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燥热,血液像是煮开的水,要从血管里爆开,要从肌肤里炸出来似的,玄飞感到魂术不受控的在狂吸着灵气,要知他的虽说容量比一般的同级强者要大得多好几倍,但也不是无底洞,受不了会爆的。
小白这兔子焦急的蹦来蹦去,胖胖的身体一颤一颤的,短尾巴用力的摆着。
阿灏满头冷汗,他感到那灵气都像是找到一个注入口似的,全往玄飞的身里涌去。
“褚左使,玄帮主这是……”
褚文才疑惑不解的瞧着玄飞,突然在怀里摸出几张明黄绸符咒贴在玄飞的四周。
“这是泄灵符,能将灵气往四周泄掉,但是,”褚文才说着就留意到被泄掉的灵气又再度扭转头冲着玄飞的身体而去,他大惊失色,“你俩快扶着玄师弟离开这里,这灵气要再灌下去可要出大事。”
他是清楚玄飞对于掌门,甚至对整个天门的重要性,他还未学逆天九式,要是现在就出事的话,那掌门非把他给活剐了不可。
两名守阵弟子上来要扶起玄飞,谁知手才碰到玄飞,全身的魂气就像是被抽风机抽中的风一样,快速的泄出去,吓得两人魂气魄散,想要缩回手。
可怎样都缩不回来。
褚文才立时瞧出异常,刚想说句什么,就看两名守阵弟子立时倒在地上,魂气和魂魄都消失了。
他骇然失色,这时,就听到荒山里一阵狂笑,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窜出,向天擎头发散乱,跟个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患者似的大笑道:“现在我看你还怎么补!”
“向师兄……”
“谁他妈是你师兄!”向天擎状若疯狂的手一挥,数道闪光直奔褚文才而去。
褚文才心里叹了口气,向天擎虽说将易天阵毁掉,但他并未得到任何的好处,现在还抽风了,哪里还有那种沉稳练达的气质,真就跟那丐帮的好汉差不多了。
“姓向的,别不知好歹,褚右使跟你有故交,我大和尚跟你可没有,玄帮主现在又出事了,老子帮他找个垫背的!”
阿灏一声暴喝,全身闪出金色的佛光,空中轰然落下个三层楼高的万字。
“梵心咒!”
褚文才不禁失色道,他可没想到阿灏会这种金刚佛院排名第一的超级佛门秘法。
向天擎依旧在发疯的冲着天大笑,他像是一点都不在意阿灏的佛门秘法。
就看阿灏念的梵文越来越快,那个万字也闪着越来越亮的金光。
不到半秒,那金光猛然剧烈的一闪,整个压向向天擎。
“梵心咒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向天擎手一挥,四柄短剑似的魂兵冲着梵心咒打去,还带着刺空晴空的那种撕裂声。
“轰!”
梵心咒硬生生的压迫了那四柄短剑,在空中爆开,再冲向天擎压下。
就看眼前一花,向天擎已落在了数米之外,冷着脸,突然整个人从中裂成两个,每个手里都握着一柄软剑,剑身上绕着四种魂气。
“那是诛心剑,”褚文才说道,“子母诛心剑,他用的是天门的魂技,叫‘虚空转’,本尊能随时在两个幻象里来回交换。”
褚文才是在场的人里唯一的五魂强者,他要出手的话,能一举定乾坤的将向天擎轰杀,就是小白和云法兽都有这样的实力,但他要照看玄飞,而那两个妖怪,在没有玄飞的命令下,没有威胁到玄飞的安全,就算是阿灏死在这里,他们都可能不会动手。
这就是俩锤子!
云法兽高傲透顶,而小白是心智未熟,她现在还围着玄飞乱蹦跶。
两个向天擎同时攻向天空中的万字,四色光华中唯独没有金色,向天擎缺的是金魂气,而偏偏那万字金光闪闪,两种力量撞在一起,那万字硬生生被撞飞。
原来向天擎的实力就在阿灏之上,他可是四魂顶端。
而阿灏只相当于四魂中端而已,他每用一次佛门秘法,佛力就会消耗一些,梵心咒是极耗佛力的一种。
“金刚降魔咒这种小玩意你也好意思拿出手?”向天擎仰天大笑道。
两个向天擎都做着同样的姿势,看得极为诡异。
而玄飞现在还感到自己像是被人扔到了锅炉里烧开水似的,全身都在沸得发烫,那灵气再这样冲下去的话,地池都可能爆开。
必须找个宣泄口,但玄飞现在连动都动不得了。
小白、云法兽在没得到自己的命令前哪里敢伤自己,而玄飞连嘴都张不开,褚文才在他身体四周摆满了泄灵符,也只能稍稍延缓一些时间,他带出来的泄灵符也不算多。
“吼!”
金刚降魔咒被向天擎给击溃,那如有实质的咒言在空中随风消散。
这时,玄飞的身体四周就快像是形成一个旋涡了,多不胜数的灵气在冲着他的身体而去,带动着空气的流动也出现了异常。要是普通人的话,就算是站在玄飞的身旁,脚都会被这形如龙卷的气流给卷得离地而起。
好在褚文才他们不是修行人就是妖,还能稳得住。
阿灏脸色一阵惨白,他的佛力用了一半了,最多再用两次的金刚降魔咒等级的秘法,或是一次的梵心咒,而这两样对向天擎根本是没用的。
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大话了,回头想要让小白过来帮把手,就感到身后一股劲风射来。
“嘶!”
像是裂帛般的响声,两个向天擎手里的诛心剑都刺了上来。
阿灏往后一斜,贴着他身上的袈裟而过,带着他脖颈上的佛珠都是一晃,打在锋利无比的剑锋上,整条佛珠都被斩断,一颗颗的跌落在地上。
他突然神色一动,抓起地上的佛珠,密念秘法,一抬手,全都冲着向天擎掷去。
“雕虫小技!”
向天擎一声冷哼,两柄长剑一左一右的舞着剑花去挡佛珠,谁知那佛珠一砸在诛心剑上立时发出巨大的梵音!
“舍利子?!”
云法兽愣住了,阿灏那一串看着平凡无奇的佛珠,全是由金刚佛院的前辈高僧的舍利子组成的,一共一百零八颗,这一砸上去就是几十颗。
舍利院那样的看重舍利子自是因为这种高僧的舍利子都带着强大的佛力,现在阿灏的佛力使用了近一半,但可以借用着舍利子再施出秘法。
“普陀咒!”
褚文才愣住了,他可完全没想到阿灏这样年轻就会三种以上的秘法。
这普陀咒是金刚佛院的入门级的秘法,但有他妙用的地方,那就是在对修行人上的特别有用。直接打击的是修行人的魂魄,说详细一些,就是对人魂起作用。
天、地、人三魂,人魂是三魂与七魄的桥梁,要是人魄受损的话,七魄都带伤。
普陀咒就是用梵音直接敲打人魂,使人魂与七魄的关系减弱,这就会对人的魂魄产生永久性的伤害。
虽说是入门级的秘法,但普陀咒是遇强则强的那种,也就是说一般人根本就没用,而对于依靠魂魄修炼魂气的修行人而言,却是致命的。
向天擎浑身一颤,两个都捂着耳朵低下了头。
阿灏哪给他还反应的时间,手掌一张,无数的佛光聚在掌心,如奔雷过境一般冲上去双掌印在两个向天擎身上。
无数的佛光从他的胸口上散出,像是从身体里透过去一般。
轰!
左边的向天擎突然一闪就不见了,而右边的向天擎抚着胸狂吐鲜血。
他还没死!
阿灏一怔,向天擎抬起头背上四道魂气如利箭一般刺向阿灏的胸口。
“咝!”
魂气入体,阿灏颓然倒在地上。
向天擎舞起手掌想将阿灏先杀了再说,一道银丝将他整个人都捆住了。
云法兽实在瞧不下去,就算没有小白和玄飞的命令他也不打算再袖手旁观。
云法兽慢慢的将向天擎整个拉扯到身边,一脚都将他的双腿给踢断了。
那四魂顶端强者的护身魂气,在他眼里形若无物,向天擎毕竟被普陀咒给差不多切断了人魂和七魄的关联,魂气弱了不少。
要不然就算是云法兽这种接近天妖的妖物,一脚也休想将向天擎的双腿给废掉。
向天擎痛苦的嚎着,褚文才看着也是不忍,先一闪身将阿灏救回来,将他身上还在冒着的血止住,用天门灵药喂他,都是些皮肉伤倒是不打紧。
然后才将向天擎给击晕,听着他这样嚎也不是这个事啊。
云法兽看到阿灏的脸色慢慢转红才问道:“褚先生,主人怎么办?”
连碰都没办法碰,那灵气还在不断的吸入,就算是四魂顶端的极限,现在玄飞也是快要爆体了,还会亏他原来已差不多用干净了魂气,要不然的话,早就爆体而亡了。
能活到现在都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想要将玄飞带动也不容易啊,碰他就会被吸。
褚文才正不知怎么回答云法兽的话,突然看到玄飞浑身一震,紧接着五色光华从他怀里爆射而出。
玄飞整个人浮到了半空中,那光华在他的胸中不转的旋转着,魂气更加快速的往他的胸里涌去。
他竟然在这种时候突破了五魂境地。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七拾二章 玄飞醒了
强大的灵气灌体后,玄飞就晕过去了,直直的倒栽葱跌倒在地上,而让褚文才总算松了口气的是,他不再吸取四周的灵气,要不然的话他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是五魂强者,也是束手无策。
小白将他托在背上,云法兽托着阿灏跟着褚文才回不高山去了。
向天擎被褚文才完全制住,在褚文才的手里,向天擎就跟一摊烂泥似的,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坐着船到江上,还没到不高山,阿灏的伤就好了大半,天门灵药不同凡响,而他受的伤大多都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也没伤到他的魂魄,要不然的话,那可需要很长的时间了。
玄飞还昏迷不醒,褚文才想不出什么法子,但他看玄飞的气息还算均匀,也就不认为会有什么大碍,可能他现在正在经历着突破五魂后的转变了。
当时褚文才突破五魂时也有过一番脱胎换骨时的变化,那是真正的脱胎换骨,就像是有一千只手在争先恐后的将肌肤从身上剥下来,再将肉也剥离似的。
很是难受,而这种感觉过后,却等到的是一种力量的提升。
完完全全的跟四魂境界是两个不同的层次,要说四魂强者仅相当于十位三魂强者的话,那五魂强者就相当于一百位四魂强者,是天地之别。
魂魄的增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五感,听觉、嗅觉、视觉、触觉和味觉快速的提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只要想做到的话,就连一公里外的人在说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点点的甜味,沾在舌尖上,只要愿意的话,就能变成整个人都融化在了蜜糖里一样。
而同样的,眼睛变成是望远镜,数里外的高山上的一颗小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就连树上的每一片树叶都清晰得像是触手可及似的。
轻轻的触摸着一颗石头,就能感觉得到它在数万年数亿年里的变化,那一些小小的细微的差别都被不断的放大。
褚文才背着手站在船头,细嗅着江风里带着的湿味,仿佛被浸在了江中,全身都能感受到江水缓缓流动带来的那种舒缓的感觉。
“玄帮主还没醒。”阿灏站在他的身旁说,“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应该不会有事,”褚文才平静的说,“等到了天门,让掌门再为他看看,就清楚了。”
虽说都是五魂强者,可这识见却是天地之别,褚文才可远远比不上活了一百多年的掌门,再算上小青台山老头的话,那足足有二百五十年的阅历了。
小白趴在玄飞的床前,变成的是兔型,看着就是个大大的白老虎,而不是兔子卧在床前。
从玄飞晕倒后,她就没离开过他一分钟,玄飞却连动都没动,她的心里很难受。
连胡萝卜都不怎么吃了,这一天多里,倒是瘦了七八斤,但看着依然很胖。
云法兽也成船舱里,不过是在另外一间,他在跟天门的弟子下盲棋,他也弄不明白玄飞身上发生的事究竟是如何,按理说突破五魂也不该是这样的。
云法兽的棋艺是不用吹嘘的强,他活了几千年,别的都活在狗身上了,就这下棋,钻深精透,所有的开盘和棋局都研究了个通透,这些六等七等的操船弟子,根本不是他对手。
喝起茶来也是有讲究的,反正他活这样久,成都不能出而已,成都城还是能随便走的。
泡一壶茶,用的茶叶绝对不会泡过5次,喝茶只喝滚烫的,连水带茶叶喝,其实这样的话,根本不用到5次,那茶叶就会被他喝没了。
茶叶会在嘴里慢慢的细嚼品味,用什么水,用什么火候,都有说道,他不会用电水壶烧茶,烧茶一定要用铜壶,铁壶次之,锡壶也行,那得看烧什么茶。
别瞧这云法兽人形后是个唇红齿白的俏少年,实际上是个极有生活口味的老古董。
船渐渐的行到距离天门不远的地方,隔得老远,褚文才就感到一股肃杀之气在江岸上快速的移动,他转头对阿灏说:“大师请看着船,我去一下。”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到了岸上,阿灏往身后看了眼,心想有着小白和云法兽,他却不用什么大在意的了。
片刻后,就看五色魂光闪起,那江岸两旁有杀气的地方,全都一阵消弥。
再转回头,褚文才已回到了床上,衣角上还带着几滴血。
“褚使,你身上的杀气太浓了。”
阿灏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在他眼里,这一轮厮杀回来的褚文才,身上负着的杀气比那江岸上的地方还多。
“噢?”褚文才深吸了口气,才让心静下来。
随着那逆徒反攻的时间越来越近,这不高山的四周也是不宁了啊,他的心更是不宁。
当年那逆徒突破五魂时,一时成为天门娇宠,而掌门却冷眼相看,命理堂推演其后法,却是不得其门,现在一切都应了掌门的说法。
天地大劫,神州浩难,说的就是他啊。
易天阵毁了,灵气越来越盛,褚文才脑中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将易天补齐,刚才在江岸那杀的并非是赶来攻打天门的修行人,而只是数只鼠妖。
看上去成型并不久,正抓着这江岸旁人家的女儿在做那种事,还准备先X后杀。
这天地间的灵气、妖气相辅相成,谁敢说灵气盛后,会有什么事。
盛极则衰,这是天地至理,谁都避免不了。
褚文才一声长叹,身上的杀气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愁怨。
阿灏看着他,突然说:“褚使佛心很重啊。”
褚文才一怔,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进船舱里了。
三峡之秀天下奇,而三峡放水之后,在五魂修行人的眼里也是秀的,那灰蒙的水面,五魂强者能够用目力就穿透过去,看到下面的奇秀风光,把水视做空气,便是一样。
这次上岸的地方跟上一回不一样,阿灏不会问什么,小白瘦了十来斤,神情委顿的驮着还在昏迷不醒的玄飞,她不放心交给别人,她也没问什么,云法兽是第一回来天门。
数千年前赤松子和天妖之战是在成都打的,并非是在不高山,他也只闻其名还未见其面。
曲曲折折的穿阵过林来到不高山下,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不高山上的灵气已浓成了一层厚厚的雾,根本就看不到山上半点模样,一米开外就是厚雾,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是四魂强者都无法穿透。
褚文才倒好一些,但他也是一肚子的震惊。
那些神兽全都异化了,或者说是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那三角麒麟已长出了新一对的角,那飞在空中的腾蛇翅膀也多了一对,体型更是大了一倍,完全跟走的时候不一样。
就连地上的草都长高了一尺,由原来只是盖过脚被,变成了及人身高的草。
这哪里还是像不高山,这跟个妖山都差不多了。
回到玄阴殿,掌门不在,褚文才便让弟子快去请青台山师伯过来,将玄飞放在殿内的地上。和玄飞关系特殊的人一概不在,都被各大堂主带去办事了。
现在是紧要时间,大家都在等着要将这里打造成无坚不摧的堡垒,而风水堂正在加固外头四个方向两条通道的阵法。
这些阵法虽说是上古传下来的,有些早就设好的,但也可以阵中再设阵,或者在阵外再设阵,能阻挡一分就阻挡一分,能消耗逆徒一分实力就是一分。
凌寒倒先赶过来了,他没跟那些堂主去办事,看到玄飞这副样子,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却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端端个人,出去一转就这样了?”凌寒须发戟张的冲褚文才吼道。
褚文才八风不动的站在那里,他没有搭理凌寒,这件事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是玄飞冲破五魂带来的异变,而他也不想玄飞变成这样。
“跟褚使没有关系……”
“阿灏,你别插嘴。”凌寒喝道。
在他眼里,阿灏是晚辈后进,他跟苦啼算是一辈,这里轮不到阿灏插嘴的份。
“小太爷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把这天门给掀了!”凌寒放狠话说。
以他现在的实力,怕是连褚文才都打不过,但他看玄飞这样子,心里却是实在不好受,何况,他脑子一向有问题,虎起来谁也管不住。
“掀什么?”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
凌寒心里一颤,就看到小青台山老头从外面走进来,他顿时低下头。
这老家伙很难对付的,凌寒可有自知之明。
老头听着褚文才把玄飞发生的事说了遍,就一脸诧异的蹲下身,用手摸了摸玄飞的脉搏,皱眉说:“以他状况来说,应该早就醒了才是,怎么会……”
玄飞突然坐起来,大口的喘着气,瞳孔五彩转动,好半天才喘定了,看着这里站着的人像看鬼一样,除了小白一脸的惊喜,他笑道:“不认识我了?”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七拾三章 绝世魂兵
摸着小白的脑袋,她一脸舒服的倚在玄飞的身旁,浑身都是肥肉的白毛大兔子,靠着再柔软踏实不过了,玄飞喝了口云法兽泡的茶,慢悠悠的说:“我的魂魄被魂锁、定魂珠锁在里面,与一般的五魂强者不同……”
此话一出口,小青台山老头就明白了。
五魂强者连魂魄都是要淬炼一番的,玄飞这魂魄比普通人的要隔了一层,那淬炼起来自是异常费事,晕个几天都是正常的了。在某种意义上说,他还是从由而生自发的强行突破,那不受控制的强行吸取魂气,强势在大战来临之前突破了五魂。
“掌门师弟要过两天才回来,等他回来后,再传授你逆天九式,你先休息两天吧。”
凌一宁到夜晚从东边跟着堂主回到不高山才知道消息,抱住他就想哭了,小白懂事的扭着屁股从房里走出去,留下他俩在里面。
“我不会死的,就算是天地全毁我都不会死的。”玄飞抚着她的脸颊笑道。
“我才不信……”凌一宁咬着嘴唇,春、情、欲动将他推倒。
天门的人对玄飞和凌一宁算是法外开恩,没人管他们住不住在一起的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面对着逆徒的袭击,其它的都要放在一边。
玄飞没闲着,他带着小白来到绝域墓园,新换的在这里守卫墓园的弟子看到玄飞就打了个寒颤,他可是听说了些关于这位掌门系的关门弟子的事,能躲开他一些,就躲开一些。
玄飞也懒得理他,他已非是前几次来的时候了,现在他已是五魂强者,小白也拥有五魂强者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这个三魂弟子能比的。
在易天阵里吸的灵气还没吸足,五魂和四魂比起来是天壤之别,需要的魂气就更多,不高山里的灵气虽足,但灵气转换成魂气要费些手脚,而质量也是个问题。
比起这些墓园里的老鬼,那都只能说是渣,这里才是良品。
全都是三魂四魂的魂气,吸起来份外给力。
玄飞和小白一出现,那些老鬼全都感到了危险,纷纷往里挤,可挤也是白搭,就看他缓慢的使出扣魂式,将魂气源源不断的吸到地池里。
没有连带魂魄一起,总不能让掌门过来祭奠的时候连一个前辈的英魂都找不到吧。
守墓弟子睁大眼,张大眼,下巴快掉下来了。
偏偏他还不敢说什么,小白身上的妖气让他心里直发颤。
小白还挥舞着拳头威胁他说:“你要敢说出去,我就……”
轰!
一拳打在石山,这种每一块石头都跟金刚石不相上下的墨石,被小白一拳打得整个裂开。
守墓弟子心胆俱寒,连连点头下保证说不会往外传。
可天都晓得要是掌门过来扫墓的时候,光凭感觉都能感到不对劲,但总要先熬过这一关再说。
玄飞带着小白赶回天门,时间还早得很。他现在的脚乘也跟第一回去绝域墓园时不同了,需要大半天的时候,现在一小时就能打个来回,速度比喷气式超音速飞机还快。
玄飞一回房间就将门关了起来,谁都不清楚他在做什么,只不时的看到五色光华在闪动。
他在打造他的新魂兵,一直等到重回五魂才打造魂兵,是因为他对这柄融合五种魂气的魂兵有着很大的期待和大胆的想法。
跟凌一宁都被他关在门外,整整两天。
阿灏每天都捧着个精致的瓷碗里头装着大块的五花肉,走过口时都会冲着门里喊:“玄帮主,吃肉了啊,五花的,上好的猪身上弄下来的,那厨子听说是浙江云月楼的,手艺可棒了。”
没人搭理。
连在里面滚来滚去陪着玄飞的小白都没理。
凌寒也跑过来用拳头砸门:“小太爷,和尚我弄了些驴肉火烧,都是上等的材料,你丫的赏个脸出来吃一口。”
没人搭理。
除了不时听到嘎嘎的声音。
褚文才也好奇玄飞在里面弄什么,但还是很矜持的就算是路过也没往里面多看一眼。
凌一宁被赵欺夏拉着说:“你让他跟小白呆在里面,你就不怕他跟小白?”
凌一宁扑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小白还是小孩呢,怕什么呢,你乱担心。”
赵欺夏想起小白人型模样的时候,倒不觉得是在胡乱担心,撇了下嘴,点了点她说:“真要出事了你才会后悔的。”
小白现在才没做那种事,她还是兔型的,双手捧着个玉米棒子在用力的啃。
她是从玄飞的床底下找出来的,天晓得那是玄飞多早前没吃完扔在那里的。
她倒是啃得津津有味,大兔子一甩一甩的。
玄飞不住的往魂兵上刻着阵法,也没空搭理她。
小青台山老头背着手走到门口,凑到窗前想往里看,就听到后头一声清咳,转头看到是赵欺夏,就笑道:“小夏,怎么,你也不能进去啊?”
“我进不去,你也别想凑上去看玄飞在做什么。”赵欺夏拎着老头的耳朵就往回头,“老不修的,要给你看到别人的私事怎么办。”
老头满脸郁闷,耳根生疼的无法反击,他那满山的花还要靠她呢。
阿灏被苦啼带到了不高山外的一座小山上盖着的临时木屋里,金刚佛院的掌门正等着他。
里头是按佛堂来建设的,但没有佛院那样的暗沉,一派的详和温暧。
金刚佛院掌门主持清严大师坐在上头念着佛经,阿灏的师父清铁大师在一旁陪着诵经,达摩院掌院,罗汉堂掌院全都在。
苦啼将阿灏带到就转身站在一旁垂首而立。
“听苦啼提到梵天和舍利院的事,可都是真的?”清铁问道。
阿灏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别的事我敢乱说,这种事我可一点都不敢胡说。”
清铁朝清严看去,清严皱眉道:“这舍利院不说,是一直都在做着收集贩卖舍利的恶事,梵天却是好久不见了,听你提的那些事,像是梵天跟舍利院也有些关系,那灵宝仙子多半是被舍利院明澄救走的。”
阿灏嗯了声,这满座都是实力强绝的前辈,轮不到他说自己意见的时候,他倒是想,可能是灵宝仙子自己逃走的。
“懒心的舍利子你送给另外一座山上的云顶佛宗的人吧。”清严说完就闭上眼,静静的默念着经文。
清铁起身朝阿灏和苦啼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人走出木屋。
“梵天是佛界纠缠千余年未果的恶梦,舍利院也是冥顽不灵的邪派,要是能趁这机会将它们都一扫而空的话,那金刚佛院才能一振声名,我知道你跟山神帮的玄帮主交情不浅,他在天门里的地位也很特殊,请他来跟掌门见个面,聊一聊。”
阿灏犯难道:“他现在关着门在里面鼓捣什么东西,根本就不会出来呢。”
苦啼点头道:“清铁师叔,这件事我能作证。”
别看金刚佛院赶来天门说是要帮天门守不高山,而实际上天门掌门根本就不信这些秃驴,将他们全都请到了不高山外的山里居住,除去苦啼、阿灏这两个跟玄飞的关系不一般的弟子,连清严、清铁想要到不高山,都要事先通报。
而金刚佛院也未必就怀着什么好心,这都是想互利用的事。
清铁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吧。”
苦啼看着清铁离开后,攀着阿灏往山下走:“这些勾心斗角的事,你少掺合,你没那个悟性,也没那个耐心,等玄飞醒后,我先跟他谈一谈再说。”
“那,师父,你陪我去那边不?我怕云顶佛宗的人……”
懒心的死怎地都跟他和玄飞有着些关系,他又是云顶佛宗里极被看好的下一代弟子,这要是追问起来,阿灏再死皮赖脸的都推托不过去。
苦啼微笑的拍拍他的肩膀说:“这关你总要过去的……”
轰!
一枚五色导弹从远处射过来,苦啼和阿灏都是一惊,往旁一窜,就看那导弹以绝快的速度打在更远的山上,整个山头都被夷平了。
“那逆徒过来了?”阿灏喉咙干干的问道。
“不对,很奇怪。”苦啼摇头说。
清严、清铁那些人全都从木屋里出来了,失神看着远处。
这时就听到个狂妄的声音在说:“这只是一种,我这魂兵着七八种变化,你们要是走近了看,那被夷平的山头上还有一座幻阵。”
阿灏和苦啼都是一惊,抬头看着几十米外站着的玄飞。
他肩上扛着一尊闪动着五色光华的火箭筒,这就是他的新魂兵?
“你们俩站开一些。”
玄飞指着这俩人说了句,手指一勾,火箭筒变成了一挺重机枪,弹带上有着五种不同的子弹,火魂气、金魂气、水魂气、土魂气、木魂气……交叉轮着。
哒哒哒哒!
子弹一排、射出去,打在地上,每颗都带出一道旱雷闪电,每分钟数千发的打击力度,别说是普通的修行人,就是五魂强者,又有几人能完全的扛住。
这就是玄飞花了整整两天弄出来的绝世魂兵。
火箭筒和重机枪,只是其中两种形态。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七拾四章 人人都怕重机枪
没哪个修行人把魂兵给弄成现代武器,而且还是五魂强者,这耀眼的五色光华在弹带中不断流转,连小青台山老头都是摸着下巴上没两根的胡须,呵呵直笑。
“这比重机枪要强的地方在于魂兵不用考虑枪管发热的问题,”老头赞叹道,“能达到1分钟几千发,每一发都射出一道九天旱雷,外加五魂属性,这种超强的魂兵就算是几万修行人都挡不住啊。”
那是针对普通的修行人,要是三魂强者四魂强者还是能稍微挡一挡的,但挡得住一发,挡得住第二发吗?
还有火箭筒呢?那是五种魂气的力量聚合在一起发出去的,一炮就够人受的了。
这比起小白的青焰丝毫不弱,而且还能有效控制,她那青焰一喷出去,那就是大面积的伤害,连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想要精确打击也不可能,相比之下,还要差一些了。
玄飞重回五魂境地,心情舒爽,一下将魂兵变成重机枪,一下将魂兵变成火箭筒,剩下六种形态,却是要保密,老头心里有数,光这两种都是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了,剩下六种想必也不差。
重机枪突突的声音仿佛打在了金刚佛院每个人的心里一样,清严和清铁都是相顾失色。
佛门秘法虽说天生对修行人有所克制,但这种魂兵要拿出来的话,对于佛门中人而言不缔是颗原子弹了,这种玄帮主可要好好亲近才行。
清严向清铁使了个眼色,后者带着阿灏就往后山跑。
苦啼也被清严使眼色不住的跟着玄飞说话,小青台山老头若有所感的冲清严瞟了眼,心里想笑,这高傲的金刚佛院的主持也知道要巴结天门的弟子了吗?
玄飞想要去找些修行人来试试,小青台山老头指着极远处,大约百里外的一座山说:“那山里有些妖怪,都是相当于三魂、四魂实力的,最近慢慢的聚过来的,不知是否是那逆徒的安排,在保护着不高山阵法的范围外,这里事多,我就没过去看,你要是想试魂兵的威力,就过去走一趟。”
玄飞就将魂兵收掉,带着小白和凌寒、苦啼往那座山里走去。
清严想了想,还是没跟上去,这也显得形迹太著了,落在小青台山老头眼里可不是件什么光彩的事。
先拍拍玄飞的马屁,打打预防针,省得到以后翻脸或是怎么的起来,大家没有退路。
云顶佛院的人也出来了,神色同样紧张,却没有走上来说什么话。
阿灏去送舍利子的时候,他们也冷言冷语的,想必懒心的事,还是让他们心里生了根刺,要不是为了对付梵天、舍利院,他们万万不会来这不高山。
“你别问我剩下六种形态是怎样的,你问我也不说。”玄飞看凌寒一脸兴奋的想要提,就把话也给堵住了。
“我倒觉得你越来越变态了,你以前五魂的时候,那魂兵厉害是厉害,还是没能跳出魂兵的一般形态,现在你弄的这个魂兵,我看算是有修行人以来最强的了。”凌寒摸着下巴说。
“拍马屁也没用,”玄飞说着就转头问苦啼,“阿灏在云顶佛宗那些人那里被人翻白眼了吧?”
“他们要把懒心的死算在阿灏的头上,那也无话可说,”苦啼冷哼道,“谁都清楚,在那种情况下,能够自保就算不错了,懒心被杀,谁愿意呢?我看云顶佛宗的人没带着好心过来,梵天、舍利院会不会过来帮天门逆徒的帮都说不定,在成都你们遇上梵天和舍利院的人也有可能是巧合。”
“舍利院可说是巧合,灵宝仙子却不是,她跟青冷派和青城一秀,这两个修行门派的事有很大的干系。要是巧合的话,哪里能那样巧,那逆徒的左右手不是提过梵天跟逆徒合作的事吗?唔,是了,这件事我倒是没提到。”玄飞看到远处有个不住晃动着的青蛇,一抬手,一道水魂气过去,那条青蛇被打成了数截。
“到得五魂,其实都没有固定的魂兵了,任意的魂气都能组合而成新的魂兵,说是有千万种的魂兵都恰当,就是看怎样的组合才能让魂兵的威力能提高到最大,像是我的八种形态,是带着风水阵法的,而其它组合而成的魂兵,特别是临时的,只能凑合着使用而已。”玄飞说着抬抬手,一座玲珑宝塔悬停在手中。
“五魂强者还能领悟许多妙用,例如能凌空飞行,”于骏双脚往地面上一蹬,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憨兔子小白张大了嘴瞧着主人,“这回的突破和以前略有些不同,具体的感觉是怎样,我还要细细的体味。”
于骏落地在面,手一挥,那玲珑宝塔散成气雾飞走:“像我那重机枪魂兵,要是一般的五魂强者也打不了几分钟就没用了,那东西极为消耗魂气,我本身就比一般的修行人的魂气要多得多,再加上在魂兵上刻下了一道由扣魂术转换而来的风水阵法,能够一边的放出子弹似的魂气,一边吸引四周的灵气转换成魂气来使用。要不然,就是现在的我,也就大约半小时一小时左右就得再打不出一颗子弹。”
苦啼和凌寒都清楚他的六式魂术的威力,但听他这样说,还是很是惊讶。
“那向天擎将易天阵破了,现在不高山上灵雾弥漫,四魂以下的视线都受阻,我感到他像是想象到了易天阵破后,对整个不高山的影响,而这样的话,他能趁着灵雾浓重的时候,冲上来,也不会轻易有人察觉得到。”
这里倒是还好,这毕竟已走下了不高山,这些山脉虽说都由于不高山的关系,灵气也很浓,可说处处都是灵穴,处处都是修行的名山。
但是比起那不高山上而言,实在好得太多了,视线能看到数里之外。
凌寒嘿笑道:“可惜这佛门中人是没有魂兵这一类的东西,不然的话,我也雕琢一件趁手的玩意来,我看手雷就不错,一扔一个准,还能炸一大片。”
“你干脆搞一辆战车,那不更爽?”玄飞翻着白眼说。
苦啼说道:“佛门只有所谓的灵悟之人才能用佛力做成佛器,可这种灵悟之人,就算是百年也未必有一位,清严、清铁大师都是五魂强者的实力了,可他们都不是灵悟之人。要知,那做成的佛器,可真有接近佛门圣器的作用……”
“那也未必,”凌寒冷笑道,“你们金刚佛院我不知道,云顶佛宗不是有位灵悟童子吗?他做出的那个观音钟,我看来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云顶佛宗有资质比懒心还好的?”玄飞愕然道。
懒心不是云顶佛宗最出色的弟子吗?既然有比他还要强的弟子,为何还能顶着这项头衔?
“那位灵悟童子的实力并不强,但却拥有一座佛器,那是他的机缘了。”苦啼合什道。
“什么机缘?我这样说吧,”凌寒嗤笑道,“能灵悟的人,并不见得他就能顿悟,灵悟和顿悟是两个玩意儿,要是无法顿悟的话,他的佛力依然浅薄,能做出佛器,但佛力不足,做出的东西,顶个屁用。”
“凌寒,你说话客气些!”苦啼变色道。
“又不是你金刚佛院的弟子,我评点他云顶佛宗的人,关你什么事?云顶佛宗不是还把懒心的事怪在阿灏的头上吗?要不夜里我们去偷袭云顶佛宗,将他的主持杀了,或者将他们的所有弟子全都杀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怪阿灏,你说对不,玄飞?”凌寒阴笑道。
“对你个头,云顶佛院的主持恐怕比清严大师还要高明一筹,就凭你和苦啼两人就想要将人家包饺子全端了,怎么还差一些火候。”玄飞轻笑道。
“加上你和小白不就够了,你现在这两种魂兵可是烈性武器啊,每用火箭筒轰一炮火魂气,再用重机枪用金魂气子弹用力一扫,嘿嘿,我就不信他们能躲得了,能活下来两三个人都是不错的了。”凌寒嘿嘿笑道。
苦啼听得头皮发麻,要是让云顶佛宗的人听到这种事的话,那还不得大打出手。
这些佛家门派,都是走武道的,佛经是念的,但跟那些只会诵经,打诳言测字的和尚大不相同,真发起脾气来,那是谁都不管不顾的。
“你少说两句吧,没人让你是哑巴,喏,到了,就是这座山,你们感到这里的妖气了吗?”玄飞问道。
他老远就感到这里的妖气很盛,比小白的还强。
但这要加在一起,单独一个妖怪的妖气,跟小白根本没得比。
“跳到那山头上好架枪。”凌寒兴致勃勃的指着这山坳对面的一座高山说。
“嗯,”玄飞点点头,就看苦啼脸色有点苍白的看着下面,顿时怔道:“你在看什么?”
“那个,那个不是妖怪吧?怎么跟阿灏的母亲长得那样像?”苦啼说道。
玄飞和凌寒忙看过去。
成名篇:天门行 第二百七拾五章 有渊源的雷法兽
阿灏的母亲就是赵欺夏的师父了,也是修香人,跟小青台山老头还有些交情。玄飞看着那化成人形的妖怪身上的妖气很盛,当然无法同小白相比,可要换算成修行人的实力,也是四魂中端的了。
模样很端正,不像是周围那些围坐在一起的女妖那样的妖冶艳丽,倒真有三四分跟阿灏相似,玄飞和凌寒交换了个眼色。
“苦啼,你确定这个是阿灏母亲的模样?”凌寒小心的问道。
他也瞧出来了,这阿灏的母亲可能跟苦啼有些关系。
玄飞却是听苦啼谈过的,他和阿灏的母亲相恋过,但阿灏不是他的孩子,那还是他出家之前的事了。
“是,我也是糊涂了,这妖怪化成人形时是能挑选想要的形象的,怎会是阿妩,但……”苦啼失神的皱眉说,“他会不会跟阿妩有什么关系?”
很难说,这妖怪没有像那些妖怪一样的变成帅哥美女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阿灏母亲的样子,倒有可能跟阿灏的母亲有些什么渊源。
光站在这里可无法分辨出她是怎样的妖怪,化成人形后,就算是有犄角的,也变成没犄角的了,谁能猜得出是什么本身。
这妖气在修行人的感觉里基本上是差不多的。
可惜云法兽没跟过来,小青台山老头拉着他去泡茶喝了,不然他可能会认得出来。
毕竟云法兽活了数千年了,对于这种妖怪,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这样的话,就不能架起重机枪轰了,”凌寒有些失望的说,他跟过来就是想看玄飞过把瘾的,用重机枪群杀啊,那感觉光是想够人心痒痒的,虽说无法亲自操作,看也是好的,“要不你下去认个亲?”
苦啼瞪了他眼,两人还是不咬弦。
“还是我带小白下去,你们守这里吧。”玄飞说着,摸摸小白的脑袋,大咧咧的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