎身材着实不错,胸都跟篮球有得比了,还不下垂,隆的,那腰细得快跟竹竿试的了,她那大腿看着油光可鉴,不用说防晒油抹得可不算少。
而弹性想必也是十足的,臀部翘得老高,实实在在的一个尤物。
嗯,比凌一宁还差了十多倍罢了。
重了些?玄飞抬腿连她也踢翻了。
这天体海滩上一时全都乱了,那些男的全都带着女伴走了,单身的女人都在冲玄飞抛媚眼啊。
而玄飞却是满腹的郁闷,这不是气魄阵吗?这不是盘古七阵吗?这阵法都是数千年前的了,那时候设的人,就算是传说中的盘古七魄化成的吧,盘古那时就能有天体海滩,还满地都是外国人?
这也太怪了吧。
那红发女郎在沙滩上挣扎着爬起来,手里摸出个小棒一样的东西,舞了舞,所有的场景全都变了。
玄飞大惊,她藏在哪里的?
她可是光着身子的啊。
再抬头看,天空中的裂缝依然明显,没有英魄阵那样大,跟力魄阵差不多。
估计也要七八块古玉吧。
小白张大了兔子嘴,一脸惊讶的看着红发女郎。
而四周的一切都变了,玄飞、小白、红发女郎站在一座宫殿前。
看风格是巴洛克的,跟中国古代那种飞檐翘角的建筑风格大不一样,全是圆顶尖塔形的。
宫殿前站着四个全副铠甲的骑士,手边牵着四匹纯种的白马,正用眼睛盯着三人。
我是红小姐,快让陛下出来,说是补阵者来了。
玄飞外语没学好,但这座宫殿写的是中文的名字。
元气宫!?
玄飞心里大约有谱了,这里不是阵眼所在,就有可能是闯到阵里的人建立的地盘,就像是米王做的一样。
他回头看着全身光着的红发女郎,心想她可能也不是幻象。
你是怎么到这气魄阵里的?
红发女郎一愣,还按着小腹的手松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幻象?
切,我就是知道。玄飞摸着鼻子说。
我是在四百年前误入阵里的,红发女郎说着流利的中文,我当时是来中国考察,可谁知,唉!
你是来考察还是来做奸细?玄飞笑问道。
红发女郎又是一愣,好半晌才摇头:考察。
小白舞舞爪子说:别骗我的主人,要不然要你好死。
红发女郎惊得说不出话,她在这里活了四百年,也被那元气宫主人教授了一些法术,但是会说话的,长得跟小老虎一样大的兔子,她可是头一回见到。
哼,四百年前,要是换算成外面的时间,玄飞歪头想了想,十六年?你到这里面才十六年?
红发女郎基本就不清楚这时间换算,要不是元气宫主人有那计时的玩意,她根本就记不住时间。
宫主请红小姐和这两位进宫。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六拾六章 古怪的阵眼
守在宫门下的侍卫也没说给这位红小姐一件衣服盖上,可见这位红小姐有多么的不招人喜欢,但到了里面没走几步,就有婢女上来,将长袍外衣脱下给她批上了,这才免了她一路走来都是光着膀子的悲剧。
这座元气宫不单外头是巴洛式建筑风格,连里头都是一样,感觉是走在了教堂里似的,屋顶都高达二三十米开外,看着是极为气派非凡,实际上呢,却感觉很压抑。
到处都是琉璃窗,彩色玻璃的那种,上面都印着些中国古代的神佛图案,像是什么飞天仙女图,观音像什么的,而一道道的门都有三四米高,很是庄严肃穆。
这完全都是一种西方宗教的氛围,怎会在这中国的阵法里出现,而且还是盘古七阵,这听名字就知道完全是中国的门道啊。
哪个瞎了眼的搞出来这种幻象的,玄飞都要破口大骂了。
等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皇冠的人出现,玄飞上去一拎起他的衣襟就骂:这里怎么搞的?你弄出来的?
要知像那米王一样,在英魄阵里能成为一城之主,还能称王,这表明这里的东西是完全有可能由外来者改变的,幻象幻到了极点就是半真实的了。
这种闯阵者能够依照自己的想法,让这些幻象生成的士兵,人什么的,将建筑格局改变,那是完全能做到的。
不是我,这看上去应该是宫主的人,用力挣了下,三道魂气从他的手腕里射出来,居然是腕刀一类的魂兵,真不是我。
边说还边想要将玄飞逼退,玄飞当他是个麻瓜,三魂打四魂,还用这种垃圾魂兵,他根本就不用管,那魂兵弹在玄飞身上四种魂气天然形成的保护网上,自动的就迸射开了。
魂兵全都自行兵解,看得宫主眼都瞪大了,而那红小姐也是更加的不安,夹着光滑的大腿根,睁大眼看着玄飞。
小白哼哼唧唧的扭了扭屁股,主人就是强啊。
不是你是谁,草,还敢用魂兵,想暗算我?玄飞将他整个的压到地上,整张脸都冲着地上的大理石,打算用他的脸做抹布,将这里擦个干净。
红小姐哪看到过宫主吃这种亏,双腿夹得更紧了,又很有期待的看着玄飞。
骚货!小白在心里暗骂了声,一个后腿将宫主的胳膊给踢折了。
玄飞不悦的瞟了她眼,大有我还没打残废,你先动手干什么的抱怨在。
小白灰溜溜的走到宫殿的墙角里去自动的面壁思过。
她还留了劲,要不然这一踢就能让这位宫主的胳膊从关节那脱出来,直接的飞到一边去了。
你是补阵者,还是闯阵者?玄飞在米王那听到了这种称呼后,觉得还不错,能将到阵里的人很容易的分成两种,就学了下来,这时就压着宫主,打算先问个清楚再说。
我是……
老实点,别想糊弄我!
这宫主心里直叫委屈,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要糊弄你?
宫主心底一阵苦涩的说:我是闯阵者……
就知道你这家伙不是好东西。小白回过头来嘟着兔子嘴说。
玄飞瞪了她一眼,她又转回头冲着墙画圈圈了。
闯阵者,能闯到这第三座阵也算不错了……
不是啊,大人,宫主这话让玄飞认为他是个官,而且是清朝之前就跑到阵里一直未能出去的官,我是误闯到阵中的,而这里的七座阵法都是轮转着动的,我哪里知道这会是哪一座阵法,我可是连一座都闯不进来的。
玄飞心念一动说:那你怎么知道这是阵法?
认定他是个官,而一般的官怎会知道阵法这种东西?
我是钦天监啊!宫主都快要哭出来了,用脸擦地,这种感觉怎么都说不上好,虽说玄飞现在不觉没真的就用他的脸来磨地,但是被压在地上,整张脸都快变形了,这种滋味,可让他把脸都丢尽了。
这大殿里又没有守卫,他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能闯到这里来,让人将他们和红小姐带进来,只是想吓吓他,他以为玄飞和小白都是闯阵者,而且是误入阵中的。
半吊子的钦天监?玄飞笑了。
除了唐初和明初、元中、明末有一些钦天监是真的有些本事的,其它的都是半桶水,能著书立说将风水阵法传下来的大半都不是钦天监,而是一些在民间里走动的风水师。
而钦天监也有著书流传的,但这些书都是渣子啊,别说是玄飞和天门风水堂的人了,就是一般的风水阵拿着他们的书去破阵立阵,也非得出大事不可。
他们也就是凭着能看着一些星星在什么地方,给皇帝推算一下农民历,而真正的风水大术,还不如将作监的将作监和将作大臣呢。
这大多都是混饭吃的,而且大半都是世袭职位,老子是钦天监,那儿子要是有兴趣的话,学个半桶水的三成功夫就能继续做钦天监,而孙子又再学儿子的三成功夫,这样下来,到了三四代后,那水平就比民间的风水师还要差了。
跟玄飞这种变态级的风水阵法大家比起来,差得天远。
你是不是听别人提到盘古七阵,你就想来见识一下,谁知一直都被困在了阵里?再也走不出去了?玄飞笑问道。
这纯粹是没事找事啊。
你怎么知道?宫主一惊,刚想抬起头去看玄飞,就被玄飞一压,又整张脸都贴在了地上。
那你懂阵眼吗?玄飞问道。
懂的,懂的。宫主连连点头,他虽说是半吊子,但阵眼这种东西他还是听过的。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先不问你阵眼了,这个小妞是怎么回事?玄飞一指一旁站着的红小姐,转头就是一愣。
她那轻纱外袍本来就是若隐若现的了,现在再一看,好嘛,她那该硬的地方都硬了,该软的地方软得不像话啊,腰往左侧一歪再成了另一种S型。
玄飞的经验何等的丰富,一眼就看出她是在发姣。
红小姐被玄飞一看,那张俏脸立时红得跟那富士红苹果一样,还是熟透的那种。
真够骚的,可惜她那大腿都快比玄飞的胸还宽了,这货色,阿灏用还差不多。
她是误入到阵里的,比我晚了一千多年,宫主苦笑说,我看她还算老实……
玄飞愕然的看着红小姐,这小妞哪里都跟老实不沾边啊。
我就将她收留下来,毕竟想找个说话的人,不容易啊。宫主叹道。
是不容易,不过玄飞估莫着他不单是想将这红小姐收留下来吧,还想多个伴做那种事吧。
宫主实力虽说差,但还是很老实的说:我真没把她怎么样,我是宫人,我建这元气宫也是想做做宫主的活,你不信你摸我下边,我没蛋的。
玄飞一阵蛋疼,也不去摸他,用魂气细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倒真还是阴气稍多一些,阳气要弱一些,那自然就是没蛋的关系了。
蛋可是产阳气很关键的部位,没蛋虽说跟三魂七魄无关,最多也就是精魄要减弱一些,人还是能安然无事的,但阴气自然就会增多不少,其实也不能说增多,阳气减弱,相比较之下,阴气就算不变那也是增多了,阴阳不平衡,这宫人大半都变成了阴阳人。
那你还是修行人呢?三魂强者,算不错了。玄飞惊叹道。
阴阳不平衡还能修成三魂,这天赋可就不是白生的了。
这位大侠见笑了,我是一魂修行人,闯到阵里后,才花了一万多年的工夫修行三魂的。宫主傻呵呵的笑道。
玄飞无语,一万多年才三魂,那天赋给狗吃了?
你们是闯阵者,还是补阵者?不管是哪一种,还请两位大侠快些救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宫主苦笑道。
谁在一个地方待个几千上万年的不发疯才怪,那种能长生不老的家伙,都没超过一万年的,不是找死死过去了,就是想办法自杀了,谁能受了这种长远的寂寞啊。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万年啊,实在是太久远了。
那红小姐拿的那个能转换幻象的管子是不是阵眼?玄飞问道。
不管能不能带他们出去,得先找到阵眼。
而有了米王那一次后,玄飞感到,这阵法可不简单,可能不是想带人出去就能带出去的。
不是,那是我给她的一种小玩意,我把阵眼关起来了。宫主说。
玄飞一怔后就明白了,这阵眼肯定又是个人或是物。
我带你去吧。
玄飞将宫主松开,他站起来就往前走,红小姐和小白都扭着屁股跟了上来。
小白那是兔子天然就会扭屁股,红小姐那屁股扭得连小白都觉得丢人。
转来转去来到一个地牢里,玄飞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药味,接着就看到一个人躺在一间牢房里的床塌上,整个身体蜷着的。
这就是阵眼,你们要想补阵或是破阵的话,就得从他身上着手,想要补阵就得把他的病给治好,想要破阵就要用病把他给弄死。
玄飞和小白傻眼了。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六拾七章 当一回神医
这是个男的,玄飞能确定,因为他没胸,赤着膀子,不是平胸女,再就是他的骨相,能看出他的性别的,不需要外现的器官,玄飞就能判断。
而他的相貌跟那种埃塞俄比亚的灾民还要惨,整个脸上的骨头全都突出来了,特别是那颧骨,都不忍细看,完全都是皮包骨头的模样。
可不完全是营养不良那种,宫主在一旁说:他吃了不消化啊。
难道是消化系统出的问题?玄飞在医道上的修为也不弱的,但没有赵欺夏那种用香来治病的邪门歪道,想着要是带她来就好了,她可是一把好助力。
他的脸上还有数百个小洞,都是针尖大小的,宫主说:不是施刑弄出来的外伤,是他的病弄成的。
玄飞有些着挠头了,就他所见的疑难杂症里,也没个全部都往脸上开孔的啊。
看来这是从未见过的一种病症了。
他抿着嘴,就将那男的衣服全都扯下来,就看到他的肋骨,那真是跟难民一样了,全都突出来的,再瘦的人也没瘦到这种份上的。
看样子他比那难民还是瘦,头大身子小,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啊。
再看他的腰,腰上都没二两肉,而整个上半身全都是紫青色的斑点,大块的有手掌大小,小块的大约是指甲盖那样大,让人看着都觉得这人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了。
你怎么找到他的,又怎么知道他就是阵眼?
宫主听到这话笑而不语,玄飞立时把这爱装的家伙直接的压到地上,准备用他的脸真的打扫一下这里狼籍的地面。
我说,我说……宫主没脾气了,遇上这种虎人,他能怎样?
实力决定一切啊,没实力就没有决定权啊。
我有一万多年的工夫,能够慢慢的试,宫主指着天上的裂缝说,我没治好一些他的病后,这天空中的裂缝就会少一些,而要是治坏一些他的病,这裂缝就多一些。我想杀死他,他身上又盖着一种白光……
这种吗?玄飞一个手刀下去,那男的身上浮起一层白色的光芒,将他的手刀完全挡住。
倒没有任何的反震力,看得出那道白光是种防御光波,将他的手掌上的力道一层层的消化掉,而不至于伤害到那男的。
这可是很强大的一种防御啊,玄飞都做不出来,他心想这阵法可厉害到了一种程度了。
这就只剩下用药这一道办法了。
你还没看完呢,下半身更精彩。宫主嘿笑道。
玄飞松开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男的气息就够弱的了,难道下半身还来个没蛋,或是少腿?那不是要人命了吗?这种病可怎么治啊。
万幸的是,等到那衣服掀开,那男的是没有力气反抗的了,他能活着都是上辈子修桥铺路没少做,要不然的话,他早就死了。
也就是个阵眼,做这种阵眼,可真够悲剧的。
要是人的话,那就悲剧乘以十了。
玄飞看着他的下半身,嗯,关键部分没少,但是很不正常,蛋是有,跟螺蛳卵差不多,那还叫人的蛋吗?那都是什么玩意啊!
接着是大腿,大腿极度的萎缩,要说红小姐的大腿快跟玄飞的胸一样宽了,这男的大腿连玄飞的大腿一半都没有,小白看得都直打抖。
她都想象不出这种人能活到现在该是一种多幸运的事。
我说你是不是原来还好好的,但你给医出一些毛病来了?玄飞突然拎起宫主问道。
宫主大汗淋漓,忙心虚说:我也是想快些逃出这气魄阵……
你就找死吧,照你这样医下去,这人死是死不了的了,想要活,那也是在浪费粮食。玄飞一脚把宫主踢在地上打了两个滚。
宫主爬起来,又憨憨的跑到玄飞的身旁待命,他就算是想跑开那也得让他跑开才行啊。
玄飞随时都能要了他的老命,他可不想惹怒玄飞。
就算是到这里时才是一魂修行人,他也清楚三魂强者跟四魂强者的差距,还不提那跟小老虎一样的兔子,这兔子腿也很吓人啊,那一蹬,他这胳膊现在还是吊着的呢。
再看小腿,啧,玄飞不忍看了。
小腿成麻杆了。
都见骨头了,比那筷子粗不了多少,这时玄飞就听到一阵反胃呕吐声,那在一旁陪着的红小姐终于是忍不住了,扶着墙就狂吐。
玄飞回头看去,正好看到她的小半边翘臀,狂颤着随着她的呕吐在起舞。
小白不屑的哼了眼,她倒是不怕这种东西,她怕是那种很让人恶心的玩意儿,像果冻拍碎了还拿的手里沾泥巴吞的那种。
那都比这种要恶心,这种在她看来只是一种病,病的话,她就不觉得有什么的。
玄飞再低头去看这男的脚掌,他都快反胃了。
娘的,这叫什么脚掌啊,整个都被一种癣给包住了,要半夜里走黑路,遇到一个人伸出这种脚掌,他铁定二话不说用魂兵就打雷劈啊。
这脚背全是厚厚的一层,让这脚掌整个看起来倒是不瘦,可全是癣,那癣要是剥下来的话,玄飞猜估着大约也得有个七八斤得吧。
这癣全是嫩红色的那种,看得人食欲不振。
再看他的手掌,也都是这样的癣,真的要用手一摸的话,那不用说,染上了这辈子也就算完了,哪个女孩会跟个这样的男的交往啊,除非把她的眼给戳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