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光景如此令人陶醉
我沉浸在狩猎的血雨当中
华美的游戏如此令人著迷
我沉浸在玩弄的计画当中
华美的情愫如此令人疯狂
我沉浸在别离的残杀之中
多麽华丽的世界
让我享受到嗜血的快感
多麽醉人的世界
让我享受到啃肉的美味
我手下的两颗旗子呀
继续表演著华美的血红话剧吧
「哟~怎麽可以先公布比赛的题目呢?这样不行喔~美丽的格兰沙。」一道熟识的男声轻悠传入。男人身穿一袭医生白色制服,胸口口袋上放著几把银亮的手术刀,反映著微弱的光辉。
「呵呵~你迟到了喔,贝里斯...不,德古拉·哈德斯先生。」格兰沙那艳红如血的朱唇微扬,露出皓齿。蓝紫色的眸子,神秘的凝视著贝里斯。
「哼呵...我就知道是你。我亲爱的哥哥。真好奇你是怎麽能从哑巴变油腔滑调的男人了呢。」西法浅浅的一笑,头微侧,冷冽的笑著问。低沉的声音,令人不由自主感到寒意。
「挚爱的弟弟,我不想说的事情太多了。你死前哥哥会记得跟你说一声的。」贝里斯轻推一下眼镜,不变微笑从容已对。
「好了,改天你们两兄弟在好好叙旧吧~这次仪式只有你俩参加...题目是...索恩,你说明一下。」格兰沙手指一弹,暗处缓缓走出一名冷酷面无表情的男子。
「是。这次题目是请两位带回这样东西。贝里斯的是”有红圆痣的蛇妖”,西法的则是”白色的人鱼精”。请注意,是要他们的死尸全骸。」索恩语毕,西法和贝里斯的脸色变得十分暗沉。
「既然题目都知道了,请你们好好得去做吧~附注一提,最早回来的人,就算赢了。」格兰沙最後回以一个抚媚的微笑...
──
「索恩,你知道我最讨厌什麽吗?」格兰沙慵懒的躺卧在一张昂贵的长椅上,将涂有深紫色的指甲轻画挑逗著索恩唇边。
「是。您最讨厌女人。」索恩那对无神空洞的绿眼,眨也没眨。
「呵呵呵...没错。包括...你原本的妻子我也讨厌。」格兰沙将头埋入索恩怀里,邪媚的笑著。接著只见他手一举,前方帘布被拉开...那是一座透明的房间。一名女人动也不动,只有微弱的喘息。
女人一只脚的大拇指被插在尖锐木片上,用挂载滑轮上的绳子将这脚相反的手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然後再将女人另一只手和脚绑在一起...
女人的模样似乎看起来已被折磨了两三天左右了。接著只见两名头戴麻布,只露出黑漆漆眼珠的人,将女人给松绑,带她站在绞刑台上,并将其绑在垂直的柱子上。透过螺钉的作用使铁棍移动,刹那女人的脊柱硬被打折,听到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P.S:女人第一种使用的酷刑为”杭刑”(Picketing),二为”绞刑”(Garrote)
待续
我特地去学校图书馆查到的资料终於派上用场啦~XD
(”西方刑罚酷刑史”...是好物啊!!XDD)
就算现在黑蝶人气已落~但是回覆吧!宝贝们!(殴+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