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将近一个月,天乐投资总算上了正轨,随着苗晓伟的加盟,乐天现在可以置身事外了。苗晓伟不愧为海州财经大学的高材生,长期在证券公司上班那一成不变的生活使他压抑了许久,天乐投资让他如鱼得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公司红红火火起来。现在天乐投资外有苗晓伟内有乐雅,乐天倒变成了一个闲人。
天乐投资把公司总部设在华夏著名的海州金融区内。所在的大厦是有亚洲第一高楼之称的汇金谷,大厦内所有的公司全部是在华夏乃至于全球都非常有名的,像其中的华夏金融控股、美资的洛克菲勒产业集团都是华夏排名前十位的公司。当初乐天为公司找地址时苗晓伟坚持进驻汇金谷,主要还是为扩大公司知名度展现公司形象考虑,其后也验证了他的想法不错,当公司客户知道公司总部位于汇金谷时,都露出对合作的渴望。
汇金谷二十一层,天乐投资总经理办公室内。乐天、乐雅还有苗晓伟正在交谈。乐天决定一个人去鹤城,他要查清李香香被杀和自己被陷害的真相。乐雅怕他有危险坚决不同意他一个人去,苗晓伟也跟着道:“你一个人去查这件事的确很危险,这件事牵涉到黑暗堂,他们的势力非常大,即使是我妈也对他们有所顾忌,你这样冒然前去,我们怎能放心,原来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可你居然神奇的回来了,你说我们还会让你去冒这个险吗?”
乐天拍拍他的肩道:“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不过你们不要有顾虑,现在的乐天已经不是以前的乐天了,别说一个微不足道的黑暗堂,就是一个国家我也不会放在眼里。”乐雅见他如此托大道:“小天,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们,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乐天见他们固执己见,就打了个电话给崔承哲,让他到办公室来一下。
崔承哲正在宾馆内接待自己华夏的一些朋友,接到乐天的电话,连忙和朋友们打声招呼就往汇金谷赶,等他到了办公室,发现三人都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看见乐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就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去。乐天等他坐下道:“崔大哥来了就好,有件事我要你帮我解释一下。事情是这样的·····。”他把所有的事情给崔承哲说了一遍,崔承哲明白了事情原委笑着对乐雅道:“乐总就放一百个心,如果贾先生,现在我该叫乐先生了。”乐天没等他说完插嘴道:“崔大哥以后别老是先生先生的叫我,我把真实身份告诉你就把你当作自己人了,你以后就叫我小乐吧,你也别叫我姐乐总,我看还是叫她小雅吧,我不在海州,姐姐和二老还要你照应着。”崔承哲倒也不客气道:“那好,我就这么称呼你们吧,反正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们了,”说到这儿拿眼睛偷偷地瞧了下乐雅又道:“你们两个人放心,我用性命担保小乐一定会没事的,那黑暗堂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和我们华联会相提并论,小乐当初连华联会都不放在眼里还怕他小小的黑暗堂,不过,小天,小雅他们担心也是正常的,他们还没有知道你的能力吗?”乐天摇手止住他的问话道:“我这一次去鹤城,办完了这件事还要考虑在那里投资的事,毕竟那里是我的家乡,而且晓程的母亲还在那儿当市长,”他把脸面向乐雅接着道:“姐姐,这次回来我想对老爸老妈表明身份,你给我提前做好准备,免得他们到时激动过度。”乐雅应了一声道:“小天,你这次去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别再让我们担心。”
鹤城距离海州约三百多公里,全程高速,乐天开着车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到了。进了市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李香香的墓地。来之前,他问了乐雅知道李香香的墓地在西郊紫竹林公墓。当他开着车经过那片竹林时,想起那晚不禁心如刀割,他仿佛看见李香香为他挡住子弹的那一瞬间,乐天恨自己空有一身异能却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
李香香的墓地在公墓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乐天傻傻地看着墓碑上面的照片,照片上的李香香依旧那么美丽,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明媚,乐天一语不发,把手中的那束*放在墓碑前,然后依偎着墓碑坐下,他的头依靠在墓碑上仿佛在倾听着什么,他的手不停的轻抚墓室,就像当日轻抚李香香那迷人的躯体一样。
乐天闭起了眼睛,他的脑海里回忆着往昔和她在一起温馨浪漫的时光。他浑然没有感觉到面前站着一个人在盯着他,那眼神中充满忧伤。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拎着一大盒巧克力,她显得有些苍老,面容也有些呆滞。她站在墓前静静地看着乐天,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乐天终于睁开眼睛,猛地看到面前站着一人,心里一惊,赶紧站立起来。那女人似乎给他这么一站也吓了一跳,这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坐在我女儿的坟上?”“你女儿?香香?”乐天大吃一惊,他从没听李香香在他面前提过她的母亲。他又问道:“您是香香的妈妈?我怎么没听她说过?”那女人给他问得泪如泉涌道:“香香是我的女儿,自从我和她爸离婚以后就外出工作,把她扔给她外婆,是她外婆把她抚养成人,她从来就没把我当她的母亲,我也不配做她的母亲。”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扑倒在墓前痛哭道:“香香,我的好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你为什么不给妈妈赎罪的机会呀?香香,妈妈带了你最喜爱的巧克力来,你出来和妈妈说句话呀!”
乐天强忍住悲伤,把李香香的母亲搀扶起来劝道:“阿姨,人死不能复生,你不用太伤心了,身体要紧。我是香香的·····”他想了想道:“我是她的丈夫,香香是我的妻子。”李香香母亲闻言止住了哭声,惊诧地看着乐天道:“你说什么?香香有一个男朋友不是给判了死刑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乐天也不在乎身份泄密了他道:“我并没有死,上天给我机会要我留着的命给香香报仇,虽然香香还没有嫁给我,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妻子。”
李香香母亲恍然大悟只是心中还有疑问就又问道:“害死香香的那几个歹徒不是给你杀死了吗?怎么还要报仇?”乐天森然道:“那几个不过是马前卒而已,主使他们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李香香母亲道:“你要小心,如果有了意外,香香在天之灵肯定会痛苦的。”乐天看了一眼李香香遗像道:“我不会再让香香痛苦了,哦,对了,阿姨,你住在那儿?现在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李香香母亲道:“香香走了之后,我已经把老房子卖了,每当我看见那栋房子我都会想到她,她原来住的地方是租来的,我把她的遗物全部拿走了。我不住在鹤城,今天是香香的百期,我赶过来看看她,她一个人肯定很孤单?”
乐天问道:“那你和什么人在一起?退休了吗?”她长叹了一口气道:“香香的外婆已经去了五年了,我一直孤身一人,原来还以为有个女儿,我拼命忙钱供香香上学还给她准备了嫁妆钱,以至于忘记了她最需要的是母爱亲情。香香一直恨我,但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原谅我的。”想到她那乖巧的女儿,不禁又轻泣起来。
乐天看着她苍老的与真实年龄不相对应的容颜,心里产生一种要替李香香照顾她一生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于是问道:“阿姨,现在香香不在了,你一个人过日子一定很孤单,既然我把香香看作妻子,那您就等于是我的母亲,您愿意和我在一起生活吗?”李香香的母亲用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她的确不信,他的这句话其实就是要赡养她终老,自己可是听说他和女儿相识不过两个月,他们能有这么深的感情吗?
乐天看她半信半疑的神情,心里明白香香的母亲不相信一个和自己女儿相识不长时间的人会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保持着很深的感情,其实也难怪,现在这个社会到处是物欲横流,相互利用哪里还有什么真情,特别是她一个遭受过感情伤害的人,为了让她消除疑问,乐天道:“如果您愿意,请让我叫您一声妈妈,我知道您怀疑我和香香之间的感情,虽然我们相识很短,但香香和我之间的情意已然很深,其实您不知道,本来要埋在这里的人是我,是香香替我挡住那颗子弹,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倒在我身后的那一刹那。”这个时候他忽然想到那颗子弹根本伤不了自己,心里更是有如刀割一般,他的声音也变得颤抖:“我·····我要替我的····妻子照顾她的母亲。”
李香香的母亲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扑上来抱住乐天嘴里不停的念叨:“孩子,孩子,妈妈想你呀,妈妈想和你在一起呀,妈妈想赎罪呀,孩子。”乐天也紧紧抱住她,让她尽情宣泄,并且不停在她耳边呼唤:“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