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胡佛的指纹》作者:[德]罗伯特·比特利【完结】 > 胡佛的指纹.txt

第十六章

作者:德-罗伯特·比特利 当前章节:8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21:15

费德曼法官为了替自己开脱,辩称自己为无辜的受害者,克丽斯廷对此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从他哪儿获取更多的情报。走进会议室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闭摄像机,把一台录音机放在会议桌上。

费德曼法官好奇地注视着她。然后,他摆出一副凛然威严的法官派头,走到克丽斯廷身边,要求会见负责人。克丽斯廷上前一步,伸出右掌,朝他胸前猛地一推,令他猝不及防,打了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招使他晕头转向,呼哧呼哧地费力喘息。不料克丽斯廷猛地拽起他,把他抛到椅子上。法官喘息着,试图振作起来。克丽斯廷凑近他的脸,凶神恶煞地说:“你不是想见负责人吗,费德曼。瞧,我就在你眼前。我准备把你和脑应力分析机绑在一起,这是一种精密的测谎仪。然后,向你提出一些问题,我只问一遍。倘若你拒不回答,或机器告诉我你在说谎,你的脚会挨上一枪。再敢如此的话,就给你的另一只脚再加一枪。记住,拒绝合作的后果是死路一条。”

法官的神志已恢复正常,刚想张口驳斥:“谁是……”克丽斯廷狠狠地掴了他一记耳光,使他坐立不稳,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

“费德曼。我告诫你,我的话不说两遍,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现在,我打算把你放到舒适的高背椅里,做好准备,听清楚我的问题。别给我惹麻烦,如果听明白了,就点头表示。”

法官一边诚惶诚恐地点头,一边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克丽斯廷踱到门口打开门,取出一卷干净的塑料布,铺在会议室的地板上,她转身走到法官跟前,一把撕开他的睡袍,命他坐到一张高背的刑椅上,用塑料布把他捆扎起来。法官的手脚都被捆绑在椅子上,头被置入颈托里,几股电线绕过他的头,把他同椅子紧紧地绑在一起。

鲍伯·兰伯特在办公室里气得怒不可遏。“为什么要把监控摄像机给关闭?她究竟想瞒着我们干些什么?昆塔拉,你快去一趟,把摄像机打开。”

昆塔拉可以想象出克丽斯廷在干些什么。“先生,为了让法官开口,她正在做必须要做的事。法官和你的观点相同,认为人们得对他毕恭毕敬才是。可只要是他认为自己凌驾于法律之上,我们就无法从他那儿得到任何情报。所以,克丽斯廷首先得杀去他的傲气,让他明白,要想活命就得俯首帖耳地乖乖就范。”

“不错,言之有理。不过,她应记住,自己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费德曼法官仅是嫌疑犯而已。如果不慎伤害了他,哪怕是一根头发,法官则会愤然起诉,而且肯定会胜诉。为了这场官司,联邦调查局将耗费数以百万的美金,我最好亲自去看看,提醒她不要忘了这点。”

说罢,鲍伯怒气冲冲地走出办公室。昆塔拉和福克斯紧随其后。

克丽斯廷把法官捆紧之后,她回到大厅搬了一架类似心电图的装备。她把这台机器置于会议桌上,两个电极一端插在机器里,一端贴在法官的胸口。然后,她拿起一杯水,走到法官前面站住,以便他看见的仅是她的脸。

“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费德曼,咱们先从简单的事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法官是声音里带有一丝蔑视,但迅速地回答到:“费德曼·鲁柏特法官。”

克丽斯廷举起被子,把水泼洒到他的脸上,逼近他问道:“你母亲也称你为费德曼·鲁柏特法官吗?”

法官的气焰被压倒,用微弱的嗓音答道:“不。”

“那么你刚才为何要对我说谎?难道你忘记我警告你的话了吗?”克丽斯廷走到桌前,拿起一副护齿。转身又折回法官的身边,举起手中的护齿让他看清,接着说,“我警告你,一旦发现你撒谎,就对你的脚开一枪作为惩罚。这台机器告诉我,你没说实话。所以,我得遵守诺言,把这副护齿套在你嘴上,以免脚被枪击时,疼痛得受不了,会把舌头咬掉。听着,你要回答的问题很多。如果你从现在起乖乖地说出实话,这样你才有可能在提问结束后,靠自己的脚走出去。”

法官张嘴想抗议,但克丽斯廷把护齿塞进他嘴里,并用一条胶带把他的嘴巴封上。随后,从桌上取出一支枪,有意举起来让他看见。然后枪口朝下,“砰”的一声,子弹射中了他的左脚。法官只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渗透在脚上,便昏迷不醒了。

这时,鲍伯·兰伯特一行正走到距地下室十五英尺之处。枪声使他愣住了,然后他向地下室直奔过去。“噢。上帝,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对法官开枪。不管你认定他曾做过什么,我们不是中央情报局,而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

昆塔拉也颇感意外,但他觉得在没了解事情的原委之前,不应过早给克丽斯廷定罪。于是他急忙说:“先生,我们不能贸然闯进去。让我先进去把她喊出来,让她向我们解释清楚。”

“决不能无故对法官开枪,她已逾越纪律。快去叫她出来见我。”

昆塔拉还未走进会议室,只见克丽斯廷一手端着一直面盆,一手捏着一块浸透血渍的毛巾从里面出来。鲍伯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她嚷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简直是肆无忌惮、胡作非为,审讯时怎能对涉嫌者开枪恐吓!我要立即解除你的职务。”

克丽斯廷满面笑容,试图打消他的怒气说:“放松些,鲍伯,无人被枪击中。”

“我们听见了枪声。这么多的血又是从哪儿来的?鲍伯责问道。

“你们听到的是发令枪。我用的是一把发令枪,射向法官的其实是一块冰,脚上连一道伤痕也不会留下。““他醒过来?法官他怎么了?”

“当冰射中他的脚时,他吓得晕过去了。”

“那么这毛巾上的血又如何解释呢?” 棒槌学堂·出品

“从自助餐馆里觅来的。我想他们吃的是羊羔肉。”

鲍伯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仍怒气冲冲地说:“你不能经常自行其是。上帝啊,这么做会有可能引发他的心脏病发作,使他一命呜呼。甚至还差点引起我的心脏病发作。要知道,他也许会向我们提出诉讼。”

昆塔拉禁不住大笑起来。“他要指控我们什么?说我们把冰砸在他的脚下,还是在他面前使用发令枪?这只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羊羔的血使之看起来非常逼真。”

“确实如此。倘若要想成功,我就得在他醒来之前回去。鲍伯,以后再把我们的真实身份向他讲明,现在必须抓住这一机会。如果将我解职的话,至少让我完成一件值得去做的事情。”

“好吧。不过,摄像机要打开。另外,我要派一个人协助你。”

“我跟她一起去。”昆塔拉自告奋勇地说。

未等鲍伯允诺,克丽斯廷和昆塔拉便返回会议室,继续他们的表演。当昆塔拉一眼瞥见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法官时,不由觉得鲍伯的指责不无道理,克丽斯廷的行为确实有点过分。她把面盆放到法官的脚边,用那块浸透血渍的毛巾裹住他的脚。然后她站起身,拿起一杯水朝法官的脸上泼去,使他苏醒过来。可法官仍朦朦胧胧不知所以然,这正中她的意。她卸下法官嘴上的护齿示意昆塔拉脱去他脚上的毛巾,克丽斯廷拎起这条毛巾,送到法官的面前。

“脚上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血?幸好事先准备了塑料布,下次最好多拿一些绷带。现在你该知道我时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了吧。好了,让我们重新开始。我问,你答。要是你不说实话,其后果我就无须重复了。”

“还是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你叫什么名字?记住,回答之前,先想好怎样说。我要的是真话。”克丽斯廷拿起录音机,按动了播放键。

这次法官沉思了片刻才答道:“我叫弗朗西斯·费德曼·鲁柏特。”

“很好。为了表明我赞赏你的合作,我可以给你打一针,缓解你脚上的疼痛。你愿意吗?”

法官立即表示同意。克丽斯廷从桌上拿起一只注射器,把镇痛剂注入他的手臂。她对法官笑了笑,仍轻声说:“现在,言归正传。你为塞得斯工作了多长时间?”

“五年。”

“谁聘用你的?”

“保罗·塞得斯。”

“你为他做些什么?”

“为他招募法官,并且挑选哪些议案可被我们操纵,哪些则能够正常受理。”

“保罗·塞得斯在这一组织中起何作用?”

“他是理事会的主要顾问。”

“沃尔特是谁?他担任什么职责?”

“他是理事会的成员。”

“理事会有几位成员?”

“我不清楚。我仅认识沃尔特。”

克丽斯廷把身体往后倾斜,佯装在审视测谎仪,查看他的话是否确凿可信。

法官忙不迭地向她保证,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我讲的句句都是实情。在理事会成员中,我仅认识沃尔特·布鲁克一人。”

克丽斯廷不禁感到心头一震。这个亿万富翁,他又出现了。假若她信奉命运的话,此刻,她觉得自己的使命不仅仅是为父母复仇,铲除世界上像沃尔特、塞得斯这类为非作歹之人,而且肩负着替天行道,挽救国家的重任。她必须要集中思绪,不能低估眼前这位法官。说不定他也许是为她揭开父母一案的关键人物。

“你怎么知道布鲁克是理事会成员?”

“因为我和他常在一起探讨对策及招募等事宜。”

“这么说沃尔特·布鲁克是理事会的重要成员之一了?”

“我不敢断定。他也许代表某一个人什么的。”

“代表谁?”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倘若让你猜测的话,你看会是谁呢?”

“我始终认为是白宫里的一位身居要职的高官。”

“布赖恩·亨特?”

“也许是,我不知道。”

于是一个想法闪进她的脑海,或许她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于是,她继续提问。

“是谁下令杀害迈克尔·庇隆的?”

法官踌躇了片刻,克丽斯廷提醒他,还有一粒子弹是为他的左脚备用的。

“我曾与保罗和沃尔特一起审议过庇隆证词的后果。”

“你说的是不是保罗·塞得斯和沃尔特·布鲁克?”

“是的,我们认为庇隆准备与司法部长达成某种交易。劳拉·金斯曼告诉保罗,除了与他妥协,她别无选择,因为人们众目睽睽地关注着这一案情。如果她不对检举有功的人员免予起诉的话,她就有被披露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劳拉·金斯曼也是你们中的一员?”

“是的,理事会在司法部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最近,刚任命她为理事会的顾问。我可以断定,他们不想使她暴露。所以在庇隆试图与她达成协议之时,就是他自取灭亡之日。”

“这么说来,实际上是你、保罗和沃尔特下令将他杀害的。”

“不,我们只提出了这个建议,由沃尔特呈递给理事会。仅此而已。”

“为什么非得把庇隆置于死地不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庇隆只不过在查办对物价垄断方面的指控。”

“一点不错。但他的行动会使整个组织暴露,他可是墨西哥的叱诧风云的要人。”

“招募杀手并下达最后指令的人是谁?”

法官露出迟疑不决的神情,克丽斯廷直视他的眼睛,看得出他想搪塞。

“我不知道。” 棒槌学堂·出品

克丽斯廷往后退一步,做出查看测谎仪的样子。

“费德曼·鲁柏特,你刚才表现得很好。我认为,我们逐渐相互了解,但现在你没说实话。”她掏出手枪打开保险,举起来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

“请不要开枪,请不要开枪。要是我说出实情,他们会杀了我。”法官哀求道。

“我看,这得由你选择。如果你愿意对我吐露真情,就能多活些日子。否则,我也会杀了你,就在此时。”

“我真的不能断定,不过理事会所有指令都是由保罗·塞得斯执行的。从逻辑上说,刺杀行动应该是在他的操纵指挥之下。”

“他是否说过,到哪儿去找一个杀手?”

“没有。但他曾是中央情报局副局长,肯定与那些人保持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他会亲自下手,他可是个残酷无情的冷血动物。”

克丽斯廷扫了一眼机器,放下了手中的枪。

“你与保罗·塞得斯在一起时,是否听他提起胡佛的任何事情。”

“没有,我发誓,我从未听说过有关胡佛的任何事情。”

“好吧,谈谈大法官沃克。他在这件事情上做了些什么?”

“据我所知他与此事毫无关系。几年前,我们雇佣了他的秘书,他非常了解沃克,断定沃克决不会与我们共事,所以我们从未贿赂收买他。”

审讯进展得很顺利,克丽斯廷感到非常欣喜。这时,昆塔拉有意咳嗽了一声,引起了她的主意。

“克丽斯廷,问问他是否知道众议员安迪·卡尔女儿的下落。”

“好的。”克丽斯廷又回到法官的身旁。

“我还有两三个问题,费德曼·鲁柏特。随后你将被松绑,我们会请一个医生来诊治你的脚。现在你大概已经明白,我们与你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代表对你们的胡作非为感到愤慨的人,如果你知道我是谁的话,他们就不得不把你干掉。等我的提问结束之后,你将能获得自由。有一位议员曾帮助过我们,我们很想知道他的女儿现在何处。你设身处地为自己考虑一下,我希望你知道她的藏身之地,她是否还活着。”

“她还活着。她被藏匿在科罗拉多岛的一座房子里,没有遭到虐待,正在接受戒毒治疗。我们无意伤害她,只不过把她当作收买安迪议员的工具而已。”

“好的,费德曼·鲁柏特,我还有一个问题。。接下来,把这一组织里你所认识的人的姓名都告诉这位男士。然后,他会解开你身上的东西,让医生给你治疗。”

克丽斯廷深谙机不可失,她准备碰碰运气。“你了解一个名叫巴伯的人吗?”

“不了解,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克丽斯廷停顿了片刻,决定不再追问下去。

她把法官交给昆塔拉,自己便转身回到鲍伯的办公室。当她步入办公室时,鲍伯仍然很不高兴。

“我告诉过你们,要你们把摄像机打开。该死,我怎么向菲力恩局长交待?他要我们把整个审讯过程录入磁带中。”

“不用担心,鲍伯,我把这些都录进了磁带。”

“我真拿你没办法,克丽斯廷。说得客气点,你的手法实属罕见。说不定你在会议室里所做之事,是见不到人的非法行为。因此,你所查明的东西也许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能在法庭上出示。请谈谈你的查讯结果。”

“好的,鲍伯,我们的收获甚丰。不出多久,费德曼法官将和其他几位高官一起从政治舞台中销声匿迹。此刻,昆塔拉仍在他那儿,将那些人的姓名一一记录在案。”

“这些东西能否拿上法庭?”

“得了,鲍伯,他们中的任何人都不会被提交法庭。这一案件涉及到政府最高机构的叛逆丑闻,我认为他们中无人会公开出庭受审。不过,我可以直言不讳地答复你的问题,这盘录有他供状的磁带完全可以拿上法庭。在审讯过程中,除了几个智力游戏之外,绝无任何非法之举。”

“尽管如此,我的报告中要把你开的那一枪,及羊羔血等都包括在内。”

“我也准备都写进去,鲍伯。局长相信我的能力,相信我会展开适度的调查,所以委派我负责此事。我的调查范围也许逾越了一般常规,但在整个集团犯罪处,我经办的定罪率是最高的。”

克丽斯廷和鲍伯又闲聊了几句。这时,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会议室的实况,身着睡袍的费德曼法官坐在一张高背椅上,抚摸自己的左脚。不一会儿,昆塔拉回到他们身边。“成果显著,我把他的口供及磁带都交给你。那可怜的家伙,真的把一座金山奉送给了我们。”

“他除了不知谁是这一组织的头面人物,我们想要了解的事情他都坦白了。”克丽斯廷一边说,一边望着监视器。

“他向我们披露了保罗·塞得斯、沃尔特·布鲁克和一位司法部部长助理。天哪,我真感到难以置信。”昆塔拉说道。

克丽斯廷不再注视监控器,转过身说:“是的,他确实供出了保罗·塞得斯,使我们收获不小。现在我们已查清他们有一个理事会,并知道其中一人的名字。有待于查清的是理事会其他成员的姓名,以及他们的头目为何人。”

“我要听听这盘磁带。四十八小时之前,你到旧金山布署一个简单的监控任务,可现在全城的老百姓都在众说纷纭地谈论死伤人员。突然间,发现自己身陷一桩涉及白宫的叛逆丑闻之中。记住,下次再打电话需要我帮助的时候,你不要忘了提醒我,我会忙得透不过气来。”鲍伯笑容可掬地说。

“好的,假若这能使你感到满意的话。现在,这里的工作已近尾声,我们在圣地亚哥作短暂的逗留,再飞回华盛顿,至少暂时不会给你添麻烦。”

“迈克尔·庇隆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六个月前被人谋杀的墨西哥石油大王吗?”昆塔拉问道。

“不错,正是他。”

“你怎么会想起来询问他来了?”鲍伯感到困惑不解。

“请仔细推测一下。我们发现了辛迪加财团,其中主要掌权者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而他的大部分的钱来自石油贸易。身为墨西哥第二大石油公司首脑的迈克尔·庇隆,在准备作证揭露石油工业的腐败现象之时,不幸惨遭谋杀。这里面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根据法官的判断,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那么巴伯是谁,他与此案有关吗?”昆塔拉问道。

“他与此案无关,只不过是桩没有破获的无头案而已。”克丽斯廷淡然答道。

“费德曼法官怎么办,怎样处置他?”福克斯问道。

克丽斯廷思忖了片刻才答道:“局长要求把他藏匿到整个案件结束,所以我们应遵循他的命令,审讯结束后,把法官移交给马提内兹。”

“当发现你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法官肯定会大发雷霆。”鲍伯说。

“无论如何,不要让他感到自己高人一等,不可一世。尽管他已承认多起叛逆案及绑架案。现在我们给局长打电话,把审讯结果向他回报。

接到电话后局长很高兴,克丽斯廷在如此短的时间收获甚丰令他喜出望外。但调查所披露的实情使他感到难受。此案跌宕起伏、扑朔迷离,涉及的范围不仅有立法部门、司法部门,司法部长办公室最高层的腐败现象也浮出水面。现在看来,这并非是一桩普通的案情调查,应该把克丽斯廷先前的警告引以为戒。越来越多的证据指向白宫,甚至是总统椭圆办公室,那里确有着抹不去的腐败现象。简而言之,调查披露得越多,他想听的越少。

保罗·塞得斯的曝光并不使他感到意外。然而当他听到劳拉·金斯曼也涉足期间却震惊不已。他对劳拉·金斯曼非常敬重,视她为司法部众多检察官中的佼佼者。不仅如此,他总把她看作知心密友,遇到难解疑虑,常常向她坦述与她一起磋商。不过,让他感到释然的是,大法官沃克似乎没有牵连进去。

局长明白此案错综复杂、瞬息万变。接下去首先展开甄别良莠的工作,把清白人士排除在外,列出将被缉拿的涉嫌人员。但他不知调查的结果能否对白宫和盘托出?现在,提出对司法部长及议员的犯罪指控,是不是为时过早?然而,几天之内做出这些决定势在必行、不容拖延。

尚待完成的事情很多。为了重新审定联邦调查局的处境,以及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局长要求主要特工返回华盛顿,立即着手案例的详尽分析,制订行之有效的方案。

此外,克丽斯廷的安全也让局长感到担忧。她在调查中肩负重任,然而,却像地区特工一样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地拼搏在第一线。倘若她遭到不测,此案将会就地搁置,甚至会全然偏离正常进程。他深知,由于她的不懈努力,调查才得以顺利展开,惊险诡谲的犯罪腐败现象昭然若揭,她的确是功不可没。尽管如此,他还是同意了她的计划,准许她与昆塔拉前去解救卡尔议员的女儿。他还急切地想了解审讯法官的详情,听到摄像机出了差错,他不禁感到失望。但被告知,录音磁带已把整个过程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此刻,他迫不及待地想了解的是,克丽斯廷到底采取何种方法,使费德曼法官能如此爽快地吐露真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