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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性人是不承认自然性别和社会性别，只要心理性别。所以用异性的打扮，最后要求开刀变性。

印度把这些人叫第三性。他们都生活在一起，打扮成女人，唱歌跳舞。给刚出生的孩子祝福，以此谋生。也顺便看看孩子的下身。如果不男不女，就把带走。由他们抚养，继承他们的事业。泰国就是人妖了。也是以女人的面貌出现。表演歌舞。现在也有变性做人妖的。

这些都是丽丽在电视上看到的。

丽丽现在生活得已经很象样了，走上了正轨。吃的有水果、动物；喝的有可乐。有时也烤点狗尾巴草的籽，当瓜子嗑。现在的高粱，不就是狗尾巴草里选出来的？她什么维生素也不缺。所以很健康。

维生素有很多种。“爱”、“闭”、“碎”、“递”“易”（A、B、C、D、E）。如果硬要把它们写成中文，也可以。但这样写的人不多。写了，大家反而会不认得。但是写英语，可苦了乡下只识几个字的老大爷了。他们哪认得英语26个字母？他们吃药，一定不认得药名。

丽丽曾见过一个坚持写中文的老医生。他把维生素“爱”（维生素A）写成维生素甲；维生素“碎”（维生素C）写成维生素丙。其实“爱”、“闭”、“碎”、“递”“易”（ABCDE），就等于中文的甲乙丙丁戊。这也就是个习惯问题。大家都这么叫了，就成了习惯。但在肝炎上，人们还是喜欢用甲肝、乙肝来表示。没人说，“爱”肝（A肝）、“闭”肝（B肝）。

维生素“闭”（维生素B）又分好多种。人们干脆把“闭”都合在一起，叫复合“闭”（复合B）。缺少“闭”，会烂嘴角。嘴里也会破，很疼的。还没力气，吃不下饭。严重的，心脏都坏了，会死人的。

丽丽也有地方洗澡、洗衣。那得等下雨后。她还可以上网知道国家大事，世界大事，也可以在网上看书看报。

现在，大家帮犀利哥找到家了，他还有两个儿子，10来岁。妻子和父亲死于车祸。好多服装厂商想请犀利哥做品牌代言人。他要是能去，有多好啊。从此吃穿不愁，还可以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妻子。

网络热点没了，然后突然出了一个凤姐。那是个对找对象有着极其苛刻条件的女孩。她希望对象是清华、北大的研究生，还要高个，帅气，有钱。懂金融，具有国际视野。美国总统奥巴马比较合她的意。但她只想在中国找。结果招来一片骂声。

凤姐现在居然参加了湖南卫视的选秀节目“花儿朵朵”，还通过了海选。据说她本来想参加广州赛区，但因为她说自己现在已经是明星，要求出场费1000元，而广州不答应，说只能报销路费，看她生活困难。所以她突然杀到沈阳赛区。弄得广州赛区很不高兴，说以后和沈阳赛区绝交。

丽丽还真看了凤姐的参赛视频，唱得还行。丽丽现在一上网就关心她，看看她有什么新动向。早先时候的网络红人芙蓉姐姐现在减肥成功，身材好看多了，没有肥肉了。她还拍了电影。那是一群疯子，只有她一个清醒。电影4月底上映。她还想和张艺谋合作，特地拍了自己的定妆照，要演五四时期的清纯女学生。

这些都是寂寞时代的网络产物。

白天，丰富多彩的狩猎活动大大冲淡了她晚上对那两只巨大眼睛的恐惧。她的兴奋和满足，让她渐渐忘了这回事。她甚至怀疑那是一场梦。因为那双巨大的眼睛再也没出现过了。

可是，丽丽还是遇到了麻烦。那天她遇到了一只老鼠，就像遇到老虎一样。好在老鼠不是食肉动物，没有食肉动物那种捕猎的本领。丽丽用针赶走了它。可它的身影老是出现，给丽丽增添了不少的烦恼。丽丽在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在自然界中，像丽丽这么小的身材，一切有能力的动物，都会把她当成理想的食品。丽丽不也在吃别的动物？比她小的，她能弄到手的？自然界就是弱肉强食！

有些动物丽丽可以轻易地杀死它；可有些就很难了。比如赖蛤蟆、鸟、蛇、老鼠，等等。还有毒蜘蛛。它们会随时要了丽丽的命的。

这天丽丽在喝可乐时，无意中踢倒了已喝空的可乐罐。可乐罐叮叮咣咣地滚到了冰箱外。丽丽走出冰箱后，看着可乐罐，头脑里开始了一连串的设想。

丽丽把可乐罐推着滚到书桌下面，然后从裹脚布上抽出纱，一根根接起来。接得很长，把可乐罐绑了。另一头拴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爬上书桌，把可乐罐吊了上来。再吊上窗台。又把它推到窗外，然后自己来到了外面的院子。

丽丽接着就忙开了。她用针在可乐罐上画着图形，然后用针做凿子，用石头做锤子，顺着可乐罐上的图形凿上密密的洞。凿完后，用脚照着图形一踹。这个图形就掉了下来。然后丽丽就用石头敲打着它，直到符合自己的要求。

丽丽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把那些可乐罐上裁下的一块块的料，敲敲打打后。又用石头把它们锐利的边磨圆了，不割肉了，才把它们组合起来。

一切都弄完之后，丽丽开始穿戴它们。哇，太合身了。丽丽给自己做了一副铠甲和头盔。腿和胳臂的关节可以活动。她是参照电影上老外城堡里护卫的铠甲做的。头盔前还有个活动面罩。可以将面罩翻上去，放下来。

这副铠甲还包括脚。丽丽从此就要告别裹脚生涯了。当然脚还是要裹的，但那是在铠甲里裹着，当袜子穿。丽丽再也不怕石头硌脚了。她有一个马掌似的鞋底。

43．射雕英雄传

有了这副铠甲，丽丽就不怕了。起码它可以防毒，防咬。即使是像猫、狗这样的食肉动物，要想一口吃掉她还是有困难的。当然到了它们再想咬一下的时候，丽丽就可以还击了。怕的就是措手不及。

丽丽现在回到了石器时代，但她同时又在铁器时代。因为她只是用石器做辅助工具而已。即使离开了石器时代，人类也还是离不开石头。即便是现在，也还到处都用得着石头。

好在丽丽有可乐罐。不然她就真的要回到石器时代了。用石刀、石斧等等。一想到这些，丽丽就觉得真的需要一些生活工具。象刀、铲子、勺子、梳子、杯子、碗，还有狩猎工具等等。丽丽到目前为止，惟一的武器就是针。

可针并不是金箍棒。它不是个万能的武器。它有它的局限性。比如，它就不能攻击远处的目标。它刺中目标的点也太小。如果不是关键部位，有时目标不能马上毙命。这就不如刀了。

丽丽于是动手做了两把刀。一把长的，用来打猎；一把短的用来切食物。丽丽还做了一把锯子。因为她需要用它来采集细树枝。

用锯子就比用刀方便多了，还很省力。丽丽又用边角料做了许多箭头，也做了梳子。丽丽好久都没梳头了，还是上次在飞机上，那个小姑娘给她梳的头。

梳子一做好，丽丽立刻就用新梳子梳头。只可惜没有镜子。丽丽就用一小块可乐罐的碎片当镜子。古代的铜镜不就这样的？可丽丽看惯了现代的镜子，竟看不惯铜镜，总觉得太模糊。

丽丽干脆来到一个水洼前，对着水面看自己。这样虽然也不太清楚，还比较暗，但意境出来了。丽丽一边梳着头，一边情不自禁地唱起了电影《五朵金花》里的插曲，“大理三月好风光哎，蝴蝶泉边好梳妆，蝴蝶飞来*蜜哟，阿妹梳头为哪桩？”

是啊，丽丽有多少日子没有梳妆打扮了？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个妙龄姑娘了。她进入了野人状态。丽丽一时雅兴大发，她今天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天使。

丽丽去采了很多很小的野花，插得满头都是。这些毫不起眼的微型小花，现在放大了十倍，个个都变得艳丽无比。丽丽又去拣了几片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用细草穿了，做成一个花瓣裙，围在腰上；又做了个花瓣披肩搭在肩上。

丽丽觉得自己有点像哪吒了。不过哪吒可不是姑娘，也没有满头的花。丽丽自己美得跳起舞来，还边唱边跳。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仙女了。

丽丽乐够了，疯够了，又回到了现实。需要做的东西还很多啊。丽丽又做起了生活用品。这样生活起来才比较方便。最最让她得意的是牙刷。

她把细树枝磨成牙刷把形状，然后在上面锥许多洞。又把狗尾巴草上的毛采来，一把把地塞到洞里，然后再在从隔壁的洞里出来。把这两股毛在根部捆了。用的还是裹脚布上抽的纱。

当这样的小毛束弄了几排后，就是把很像样的牙刷了。

是谁发明的牙刷？好东西！牙膏更是好东西！在这两样东西发明之前，人类是怎样清洁牙齿的？非洲的原始部落到现在还用草棍擦牙。难怪他们的牙那么白，以至于牙膏都用“黑人”做招牌。

中国是漱口；近代用布蘸着牙粉擦牙；也有不用牙粉，就直接用布擦的。叫捞嘴。丽丽的外婆就是这样干的。

为什么牙齿要清洁？丽丽现在知道，细菌帮的老顽童就喜欢住在我们嘴里，最喜欢吃糖。吃完后还长出一层皮皮，贴在我们牙上，然后拉酸屎。

我们的牙就怕酸，一酸就软，一软就烂，一烂就有洞。所以对付老顽童的秘籍就是，刷牙。一刷，牙上的皮皮就掉了。

因为虫帮的地盘很大，人体外还有蚊子、跳蚤、臭虫。所以我们常常以为牙齿也属它分管。蛀虫会打洞，美名在外。牙上有了洞，我们就赖了它。这可冤枉了大“好人”。

我们打击罪犯，讲究的是实事求是。哪怕虫帮的罪有千条万条；不该它的罪，就不能硬扣在它头上，更不能搞刑讯逼供。不能“好事都是花大姐，坏事都是丑丫头”。

丽丽能感觉得到，牙上的皮皮已经老厚老厚的了。平时刷完牙后，用舌头一舔，牙齿光滑细腻。现在只觉得舔在布上。如果有镜子，一照，肯定是大黄牙。那是书上经常描写的，坏人所长的牙。

丽丽现在没有牙膏，也只能用清水刷牙了。刷比不刷好。就好比没有肥皂，难道就不洗澡了？丽丽也曾想到用清厕剂刷牙。但那玩意连手都可以伤，就更会伤粘膜了。嘴里的肉哪有手上的肉老？

可是丽丽还是缺少一些东西。比如她在外面只能坐在地上。可下过雨后地上又很湿。有时她需要用水，可老天偏偏又不下雨，使她无法洗澡。

丽丽想到了火。火还应该让她的生活更进一步的改善的。丽丽用泥巴做了几个很大的水缸，并用火烧硬了，用来储存下雨的水。丽丽也用泥巴做了许多砖头，烧硬了，砌了一个桌子，一张凳子。然后在凳子上铺个草编的垫子。坐着就很舒服了。

丽丽本来想用木头打桌子和椅子，可没有合手的工具。再说她也不会打。看来还是玩泥巴比较简单一点。玩泥巴不需要什么工具。玩木头就对工具有相当高的要求了。在木头桌椅发明前，人应该都是用石头制品的。

是的，什么事都难不倒丽丽。或者说，什么事都难不倒人。是人的智慧让丽丽有了这些反应。猩猩就不行。虽然它是人的表兄弟。人在地球上就占据了霸主的地位。丽丽走过来的路，是古人走过的路。可猩猩就只能沦为阶下囚了。

中国古代还有人用泥巴盖房子的，然后用火烧这个房子。房子就变成一个坚固的整体了。可后来为什么又放弃了这种方法，而用砖和瓦呢？是砖和瓦盖起房子来更优秀、更省事，还是整体房子的技术失传？这就需要考古学家来研究了。

丽丽也用火烧了个类似的东西。这个房子有一个门可以进出；一个窗子用以采光。房子比较小，不适合住，但可以存放丽丽的生活用品，免得被雨淋湿。也可以做丽丽的临时避难所。

丽丽还用火烘烤着细树枝。乘它软的时候，把它弄成了弓的形状。当然了，她先得用刀把细树枝的皮削了。关于用什么材料做弦的问题，丽丽想了很久。因为她没有什么有弹性的材料可用。

要是取之自然的话，那就只能用爬墙虎上的须须，把它搓成绳子。可是丽丽估计这样的弓，不会把箭射得太远；也不会有太强的射击力。她没有牛筋。那东西可是个耐拉力的高强度的弦。虽然它也没什么弹性。

就在丽丽在草地上来回走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第一次洗头、洗澡时丢下的各种彩色橡皮筋。那是小姑娘给她梳头时绑上的。丽丽洗完头后只用了一根。把头发绑成了马尾巴。其它的就都没要了。要它干什么呢？

现在好了，丽丽要用它来做弓上的弦。它的弹力绝对超过藤子和牛筋。古代没有这么好的材料。不然，定会做出更好的武器来。

橡胶也只是近代的东西吧？应该说是近代才发现的东西。这种树当然古代就有了。不过人类那时还不知道要利用它那绸白发粘的树汁来为自己服务呢。开发一样东西，需要时日。就像现在人类开发太空，开发月球。这些东西可是早就存在的。

44．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一只苍蝇停在丽丽面前。丽丽用自制的弓箭瞄准着，想试试弓箭的厉害。谁知苍蝇却一头撞到蜘蛛网上去了。丽丽来到蜘蛛网前，看着蜘蛛吃苍蝇。看这个和自己的手一样大的蜘蛛吃着与自己等大的动物。蜘蛛可真是个了不起的贪吃的家伙。

可是丽丽看着看着就走神了。她看着被放大了10倍的蜘蛛丝，就有了奇怪的想法。为什么古人不用它来织布？是它太细、太粘还是太难采集？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吗？不管怎样，丽丽现在缩小了10倍，是不是就可以考虑这样的问题？

是的，如果人类被放大了10倍，肯定是不会用现在的方式生活的。也就不会用丝绸去织布做衣服了。

人类用蜘蛛丝做衣服的有，丽丽在电视上看过。是中国少数民族。不过做的也只是背心。那是用树枝做个圆圈，到深山里去捞蜘蛛网，好多层叠在一起。上面还有枯树叶什么的也弄不掉。然后压平了，把这样的几片东西缝在一起，就成了背心。

其实丽丽现在可以试试。她要做件真正的蛛丝衣。这样想了以后，丽丽很兴奋。她用针赶走了蜘蛛。丽丽一点也不愧疚，因为蜘蛛织个网也不费事嘛。自产自销，原料都是自己长出来的。就像我们的头发。它往外长，哪要我们操心？

只不过蜘蛛在织网的时候花了点时间。那也是随了本能去织的，如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丽丽用根细树枝，慢慢地绕着蜘蛛丝，小心地拆着网。不过蜘蛛丝也没那么容易断，它也有细线那么粗呢。拆完了这个网，丽丽干脆又去找别的蜘蛛网。到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了蜘蛛网时，丽丽手上的蜘蛛丝已有两大团了。

丽丽用清厕剂净了蜘蛛丝，发现它竟也不粘了。蜘蛛丝的弹力相当好，尼龙丝似的。丽丽想用它来织布。它织出来的布一定是最轻便，最有弹性的。可是织布谈何容易？没有那一套家伙根本织不来的。就算能织出来，丽丽也没有剪刀，没有小针，也不能做衣服。

最后丽丽还是用了现代人的思维，织毛衣。这可是古人不会的。虽然做起来并不难，但想到这样做确实不容易。它只需两根棍子，一根整的线，就可以织出任何想要的形状。虽然织出来的网眼比布的要大，但它有很好的弹性。现在人们穿的内衣、运动服，不都是用细针细线织出来的？人啊，真是太聪明了。

然后丽丽就天天去收集蜘蛛丝。又用两根细树枝，刮光了天天织毛衣。她已经厌倦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这两套一洗一换的，而且布料很硬，穿着很不舒服。她也曾想过要用什么植物纤维来织点布，做衣服穿。可她不知道哪种植物的纤维适合做衣服。她也没办法一一去试。就算有，织不成布，也做不成衣服。

古代老外用亚麻织布做衣服，亚麻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好材料吧？当然了，亚麻没有中国的丝绸和棉花好。中国富人穿绸缎，穷人穿棉布。一介布衣既可表示穷人又可表示自视清高的人。古代老外恐怕就没有这种区别了吧？

据说中国的丝绸传到外国后，贵族拼命买，花钱太多。最后国家都亡了。所以丝绸是个好东西。好到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灭国。

当这一套衣服织好后，丽丽并不喜欢它那灰灰白白的颜色。像没洗干净一样。丽丽采来了各种颜色的花和叶子，把汁挤出来撒在衣服上。哇，简直是抽象派大师的画。

丽丽穿上它，感觉又轻，又暖，又透气，又有弹力，而且还艳丽无比。这是世界上最好的衣服。虽然洗过后颜色也许会退去，但那也可以再染啊。要找到一个好的不退色的染料可不容易。加工方法也很重要。中国古代不就是在衣服上画画，然后一洗就没了？艰苦的人就穿着反复洗过的衣服，不画的。奢侈的人才穿一次性的画得花里胡哨的服装。

丽丽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滋润，什么都不缺。当然对她最重要的营养相当丰富。休息和营养，永远是保持健康的两大秘籍。人一累了，体内就乱。体内的执法人员就会对老百姓乱砍乱杀。“积劳成疾”指的就是这个。增加营养则是可以保证执法人员的装备精良。

对孩子来说，动物的肝最有营养，因为里面有很*生素“爱”（维生素A）和“递”（D），还有矿物质，铁、锌，钙等。所以中国古代用羊肝治雀盲（夜盲）。夜盲就是“爱”缺乏。中国人把维生素“爱”“递”（维生素AD）叫做鱼肝油，就因为“爱”和“递”是从鱼肝中提炼出来的。可见，肝中有多少“爱”和“递”？鸡蛋和牛奶也都很有营养。

这指的仅仅是营养，也就是荤菜。它含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但是人吃进去的还有饭和油。

荤菜、饭、油，这三者之间有着非常微妙的关系。这些东西到了肚里后，饭能变成糖，糖能变成油，蛋白质也能变成油。如果吃得太多，微型汽车烧不完。这些东西就会变成油，存在身上。这就是肥肉、肥膘。所以肉吃多了同样会长膘。

油在体内燃烧的时间最长，产生的热量最多，所以又叫高能量食物，高热量食物。油吃得多，就更容易胖。吃油长肥肉。

丽丽知道这些道理，所以现在她只吃到不饿。再加上她忙个不停，吃的和消耗的一样多。她就没发胖了。

消耗得多就要吃得多；消耗得少就要吃得少，不然就发胖。所以胖子也不要吃什么减肥药，也不要不睡觉，或者去拉肚子。少吃，多运动。让微型汽车烧身上的油。人就瘦了。

60年代，大家都吃不饱，肯定没胖子。所以，胖子就是吃的。还要加一句，不运动地吃。天天拉板车，多吃没事。

丽丽也休息得很好。她不需要为生计过度劳累。所以她不会生病。

但是，正在丽丽过得很滋润的时候，突然，4月14，青海的玉树县，发生了级的地震。丽丽在网上看到这消息后，异常震惊。中国还没有从四川省的汶川地震中恢复，怎么又遭地震？中国从长江发洪水到现在，闹腾得不停，又是雪灾，地震，沙尘暴，干旱。国际上也闹不停，海啸，现在的海地、智利的地震，波兰总统的飞机掉下来，冰岛的火山喷发出大量的火山灰，导致全球一半飞机停飞。

电影《2012》把世界末日的恐怖扩散给了大家，大家就真的以为，再过两年地球就毁灭了。其实原因只是，人们发现了已经消失的玛雅古文明的一个天文计时器，可以转动着算出日期。但它的最后一个日期，只到2012年12月22号。于是大家就说23号地球毁灭。

电影就是以这个为契机，说太阳核子爆炸，导致地球内部升温，地表烤干开裂，山崩地陷，洪水暴发，最后在喜马拉雅山，早已造好的现代诺亚方舟，救了一批人。

科学家忙出来辟谣，说玛雅计时器只能算到2012年12月22号。万年历不可能永久算下去。就像现在的挂历，只到年底最后一天。22号后不是地球毁灭，而是23号。

又有好多人以为全世界都要地震了。害得中国各地的地震科学家忙着辟谣。

丽丽真想去做志愿者，还想带去大量的钱财，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从此，她天天记挂的陈忠良，甲流，凤姐，都让位给了地震。她天天关注地震。

到4月20号晚5点，2064人遇难。央视举办了“情系青海，大爱无疆”赈灾晚会，赵本山捐200万。章子怡也捐了20万，前一段时间，她被“诈捐门”弄得很尴尬。晚会收到亿，比汶川地震收到的还多。

香港捐亿，澳门捐1亿，腾讯公司{扣扣（QQ）公司}捐2200万。

4月21号，玉树地震7日，全国哀悼日，降半旗，停止一切公共娱乐活动；澳门也是；青海省上午10点默哀3分钟，汽车、火车、轮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香港特首曾荫权和及其他官员9：30默哀一分钟。

丽丽在网上看了这些视频全过程，也看了天安门的升旗、降旗活动。

像是天亦垂泪，中国一半地区下雨。“泪飞顿作倾盆雨”。世界也下雨。雨可以清除部分冰岛火山灰。

陈忠良终于出院了。是红头发把他接回来的。

陈忠良一进屋子，还没坐稳，老太太就冲了进来。老太太见了陈忠良，没有久别重逢的惊喜，也不向他问好，而是到处张望。就好象自家的猫跑到这里来似的。

陈忠良和她说了半天的话，她似乎都没进耳朵。她甚至跑到书房里转了一圈才出来。陈忠良不好问她丢了什么东西。他知道这老太太有点怪，也就随她。

老太太半天才安静下来，她这才听清了陈忠良得了“甲流”住院了。但老太太好象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这让陈忠良有点意外。因为今年的头等大事就是“甲流”，而且还是她的邻居加朋友得了“甲流”。一般人都会非常感兴趣的。肯定要问怎么得病的，怎么发现的，怎么治疗的。

也许现在全球都平息了吧，所以大家也就不稀奇这事了。

陈忠良随便和老太太聊着。老太太还是会走神。过了一会，老太太走了。陈忠良松了口气。红头发说：“神经兮兮的。我都不爱理她。你还和她说那么多。”

“她一个人比较孤单，也怪可怜的。”

红头发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咦？怎么是空的？”她看了看罐顶，是密封的。她把这个罐子放到餐桌上，又去拿了一罐，又是空的，罐顶也是密封的。红头发把所有的可乐都拿了出来，全是空的。

“怪了，出鬼了。”红头发捏了一个可乐罐，是软的，还有气冲出来。红头发仔细看了看气漏出的地方，发现可乐罐上有一溜小洞。红头发又检查了所有的可乐罐，全是这样。

“真的是有鬼。你看。”红头发走出来，把可乐罐递给了陈忠良，然后又到各处看了一遍。回来问陈忠良，“你走的时候窗子有没有关？”

45．即使是妖怪也不伤害

“应该是关着的吧，我不记得了。”

“我上次来也忘了检查你的窗子。要是发现没关，我会把它关起来的。肯定是哪个孩子恶作剧，从窗子里爬进来，然后在可乐罐上扎洞，把可乐喝了，罐子还按原样放着。你看，桌上的笔筒都倒了，笔掉得一地的。冰箱旁还有钢尺，冰箱里还有铅笔头。而且还到处有喷出来的可乐。”红头发像侦探似地汇报着她的侦察结果。

“那他为什么要扎许多洞呢？一个洞就够了。”

“说不定变态呢？”说到这里，红头发眼睛一亮，“肯定是那老太太干的。她头脑本来就不大正常。不然她刚才跑来干吗？还那样慌慌张的。”

“人老了，又一个人住。也许就会像孩子一样淘气。老年痴呆症的早期症状，就有性格的改变。”

“对呀，还有那个娃娃。就是我对你说的那个娃娃，你一直不肯承认的娃娃。说不定也没了。让这老太太拿走了。”

红头发想起了这个，急忙跑到厨房。果然，桌子上除了那几个空的可乐罐，什么也没有。

“我去找她要来，这不简直是贼吗？”红头发气急败坏地要走，被陈忠良拦住了。

“算了算了。不就一个娃娃吗？如果老太太喜欢，就送给她好了。”

“不是送不送的问题。我要这个娃娃来说明问题。”

“什么问题？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直都没和我说清楚。”

红头发就把她怎样发现陈忠良的地址被一个女人举着，怎样看到那封信，又怎样把娃娃带到美国来放在这餐桌子上，都一一说了。她这一说，陈忠良反而更莫名其妙了。

“我哪认得那样的女孩？到底是谁知道了我的地址？是不是你搞错了，那是别人的地址？”

“怎么会？我会看错这个地址？”红头发停了一下，不无醋意地说，“你和女孩交往也没必要瞒着我嘛，我又不是恶婆婆，会把她吃了？”

“哪有这种事？你真的误会了。我猜这里面肯定有些什么事。”

红头发的脸色很难看，停了一会，她懒懒地说：“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陈忠良把她送到大门口后，看着她上了车子，就回来了。

陈忠良刚想在沙发上躺下，看看电视，就听到敲门声。他以为红头发又回来了，又要和他探讨那个娃娃和女孩的事。陈忠良叹了口气，很不情愿地站起身，去开了门。

原来是老太太。陈忠良就笑着问：“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在我家了？”

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关了门，又到房子里各处走了一圈，然后回来对陈忠良说：“你有没有发现这房子变了？”

“没有啊？”陈忠良想了想，又笑了起来，“要说变，是有一点变了，那就是我冰箱里的可乐全没了。”

“什么？”老太太睁大了眼睛，很吃惊的样子。

“也不是没了，而是罐子还在，可乐没了。”陈忠良顺手拿起刚才放在茶几上的罐子，递给老太太，并对她说：“这上面还有许多小洞呢。”

老太太就更吃惊了，忙拿起挂在胸前的老花镜戴上，仔细地看着罐子上的洞。

“厨房的桌子上全是这样的罐子。”陈忠良又说。

老太太咚咚咚地跑到厨房，看了桌子上所有的罐子，然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忠良跟了进来，笑着问：“你认为这是谁干的？”

“谁干的？”老太太刚想说，又忍住了。她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才说：“我说了，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怪她。她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我想她决不是故意害人。她有她的生活，她有她的快乐。”

陈忠良说：“怎么会呢？我愿和每个人交朋友，不论她有多么怪。另外，我也很坚强，不会被什么事吓倒。”

“好，既然这样，我就说了。你不要伤害她。”

“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任何人，哪怕是只蚂蚁。”

“即使是妖怪也不伤害？”

“决不。”

老太太就把她如何发现电脑亮着，如何发现了小妖，如何吓得晕倒了住院，如何观察小妖都详细地说了。

陈忠良一直笑眯眯地听着，他把这当成了老太太的生动创作。哇，老太太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完全可以当作家。陈忠良忍不住说了句：“其实你可以把这些都记下来，这是个很好的小说。”

“哎呀，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怎么没有记呢？我记了。你等着。”老太太又风风火火地跑回去，拿来了一本厚厚的本子，指着封面上的《小妖日记》给陈忠良看，然后随便翻开了一页，读道：

“5月9日，星期日，晴。昨夜刚下过雨，空气特别清亮，万物都显得苍翠欲滴。我一大早就来到了院子，静静地等候着我的小妖。

“7点零5分，窗子被打开了。接着，从窗子里扔出了一串回形针串成的云梯。一个身穿铠甲的小妖出现了。她踩着云梯，一步步地下到了窗外的地上。

“她钻进了一个小房子，从里面拿出了小炉子和干树叶，然后支起放大镜，点燃了火。接着，她就用锅在一个水缸里舀了水，烧水。然后她又去拿了梳洗用品，开始梳洗。

“梳洗完毕，她用小杯子喝了点开水，然后去吃草莓。后来，她用箭射中了一只蚱蜢，把它杀死后，拿到水洼里洗干净了，用刀切好后，把它的腿架在火上烤；其它的则放在锅里熬汤。然后她吃着喝着。

“后来，她脱下了铠甲，脱去了衣服，在水洼里洗澡。一边洗还一边唱。当然声音很小，听不清唱的是什么。但这种调子我从来没听过，那是只有仙境里才有的音乐。

“然后她用花瓣做成了吊床，躺在上面晃着。她还吹着一支很细的树枝，这树枝也发出细小悦耳的音乐。那也是仙境里才有的音乐。

“一只小鸟飞过来想要啄她，她一举魔杖，小鸟就吓跑了。魔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妖的箭法真好啊，一只蚊子她也能射中。后来她就做箭，用很细的树枝，把前头削尖了，裹上发亮的头子。那弓上的弦特别粗，和弓的比例不相称。

“当太阳西下的时候，小妖吃光了所有的蚱蜢，又把炊具、弓箭等等的东西都藏到了小房子里，然后踏着回形针回到了房子里，并关了窗子。接着，电脑就亮了。

“当然，我在这个角度看不到电脑。但是我知道晚上她都开着电脑，通宵。”

老太太看着陈忠良的反应，可陈忠良还是像在听故事，没把这当成真的。

“很好，确实是很好的故事。”

“这不是故事，这是事实。”

陈忠良还是不信的样子。

老太太急了，把陈忠良拉到了院子里。然后把地上的放大镜、灰烬、小水缸、小房子一 一指给他看。

陈忠良的脑子有点乱。这是不是老太太布的疑阵？或者是老太太有梦游症，夜里来做了这些事，然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就以为这就是事实，然后她就生活在幻觉中？

陈忠良认真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越见陈忠良这样，就越急，越想把事情说清楚，结果就越说不清了。老太太急得大声地说：“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所说的都是事实，都是我亲眼所见，决非虚幻。”

46．一切都是事实

陈忠良温和地笑了，他安慰着老太太说：“我相信，我相信。只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相信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接受这个事实，好不好？”

“我相信你，我的孩子。我真应该独自享受这个奇妙的境界。我是怕你万一发现了她会伤害她的。假如你不喜欢她，你可以告诉她，有个老太太喜欢她，让她住到我家来，我可以和她成为朋友。也许她有法术，还能让我变成小妖呢。”

“我保证，我一定不会伤害她。如果她愿意，我会劝她住到你家去。她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人爱她，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也一定会爱你的。再说，我也不习惯和女人同住一室，哪怕她只有这么一点点大。”陈忠良笑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老太太放心了，准备走了，可陈忠良却忽然叫住了她，“玛丽女士，能不能把你的《小妖日记》留下来给我看？我今天晚上读它一个通宵，明天早上就还给你。这样不会影响到你对她的观察和记录吧？”

“你们一进院子，小妖就立刻没了。我刚才都仔细看过了，没看到她。她这会儿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明天她会不会出现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从此就消失了？我真担心。”

老太太郁郁寡欢地走了。陈忠良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陈忠良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哦，这两个女人，真够烦人的。“3个女人一台戏”。这才两个呢，就叫人受不了了，真要有3个，还不搅得天翻地覆？不对，是3个！加上小妖。

嘻，还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呢，就妄加定论。即使有小妖，那也是妖，不是人，不能归到人这里来。女妖不等于女人。3 个女妖就不一定是一台戏，也许只是幸福快乐的生活。还是先来看看我们的玛丽女士是怎样来创造这个小妖的吧，或者说，她是怎样记录这个小妖的吧。

天已经暗下来了，陈忠良打开了灯，躺在沙发上，开始仔细地看《小妖日记》。还好陈忠良是男人，不胆小，不怕鬼。要是个女孩子一个人住着，你说她房里有小妖，她不吓得立刻就就走才怪呢，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小妖。

今天陈忠良其实上午就出院了，红头发接他出院后，一定要为他久病初愈庆贺一下，就在一个华人的餐馆里请他吃了一顿自助餐。然后陈忠良急着要见他的老师，红头发又送他去了，他又和老师谈了很久。后来陈忠良说累了，要回去。他们就在超市里买了不少吃的喝的。红头发在回去的路上还顺便买了一个比萨饼，让陈忠良带回来做晚餐。

陈忠良认真地看着《小妖日记》，晚饭都没吃。看到半夜才看完。看完后，他才去吃比萨饼。他边吃边想着小妖。可以说，小妖给了他很大的震动，不管是虚构的也好，真实的也好。他喜欢上了这个小妖。如果是真的，小妖会出现吗？她会和陈忠良成为朋友吗？

陈忠良到房子各处转了转，希望能碰上小妖。然而他一无所获。陈忠良把书房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都装进了笔筒，然后又去关窗子。可是窗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关不上。陈忠良推开窗子，一看，一条穿在一起的回形针拖在窗外。

陈忠良把回形针拽了回来。这些回形针的长度刚好可以垂到院子的地面。回形针应该是笔筒里的东西。陈忠良记得笔筒里有一大把。难道真的有小妖？

陈忠良觉得自己是受了《小妖日记》的影响，开始相信这是真的了。怎么可能呢？人在晚上会变得脆弱，变得容易相信鬼和神。自己到了老太太这个年龄，大约就要像她一样，变成幻想高手，成了疯疯癫癫的老头子。天啦，千万不要那样，那会让晚辈嫌烦的。

陈忠良觉得真的累了。这一天出院比住院还累。精神上、肉体上。他洗了澡后，就上楼睡了。

陈忠良早上很迟才醒来，他已把昨天的一切都忘了。他关心的是他的学业，他缺了很久的课，只想尽快地赶上，不要耽误了时间。虽然他的老师同意他多待一个学期，可他还是想早点完成，早点回国。

陈忠良喝了一盒牛奶就进了书房。可令他惊异的是，电脑开着，上面还有几个很大的字，“丽丽给忠良的信”。昨晚明明是陈忠良关的书房的窗子，电脑根本就没开！

大约还没睡醒？是看了《小妖日记》中毒太深？陈忠良没有做梦的感觉。难道真的有小妖，小妖知道他和丽丽的事，拿丽丽的事和他开玩笑？那么小妖也许知道丽丽的消息？

丽丽失踪很久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老太太记录得也像那么回事。这实在是令人太难以置信了，没人会相信这一切的。陈忠良的心狂跳起来。

陈忠良激动万分，几乎是跌跌跄跄地扑到电脑前。他打开了这封信，只见电脑上写着：“亲爱的忠良，我就是那个小妖，请耐心地看完这封信，再做决定。你若还是我的忠良，就请在电脑上打上大大的‘我爱你’，我才会出现；否则，我将会永远消失……”

小妖是丽丽！丽丽是小妖。她还来到了美国，来到了他的身边！

陈忠良也不管这事的可能性有多大，在现实生活中是不是显得荒谬，立刻转过身，发疯似地叫着：“丽丽，丽丽，你出来，你在哪里？你出来，你出来！我不看你的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是你的忠良，我爱你！”

可是，哪里也没有丽丽。陈忠良跑到楼上，跑到每个房间，跑到院子里，把花草都扒开看看。把小房子也拿起来看看，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可是，就是没有丽丽。

老太太扒在木板墙上看他，问：“小妖不见了？你相信我的话了？我也一直在观察她呢。她到现在也没出现。”

陈忠良对她点了点头，又跑回屋子，打开所有的橱子、抽屉，甚至趴在地上，看沙发的下面，床的下面。反正一切能躲人的地方都看遍了，还是没有丽丽。

陈忠良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哪有丽丽？分明是小妖搞的鬼，在耍弄他嘛。是的，不是妖怪，怎么会有人知道他和丽丽的事？他在这儿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难道丽丽在妖怪的手上？是妖怪劫持了丽丽？他一定要找妖怪算帐！

等等，陈忠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没按小妖的要求，在电脑上打上大大的“我爱你”3个字，难怪丽丽不会出现。也许这是个喜欢开玩笑的小妖，在作弄他呢。

陈忠良来到电脑前坐下，刚要打字，只见一个小人从电脑屏幕后走了出来，还不到一揸长。她用细细的声音喊道：

“忠良，我在这里。”

陈忠良愣了片刻，他定睛一看，啊，是丽丽！“丽丽，真的是你？”陈忠良使劲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虽然他相信了有小妖，或者丽丽就是小妖，当但丽丽真的以这么小的形象出现时，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我，我是丽丽，你不认识我了？”

“认识，认识。只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怎么变得这一点大？”然后陈忠良就探过身去把丽丽轻轻地握在手上，然后双手捧着，凑到眼前仔细地看，并喃喃地说：“真的是我的丽丽，一点也没有变。”说完，把嘴伸过去，在丽丽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等等。”陈忠良突然站起来，捧着丽丽跑到院子里，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把地上的放大镜捡了起来。接着往地上一坐，就拿起放大镜来照丽丽脸。边照边说：“真的是我的丽丽，一点也没有变。而且我觉得还更漂亮了，更有活力了。”

47．一切的一切

陈忠良的这句话，把丽丽引哭了。她想起了她这一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和危险，越哭越伤心。她这一哭，陈忠良慌了，忙用手指给他擦眼泪，说：“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伤心。今天是我们相聚的日子，我们应该笑才对。”

丽丽又破涕为笑，说：“是啊，我光顾着回忆苦难，却忘了欢乐。可是我的眼泪忍不住要流下来。我不在亲人面前流，又到哪里去流？”

“啊，对了，我要让你好好吃一顿。”陈忠良捧着丽丽，砰砰砰地跑回去，打开冰箱，拿出了蛋糕，然后坐到餐桌前，让丽丽很舒服地靠在他手上，用另一只手掐着一小点一小点的蛋糕喂她。

老太太这时出现了。她刚才趴院子木板墙上看到了这一幕，她不知陈忠良为何就可以捧着小妖，而她却离小妖那么远。她相信小妖和人是友好的，所以她也要和小妖见见面，谈谈心。

可她在院子门外喊了很久，没人听见。她索性翻了过来，反正又不是头一回。

陈忠良看见她来了很高兴，叫她坐下。然后说：“我们俩可以慢慢听她说。不过，我现在先要宣布一件事，她是我的女朋友。”

老太太吃惊得张大着嘴。这中国小伙子平时很少和女人来往，现在立刻就成了小妖的男朋友。喔，年轻人的感情真是来得快。说来就来，才没几分钟的工夫。不过也可能是小妖使了什么法术吧，让陈忠良一见到她就立刻爱上她？

“我可以用放大镜看看她，然后让她在我手上坐一会儿吗？”老太太问。

“当然，当然。你也应该享有这项特权。因为你是小妖忠实的欣赏者、崇拜者和记录者。不过，时间有限，两分钟。”然后陈忠良又对丽丽用中文说：“她叫玛丽，是我的邻居。她天天都在观察你，还为你写了日记。她很喜欢你。她现在想用放大镜看看你，让你坐在她手上，你愿吗？”

“那有什么不愿的？当然愿了，还用说吗？”

陈忠良把丽丽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不满足地说：“才两分钟！我知道，她属于你，你才是她的主人。不过你给我的时间也太少了！”然后接过丽丽，用放大镜仔细地照她：“喔，太美丽了。小妖，现在我终于可以这么清楚地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